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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是良晨美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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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月在那头嗤笑了声:“还记得给我打电话?”
“记得的,只是更多把你们放在心里了。”
杨月心头一甜,却说:“别贫嘴,找个时间回来把婚礼办了,我可不想我女儿不明不白跟着别人。”
“嗯,你们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中年人哪像你们年轻人,熬不了夜,也累不了。”
末了,挂上电话。
稀疏平常的聊天,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无比珍贵。
有家人在的地方,才叫故乡。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走,人生只剩下归途!
忽觉肩膀一沉,后背抵上一个温热的胸膛,她眉眼更弯了。
微微侧脸,靠进他的臂弯。
一长廊,两扇半敞开的玻璃窗,和煦的阳光缓缓洒落,为并肩的两人踱上一层暖光。
仓央嘉措说:“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说的,就是这一刻吧!
昏暗的房间,夜光投射进来的光线只占据落地窗的一角。
一个人影轮廓从黑暗中走出。
“再说一次!”
“双、双梁已经研究出、出对抗皮肤病的药物了”
“消息准确?”
“是的。”
“送去医院了?”
“送了,但是据说答应用药的病人临时反悔,现在还在游说其他病人的家长”
男人嘴角挑起残忍一笑,鬓角的须毛旺盛,‘吧嗒’一声,灯光毫无预兆倾泻而下。
alen瑟缩着身体,颤颤巍巍站着。
“你知道我们天雄的宗旨是什么吗?”
“不、不知道”
“扫除一切障碍,必要时可用非常规手段,明白否?”
“明白明白。”
劳伦斯绕到他后面亲密拍了两掌:“alen,副总裁的位置就在那里,就差一步,就看你有没有能力坐上去了!”
话落,alen的眼球闪过精光,随即转为狠厉。
同一片月色,不一样的心境。
一道影子在客厅不停移动,冷应儿抬眸看了下墙上的挂钟,此刻用心急如焚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门口传来开门声,高大的身躯晃入眼帘。
她立马跑过去揪住他的衣角,眼神询问结果。
梁晨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是投怀送抱?”
捶了他一下:“说正事!”
指腹碰了碰她的脸颊,随即下滑,沿着她的嘴唇摩挲,嗓音低哑,像在砂纸上磨过,瞳仁深而沉:“成功了”
是的,他终于扳回来了,以堂堂正正的方式,赢回了人心。
成品在昨天就已经送到医院,病患在用药后病情得到了控制。
可他要做的,不仅仅是这个,还要为他的女人洗刷所有冤屈。
当初被盗的那份资料,是他从父母留给他的遗物中找到的。
横七竖八的字体,是古希腊遗留的文字。
期间,找过无数鉴定专家,均一无所获。
可他始终觉得,它的出现,并不是巧合。
直到那天看到冷应儿怀中醉醺醺的严玳瑁,脑中灵光闪过。或许有个人,能够借之一臂之力。
劳伦斯暗地里使了手段,趁他脚跟没站稳,捞走双梁不少骨干。
甚而某些人甘愿当起内奸!
内部动荡摇晃,外部洪水淹之,而后坐收渔翁。
老家伙这步棋,走得相当稳健。
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当时逃窜在外的前任销售部部长,终于扒出alen这颗毒瘤。
老老实实的外表之下,竟藏着如此深而重的狼子野心。
为此,他决定先发制人。
ceo会议时,故意放出消息,终于勾得鱼儿上钩。
哪知那家伙老奸巨猾,利用应儿的善良得逞。
幸而那份资料只是副本,并无多大用处。
是他的疏忽大意连累了她。
商陆告诉他结果的时候,他怒不可遏,以旋风速度离开办公室,丝毫不理会当时还留在办公室的客户。
一路连闯数个红灯,准备开门时,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一室无光,黑漆漆的。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那抹蜷缩成团的人儿。
双腿支曲,整张脸埋进膝盖上,他的心,像被秤砣的重量扯了又扯,呼吸窒碍难行。
一个男人,如果连保护自己女人的本事都没有,何谈天下?
