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乡野法医禁忌-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昏。

    夕阳红光照应这座忧伤的城市。

    法医室里迎来了一位新的“客人”,站在解剖台前的小冷已是精疲力尽。所以玲珑提议由她代劳,让师父在一旁指挥。小冷想了想,就答应了。随后玲珑穿上了工作服,戴上口罩,使她青涩的双眸变得有些成熟冷冽。

    一把解剖刀握在手里,比起第一次做解剖的我,玲珑表现得相当沉稳。她按照小冷的吩咐下刀,精准,毫不犹豫,就像是一个娴熟的老手。所以小冷夸她是个天才,可惜学的不是法医专业,不然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法医。

    “给姐当助理就知足了。”

    “骨钳给你,剪开肋骨,留意肋骨上的创伤。”

    玲珑点着头,握起骨钳,将死者肋骨齐刷刷地剪开,随后用刀尖分离胸椎上的结缔组织,并在小冷的指挥中开始内脏的检查工作。我也走到解剖台旁,低头凝视。胸腹腔内布满大小不一的凝血块,肺脏肝胆和肠胃都有贯穿伤。小冷说,死者身中十七刀,血液凝固拉丝状,从伤口形状分析应该是方形带刃器具所伤,创处有淤血,边缘浅中间深。

    玲珑疑问,“带淤血?锐器?”

    小冷反问,“你想表达什么?”

    玲珑把小冷教过她的重复了一遍,“通常来讲钝器造成挫伤,锐器造成开放伤,前者常有淤血,后者几乎不存在这种可能。”

    我代为解释,“道理是没错,但各案不同。开放伤也要看锐器形状,深度,以及伤口切面状态,还要考虑受害人与凶手是否存在扭打,锐器在体内的形态变化是否可以留下淤血,换句话讲锐器不可能作为钝器使用,但钝器可以通过打磨变成锐器,那么也就有可能在造成开放伤的同时留下钝器上的一些特征。”

    玲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小冷鼓励她,“不懂就问没有错的。”

    “尸体在哪发现的?”

    “藏在柴火垛里,是第三现场。”

    玲珑又不明白了,她听说过第二现场,分别是杀人现场和抛尸现场,这第三现场是什么她就不清楚了。小冷解释说杀人是一个现场,之后藏匿尸体又是一个现场,因为尸体腐败气味太大怕被发现便进行抛尸,又是一个现场。

    我问,“身份确定了吗?”

    小冷回答,“城乡结合部一个日杂百货的老板。”

    “目击者呢?”

    “没有。暂时判断是仇杀。”

    我分析,“激情杀人也有可能。”

    “无缘无故的就捅人十七刀,至少有七八刀贯穿了内脏,就算是激情也肯定有前因,等陈思他们有了结果把各项信息串联一下应该不难破案。”

    我长舒了口气,那样最好喽。

    第二天。

    陈思那边就有了结果。

    他利用腐败尸体的气味难以挥散的这一特点,分成三组对城乡结合部附近一带进行摸排走访,凡是有难闻气味的可疑地点都不放过,最后还真的成功捕获了一条重要线索。据城乡结合部居委会的大妈反映,有这么一户人家,曾用84消毒液清洗地面,因为气味太浓被邻居多次举报。

    正常来讲84消毒用一点就行了,可这个人一用就是好几瓶,连院子都被彻彻底底地刷洗了一遍。这一下就引起了陈思的重视,坚信这里面绝对有文章。

    他先派了四名干警过去盯梢,随后联系了居委会的负责人,对情况做了进一步了解后。负责人反映说这个人叫马春,是个民工,几个月前才搬到这里,房子也是租来的。平日里这个人少言寡语的,不怎么和人接触,但为人还算和气,见了人也经常打招呼。不过最近他一直没露面,家里的门也上了锁,像是遇到了什么事似的。

    大家猜测这个人会不会是畏罪潜逃了?

