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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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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明白了,傅恒却糊涂了,“怎么叫算是?还不确定?”

    “感情又不是买卖,一锤子定价,我是表明了,但人姑娘家的害羞啊,她不肯说出心意,我也没法子,总不能逼得太紧,万一她反感了呢?”

    “那倒也是,顺其自然罢,”傅恒拍肩与他鼓劲儿,“来日方长,你们慢慢培养感情,看好你!”

    “就怕感情培养出来了,到时候九夫人不舍得放人呢?”这也是个问题,保宁先探探口风,毕竟芳落与她主子感情甚笃,有些主子不许贴身丫鬟嫁人,芳落若是忠心耿耿,不肯离开,怕也是为难。

    能耐心的等她回复,与她论感情,想来保宁是诚心以待,傅恒想着,芳落若能遇见真心待她之人,瑜真也应该能放心的将她交付罢!

    “你且放心,她们虽然情同姐妹,但瑜真不是自私自利之人,若然你真有那个意思讨人,只要芳落点头,她必然应允。”

    有这话,保宁心中也算有谱儿,虽然喜欢,但这出游一趟,半路上要人,终归不好,太不正式,会委屈了姑娘家,他便想着,等事情办妥,回京之后,再正式将她纳入府中,给一个名分。

    未表明时,她心中忐忑,表明后,芳落也无法真正安心。

    瑜真心头也是说不出的滋味,既替她高兴,又怕她某日走后,自己无法适应,两人一直相伴,大约也有八九年了,几乎形影不离,情谊堪比姐妹,

    “虽然早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可真当你遇见心仪之人时,我又舍不得呢!”

    “奴婢也没说要走啊,夫人且放宽心!”

    她是没说,但若两情相悦,在一起也是应该的,“早晚的事,你等着看罢,回京之后,保宁必然有所行动。”

    “夫人,你可别这么说,越说我越乱。”

    本以为她只是出于姑娘家的羞涩,可当瑜真瞧见她忧心忡忡的模样时,这才察觉似乎没那么简单,于是拉她坐下,问她有什么心事。

    回想自个儿的境况,她可谓是芳心已动勇气缺,

    “原本奴婢是想着,日后若有机会,也不攀附权贵,能嫁个老老实实的男人,夫妻俩过着小日子就好,我娘的事,夫人您也晓得,她从前是婢女,后被主子看中,夺了清白,但那主子没良心,又是个畏妻的,连给她个妾的名分都不敢,

    我娘稀里糊涂生下我,那人也不敢认,最后将我送人,送给了那拉府的一位厨娘,而我又跟着做了婢女,承蒙夫人赏识,后来一直留在您身边伺候,

    我娘每每见我,都觉得愧对于我,嘱咐我洁身自好,千万莫步她的后尘,宁可嫁个小户人家做妻,也莫入高门做妾,被主子玩弄,而后厌弃,孤苦一辈子。”

    此事瑜真多少知情,也明白她此刻的彷徨,可纵然天暗下来,前路迷茫,也总有星光,

    “芳落,每个人都曾有自己的预想,规划将来的人生,但人生总有意外,保宁就是你的意外,生在尘间,谁都无法免俗的会被意乱打乱,譬如傅恒,他也是我的意外,

    躲不开的,只有勇敢面对,你才能晓得,前面的那个人,究竟是惊悚还是惊喜。”

第231章 与谁言() 
情愫是一种难自禁的意念,芳落无法否认,她对保宁的欣赏,恰好他也中意她,这种两情相悦本就难得,她在感念上苍眷顾的同时,一听到纳妾又心生恐惧。

    只是现下还没到那一步,保宁也只是和傅恒说说,并未正式与她提及此事,她担忧似乎是多余,也许,只是一时兴起,等回到京城,又是许久之后,指不定又变卦了呢?

    罢了,瞎想无用,她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待他们终于赶至昆明时,这才亮明身份,见了云贵总督庆复,庆复摇头直叹,说是皇上拨的三十万两到他这儿只剩十万两,银子不够,只能先动工,就怕到时候动工到一半儿又得停工。

    傅恒随即让庆复放出消息,就说钦差已经到了昆明,而后让他再向上继续索要拨款,瑜真不明所以,

    “皇上不是让微服私访么?如今为何表明身份?”

    情况不同,自该随机应变,“来时那一路,是为了暗访官员吏政,才不好明确身份,如今需要追加款项,那些人都是老油条,若不施加压力,根本不会把银子吐出来!”

