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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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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阮红因为恐惧,拉了一下我的衣角。被她扭曲的声音弄得也有些慌张,便急忙转过身,看见那东西以后也是吓了一哆嗦。
我鼓起勇气将走过去,弯腰将那东西拾起,仔细打量。和传说的一摸一样,白底,青花,是一只很漂亮的高跟鞋。
对鞋子颇有研究的阮红说,这是限量版签名高跟鞋,价格不菲。
站在天台边缘向下望去,鞋子出现的地方与死者坠楼的位置成一条直线,难不成死者生前穿过这只鞋子?
“帮我通知陈思,联系一下交警大队,查一查这起交通事故的报告。”
阮红翻动了一下眼珠后明白了我的用意,便匆匆下了楼。
此后空荡荡的天台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现场,因为地面质量比较差,仍旧没有留下任何可疑脚印等线索,因而无法从现场为案件定性,那么就只能看小冷那边的尸检结果和陈思的走访调查了。
这时。
天起了凉风。
仰面便可见绕月盘旋的稀薄云层和周围渐渐淡去颜色的星光,看这鬼天气今天夜里必有大雨。当目光下拉时,我在距离宿舍楼不到一百米的树根下,看到一个白色的物体,仔细望去,就像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歪着头,斜着肩,在和我对视。
可恍惚间,那东西竟刹那间消失无踪,就好像只存在于我的幻觉。
我抓起电话打给小冷,“就在寝室楼对面,就那孤零零的树,看到没有?你找几个人过去瞅瞅。”
随后,我居高临下地看见两名警察朝那棵树移动,几分钟后他们站到那个白影所站的位置,冲着我们这里大喊着说什么都没发现。欸?这就有些奇怪了,难道真是自己产生的幻觉?我又昂起面孔与仍旧明亮的月平行,费解着。
下去以后我冲小冷摇头,上面没什么都没发现。
小冷点头,又问我刚才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微皱着眉,淡淡回了句,可能是看错了吧。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这样认为。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闭眼,那个“白东西”就会浮现在脑子里,经过潜意识的雕琢,就变成了一个血淋林的白衣女子。
我猛地睁开眼,敲了敲脑袋,阻止这些荒谬的想法。
不久。
陈思回来了。
死者的情况基本调查清楚,她是个教英语的老师,只有二十五岁。平日没有不良嗜好,为人开朗,乐于助人,和学生关系相处得也比较好,没听说有抑郁等可疑产生轻生年头精神问题,也没有经济纠纷和感情问题,案情很不明朗。
小冷说,“从现场来看倒是符合自杀,再查一查死者的亲人朋友吧。”
宿舍楼的窗户里探出一个一个小脑瓜,议论纷纷。为了给死者留些尊严,小冷用白布盖住尸体。随后让其他同事帮忙抬进车里,运回局里。
一连两起案件,引起教育部和县委的高度重视,校方焦头烂额,我们公安局日子也不好过。还不等有什么眉目,市委连夜召开会议,责令我们今早破获案件。这样一来全局上下也都是高度紧张,为了这起案子跑前跑后。
表面上看起来简单,实际上情况很复杂,也很特殊。
两起案件都发生再校园里,时间间隔短,性质差异大,死者身份也区别对待,所以让人捉摸不透,这是不是两起完全不同的案件,只不过是凑巧发生在同一月份,同一地点。
陈思舔着干巴巴的嘴唇,“正常来讲会有所联系。”
阮红说,“可这个案子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如果是自杀,那么两案就完全没有联系。”
小冷说,“理由不充分。”
阮红缓缓坐下,望着解剖台上的遗体,“我也不认为她有自杀倾向,但现场真的没有发现可疑痕迹。”
小冷也开始困惑,“偏偏还是生前高坠,楼距也都正常,这么来看又像是自杀。”
玲珑根本插不上话,就坐在一旁认真听着。
我也没有说一句话,站在角落里一直耷拉着头,目光片刻不离地面,就那样直勾勾地盯了半天。直到大家注意到我许久为发言后,我才缓慢地抬起了沉重的头颅,望着寒眉微蹙的小冷,目光略冷的阮红和站在一旁抠着鼻子的陈思。
“哦对了。”我问,“交警那边联系了吗?”
