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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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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的石阶上。止步后我戴上手套,将水面杂物中的人腿骨(股骨)捞出,端详。

    就刑事案件中出现的骨来讲,是有区别的。

    一般情况分为两种,自然腐败后的森森白骨和人为造成的肉骨或炭骨。

    正如我手里这根骨头,上面的筋肉十分新鲜,并且不存在腐败迹象,一看便知是用刀从人身上剐下来的。即便是世上最锋利的刀子,也无法在不破坏骨的情况下将结缔组织完全剔除,并且肉眼很容易观察得到。

    这一类骨头称它为“人为白骨化”最为合适。

    “你把老人送走,我下去看看。”

    “那您自个小心点。”

    我冲他点了点头,套上一件黑色防水服,小心翼翼地下了水,用网兜打捞着水面的东西,除了之前的这根股骨,又找到了肱骨和几节尾椎,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发现。就在我具足无措之际,意外找到一处下水道出入口,缓缓向外流淌的臭水引发我的思考。

    护城河内所有的污秽物,应该都是从这里流出来的,是不是也包括这几块人骨?

    强行卸下锈迹斑斑的铁圈,打开防水手电筒,整个人钻进了下水道里。在这个湿滑、传播着有毒气体的肮脏通道里,我只能弯着腰向前行走,忍受着黑暗与狭窄锁带来的压抑感,孤独,无助地更深,更黑暗的地带前进。

    雨果说过,下水道是一座城市的良心,文明社会中一切卑鄙丑陋的东西,一旦用不到了就会扔进下水道。

    换言之。

    在这个潮湿的小水道里,有你想知道的真相。

    半钟头后。

    我在一满是积水的深井里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颗人头骨。

    虽然失去了原有的外形,表皮被活生生剥离开去,但脑内和颧骨脂肪(笑肌)并没有遭到破坏,使他还保存着可辨别的外貌特征。我将他捧在手里,凝视着他再也无法闭合的眼睛,以及呈青灰色的右眼和不知去向的左眼。

    我猜岳玲珑踩爆的那只眼球应该就是这颗头上的

    为了探究这些人骨是从哪里丢进下水道,我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顺着深井壁上的梯子向上爬,利用蛮力撞开上方的井盖。

    终于脱离这臭到几乎让人发昏的下水道,下一秒却又被眼前的景象惊到发昏。

    我又回到这里——冷冻市场。

    如果是在发现这些骨头之前,我或许不会感到如此的悚然,因为那时我还不确定这里就是案发第一现场。如今,当我再一次回到这里时,一种叫做茅塞顿开的恐惧感如影随形,将我吞灭在这个冰冷的,黑夜笼罩后就毫无人气的死亡之地。

    嗡

    过分的寂静使得手机铃音越发响亮,我脱下防水服后从衣兜里取出手机,喂了一声。

    “韩法医,你在哪呢?”

    “冷冻市场。”

    “你怎么跑哪儿去了?”

    一言难尽,我也没有时间和他细说,叫他先不要问那么多,联系一下市场的负责人,让他现在就赶过来,另外多带一些人过来,我十足把握肯定凶案现场就在这里,今天晚上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它翻出来。

    十五分钟后局里的同事陆续赶来支援,没过多久小冷和玲珑也出现在眼前。

    “韩强,究竟怎么回事?”

    我把从水道里捡出的肱骨、股骨、头骨和盆骨交给小冷,她直勾勾看了许久后,难以置信地问我是在哪找到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脚下。

    看到半开的下水道井盖和脱放在一旁的防水服,小冷什么都明白了。

    “难不成,真在这里?”

    “人骨交给你,你回现在就回去确认一下,要抓紧时间。”

    小冷将人骨打包收到,坐上一辆警车就往局里赶。

    当市场负责人,也就是之间提到过的那个承包商赶来时,我带着玲珑挤进了他那间不算宽敞的办公室里。出于礼貌,他给我们烧了一壶热水。玲珑安静地坐在黑色皮革沙发上,而我则在只有两平米的空地上来回走着。

    “警察同志,您就别晃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指了指,“凶手是你市场里的人,我怀疑死的这个也是。”

    “不能吧?”

