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应是良晨美景-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人火上添油。
“可我却很为你同伴的选择悲哀,詹姆斯先生!”
她要笑不笑朝他瞅了眼。
“哦?此话怎讲?”
“众所周知,毛利族人热血爱国,拥护民族,可你现在的做法,纯属陷他们于不义的境地,”她边说边走进詹姆斯。威廉,“你杀了冷奈,报了仇,仍旧无法挽回你的未来。灰暗、污点永远追随你一生,你的同伴也只能活在见不得光的世界里,成为毛利族人的耻辱!”
一番话,掷地有声,不落俗套。
其余人你看我我看你,心不自觉乱了。
詹姆斯。威廉狂笑两声:“心理战术?”
她抿嘴笑笑:“有用就行,不是吗?”
“你很聪明。”
“过奖。”
“如果不是敌人,我们或许能成为朋友。”
话音刚落,一美式m79手枪指上冷应儿的鼻子。
梁晨随即变换方向,将她护在身后。
“早就知你摇摆不定,一个女人就让你露出马脚。”
詹姆斯。威廉举着枪步步紧逼。
高大的身躯为她挡去所有危险,目光沉稳:“你又何尝真心与我合作?各取所需而已。”
“是又怎样?我们几十号人,你们只有四个,其中两个还手无缚鸡之力”
梁晨随即一笑:“你杀了我们,除了解恨,还有何好处?”
詹姆斯。威廉一顿,冷应儿方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的确,背上人命加上背井离乡,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任何一个热血男人都受不了。
收回枪,插入腰际,端坐在沙发上摆弄手中的茶具:“所以你要跟我谈判?”
“有何不可?”
“愿闻其详。”
一个外国人无比通透运用自己国家的文字,惊讶之余还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忽觉攥着自己手腕的大掌一松,她惊诧:“梁晨。”
他回头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大步走到詹姆斯。威廉对面的沙发坐下。
片刻,一个盛了八分满的瓷杯递到梁晨跟前。
“尝尝我的沏茶手艺如何?”
拇指食指分别捏紧黑色茶杯,端至空中,左右挪了挪:“一杯,恐怕不够!”
对面之人笑笑,爽快翻起另外一个杯子缓缓倒了第二杯递过去:“这下满意了?”
梁晨摇摇头,云淡风轻道:“一个茶壶搭配多个茶杯,天经地义。”
詹姆斯。威廉笑容淡了几分,视线扫了他们一眼,倒了第三杯,只是握着茶柄的力道重了几分,茶水撒了不少。
“这是极限!”
其他人压根不了解他们之间的哑谜,眉眼间甚是疑惑。
梁晨依旧噙着笑:“极限也是可以被打破的。”
‘哐当’一声,茶具被人摔落在地,动手之人气得胸口上下浮动:“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那资金链的事情免谈。”
“呵,凭我詹姆斯。威廉的名声,还愁得不到支持?”
“哦?”梁晨起身,整了整衣着,“那我拭目以待!”
话落,大门被破开。
下一秒,梁晨拽过冷应儿的手揽入怀中,踹开几个毛利人,朝楼道一藏。
枪声震天响地。
护着她的脑袋往胸口一拥,再捂住她的耳朵,减弱枪声的冲击力。
一时间,客厅乌烟瘴气。
十几分钟后,枪声远去。
他抬头,晃了晃有些晕眩的脑袋,忙捧起怀里的人儿,喊她:“应儿?”
冷应儿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听觉,视觉紧接着恢复,神智慢慢回归。
瞥见那张熟悉的五官,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劫后余生的幸存感弥漫在两人四周。
下巴碰了碰她的脸颊:“乖,别哭。”
不远处,冷奈着急的声音传来:“沐沐?沐沐?”