    陈思不灰心,又增派了四名干警过去蹲伏,还在居委会内建立了指挥点,守株待兔。

    这天。

    外勤人员意外找到了一名目击者。

    目击者称在死者死亡前,也就是案发的这一段时间,看见一辆白色荣威轿车在死者的百货商店门口停过一阵子。

    按理说找到一条线索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这个线索对现有的侦破工作没有多大帮助,反而让案件变得更加婆说迷离。嫌疑人马春是个民工,一个月四五千块的薪水,就算他买得起车,也绝对不会开着车去日杂百货里杀人。干警们坐在一起讨论,会不会是侦察方向出了问题。这个马春根本不是凶手,如果有洁癖的话多用几瓶消毒液也见得有什么问题。

    陈思也犯嘀咕。

    怎么办?一方面他让人尽快联系上马春,另一方面对这台白色荣威轿车展开调查。

    晚上。

    后勤工作人员下班以后,县城公安局就像是一座空城。除了值班室的民警和我们法医室,几乎再看不到一个人影。就在小冷和玲珑准备下班回家时,值班室的人闯进法医室,说学校那边出了点状况,问我们能不能帮忙过去看看?

    一听就知道不再我们的工作范畴内,但县局现在不景气,人手不够用,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就得跟牲口一样。但大家都是为了更快破获案件,也不好把工作内容分得那么均匀,仔细,谁多干一点少干一点都是无所谓的,想了想,就答应下来。

    但因为家里来了重要的客人,小冷必须要回去应付一下,故此这项任务就落在我和玲珑的肩上。

    坐着局里的车我们去了第三中学。

    校方见到我们后很礼貌地进行问候,亲切握手。寒暄几句后他们转入主题,说起了一件令他们感到无比头疼的事。

    “您别客气了,什么事就直说吧。”

    校长是个很实在的人,如实回答,“还能有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案子什么时候能破?”

    “我们会尽快破案,希望您也不要太着急。”

    不说这个词还好,一说他更加焦躁不安,“警察同志啊,我能不急吗,出了这档子事对我们学校影响有多大你们不会理解,现在不光学生退学,老师都辞了好几个,再这么下去我这个校长也得提前退休了。”

    玲珑看着他,“不至于吧?”

    校长紧张兮兮地关上了门,低声说,“你们也应该听说了吧,主要不是学校里发生命案,是凶手还没有抓到,人心惶惶啊,有什么比命还重要?学生都在谣传,说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在车祸现场频繁出现,我作为一个校长肯定不相信这些东西,但你们公安机关要出面遏制谣传啊,算我求你们了行吗?”

    “什么白衣服的女人?有什么话您直说。”

    他犹豫了一下,坦言,“闹鬼啊,都说是厉鬼索命。”

    我一下想起那天早上在车祸现场逗留时产生的“幻觉”,心里也不免升起一股寒凉之意。

    玲珑也直言不讳,“您一个校长还相信鬼神?”

    “你看看,不是我想这么说,是学生们都这么传,让我怎么办啊?我就是希望你们公安机关能给我出出主意,总不能让谣传一直持续下去吧?我们有责任,你们也是失职。”

    我稍微安抚了一下,“您先别急,我们会想办法。”

    话虽这样说,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侦破案件,当真相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谣言才能不攻自破。

8,见鬼() 
学校方面不同意让我们“顺其自然”,对于他们而言越早澄清越好。

    “这样吧。”我出了个主意,“你把这些学生叫来,我和他们聊聊。”

    “哦。”校长点头,“我去找。”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些自称见过“鬼”的学生被校长叫进教导处,齐刷刷地站在我和玲珑面前,小脸上布满了怯弱与紧张。从他们嘴里我得知了一些细节,听起来是那么诡谲,骇人听闻。可他们的表情十分认真,并且口径一致,不像是在撒谎。

    玲珑对他们的话将信将疑,但我却深信不疑。

    因为我算是他们当中的一员,一连两次目击到了那只“鬼”的出现。她歪着头,鲜红的嘴唇像是涂了血一样,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保持着死亡时的原貌。因此学生们才认为是冤魂索命,死去的老师和男同学就是被这只女鬼害死的。

    他们说,学校里有很多人都见过,甚至有人被吓得住院,所以不可能有假。

    我问,“在哪看到的?”

