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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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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心情一下就不好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问,“你不会那么在乎一个人的过去吧?”
“谁还没点过去啊?我只在乎以后。”
我点头,“那就记住我的话,别去揭疤,阮红是个好姑娘,但萧风不是个好男人,我也希望阮红能有个好的归宿,所以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但能不能留住阮红靠你自己了。”
陈思使劲抓头,“我咋越来越糊涂了?”
我压低声音,“萧风要带阮红走!”
陈思却直接喊出来,“他敢?”
“没有他不敢的事儿!但你也不用太担心,阮红不可能答应的。”
陈思平心静气,“你这么信任我,还这么帮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放心,想从我这儿把人调走,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相信陈思有这个能力。
他在国外进修了好几年,海归后却甘愿守在一个小县城里。而陈着,是个敢和局长拍桌子叫板,连县委书记都不放在眼里的人。这哥俩背后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背景支撑,是没有胆量做出这种正常人不敢想,也不敢做的选择和举动,直觉告诉我他们绝对没有表面上看得这么简单。
白马过隙,时间如水。
两天后。
因市里找不到合适的法医,就把小冷编进了重案组。很“幸运”的是我被排除在外,便可以不用整天对着萧风那张苦瓜脸。但从另一方面考虑,却很打击人的自尊心。别人不知道萧风是在报私仇,一定还以为是我没能力胜任。
不过我没所谓。
但陈思就不能无所谓了,因为除了小冷以外,还有一个人也被编了进去。
“他还真是冲着阮红来的!”
我按了按他的肩膀,“咱们现在属于难兄难弟,不过你也别犯愁,你现在唯一需要的做的就是相信阮红,等待时机!”
我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案子还在等咱们呢,走吧!”
陈思拉开车门,双双坐入车内后,我们去了一个地方——城乡结合部。
10,一个目击者()
校园杀人案由市专案组全权侦破,我和陈思只能将目光转到另一起案件上。
因为没有参与案件前期调查,手上的前期材料又不够客观,私下决定亲临一次案件现场,再重新走一遍流程。我们首先去的是受害人的那间百货店,也是本起案件的案发现场。小冷通过现场勘察确定第三现场的存在,说明凶手曾两次转移尸体。第一次是在杀人以后,怕被发现就将受害人遗体转移到藏尸地点。第二次因为尸体高度腐败,散发着浓浓的恶臭,便抛尸到柴火垛下面。虽然还不能完全掌握犯罪人的犯罪动机,但从没有目击证人和这两次转移尸体的行为来看,犯罪人心理成熟,胆量很大,而且脾气暴躁。
我从案发第一现场到嫌疑人马春家里再到抛尸地点模拟出了一条没有监控,不容易暴露的路线。
从这一点看,马春有很成熟的作案条件。
并且,我在第一现场中也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虽然经过伪装,也不难发现一些斑斑点点。我和陈思说,犯罪嫌疑人在杀人以后,花费了较长一段时间对现场进行过掩盖,中途并没有被人发现,作案时间和营业时间不会重叠,最有可能是在停业以后,也就是夜间。
如此看来,仇杀的比重大过激情杀人。
陈思提醒我,“有目击者说案发当天看到一辆白色荣威轿车,可马春又没有税养私家车的能力,凶手会不会另有其人?”
我给陈思吃了一颗定心丸,“一定马春,跑不掉的。”
“那白色荣威轿车怎么解释?”
我反问他,“一定就是凶手吗?”
“你是说目击人?”
我点头。
在凶手行凶期间,白色荣威轿车车主出现,目睹了凶案发生的全过程。
陈思又疑问,为什么没有报案?
