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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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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碗快要凉了的鸡汤,情感空间也被同一种痛感占据了。
我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感情也不藕断丝连。有人说这样的男人是个宝,爱恨分明,对待感情会很专一。还有人说正因为敢爱敢恨,才显得薄情,这种男人一般的女人吃不消,所以沾不得。
想想其实都对。
所以玲珑才会问我,如果有天犯了同样的错,会不会和阮红一样的下场。或许全天下的女人都希望自己被宠爱,甚至是溺爱,拥有一段不计后果,不会终止,并到天荒地老的感情。
下午两点。
小冷回局里的时候带回来一具完整的男性死者,膝盖微前曲,双肘弯曲不可恢复,尸僵与尸斑已经开始产生。看年龄应该不超过二十岁,后经询问得知是县第三中学高二年级的学生,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尸体是在校内的露天公厕里发现的。
从显著的紫红色尸斑以及其它征象来看,死因没有错误。而通过颈前交错的勒痕来看,是他杀。凶手是从死者正面绕颈,抓住绳索交错用力,在死者颈前中心位置留下了一处十分明显的交叉点。
说明
“胸前有一块苍白色半月牙状圆点,像这类案件出现这种情况并不少见,犯罪嫌疑人杀人时需要支撑身体或是借力,在周围没有任何可依靠物体时,通常会用肘膝和脚来限制受害人行动能力从而达到杀人目的,碰巧留下了罪证。”
我仔细观察着,“像鞋印。”
小冷戴上手套和口罩后问我,“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你先别管我,看完我就走。”
小冷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解剖上,并翻动尸体。
“你看他的背,有很多苍白点,我看过现场地面,布满碎石。再结合他其它情况来看,死者当时背着地面,凶手用”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勒痕的形状,做出判断,“钢丝绳绕过死者脑后,从前面交叉用力致受害人窒息。很少有人会采用这种方式,不容易发力,也不利于控制受害人,所以他应该是在行凶时被受害人察觉,迫不得已才从正面下手。”
“凶器没找到吧?其它线索有吗?”
“没有。”
“死者的情况了解到了吗?”
小冷点头,“死者是住校生,十八岁,昨日夜间九点因为尿急不敢去厕所被室友嘲笑,为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和室友打赌,去了宿舍外面的露天公厕,一夜未归,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人发现。”
我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宿舍里厕所吗?”
小冷解释,“停水了,被宿舍大妈上了锁。”
我继续发问,“高中生也不算是小孩了,怎么会胆小到不敢上厕所?”
小冷突然沉默起来,眼露寒光,让我心里一下就没了底,该不会又是个邪门的案子吧?
2,谁捡了我的高跟鞋()
是不是邪门的案子还不确定,但流传在校园里的这个故事的确耐人寻味。
那场事故发生的时候我还没有在县里工作。事故中死去的女人是由法医中心机构的法医鉴定人做的鉴定,确定为是一场因驾驶失误导致的交通事故,驾驶司机在车祸中不幸丧生,经鉴定颈椎错位,肋骨断了十一根,肱骨等骨骼骨折,脏器不同程度损伤。
这场事故就发生在第三中学后墙外的一条马路上,墙内就是发生命案的公厕。
听到这个故事以后我感到不解,就问小冷,这和我们手上的这起案子有何关联?
小冷让我耐心一点,随后又讲下去。
事故发生时是傍晚,有几个校内的学生逃课,车祸就是他们翻过大墙时发生的。他们亲眼看见一个满身是血,头和腿都被撞歪的女人从车底钻出来,只穿着一支高跟鞋,一瘸一拐地朝他们走来,就像是在找什么重要东西似的,当时就把几个小家伙吓丢了魂儿,放弃了逃课的念头,撒开腿就往学校里面跑。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但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事故发生的一个月后,学校里就频繁传出怪事。
“什么怪事?”
