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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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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忽然和我说起这些?难道是希望我能像以前那样谦让她,纵容她,原谅她?

    “哦。”

    实际上最残忍的回答漠过如此,淡漠,毫不在乎。

    “我不想活了。”

    “你别这样。”

    她哭出声音,捶打自己的胸脯,“我真的活该,我为什么没有相信你,我很爱你的,我一直都很爱你的”

    若说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是在撒谎,所以看到她这样我心里也不是滋味,便抓着她的手,让她不要伤害自己。

    她像以前那样,小手捧着我的脸,“强强,你能原谅吗,我求你了行吗?”

    我沉默不语。

    她继续央求,“我以后保证对你死心塌地的,你知道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也是被萧风给骗了,我真的没想到他会那么做,让我们回到以前吧,只要你能忘记过去的事儿,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行不行?”

    我将阮红从身边推开,“对不起。”

    她开始脱衣服,柔软的小手在我的胸上摩挲,“千万别说对不起,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今天我就给你。”

    “你别这样”

    她将我推到在沙发上,当着我的面将她的衬衫脱下,还麻利地解开我的腰带,趴在我身上后疯狂吸允。

    这时。

    开门的声音响起,随后我听见有人和我说,“小冷姐说明天有课,要留在局里备课,今晚我只能回你这儿了”

    是玲珑?

    我猛地坐起,将阮红推开。

    看到我和另一个女人衣衫不整的,玲珑小脸刹那间就变成雪一样白。

    问,“她谁啊?”

    “玲珑,你一定要听我解释”

    可还不等我开口,阮红勾起我的胳膊,自我介绍,“我是她女朋友,我叫阮红。”

    玲珑尴尬轻笑,失落点头,“她就是前女友对么,长得挺漂亮的,不过人家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她还给你戴过绿帽子,我现在算是明白,你们就是一丘之貉。”

    撂下这句话,玲珑怏怏退去。

20,鳞() 
每个人都有一个结,打不开,就会被永远锁在里面。

    我和玲珑之间也有一个结,难以打开。

    她有她的性格,奔放,热情,不计较,不拘小节。但外在的性格往往与背心的情感南辕北辙,越是开朗就越是孤独,越是无畏就越是在意。她或许是不想叫人看穿,又怕失去,又在抗拒,一直这样矛盾下去。

    亦或者她是一个沉默了整个世纪的孤独患者,胆怯一个人这样孤单着,希望将灵魂寄托在一个好人身上,可以拥有一次不计后果并超脱了肉体、欲望捆绑的“恋情”,直到这个梦彻底被一个男人摧毁。

    我想。

    在玲珑身上一定有一段无法释然的过去,成了她和我之间的阻碍。

    我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不知去向,心头的焦虑迫使我和阮红摊了牌。

    毫不否认我对阮红曾经有着深厚的感情,我愿意为她做我从来不敢做,也不会去做的事,但那个疯狂的岁月一去不返,我不想回头,也不想争辩错与对,我只希望她可以自己离开,别再来打扰我。

    爱一个人的时候何等痴情,忘记一个人时又何等无情。

    但想想,她一个女人孤零零的也挺可怜的,就把钥匙递到她手里。

    “晚上就住这儿吧,明天早点回去。”

    扔下这话后我回了局里,法医室里只有冷静自己,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教科书。

    她料事如神一般,“来找玲珑的吧?”

    “嗯。”

    “你怎么招惹人家了?”

    难以启齿的事不提也罢,我绕开话题,“她在哪了?”

    小冷问我,“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吵架了?”

    我敷衍了句,也没什么。

    “钥匙给你?去看看她?”

    “这,不太好吧?”

    小冷借用我的话说,“内心肮脏的人才需要回避,光明磊落你怕什么?”

    “嗯,谢了。”

    小冷住的地方是县里最好的小区,她的家是三室一厅两卫,很宽敞,装修也很气派。为了避免吓到玲珑,打开门后我叫了一声。穿着睡衣亭亭玉立的她从房间里走出来,冷声冷气,问我干嘛来了。

    “你误会我了。”

    玲珑双臂环肩,轻笑了下,“你犯不着吧?我和你有关系吗?”

    “你生气了?”

