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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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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在一旁的金佳氏等不及,煽风点火,“可她实在太猖狂,管天管地,她还想管男人是否纳妾,永信又没对她怎样,她却害得永信入狱,又打了玹玥,如今又对我冷嘲热讽,说我独守空房什么的,实在可恼!”
眼瞧着妹妹受了委屈,嘉嫔也不喜欢瑜真这个女人,可她能如何呢?
海贵人提议让她将瑜真宣进宫来,好好质问,嘉嫔微摇首,“无端端的,又不熟识,突然宣入宫,能问什么,只是口舌之争,又没打架斗殴,她不承认,你能如何?再者说,她一入宫,皇后那边必然知情,她若有个好歹,皇后那边儿又该如何交代?”
说来说去,还是忌惮皇后,金佳氏生怕她退缩,越发焦虑,“姐姐的意思呢?就这么任由她胡作非为?”
思量再三,嘉嫔沉吟道:“我们动她,没理由,也不能将她如何,她敢猖狂,无非是仗着傅九的势。若然傅九失势,那么她也就消停了。”
即便明白她的意思,海贵人也觉得没谱儿,“可是皇上那么宠傅恒,他怎会失势呢?”
话可不能说得那么绝对,“哪个女人能做到一辈子得宠?臣子也一样。”嘉嫔之所以这么说,自有她的考量,“为今之计,就是想法子抓住傅九的把柄,一旦他被牵连,瑜真还敢挺直腰杆儿,肆无忌惮的说话么?到时候你说她什么,她都不敢还嘴。”
说得容易,又该如何做呢?“后宫不得干政啊姐姐,你敢跟皇上吹耳旁风?”
“自然是得明哲保身。”她若说错一句,遭殃的可是一家子!至于怎么做,她自有主意,当着海贵人的面儿,嘉嫔并未跟自家妹妹说得太详细,只让她先回去,等她想好法子,再派人知会于她。
海贵人心直口快,嘉嫔不得不防,说一半,留一半,让她没证据可抓。
待到次日,嘉嫔才派了小太监,守在殿外,等待着众臣下朝之际,将一张字条交与她的姑父,军机大臣海望。
海望本就与傅恒不对盘,认为他是仗着家世才会得圣宠,如今侄女,侄婿都被他们一家人欺负,嘉嫔请他想法子抓傅恒的把柄,海望当然愿意帮忙,
奈何傅恒为人谨慎,除了上回迟来之外,基本无错可挑,也就难抓把柄,不过庄亲王这躺浑水嘛,蹚进去的人,恐被牵连啊!
乾隆在让宗人府那边探查庄亲王与弘皙等人营私结派一事,另一边,傅恒也被皇上指派,暗中查访,海望想着,可从这儿做文章,拉傅恒下水!
你道那弘皙是谁,何故如此大胆!原是康熙朝太子胤礽之子。在胤礽历经两立两废的变故,雍正、乾隆二帝相继继位后,作为康熙嫡长孙的弘晳心有不甘,且朝中多有持“立嫡立长”的宗室成员依附于他,他才心生逆反,弘皙倒是行事悄密,奈何与他同流合污的庄亲王被人察觉,才会将他一并牵扯出来,
此事不查则已,一经探查,牵连甚广,乾隆怒而下令,势必要斩草除根!朝中上下议论纷纷,皆知被查处之人,必然不会有好下场。而海望竟指使宗人府,威胁诱骗被查出的弘升,让他供出傅恒,说傅恒与弘皙也有密交。
实则只是傅恒的一位堂姐嫁给弘皙为继妻而已,他与弘皙,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顶多两家府上有事时,会互相送礼,其余的并无太多来往。
然而为着这一层远亲关系,有人供出,便得查探,纵然乾隆对他信任有加,也只能暂停傅恒的职务,让人带去审讯。
傅恒身正不怕影斜,有问必答,并未当回事,太夫人听老四说起老九被牵连,甚感忧心。
当夜,傅恒未回瑜瑾苑,只有海丰回来报信,“回夫人,九爷有应酬,喝高了,今夜歇在李大人府上,奴才恐您担忧,回来禀报一声。”
此类情形偶有发生,瑜真并未怀疑什么,安然入眠。然而直至次日中午,仍未见傅恒归来。
今日可是琏真的生辰,她与傅恒早就商量好,午时要回一趟富察府,礼已备好,却迟迟不见他人,若然临时有应酬,应当有小厮回来交代才是,没有消息,又是为何?
