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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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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不干点活儿浑身难受一样,所以小冷经常形容说法医都有一颗操碎了的心。

    其实这只是一种不恰当的形容。

    法医做的都是辅助工作,给一线刑警配搭足够案件线索,帮助破案就算完成了任务。可很多时候我们恨不能冲到一线上。每一次尸检,每一次刀锋探入死者内脏,心就像是被灼烧了一样。感觉那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刺入的是我的内脏,让我深刻体会到活与死去,杀与被杀之间残暴,曲折的血腥人性。

    就是这种焦灼的心情让我们停不下来。

    陈思坐在副驾驶上,表面镇定,内心已经灼热不堪。

    坐在后面我偷偷看着他的硬朗的侧脸,沉稳的神情,他安静的时候很有男人味,至少在我心里他算是一个铮铮男儿。可能平日里嘴上没个把门的,给人感觉这个男人不是那么踏实。但真正的成熟不是嘴上,而是内心。

    嫌疑人李坦的居住地比较简陋,在旧区的棚户区里。

    当然像他这种东躲西藏的罪犯,好的地方也去不了。从合法公民到通缉凶犯,从悠闲自在到颠沛流离,这就是一个人犯罪的下场,每天担惊受怕,做梦都是被押赴刑场枪决的场面,等待死亡远比面对死亡更恐惧。

    但,我们没有找到李坦。

    家里面十分干净,像是被彻头彻尾清理过一样。

    我拍了拍陈思胸脯,有意无意地说,陈着就有带法医在身边的习惯,因为一些技术层面的东西,法医的手法和准备要更成熟,充分一些。说着我将石墨粉均匀撒在一些手指经常触碰的物体上,比如门把手,桌面和一些皮革物品,待指纹显现出来以后用胶带纸粘取,贴在一张颜色相反的纸上。

    陈思奇怪,“这明明什么都没有嘛!”

    “有了才奇怪。”

    “什么意思?”

    我解释,“很明显所有物品都经过擦洗,就是防止我们发现痕迹,他可能知道自己败露了,所以逃了。”

    “还有一个。”

    说完,陈思一头扎了出去。

    我可不想把自己丢在一个杀人凶徒居住过的地方,就不假思索地跟着陈思往外面走。二十几分钟后我们又到了另一个地方,但仍旧没看到半个人影。不过房间里的物品都在,说明李坦没有联系过任何人,属于单独外逃。

    陈思见还有机会,就带着人到外面疯找。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一个半钟头。一位干警突然回到我身边,说他们找到人了,就在东南面的水塘里,让我现在赶紧过去看看。

    水塘里?

    三个字很形象地构成了一副画面,一具尸体泡在绿油油的水藻中。可到了现场,我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在这个占地两天平方的大型水塘里,有一颗苍老的藤树,像是十根交织在一起的,扭曲变形的爪。

    在一簇簇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下,我看到藤树上面好像是挂着什么东西。

    我喊着问,“陈队呢?”

    有干警从不远处跑来,手往水里面一指,“在水里。”

    我把手电筒抢过来,往水里面一照,隐约看见有个人站在藤树下,一动不动地望着。

    “有靴子吗?”

    他们频频摇头,“咱人马上就到了,陈队等不及就先下去了!”

    我将随身的贵重物品扔在地上,随后跳到臭烘烘,脏兮兮的水塘里,拨开挡在前面的废弃物和树枝,艰难地移动到陈思的身边。目光向上一望,噤若寒蝉。身为法医的我也忍不住大呼意外,这是什么东西?

    两簇强光在幽暗的藤树上交错,游走。被“镶”在藤干中的一具尸体随之一暗一明。不对!他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一具尸体,而是一个标本。为了能看得更清楚,我赶紧走到跟前,伸手可触。

    工作这些年,高腐碎尸,爆炸车祸的尸体我也见过许多,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恐惧。

    “这都被晒成肉干了,死了多久了?”

    “一定比秦向龙死得早。”

    陈思看着我,“想没想好,怎么把他从树上弄下来?”

