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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少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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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年仔急忙把摄影头拉出来。
刚拉出来那个胖女人便推开门冲了出来,发了疯似的朝着医生办公室里跑去:“医生,医生,救命!”
这时房门大开,我们看到王生好像疼晕了过去,他长出来的半截腿看得人只冒冷汗。
那个老道长这会儿砸得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转眼间医生和护士们都跑到,大家关上门在里面抢救王生和老道长。
而我和年仔却怔怔地坐在休息椅上回不了神。
要不是拍下来,打死我们也不相信刚才那一幕真的发生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年仔的手在颤抖,他看着手里的平板,像看着一个怪物似的:“小珂,刚才你也看到了是吧?”
我无声地点点头。
只到现在我都觉得后背心还是一阵阵发凉。
昨天,占绎风两次和我提到关于骨头的话题,今天发生的事情,又都和骨伤有关系。
难不成这王生就是和占绎风所说的骨头有关系?
我们不安地在病房门口等了一会,医生们都出来了,几个人边走边聊:“得尽快拍个片子,然后做手术。”
有人不解道:“要不要报警?”
医生们大概怀疑这一切是那个老道长做的。
不一会,老道长也从里面出来了,自行用一块纱布按着脸颊,好像被砸破了皮。
一个医生对他说:“你就在这里哪也不要去,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封建迷信活动,一会警察来了,你得做个口供才能走。”
老道长无神的样子点点头。
其实在我看来,老道长多少还是有些法术的。
如果他一点法术都没有,就不会引出那股力量。
王生有了反应,说明他的道术起作用了。
就当我心里胡思乱想着的时候,从远处走来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那人走路好像无根似的轻飘飘,虽然是穿着一双布鞋,可是我惊怵地发现,他的脚后跟没有落地。
这时再看他的脸,才感觉到这人的脸白得恕�
不知道为什么,他走过来后居然会去坐到老道长身边。
老道长这会儿心情正烦着呢,立刻从反手一掌拍过去,别人自然看不到,可我却看到他这一掌又狠又快,一掌拍在对方的额头上,只见那人神情痛苦地一闪,下一秒立刻化成一股黑烟消失不见了。
我只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不是人,是鬼!
心里顿时有种一咯噔的感觉,为什么我现在能这么清楚的看到他们了?
像是感觉到我在看着他,老道长蓦地把目光看向我们这边,我忙垂下眼,推了推年仔的手臂说:“走吧!”
第三十一章:丘真道长()
“站住!”
我和年仔刚站起来,身后却响起一声断喝,我们两同时脚步一顿。
年仔朝我使了个眼色,他以为我们偷拍被别人发现了。
“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老道长问话之间已经走到我面前,他放下了手,只见脸颊上有一道像刀锋划过的口子,那精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喂,老头,你看什么看,没礼貌吧?”年仔立刻把我护在身后质问。
老道长抬手推在年仔手臂上,视线压根就没离开过我:“小兄弟你让让,不关你的事。”直勾勾地看着我问:“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儿?”
我心里一惊。
这人确实有两下子。
老道长继续说:“你遇到的东西一直在缠着你吧,瞧你印堂有几分青色,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帮你。”
说话间,枯枝样的手指里夹着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上来。
看正面写着某某总经理,吓我一跳。
老道长说:“我的名字在背面。”
我把名片翻回去,才看到背面他用手写着:清风道观,观主,丘真道长。
年仔一阵扑哧声笑起来:“我去,老爷子你这广告打的。”
老道长却不理他,而是用讳莫如深的表情看着我。
我心头一阵烦燥,拉着年仔:“走。”
哪知我们刚走出去没两步,只听201室里突然传出来一阵阵嚎叫声,是王生的吼声,他醒过来了,即没有叫医生,也没叫他老婆,而是大叫着;“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我和年仔立刻又扭身回去。
这是我们做为一个新闻工作者的直觉,王生醒过来后说的每一句话,里面都一定藏着因果玄机。
此时丘真道长又再度冲了进去,他好像拿了一张什么符咒去贴在王生的额头上,嘴里大念:“蒙你天眼,不见阴邪……”
王生果然渐渐平静下来,手脚轻轻地抽搐着,不一会意识好像清醒些了,看清楚眼前的人是丘真道长后,不由得一把拉住他的手苦求:“道长,救我!”
