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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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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情绪激动,“她们不光不救我妈妈,还把她的东西都拿走了,不可饶恕!”

    这四个字从一个还在念高中的女孩嘴里说出的确有些过于沉重,但也不能因而忽略了她内心里的绝望与痛苦。眼睁睁看着母亲濒死而无能为力,好不容易有人来却选择了袖手旁观,当希望破灭,又被绝望吞噬,她的痛也就变成了怨!

    期间,陈思也跟我耳语交流起来。我点头应着,没错,和我们之前的假设完全一致。车祸发生时车内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就是坐在审讯室里的满月。母庸置疑,那台拍立得也一定是她离开时遗落在现场的。照片却掉进缝隙里,被隐藏了起来。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嫌疑的确很大,因为记恨那几个女生的冷漠于是扮鬼,甚至杀人。但个中的一些细节和不严谨性却否定了这种可能性。第一公厕里死去的男生和四楼高坠的女老师不在她仇恨的范围里,第二她即便有能力杀死小美,绝对没有能力用同样的方式杀死一个男人。

    陈思低声说,“但从死者死法来看,很符合她的心理特征。”

    他说的没错。小美和科长的头都被扭断了,巧合的是满月母亲的头也在车祸中被撞歪。而且他们死亡时都处于跪拜姿态,那感觉很像是在谢罪,从这点看倒真的像是一种复仇行为。

    但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

    我小声和陈思交流着,譬如,马春潜伏在学校里,借此方式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陈思转动着眼珠,“你的意思是说马春知道满月在扮鬼,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杀死受害人,把罪名嫁祸到满月身上!”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抬起一根手指,“但首先得确定一件事。”

    “我知道,是罪证。换言之满月的母亲是不是真的碰巧拿到了马春杀人的证据!”

    陈思出谋划策,“如果全部对号入座,那马春一定会去找她们。”

    “争分夺秒啊!”

    他向审讯室里望了一眼,“一时半会怕是不会结束,等不及了!”

    我拉住他,“帮个忙,我想提审满月。”

    站在门口,陈思稍有些为难,“这案子是归市里负责的,再说你还是个法医。”

    “所以才说让你帮忙!”

    想了想,他点头,“好在是在自己地盘上,我交代一下,不过你尽量隐蔽一些。”

    我点头。

    萧风的审讯工作结束时已是夜里十点多,到了十点半的时候县公安局已是人去楼空。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起我沉重的脚步声,即便我已经很小心地放慢自己的动作。

    我通过局里的一名刑警同志将满月从拘留室里提了出来。

    坐进审讯室里,我打开充满电的录音器,做好彻夜长谈的准备。

    “你一定很爱她吧?”

    她低着头,很呆滞,也很沮丧。

    我面无表情,严肃,“这就是你表达爱的方式吗?我真的提你母亲感到寒心!”

    她身子稍怔,心理上有了异样的变化。

    “还不说话是吗?那你就给我听仔细了!”我身子向前倾,故意拉近距离,并且稍微放大声音,“有一个叫马春的杀人犯,在城乡结合部的小卖铺里杀了人,当晚有一辆白色荣威轿车途径那里,开车的女人目击到了案发的全过程,遭到杀人犯马春驾驶一辆红色铃木摩托车追赶,导致神经紧张,在经过三中后街时发生事故!”

    她的指甲在桌面上抓出一道道绝望的痕迹,一双小眼睛左右不停地游移着,呼吸也开始变得不均匀,急促,就好像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一样而感到惊讶。

    我审视她,“别告诉我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终于开了口,“那天晚上她开车很快,但她什么都不让我问,只是让我坐稳!”

    “你肯定也不知道,马春有可能就潜伏在学校里,利用你到处杀人!如此你不是在给母亲报仇,反而是在帮自己的仇人。”

    她慌了,心理防线彻底被突破,“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点了点桌上的录音器,“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呈送到检察院,所以我不可能骗你!”