冷应儿擦擦眼泪,挥开烟雾迷蒙的四周,寻声找过去,捏了捏沐筱的手腕:“我看看。”
在伦敦的时候,跟严玳瑁学过一些把脉的技术。
再掀了下她的眼皮,俯身听了下她的心脏跳动频率:“没事,晕过去而已。”
呼吸机的‘滴滴滴’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吊瓶的水差不多完了,冷应儿按了下床边的服务按钮,片刻,就有护士过来换吊瓶。
“你好,请问有看见方才陪同过来的两位男士吗?”
她喊住准备走的护士。
女护士抱歉摇摇头。
十几分钟后,冷应儿轻轻关上门,四下找寻。
忽然有几个人医生从身旁跑过,为首的边指着窗外边喊:“院长,快点。”
冷应儿顺势看了下,心下一惊。
楼下花园围成一团,两个颀长男子大打出手,可若细细观察便会发现,一人出手狠厉,另一人甘愿挨打。
闻声赶来的医生一人钳制一个,隔开距离。
汗水浸湿两人垂在额前的发梢,冷奈嘴巴微张,刀削般的五官冰冷成钢。
至于梁晨,英俊脸庞乌青,抹掉唇角的血痕,一声不吭,脊背挺直站着。
疏散围观人群,华裔院长这才开口劝他们。
只是两人压根没听进去,视线又一个交锋,冷奈撂倒束缚,快步走上去拽住他的衣领又是一个左勾拳。
梁晨依旧没躲,生生受了一拳。
一众人在那里急得不得了,这时——
“打够了没有?”
铿锵有力的一句话,瞬间喊停了冷奈凶狠的一肘。
医生们见状,趁势再次拉开他们。
这一幕,仿佛回到了高中那年。
冷应儿凛了他们一眼,随即调转方向:“院长,有没有一个安静又可以说话的地方?”
花白胡子院长忙不迭点头。
拿起双氧水倾倒些许到棉花上,再抬手按了按受伤的地方,某人没吭声,只是没由来往后一动。
“现在知道痛了?”
她怼他。
梁晨垂眸不语。
对面的冷奈冷哼一声:“活该!”
冷应儿回头吼了句:“闭嘴!”
气火上心头,也没心思上药。
宽敞的院长办公室,三张沙发,各坐一人,三足鼎立。
事到如今,有些话不得不摊开来讲。
“来救我们的人,是梁晨通知的。”
那些人不是别人,是政府护卫队。
从市中心到郊区别墅,五个多小时的车程。他故意拖延时间,等援救的队伍抵达。
冷奈一拍桌子,沉眉肃目:“可他想要沐沐的命却是真的!”
能说出这句话,她已经猜到冷奈知晓关于梁晨过往的事情了。
叹了口气,从白色的针织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哐当’一声扔在桌面。
梁晨一愣,那不是
错愕中,听到她不急不缓的声音:“动手吧。”
冷奈端睨了她许久,目光盛满不可置信。
“不敢吗?”
她的质问,浇灭了他的疑虑。
胆敢伤害他妻儿的人,坚决不会轻易放过。
以迅雷之势快速拿起刀,直指梁晨。
纤瘦的黑影罩过来,单手捏住亮白的刀尖。
两人均是一惊。
冷奈又气又心疼,语气没由来加重:“反悔了?”
“不,”冷应儿没松手,轻飘飘的说,“沐筱是两条命,而他只有一条,加上我就够了”
“你”
“不可以!”
两个声音一起响起。
梁晨‘蹭’的一下起身,鲜红色的血液刺痛他的眼睛,吐出的话语冷了几分:“詹姆斯。威廉是我救的,沐筱也是我让他绑架的。有什么事冲我来,与应儿无关!”
“别以为我不敢将你怎么样!”
“尽管试试。”
第34章 三十四、你要是敢动他,我就死在你面前()
矛盾愈演愈烈,冷应儿手腕力度加大,用力一扯,另一只手握住刀柄,刀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你要是敢动他,我就死在你面前!”
冷奈苦笑两声,痛心疾首。
当年那个喊他爸爸的清秀姑娘,现在竟然以命威胁。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和煦的关系变得如此紧张局促?
深吸一口气,问她:“这样做,值得吗?”