“哦。”陈思代替阮红回答,并将那只装在物证袋里的白底青花高跟鞋拿了出来,“联系过了,鞋子他们也看过了,就是事故现场丢了那一只。”
我又问,“你们说这鞋子为什么会天台上?”
他们都不吭声,冷冷看着我,令人心寒。
我摇头,不对劲。
车祸发生瞬间的巨大冲击力是可疑将物体抛向高出,落到相对较远的地方,也常常会被忽略掉。跟更何况发生事故的那条马路与学校只有一墙之隔,所以落在学校里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儿。但奇怪就奇怪在它居然出现在宿舍天台?
他们还是不吭声,就像是三尊雕像,静静地注视着我。
算了。
我转开话题问,“还有别的发现吗?”
“这是事故现场的责任认定书,上面记得很详细,你看看吧。”
我从陈思手里接过认定书,粗略扫了两眼。但当我看到其中一下字时,便认真起来,随后出了一身凉汗。
5,不痛快()
上面对事故中丧生者的描述与我看见的女人很相似,至少她们都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回忆当时,那女人距离学校围墙只有几米远,围墙的那边就是事故发生的地方,再加上认定书里的描述,我心里便迎来了一股难以抗拒的凉意。
“玲珑留下,其余的人都出去。”
听得出来小冷开始进行尸检了,陈思和阮红会意地走出法医室。过了一会儿小冷又和我说,让我也回避一下。正常来讲对于法医而言,尸体无性别。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哪怕只有一点尊严也要留给死者。
我点头,不言不语地推开门走了。
法医室门口是一条阴暗的走廊,对面墙壁上挂着人体机构解剖图以及公安机关的八项规定等。往左面一点是技术科,右面一点是微量物证化验室和储备室。就像午夜医院冰冷的走廊,这里也同样弥漫着混合药水的气味,每一次吸入都会让人产生死亡共鸣。
我在法医室门旁的茶青色木制长椅上坐下,望着一盏盏作用不大的灯泡若有所思。
一个钟头后。
玲珑拉开法医室的门,探出头,“进来吧。”
进去时尸体已经被封冻起来,小冷习惯性地对手部进行消毒,然后坐在办公桌上,在尸检报告中添了系个字——系自杀。
真的是自杀吗?
“从法医角度看就是自杀,我只是给出自己的观点。”
小冷是个副主任法医,年轻有为,在局里又任劳任怨了好几年,她说的话就是权威,更是命令。但我很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虽然死者骨骼损伤和生活反映,以及现场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也不代表她就一定是自杀死。
或许,是意外失足也说不定。
小冷纠正我,“自身不当行为导致死亡的都在自杀范畴内,包括意外死。”
“你理论比我强。”
小冷讽刺我,“玲珑都背得滚瓜烂熟。”
我强调,“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是死者受到惊吓躲避时不慎坠楼?”
小冷回问,“那她为什么会上天台?”
我做着假设,会不会是有人追她?
小冷猜透我的心思,“我看出来了,你是想并案调查,但这两个案子区别很大,一个很明显是他死,一个是意外身亡,并且身份明显不同,死亡方法也有本质上的区别,虽然都是发生在校园里的案子,也不能排除巧合的可能性,所以并案调查的希望不大。”
这时。
法医室外的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当脚步声停止后我和小冷不约而同地望向那扇沉重的双开门。十几秒钟后门从外向内背推开,表情冷漠的陈着走了进来,直接坐在一把椅子上,耷拉着头,声音很低沉,“怎么样了?”
他的出现让气氛变得很凝重。
出于对领导的尊重,小冷将验尸报告端端正正地放到陈着面前,以此代替回答。
陈卓扫了两眼后,冷声说,站住!