    她手足无措地流着眼泪,深深地埋下无助的面孔,良久都没说出一句话。

    我半趴在桌面上,侧着脸,斜着眼睛看着她,“我是在帮你,也需要你来帮我,抓住这个杀人犯才算给你母亲报仇!”

    内心的斗争结束后她终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将那天夜里发生的事一字不拉地讲给我听。

    “那天是我姥姥的忌日,我和妈妈去山上扫墓。回来的时候我口很渴,车上又没有水。刚好路过一间百货超市,我就让她帮我去买一瓶水。她去了好久,出来时很慌张。我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什么都没说,就让我抓紧扶手。车当时真的好快,我从没见她开过那么快的车,我很怕,又不敢问她,后来就发生了车祸,我看见有几个女生,我求她们救救我妈,可她们不但没有救她,反而把她的东西都拿走了,等我爬出来的时候,我妈她已经不行了”

    说到这儿她难忍痛苦,啜泣起来。

    我给她递了纸巾,安慰她。

    平静了一会儿她接着往下讲,“后来我转校到三中,她们没有救我妈,还拿了她的东西就是不对!”

    我问她,“拿了什么东西?”

    “我妈的包,里面有手机和银行卡,还有现金。”

    我眯起眼睛,凝眸思考。

    不久,她又说,“那天看到英语老师身上背着我妈的包,我以为她也参与了才吓她的,可我没想到她会跳楼!”

    “你母亲的包怎么会在老师身上?”

    她脸上满是悔意,“我后来才知道她只是碰巧捡到”

16,细节() 
砰!

    审讯室的门被一脚蹬开,萧风就像是个索命小鬼似的跳进来吓人一跳。

    他冷冰冰问,“谁给你的胆量私自提审犯人?”

    我面不改色地纠正他,“她不是犯人,只是做了错事。”

    就因为我反驳了他,故而对我动了粗,将我从审讯室里推出去,“信不信我告你妨碍公务!滥用职权!”

    “你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人在办案?在你哪儿她是个嫌疑人,但在我这儿她是我的证人,在必要的情况下我有保留提审的权利,倒是你妨碍我的工作,恐吓下属,我是不是也可以去检察院投诉你啊?”

    萧风脸色一下铁青,“因主观行为导致受害人重伤及身亡的,应定过失致人死亡罪,她怎么不是犯人?”

    “过失致人死亡的界限在于是否可预见结果,如果在行为中没能预见而导致受害人死亡的,是意外事件而非刑事责任。”

    萧风冷着脸,“嫌疑人有强烈主观意识,扮鬼吓人时就应预料到可能造成受害人身心伤害,因此而产生了严重的后果,就是过失杀人!”

    我几乎吼出来,“她的目的是吓人,不是杀人!”

    萧风终于被我激怒,抓着我的领口,“身为司法人员,明知有罪却故意包庇,故意违背事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是谁颠倒是非,不分黑白?你有何证据?就因为她扮鬼就把罪名都扣在她头上?”

    萧风警告,“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陈思恰逢时机地从外面赶回来,看到萧风对我动粗便火冒三丈,“萧队,你别太过分!”

    萧风自知处于劣势,便选择退让,转身走出审讯室。

    整理了一下衣物,缓慢坐下,平复情绪。陈思守在我旁边,给我鼓励。我淡然一笑,不过是个小插曲,何必在意。再说他也不见得比我好过,冷若冰霜的一个人被我气得暴跳如雷,回去不砸点东西都难以平复心里的愤。

    “越是冷漠的人就越是让人猜不透。”

    我岔开话题,“你那边什么结果?”

    “哦!”陈思说,“人我联系上了,也做了一个笔录。”

    我接过陈思手里的文件夹,看后便豁然开朗。那几个女生真的拿走了女人的财物,包括一款名贵的皮包和里面大量的现金,以及一部高档手机,还在隔天夜里进行“分赃”,之后就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因为害怕就将皮包丢了回去。

    我望着陈思,“丢了以后又被学校里的英语老师捡走了,是满月亲口告诉我的,所以高坠不是一起意外事故,是他杀。”

    陈思拄着腮帮子,沉思,“凶手的目的不是人,是物。”

    “满月肯定没有杀过人,那么凶手另有其人,从线索来看马春可能很大。”

    “当晚满月扮鬼吓唬英语老师,致使她逃到四楼天台上躲避,期间偶遇凶手,从楼上被推下去。”

    我首肯,但又摇头,“不是偶遇,是被跟踪!”