瑜真无法,只得自个儿回府,才入府便觉诧异,明明是大喜的好日子,府里却没什么喜庆的气氛,按理说,太夫人会为琏真摆宴庆生,摆戏台子才是,然而并没有,府中一如往常,瑜真甚至怀疑自己记错了日子,她也没去德辉院,直接去了四嫂院中,呈上贺礼的同时,好奇询问,
“今日是怎么了,是我日子过混了么?怎的没摆大宴?”
琏真不好意思,旁人也不敢起哄,“九弟出事,额娘入宫去找皇后娘娘打探消息,这个节骨眼儿上,也不好提什么生辰,随意做几道菜,吃碗长寿面便算过了,我还以为你今日不会回来呢!”
才落座的瑜真听得莫名其妙,笑容顿敛,“你说傅恒?他有什么事?”
她居然还能笑着问话?琏真顿感诧异,“你不会不晓得罢?”
至此,瑜真这才觉察出不对劲儿,一问才晓得,傅恒摊上了事儿,惊得她呆坐在椅子上,半晌才回过神来,既惊又愤,难以置信,“他他居然不告诉我!让海丰骗我说他在李侍尧府上。”
怪道她跟没事儿人一样,原来是傅恒故意瞒着,歉意咬唇,琏真自责不已,“糟了,那我岂不是说错了话?”
“合该说呢!”此时的瑜真是又气又急,“都晓得他出了事,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一无所知,若不是你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丫鬟上了茶,琏真劝她用茶,消消火气,“九弟瞒着你,想来也是怕你担忧,你该理解他的良苦用心才是。”
“可我们是夫妻啊!遇事应该共同承担。”现下说什么都没用,傅恒根本听不到,瑜真也不好一直跟四嫂抱怨,勉强自己留下用了午宴,心神不宁的,她也吃不下什么,直等着太夫人回来,打探情况。
然而皇上对此事三缄其口,皇后也问过,问不出有用的话,只劝她额娘放宽心,说傅恒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会有事。太夫人心焦亦无用,只能先行回府。
这会子众人都为傅恒一事忧虑,太夫人也未因搬家一事责怪瑜真,傅文也劝她想开些,“九弟一向谨慎,忠君爱民,并无不轨的行为,即便有人故意陷害,相信查探之后也会真相大白,很快就能回府与你团聚。”
但愿如此罢!搬出去之后,瑜瑾苑才是她的家,昭华院她也没必要回去,直接告辞离去。
忐忑等待,当晚仍不见傅恒归来,这要把人关多久呢?乾隆还能不了解傅恒的为人么?做做样子查一查也就罢了,怎么一直押着不放是何意?
究竟是谁在背后捅傅恒刀子?一连串的疑问,压得瑜真难以喘息,辗转反侧,闭目难眠,一夜醒了七八回,总以为睁眼时傅恒会回来,然而每回枕边都空空如也!
她想知道事情进展到哪一步,傅恒现在在何处,被幽禁,还是关在牢中?忍了又忍,她终是忍无可忍,又空等一日之后,瑜真终于等不下去,决定入宫一趟,求见皇帝,问个清楚!
第213章 入宫()
然而她没有召令,没人引路,连宫门都进不去。早料到会被拦阻,瑜真向卫兵示出提前备好的一物,是一枚印章,侍卫接过一看,但见这是一方碧玉虎钮连珠文印章,上刻“长春居士”四个大字”!
众所周知,雍正十一年时,先皇曾在宫中大办法会,招集全国道行高深僧侣参加,亲自开坛讲说佛法,并收亲王、大臣、僧侣等14人为徒,合称十四大门徒。宝亲王弘历便是其一,赐号“长春居士”。
是以这枚印章,代表的正是当今圣上!此女竟有此印,必非等闲之辈,侍卫再不敢拦,立马放行,一改冷漠之态,毕恭毕敬!
