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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少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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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半夜出事()
我当然不会止望占绎风会放过我,可是不知为什么,看到他蹙紧的眉,我心里也掠过厚重复杂情绪。
这一整夜,我就这样一直被逼看着他。
只到我承受不住晕厥这去。
天亮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满床的凌乱和浑身酸痛无不在提醒着我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我起身去浴室里冲了个澡出来,这才看到昨晚爸爸给我发了无数条信息,要不就是有年仔打的好几个未接电话。
爸爸发的信息看得我心里一惊:小珂,你工作忙完了吗?快回家一趟。
信息发了好几条,我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也许在那个时候,占绎风让我除了他再感觉不到其他。
此时的我脑子里一片浑浑噩噩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无力,我忙拿起电话给爸爸拨过去:“爸……”
“小珂,来市医院,你妈出事了!”
爸爸好像很着急,他打断了我的话说完这句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只感觉到像从脚底而来的恶寒。
还是出事了!
昨天看到那股黑烟钻进了杨秀的鼻孔里后,我就知道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我连忙冲下楼去前台办了退住手续,顾不得前台小姐那异样的眼神,跑出酒店门口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市医院。
刚冲进去,就在一楼大厅里遇到了妹妹姜柔,她虽然不是爸爸亲生的,但四岁就随着杨秀来到我们家,所以早已改姓为姜。
“姐姐。”小柔看到我立刻站起来冲了过来,一头扑进我怀里哭了起来。
“小柔,到底发生什么了,妈在哪里?”我急得把她扶正,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妈在……在抢救。”
小柔抽泣着说:“我是下来交入院费的。”
她手里拿着几张单子,我抢过来转身朝着收银台跑去,单子上写着洗胃术之类的字样。
交了钱和小柔跑到抢救室门口。
爸爸正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坐在休息椅上。
我正要跑过去,小柔连忙拉住我的手小声提醒:“姐,你把领子拉一下,你脖子上有好多……”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早晨洗澡的时候我已经留意到自己脖子上有一些红色的吻痕,只是后来的一切打乱了思绪让我给忘了,怪不得那两个前台小姐眼神怪怪的。
我忙把衫衣的最上颗纽子扣好,这才走过去扶着爸爸的肩:“爸……”
爸爸心脏不好,去往年就有心脏病发作史。
“小珂来了!”爸爸抬起通红的眼睛,他朝着我身后看了眼,无力地摆摆手说:“小柔,你回家一趟,帮你妈找身干净的衣服来,还有一些日常洗漱用品。”
小柔答应一声急忙走了。
我知道,其实爸爸这是在支开小柔。
“爸,到底发生了什么?妈她吃了什么东西要洗胃?”
爸爸这时才焦灼地看着我:“小珂,医院里的医生都说你妈可能精神上有问题,可是我知道她不是精神上的事儿,是有东西在她体内折磨她。”
“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你妈突然坐了起来,我本以为她要去厕所,哪知出去了好一会也不见回来,因为白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不放心,所以就出去看看。”
“没想到居然看到你妈把一大桶香油都给喝光了,她还拉开冰箱,把里面的生肉拿出来吃,你没看到那个样子,满嘴血肉横飞的,太吓人了,医生说她喝了这么多的油肯定是对胃有损坏的,而且她现在有中毒现像,所以得先做洗胃处理。”
我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悸住了。
家里厨房里什么样子,我最清楚不过了,那一桶香油少说也得有三公斤,没想到杨秀居然把它给喝光了。
光想想胃里就一阵翻腾。
而且正如爸爸所说的,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爸,那现在怎么办,如果是不可抗的力量,光凭医生当然没办法救她。”我想到了在帷莱村的时候,成子咳嗽几声就死掉了,那就是占绎风让我看到了他的力量。
在他开始实施报复的时候,要取走一个人的性命,对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爸说:“你先陪着你妈,我去佛灵寺请灭缘大师。”
佛灵寺离洼市有四十公里那么远,且不说来不来得及,我只怕爸爸去了也未必能请得动。
毕竟人家是主持大师,不是哪一个普通人去请就能请得动。
我心里头也焦急万分,这一急却想到个法子:“爸,你先等会,我去找个人。”
第二十七章:命脉()
其实我还能去找谁,不过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着昨天晚上占绎风才和我欢好,那今天求他看看,他会不会出手帮忙。
我原本打算找一间没有人的卫生间,然后在里面默念占绎风的名字,或者他就会出现了吧?