    “哦?”

    我继续说,“马春和满月的目标一致,所以只要跟着满月就能找到想要找的人,所以每一次满月出现都会有命案发生,马春呢,在杀人的手法上做了改变,就好像真的是厉鬼索命!”

    “我现在就带人过去,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马春挖出来!”

    我一把就抓住了陈思,叫他不要冲动。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主动出击只能是打草惊蛇。就算抓到凶手我们也只能证明他杀死小卖铺的老板,并没有证据证明他和三中的杀人案有关。所以越是这个时候就越应该沉得住气,等着马春上钩!”

    “说详细点!”

    “他的目的是灭口,毁掉罪证,从这点来看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败露了,如果明目张胆但地通缉马春,找不找得到罪证就没了意义了,他一定会逃,你再想抓他就没那么容易了。最重要的是,我们手上没有他后续犯罪的证据,万一石沉大海,案子也就悬了。”

    陈思突然否定我,“我觉得他不会再出现了!”

    “为什么?”

    “现在都以为满月是凶手,真凶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人,不等于告诉别人凶手另有其人嘛!”

    我恍然大悟,暗叹陈思好脑瓜。

    “可他不会就此放弃了吧?”

    陈思又一语惊人,“或许,他已经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我吃惊,“你是说他找到罪证了?”

    “至少咱们不能肯定他没有找到。”陈思分析,“如果他找到了,咱们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是在原地绕圈子!”

    我一下犯了难,没了主见。

    过了一会陈思下决定,“不考虑了,先把人抓回来,到时候再说别的!”

    我默默点头。

    第二天,陈思就以谋杀罪名对犯罪嫌疑人马春进行通缉,搜捕,因为案情不明,线索不足,对后续的罪名以及罪行有所保留,从未提及两起案件之间的联系。

    抓捕工作艰难进行着,县城高速路口,各交通要道以及客运中心严密布控,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任何消息。陈思猜测,人会不会已经逃往外省?如果已经逃了,那就得成立抓捕组,联系外省联合抓捕。可如果人还在县里,会藏在哪呢?

    或许,他就没逃。

    天洒下霏霏细雨,就在这个冰冷雨夜里,我和陈思各穿一件黑色雨披,看着闪过彼此瞳孔的红蓝警灯,默默地交谈着。

    “没逃?”

    我把话题引得有点远,“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玩捉迷藏?那时候经常是我抓,他们藏。可总有一个小女生,不管如何我总是找不到她。后来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每次都找不到你,你到底藏在哪了?她居然和我说自己从来没有动过地方,就地藏在我身后的木桶里。”

    “最危险地方也是最安全的,你倒是点醒了我!”

    我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露出回忆时若隐若现的笑容,“每一次玩我都没有找到她,所以呢,她每一次都藏在那个地方,因为她觉得那里是最安全的。”

    陈思幡然醒悟,“学校!”

    是的。

    想要便于自己找到罪证,悄无声息地杀人,就必须隐藏进学校。案子发生到现在的几周时间里,我们也没能察觉到任何的异样,所以他也和那个小女孩一样,在一个地方一藏就是很久。

    “可真狡猾!”

    陈思当机立断,带上一些兄弟便衣着装,赶往了学校。

    当时已经到了九点,学校也过了自习时间。我们三俩一组分成三队,对学校内所有的区域进行摸排。陈思负责搜索教学楼,另外一组去了宿舍,而我来到操场南面的餐厅和活动教室。

    经过三个小时的搜索,毫无收获。

    午夜时分,精疲力尽地陈思和我在餐厅里汇合,因为工作没有进展而产生质疑,会不会是我们判断失误,人根本不在这里?