就在这时候……
病房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
像是有一股轻风送来,其实病房里面窗子都是关着的,哪里会有风。
我看到一双黑色镗亮的靴子从里面出来。
再一双……
两人一前一后,一步一步笔直地朝着走道那头而去。
我整个人都怵住了。
是占绎风的士兵。
原来刚才他们一直在王生的病房里。
顺着那两个士兵的背影,我看到走道尽头处站着一个高大穿军装的身影,他背对着窗子,光在背后像一轮圆月成为他的背景,这一切把他的五官印得更深遂,目光显得更寒凉。
他阴沉看着我,倏尔……有医生和护士冲进王生的病房,不知道是谁撞了我一下。
等我再扭头看向走道尽头时,占绎风消失不见了。
“小珂……”年仔的声音灌进耳中,他抱怨说:“你怎么了,叫了好几声也没有反应。”
我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细细的颤抖。
王生之所以成为这样,是占绎风让他的手下做的?
这么可怕的男人,昨天晚上,他还在床上对我极尽蹂躏。
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最怕这些无辜的人都因为姜家祖上做的错事而负出生命代价。
狠狠压住眼底的泪水。
年仔根本就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他说:“小珂,你是不是害怕了,这样……今天你先回去休息,这个新闻暂时由我一个人来跟,等台长问起来的时候你别说漏嘴就行了。”
年仔的话反而让我清醒了几分,我摇摇头:“年仔,放弃怎么样,这样新闻不能再跟了!”
年仔有些诧异:“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要是放出去这新闻一定成大卖点的呀!”
“卖点不重要,你没看到那种不可解释的现像吗?如果是神秘力量怎么办?”
“那就更好了,我从来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哈哈,要是真有的话,我还想看看呢!”
我知道一时半会也说服不了年仔,只能用另一种方式,如果他真要跟的话,我一定会陪着他,最重要的是我也想要搞清楚占绎风为什么要找骨头,为什么要四处杀人。
我们在走道里等了大约几分钟后,王生的老婆和医生出来了。
她一直在强调一句话:“他不想在医院里医治,能不能给我们开些镇痛药之类的?”
医生当然拒绝:“胡弄,伤成这样不在医院里治疗怎么可能,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
王太便道:“这个……我们还是选择相信丘真道长的话。”
第三十二章:半夜出院()
就在王太和医生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护士带丘真道长去处理脸上的伤口,他这一动力道,那口子又再度迸开,鲜血流得满脸都是。
此时病房里反而静了下来。
只有王生一个人痛苦地躺在床上,因为事情太过蹊跷,他那些病友谁都不敢进去。
我计上心头对年仔说:“不如你去打个电话给台长,问问他我们要不要再跟进,毕竟这好像不是什么古董倒卖案那么简单了。”
年仔觉得确实有必要打个电话,他点点头走到背静处打电话去了。
时机难得,我连忙一晃身,进了王生的病房。
王生见我径直走到他床边,立刻警惕起来:“你是谁?”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进来的目的是什么,或许只是那一瞬间的怜悯之心,我张了张嘴,真不知要从哪里说起才好:“是这样,我有个朋友请我帮他找块骨头,不知道……你手里有没有这种东西呢?”
王生警惕的眼底掠过一抹惊慌:“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反正就是某一天做了这么一个梦,梦到一个人老是向我要一块骨头,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问你,或许你真的不知道吧,不过如果你有什么想法,请打电话给我。”
我急忙地从包里拿出笔写了个号码在纸上递给王生。
他没接,我放在床头柜上就急急忙忙离开。
虽然不能确定王生到底知道多少,但是我相信,他和这件事情一定有紧密关系。
我刚出去年仔就打电话回来了,和我想像的一样,贪功的台长才不会管我们遇到什么,他要的就是暴点,新颖的新闻,现在听说这么离奇,更不会叫我们停手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和年仔得时刻盯着王生夫妻。
只不过后来王太和医生沟通失败,王生暂时没有出院,那个丘阳道长也被警方带走。
我和年仔就一直在病房外的走道里轮流守着。
这个时候我们最想看到的就是有人来看王生,只要有人来,这新闻才会活过来。
可是一直到傍晚,始终没有一个人出现。
而这一整天下来,我也在留意着自己的电话,我即在等王生的电话,也在等萧宇的电话。
自从在帷莱村里遇到那么多可怕的事情,一觉醒来却回到洼市后,接下来所有的事情都接迭而至,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们五个中的任何一个。
大概九点多钟,年仔突然跑来休息室叫我:“小珂,快。”
每当年仔这么紧张的时候,说明有情况了。
我急忙想要朝着病房那头跑,他却说:“电梯,他们要出院。”
“……”
王生夫妻在医院里折腾一天医生都不让出院,这大晚上的,居然说要出院。
我们两急急忙忙冲进电梯,下楼后,躲在医院大厅门口外的大石柱子后面,年仔拿出镜头准备拍几张照片。
我也打算用手机能拍一点是一点。
不一会另一部电梯门打开了,里面推出一张床,床上躺的正是王生,旁边陪着的人除了王太外还有几个没有见过的护士,床头和床尾分别有两个黑衣人。
等把王生的床推出来时,另一边的电梯也到了,从里面走出一位老者,几个穿着西服的人,这些人之中,有一个高大清冽的人,同样西装革履,身姿傲然,最最要命的是,那种矜贵和清冷感,无论他穿什么,我都能一眼把他给认出来。
占绎风,他居然变化出现代装和这些人站在一起。
我惊诧地看着他。
起初还不能确定那些人是否看得见他,可是出了电梯后,那老者转身跟占绎风握手说:“今天晚上的事情多谢占先生,改天一定重谢!”