说起这方印,原是瑜真听闻傅谦战死沙场的噩耗时,伤心欲绝,一病不起,几日未曾下床,乾隆怕她病出个好歹来,暗中派了太医为她诊治,又将此印赠于她,说是高僧亲刻,可保平安,
实则还有另一层用意,当时瑜真想入宫向皇上求证傅谦之死,奈何没有令牌,入不了宫。愣是在宫门口等了一两个时辰,直至出宫报信的小太监小全子回宫时瞧见瑜真,他是皇帝近侍,明白皇上的心意,这才将瑜真带入宫中。
乾隆得知此事,甚感愧疚,才想着将此印相赠,日后她若再想入宫,不必遭人拦阻。
前几回,瑜真入宫,皆是有召令,她本以为,自己不会用得着这方印章,未料今日竟会派上用场。
然而宫门虽入,路却长,这也是她轻易不愿入宫的原因,明明路远,还必须踩着花盆鞋,走得慢耽误时辰,走得快怕摔跤,不由急出一身汗来。
秋高气爽,红墙碧树,恢宏景致,她无心去赏,只求快些见到皇上,问清傅恒的状况。有了许久才到养心殿,皇上却不在,小太监说皇上去给太后娘娘请安。未敢耽搁,瑜真匆匆赶往景仁宫,好巧不巧,那边的宫人又说皇帝才走,去往永和宫看望嘉嫔。
才满小月子没多久的瑜真踩着花盆鞋入宫已是气喘吁吁,如今又在宫中来回奔波,哪里捱得住,早已是汗珠密布,内衫紧贴身子,难受得紧,口干舌燥也只能忍着,向永和宫前行。
将近晌午,嘉嫔想着正好留皇上在此用膳,抱着四阿哥逗弄的乾隆随口应承了,嘉嫔随即吩咐宫女去御膳房那边报备一声,期待着与皇上共进午膳。
然而正饮茶时,外头进来一个小太监,将一方印章呈上之后,乾隆一见印章,神色微怔,即刻起身,说有要事,就此离去。
嘉嫔顿感诧异,忙让人跟出去瞧瞧,外头究竟是谁!跟出去的宫女很快回来,如实回禀,“正是傅九爷的夫人!”
瑜真?她居然入了宫,直接来找皇上?那印章是怎么回事?为何皇上见到印章,什么都不问,径直走人?莫不是看错了罢,诧异的嘉嫔又问,“你确定,当真是她?”
宫女点头连连,“奴婢记得她,曾在山庄见过。”
八成是为了傅恒之事,她才入宫罢!可是皇上对她的态度,又的确不一般。猛然想起海贵人的话,说皇上对瑜真很特别,当时她还不信,这会子亲眼目睹皇上对她的在乎,嘉嫔心情复杂,始终不愿相信,瑜真竟还跟皇上有纠葛!
皇上最近政务繁忙,偶尔过来,也是看看孩子就走,许久未留下与她共宴,今日难得有机会,竟又被一个瑜真给搅和,嘉嫔怎能不生怨!却又无可奈何,拦不住皇上的脚步。
且说瑜真兜兜转转那么多圈,终于得见乾隆,总算舒了口气。乾隆明白她的来意,便道去前面的广明阁再说。
瑜真点头应着,然而才转身,竟眼前一黑,浑身无力的往下倒。乾隆见状,三步并作两步,急忙上前相扶,“瑜真!瑜真”
想起她才小产没多久,又入宫奔波,八成是体弱难以支撑,乾隆也没多想,立即将她抱至御辇之上。
太监见状,目露诧异,御辇可是专供皇帝乘坐,还没有哪个妃子坐过帝辇啊,纵然心中疑惑,他们谁也不敢多言,毕竟这是皇上的意思,哪怕不合规矩,也得照办,多嘴只会招致祸端,还是听从皇上的吩咐,尽快将人送至广明阁罢!
昏迷不醒的瑜真歪坐在御辇上,那么乾隆就得步行,跟在一旁,疾步走着。
过往的宫女太监们立在一旁给皇帝行礼时,都惊诧不解,又不敢抬眸多看,有些个胆大的偷偷瞄了一眼,还以为这是哪个新得宠的小主呢!了不得!居然能让皇上甘愿步行!不消明日,今儿下午这奇闻就该传开了!
乾隆也不在乎这些,特殊情况,才特殊对待,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不闻不问。
到得广明阁,他又不愿让太监抱她,自己动手将她抱进屋内。请的太医很快到达,把脉之时,瑜真悠悠醒转,一看自己躺在塌上,身旁还有太医,周围沉香四溢,回想起方才的情形,瑜真顿感窘迫,
“我这是怎么了?怎会晕倒?”
太医只道她是气血不调,体虚多汗,需要补肾阳,调肾阴,不宜行动过久,多躺多歇。跟着又开了方子,让人去太医院拿药。
瑜真忙道不必,着急起身,才坐起,又是一阵眩晕,她也不顾这些,婉言谢绝,“我还有事,等不及,多谢太医开方,我拿着方子回府抓药即可。”
人醒来就好,乾隆随即让太医退下,宫女上茶后,亦福身告退。
瑜真即刻起身下榻,给乾隆行礼,乾隆眼尖,在她福身之前,一把拦住,“无需多礼,坐着说话罢。”
紧要关头,她也不客套,立着的确小腿酸疼,干脆坐下,开门见山的为自己的丈夫说话,“皇上,傅恒他是冤枉的,诬陷之辞,您也信么?”