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女人死的时候穿着一双昂贵的白底青花高跟鞋,但事故现场就发现了一只,另一只是在学校的公厕里找到的。后来就有人传说死的人若丢了一只鞋就没有办法转世投胎,所以女人的鬼魂就在公厕附近飘荡,看见人就会问谁捡了我的高跟鞋,你知道我的高跟鞋在哪吗?所以只要入夜,就没有人敢去公厕。”
小冷绘声绘色地形容着,眼睛里寒光一闪一现,让人觉得她好像就是那只游魂野鬼。
我笑着说,“都是小孩子自己吓唬自己。”
小冷点点头,“这帮学生以讹传讹,说是高跟鞋杀人,冤魂作祟,不光是学校内,在县里也有一定影响,涉及到未成年人,教育部和市委班子都很关注,所以咱们得尽早破案,希望别出什么幺蛾子。”
回过神小冷开始解剖,处理过尸表后对内脏进行检验,在心肌和心包上找到损伤点,同时还发现室间隔缺损、肺动脉狭窄、主动脉骑跨和右心室肥厚等先天性畸形的主要病理特征,为此而紧紧地皱起眉头。
“法洛四联症?”
小冷点头。
我却摇起头,“这种先天性心脏畸形能活到十八岁,我还是第一次见。”
“室间隔缺损进行过修补,但矫正术很失败,没有完全改善右室的梗阻情况,所以受害人应该一直用药物维持。生前心动过速,没有及时复率从而在管内形成血栓,导致病情复发也可以快速致命。症状和机械性窒息基本没有区别,面色苍白,嘴唇耳廓发绀,缺氧性发作,所以死因怕是还要进一步检验。”
我问,“家属联系上了吗?”
“嗯,还在路上,但同意解剖了。”
“把这里切下来给我,我帮你做个病理。”
小冷拒绝,“独臂大侠还逞强呢?”
我看了看被包扎成白馒头的手,无奈一笑,“差点忘了,怕是真帮不了你了。”
“都说了让你回去休息,养精蓄锐,你没来的时候不也是我自己吗。”
我拱手,“那告辞了,女强人。”
回去时天色渐黑,头沾到枕头上就着了。夜半三更时有些嘈杂的声音传入耳膜,我想一定是阮红回来了就没当回事,可这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响着,没完没了,才引起我的注意。我一下瞪大眼睛,微微翻动身子朝客厅望去,就看到一个诡异的黑影在客厅里晃动着,身高和阮红很相似,但体态较宽,明显不是阮红。
进贼了?
心脏扑通扑通强烈跳动着,虽然身为警察但遇见这种事还是有些慌张。我谨小慎微地从床上翻了下去,因为没想到会有贼敢进警察的家,就没有准备什么防贼的武器,于是随手抓起抽屉里的强光手电,光着脚紧张又忐忑地走到门口。
在明亮月光的照射下,我看到那人就像是一只幽灵,在沙发前来回晃动着。而此时阮红正躺在沙发上熟睡,竟对这可怕的一幕浑然不知。我无法洞悉这个不速之客的目的,更不能确定她会不会伤害阮红,情急之下大喊一声,“我是警察,你想干什么?”
被打开的强光手电照着那人睁不开眼,便逃之夭夭。
阮红被吓醒,惊恐万分地问我怎么了?
“给陈思打电话,家里进贼了。”
直觉告诉我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贼,不是因为他在阮红身旁徘徊,而是徘徊了好长时间居然什么都没做,更没有从我家里带走一样东西。正因为你无法知道他究竟有何目的,才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阮红问我,“你去哪?”
“在家里老实待着别动,除了我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话后我关了门,顺着楼梯往下跑,一路上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公寓对面的马路和黑暗的楼道一样空无一人,刚刚那个身材矮小,体态微胖的人已经不知去向,看样子是被我给吓跑了。
没过多长时间陈思出现在公寓里,听我这么一形容也是后怕得不行,就坐在阮红旁边问她有没有吓到。
阮红说,“我醒的时候人已经走了,没觉得怎么害怕,你真的不用担心我。”
“你是我带进局里的,我有保护你的责任,再说我是你领导,关心下属也是应该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陈思站起来,来回踱步,“我明天就让人去调监控,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连警察家都敢偷。”
我纠正他,“要真是小偷就不叫你来了。”
“不是小偷?”陈思倒抽一口冷气,“不会是采花贼吧?”