冷应儿眼眶含泪,爸爸,对不起
“算我求你,放过他”
冷奈拳头紧了松,松了又攥紧,泄露矛盾的情绪起伏。
片刻,冷如寒潭的话语为今日这番局面落下一个终结:“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话落,房门打开又被‘嘭’然关上。
下一秒,视线模糊的冷应儿软倒在梁晨身上。
扶着腰坐上沙发,右手拭掉她的泪痕,喉头落满灰尘,干而涩。
手背被按住,颤抖的身体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对上他的目光,嘴唇嗫嚅:“答应我,放下了,好不好?”
反握住她的手,大掌包裹小手。
在别墅看到沐筱挺着笨重身体移动那一刻,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已放下。
为人父母,最希望的不过是自己孩子能够开开心心活着,平平安安生活。
只是此前,被蒙蔽的心却不懂这个道理。
人啊,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幸而这个回头,还能挽回。
交握的手上,对戒的光芒缓缓闪烁。
深邃的眸子晃着坚定:“好!”
夏日初晴,灼热的太阳落下一地热量。
“哎哟,这太阳真要命啊!”
“这边有树荫,往里躲躲。”
“都怪你,出来都不带个伞的。”
“我一个大老爷们,带什么伞?”
“说你两句还顶嘴了?”
“我只是如实回答。”
“还说?”
冷应儿看着父母数十年如一日的相处模式,心软成一片。
难得的周末,北城整修了一年多的海底世界终于开放。
辛苦了半辈子的父母,舍不得多花钱在玩的事情上,那就让她来给他们安排。
入馆后,杨月的小孩子心性被挑起——
“你看你看,有鲨鱼。”
“还有各种各样的特色鱼。”
“老冷,快点给我和猴子拍照。”
“那是老虎还是豹子?”
冷宗跟不上她的速度,停下来猛喘气:“你都不累的吗?”
遭到杨月的白眼:“让你平常不运动”
梁晨递了杯加了冰的冷饮,杨月这才好受了些。
止不住夸赞:“学学人家女婿。”
冷宗懒得听她抱怨,找了个台阶坐下。
“前面好像有海狮表演,我们过去看看。”
冷应儿应了声,给梁晨使了个眼色,随即跟上杨月的脚步。
“你怎么没去?”
冷宗揪着草帽帽檐边扇风边问。
“岳父不也没去吗?”
冷宗沾满汗水的脸上笑开了:“你呀你,平常看着寡言少语,一说话,能把人给堵死。”
梁晨笑笑没说话,目光却追随那道橘色影子移动。
忽觉肩膀一沉,使力的人随着他的方向,追随的,却是另一道白色身影。
“追应儿的人,不少吧?”
“是不少。”
上司,同事,朋友,一个不落。
冷宗很满意点头,而后道:“你岳母年轻的时候,既美丽又温柔贤淑,也曾是附近村户争相争抢的媳妇呢。”
梁晨噙着笑:“那您是如何成功过五关斩六将抱得美人归的?”
冷宗傲娇仰头:“看我们应儿的长相就能明白基因的强大。”
梁晨笑,这是拐着弯儿夸他自己呢。
“好歹你岳父我当时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不然哪迷得你岳母团团转呢?”
这头是这个说法,到了另外一头又是一种说法。
“要不是看你爸爸对我死缠烂打,而我又恰好有了想结婚的想法,才不会那么便宜他呢!”
看完海狮表演的杨月喝下一口西瓜汁,云淡风轻开口。
冷应儿捂着嘴笑:“难道不是看上我爸爸帅气的长相?”
杨月嗔了她一眼:“我有那么俗吗?”
“没有吗?”
杨月嗔了她一眼:“我有那么俗吗?”
“没有吗?”