摇了摇头,乾隆淡定回复,“不信。”
“既然不信,又为何要将他关押?”问完她又觉自己这话不合适,“好罢,我晓得你也有难处,也得按规章处理,查探是应该的,可这都两三日了,还没查出结果么?做做样子不就得了,您打算将他关到什么时候?”
瞧她着急的模样,乾隆心塞之余又笑了,“我倒是打算放了他,奈何他不愿出来。”面对她时,他再不称朕,似乎觉得这样更亲切一些。
“怎么可能?”瑜真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哪有人求着被关押的?”
“可不就是你夫君特殊嘛!”她既亲自过来,乾隆也不打算瞒她,如实告知,“说什么傅恒跟弘皙结交,我第一个不信,富察家族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我又十分重用,连皇后都是富察氏,如此至高无上的待遇,傅恒有什么理由背弃我?”
“您既然心中清楚,就该想法子早些将他放出来啊!”
看到她略微嗔怪的神色,乾隆仿佛回到了当年,他未登基时的岁月,虽是王爷,但瑜真从不曾对他恭敬过,总是直言直语,而他偏就欣赏她这一点,貌美聪颖不做作,
奈何今生缘浅,感情强求不来,但他对她的欣赏却是不减反增,听她说了这么多话,担心她口渴,乾隆示意让她饮茶,瑜真没心情,赌气道:“你不放人我喝不下去!”
可真是感情笃深啊!乾隆摇头笑道:“话还没说完呢!说完你就明白他为何不能回府。”
“那你倒是说啊!甭卖关子,不晓得我有多心急!”
“反正不是我丈夫,我不心急!”玩笑了一句,乾隆才道出实情,“原本我没打算审查于他,但傅恒自个儿要求,说是想混进牢狱之中,打探消息,听听那些个叛贼会说些什么,兴许能查出更多证据来,我就同意让他入狱,
昨日那边传来消息,说他跟一个巫师搭上了话,正在套近乎,准备套话,但不能急于一时,否则功亏一篑,是以我只能由着他,让他继续打探。”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迟迟不能回府。虚惊一场,她长舒了一口气,放心之余,瑜真又生怨念,“那他为何也不派人通传一声,还骗我在李侍尧家过夜,太不实诚!”
没说就对了,“这是朝廷机密,连我都不该跟你说,看你太过担忧,才破例告知于你。”
看了乾隆一眼,瑜真破涕为笑,“哦——那多谢皇上心直口快咯!”看他心情不错,她又忍不住提了请求,“我想见傅恒一面,求皇上成全。”
岂料皇上竟道:“我饿了,先陪我用御膳罢!”
可她根本没食欲啊,“我就不吃了,皇上您享用罢!”他没应声,瑜真心下忐忑,又重复一遍,“我想见傅恒!”
依旧是个犟脾气啊!然而他现在就想用膳,同她一起,这难得的机会,错过可就没有下回,于是乾隆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用完午膳,我就准你去见他。”
这算是威胁么?瑜真顿感焦虑,“可我吃不下,我着急!”
乾隆却不肯妥协,方才她都晕倒了,若再不用膳,哪有劲儿走动,当下装作冷脸的模样发了话,“不吃不许去。”
第214章 入牢真相()
他这般坚持,瑜真只得听从,谁让他是皇上呢!可即便留下用御膳,她也是心不在焉,珍馐佳肴在前,也勾不起她的食欲,随便吃了几口米和菜,便放下了碗筷,说自己吃好了。
终于能与她同桌共餐,乾隆也算了了一桩心愿,异常满足,然而她只是敷衍应对,他可都看得一清二楚,“才吃了五口米而已,再吃十口,”
“啊?”这可吓坏了瑜真,皱眉惆怅道:“我吃下不那么多。”
“那就五口。”
“可是”为何要逼她用膳呢?她一直在担心傅恒,想去瞧瞧他的状况,皇上却又刁难,真真气人。
看她不大情愿的嘟着嘴,乾隆更觉委屈,“我都已经妥协让步,十口改五口,你怎么能拒绝?我不要面子的啊!”