我白了他一眼,“电视剧看多了你。”
“那是什么?流窜犯?”
“这倒是有可能啊。”我望着阮红,颇有些担心。
陈思停下步子,皱着眉头,“流窜作案的可都是省厅高法通缉的要犯,可都不是普通的杀人犯,实在是太危险了,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让人守在外面了,今天晚上我就在这住,保护你们两个老弱病残。”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就坐在一旁苦思冥想。
半晌后,我说,“应该不是流窜犯。”
陈思问,“何以见得?”
“流窜犯巴不得能逃到天边,怎么还会往枪口上撞?”
“瞎猫碰死耗子了呗。”
“你才死耗子呢。”我又白了陈思一眼,继续说,“他很明显是冲着阮红来的,可她怎么知道我家里有女人?”
陈思没心没肺地回了句,“踩过点了呗。”
“亏你还是在国外进修过侦察课程,我问你,既然踩过点那他应该知道阮红是警察吧?她可是穿着警服回来的,万一带枪了呢,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呢么?”
陈思手搭在后脖颈上搓了搓,“是啊,挺矛盾的。”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公寓旁边可就是县公安局,再不愿就是县法院和司法所,不管是小偷还是流窜作案,都不可能选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见过哪知老鼠在猫窝偷东西的?所以这个人就是冲着”
刚想说阮红的时候,我想起了另一个名字,茅塞顿开。
“玲珑来的。”
陈思感到吃惊,“什么?”
“我说,他是冲着玲珑来的。”
阮红也皱起眉头,“他是把我当成玲珑了吗?”
我的头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点着,“我说他在哪看什么呢,他在看你是不是玲珑。”
“他们有仇吗?”
我又开始摇头晃脑,“玲珑被这个人尾随过,前段日子门口还发现了可疑脚印,虽然不知道和玲珑什么关系,但一定来者不善。”
3,追求阮红()
提起刚到县里的那桩案子,到现在还没有破获。从某种意义上讲,嫌疑人已经确认,但我们手上并没有十足的证据。后来又连续发生了几起大案,就暂时把这个案子搁在一旁,现在回想起惨烈的现场与行踪飘忽不定的嫌犯还会心惊肉跳。
“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解释,“那时候你还没回来。”
那起案子看似简单,实际上也很麻烦。嫌犯和一个犯罪团伙有联系,到处挖坟掘墓,偷盗尸体获利。其凶残指数不亚于流窜案犯和极端犯罪,甚至更加危险。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盯上了玲珑。
陈思捏着下巴,思考状,“为什么一定是玲珑?”
他意思是说阮红也很漂亮,也一定能卖一个好价钱。所以我猜不是卖尸那么简单,他们来找玲珑肯定是另有目的。陈思猜测,玲珑是不是和这些人有关系?当时陈着也有这样的疑虑,可事实上玲珑和这个人毫无瓜葛。
“陈着私下里调查过玲珑。”
陈思问,“结果呢?”
“结果就是玲珑被陈着安排到局里了。”
陈思抓耳挠腮,感到头疼。最后干脆什么都不去想,把话题拉回眼前,“不行,阮红你去我家住。”
阮红尴尬拒绝,“不用管我,真的。”
“那”陈思眼珠一转,往阮红身边一坐,“我搬过来住。”
“真的不用。”
阮红不想“二人世界”被人倒插一脚,所以连番拒绝,可无奈陈思这家伙脸皮儿太厚,不等第二天就把行李搬进来,还在客厅的空地上支起一个帐篷,说什么自己一个人住也挺孤单的,这样大家相互间还能有个照应。
陈思假惺惺地问我,“你不会反对吧?”
行李都搬进来了,我的反对还有效吗?