卧薪尝胆,匍匐前进。
终于在今天,一切尘埃落定。
凌晨四点,人体机能最松懈的时刻,alen伸出魔爪,被他们逮着正着。
起初那家伙还死不承认,在看到转动的鸣笛警车后,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
有心机却抗压能力弱的人,也就这样了。
很快,还在睡梦中的劳伦斯被逮捕,加上收集到的埃德芬。金立的证词,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冷应儿埋在他的胸口,静静说着。
忽觉天地一个倒转,她惊呼了声,片刻后背部抵上软乎乎的床。
“陪我睡会儿”
忙活了这么久,也没能好好睡一觉。
小手心疼抚了抚他眼底多出来的一抹乌青,主动靠过去,光洁的额头蹭了蹭他下巴新长出来的胡茬。
温香软玉在怀,没过多久,均匀的呼吸绵而长,点点喷洒在她的发顶。
她伸手描绘他的轮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帅得人神共愤。
整个房间静悄悄的,眼皮不自觉渐而加重。
有他在身边,真好!
笑容挂在嘴角,止不住的开心。
随即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只觉身体的温度不断攀升。
像点燃了一根火药捻子,‘呲呲呲’的声音不断靠近。
似乎有一双手,轻揉慢捻,从胯骨游走往上,干脆利落盖住胸口,猛按了把。
粗而重的呼吸兜头而下,恍若鲶鱼的嘴唇在她身上滑动。
进入那刻,鼻尖轻哼了声,直接刺激上方男人的征伐欲。
这么一刺激,睡意瞬间全无。
手指撑住他的胸口,喊他:“轻轻点”
他笑,汗水从鼻尖滴落在她身上,故意重重一撞:“这样吗?”
她没由来一吓,魂飞魄散。十指捏住他线条流畅的胯腰,咬唇不语。
哪知他更加过分,变着法继续折磨,非得让她出声不可。
“喊我的名字,乖”
唇齿含糊不清咕哝:“梁晨”
又一记重力,这下,她记仇了,抓痕留了不少。
不喊,他惩罚。
喊了,他更得寸进尺。
久旱逢甘露,也怪不得他这么发狠折磨她。
事毕,把她软得不像话的身体圈在胸口,一身汗,像从水里捞出来。
恢复了些力气,她一把推开他,怒目圆瞪。
他还笑得出来,一副‘都怪你’的语气:“没办法,渴太久了”
她:“”
床上,两个人刚运动完,密闭的空气都是麝香的味道,他的言语也越发的浑。
非把她逼得脸色涨红,怒发冲冠才罢手。
最后手脚并用将她箍在怀中,束起被汗水浸湿的长发往枕头一搭,大掌按揉她的酸疼处,顺毛:“不气了,嗯?”
她被他轻揉的动作安抚得没了脾气。
片刻,她喊他:“梁晨。”
“嗯?”
“房间很冷,我的心也会跟着冷的”
她的意思他听出来了,怪他瞒着她呢!
对付alen和劳伦斯前,他并没有告诉她,只让她安心在家休息。
独自一人面对冰冷的墙壁,再热的心,也会被冰冻冷却。
亲了亲她的额头:“不会有下次了”
“这是第二次,我的底线,”她抠着淡蓝色的床单,“再有第三次,我就”
“就怎么样?”
对于他的不正经,她的回答很正经,眼皮一眨不眨:“我就离开你!”
“好,以后不会再瞒着你,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行不行?”
“拉钩!”
他的保证没有分量。
“幼稚。”
她怒:“随你怎么评价。”
边说边摸索到他的左手,弯曲小指一勾:“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再抓住他的拇指一碰:“盖章!”
揉揉她的后脑勺,乐不可支:“真像个孩子。”
“有本事再说一遍?”
“它的本事不在这里。”
某人意有所指。
她又一次入坑:“那在哪里?”