    他相当吃惊,随后时间里憋得没说出一句话。

    “没有十足的证据谁也不敢乱说,人骨的确是在你们院的下水井里发现的,尸块也是从你们这流进了市场,能说是巧合吗?你好好回忆回忆,这段时间市场里的这些批发商有没有谁发生过口角,还有近期有哪些人旷工,又有哪些人不见了,你做为市场的负责人,案子发生在你这里,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他开始抓自己的头发,十分愁苦。

    “我这里进进出出的人实在太多,而且我平时都不在这里,想我一时还真就想不起来。”

    “我给你时间。”

    亲自端起热水壶,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暖身子。直到一杯热水下了肚,坐在我对面的男人也没提供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无奈之下,只好通过电话把市场管理层的人都叫了过来,让他们帮忙一起回忆。

    人多力量大,终于有了线索。

    他们中有人提到一个叫祝老八的男人,说他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来市场的。

    我忙着问了一些基础信息,祝老八年龄,特征,做什么工作的。

    “批发海鲜的,干了有七八年了吧,四十出头,人很老实,很本分,他应该不会杀人吧?”

    不是杀人凶手就一定是受害人。

    这时小冷打来电话,她说,通过头骨愈合缝和耻骨联合判断死者年龄在四十二到四十五岁之间,身高一米七二,吸烟,曾经做过开颅手术等等

    放下电话,我指着自己的脑袋,“祝老八有没有做过开颅手术?”

    “有。”

    他们回忆着说,两年前祝老八让车撞了,后脑上撞出了一个大坑,住了好几个月的院呢。

    如此的话,很不幸,受害人应该就是祝老八。

    “他生前有没有和谁结过怨?”

    “生前?”

    他们交头接耳,相互议论,死的不会真的是老祝吧?

    “按你们说的,从案发以后他就应该没再出现过,而我们也从尸块中找出了吻合特征,接下来就得需要各位帮帮忙了。”

    他们又议论起来,“老祝是个老好人,谁也不得罪啊,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让人杀了?”

    我问,“确定他没有和任何人起过争执?”

    “从来没有过啊。”

    “我天天来,老祝每天都要见几面的,总是笑呵呵的,没听说和谁不愉快过。”

    难道不是激情杀人?

    这样的话,就稍微有点难办了。

    这时。

    局里的同事推开门跨了进来,气喘吁吁,“韩法医,你赶紧来一趟吧,又发现一个。”

    感觉有点不妙,便问什么意思?什么叫又发现一个?

    他平复了一下,一字一顿,“又发现一个尸体,这回是个女的,还怀着孕呢!”

    顿时坐不住了,从凳子上拔起来。

    “一尸两命?”

    横空多出来的一具女尸让人方寸大乱,我整颗心扑通扑通开始乱跳

18,灵魂震撼() 
这是一间昏暗的屋子,满地老鼠与呕吐物,头顶一盏忽暗忽明的灯,脚旁一张破旧不堪的床,不远处还有一堵高墙,牢而可破。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面朝墙跪着,脸紧贴在墙上。她的背上布满凶手留下的罪证,伤痕累累。十根垂落在地面上的手上,指甲碎裂,指肚血肉模糊。

    再看看两边,心头一惊。

    坚硬的混凝土墙硬是被指甲抓出几道凹坑,血迹斑斑。

    谨小慎微走到她旁边,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和一张塌陷的侧脸,许久。

    “这个仓库是谁的?”

    刚赶过来的市场经理慌张回道,是李海。

    “知道他家在哪吗?”

    市场经理忙点头,“知道。”

    继而吩咐下去,“他就是杀人凶手,叫几个兄弟把人抓回来。”

    几名荷枪实弹的刑警随市场经理出去后,我开始对现场所留犯罪痕迹以及尸体进行取证。从死者尸斑指压发硬和尸斑僵硬程度来看,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二小时,从现在的时间向可推移到十点到十一点点之间,再通过尸温等相关判断得以确定。

    “死亡时间是上午十点半左右。”

    站在不远处的玲珑低估了一句,“上午十点半?那时候我们不是刚好在这里吗?”