    这个问题听得我头皮发麻,说实话,我是一点都不想去碰。尤其是当我看到他的胸膛被完整切开,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内脏被掏空,只留下失去色泽的两肺和心脏,并被密密麻麻的铁丝网穿插捆绑时,就产生一种抵触情绪。

    见我没说话陈思就问,是不是害怕了?

    我很想故作镇定一番,反驳陈思,我可是阅尸无数,怎么会怕这东西?可此时此刻我竟成了哑巴,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想了想便反问陈思,你呢?

    他倒是很诚实,“怕!”

    “画面感太强了,从来没见过,我们泱泱大国恐怕也只有这一件。”

    十分钟后。

    水塘外围通透明亮,四五辆警车并成一排,打车灯照亮了水面上所有物体,包括挂在树上的可怕男尸。

    小冷和玲珑穿着长腿靴子下了水,在淌过一半的时候被我及时发现。

    “别过来!”我冲着她们大叫一声,“尤其是玲珑!”

    在远处她们只能看见树上挂着一具男尸,并不知道现场的情况有多么糟糕。我相信小冷可以抗得过去,但玲珑一定不行。看到尸后分娩和断头时她都有明显的身心不适,更何况是一具被铁丝刺穿,面目全非的人体标本!

    小冷愣住神,隔着很远的距离问我,是个什么情况!

    很糟糕。

    我只能这样言简意赅地回答,并告诉她们千万不要盲目自信,这里就全权交给我一个人来处理吧。

    我让陈思帮我取来工具箱包括相机,随后对着藤树拍摄了不下一百张照片,但在进行现场检验时我遇到难题。犹豫尸体的支撑点是这些穿透骨骼和脊椎的铁丝,所以想在不破坏尸体的情况下,将其从上面“解救”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陈思出主意,“你们法医不是有个词叫连载取证吗,干脆把这棵树锯下来算了!”

    我没有同意,也没有否定,而是想了很久,很久。最后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就冲着陈思点了点头。那时候已经是凌晨,夜深人静。陈思后者脸皮向消防大队请求支援,磨蹭了半个钟头,几名消防员才到了现场。

    我千叮咛,万嘱咐,一会只负责干活,眼睛不要乱看。几个消防员哼哈答应着,可到了地方以后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其中两个被吓得弃甲丢盔,只留下一个人站在水里瑟瑟发抖,惊恐中与死尸对视。

    没了办法,陈思抄起电锯,“这东西我用过,叫上几个人,咱们自己来!”

    这东西耗费了我们几个钟头的时间,当它成功被放倒并抬出水塘时,天际线不知不觉地亮了起来。我庆幸此时小冷和玲珑已在远处的车里睡着,不然很难想象,他们看到受害人悲惨的死相时会是怎样一种场景。

    陈思精疲力尽地坐在车前盖上,被清早的冷空气吹得瑟瑟发抖。

    我也是一样,牙齿没完没了地打着架。

    他冲我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我劝你还是歇一歇吧!”

    我淡淡回道,“没事!”

    “要不要我去叫小冷?”

    “别!”

    我望了望车里面熟睡的那两位,羡慕不已,但更多的是宽慰,证明我所有担当和努力都没有枉费,“我不想让她们一睁开眼就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你看她们,睡得多好,那就让她们再多睡一会吧。”

18,爱能遮掩一切罪恶() 
树人”被带回局里时刚好是早上六点,门口卖早点的老太太已经收摊,正准备歇工回家休息,然而,这个冰冷的早晨对鏖战了一夜的我们却仅是个开始。

    我是和小冷并入法医室的,尸体也是我们一同放到解剖台上的。

    拉开拉链,望着尸体小冷也不能镇定,“难怪昨晚你不让我们过去。”

    我将裤腿子撸到膝盖处,用一条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双腿,紧接着脱掉脏兮兮的鞋子,法医室里立即扩散出一股酸臭的味道。小冷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嫌弃我,实际上却是有些心疼。

    她不声不响地走出法医室,又悄无声息地回到我身旁,递给我一个红色的洗面盆,里面是一些女人用的洗漱用品,还有一套干净的警服,“去洗洗吧!然后把衣服换上。”

    “这谁的?”