双腿被猛然拉开,山岳般的身躯覆盖而上,呼吸灼热吸人:“在这里”
“你”
接下来的话,皆被咬碎在唇齿间。
因为他正低着头忙活着,用嘴让她抵达欢乐的最高峰。
逗弄完,又凑到她的嘴边亲吻:“答应不瞒着你,好东西一起分享”
她又羞又臊,躲开。
被他攫住一扭,再次吻下。
被关在门外多时的小可爱撅着屁股朝里探,门缝太小,看不到。
小爪扒拉了好几次门,愣是没被里屋的人听到。
一屁股坐下,抿嘴紧合的模样可怜极了。
第一次‘汪’出声,竟是在这个时候。
它好饿,前胸贴后背了都。
被养得娇气,连挨饿的感觉都忘记了。
谁能来告诉它,爸爸妈妈在里面做什么
第29章 二十九、你不出去,我就不换了!()
梁晨抬腕看了下时间,五点过二十分。
撑着沙发扶手起身,大步走到卧室门口,屈指敲了三下:“好了吗?”
里面传出一声:“再等一下。”
挑眉,手搭上门把:“我进来了。”
“别”
已经迟了。
冷应儿护着胸口转身,瞪他。
某人拧眉:“就穿这件?”
“不好看吗?”
她觉得挺好的呀。
梁晨没回答她,直接拉开原木柜子,从第三层的最左边往右移动,拎了件递给她:“换上!”
她前后翻看了眼:“会不会太保守了?”
某人眼皮都没动:“去!”
“哦”
不情不愿准备够身后的拉链,忽觉那道视线还在,羞赧嗔他:“你出去。”
某人步子一迈,翘着二郎腿坐下:“我看我老婆换衣服,为什么要出去?”
这人真的是
“你不出去,我就不换了!”
梗着脖子睨他。
他‘哦’了一声,掏出手机摁了两下。
“你干嘛?”
不好的感觉升腾。
“欢迎会什么的太老土了,取消吧。”
她猛扑过去三两下夺走他的手机。
那怎么行,这是公司同事亲自为她组织的,她怎么可以浪费他们的心意?
目光回转,某人的眸子流动得可怕。
她顺着他的视线一睨,随即哇哇大叫。
单手捂住他的眼睛,令一只手护住自己的胸口,耳根红得不像话。
怪只怪她太瘦,撑不起这么优雅的礼服。
方才这么一用力,大半酥胸袒露,白白便宜他了。
他促狭一笑,大掌握住她的手往下拉。
她不肯:“不准看!”
温软的声音,连命令都带着欲拒还迎。
“要我不看也可以,除非”
她知道他又开始给他挖坑了,直接打断他:“不行不可以不知道!”
话落,他笑得更加开怀了。
不行不可以他懂,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梗?
“那没办法了,只有取消了”
边说边摊手,表达自己无所谓的态度。
冷应儿静默片刻,妥协,犹犹豫豫问他:“除非什么?”
大掌与她的十指相扣,凑过去说了句。
片刻,她整个人都成了红气球了。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是这种人呢?
穿上衣服衣冠禽兽,脱了衣服禽兽不如!
“时间不等人哦”
爱笑不笑睨着她。
深吸一口气,对上他的视线:“那你闭上眼睛,不准看!”
“嗯哼。”
回答得很干脆,让她更加怀疑他的别有用心。
果不其然,衣服最后是换好了,她的脸反倒更红了。
这这哪里是给她换衣服,分明是变着法儿调戏她。
上上下下都被他摸遍了,豆腐吃得一口不剩。
真不愧是商人,永远不会让自己吃亏!
不过他的眼光的确不错,一袭淡紫色素雅长裙衬托纤瘦腰肢,网状镂空的手臂处带着禁欲系的美感。
瞥见他深下去的眉目,立马催促出门。
深棕色的奥迪缓缓停下,冷应儿一把揪住他的手臂,紧张兮兮看着他:“你等下会陪着我的对不对?”