不过。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拒绝陈思,他搬进来不见得是一件坏事,至少可以不给别人流言蜚语的机会。另外一点我倒是希望他可以马到成功,通过自己的努力赢得阮红的放心,这样玲珑就不会再拿阮红当借口,一举两得。
阮红睡着的时候我趴在沙发上,低声问帐篷里的陈思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思跟我装疯卖傻,说他是为了保护我们两个。我淡淡一笑,保护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就要厚颜无耻地住进别人家里。我挑明了问陈思,是不是对阮红有意思?陈思连忙摆手,慌张掩盖自己内心真实想法,还跟我讲道理,说朋友妻,不可欺。
“不客气吗?”
陈思躲进帐篷里不再露头,“你别多想,我真没有,困了,明天聊。”
“你千万不要给我留面子,千万不要客气。”
陈思又把头探了出来,“你生气了?”
“我高兴着呢!”
“你别那么看我,咋这么吓人。”他哆嗦了一下,又说,“她不是你前女友吗,你们已经没关系了,总不能不让别人喜欢她吧?”
我嘿嘿一笑,“露馅了吧?”
陈思眼一瞟,堂堂男子汉竟像个羞涩的少女,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脸都红了。”
“被你说男Ω诺茫伎彀盐蚁拍蛄恕!�
我继续笑着,“保护我们是假,你是想借这个机会监督我们?你爱上阮红了。”
陈思冲出来捂我的嘴,“那么大声干嘛?别让她听见。”
我掰开他的手,“如实招来。”
他无可奈何,坦白从宽,“我好吧,我承认我喜欢她,你满意了吧?”
“我帮你。”
陈思一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帮我?”
“你傻呀,我要是没想帮你回让你在这儿住?”
陈思大彻大悟,“兄弟,大恩不言谢。”
“谢就不用了,把房费交一下。”
“啊?不是”
我打断他,“不是什么?交不交?”
陈思从钱包里掏出五百给我,“你简直就是土匪!”
我指着他钱包,“还有三百呢!”
他愤愤不平,“你总得给我留点吧?”
“你不吃饭啊?三百是伙食费算便宜你了!”
“算了算了,都给你!你是不是得跟我说说阮红了?”
他把钱包里的钱全部倒空,我照单全收。
“比如呢?”
他眼珠一转,嘴一歪,“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我也一歪嘴,“我这样的。”
“你什么样?”
“油腔滑调,满嘴跑火车。”
陈思皱眉,“行吗?”
“百试百灵。”我又伸出手,“学费二百。”
“你钻钱眼里去了吧?哪哪要钱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了。”
我指了指他上衣口袋,“别藏了,都看到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这都能发现。”
他把仅剩的二百块钱给了我,满面疑虑,“我感觉自己掉贼窝了。”
我戳了戳他心口,“你不也是贼吗?”
公寓门口有便警察守着,这一夜过得还算平静。第二天事情就传进小冷耳朵,她很是担心地问我情况。我潦草地敷衍了句,说家里只是进了个贼,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实际上我是故意保守秘密,不想这件事被玲珑知道。
这两天在局里比较悠闲,不用工作,无聊的时候就逗逗玲珑打发时间。
陈思天天把阮红带在身边,名义上是为了让她更快适应新的工作环境,实际上是想把阮红拴在自己身边。一来二去两个人的关系越走越近,也就顺其自然地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可有一天陈思气冲冲找我,说阮红打了他,还骂他是坏蛋。
我便问他,都对阮红做了什么?
陈思居然说,他夸奖阮红的嘴唇像两根火腿肠一样诱人。
我噗地笑了,“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陈思一本正经,“外国人都爱吃这个。”
我强调,“但咱是在中国。”
“你不告诉我满嘴跑火车的吗?”他倒怪起我来了。
我便说,“那你也跑得太没边了?可我了解的阮红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你是不是还说别的了?”
陈思不要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还说,我想吃一口。”
我伸出手指摇了摇,“不对,还有别的。”
陈思又说,“我真没说啥,我就问她喜不喜欢吃香肠,刚好我这里又一根。”
噗!