小冷立在门口,微微回过脸来,仍不言不语。
陈着凶神恶煞地看着小冷,就像仇家似的,“用不用我这个队长给你当?”
“陈队,还有别的事吗?我该下班了。”
陈着起身,走到小冷跟前,把验尸报告塞给了她,“读给我听。”
“陈队,您能别耽误我个人时间吗?”
陈着声音又是一冷,“服从命令。”
说完他回到椅子旁坐下,小冷也只好按照他的吩咐,一字一字地把验尸报告读出来。我和玲珑就像是围观群众,无奈地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幕。
像是在刁难小冷似的,陈着要求她大点声。最后小冷干脆用“喊”的方式将验尸报告读出来,一张小脸上满是尴尬与悲痛。玲珑挺身而出,似乎是想给自己的师父找回几分面子,就抢着帮她读验尸报告,不想引起了陈着的极度不满。
他看着玲珑,眼一瞪,“你算哪根葱?滚开!”
玲珑是小冷一手带出来的,以前还给我做过一段时间线人,陈着一句话便把三个人全得罪了,搞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但都是有苦不敢言,他这个队长有时候比局长都管用,大权在握,玲珑不过是一个合同工,被人嫌弃也是自然。
“你回去!”
小冷吩咐以后玲珑闷闷不乐地回到一旁,无措地摆着手指。之后小冷用念检讨的方式把验尸报告读完,委屈无助就像一个没有犯错却还要受训的孩子。
“陈队,可以了吗?”
陈着似乎想不出其它刁难小冷的方法,便有些不甘心地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小冷走出法医室。玲珑不假思索地抓起衣服,紧随其后。那扇门开开合合后,屋里就只剩下我和陈着两个。我以为他也会离开,却没想到这家伙一直坐在那里,还点了一根香烟,娴熟地抽了起来。
两个人一言不发会让人觉得和别扭,我又没什么话想跟他说的,就准备打道回府。可还等走到门口,陈着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法医室里不允许吸烟不知道吗?”
“知道。”
“那为什么不阻止我?”
感觉他就好像是吃了枪药似的,没事找事。
“你是队长。”
“这不是理由。”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就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别说是在法医室里吸烟,就是拉屎小便都没人敢管。
我诚恳认错,“是我的错,我以后会多注意一点。”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道歉而感到满意,继续为难着,“你唉声叹气干嘛?你绷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呢?”
再老实的人也是有脾气的,他这样讲话我真的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可最后我还是把火气压下来,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案子没什么进展,心情不好,陈队您别误会。”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在我胸前重重拍打了两下,“有气别憋着,我最讨厌别人在心里骂我。”
我保持微笑,“我没生气。”
脾气顺了,他就走了。
十几分钟后阮红到法医室来找我,陈思就像姨妈巾似的紧贴在阮红屁股后面。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我只字未提,和他们一起穿过了县局大门,踏入夜色缭绕的城市街头。冷风阵阵,云层密集,远空中交杂着电闪雷鸣,和我之前预料的一样,今夜必有大雨。
但没想到雨会这么快下来,刚回到公寓不过半个钟头,天空就像是被打了催泪剂一样大哭不止,并伴随着疯狂的咆哮与怒吼。或许是因为这场雨太大,九点多的时候家里停了电。我们三个仅靠一根蜡烛照亮,围坐在沙发旁大眼瞪着小眼。
“该睡觉了。”
阮红似乎不想这么早睡,就问我,“不聊聊吗?”
她一句话戳到了陈思心坎里,这小子一下积极起来,“红红,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是说咱们聊一聊案子,还有陈哥,你以后能别那样叫我吗,不然别人该误会咱们了。”
陈思向上挑眉,“那不挺好的嘛。”
阮红看着他,“嗯?”
陈思敷衍了一句,“我是说,聊聊案子也挺好的。”
我望着打落在窗玻璃上的豆大雨珠,说,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前前后后就那么点线索,就是彻夜不眠也未必能研究出个结果。再没有足够证据和合理线索的依托下,任何的假设都可能让我们误入歧途,所以还不如不聊。
可陈思巴不得能和阮红彻夜长谈,哪怕不说话干瞪眼他也会觉得无比幸福。所以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还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你别扫兴行吗?”