    她的话提醒了我。

    没错,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我们还在挨着局长臭骂,九点半开始对尸块进行重组,又在一个小时后赶到冷冻市场。那时时间刚好接近十一点,与死者的死亡时间相互吻合。不由自主,我想起在冷仓勘察现场时听见的奇怪声音,目光瞥向混凝土墙上的抓痕,不寒而栗。

    难道那声音是这个女人发出来的?

    玲珑冒出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她会不会是在求救?

    求救?用抓墙壁的声音求救?

    我当即否定这种让人骇人听闻的可能性,她明明可以喊救命的,为什么要用这种愚蠢的方式?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我冲着屋外的人喊话,屋外的人也冲着屋内大吼,结果表明屋内外是可以听见声音的。

    玲珑又发出疑问,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向别人求救?

    一下犯了难。

    不久,玲珑自问自答,“因为她是哑巴。”

    她就像是一个小侦探一样,被探究真相的本能欲望控制,忘记胆怯,“看地上这些垃圾就知道,她被困在这里不是一天两天,这里上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如果她能发出声音怎么会没人知道,也正因为她是个哑巴,凶手才敢把她关在这里。”

    周围的人开始频繁点头,觉得在理。

    因为发不出声音所以挠墙?

    当所有可能性都被排除,最后一个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有人问,“如果想用声音引起别人注意,她可以砸东西啊,干嘛非得用手挠墙?”

    将尸体放下后他的问题便迎刃而解,死者的双手双脚都被凶手用利器割断,没有办法抓取任何东西,就只能用手臂、前额拍打墙壁,在墙上留下一条条血爪印,以及额头上的淤青,试图用这种不切实际的办法自救,结果还是失败了。

    “她没有失败。”玲珑眼泪汪汪,一字一顿,“失败的是我们。”

    我低下头,默哀。

    玲珑无比难过,好像死去的是她的亲人。

    “她发不出声音,站不起来,动弹不了,就只能用这种卑贱的方式求救,好不容易来了两个人,却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玲珑蹲在地上,啜泣,“那只眼睛根本就不是海报,是她”

    我随后在墙壁上发现了一个窟窿,另一端就是我和玲珑去过的冷仓。

    心寒不已,但更多的是沉痛。

    原来我曾与凶案现场如此接近,与她也只有一墙之隔。

    “她有多么绝望,就算为了孩子,也一定很想活吧?”

    恐怖阴森的凶案现场被玲珑的眼泪渲染的无比伤感,在场的人都为之伤了一次心,甚至也有人跟着玲珑一起为这个悲惨的女人擦眼泪。但难过之余,更多的是对凶手的灭绝人性而感到痛恨。

    表面上我一声不吭,但心里比谁都难过。

    上午十点半,女人垂死之际最后的求救没有被我忽视的话,她就不会惨死。

    “你们这是怎么了?”

    这时。

    小冷走进现场,看着凝重的气氛感到有些意外。

    不就是现场有点血腥,死者有点可怜,至于这么难过吗?

    或许是情感封闭太久,这一刻内心柔软地带被人触碰,便把压抑许久的情感释放了出来。

    “死因是什么?”

    小冷出现让气氛重新凝重起来。

    我摇头,“没验出来。”

    小冷皱眉,观察死者尸表现象,又将目光凝聚在隆起的,下坠的腹部。

    “难产?”