    “这样就能把三十万两追回来么?”

    身在官场的傅恒没那么天真,“追回全部那是不可能,能得一半便是难得。”

    “你的意思是,顶多只能再追回五万两?”

    听她的口气,似乎还嫌少,“五万两也是从他们牙缝中抠出来的,已落入他们囊中,再想追回,难上加难,我只能尽力。”

    瑜真不由为他的处境担忧,“皇上派这差事给你,岂不是害你?损害了他们的利益,多少当官的都恨你罢!”

    皇上这般安排,自有他的考量,“纵然他们对我有意见,却也不能拿我如何,毕竟是皇亲,若然换做其他普通官员,估摸着早被他们给联合收拾了!”

    “那你也得小心谨慎,指不定就有小人在背后做手脚。”瑜真正交代着,忽然里被他打横抱起,惊得她紧搂住他脖颈,生怕掉下去,口中直呼着,

    “哎——你又乱什么?人家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听到没有?”

    娇声入耳,唤醒浴念,傅恒身子微倾,将她带入帐中,笑应道:“听见了,感念于夫人的关怀,必当全力以赴的报答”

    两人一亲近,瑜真便觉压力甚大,承受着他的柔情时都有一种使命感,心中有愧,“这个月又来了月事,没怀上呐!”

    吻了吻她柔嫩的唇角,傅恒抬指轻抚她紧蹙的眉,心疼的将她搂在怀中,“莫瞎想,顺其自然。我要你,那是爱你,是情不自禁,又不是专为生孩子。”

    话虽如此,可旁人都陆陆续续有了孩子,她怎能不焦急,做梦都想怀一个,不管是男是女,只要能怀上,至少证明她的身子没问题。

    听闻大理府风光甚好,瑜真想去瞧瞧,顺便再拜拜送子观音,求上一签。

    求签时,瑜真又特地问了她的子嗣情形,能否心想事成,

    老先生接过一看,但见签文上书:

    欲求胜事可非常,争奈亲姻日暂忙,?

    到头竟必成中箭,贵人指引贵人乡。?

    沉吟片刻,老先生道:“此卦乃上签,因祸得福之象,凡事营谋吉利也。有意兴变,到底安然。”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虽是好话,瑜真到底难安,“可否请先生明言,近期能否得子?”

    老先生只道:“一年内必有喜讯。”

    听得此言,瑜真心安不少,“那就好。”

    夫人终于展颜,傅恒心下也觉宽慰,芳落在旁付了银钱之后,众人转身又继续游玩,走在最后的海丰并未动身,又悄悄掏了一锭银子给他,

    “做的不错,这是赏银。”

    “实则”老先生话未道罢,海丰已然转身,匆匆跟上主子,并未听清后面的话。

    傅恒并不在乎这些,只希望瑜真开心。

    二十日后,修河款项大约又追回八万两,比傅恒预想的多了些,看来这消息放的还挺管用,庆复十分感激,一共十八万两,节省开支,勉强够修河。

    办妥此事后,已是十月底,傅恒准备启程回京,保宁在罗次温泉疗养,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大约要待上半年,明年开春才回京。他有心让芳落留下,也好有个知心人陪着,奈何傅恒提了之后,瑜真坚决反对,

    “现下又未纳作妾,把我的人要去算怎么回事?旁人又该说道了。”

    “保宁的为人你放心,他断不会欺负芳落,只是想留个红颜知己在身边而已。”

    纵然有傅恒保证,瑜真也怕意外发生,“你也晓得,他两人算是两情相悦,都有那么点儿意思,这一住可不是三五日,而是半年呢!

    情投意合的,万一保宁有什么想法,想要芳落,她一个姑娘家,又是个丫鬟,拒绝不得,就那么半推半就的从了,无名无分的跟着他,成什么体统?芳落可不是随便的女人,你也晓得,我可是把她当作妹子看待的。”

    “这个我懂,即便他们真有什么,回京后纳入府不就皆大欢喜了嘛!”

    傅恒是想着,保宁既然认定了,大约不会变卦,然而瑜真可不敢冒险,“那也得先给名分,再说其他,一旦他得到之后就不珍惜了呢?回头再不要了,我该如何为她说理?”