“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
我分析,“亲眼目睹了一起血案的发生,正常人都会选择报警这没错吧?可这个人却没有这样做!会不会是因为自身行为受到了限制?假设这期间被凶手发现,为了掩盖罪行,凶手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所以根本不是不报警,而是无法报警。”
“挨家挨户查,看看有没有人看到过这台车。”
在蜡黄色灯光的笼罩下,我凝视着这片充斥着死亡气味的恶土,若有所思。
尸体高腐,组织开始液化,指甲,毛发开始脱落,部分尸表白骨化。从这点来看死亡时间至少在一个月以上,这么长的周期怎么就没有人察觉到异样?陈思解释道,案件发生以后,凶手就以死者的名义在小卖铺门窗上贴了通告,说去外地一个月,再加上受害人未婚,和亲戚朋友少有来往,所以就没人当回事。直到尸体被发现,才知道是被人杀了。
“我现在带人下去查。”
说完陈思就走了,死寂沉沉的凶案现场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对面一行玻璃柜台,后面是两米多高的货柜。在我所站的这一片区域里,有一把折断的木椅,目光斜前延伸两米,有一间小屋子,里面有一张破旧不堪的床,但被子都不见了。
走进这间小屋子,凝眸,深思。
那天夜里,具体时间不详,但一定已经很晚。正准备休息或已经躺下的死者听见有人敲门,就全无戒备地把门打开。说明凶手是一个值得他信任的人,换言之死者没有想到这个人是来杀自己的。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两者之间不存在深仇大恨。
凶手杀了人以后迅速清理现场,又用被褥打捆尸体带走,然后在门口贴了通告,以此拙劣却很有成效的方法暂时蒙混过去。
在想象中我仿佛亲眼目睹了凶手是如何残忍杀死受害人的,暴躁,凶残,嘴角勾着杀人时畅快淋漓的笑。同时我也看到死者眼中无助,惊恐与不解,可能到死他都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以至横遭此劫。
不等陈思回来,我去了居委会。
因为天色已晚,居委会主任已经下班,却又被我一个电话唤了回来。见了面表示歉意,实在不好意思,又要占用她的私人时间了。
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很随和,“您别跟我客气,有啥需要的你只管说。”
我便不再客套,“也没什么,就是有几个问题想问您。”
“好。”
在居委会的办公室里,她端坐在我面前,等着。
“马春和受害人有没有过接触?”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她想了很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村里就这么一个小卖铺,马春和他有过接触不也是很正常吗!”
“频繁吗?除了买东西呢?”
“这个嘛!”她又想了想,“还真不清楚!不过听说马春经常赊账,欠了不少钱。”
经这么一问,马春的嫌疑更大了。
“还有个事儿,你有没有看到过一台白色轿车?”
她非常认真,谨慎,每一个问题都要想一会才回答,可每一次的答案都不尽人意。
万幸的是陈思那边有了结果,还真有人看到过这台荣威轿车,并很肯定地告诉陈思,开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这个线索进一步肯定了我前面的判断,驾驶荣威轿车的车主一定是目击者。因为一个女人想在短时间内捅人十七刀,且刀刀致命,还在杀人后掩盖现场以及移尸处理,零可能。
“找到这个人案子起码破一半。”
谈何容易。
于是我说,“这个马春有重大作案嫌疑,我建议申请搜查。”
他皱皱眉,摇头,“没证据啊!”
“可以一试。”
陈思还是觉得不妥,“如果他不是凶手,那就是滥用职权,私闯民宅,司法人员从重处罚,这个罪名你担得起嘛?”
我问,“所以呢?”
“我建议再等一等。”
我只是个技术警,到底怎么做陈思不需要我支配,他不同意我也不能更不好强求。但平心静气,马春的嫌疑应该是逃不掉了,只是现在没有足够的客观证据,刑侦手段也就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回到局里时天已经深黑。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和陈思就返回了公寓,空荡荡的房间让陈思有些坐立不安。平时这个时间阮红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今天这么反常?为此他给小冷打了一个电话,再得知小冷已经下班回家后,陈思更加无法让自己安静下来。
我提议,“你还是主动给她打个电话吧!”
“她不接啊!”
陈思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去找她。”
“我跟你一起去。”
刚回到公寓连二十分钟都没有,我们两个又回到冰冷的街头。就在不远处,有一高一矮两道人影,缓缓朝我们走来。直到走近以后才看清楚前面那个人是阮红,但看见后面那个冷漠男人时,我和陈思欣喜的笑容就骤然间消失掉了。
是萧风。
彼此碰面难免会有些尴尬,这复杂的人际关系也让我们无话可谈。
萧风把我和陈思当成空气处理,主动拉着阮红的手臂,“我送你上去!”
但看得出来,阮红并不想和萧风走得那么近,可无奈与萧风是市里的领导,有些事她也很被动。
为避免气氛继续尴尬下去,我让陈思先带阮红回去。在他们离开以后,我抬起一根手指,警告萧风,“你毁了我一次,如果再有一次,你试试看?”
“威胁我?”
我冷笑,“没错,可以去高检起诉我,我相信你干得出来!”
说完我就回了公寓。
气氛很凝重也很尴尬,阮红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陈思也是闷闷不乐,真是一根臭鱼行了一锅汤。
11,乱()
不知陈思是哪来的“虎”劲,选择在这个最不合适宜,大家心情都不好的时候向阮红表白。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阮红面前,脱口而出。他似乎是害怕这番话会在心里发霉,故而无法克制地向阮红袒露了心声。可他的诚恳并没有打动阮红,反而使人心如过山车一样更跌宕起伏。
阮红一张小脸尴尬极了,似乎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队!别寻我开心了行吗?”
陈思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我是认真的!”
阮红又沉默起来,表情开始复杂化,内心也在做着各种斗争。
良久,她像是一颗爆发的火山石,腾地站起来,“你是不是嫌关系还不够乱,我是韩强的前女友,我和萧风现在你又你们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玩物?随便捏来捏去?我的心不会痛吗?”