对于她的临时怯场,他用力握住她被汗水濡湿的柔夷,认真回答:“只要你想,我一直都在。”
犹如一剂定心丸,瞬间抚平焦躁不安的心。
大堂门一推开,颀长男子臂弯处挽着一个倩丽女子,天造地设四个字瞬间浮出众人的脑海。
“夫人,还记得我吗?”
一个苹果圆脸女孩满脸喜气凑到她面前,说的是中文。
她抿嘴一笑:“记得。”
又有几个女孩壮着胆子过来攀谈。
起初的紧张随着交谈缓缓回落。
这是一场欢迎会,像对朋友一样跟他们交流就可以了,不是吗?
随即又有几个男人逡巡走过来,样子甚是别扭。
她蓦然记起,他们就是当时对自己言语攻击的那几位。
果然,吞吞吐吐也吐不出完整的一句话,验证她的猜测。
她淡笑,继而回头。
只一眼,便看到他。
男人手中端了杯红酒,喝之前,轻摇慢晃了几下,微微仰头,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平添一股子旧时王谢的儒雅模样。
发觉她在看自己,举杯朝她一笑。
她报以微笑。
他说了,只要她想,他一直在!
“没关系。”
她这么回答那几个人。
如果说之前的她还未那些细枝末节中脱离而出,这一刻,她彻底放下了。
这个‘放下’,意味着放在过去的某一时刻,不去碰也不会想。
简简单单的,就好!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还在对她的豁达进行质疑。
她淡然一笑,职场教会了他们睚眦必报,却没教会他们以德报怨。
余光瞥见在角落里喝酒的严玳瑁,颔首越过他们,提起裙摆走到大堂最右侧的沙发上。
“要不要来一口?”
她头都没抬,到了杯酒,按住杯角一移,高脚杯顺势滑到她的跟前。
“还在怪我?”
冷应儿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到她的敏感点。
“我一个小职员,怎么敢对总裁夫人发火?更何况你还是位大功臣!”
含讥带嘲的语气,看样子,她真的生气了。
因为她了解,自己压根不在乎这些所谓的虚名。
以为那次泰晤士河那次的畅所欲言,已然将两人的关系紧紧拴住,才敢壮着胆子请她的父亲严赛罗过来,希望能够让她的心情轻松一些,不曾想
默了片刻,手指紧了紧:“如果我不小心冒犯到了你,我深感抱歉”
话音未落,一张淡黄色的宣纸搁在膝盖上:“打开看看。”
冷应儿愣了下,缓缓摊开折叠得四四方方的宣纸——
“谢谢你小姑娘,我这个女儿从小到大都很任性,又一心埋在制药的世界里,几乎没什么朋友。但现在,从她对你的描述中,看得出她很欣赏你”
眼眶泛起热浪,又止不住往下看:“人老了,有些啰嗦,你别见怪。在你给我打电话之前,我就已经跟梁先生有过接触。身为医生,早已习惯身先士卒。所以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会过来帮忙!”
原来如此。
往下看,眼神一顿。
眨了几下眼,再次确认无误后,才遵循它的意思往后看——
“surprise”
‘嘭嘭嘭’的礼花飞弹空中,落下无数白色的小碎片。
错愕中,众人一左一右退开,空出一条道。
男人踏着稳健的步伐,光线随着他的移动缓缓跳进她的心里。
见他单膝跪地,一手捏着绒毛盒,另一手翻开盖子,丢出一句话:“嫁给我,或者我娶你!”
他曾说过,我欠你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
这次,他补上了。
呆滞片刻,有音乐声缓缓流出,是致爱丽丝!