    一个学生把声音压得不能再低,“那条路上,我们住四楼,看得很清楚。”

    另一名同学的声音稍大一点,指了指旁边一个女生,“你们还是问小美吧,她”

    欲言又止,说明大有问题。

    我和玲珑双双将目光投向旁边那个叫小美的女生,她从进来以后就一直低着头,重重的黑眼圈说明她最近经常失眠,沮丧,呆滞的表情也充分表现出她内心的绝望。那个女生用手指戳了小美一下,可她就像是没有知觉的木乃伊,仍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小美想退学,她爸妈没答应,所以很不开心。”

    “为什么想退学?”

    没有人回答我这个问题,似乎是有些为难,于是让我自己问小美。可这个小美就是不肯说话,目光死死地定格在地面上,就好像地面上有什么东西似的。故此我在她视野中的那片空地上蹲下,仰起脸和她四目相对。为了躲避我的目光,她微微仰起脸,将目光投到另一个地方。

    玲珑继而走到她面前,“你今年多大?”

    “十九。”

    玲珑微笑,“我也是十九岁,所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同样都是十九岁,一个是学生,另一个却是警察。小美露出一丝的敬意,抬起脸看了一眼玲珑。

    “你能帮我说服我爸妈么,我想退学。”

    玲珑尝试去说服她,“除了退学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们就是来帮你的。”

    就像是被拒绝了一样,她重新低下头,再也不说一句话。没有了办法,我们只好找到小美的班主任来了解情况。据她讲,小美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平时在班上非常活跃,最近可能是遇到了点问题,一直嚷着要退学。她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境不好,供到高中不容易,就没答应。学校方面也在一直努力劝说,避免她做一些偏激的事。

    至于小美到底遇到了什么,她自己不愿意说别人也没办法知道,不过应该和学校里的传闻有关。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雾气就像是毒气一样刺激着人的喉咙。于是走进学校操场的玲珑戴上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精致的眼眸。

    “那天我也看到了。”

    在空旷阴森的操场上,我这样一句话把玲珑吓了一跳,她还明知故问,问我看见了什么?

    “鬼。”

    “你别吓我行吗?”

    我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又指了指后面四层高的宿舍,那天勘察高坠现场的时候,我就在这棵树旁看到了那只鬼。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但仍能看见她诡异的站姿,就和车祸中死去的女人一模一样。

    玲珑的眼神古怪起来,“你一定是故意的!”

    我望着玲珑,“如果这时候我还在逗你就太没正事了吧!”

    “真有鬼?”

    “有啊。”我舔了舔嘴唇,坏坏一笑,“色鬼!”

    玲珑斜我一眼,“正经点吧!”

    我收回笑容,说,“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鬼,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为什么?”

    “因为死者的话是这世界上最好的证词。”

    玲珑凝眸深思,似懂非懂。

    半个钟头后我给陈思和小冷先后打了一个电话,县里面同时发生两起命案,大家已经是分身不暇,我若是再袖手旁观就太不称职了。再说这段时间伤养得也差不多,我就让他们专心处理城乡结合部腐尸的案子,学校这边我会继续跟踪调查。

    同时我向他们做了一个请示,因为发现了一些线索,我和玲珑晚上可能不会回去。

    陈思答应了,随后我撂下电话。

    玲珑瞪眼,“你干嘛替我做决定?我可没说留下来!”

    “你没听说过夫唱妇随吗?”

    玲珑羞羞地白了我一眼,“美的你。”

    “你说我一个大男人住进女寝合适吗?就算她们愿意我也不答应啊,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

    她又用那种眼神看我,“没事啊,我不介意。”

    我看了看时间,“去找校长聊聊。”

    “还真去女寝啊?”