    听到这个词心里咯噔一下,异常难过。

    难道她是想借着墙壁支撑身体?跪着,是借助下坠的力道顺产?却在顺产过程中发生意外,一尸两命。

    “现场是一个密室空间,多半是非法拘禁。”小冷说,“生孩子是一件很费力的事,营养不良,体质虚弱的女人几乎无法顺产。”

    玲珑无法忍受,跑到外面。

    我跟着走出凶案现场,安慰玲珑。

    晚上我们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所以整件事和她一点责任都没有,是我的疏忽让一个女人丢了性命。

    “说的轻巧。”

    岳玲珑推开我,眼泪又哗啦啦坠下来。

    她让我想起自己刚干法医的时候,第一次进入凶案现场便吐得稀里哗啦,之后又哭得稀里哗啦。可让我感到委屈的并不是弄了一身污秽物,或是摸过一具肮脏丑陋的尸体,而是直击死亡时的那种悲凉与绝望感。

    你会深切感受到死者的无助,迷茫,痛苦和被杀害瞬间的不甘与惊恐。

    来自灵魂的震撼往往要比直面的恐惧更加汹涌。

    这或许才是刑侦工作中最可怕的,时日久积会让身为一线的我们变得麻木,冷酷无情。

    “我让人先送你回去。”

    岳玲珑倒退着,“他们为什么杀人啊?”

    我凝视着她清澈善良的双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人是这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欲望、贪婪、偷窃、暴怒,每一个自私的念头都可能成为一起血案的前兆,与其问他们为什么杀人,不如问自己为什么恨人。

    当你心里有罪恶产生时,就等同于犯了罪。

    所以世界没有一个义人,都是罪的奴仆。

    岳玲珑的情绪很不稳定,我便叫人帮忙把她送回局里,让值班室的人帮着照顾一下。

    半个小时后,外勤的人打来电话,说陈海抓到了。

    我和小冷决定直接把陈海抓到现场,一次性解决省得还要跑第二趟。

    回到案发现场后,这个令人发指、唾弃的杀人狂魔噗通一下跪下,抗拒回忆,更恐惧审讯,便用手拼命打自己的头,似乎是希望立马死去,可以不用在受良心的谴责。

    两名同事控制住嫌疑人,一人掰着一只胳膊。

    小冷蹲在犯罪人面前,上去就是一个耳光,又用高跟鞋踩他,“想死啊,去吧,谁都不拦你,我看你死不死。”

    陈海被推了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嚎啕大哭,惨烈的声线让人心碎。

    “她是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杀人?”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他崩溃了,呜呜哭了很久很久,十几分钟过后,他才平静下来,交代了自己全部的犯罪事实。

    陈海,三十六岁,离异。

    受害人就住在他家附近,年轻貌美,还是个哑巴。陈海对她有想法不是一天两天,暗自在心里打着歪主意,时间久了就在成了魔,在这只魔的驱使下,陈海做了平生以来最疯狂的事,他先将这个哑巴迷晕,带回家里实施奸污

19,尸后分娩() 
担心罪行暴露,陈海趁着天黑将哑女带入市场,囚禁在自己存货用的仓库里。

    时间一天两天过去,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过生活,没有人知道他的罪行,一切也都按照正常次序进行着。他愈发大胆起来,多次奸污被囚禁的哑女,用各种方式凌辱、虐待哑女,并致使哑女怀孕。

    “怀孕?”

    小冷震惊了,在场每一个人都被这段几近疯狂的供述吓到。

    “感情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啊?”

    小冷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脾气,脱下高跟鞋在凶手脸上一顿狂拍。

    我们是比凶手更凶残的一群人,他在我们的心里已经被杀死千百次。所以我们没有一个人去阻拦小冷,即便是犯罪人真的被打死,也是他咎由自取。但话说回来,虽然是警察也没有剥夺别人生命的权利,哪怕是臭名昭著的罪犯。

    杀了人就要受到审判,人人逃脱不了。

    发泄了一阵后,我把小冷拉了回来。

    “这是案发现场,打两下就可以了,控制好你的情绪。”

    后来。

    小冷和玲珑一样,愤愤离开。

    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犯罪人,再看看被悲惨死去的受害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痛。

    但人总要平复自己的情绪,工作也总要继续。

    “说说吧,你又是怎么杀死祝老八的,动机是什么?”