    她回答,“衣服是陈思的,其它的东西都是我的,如果你嫌我脏就到外面的小超市里买个新牙刷,如果不嫌弃那就用我的。”

    “我怎么好意思用你的牙刷,我还是去买个新的吧。”

    小冷温声说,“随便你,快去吧。”

    “谢谢。”

    端着洗面盆去了局后院,那里有一个独立的更衣室,可淋浴。脱下脏透了的衣服,人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面,淋着水。因为局里只有晚上才会供应热水,所以一瞬间就被凉水冰透了,脑子也就清醒了。

    仰面望着墙壁上端三十公分宽窄的通风口,心情沉重。

    七个大盗五死一逃,还有一个下落不明,案子可以说已经接近了尾声。陈思回来以后就没停下过,积极汇报,审批,最后联合检察院对在逃嫌疑人李坦进行抓捕。转眼又是一天时间,一直没有动静。

    从中午吃完饭我就一直在睡觉,到了下午四点多才从沙发上爬起来。

    那时候法医室里空空荡荡,没开一盏灯,也没有一人在。我就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带着一些孤独和茫然走出法医室,好似是在梦境里一样迷迷糊糊地穿过死寂沉沉的走廊,踏着冷硬的台阶。

    一层前厅,值班室里的干警通过窗口跟我打着招呼,问我怎么没去审讯室。

    我歪了歪头,问他,去审讯室干嘛?

    他也不解,“怎么,你还不知道吗?”

    我更糊涂了,“知道啥?”

    “人自首啦!”

    “谁自首了?”

    我就讨厌这种从来不一次性把话讲完,非要等别人问才肯接着说的家伙。

    他到先嫌起我来了,“我都说了是自首,那肯定是嫌犯啊!”

    我很平静地“哦”了一声,但当大脑逐渐清醒后,我就再也无法平静下去了。

    “你说啥?人自首了?!”

    他被我高亢的声音吓了一跳,“您自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审讯室是在后院,具有一定隐蔽和安全性。我到的时候小冷就站在屋里,隔着单向玻璃向里面望着。看到我进来就关心着问了一句,我敲了敲脑袋回着,睡得还行,就是时间有点太长了,头昏脑胀的。

    我抬手指了指,“李坦怎么是个女的?”

    “谁告诉你是李坦?”

    我笑了笑,“难不成是陶心然?”

    小冷一字一顿,“就是陶心然!”

    我郑重起来,走到玻璃窗口前向里面望去。一个面黄肌瘦,十分憔悴的女生进入视野。陈思端坐再她对面,一字一句地审问着。他们的对话声从音响里传出来,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陶心然居然全招了。

    从花农刘福贵到监院了尘一共五人,全都是她杀的。

    石破惊天一般!

    可没有人能高兴得起来,因为谁也不愿意相信她的话,尤其是陈思,一个如此瘦弱的女人怎么杀得了五个罪犯?陶心然的表情却很认真,也很悲怆,说她没有撒谎,而且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她恨不得告诉所有人。

    陈思向前弓身,近距离看着陶心然涣散,忧郁的双眼,“那你说说是怎么杀的?”

    令陈思没有料到的是,陶心然居然可以把作案过程详详细细地讲出来。

    那日她在旅馆里遇见了一个人,这张丑陋,厌恶的面孔已在心里折磨了自己许多年,陶心然一眼认出这个滚蛋,就是他强暴了妹妹!

    机会终于来了!

    陶心然说,“我一直跟着他,到了他的花田,正准备动手时被他发现了,呵呵,我就说我是来买花的,他居然信了,还厚颜无耻地跟我说,这些花啊,都是有生命的,你走路的时候可要小心点,别踩到他们。呵呵呵,听到这话知道我什么感受吗,我很想哭,一个杀人犯居然跟我讲生命?”

    陈思催促,“说重点。”

    “重点啊,对,我杀了他。我用绳子,他田里的绳子,用力一勒,他挣扎着,央求我不要杀死他,我就说,我妈我爸,还有刚上小学的妹妹,当时不也是这么求你的吗?可你呢!还是杀了他们!我越说就越难过,手上一用力,想不到他这么脆弱,没多久就断了气。我还把他的头剁下来,培植在他养的花盆里,就像他当年玩弄我一样被我玩弄!”