    “今晚一定争取让小美开口。”

    校长很乐意地答应了我们的要求,夜里八点多一点就把玲珑安排进女生宿舍。玲珑不负厚望,利用这一晚上的时间说服了小美,得知发生再小美身上的一系列恐怖经历。别人只是偶然间看见了这只女鬼,小美却是被这只鬼死死地纠缠住了。好几次夜里,她独自在自习室里复习时,都遇见了很惊悚的事。

    阳光绽露,却融不掉人心头的寒意。

    法医室里玲珑有声有色地形容着,小冷一双秀美紧紧连在了一起。

    “姐你别那种眼神行吗?她是这么和我说的!”

    小冷把目光转开,“应该给她做个精神鉴定。”

    我一猜小冷就会这么说,所有无法解释的现象最后的落款都是“精神病”这三个字。

    玲珑说,“韩强也看见了。”

    小冷扫了我一眼,“他低血糖,出现幻觉了。”

    小冷句句都有科学依据,我没有辩解,不想自己被人当成神棍。所以我只是在心里想想,如果真的是幻觉,为什么我和她们看到了相同的景象?难不成神经病也会传染?矛盾的是我也不相信鬼的存在,思前想后,有了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就是在这个鬼字上加一个双引号。

    “今天晚上再去一次。”

    玲珑问我,“去干嘛?”

    我言简意赅地回了两个字,抓鬼。

    小美不是说她在自习室里自习的时候遇见了鬼吗?那就让剧情再重演一次,好见识见识这只“鬼”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还不等我们有任何的动作,学校里面就传来了一个噩耗——小美死了。

    这个消息一经传开,全局上下都炸了锅。就连县委班子都乱成一锅粥,一日之内召开了两次紧急会议。县城最好的一间中学频繁发生命案,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含糊过去。市里面多次致电县委,市公安局成立专案班组,全权负责侦破工作。

    我们就从主动变为被动,从主要变成次要。

    下午三点。

    县委书记亲临公安局,毫不留情地把局长臭骂一顿,要求县公安局全力配合市专案组的工作。所谓的专案组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个经验和阅历十分丰富的老法医,另外两人分别是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一把手和市高检刑侦监督科的科长。

    看到他们时我不由得火冒三丈,为避免尴尬阮红匆匆回避。

    我表情异样,陈思就问我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刚才和你握手的那个人,你要记住他。”

    陈思问,“你说市里来的萧队?”

    “他是你的情敌。”

    “情敌?我的情敌不是你吗?”

    我提醒陈思,“上次我就是栽倒他的手里,别去揭伤疤,你只要记着他是个危险人物就行了。”

9,一个搅局者() 
小美的死法很诡异。

    人跪在肮脏的卫生间地面上,呈叩拜姿势,颈骨被扭断,脸一百八十度翻转到脑后,恐怖至极。我和小冷以旁观者的身份观摩尸检,市里来的那位老法医信心满满地走进现场,看到尸体后却吓得脸色苍白,颤抖着手拿出手绢,频繁地擦着额上的惊汗,嘴里一直念叨着太诡异,太诡异了。

    这种将人头拧了半圈的杀人手法的确骇人听闻,至少在历来的案件种没有出现过。尤其是死者一直大长着眼睛和嘴巴,保持着受惊后一秒,与死亡前一秒的表情。这说明她在看到某些恐怖场景的一刹那,被瞬间拧断了头颅。

    “老师,用不用我帮忙?”

    同样都是副主任法医,小冷表现得十分谦让。但这个老法医似乎很不领情,或许是觉得县里的法医档次不够,故而拒绝了小冷的好意。并且他固执地上了卫生间的门,选择自己与尸体独处,像是在炫技一样想凭一己之力完成尸检。

    我和小冷一言未发,守在门口静观其变。

    但我们心知肚明,老法医太过自信。县的等级和市的确有很大区别,但这不是区别法医鉴定人优劣的一个标准。他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秀水县的案件发生率远高于包括市区在内的所有周边城市,频繁的解剖工作和复杂离奇的案情才是衡量法医好坏的有效标准。虽然来县里只有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所遇到的案子远比市里更变态,更震撼,更复杂。小冷只是年纪轻而已,她的经验和阅历可不比这个工作十几年的老法医差,所以我才说她很谦让。