占绎风淡淡扬唇:“希望以后能和魏老合作愉快!”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当我摸不着头脑时。
身后响起卡嚓一声轻微的机械声。
我和年仔惊得同时扭头,就看到身后站着两个眼窝深陷的士兵阴冷看着我们。
“啊!”
这两是占绎风的手下,虽然我见过好几次,可每一次都会吓得毛骨悚然。
年仔更不用说了,他这才是第一次见,估计这两士兵用鬼邪的样子出现就是为了吓他,年仔惊叫一声后就晕倒了过去。
我却在两个士兵的示意下,不得不硬着头皮从柱子后面慢慢走出去。
那个和占绎风讲话的魏老不解道:“这位是?”
占绎风朝着我招招手让我走近,然后用冰冷的手臂搂着我说:“这是我的夫人。”
第三十三章:少给占家丢脸()
“哦!原来是少夫人。”魏老感叹了一句:“还是你们年轻人好,真是如胶似漆呀,不过占先生,你们家的令尊一定是喜欢复古风的,现在还称少夫人的,已经很少了。”
占绎风不置可否的样子。
我偎在他冰冷的怀里,同样笑得很僵硬。
也只到此时我才反应过来,这魏老叫魏达先,他家世代都是豪门,在我们洼市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富豪,虽然平时也接受过采访,但都不是我们这种外挂记者能采访到的,因为从来没有见过本人,我才一时没反应过来。
只是,占绎风为什么会和他扯上了瓜葛。
魏达先和王生又是什么关系?
魏达先他们走后,我战战兢兢地垂着眼问占绎风:“那是我的同事,我能不能……”
我看到那两个士兵站在年仔身边,好像用了什么碍眼法,虽然年仔是躺在地上的,可是来来往往的人好像都看不到他。
占绎风搂着我肩膀的手紧了紧。
他低下头来贴着我头顶说:“你是占家的少夫人,整天跟个男人在一起工作,不觉得丢人?”
“……”我顿时一阵无语。
占绎风的手离开我的肩膀,手掌从后面捏住我的颈项,那手冷得好像一块冰,像他的声音一样:“最好和任何一个男人都保持距离,否则我要你好看。”
“工……工作没办法。”我语噎。
他的大手便一紧:“不许找借口……”
“可是正因为我的工作,我今天才接触到王生,不利用工作接触到他,我怎么帮你找骨?”生怕他这个时候发飚,我只好硬着头皮把想法都说了出来。
占绎风似乎被我的说法打动。
他略一沉呤:“跟我出去。”
话完便像提小鸡儿似的揪着我的后衣领,把我拉拉拽拽地拉到大厅外,走到一个黑暗些的医院外墙处,他把我推得靠在墙上,冷冷地说:“骨在王生还是魏达先的手里,你要尽快调查出来,否则会死很多人,但这也不是你和那小子接触的借口,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拉拉扯扯,我要他的命。”
我们哪有拉拉扯扯?
可是这话,我却不敢说出口。
只是想到他找不到那块骨就要杀人,心里一时有些愤愤。
这个男人,他生前一定极度自负和自大。
“怎么,有意见?”占绎风居然能捕捉到我内心里的小情绪。
我慌忙摇头:“没……没有。”
他好像不相信我似的,俊脸凑近,用漆黑如墨的眼眸看着我,那眼中的碎光如月般清凉。
我一动不敢动,后背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身体有些克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虽然他每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时都是完整的人形样,可我还是忍不住怕他,毕竟……他是一只鬼。
“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太粗鲁?”
没想到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后,居然声音低低地问出一句。
我呃住!
随后脸火辣辣的发烫。
真是没想到他会问出这句话来,难得他也懂得试着去从另一个角度理解对方的感受?
“手拿来。”他突然说。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战战兢兢地抬起左手。
“右手。”他突然低吼。
吓得我一哆嗦,连忙把右手抬起来。
他用大手把我的右手拉过去,翻转,看着我手背上的伤。
我的手背上有几道伤痕,是昨天杨秀和我抢那个黑匣子的时候被她给抓伤的,当时我也没有特意处理过,没想到,这个小细节他居然留意到了。
只见占绎风的另一只手在我手背上轻轻抚过,仿佛有股沁凉飘过,我手背上的伤痕立刻消失不见了。
我又惊又喜,情不自禁脱口而出:“你可真厉害。”
抬眼却看到他一脸冰冷。
一时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我垂了垂眼帘,闭上嘴。
占绎风却用手指抬起我的下颔,低下头来,一点点凑近……
他知道我害怕他,故意很慢很慢,非要逼得我害怕到呼吸急促,胸口起起伏伏,他才会把冰冷的唇覆下。
一个长长的吻后,他抬起眼来一本正经地看着我问:“这个厉害吗?”