这么不要脸的话弄得我都很尴尬,幸好没喝水不然真容易喷他一脸。
我惯性地翻白眼,“你这么说话真的很容易没朋友。”
陈思还较着真,“我有错吗?我是真喜欢吃香肠,我就想请她一起吃。”
我拱手,表示五体投地,“你已出徒,请不要再来刺激为师了。”
砰!
门被小冷和玲珑合力推开,跟在两个人后面的是一脸羞愤的阮红。陈思看见她就一个劲地挠痒痒,站没有站姿,做没有做相,还问我为什么一看见阮红就浑身痒痒,很想把衣服脱下来好好蹭一蹭。我立马拉开八丈远,这话被阮红听到容易溅一身血的。
“经家属证实就是四联症,病理检测也出结果了,死于突发性的心肌梗阻。”
我问,“有其它线索吗?”
小冷摇头,“没有劣迹,少出校门,虽然学习成绩中等,但从不惹是生非。因为有先天性心脏问题一直很自卑,不过班里的同学都没有瞧不起他,还时常帮他辅导功课,有体力活也会抢着帮他干,所以他和同学的关系一直处得很好,同寝室的几个室友相互作证,有不在场证据,也都可以排除嫌疑。”
陈思问,“凶手会不会来自于校外,可以了解一下死者父母有没有得罪过谁?”
阮红立马否定,“因为尿急和同学打赌才去的厕所,是死者临时做出来的一个决定,除非凶手有千里眼和顺风耳,不然怎么就那么巧出现在了现场?所以应该不是仇杀,会不会是随机作案?碰巧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与两者相遇?”
4,月夜下的杀人案()
阮红的这一有理有据的推断引起众人注意,正如她说的那样,去公厕,是死者临时做出的一个决定,若是复仇的话那么的确过于巧合,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突然相遇,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不得不杀人。
如果说来,凶手有可能是个在逃通缉犯。
陈思又摆出一副福尔摩斯的标准姿势,“学校我已经查过了,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小冷也像个女侦探似的,“应该早逃了。”
就在我们梳理案情的时候,灰暗的苍穹之下又有一条无辜的生灵如尘埃一般沉落,卑微陨去。值班室民警慌张闯入法医室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一般,人也跟着一同被抛到无声的灰烬里。按照之前的推理凶手早应该逃走了,为什么学校里还会发生命案?
到现场的时候,天忽然阴沉下来。
静谧夜空就像是悬挂在天际的黑色帷幕,黑暗舞台上的星月就像是孤独的演员,沮丧,茫然地看着台下这出更加精彩的人生悲剧。死者是第三中学的一名女教师,一字裙,高跟鞋,一件白色的衬衫已被鲜血染成猩红色,摔碎的眼镜片刺进眼球,摔碎的膝盖反方向弯曲着。
县医院的医务人员比我们先到的现场,但到现场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行了。小冷迎着略有些凄冷的风,扬起那张比风更冷峻的脸庞,望着只有四层高的宿舍楼顶。就算站在最高点跳下来也未必一定致命,所以说这个女人很倒霉。
我站在楼底比划了两下,“看楼距没什么问题。”
小冷蹲到尸体旁,“有飞散血迹,鼻腔嘴内都有血,从生活反映看是生前高坠。”
陈思说,“他们不说了么,人掉下来的时候还活着。”
“不过现在还不可能肯定是自杀。”
随后陈思找到校方领导,开始做调查。小冷则一直蹲在尸体旁,通过一些痕迹线索进行判断。玲珑也一直守在旁边,帮着分析。我则带着阮红走进学生宿舍,沿着黑暗的,狭窄的楼道直登四楼,不久后就站到了天台上。
似乎因为拉高距离,月变得格外明亮。月光落满天台地面,照亮了上面的一些杂物,以及地缝里的一些荒草都清晰可见。可就是在这样一个肉眼完全可见的案发现场,我和阮红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线索,难道死者真的是自杀?
“那是什么?”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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