    玲珑就像是在唱戏一样,一笔一划地说着,“和你生气犯不犯得上啊?男人嘛,生理有需求我懂的,可你也不能这么饥不择食吧,路旁花花草草你采那一朵不好?我看你是绿帽子没戴够,虽然咱们势同水火,但做兄弟的还是要劝你一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抓起玲珑的手,“我不想和你做兄弟。”

    “放手。”玲珑用力挣扎,“你怎么这么蛮横无理啊?”

    我使劲一拉,玲珑撞入我怀中。两个人目光交接,身体相触时,我敞开自己心扉,告诉她,我想让她做我的女人。玲珑慌了,目光躲闪,身子也向后蜷缩,眼睛里的湿润说明,我触碰到了她内心最软弱,最真实的情感。

    “我和你说过的我不喜欢男人”

    “你就算真是个人妖,今天我也要把你收了。”

    下一秒我去吻玲珑的唇,她躲了一下,随后就不再挣扎。当我们双双倒在床上时,玲珑再一次抗拒起来,她坐起,慌乱地整理着头发,“我们还是做兄弟吧”

    “你在怕什么?”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玲珑主动拉开房门,赶我走。

    我很知趣,“明天见。”

    离开后的我游走在昏暗,孤独的街头,望着形形色色,脚步匆匆的人们,心绪难平。

    叮铃

    接起电话喂了一声,里面传来小冷的声音。

    听她讲完后我惊呼,又来案子了?

    这是连上轴了?一个案子接着一个案子,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吗?

    不得已,整根神经又紧绷起来。

    案子发生在一工厂家属楼内,报案人是某加工厂内的两个女工,死的是住在同宿舍里的室友梦然。她们回忆说,夜里梦然身体突感不适,就提前请假回宿舍休息,她们因为要加班所以到了夜里十一点多才回来。

    一推开门,满屋子都是血,当场就有人吓晕过去。

    死去的梦然是在浴室浴缸里发现的,她们谁也没敢动,立即报了警。

    小冷的速度比我快很多,我到的时候,她基本已经做好“入场”准备。

    我问,“里面什么情况?”

    高负荷的工作量让小冷筋疲力尽,精神不佳,“不乐观。”

    “哦?”

    在围观群众的议论声中,我半拉虚掩的门,豁然一惊。

    地面、沙发、书柜以及电视机屏幕上到处都是腥腥血迹,情况十分复杂,所以我问了小冷一句,这么多血,至少得死俩吧?小冷却伸出一根手指和我说就只死一个,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尸体就在浴室的浴缸里泡着。

    “有线索吗?”

    她摇头,又说,“几个小姑娘嫌厂里宿舍环境不好,就合租了这个两居室,刚搬进来连一个月都没有。”

    做好准备后我进了场,稍微环视一下四周,便直奔浴室。浴室门是关着的,里面亮着的灯将磨砂玻璃上的几枚血手印映衬得格外吓人。我屏声息气,手轻轻一推,推拉门便向左侧划开。浴室很大,东南角有一个盛满鲜血的白色浴缸,而鲜血中躺着一个冰肌玉骨的美少女。

    她脖子以上露出水面,头发盘在脑顶,皮肤白皙,双眼微闭仿佛是在享受着一样。

    小冷走到身后,来了句,“到处都是人体组织,不敢想象水里面会是什么样。”

    踏进浴室,蹲在浴缸面前,拨开死者眼皮观察瞳孔,微微皱眉。

    “刚死不久。”

    “水还是热的。”

    小冷已经把手伸进浴缸的血水里,不一会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小冷惊声,骨头完好无损。

    我没明白她的意思,骨头完好无损?这有什么稀奇的?可等了一会小冷又说,奇就奇在只剩下了骨骼。话罢她将浴池里的血水放空,一具血淋淋的人体骨架就此暴露无遗,肋骨、椎骨、盆骨、尾椎,每一处骨骼都线条分明,清楚可见,上面还挂着一颗神态安详的少女头颅。

    这画风

    着实吓人一跳。

    观察了半天小冷出了一脸的冷汗,搞不清楚凶手是怎么做到的?又为什么使用如此凶残的杀人手法。我神色跟着凝重起来,这具尸体让两个经验丰富的法医犯了难,找出致命伤?判断凶器形状、尺寸和种类?还是揣测凶手的杀人动机?