    “可是才相识,实该待在一处,培养感情啊,这突然一别半年,又该忍受相思之苦,”身为男人,傅恒更偏向保宁,两夫妻意见不一,争执不下,最后还是决定询问芳落的意思,她若愿意留下,那瑜真也无话可说,她若不愿,傅恒也不许强求。

    瑜真只与她说,保宁希望她留下,利害得失不多提,免得误导她,让她遵从心的意愿,自个儿选择。

    傅恒信心满满,认为她必会答应,岂料她犹豫半晌,竟道:“奴婢不该留下。”

    很明显,她隐藏了自己的心意,只理智的做出了选择,想不想是一回事,该不该又是另外一回事。

    芳落跟着主子那么久,身为奴婢,心不低贱,不愿低看自己,随随便便的跟着一个男人,哪怕她对那个人也有好感,她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随着他。

    无论何时,她都得保留自己的尊严,不让自己走上她娘亲的老路。

    说好了不能违背她的意愿,傅恒也不好再强求,只能回绝了保宁,保宁听罢,并未不快,反觉愧疚,

    “倒是我思量不周,只想让她留下,一心想着这样能看到她,浑忘了顾及她的清誉。那就让她随你们先回京罢,等明年我回京再说。”

    临走之前,保宁还特地约她出来见了一面,问她为何不戴孔雀石,芳落只道太扎眼,不希望别人看到说闲话。

    她为人谨慎,不愿出风头,保宁也能理解,遂将自己时常佩戴的一枚麒麟玉佩赠与她,亲自为她戴上,“这个不扎眼,放在衣裳里,没人瞧见。”

    “可是这”无故玉不离身啊,芳落只觉这样不合常理,“玉佩是贴身之物,侯爷不该拿下来。”

    握住她正要取下的手,这一回,他没有将她松开,而是轻拥入怀,柔声明志,

    “正是贴身之物,才想赠与你,一别半年不得见,我们相处才两三个月,我怕你忘了我,有这枚玉佩伴着你,你便能时刻将我铭记于心。”

    如此心意,轻易融化了她本就柔软的芳心,似蜜糖,似春风,将她轻轻包裹着,丝丝甜腻缓缓流淌蔓延。

    芳落也不晓得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得他眷顾,奈何身份悬殊,让她生出畏怯之心,贪恋这一份柔情,又恐惧将来的抉择,不安的依在他怀中,感受这难得的亲近。

    半年之后会如何?她不敢去设想,这枚玉坠,情意深重,她自当好好保存。

    别后的两人难免想念,瑜真看着偶尔走神的芳落,不禁庆幸,傅恒没将她留在富察府,执意带她在身边,才叫她免了相思之苦。

    回程中,天渐凉,众人不敢耽误,生怕归晚遇风雪,路难行,一旦滞留,便是十天半月无法行路。是以未再游山玩水,快速赶路,只在路过襄阳府时,停留了两日,顺道接瑢真回京。

    闻听姐姐与姐夫归来,瑢真十分欢喜,忙跑至前厅去见他们,向姐姐打听这沿途趣事,用罢午宴,傅恒被瑜真的舅舅们拉着品茶闲聊,决定下午不走,住一夜,明儿个再出发。

    瑜真正与祖母说着话,瑢真则一个人溜了出去。

    说了会子话,祖母困乏,要去小憩,瑜真就此告辞,又去后院寻瑢真,找了一圈才瞧见,她正立在院墙那边,似与墙头之人说着话。

    “瑢真!”

    才唤一声,瑢真紧张回身,摆了摆手,墙头之人立马不见。诧异的瑜真近前问她,“那是谁?小贼?”

    “啊?不是贼!”语无伦次的瑢真解释道:“只是邻居,藤球落入这边,让我帮他捡。”

    “是么?”若只是捡球的话,她何故眼神闪躲,说话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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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砸红线() 
“是啊!”瑢真挽起姐姐的胳膊往回走着,“真的是邻居,不信你问闻月。”

    乖巧的丫鬟闻月立即答话,“奴婢也瞧见了,的确是邻居。”

    瑜真虽有疑惑,到底没再多问,瑢真又问起她们几时启程,瑜真只道明儿个再走。

    “上午还是下午,什么时辰?”

    “下午罢!这个也说不好,依祖母的意思,定要留咱们用了午宴才让走,”这丫头,说话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瑜真总觉得有鬼,她一向是不爱管闲事的,总等着旁人安排,这回主动询问,有何打算?

    “你问那么清楚作甚?”