“好吧,是有那么一点点”
边说边用拇指和小指比了个点。
话落,两人笑成一团。
片刻后——
“不过应儿,妈妈还是有几句话要告诉你。”
冷应儿正襟危坐:“嗯,您说。”
杨月笑着拍她:“没那么严肃,放轻松。”
“哦。”
“虽然结了婚,却没办婚礼,我跟你爸爸多少有些微词,可既然你们决定不办,我也尊重你们的想法”
情到深处,喉咙哽了哽,为她撩起碎发往后绾,才开口道,“看到梁晨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女儿非他不可了。”
冷应儿讶异,没想到母亲的眼光比自己的还犀利。
看出她的惊讶,杨月缓缓解释:“能把一个女人宠成一个孩子,是掏心掏肺的爱!”
她永远不会忘记,女儿在他面前那个幸福得不成样的笑容。
冷宗对她,也是如此!
那年,她十八岁,因父母的关系,被安排到电话客服中心当话务员。
一份很轻松的工作。
忙碌的时间点集中,剩下的,几个女孩子成群结队围在一起织毛衣。
说说家长里短,分享些小八卦。
而冷宗这个名字,也是从他们口中知道的。
她们说:他拥有高高鼻梁,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她们说:他乐于助人,笑起来会有一口大白牙。
她们说:他的家庭不怎么好,好多姑娘想嫁给他,却败在那一步。
阳光明媚的一天,他陪朋友来找妹妹。
她被簇拥着躲在墙角偷看,朋友妹妹转头朝她招手,他顺势看过来。
电视火花间,有一种叫‘爱情’的种子在心间悄然种下。
随着甜蜜与笑容的灌溉,渐而开出一个花骨朵。
只是其他人不愿花费耐心等待它盛开,横空伸出一手,妄图折断。
她将‘花’死死护在怀里,用时间说服他们。
终于,她的父母松口了,在她绝食的三天后。
嫁给他那一天,醉得一塌糊涂的冷宗仰倒在婚床上,自言自语:“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新婚夜,她泣不成声应了声‘好’。
接下来的日子,他越发发愤图强,正好工厂里有一个提拔的名额,厂长二话不说,直接把他的名字报上去。
后来,他正式进入一家国有企业。
一年后,应儿出生。
又过了半年,他在自己的部门上为她安排的一份闲暇的岗位。
后来她问他:“你这么明目张胆给我安排职位,不怕领导找你麻烦?”
他手里抱着软呼呼的应儿:“合理的徇私,有助于家庭和谐。”
起初不理解,直到后来的后来,她在收拾床铺的时候,从他的枕头下发现了一本孕妇产后忧郁症表现方式。
他将她宠成一个孩子,小心翼翼捧在掌心,宁愿累一路,也不愿意让她错过人生中的风景。
岁月在他们脸上刻下无数风霜,可从未改变他们对彼此的心。
他答应给她的幸福,一直都在!
团团光线下,长廊静悄悄的,有个人蹑手蹑脚跑进高级病房。
“太奶奶,对不起,那么久才来看您”
冷应儿为沐奶奶掖了掖被子,坐下。
抬起她的手摩挲自己的脸庞,絮絮叨叨许久以后,才说:“这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看您了”
门外的沐筱再也忍不住推开门,眼眶泛红喊她:“应儿”
冷应儿蓦然一怔,鼻子酸涩。
终于明白明星为何能在一秒内留下眼泪。
心里的弦被拨动,而拨动的工具,恰恰是那块簧片。
手掌在如盆的腹部上摩挲,几个月不见,她又长大了。
倏然,肚皮中心一动。
她欣喜:“她刚刚是不是在伸懒腰?”
沐筱全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温柔一笑:“是呢。”
四周散发着温馨的氛围。
“冷奈说的是气话,你不要放在心里。”
沐筱出声宽慰她。
冷应儿抿嘴浅笑:“我知道。”
冷奈爸爸每次甩出狠话,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冷谦整天在我耳边念叨你,都快长出茧了。”
收回手,依旧笑:“以后有时间吧,我明天要跟梁晨回伦敦了。”
“这么快”
沐筱的声音明显变低,似乎被潮水冲了好几遍。
“沐筱。”
“嗯?”