“对不起”陈思措手不及地站在原地,“我没想到会让你不开心!”
阮红没再讲一句话,转身回到房间里。
陈思懊悔不已,坐在沙发上打自己的脸。
他的行为的确过于鲁莽,没有考虑周全所以导致现在的局面。但从另一方面却又很果断,勇敢并且率直。坐在旁边我和陈思说,也不要责怪自己,这未见得就一定是件坏事。当感情和人际关系处于逆境时,人会想办法去修复,要么逆来顺受继续乱下去,要么就打破环境换一种活法。
“你的意思是说我做的没错?”
我放低声音,“有错,但错的恰到好处。你想啊,你现在明目张胆追求她,就相当于把她夹在三个男人中间,她一定会想办法改变现状,唯一的办法就是放下过去,重新开始,所以说不见得是坏事。”
陈思心情好了许多,“那你说她会怎么做?”
我想了想,“辞职。”
“辞职?”他又是一落千丈,“那不是让那小子得逞了吗,到时候他就有理由带走阮红了!”
“你也不要太偏执,人家不愿意他还能强迫不成?”
他又开始打脸,“好后悔”
“给她点时间吧!”
有些问题既然暂时解决不了,就不要庸人自扰,交给时间慢慢去淡化。借此我将话题转到案子上,最近我们失利了,让萧风和市里面得意了一次,从哪跌倒就要从哪爬起来,所以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要放过,早日把手上的案子端掉,丢的脸自己找回来。
陈思便说,“风水轮流转,他们得意不了太久。”
我渐入主题,“现在两个难点,一个是白色荣威轿车,一个是马春的家。前者目击了案件的全过程,后者可能是藏尸地点。不管从哪一个面切入,都有机会让难题迎刃而解,可刀握在我们手里,却一直是阻碍重重,必须得有个解决的方案。”
想了想,陈思说,“我会联系车管部门,哪怕是大海捞针。”
“可时间不等人啊,你这要查到什么时候去?我们要赶在他们前头把案子破了,这样才有机会把主动权抢回来,再说连个基本特征都没有,你就算查到怎么确定就是这个人?还有,她现在安不安全我们都不清楚。”
“那你的意思呢?”
“我一直都有个猜测。”
“什么?”
“还记得你给我看过的责任认定书吗,我记得出事的车就是一台白色荣威!”
陈思凝眸,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我接着往下讲,“碰巧驾驶司机也是个女人,而且时间上也很接近。”
“太生搬硬套了吧?”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没敢讲的缘故,因为这是两起完全不同的案子。但在案情还没有水落石出的时候,我们不盲信任何一种假设,也不能否定任何一种可能。
“认定书上说是女人超速行驶,操作不当,撞上了路边的消防栓,车毁人亡。如果没有什么急事她干嘛开得那么快,她到底在紧张什么?”
陈思猜到,“不会是有人在追她吧?”
我击掌,“结合咱们之前的判断,凶手罪行暴露以后肯定会追杀目击者,这也是酿成车祸的主要原因。”
想了想,陈思还是摇头,“没有证据,都是臆想。”
“假设与求证本身就不冲突。”
“怎么求?并案调查?”
我摇头,换个思路,“去查监控,车祸当日荣威轿车有没有在城乡结合部出现过?我去机动车回收服务中心看看,如果车还没有解体的话,或许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陈思点头。
第二天我们分头行事,他去了交通大队查监控,我去了机动车回收中心的停车场。
日头很毒辣,晒得人心发慌。
我走在被晒得滚烫的地面上,用手挡住车漆与玻璃镜折射而来的刺眼光芒,在停车场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寻找着那辆事故车。但犹豫时间太长,报废停车场又没有严格记录,所以只能凭借记忆去找。终于,在我汗流浃背时,那辆白色荣威轿车出现在眼前。
“和送来的时候一样吗?”
对方回答,“基本无差。”
好惨!
我脑中立即冒出这样一个词汇,从凹陷的车厢与剐蹭掉漆的车身,以及完全脱离车体的轮胎,有声有色地形容着事故现场的惨与痛。我仿佛听见了那刺耳的刹车声,随后是车身翻滚撞击时的砰砰巨响,再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哀嚎
“警察同志?”
他的声音将我从臆想中拉回来,“如果没别的什么事,我就先去工作了!”
“谢谢您!”
我客套了一句。
他千叮咛万嘱咐,“按理说是不允许外人进的,这车都堆成山了,万一出了事儿我们有责任,所以您也别嫌我唠叨,只许看不许乱动!”
“我看看就走,不给你们添麻烦。”
我望向堆积成山的报废车辆,那辆白色荣威轿车被夹在中间,下面还“骑”着六七辆越野车。可如果不爬上去,我又怎么能看得到里面的情况?想了想,我又叫住了他,请求,“我想上去,有没有办法?”