    陈思的信仰开始松动,如果她不是凶手,又怎么可能知道案件过程?

    “之后呢?”

    陶心然的脸阴沉沉的,歪着头,就像是一个机器人,“第一次杀了一个人我挺害怕的,躲了两个月,后来也没人发现,我胆也大了,我找到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最后是寺庙里那位受人敬仰的了尘大师!”

    她就像是一个演说家,绘声绘色,语态多变,神情也逐渐丰富起来,一会哭,一会笑。

    “笑什么,严肃点!”

    她说,“我笑他们居然没有一个认出我的,可能杀人太多了吧,根本就没记得我是谁,但我记得他们,每一个都忘不掉。”

    陈思追问,“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杀死其他人的?”

    (ps:七大盗遇害细节前文提到过就不再赘述,加快节奏!)

    她沉默片刻,在回忆中组织语言,不久后就将杀害养蜂人徐文,凉山寺监院了尘以及其他几人的过程有头有尾,有根有据地讲了出来。听过以后陈思的脸都变了颜色,难道愤怒和恨比兴奋剂还要可怕,能让一个瘦弱不堪的小姑娘变成一头嗜血猛兽!

    我看着小冷,问,“你怎么看?”

    她没有回答我,凝思片刻后抓起话筒,冲着里面的陈思叫道,“问问她,为什么自首。”

    听到后,陈思换了一个语气,向陶心然重复了小冷的问题。

    陶心然只说了两个字,累了。

    陈思不满意,就说这不是理由。

    她仰起脸,不卑不亢地看着陈思,“我想他们了,我就想快点和他们见面。”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就好像已经看到了死去的双亲和妹妹。之后,不管陈思再问什么,她都不再说话,好像真的死去了一样。

    陈思无可奈何地从里面走出来,在外厅和我们简单交流了几句后,叹着气推开审讯室的门。

    外面冷风凄凄,雨丝萧瑟。

    对于偏南一点的城市,八月正是夏意盎然的好时节,但在秀水县却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早早地降了温。

    我惆怅,“来了的这几个月就没看到过几个晴天。”

    陈思说,“冷姐刚来的时候也不适应,你看现在不是也挺好,那么热干嘛,还得开空调,多浪费电。”

    陈思当然听不得别人说家乡不好,全力维护着。

    此时此刻的小冷一直盯着地面,不言不语,若有所思。

    良久她才抬起目光,望着我和陈思问了句,她的口供你们信吗?!

    见小冷也有这样的疑虑,陈思便不停地说起自己的观点。

    从第一起命案的发生,就没有一起是寻常案件。先是花农刘福贵被人斩首,脑袋还当成花来培植。之后是养蜂人徐文,被自己饲养的胡蜂活活蛰死。秦向龙的死法倒是很有尊严,可能这个幕后指使并没有参与暴行,毕竟他的目的只是报仇。最不可思议的就是被铁丝缠绕在藤树上的男尸,两个大男人想把尸体弄下来都费劲,一个女孩是怎么把他捆上去的?

    陈思的话句句在理,这里面的确掺杂着不合常理的因素。但至少逻辑上是通顺的,不然陶心然为什么来秀水?总要有个合理的理由吧?像她这种精神状况总不能是来旅行的吧?再说秀水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有什么好的。说到这陈思又不乐意了,秀水怎么了,人杰地灵,很多风景区,就是暂时没开发出来。

    “就治安不好这一条就能把你前面那些话毙了你信吗!”

    陈思翻白眼,词穷理亏。

    小冷仰望起灰蒙蒙的苍穹,就好像是能穿破云霄,看见天的另一边似的。

    “会不会不是她自己?”

    我立马郑重起来,“你意思是说还有一个人?”

    小冷对着长空出了口气,同时吐出八个字,同命相连,惺惺相惜。

    我认同。

    人嘛,总得有个精神支柱。一个姑娘煎熬了七年也的确不可思议,所以这当中存在另外一个人是最合情合理的推断。陈思挠了挠头,说,如果这个人是个男的,那也太不地道了,让一个女孩把罪都担下来了。

    小冷落眉,目光冷艳,“除了同命相连我还说了什么?”

    陈思回答,“惺惺相惜啊!”