    “没什么,迫不及待的想回京,想念额娘了啊!”

    撇嘴笑笑,瑜真也想念京中之人呢!如今的福灵安,该有一岁了,也不晓得会不会走路,回去还认不认得她,会不会叫一声娘?

    在外头,无人管束,不论傅恒如何宠她护她,都不怕旁人嚼舌根,回去之后,住在大院中,那便不一样了,能不能怀上子嗣,又成了头等大事,老先生说她一年之内必有身孕,她也诚心求子,但愿苍天怜见,赐她一男半女。

    且说瑜真的二舅,家中那三儿子关定北已然十五,这孩子不爱念书,酷爱习武,她二舅便想让他入京谋个差事,傅恒自当帮衬,此次入京,打算带他一道。

    次日,午宴过后,不可再耽搁,瑜真等人拜别祖母,携着瑢真和定北,就此启程。

    路上,瑢真时不时的掀帘往外张望,开始瑜真还以为,她只是掀马车内太闷,才想把头探外面透透气,可是掀帘的次数多了,瑜真便觉怪异,且她探头出去好像也不是看沿途的风景,而是一直往后回望。

    后面有什么呢?好奇的瑜真也探头去瞧,只见她们的马车后面,似乎还有一队车马,拐弯时,瑜真才有机会看清楚,后排的马车中,也有人在掀帘往她们这个方向望来,一撞上她的目光,立马放下了帘子。

    那模样,好似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瑜真总觉得面熟,略一回想,才记起来,那应该是那天趴在墙头的那张脸!

    惊诧的她立即询问瑢真,“那少年是谁?你不是说那是邻居么?他又怎会跟来,难道那么巧,与我们同行?”

    车中的傅恒听得莫名其妙,也在询问,瑢真吓得不敢说,只道不识得,“只帮他捡了球而已,并不熟识。”

    可瑜真总觉得她有事瞒着,大约是因为傅恒在场,她才不敢明言罢!既如此,她暂且不问,待得空再仔细打听。

    傍晚时分,入住客栈时,那队人马也与他们住在同一间客栈,这附近明明还有其他客栈,他们偏选同一座,大约不是巧合那么简单罢?

    且那个少年下了马车之后,一直向她们这边张望着,似在寻找谁的身影,瑜真猜想,他必是认得瑢真,而此刻的瑢真大约是怕她问询,都不敢抬头乱看,然而神色并不淡然,似有心事。

    瑜真遂让傅恒差人去打听一番,看看他们究竟是何来历。

    傅恒只瞧了一眼,便认出了其中一人是乌雅家的,本在朝为官,前几个月辞官回乡守孝,听说是家中有丧事。

    安排好房间,进去之后,傅恒才和瑜真说起此事,“方才那人,是乌雅兆惠的兄长,先帝的生母,孝恭仁皇后的族孙。你说的那个少年,应该是乌雅家的小少爷。”

    居然是乌雅氏!“他跟瑢真,怎会相识?”

    “你担心他们两人有什么?”傅恒倒觉得无可厚非,无谓笑笑,“情窦初开的年纪,动心也属常情,瑢真若是瞧上他,也不算坏事,毕竟乌雅家也是皇亲国戚,算是门当户对。”

    问题是她的命运不能由自己做主啊!“可她明年开春还要入宫选秀呢!若然落选,怎样都好说,棋子未落之前,不该动心念。”

    “说的好似你没动过一般。”傅恒随口对答了一句,就换来瑜真一个白眼,小嘴一撅,终究没理他,毕竟是事实,她也提前动了心,真没资格管瑢真。

    怕她不悦,傅恒立马认怂,亲自为她斟满茶,递了过去,“我嘴欠,我瞎说,你关怀瑢真是人之常情,毕竟她是你最疼爱的妹妹,你也是怕她受情伤,才会为她计长远。”

    她还没说什么呢,他倒先开口了,瞬间顺了她的气儿,接过茶盏的瑜真忍俊不禁,“就你嘴会说,我想找个机会骂你都没有。”

    傅恒只觉委屈,“为何要骂我?我那么乖。”

    没有为什么,以手托腮的瑜真莫名心烦,“不高兴啊,就想找人训斥。”

    这个简单,指了指门口的人,傅恒一声令下,“海丰过来,让夫人骂几句,踹两脚解解气!”

    “啊?”指了指自己,海丰更憋屈,“为什么是奴才?”

    “你忍心看爷挨骂?”