“……”
他用紧实的身体将我制在墙和他之间。
我囧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能低声求他:“三少,这……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的,而且现在有种东西叫监控头,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医院里的安保科都能拍到,所以你能不能……”
能不能稍微矜持点。
我是人,可是要脸的。
他却淡淡道:“我们是夫妻,想怎么做,在哪里做,还要别人来管?”
第三十四章:他的印扣()
占凤绎的霸道让我无语反驳。
好在他这会儿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做,他放开扣着我下巴的手,从衣袋里拿出一块红色的,像宝石一样的东西,大约有一枚纽扣那么大,上面系着细绳。
他把它戴到我的脖子上:“我入世后,身为占家少夫人的你少不了也有些麻烦,如果遇到实在过不去的事,你可以把这个印扣拿出来,多少会有些作用。”
那红宝石印扣滑到胸口上,感觉冰冷的一点。
印扣的表面有一层浮雕,图腾和我在帷莱村时七叔公家院子里的雕像一模一样,一只雄鹰的嘴角上叼着一条小蛇。
占绎风说:“不要弄丢,唔?”
我自然是连忙点点头。
他便冷着脸:“走了!”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很洒脱地转身,步伐笔直从容,原本漆黑的夜像是为他退场准备的幕布,他走进黑暗中,消失不见了。
我怔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急忙扭头看过去,只见年仔还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那两个士兵早已不见了。
我慌忙跑过去:“年仔,年仔……”
掐住他的人中一会儿,年仔悠悠地醒过来,他用困惑不解的目光看向我一会,似乎才明白我们是在哪里,第一反应立刻就坐起来去找他的相机。
“我靠,这是哪个王八蛋。”
相机早就被摔得破碎了。
里面的卡也不知所踪。
年仔暴跳如雷地大骂:“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这么缺德的。”
我看着他,心头有种异样的感觉:“年仔,你不记得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他分明看到那两个士兵才吓晕的,可是现在却好像一点也不记得了。
年仔抓抓头:“什……什么?”
其实他不记得也好,人这一生中,有个可怕的记忆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我便说:“我们应该是被人给暗中偷袭了。”
年仔一想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他起初想要去医院里面调监控出来看,回头一想又觉得我们这些做新闻的,有时候吃了暗亏也只能自己受着。
现在王生被拉到哪里去了不知道,他决定先回台里去找台长把事情说一下,因为毕竟我们人身受到威胁,如果连生命都没有保障,还是要跟台长说一下的。
年仔走后,我到普通病房里去找到杨秀,她下午过后气色好多了!
我刚进去的时候,只见杨秀的床边并没有锁櫆的身影。
可是顺着那条栓在杨锁手腕上的无形铁链看上去,只见铁链的另一头,锁櫆坐在他们三张病床对面墙上挂着的电视机上。
坐在电视机上的锁櫆晃荡着双腿,头发披下来盖住脸,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冷不丁又瞧见这副样子,我还是只觉得身心一阵阵恶寒。
爸爸非要守着杨秀不可,我因为怕锁櫆再来缠不敢多逗留,去护士站取了一张陪护床给爸爸后就匆匆离开了。
经过窗子的时候朝病房里看一眼,看到其他病友都在看电视,他们看不到屏幕处锁櫆的双腿晃来晃去,而锁櫆的阴冷目光,却从那片黑发后阴恻恻地看向我。
我一惊,急忙加快脚步。
如果杨秀知道这个么邪物和她连在一起,估计得吓疯吧!
看看快十点了,我下楼的过程中给萧宇拨了个电话,其实他就在这家医院里,只是从早上到现在,我都没有空再找他。
萧宇在外科,做为一个实习医生,他的工作比我们几个人都要忙。
电话拨过去没人接,我想了想,打算直接去他们科室找找看。
外科在另外一幢楼上。
在去找他的过程中,我的内心里极度疲惫和不安,和他谈恋爱的这两年以来,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情感生活会有什么改变,至少从一开始,我就奔着结婚去的。
都说这个世界上哪怕是有一万个人同时站在一起,你也无法从中找到两个性格完全相同的人。
而我性格,就是那种认定一件事情之后,就不会轻易去改变的人。
我宁愿继续走下去,也没有信心再去重新经营一段感情。
可现在的情况是,我怀疑萧宇出轨,可自己……却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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