然而医院里几乎找不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如今这世道,最热闹的地方当属菜市场和医院。
最终我转了一圈之后,发现一间医生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我稍微打听了一下,原来医生在隔壁间里给一个病人做个小手术。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当下就连忙进了医生办公室,把门关上反锁,闭上眼睛,心神不定地叫了声:“三……”
哗啦!
里间突然传来一阵冲水声。
我一怔,原来里屋的卫生间里有人。
“咦,是你?”
对方说出来就出来,我还没来得及拉开门他已站在视线里。
而且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是谁,下一秒才想起来:“你是莫云?”
正是莫云,昨天我才在街上认识他,他帮我驱去了身后一直跟着的那只男鬼。
莫云微微扬唇:“姜珂。”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晓得我的名字。
可是他的出现却给我的绝境带来了一线生机。
“莫云,正好,我有件事情想求你,虽然很唐突,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你们江湖人士做事情都要收取些报酬,等事成之后,我们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因为焦急,我说话有些突兀了。
莫云说:“不急不急,慢慢说。”
我哪里会有不急的道理:“请你还是跟我去看一下吧好吗?”
“可我这?”莫云抬起手来,我才发现他的小手指头居然黑了一小截,原来他是来看医生的,这会儿又笑笑道:“没事,一会过来瞧,昨天晚上被咬的。”
至于是被什么给咬的,大家似乎都有种心照不宣的感觉。
莫云这么好说话就真的跟我去了,我也没料到自己运气居然这么好。
爸爸看到我们两,他质疑的目光看向我:你要找的就是这个人?
确实,莫云看上去就像一个刚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大学生,清秀俊气,不沾半点社会气息。
可他的本领了得,在我的眼里,他不社会,反而莫名有种仙风道骨的神韵。
我说:“爸,我们之后再聊,我妈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爸沮丧地指指那间重症监护室:“洗好胃出来了,就在里面,医生也查不到原因,只叫做好心理准备。”
我们走到重症监护室的大玻璃窗子前朝里看。
杨秀身上插着大大小小的管子,短短一夜之间,她的脸色变得发青发黄,整个人虚弱得都要靠呼吸机才能维持。
莫云勾了勾唇角问我:“你能看到吗?”
“什么?”我不解。
他说:“你静下心绪去看,一定能看到。”
我知道他叫我看的东西,必定不是杨秀的情况,我照着他说的做,静下心来,闭了闭眼睛,然后再缓缓张开。
……只见杨秀的床边多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的头发很长,披散在脑后,两脸颊边掉下来的头发把脸挡去大半,露出的一半脸,我只看到如月光一般的雪白,而且从这片雪白的脸上,只看到眼睛的一角,漆黑森冷,那阴冷的光线从眼角里迸出来。
只见她微微弯着腰,拉长脖子,黑油亮的头发扫在杨秀的胸口上,她那血红一般的唇微张着,正从杨秀的眉心之间吸食着什么,一股淡淡的雾气从杨秀眉心间飘出来进了她的嘴里。
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我吓得头皮一麻,本能地连忙捂住嘴巴。
恶寒感瞬间覆盖全身,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是锁櫆,看样子,你妈打开过她不应该开的锁。”莫云淡淡地说:“你看她们的手脚。”
这时我才留意到,那个锁櫆的手上和脚上,分别有一条黑色的铁链子,铁链子的一头在她的手脚上,另一头在杨秀的手脚上。
此时爸爸听出莫云说的有几分道理,这才认定他不是一般普通人,便讨好道:“这位小师父,请问你有什么法子能救救我老婆吗?只要能救,我们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莫云道:“叔叔不必客气,叫我莫云就好了!”