    认真思量片刻,海丰点点头,“忍心!”

    “好小子!你的良心不会痛么?”心痛的傅恒趁机威胁,“这个月的月俸甭想了,没你的份儿!”

    逗得瑜真笑出声来,不想看他们做戏,也懒得与他计较。用罢晚膳,瑢真回房休息,瑜真特意跟了过去,向她询问此事,起先她还不敢说,只道不认识,瑜真耐心劝导,

    “咱们是姐妹,你连姐姐也瞒着,打算跟谁说?”

    问了半晌,她才松口,怯怯道:“我我害怕”

    “怕什么,姐姐又不会出卖你。”

    瑢真信她,但还是不忘嘱咐,“那姐姐千万不要告诉姐夫。”

    “啊?”愣怔的瑜真不明所以,“你怕他作甚?”

    “怕他笑话我嘛!总之不能说。”

    这丫头,也太谨慎了些,无奈的瑜真只得应她,“好,姐姐答应你,不跟任何人说。”

    得她应承,瑢真这才放心的与她说起那个少年。

    原来在瑜真走后,瑢真才在祖母家住了没多久,有一日在院中踢毽子,一不小心踢得太高,踢过墙头了,她想让小厮去捡,小厮说院墙很高,且与隔壁院子仅有一人宽的距离,跳下去不好上来,她只好放弃,哪晓得突然有人爬上墙头,举着毽子问是谁踢的,

    “打到小爷头了!痛死了!谁踢的,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周围人都怕惹祸,不敢吭声,瑢真也怕,但的确是她,不能否认,她只好捏着手指怯怯上前,低眸小声说是她踢的,

    原来那毽子并没有落入两墙直接的缝隙,而是踢到了隔壁的院子,

    瑢真鼓起勇气,抬眸道歉,那少年原本火气甚大,似要骂人,一对上她的目光,竟是怔住了,半晌没吭声。

    吓得瑢真以为他被打伤脑袋,人变傻了,赶忙再次致歉,还说要给他赔银子,让他去看病,他才猛然回过神来,笑呵呵的说没事,“姑娘好功夫,毽子踢得那么高!厉害了!”

    “所以这就认识了?”一个毽子,牵了红线,瑜真听来甚觉有趣,又继续听她讲述,害羞的瑢真讲得很粗略,不敢细说,只道从那儿之后,第二日,她们又在院中玩耍时,突然从天而降一个藤球,过了会子,墙头又爬上来一个人,正是昨日那个,他笑嘻嘻的说手误,让她将藤球还给他。

    瑢真帮忙捡了,扔了过去。哪料往后的几日,每日他的藤球都能掉过来,点名让他捡,次数多了,瑢真便觉有鬼,捡球也不大情愿,随手就往上扔,哪料居然打中他额头,他惨叫一声就从墙头栽了下去!

    只听得那边阵阵惊呼,后来就没了动静,惊吓的瑢真六神无主,生怕他出什么事,又不敢跑出去看,不知如何是好。

    后来还是关定北给她出了主意,说他认得隔壁院子的一个少爷,他过去打探一番,看看人伤得重不重,再来告知她。

    忐忑的等了许久,关定北才回来,面色甚差,说是伤得很重,人还在昏迷中,瑢真便以为自己闯了大祸,想主动认错,去隔壁院子,跟人家的父母道歉,

    关定北急忙制止,说是不能露面,伤得严重,父母尚不知情,若然她去认错,必然惹祸上身。

    瑢真胆小,也就不敢去了,但还是担心那少年的状况,关定北便悄悄带她过去看望,

    瞧他一直未醒,瑢真都吓哭了,跟他说了几句话,他也听不到,没法子,瑢真只得离开,次日又让关定北带着她,悄悄的去看望,每次都要给他带些瓜果,聊表心意。

    第三回去看,他依旧未醒,坐了会子,瑢真心神不宁的离开,路上正遇见两位长辈,关定北急忙拉她躲一边,说那是昏迷少年的阿玛和舅舅,不能碰面。

    但是瑢真心中有愧,认为有错就要认,不想再这般畏缩藏躲,脑子一热,便径直冲了过去,承认自己的错误,说是自己打伤了他,才害他昏迷,请求他们的原谅。

    两位长辈莫名其妙,“承认错误是好孩子,不过清岩他并没有昏迷啊!只是摔到了胳膊,倒也不严重。”

    瑢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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