    不论是哪一点都很难完成。

    小冷拾捡着浴缸里的碎肉与皮肤组织,端详,许久后说不像是器械造成,更像是徒手。

    徒手?

    也就是说有人用十根手指扒开受害人的皮,将她撕碎?

    这让我想起南美洲食人鱼和非洲食人蚁,如果凶手是这些凶残的生物尚且可信,若说是人为的确会感到难以置信?小冷却说,如果凶手是一个身材魁梧,力气很大的成年男性,想做到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是什么?”

    我从死者的指骨缝隙中发现一片银灰色坚硬片状物质,乍一看有点像鱼鳞。可浴缸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会不会是什么玩具上掉下来的模型?小冷把东西接了过去,繁复观察,仔细琢磨,确定这就是一片鱼鳞。

    “这么大个的鳞还是头一回遇见。”

    我猜测,“会不会是凶手留下的?”

    “有这种可能,可凶手干嘛带片鱼鳞啊?”

    我开了句玩笑,没准还真就是“鱼”干的。

1,死因成疑() 
死者梦然的几位室友都看过鳞片,加以否认,在此之前绝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并且她们从来不在宿舍里开火,如果真想吃鱼也只会去饭店。如此说来,鳞片很可能就是凶手留下来的罪证,而且不止一片。

    我们在客厅地面以及遗落物品中又发现了几片相同的鳞,银灰色,在灯的照射下若隐若现发着暗光。

    这东西的出现让案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有人猜测凶手会不会是一个爱吃鱼的人,不小心在身上留下鱼鳞。也有人脑洞大开,把凶手形容成一个超级变态,把人肉当成鱼肉,一点一点用刀削下来吃掉。这种疯狂、凶残的臆测被小冷否定,在没有确凿客观依据的情况下,任何结论都是无责且盲目的。

    可又要如何解释鱼鳞的出现?

    我说,“从鱼鳞来看,这条鱼肯定小不了。”

    小冷的注意力重新落回死者身上,似乎是想通过尸检找出答案。

    可验尸工作并没有那么顺利,至少我们连死者身上的“伤”是如何造成,用什么造成的都无法肯定。但从粘连骨骼上参差不齐的,撕裂状的肌纤维和少许脂肪来看,不像是刃器剐割,至少“切面”没有那么整齐。从外观上粗略看去,就像是搅拌机撕裂过,或者是重型汽车碾压过,所以小冷说被人徒手撕开是有一定逻辑的。

    可真的有人有这么大力气吗?可以徒手撕开一个人?

    对于这一点我有不同的意见。

    有没有可能是凶手先用器械打死受害人,割开皮,再徒手将内脏与肌肉组织拉出?

    可难就难在死者皮肤、内脏尽失,我们也就只能无凭无据地妄加猜测。

    “这案子”

    小冷敲了敲脑袋,犯难。

    “咱们怕是给不出有价值的线索了。”

    采集了现场的血迹、指痕和一些可疑的微量物质,又将死者梦然的遗体装入袋子,我和小冷提前回了局里。

    冷森森的法医室里,我将死者遗体搬到解剖台上。因为除了头颅外,其它部位只剩骨骼,所以整具尸体轻飘飘的。调好聚光灯,我利用放大镜尝试在血肉粘连的骨骼中寻找着有价值的线索,反反复复却依旧毫无结果。

    不过幸运的是,我发现死者指骨间隙、生殖部等区域皮组织并未完全剥离,而通过这仅有的,不足指甲盖大小的皮组织创缘来看,应该不是撕下来的,在此过程中凶手一定用了什么工具,也就推翻了小冷之前大胆的猜想。

    随后。

    我将目光凝聚在死者头部,如果是机械性窒息,颅脑、眼睑、耳朵都会有损伤可见,如果是溺水死,那么鼻腔和喉咙中也定然会留下蛛丝马迹。如果都不是,至少可以排除上述两种死因,缩小了寻找死因的难度范围。

    可随后的尸检中我并没有在鼻腔内发现溺死征象,比如水性泡沫与腔壁毛细血管撕裂。而死者眼睑只是发生轻微浑浊,没有血丝,耳廓、嘴唇也都正常,颅脑中也没有发现任何损伤,血管破裂、蛛网膜下腔出血,也就是说人不是溺死,也不是窒息死。