他好像并不在乎什么名衔之类的,谈吐之间,淡如清水一样的性情。
沉呤了片刻之后道:“目前只能隔,不能硬扯,锁櫆和阿姨相连在一起,本是阿姨自己惹的祸,她命中有些一劫,躲不过,注定要和这锁櫆相连七七四十九天,我只能用隔技,防止锁櫆再吸食她的命脉。”
第二十八章:床下的手()
莫云说的我们都听不懂,我和爸爸只能安静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莫云说:“现在要想办法进去里面。”
他有些惋惜的样子看了看自己的小目指,无奈地苦笑一下:“五体不全果然不好,这一截小小的指头,居然能影响到我穿透这面玻璃窗。”
我更听不懂了!
不过能明白他的意思,便说:“我去跟医生说说,我进去。”
莫云便从黑色立领短款风衣的衣袋里拿出一张古怪的纸,上面画着红色符号:“这是隔诀符,你放在阿姨的贴身衣物里,记住了,那锁櫆一生孤独,终日以锁为伴,她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靠近她的人,如果她对你有不利,你一定要坚定意志,任何情况之下都只能靠你自己走出来。”
我点点头。
爸爸不放心:“要不我去吧!”
莫云扬了扬唇:“叔叔不必担心,这件事情非得姜珂才能完成得了。”
我们去医生办公室里要到五分钟的探视时间。
当我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走进去时,只见锁櫆蓦地停住吸食杨秀命脉的动作,她抬起森冷的眼睛来看着我,那张脸近看更是白得吓人。
我企图装做没有看到她。
莫云说,我现在能做到的,只能心无杂念。
锁櫆缓缓站起身子,她像一个迷茫的小姑娘那样歪着头打量着我,她和杨秀之间相连的铁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响起咣当之声,给装满机器的监护室更添了几分冰冷感。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可能不害怕。
可是为了杨秀,只能一步步靠近病床,我紧张得全身汗毛都直立了起来。
也随着这一样一步步靠近后,锁櫆身上的怪力开始影响着我的感觉。
空气里像有一层透明而稀薄的软绵物体开始挤压着我,每走一步这种感觉就更真实,我只能尽量去匆视,走到床边,拿出隔诀符想要装在杨秀的衣服里。
那锁櫆歪着头看了看,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咣当一声巨响。
她和杨秀之间的铁链被扯出很大的声音来。
她的手心里好像长着一层冰冷的剌,剌得我胃里一阵翻腾,紧接而来就看到床地下的地面上伸出无数只手来,这些手全都是黑灰色的,长着长长的黑指甲,他们像一条条藤蔓似的朝着我的脚缠过来。
转眼间两条腿上密密麻麻全是数不清的手臂,他们一起用力,像是要把我给拉到地下似的,我急忙紧紧单手拽住床沿,用剩下的另外一只手把隔诀符往杨秀内衣里塞。
“休想。”
锁櫆突然朝着我大吼一声,浓重的腐臭味儿差点令人窒息。
我没看她,虽然她把我捏得生疼,但还是把符咒给放好。
等我的手从杨秀的内衣里拿出来时,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力量把锁櫆给隔绝开来,她不得不放开我的手,想要再往前靠近杨秀已经不可能,她们之间像有一堵无形的墙,虽然铁链还连在一起,但她已经吸不到杨秀的命脉了。
恼羞成怒的锁櫆看着我阴森森地笑了笑:“我看你怎么走出去。”
没错,我确实像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
因为地底下的手紧紧地拽着我。
而且我的力量在这些手里,防若蚊蚁挣扎一般,我摇摇晃晃地用尽力气想要把自己的腿给拨出来,好几次都险些整个人倒下去,要是连身体也倒到地上,那些手全部扑上来后果不堪舍想。
就在这时,重症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接着。”
莫云站在门口,朝着我扔过来一股红色的线,那线很细,好在我情急之下也能一把拽住。
“接紧了!”