    他又陷入痛苦回忆中

    祝老八的死是个意外。

    和其他人一眼,陈海眼中的祝老八是个老好人,平时自己有什么难处,祝老八总会第一个过来帮忙,所以他们之间相处的十分融洽,在整个批发市场里也属他们之间关系要好。闲下来的时候,祝老八经常来找陈海下棋,那一天,祝老八来了,就再也没有机会离开。

    “我和哑巴的事被他发现了,一开始我没有想杀他,可他非要报警,我实在没办法,就打了他的头,多少下我记不得了,停下来的时候祝老八已经没了模样,人也断了气,我很害怕,我就把他拖到厕所里”

    “怎么不说了?”

    陈海深深低下头,恐于回忆。

    “我帮你说。”

    我一脚就把厕所的门踹开,但里面的罪证已经被冲刷的不露痕迹。

    “你就在这里一刀一刀将祝老八肢解,装进箱子里,洒上盐,分批混入到猪肉中,企图蒙混过关。”我使劲拍了一下看似坚固的混凝土墙,“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真以后可以欲盖弥彰,永远隐瞒下去?”

    杀人凶手陈海被我们带上警车,哑女的尸体也一并带回局里。

    前脚到局里,后脚就得到局领导的嘉奖。

    一天破案?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一天?

    可我怎么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踏过冷清清的负一走廊,刚到法医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一声惨叫,进去后就看到玲珑手足无措地站在远处,小冷则是镇定自若地在给死去的哑巴“接生”。

    “人死了还能生小孩啊?”

    将脱下的衣服丢在椅子上,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大惊小怪。

    “我在里就看到过,说人死了以后生出来的小孩能通灵。”

    “什么乱七八糟的,糊弄人的你也信?”我进一步解释给玲珑听,“这是晚期尸变中的一种特殊现象,叫尸后分娩。死者生前为孕妇,死后胎儿受体内腐败气体影响,由子宫脱落,就像是生产一样,都是杜撰出来的,切莫当真。”

    “那也够吓人的。”

    “你刚才不还是很同情她的吗?”

    玲珑辩解,“一码归一码。”

    “就你这样胆小还怎么干法医啊?我劝你趁早回去干你的协警吧。”

    “我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的。”

    似乎是自尊心受到了刺激,玲珑便强迫自己回到解剖台旁,咬牙观看小冷处理尸后分娩。一条眉紧蹙着,一双眼睛眯起一条缝,嘴巴没完没了地絮叨着,“要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也不知道回避一下。”

    “内心肮脏的人才需要回避。”

    夜里,回了公寓。

    闲来无事就坐在沙发上翻阅书籍,刚看到兴头上时门响起来。嘴角一勾,心想一定是岳玲珑那丫头,可打开门时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张脸。她,就是那个曾经让我一度着迷,魂牵梦所的,却又在最后背弃我的女人。

    看到我她也有几分尴尬,更多的是愧疚。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我就像是在和陌生人对话一般,客套着,“先进来吧。”

    我安排她坐在沙发上,走进厨房,倒了一杯热水,习惯性地在里面加了一粒红糖。回到客厅,她看着杯里面的红糖水,眼睛泛红,“想不到你还记着呢。”

    我扯开话题,“不止是看我那么简单吧,有别的事?”

    她掰着手指,很不安,犹犹豫豫,“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我淡淡一笑,明知故问,“道什么歉?”

    她低下头,再抬起时眼泪啪嗒啪嗒坠了下来。可能是因为习惯了吧,每次她哭的时候我都会用大拇指帮她擦泪,这一次也不例外地抬起手指,可那些不堪入目伤心回忆却让我失去勇气,便将手缩了回来。

    “都过去了,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是我错怪你了,也是我对不起你”

    就像是怕被我赶走一样,她牢牢抓住我的胳膊,又说,她不奢望我的原谅,只是想亲口和我说声对不起。

    释然了。

    当阮红说出这句迟来的对不起时,过去的种种便顷刻间在眼前烟消云散。

    “谢谢。”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还是朋友。”

    听到这个结果她似乎并不开心,沉默许久后说她和萧风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忽然和我说起这些?难道是希望我能像以前那样谦让她,纵容她,原谅她?

    “哦。”

    实际上最残忍的回答漠过如此,淡漠,毫不在乎。

    “我不想活了。”

    “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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