    那么就是器官受损,衰竭死亡。

    小冷缓慢摇了摇头,目光从死者面部移动到颈部,“我们把这儿忽略了。”

    在现场时被死者血肉模糊的骨骼吓到,让我们忘记了死者颈部与躯干的分割点。这里有一处明显的切创,创缘平齐,叠状,应该是用长度等或小于匕首、水果刀之类的锐器造成,也就是说凶手有用过刀子。

    另外。

    小冷盯着被切断的血管猜测,“是不是失血性休克?”

    “失血肯定是失血,休不休克不太好说吧?”

    小冷目光又回到死者面部上,“嘴唇眼睑苍白不就是休克的征象吗?”

    “就凭这个?”我提醒她,“如果动脉损伤那么血液会喷溅飞散,回现场看看不就清楚了吗?”

    小冷蓦然一笑,“没错。”

    午夜时分的城市寂寥,深邃。冷风吹响了树梢,就像是死者生前无助的求救。

    我和小冷重新返回案发现场时,外勤人员已经准备好打道回府。因为现场是在室内,保存条件良好,就没有必要加班加单,彻夜不归。并且夜里的可见度不如白天,他们觉得不如保存精力留到明天发光发热。但我和小冷都是急性子人,只要有了线索不摸出个因为所以心里就不舒坦。

    再者说侦破工作向来是刻不容缓,一分一秒的拖延都会让“杀机”像瘟疫一样无休止蔓延下去。

    打开客厅那盏十分昏暗的照明灯,我和小冷在现场复杂的环境中谨慎移动。

    正常来讲现场血迹越多,越有利于案件侦破。但物极必反,血迹多了有时也未必是好事。就像我们脚下,血迹一层叠着一层,将原本十分清晰的血液形态覆盖,破坏,就像滴落状血迹会被转移血迹掩盖,转移血迹又会被喷溅血迹取代,所以取证工作会变得异常艰难。

    不过万幸的是我们在电视机屏幕上发现了明显飞散状血迹。

    这种血迹通常来自于动脉血管破裂后,血液顺着血管喷溅大量落在垂直物体上。一旦这种血迹形态出现,那么失血性休克的可能性便大幅度增高。

    “从这个位置来看,死者当时应该躺在这。”

    小冷向后退了四步,停在茶几旁的一片空地上,又扫了扫沙发上的几枚血指痕,说,不出意外,死者就是在这里遇害的。我按照小冷的逻辑方向,并把自己模拟成杀人凶手,向卫生间方向转移尸体,但地面上并没有明显的转移庄血迹。

    这说明?

    说明凶手就地切开尸体,取出内脏。

    “这种老房子隔音都不是很好,凶手杀人却没有被发现,说明有足够心理准备,没有给受害人求救的机会,一刀毙命。”

    我问,“这是七层,凶手怎么进来的?”

    小冷说,伪装。

    凶手可能伪装成快递员,或水管修理工、查水表的,骗取死者信任后将其杀害。

    “鱼鳞呢?”

    推理刚上道就被我硬生生拽了回来,小冷脸上的雀跃顿时化为乌有。

    我说,在判断凶手身份之前,我们首先应当把这几片鱼鳞解决掉。换言之,既然鱼鳞是凶手遗留在现场的,那么就应该从鱼鳞着手来判断凶手身份。

    “卖鱼的?”

    “但是这种鱼鳞还真就没见过,这么大号,你说它是龙鳞都有人信,有没有办法检验一下?”

    “有是有,但得对号入座吧,咱没有这数据啊。”

    我叹了口气,“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明天走访结果吧。”

    话了,我高举指尖的这片鳞,对准灯光,总觉得这东西出现的蹊跷,诡谲。

    第二天。

    玲珑前脚踏入法医室,后脚就是一声尖叫,将在法医室打地铺的我们惊了个半死。

    小冷坐起拍了拍沉重的脑壳,我紧随其后地伸了个懒腰,眯着惺忪的眼睛望着岳玲珑,“一惊一乍的,又怎么了?”