他很为难,拒绝,“您还是就这样看看吧!上去太危险了!”
我恳求,“您就帮帮忙行吗,我肯定不乱动!”
他还是十分犹豫,但在我再三的唠叨下,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不久面前就停了一辆小型的云梯车,我被梯子送到三层高的位置上,面容刚好与荣威轿车的车门平行,于是我让他们再升高一点,直到我完全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为止。
“停!”
过了阵,我又催促,“再近一点!”
工作人员在下面频繁提醒,“警察同志,千万小心啊!”
“知道!”
距离拉近,我手落在车门边缘,目光向因塌陷而变得窄小的车厢内延伸。就是一只猫都很难钻得进去,所以工作进展十分缓慢,艰难地进行着。里面除了一些已经干褐色的血迹和散落物外,我并没有找到任何值得注意的线索。
倍感失落。
我给陈思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情况。
他说,他那边还在积极调查,但因为时间太久,年月也有些模糊,所以搞起来十分繁琐,麻烦,如果今天没有结果,那就只能明天接着查了。
“同志,可以了吗?可以的话放您下来了!”
我冲下面点点头,可就在这一秒我又大声叫停他们,“先别动!”
因为!
我惊喜地在变形车座缝隙间发现了一样东西。一手用力搭住车门,一手使劲地伸到里面,用了很长时间才将那东西抠出来,拿在手里凝视许久
12,线索()
第二天。
陈思又让人在交通大队查了一天,因为城乡结合部一带没有监控设备,直到五公里外的省道和国道才分布道路监控。不过从荣威轿车行驶的方向与进出画面的监控分布来看,有一定可能去过城乡结合部。可惜没有明确的视频佐证,无法确定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也没有任何结果表明判断有误,所以我还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私下里我找了小冷,因为人多眼杂,就选在一家餐馆里会面。
在餐桌上我像是在汇报工作一样,详详细细地和小冷说了我们的调查结果。虽然没有足够证据,但从手上的这些线索来看,事故现场的那辆荣威轿车和出现在城乡结合部案发现场的应该是同一辆。如果这一假设成立,那么这场车祸就绝没有那么简单。
她问,“要我做什么?”
我将从机动车回收服务中心带回来的相片递给小冷,“拍立得!”
看着照片,小冷沉默良久,“从哪来的?”
“那辆荣威车里。”
“这个角度很别扭,歪歪扭扭的,相片也有点模糊。”
我说出自己的观点,“应该是在车祸发生的瞬间拍摄下来的!”
“一边开车一边拍照吗?按照你的思维逻辑,她当时精神处于高度紧张,应该没有这份闲情逸致,再说那种地方有什么好拍的?”
“你分析的没错,当时那种情况,就算她有这份心,也没有机会不是吗?”我又绕了一个大弯,“陈思当时认为荣威车主是凶手,后来才发现是个目击者,就像现在的你一样,纠结本身就不存在的合理性,解决不了的问题跳过去就好了。”
“什么意思?”
“一定就是她拍的吗?”我说,“就那地方的景色的确没有什么好拍的,但如果是一个刚拿到相机的新手呢?试机的时候发生侧翻,但相片还是被拍了出来,只是她想拍的画面,碰巧变成了这几个女人,这也符合相片角度与模糊的问题。”
“我明白了,你意思是说车里还坐着别的人!”
我嗯了一声,又指了指相片,“你看这几个高中生,尤其是这个,看出来了吗?”
小冷直接念出她的名字,小美
“她不过是第一个。”我分别指了一下其他几个女生,“她们也快了。”
她们见死不救,所以这只“鬼”在报复她们。
小冷又点点头,“你是让我找到她们对吗?”
我也像小鸡啄米一样点起头,“可以试着从这几个女孩身上找突破口,但这件事除了你我和陈思外,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下午。
我在交通大队找了陈思,并借此机会和当时处理交通事故的几名巡警了解了一下情况。虽然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对那起事故他们记忆犹新。说当时现场十分惨烈,驾驶司机死得也非常凄惨。于是我问他们,当时车里有几个人?
他们很果断地回答我,就一个人。
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那么,我所有的论点不就都站不住脚了吗?但常理和理性思维告诉我,自己的判断一定不会有错,所以一定是他们在勘察的时候有所疏忽。至少,我应该给这张照片的存在找一个很合理的说法,总不能说它是凭空出现的吧?
但我又不好和他们谈案情,聊细节,容易引起误会,所以我只能旁敲侧击地继续提问。
譬如,现场有没有值得注意的散落物品。
对此问题,他们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大案。
他们在现场曾找到过一台拍立得,包装袋里还有发票,说明应该是刚买不久。
我了然于胸,心情大好。
“你们在现场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我这个问题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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