6,雾色()
其实真的没什么好聊的,死者家属方面还没有线索,所以现在讨论案情存粹是在浪费脑细胞。但碍于面子我应付了事地哼哈应着,他们的讨论内容我也是左耳听,右耳冒。案情就在这儿能,超出线索范围所有的假想都很难站得住脚,说不说,听不听,都没有多大区别。
反正,我是这样认为。
两个人聊得很投缘,一眨眼就过了午夜。我实在是熬不住,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眼一闭一睁就到了第二天清早。经过一夜的暴雨,窗外的城市像是能拧出水的画,大街小巷里升腾着弄弄的雾气,电视机里的早间新闻也在就此做着报道。
我望着坐在电视机前的陈思,用力揉了一下眼睛,“大早上就看电视?”
他回头瞄了我一眼,“习惯了。”
再看看厨房,阮红已经开始做饭,烧开的锅冒着热气,声音就像下雨一样。
“才六点啊?你们咋这么精神?老年人需要补个回笼觉。”
我一仰头又倒回沙发上。
可烧菜和电视机杂音构成的交响乐让我再也无法睡着,便起身走到窗口望着湿透了的城市。拉开窗准备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却因为过于寒冷而打消了这个念头。吃饭的时候陈思和阮红相约一起晨跑锻炼,还让我也跟着一起去。
我看了看时间,摆手拒绝,“才七点不到,有这时间,还是补个觉实际点。”
陈思压根就没想过让我去,嘴角勾着一丝得意,“那咱俩走吧?”
见我不去阮红也就失去了兴趣,“那我也不去了。”
于是,陈思又凶巴巴地给我使眼色,“韩强,你别扫兴行吗?”
唉!让陈思搬过来就是个错误。
我拖长声音,“行,虽然你现在是个副,那也是领导啊,领导说话甭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都得听着对吧!”
“这觉悟没毛病。”
外面雾气氤氲,空气微寒。
陈思体质好,只穿着一件藏蓝色背心,依旧能跑出一身汗。阮红平时也有锻炼的习惯,面对身旁强壮的毫不示弱。我就不行了,把自己裹得里一层外一层,基本上跑两步就要歇一歇,很快就被甩在后头,他们的身影也就此湮灭在大雾里。
什么时候不好?偏偏选在雨天,要我说,就是自己找罪受呢!
“你们自己跑吧,我回去啦!”
我的声音在雾气中回荡着,又很快消失在空旷视野里。他们迟迟没有回应,看样子已经跑远了。就算我再怎么追,也不可能追得上这两个人,索性趁机打道回府去补觉。可我走着走着居然迷了路,周围的建筑越看越陌生,最后干脆站在十字路口瑟瑟发抖。
十几分钟后我等到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局里。但在途径到一条偏僻的小路上时,我选择中途下车。目光从渐行渐远的出租车上脱离,望向了对面一座三米高墙,和墙里面一栋四层建筑。探求真相的本能欲望转移了我的注意力,不再觉得那么寒冷。
道路斜对面有一个破损严重的消防栓,虽然是物体,但和尸体一样血迹斑斑。遗留再上面的车漆与剐蹭痕迹保留着事故发生时的惨烈,那个女人就是在这个地方出了事,车发生侧翻倒扣在旁边的草地里,对面墙上有几个逃课的高中生,碰巧目睹了事故发生。
我蹲在地上,摸着草地。
走访结果说这几个小目击者因为恐惧放弃了翘课年头,跑回学校。从另一个角度看,他们明明有机会拨打救护车却选择视而不见。如果抢救及时,女人或许还有救,如此说来,放任不管从道德意义上说无异于是谋杀。
我是在想,车祸和学校里的谋杀案是否有关?