    “你之前不还是信誓旦旦说要掘地三尺嘛,怎么这么快就认怂了?”

    “我是不想浪费时间。”

    “全城搜捕难道就不是在浪费时间吗?你也不能肯定他有没有逃出去,但还是得拼命地投入人力物力。哪怕是失败,也不能放过任何细节。起码得确定人是不是真的不在这里,这样就不算是没有收获,至少我们可以更清楚凶手的动向。”

    “陈队!”

    不远处的两位同志低叫了一声,像是有了什么发现似的。我和陈思大步跑了过去,杂乱的脚步声在雨气氤氲的走廊里回荡着。回归安静后,我们双双停在了廊道的转角处,目光顺着那两个警察手指的方向望去,黑暗中竟看到了一只白底青花高跟鞋

17,无证之罪() 
奇怪!

    随后而来的几位警察老哥也惊奇不已,这东西一直存放在物证室中,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

    物证室,相当于少林寺的藏宝阁。虽然藏的不是什么宝贝,但都是指正犯罪,侦破案件的有力物证。所以有严格的明文规定,不管是谁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都不允许私自进入物证室,更别提从里面把物证带出来。就算有人做了这样的事,也没有理由放在这里。

    可它就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们眼前,应作何解释?难不成是自己长腿跑了出来?

    我们一群人谨小慎微地走到跟前,但引起我们注意的并不是这只高跟鞋,而是高跟鞋正对着的一扇门。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好像有什么人在里面翻箱倒柜!陈思瞄了一眼门锁和门牌,若隐若现地明白了什么,便一脚将门踹开!

    我们一拥而进,不远处角落中的一个黑影身子一怔,在黑暗中和我们对视!

    陈思试探着唤了一声,马春?

    那人影身子一怔,撒腿就跑。陈思二话不说,紧追而去。我和其他同事也像是一群饥狼,没命地朝着“猎物”奔去。最后在光秃秃的操场上,将这个黑影按倒在地。

    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面黄肌瘦,骨瘦如柴,似乎是因为长期没有洗过澡,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的气味。

    “跑什么!?”

    面对陈思的回答他无比紧张,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撒谎说是学校食堂的工作人员,晚上起来上厕所。

    “嘴里是什么?吐出来!”

    他张开没有血色的白唇,惊恐万分地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是馒头,很大一块。

    “上厕所吃馒头?”

    他眼珠不知所措地乱转着,被吓得不轻,“我太饿了。”

    这句话他一定没有说谎,蜡黄的面色,消瘦的轮廓,说明他长期摄入不足,换句话讲就是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陈思大声问,“饿了很久了吧?”

    他怕暴露自己便不敢说实话,继续撒谎,“中午吃过。”

    陈思问我,“我记得有一种病就会经常饿,是什么来着?”

    “甲亢。”

    陈思又问那人,“哦哦哦,你一定有甲亢病吧?”

    他连忙点头,“对对对,我有病。”

    “还演?马春!”陈思一声大喝。

    他吓得差点哭出来,拼命摆手说自己不是马春,也不知道马春是谁。

    “那你说说,你们领导叫什么?你们食堂里有几个厨师?”

    为求生路他胡编乱造起来,“姓马,好像是张,我想想应该姓孙,我跟我们领导不熟,我真不太清楚。我们食堂里有几个厨师,好像是三四个,两三个也有可能,再不一个?”

    陈思怒了,“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马春!你还跟我打马虎眼吗?”

    我拦了陈思一下,走上前,开了口,“你不知道马春是谁没关系,我知道,我告诉你。经调查,马春在城乡结合部杀了一名中年男子,杀人行为被一位驾驶荣威轿车的女司机目击到并拍摄成视频,为了不让自己的罪行暴露马春尾随追赶,就此引发了一起交通事故。女人在事故中丧生,马春心安理得地回到凶案现场,先藏尸,后抛尸,期间多次往返与第三中学与城乡结合部两地。后来他干脆藏在学校里,为了不让自己的罪证落到警方手里,不惜杀害两名高中女生,一名老师和一名科级干部!”