    “嗯。”

    “嗯?你跟我嗯什么,什么意思?”

    我用手指点了陈思头一下,骂他是个榆木脑袋,惺惺相惜啊,已经说明一切了。

    “啊”陈思忙着点头,“懂了,属于自愿行为,她在保护这个人。”

    小冷说一个人把仇恨当成是自己的全部,被痛与恨影响了七年之久,怕已是根深蒂固,当仇人死去,仇恨瓦解的那一刻,会让她失去生存的意义,感到迷茫无助,没有退路,没有未来,活着与死去也就没了区别。

    还有一点。

    我补充,“事情闹得这么大,县城又戒严这么多天,想逃是肯定逃不出去的,与其两个人一起死,不如一个人把罪认了。”

    小冷又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等着吧,很快就见分晓了。

19,惺惺相惜() 
天像个忧郁成疾的女人,灰着脸,连续多日闷闷不乐。

    早上的法医室里聚很多人,已经办理了交接手续的安徽警方聚集在法医室,将五名显然,既秦向龙等人的遗体,做为第一批先行“押”回安徽,等待宣判。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即便是死也无法逃脱审判,但这也说明法律的公正与严明。

    案子到现在真的已经步入了尾声,我们也在结束前的须臾中,等待着小冷说的分晓。

    又过了两天。

    八月七日上午,风起。

    县公安局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浑身是血,像是刚发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灾难。值班室民警一个箭步冲到这人跟前,问他身上的血是怎么弄的,是不是跟人打架了?他摇摇头,将一把二十六公分长的钢刀丢在地上,说他杀了人,是来自首的!

    民警不敢怠慢,同时打电话到法医室和陈思办公室。

    当时。

    我正跟小冷在法医室里挥汗如雨,里里外外做了一遍彻底的清扫。接起这个电话后,小冷立马放下手中的扫帚,迈开步子,行色匆匆。我意识到是发生了状况,就踩着她的影子,紧随其后。

    到了前厅,就看到一地的血。她冷眉微蹙,问,人呢?

    “后院。”

    小冷一个转身抽身飞去,我也不敢怠慢地追了出去。

    铁门铁窗的关押室里,坐着一个小三十岁的男子。站在门口的陈思递给我一个一小,两个塑料包裹。大的里面是一件被血染红的衣服,小的里面有一把看上去很锋利的钢刀,其上的血液还很新鲜。

    小冷迫不及待地问,“他是谁?”

    陈思也学着抽象起来,“就是你说的惺惺相惜。”

    我凝视着两件物证,追加问题,“现场在哪?交代了吗!”

    陈思回答,“派人过去了。”

    小冷心里着急,“什么时候开始?”

    陈思想了想,“你们去审讯室等我!”

    十分钟后。

    陈思和小冷已经坐在审讯席上,严肃地注视着手脚被铐在椅子上的男人。

    我在偏旁的位置,一手拖纸,一手握笔,准备记录。

    他率先开口,请求,“我想抽根烟。”

    陈思婉言拒绝,“我们这有禁烟条例,室内不许吸烟。”

    他一笑,“一个将死之人都不能满足吗?”

    小冷低声和陈思交谈了两句后,答应了嫌疑人的条件。一根烟递到了他嘴边,我亲自给他点上。他神吸了一口后,吞云吐雾,还不忘跟我说一声谢谢。

    “我满足你了,你是不是也应该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他深吸了两口,又像是把身体里所有的苦和怨一同吐出一般,如此释然,“其实我觉得我不算是个彻底的坏人,因为我从不杀好人。”

    小冷说,“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给自己定义的。”

    他笑了笑,“我是好人中最坏的,坏人中最好的,你们应该感谢我不是吗,我帮你们省去了不少麻烦。”

    陈思还是一贯严肃,拍桌子瞪眼,“不管他们是谁,你都没有权利剥夺他人生命。”

    “等你们抓吗?”他呲牙一笑,满是讥诮,“你们是不知道他们逃的这些年又杀了多少人,或者就是你们嫌死的人还不够多!”

    可恶!公然挑衅,诽谤警务人员?

    可他的话没有道理吗?虽然刺耳却十分现实!正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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