这时。
余光中飘过一个白花花的东西,我下意识地转目去追,在不远处的雾气里,看见一个身着白色的女人飘荡着。她一直歪着头,鲜红的嘴唇就像涂了血,一直诡笑着。喉头突然一阵腥咸,心脏沉重地跳了两下,随我猛然起身又剧烈跳动,立马眼前就是一白,弯腰半天才恢复过来。
当我再望去时,那东西又如幻觉一般不着痕迹。
因为之前来过这里,所以对这一带比较熟悉,没过多久我就找到了回局里的路。再法医室里坐下以后,我就大口大口地换着气。小冷见我脸色难看,就问我怎么了。我笑着,说没事,就是血糖有点低。出于对我的关心,小冷帮我做了一个血糖测试,发现只有三点几。
“吃饭了吗?”
我点头。
“饭后三点几?你这什么身体啊?”
一个人生活就是这样,作息不规律,有上顿没下顿。再市里的时候我很少吃早餐,再加上我这个人有点懒惰,所以长期低血糖。记得一次因为工作过劳,饭不应时,发生了房颤,心率一分钟达到一百八十多下。好在自己是半个医生,及时用药物进行复率,不然真的很容易骤停。
“有没有葡萄糖?”
“你等着。”
小冷小了楼,三分钟后回到法医室,“把这两瓶饮料喝了,比葡萄糖管用。”
“谢谢。”
我喝饮料的时候小冷就像是一个老妈子一样,唠唠叨叨给我想着各种办法,让我调整好自己的作息,按时吃饭,不然的话容易发生低血糖综合症,会比我现在的情况严重好几倍,不只是会有嗜睡,精神萎靡,注意力涣散的症状,严重了还会产生精神问题和幻觉,就不再是一两瓶饮料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低血糖产生幻觉?难道,刚才也是我的幻觉?
“和你说话呢?听见没有啊!怎么那么让人担心?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虽然是凶巴巴的责备,但却十分暖心。
“谢谢啊。”
她责备,“我不是让你谢我什么,我是让你好好自省一下,你还没结婚呢就把身子熬这样?”
“本来已经好了很多,可能上次血流的有点多。”
小冷想了起来,点点头,“那这段时间你多注意休息一下,案子的事就别操心了。”
我嗯了一声。
上午我在二楼的接待室里休息,中午就在局里吃的盒饭,下午的时候陈思和小冷行色匆匆地离开分局,问了值班室的人才知道是县郊区的一个村子里发生了一起命案,死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尸体已经高度腐败,情况十分糟糕。
繁复工作就像是一场车轮战,虽然没能亲临现场,但也为此而有些焦虑。
下午三点。
法医室的门被推开,我以为是小冷他们回来了,但看到的却是拎着保温瓶的玲珑。她走到我跟前,一声不响地将保温瓶放下,拧开盖子后鸡汤的香味就飘了出来,引诱着我肚子里的馋虫。还不等我问,玲珑就说让我别误会,汤不是小冷姐熬的,她只是负责带过来。
“哦,她人呢?”
“她”玲珑不知道小冷有任务,就撒谎说,“在家里呢!”
明明心里很关心我,嘴上却还在逞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像是怕被我戳穿似的,不等我说什么她就自行岔开话题,“哎呀,别问东问西的了,先喝一口。”
玲珑帮我把汤盛到碗里,然后满心期待地看着我喝到嘴里,急着问我味道怎么样?
“又不是你做的,那么紧张干嘛?”
她迫不及待,“你就说好不好喝!”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玲珑想了想,“假的。”
“一般。”
她眉开眼笑,期待着,“那真的呢?”
“简直难喝的要命!”
听我这么一说玲珑又委屈又难过,“人家从中午开始熬到现在,被你一句话就给否了。”
我嘿嘿一笑,“傻瓜!露馅了吧?”
7,第三现场()
玲珑以一句“咱们是兄弟”搪塞了过去,却丝毫掩饰不住内心的想法,就像被裹在冰里一团不灭火焰,透过冰层也能让人感觉到温暖。
黄昏。
夕阳红光照应这座忧伤的城市。
法医室里迎来了一位新的“客人”,站在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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