他与她说话倒像个老友,浑没了皇帝的架子。好罢!好歹他也是皇上,瑜真还是给他个脸面,乖乖听从,遂又掂起筷子,扒着碗中的米,乾隆又拿了双干净的金镶玉筷,为她夹了块鲜嫩的兔肉,又掂起勺子起身打算为她盛汤,宫女见状,忙上前准备接手,却被皇帝挥退,
这样的机会,以后怕是不会有,乾隆想自己动手,不愿假以他人,于是亲自给她盛了龙眼鸽汤,端至她面前。
惊得瑜真急忙放下筷子,受之有愧,“我自己来罢!不必劳烦皇上。”
“以往也没见你跟我这么客气。”
瑜真小声嘀咕道:“这登基了能一样嘛!都道伴君如伴虎,我若不小心说错一句,惹得龙颜大怒,只怕小命不保。”
乾隆朗笑道:“我以为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还有畏惧之人。”
说得好似她多狂傲一般,“皇上以为我就那么喜欢惹是生非?还不是是非找上门,盛气凌人不过是不想被人欺负。”
“就该如此,谁欺负你,你欺负回去便是,反正在宫外有傅恒给你撑场子,惹了祸由他给你顶着,即便把天戳个窟窿,还有我给你撑腰!”
“您这是教唆我为所欲为啊!我可是良民!”好不容易扒完了几口饭,瑜真漱口擦唇,再次要求要见傅恒,乾隆摇了摇头,笑叹着,
“不过几日没见,你就这般想念?他日我若让他上战场,你又该如何,难不成还要随行军营?”
瑜真闻言,心顿颤,当即变了脸,“那么多武将,他是文臣,为何要让他去?我不许你这么安排!你忘了当初谨和是怎么出事的?还不是你派他出征,否则他也不会失踪!”
未料她会突然提起此事,神色怨愤,忆起往事,乾隆顿感愧疚,“你还在怪我?”
似乎不应该,瑜真心知肚明,“是他自己要求去的,我不该怪你。”现今提这些又有何用,终是缘尽,她已经嫁给傅恒,所幸傅恒待她极好,她也该珍惜这段缘,
“谁都没错,那是命,过去的就不提了,只希望皇上以后不要让傅恒出征,万一他出事,我可怎么办。”
那倒也是,乾隆只希望瑜真能够幸福美满,不希望她再遭遇什么变故,伤心难过,当下便应了,温声笑道:“记下了。日后傅恒若有请求,我自当回绝。”
那就好,道罢此事,瑜真急着去看望傅恒,乾隆还有政事要处理,不方便陪她,遂让吴书来带她过去。
出去后,吴书来请她上轿,瑜真不想再惹是非,婉言谢绝,“宫中没这规矩,步行即可。”
吴书来再次颔首恳求,“还请夫人上轿,皇上交代了,夫人您身子虚弱,才晕倒一回,受不起奔波,必得好好照应,特地吩咐奴才找顶轿子过来,有轿帘遮挡,夫人不必担忧,”
“可是”那也不能太特殊啊,这皇宫之中,除了侍寝的可坐鸾车,皇后与贵妃有凤辇之外,其他人若非皇上特许,都不可骑马坐轿,她惹的是非已经够多了,实不愿再留把柄给人说道。
“夫人勿忧,这是皇上谕令,并无妨碍,您若不坐,这路还远着呢,若然有个好歹,那奴才这脑袋可就不保咯!还请夫人体恤奴才,坐轿前往罢!”
好说歹说,她才上了轿,折腾许久,终于得偿所愿。在一间屋子中侯了一盏茶的工夫,才听到脚步声,抬眸瞧见熟悉的身影,瑜真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但见褪下官服的他,穿着常服,面容稍显憔悴,但眼神依旧澄亮,只是眼圈略发黑,看得她心疼不已,
“在牢房定然睡不好罢?”
笑着走近她,傅恒握住她的手,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听到他们说有人找我时,我还以为是皇上呢!没想到居然是你,真是意外的惊喜。”
居然没猜到,瑜真心涩涩,假意怪道:“我在你心里,还不如皇上重要么?你和他串通一气,密谋设计,也不跟我说一声。不晓得我会担心的嘛!”
惊讶的扶起她肩膀,傅恒歉疚一笑,“你都知道了?”
“嗯,”点了点头,瑜真低眸细声道:“太担忧你的处境,我就去找了皇上,皇上没办法才告诉了我。不然我还以为你犯了大事呢!你居然骗我,还几天不回家,都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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