    这赤裸裸的罪行让他无比慌张,一时口误暴露了自己,“我没有杀他们,你不要含血喷人,我只是无家可归才躲在这儿的。”

    顺势,我又问,“你刚不是说你在食堂工作吗?”

    这人嘴硬得要命,“你们那么追我,换做是谁不害怕?我天天在这儿偷吃东西,我敢说实话吗!”

    “那你承认你是马春了?”

    他脸变得很快,话锋转得也很急,“我不是马春,我不知道马春是谁,我不是”

    陈思终于没了耐性,“带回去,我有办法让他撂实底!”

    很快这个可疑男子就被带回局里。

    他的嘴硬得用石头都砸不烂,一番审讯下来陈思几乎快被气炸。但好在是从外省户籍室调来了马春的户籍资料,这才迫使他承认自己就是马春。即便如此,他还在绞尽脑汁地为自己“辩护”,说自己只是因为赊账的问题才和小卖铺老板打起来,一时脑热多打了他几下,从来没想过杀人。

    “小美和其他人是不是你杀的?”

    他当场叫冤,“和我没关系啊,那个女的的确看到我和人打架,我也追过他,但我藏在学校里,根本就不是为了找东西,我是害怕。”

    陈思一笑,“我都没问你这些,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要证明我的清白,我只是过失杀人,怎么可能还会去杀人?”

    “看来你很懂法,知道过失杀人不会被判死,但你为了掩盖罪行藏尸抛尸,情节恶劣,应该没有从轻处罚的可能性!”

    若不是行动能力被限制,他一定会跪在地上认错。看他痛哭流涕,捶胸顿足悔改的模样,连我都险些信了。

    陈思非常严肃,“别跟我来这套!”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是真没想过要杀他,我也很后悔很害怕,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招还不行吗!”

    陈思便问,“你杀人以后去了哪?做了什么?”

    “我把尸体藏了起来,可味道太大了,我怕被人发现就把尸体丢了,然后用消毒水反复消毒,可我还是觉得害怕就躲到学校里!”

    “之后呢?”

    “之后我就一直藏在食堂里,白天睡觉,到了晚上才出来找点吃的。”

    “除了这些呢?”

    他想了想,一口咬定,“没了。”

    陈思大怒,“你撒谎!”

    他急忙辩解,很委屈,“你看你们,我把我怎么犯罪的都和你们说了,我还撒什么谎?你们不能这么冤枉人,我是真没有杀他们,我对天发誓,如果我多杀一个人的话五雷轰顶,愿出门被车撞死总行吧!”

    他诚实的表情你几乎看不出任何毛病,所以让你都会对自己产生质疑是不是什么地方判断失误。

    “别跟我起誓,有用吗?”

    “我是没办法表达自己的心情,我承认我是杀了人,但不代表我就应该把所有罪名都揽在自己身上啊?”

    陈思用眼神示意我,我会意起身跟他走了出去。

    到了外头他就问我马春的话有没有可信度。我觉得陈思这个问题本身就有毛病,尤其是在面对一个满嘴谎话的嫌犯时。马春绝对不可能说真话,也就没有什么可信度而言。我猜他一定找到也毁掉了罪证,才有胆子跟我们周旋,因为他知道没有证据我们也没办法!

    陈思冷笑,“他自己都承认杀人了,就这一条罪都够他受的了!”

    “如果法院真的判过失呢?”

    “杀人藏尸,怎么可能判过失!”

    “我是说,万一呢?”

    陈思沉默起来。

    我接着说,“过失致人死亡,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只判三年!一个杀了那么多人的罪犯,因为证据不足只判过失很讽刺吧!”

    “用测谎仪!”

    陈思想尽办法也要将真相从犯罪人嘴里挖出来,但对于一个撒谎撒到自己都信以为真的人,测谎仪的存在并没有什么用处。接近一个小时的测谎后,陈思脸上的愁容并没能舒展,他没有想到马春有这么强的意志,连测谎仪都无能为力。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

    就在测谎过程中,我想到了一个方法。

    走进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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