莫云拽着线的另一头,在指间绕了两绕,蓦尔一使力,我感觉到自己的脚下松了,急忙迈开步伐朝他走去。
虽然每走一步都有种被拽的感觉,好在能动,终于一步步走到门口。
等我靠近莫云回头时,那些手全都消失不见了。
锁櫆阴森森又不甘心地站在那里。
“表现得不错。”莫云欣慰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
我却有种大汗淋淋气喘唏唏的感觉,回头正好对上一小护士不解的目光,她看了看监护室里什么都没有,这才没有多问。
莫云一伸手扶住我,我们走到病房外的休息椅那里。
像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给抽干了似的,我无力地瘫坐下去。
爸爸很紧张,他看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云便暖声安慰他:“叔叔不必着急,姜珂只是气血虚弱,她休息一会就好。”
说话间,他的目光无意看到我脖子上一眼。
第二十九章:王生()
我留意到莫云的视线后,自然是有几分尴尬地拉了拉衣领。
好在小柔到了,大家介绍了一下之后,爸爸和小柔翻看拿来的物品,这时莫云便对我说:“那……我先去看手指头,阿姨的事情急不得,等四十九天之后,锁櫆会自动离开。”
“谢谢你啊莫云,请你稍等会。”
我连忙转身去翻包里准备拿钱包,可是回头时,莫云已经走了。
或许以他这样的人,并不会看上我这点钱,但他算是帮了我们家的大忙,不表示一下感谢心里过意不去。
我急忙去了骨伤科,先前他在等医生的那个办公室里却没有他的影子。
等我回到重症监护室门口,站在窗子边的小柔道;“姐,你看……那不是莫云吗?”
我连忙跑过去看,只见莫云正从容不迫地朝着医院大门口走去,他的身影在芸芸众生中显得那样清瘦和挺拨。
小柔都看花了眼:“这莫云可长得真帅。”
大约一个小时后,杨秀的气色有了好转。
医生说得在重症室里观察一天,如果没什么事情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去了。
爸爸叫我们两姐妹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都不要耽误上班。
走之前,我站在玻璃窗前,只见杨秀身边的锁櫆这会儿安份下来了,她低垂着头坐在床边的地上,双手抱着膝盖,长头发全部落下来挡住脸部,虽然看上去还是那么骇人,但好在她已不能再吸食杨秀的命脉。
“小珂!”
肩上突然落下来一只手,把我吓得身子一缩。
回头看到是年仔。
“你怎么了,打了多少电话也不接。”年仔有些抱怨地看着我:“那是谁啊?”
“我妈。”我勉强自己笑笑:“你来医院里做什么?”
“有大新闻啊!快点的,边走边聊。”
事情紧急,我跟爸爸说了一声后就连忙跟着年仔往电梯里走,他先问了问我妈的情况,然后说:“台长发飚了,昨天晚上打你电话一直不接。”
“小珂,你还记得几天前我们追踪的那个倒卖古董的新闻吗?”
“呃!”
我一时噎住。
我的记事录上有这追踪这个新闻的记录,可具体追踪什么我完全记不得了,就是那一天,我失忆了。
这也是在帷莱村的时候,李跃质问我后,我才发现的问题。
这会儿年仔提起来,我大脑里像乱麻似的,可是我总不能跟他说那天的事情我失忆了,所以只能吱唔着。
年仔叹了口气:“这是昨天晚上台长发来的资料,你先看一下。”
我快速地扫了一眼。
对方叫王生,在洼市旧货街上开着一家古董小店,前几天有人给咱们台里悄悄发来举报信,说王生有可能倒卖国家文物,当然我们做为新闻的卖点,自然是想要先去摸一摸事情的真假,所以才有了后来我和年仔去追踪这个新闻的事实。
年仔说:“当天我们没有查到什么,但现在王生出事了,至于是什么情况,就看我们两如何顺藤摸瓜了!”