    “你们别那么看我啊,这个实在太吓人了吧”

    玲珑捂着胸口,惊恐万分地盯着解剖台上的血肉与骨骼。

    小玲用一块布将尸体盖好,认真地问玲珑,“你还行不行?不行就回外勤?”

    玲珑倔强着,“不回。”

    “等哪天把你吓出心脏病你就不嘚瑟了。”

    玲珑瞪我,“用你管?”

    我走过去,搔首弄姿,挤眉弄眼,我不管你谁管你?

    玲珑丝毫不客气,当场就给了我一脚,险些让我断子绝孙

2,不是人间之物() 
外勤人员通过上午的走访调查,掌握到了关于受害人生前的一些信息。

    职业普通工人,薪水不高,平日里省吃俭用。工厂里的人对梦然评价中肯,有干劲,工作认真,就是嘴巴有点厌恶,爱发小脾气,好几次和厂子里的人发生口角。不过总的来说人品算不错,吵了架也会跟人道歉。

    至于厂外的社会关系?

    梦然的几位室友说她很自重,从来不和不三不四的人接触。

    再说她们赚的这点钱也不够去娱乐场所消费,就更没可能结识什么人了。

    “只是稍微有点个性,人品算不错,两点一线上班下班生活规律,也懂得自珍自重,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没有交往男朋友,偶尔和厂里的人发生争执,事后也会向人家道歉,就不存在大的仇恨,这么来讲仇杀、情杀都无可能,那会不会是激情杀人?”

    坐在椅子上,小冷分析着。

    我继而做出补充,“激情更不可能,跑到家里吵架那肯定是有过节啊。”

    “那就是”小冷脸又是一沉,“极端杀人。”

    想想也对。

    哪有仇杀、情杀会掏空人内脏的,而极端杀人可就不一样喽!

    忽然。

    “黑客帝国”用他那肥沃的身躯撞开法医室的门,一身笔挺挺的黑色西装,就像刚参加完葬礼一样;双手不是用来办案的,而是要放在裤兜里耍酷;隐藏在墨镜下的一双眼睛,不知道是羞于见人,还是另有隐情。

    总之。

    我们法医“三剑客”势必要和这个“黑客帝国”死磕到底。

    他径直走到小冷面前,终于摘下了他戴了一个世纪的黑墨镜,露出一双让小冷无比震惊,让玲珑欣喜若狂的双眸。

    “陈思?”

    小冷露出难得的笑容,一排好看的白牙露给了对方。玲珑也在一旁犯着花痴,捧起小手,就像是看到了明星脸一样,两眼只放光。而我就像是被她们喜新厌旧了一样,被冷落,被孤立,只能在一旁默默忍受。

    “小冷姐,我就是来问问,门口的告示是谁写的?”

    不等我反应过来,玲珑和小冷的手指纷纷落向了我。

    “指我干嘛?我”

    “黑客帝国”向我缓慢转动他强壮的身体,又抬起他宽厚结实的大腿,相比之下我确实渺小了许多。

    “我哥和我说起过你。”

    “你哥谁啊?”

    他露出让我感到自惭形秽的帅气笑容,“陈着。”

    我登时一惊,“黑客帝国”的哥哥居然是陈着?

    小冷上前介绍,“他是陈着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前两年去国外进修刚回来,是个辣手神探。”

    介绍完小冷狠拍了陈思一下,以示惩罚。

    “两年不见演技有所提升,这一身腱子肉也是够发达,你真让小冷姐刮目相看,不过你藏得可够深的啊。”

    陈晨憨厚一笑,“我还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再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美女叫岳玲珑,是我的助理。”

    陈晨走过去,伸出手,“您好。”

    眼看他和玲珑就要有身体接触,我抓准时机,抢在前头握住陈晨的手。

    “她明花有主了。”

    玲珑一个排山倒海,将我推出十丈远。

    “你别听他的,我没男朋友。”玲珑把两只手都给了出去,媚笑着,就差投怀送抱了。

    “走吧,我们去吃饭。”

    小冷就像是一个大姐姐一手拉着一个往外面走,可等我跟着她们走出去时,就被这两个无情无义,卖友求荣的女人推了回来。小冷像是使唤奴才一样,天气热,把尸体冷藏起来,别腐了。玲珑眯着杀气腾腾的眼,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就阉了你!

    如此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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