高三那年,她追得特别辛苦。
她怕他会喜欢上沐筱妈妈,又怕他不知不觉中准备出国。
心思都在他身上,学习自然一落千丈。
一次,三模考砸了,她依旧满不在乎的陪他聊天。
被臭骂了一顿后,默不作声回到位置上开始收拾东西。
水性笔,2b铅笔,橡皮擦,笔盒,试卷,书本
全都拿完了,他也没来安慰一句。
越想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砸在手背上,晕染开,由小变大,滑落下去。
女孩子的心也是肉做的,追久了,看不到扭转的痕迹,也会怕更会累。
这么想着,藏了许久的大小姐脾气一口气爆发,拎起书包袋子砸过去。
梁晨惊愕中接住。
对上滔天怒火的眸子,他静默片刻,搁下她的书包,朝她招手:“你来。”
然后
她就屁颠屁颠跑过去跑过来坐在他旁边的位置。
一个耳塞塞进她的耳廓中,轻缓悠扬的曲调。
那不是她家的座机铃声吗?
然后他说:“这是贝多芬的a小调巴加泰勒。”
音乐白痴的她,在搜索引擎还没有那么发达的时候,利用好几天的时间才收集到这首歌的全部讯息。
因为他说,这首歌在他失眠的时候,陪伴他度过无数漫漫长夜。
那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自己的事情。
他离开的那四年里,她也是在这首歌的陪伴下,带着对他的感情,熬过那段岁月。
爱与被爱,都是对方!
泪水模糊了视线,翕了翕鼻子,伸出手。
他给,她收!
当初的素白戒指是誓言,现在的求婚戒指,是诺言。
掌声欢呼声中,她看到严玳瑁调皮的笑容和真挚的祝福。
热闹声的尽头,有个人仰头喝下一杯玛格丽特,没滋没味。
起身,踱步离开。
寂寥的星空,几颗星星在闪烁。
如果最先遇到她的是自己,那么是否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个问题,半个小时前他以玩笑的形式丢给梁晨。
两人朋友多年,深知对方的脾气秉性。
他知道自己已然没办法介入两人的感情,心痛之余,还有不甘。
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太他妈丢人了。
梁晨笑笑,眉目清俊,回他三个字:“不可能!”
为什么?
“冷应儿生来就是属于我梁晨的!”
她说,上一世,我还在我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你就用生命护过我。所以这一世,我来报答你啦!
商陆扯出一抹冷笑,这种鬼话,骗谁?
“不甘心?”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他没回头,双手抄兜往前走。
严玳瑁又喊了一声,抛出一个血淋淋的事实:“你配不上她!”
商陆呼吸一窒,心下烦躁,左右摸索一番,抽出一根烟点上。
“梁晨能为她做的,你一样都做不了!”
说得没错,他的顾忌太多。
“我也是”
商陆愕然,偏头睨她。
皮肤白皙,妆容精致,不知是否与风有关,带着些许羸弱。
严玳瑁自小就知道那件事情,曾偷偷告诉过母亲,被她以小屁孩心性盖之。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拒绝与人沟通,埋在自己的世界里。
性别女,爱好女,这个恍若见不得光的阴影,一直伴随着自己二十几年。
那天的等候室,不是她第一次见到冷应儿。
更早的一次,在晨光中的红绿灯。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拄着拐杖,在即将变换的路灯下踽踽独行。
人流大的地方,耐心相应的减少几分。
车内的她透过前方的车窗,看到小碎步跑过去搀扶老奶奶的人,简易的着装,风扬起那长而卷的头发。
有些东西,只一刻,便顿为永恒。
一巴掌呼上商陆的脑门,眉眼的失落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扬眉的挑衅:“不醉不休,敢吗?”
笑话,他有什么不敢的?
月亮下的心事太多,岁月深处,静默即可。
回国的前一晚,太兴奋,翻来覆去睡不着,被梁晨好一顿收拾,哼哼卿卿睡了过去。
第二天又得早起,她赖床不想爬起来,被他三两下提起推去卫生间糊了两下。
揉疼了,也醒了大半,嫌弃躲开他呼上来的毛巾。
梳洗完毕,正准备化妆,被他扔过来的衣服一盖。
“干什么?”
扯下蒙头的衣服,吼了一声。
本来就没睡够,昨晚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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