在骨伤科那楼,年仔按下了停止键。
我随着他出去。
我们在一个背静的地方里把他黑包里的隐形摄像头给装好。
我也把透形麦夹在领子里面。
年仔同样的看到我脖子上的吻痕,他不由得开了句玩笑:“得,我现在知道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接电话了。”
这让我脸上火辣辣的。
正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时,从走道那头走过来两个人,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女人,女人身边走着一个瘦老头,老头子留着一撮山羊胡子。
这大热天的,老头穿了件长外套。
而且他还把里面的衣服揽成一包抱在前面,可还是一不小心从后面露出块黄颜色的绸布来。
这一切我和年仔都看在眼里。
年仔小声说:“这叫什么,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那老头子身后露出来的衣服应该是道袍,现在有些江湖骗子就喜欢穿上这种颜色的袍子装道长。
我们两互视一眼,有默契地悄悄跟上去。
老头子跟着那胖女人进了201室。
不一会,里面的病人都出来了。
“哎,这位小兄弟,你们要干嘛?”
看我们做势要进去的样子,一个叔叔叫住我们:“人家要做事情,你们不要去打扰,体谅一下。”
年仔装糊涂问:“做什么事情,你们怎么全都出来了。”
“做法事。”叔叔压低了声音:“不要叫护士听到,不然得骂人。”
“啊?”年仔吃惊:“这年头还有人信这个?”
那位叔叔就道:“要是你看到王生什么样子,你也信。”
第三十章:可怕的画面()
年仔想要再打听几句,那位叔叔摇摇头走开了。
看来还真是有人信邪,大家都怕挡在门口碍了事儿,纷纷往走道的那一头走去,转眼201病房门口就只剩下我和年仔。
看看四下无人,年仔把袖珍摄影头拿出来,从门角下放进去偷拍。
在别人看来,我们好像在低头玩电话而已。
实际上手里的平板屏上显示出了屋里的画面。
只见那老头子果然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道袍来,这会儿他正手拿着木剑,嘴里念念有词,不停地围着王生的病床走来走去。
那个胖女人好像害怕不敢看,她背对着床,面对墙躲在一个角落里。
随着老道士越念越急,木剑咣当一声砍在王生的床沿上。
先前床上没有半点动静,王生好像睡着了似的。
这时就在老道士一剑确下去后,王生的一条腿突然动了动,像是软绵得没有一丝力气似的,从床上慢悠悠地滑下来床边上悬晃着。
“孽畜,哪里来的哪里去,这是人间,不容你在这里放肆。”
老道士突然发怒的样子,声音也加重了喝令的语气。
当他这句话说完的时候,王生那条悬晃着的腿动了。
不是站起来,也不是收回床上去,而是在旋转。
没错,旋转。
我和年仔都以为看错了。
我们两瞪大惊恐的眼睛互视一眼,再同时看向屏幕,只见王生那条穿着病号服的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抱着,然后慢慢地转动。
每个人身上的任何一个骨骼关节都不可能旋转180度,可王生的腿……居然做到了。
只听王生突然嚎叫了一声。
卡嚓。
他的腿在无形的力量下完成了180度的旋转,断了。
同时病床头柜上的东西无端端地飞起来,一直朝着老道长身上砸。
“啊!救命!”
胖女人这会儿转过身,看到王生的腿丁零当啷的样子,膝盖以下长出来裤腿外一截悬挂在那里,估计只连着一层皮了!
看到这里,年仔急忙把摄影头拉出来。
刚拉出来那个胖女人便推开门冲了出来,发了疯似的朝着医生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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