    老法医走出现场时表情木讷,就像丢了魂似的,任人怎么叫唤他都不回应,就这样一头撞开人群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我和小冷相视一眼,谁都没说什么。

    回到局里就听说老法医“退出”的消息,因为什么他也没说,就寥寥草草地收拾东西走了。有一句话说得好,人在河边不走,哪有不湿鞋。我们做法医的,长年和尸体打交道,难免会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而像他这种阅尸无数的老字辈,也一定有过令自己难忘的经历。或许他也是从中看出这个不是个简单的案子,便打了退堂鼓。

    当刻,局长就把我和小冷叫到办公室,向我们了解情况。

    当时萧风和高检的那位科长也在场,就像是在兴师问罪一样,一副居高临下,冷若冰霜的模样。我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小冷更是不卑不亢,斜起眼睛打量了一眼萧风,并没有什么好感,便直摇头一笑,问,“你们的意思是和我们有关喽?”

    “冷静,怎么讲话呢?”局长就像个狗奴才一样陪着笑脸,一点骨气都没有,“你们二位别介意,她性子直,没恶意。”

    萧风冷着脸,“听说你们这新来了个女警?这人我得带走。”

    我一笑,“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不等萧风有所表现,那个高检的科长先急了,“这说谁呢?谁是狐狸?”

    我不冷不淡地扫了他一眼,“说你了么?你急什么?”

    他很生气,“太不像话了!”

    小冷暗中示意了我一下,让我忍一忍,起码也要顾及一下咱局长的面子。故而我没再说一句话,萧风表现得十分老练,稳如泰山地站在那里,毫不介意我的冷嘲热讽。局长尴尬地笑了两下,开始打圆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就让我门先回避一下。

    不等我们走,萧风冷冰冰地说了句,“该走的是我们。”

    说完,他们就闷闷不乐地走了。

    关上门。局长没好气地看着我们俩,但又不忍心训责我们,就坐在那里唉声叹气。我用手抓了抓脑门,走到跟前,“我一时没忍住,回头我就写检讨。”

    “算了。”

    他一摆手,又说,“你们心里不痛快我知道,我和你们一样这里也不舒服,可不管大小人家都是个官,心里再不痛快面子也得过得去。”

    小冷说,“我们法医室会权利配合他们工作的。”

    “今天叫你们过来没别的事儿,就是和你们说一声,市里那个法医走了,如果上面派不下来人,你们两个要补上去。”

    小冷点头,“没问题。”

    离开局长办公室后我们便回了法医室,小美的遗体已经被运回局里,就放在冷冰冰的解剖台上。我们不在的时候,玲珑就已经对尸斑,尸僵等尸表信息进行拍照,记录。当她以为会得到师父夸奖的时候,迎来的却是一句冷冰冰的告诫。

    “离尸体远点!”

    玲珑便问,“怎么了?”

    小冷没有回答,冷若冰霜。我走到玲珑旁边,告诉她,这个时候一定要分清楚主次。她眉眼舒展,问我自己是不是越权了?所以师父才不高兴的。我摇头,小冷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主要主动权不在我们手里,什么时候验尸,用谁,我们说的不算。如果这个时候不声不响地做了解剖,不但不会得到嘉奖,反而会弄一身不是。

    玲珑哦了一声,“原来师父是为了我好。”

    没过多久陈思也出现在法医室里,因为失去了主动权我们也变得悠闲了许多。但我告诉陈思,别人可以悠闲唯独他不可以。因为稍有放纵,他和阮红可能就真的有份无缘了。陈思眼一眯,问我什么意思。我反问他,还记不记得那天我说的话?

    “什么话?”

    我把他拉到一边,“罪是会上瘾的对吧?萧风为了阮红不择手段一次,就很可能会有对二次,我不想同样的悲剧再你身上重演。”

    陈思心情一下就不好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问,“你不会那么在乎一个人的过去吧?”

    “谁还没点过去啊?我只在乎以后。”

    我点头,“那就记住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