冷应儿嘴角勾了勾:“妈妈”
沐筱愣了下,也应她:“嗯。”
“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傻瓜,我们现在不就见着吗?”
她点头,轻轻道:“是啊,正见着呢。”
冷奈揉着眉心推开卧室门,淡黄色的光线打在沐筱脸上,柔和一片。
“怎么那么晚还没睡?”
习惯性俯身摸了摸她的肚子。
她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今天见了应儿”
见他没说话,继续往下说出自己的猜测:“我感觉她好像瞒着我们什么事情。”
“她瞒着我们的事情多了去了。”
言下之意:也不差这一件半角。
偷睨了眼他佯装混不吝的神情,轻笑出声。
某人明知故问:“笑什么?”
沐筱打了个哈欠,纤置摆了摆:“没什么,睡吧。”
拧暗台灯,英俊的轮廓颇有些无可奈何。
见她真一副合衣将睡的模样,犟了片刻,还是问出声:“你怎么知道她有事情瞒着我们?”
侧着身体的沐筱勾起嘴角,故意道:“你不是不想知道吗?”
冷奈脸皮厚如城墙,抵赖道:“我可没说。”
上下抚摸五个月的肚子,忧虑半掺:“我也只是怀疑”
第35章 三十五、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下午,她送自己上车,车子启动前,覆在耳边说了一句话,甚是费思。
她说:“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未来得及多询问,她已然退开几步挥了挥手。
回来后,她查找了这句话的意思。
南北朝时期的西洲曲。
——南风若知道我的情意,请把我的梦吹到西洲(与她相聚)。
很简单的直译。
再通读整首诗,表达的只是对恋人的相思之情,并无其他。
假设她过得不幸福?
她的笑容告诉自己,这个纯属无稽之谈。
既然不是说她,那说的又是谁呢?
那还有什么自己没有想到的?
合上书本,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那端的人忙得焦头烂额,敲打键盘的手并未停歇,惜字如金吐了字:“说!”
她也直抒胸臆:“应儿有没有找过你?”
楚薇薇言简意赅:“有!”
唰唰几声,笔滑过纸张的声音,像是在签字。
沐筱顿了下:“你先忙,等下有空再聊吧。”
半个小时后,忙里偷闲的楚薇薇打来:“怎么突然问我这个事情?”
“她跟你说了什么?”
楚薇薇陷入回忆。
大概是傍晚六点半的时候,冷应儿提着两份份鸡排外带手抓饼,笑意盈盈敲开她的办公室:“开饭了,楚大编!”
抬起都快能将她埋起来的一堆杂志中,蔓延的香味夺走她的动力。
叠起一部分杂志,终于腾出一块小地方容纳两个人和食物。
伴着夕阳西下的橙黄色光线,两人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
“慰问仍奋斗在前线的伤残同志。”
楚薇薇瞥了眼打着石膏的右腿,呸了声:“慰问你妹!”
冷应儿挑眉:“你这恋爱,越谈越激烈嘛。”
“谈个屁恋爱。”
又一句粗口。
楚薇薇有一个特点,越是在意什么,越会用爆粗口的方式掩盖。
早就知晓她脾气秉性的冷应儿不依不饶:“答应我的故事,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边说边盘腿,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捧脸,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怎么不往下说了?”
沐筱也很好奇她与肖岩的事情。
“说个麻蛋,剪不断理还乱,这段跳过。”
沐筱不情不愿撇撇嘴,问了重点:“那她有没有说什么让你感到很奇怪的话?”
很奇怪的话?
楚薇薇眯眼回想了好几分钟,‘啊’了一声,吓得沐筱腹部一个紧缩。
“别一惊一乍的,我宝宝可受不了这个刺激。”
楚薇薇顾不得道歉,忙把想起来的内容告诉她:“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她也对你说了这句话?”
“也?”
“对!”
两人这下均陷入长时间段的沉默。
字面上的意思显然不符合目前的情况。
肚子猛然一动,沐筱心下咯噔,抓住冷奈的胳膊摇醒他:“她是不是在以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