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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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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公然挑衅,诽谤警务人员?
可他的话没有道理吗?虽然刺耳却十分现实!正是因为我们公安机构的失职,让七个犯罪分子逍遥法外了这么多年。可能你说,警察也尽力了。但在我司法生涯的字典里,就没有尽力这两个字!只有结果,抓到就是功,抓不到就是过!
陈思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警察也是人,不是神。”
他哭着,也笑着,“你说的没错,警察也是人,是人就有犯错的时候,你们抓不到人间接害死我妈为什么就不认错,难道还要转过头来怪我吗?几十条人命被说得这么轻巧,一句话就跟自己没关系了,都是我们的错,我妈就是一条贱命她该死!那我只能继续错下去,所以我杀了他们,这都是你们一手造成的!”
他开始偏激化,情绪也焦躁起来。
小冷用手压下陈思抬起的手臂,担心他的努力会进一步激化犯罪人。
“我和你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我希望你能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类似的经历?
难道她和陈思一样也幼年丧母?
他冷静下来,“无所谓,该问什么就问吧。”
陈思问,“姓名?”
“田野。”
“年龄?”
“”
他嫌麻烦,就一次性说完,“我叫田野,祖籍安徽,周岁二十六,七年前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上中国最好的一所大学,入学前一天我妈亲自送我上了火车,入学当天我就接到派出所的通知,说我妈在送我的那天晚上被人杀了”
陈思追加问题,“你和陶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她是在医院里认识的,听了她的事以后,我就觉得她比我更可怜,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全身都缠着纱布,就自愿照顾她一直到出院。后来她就跟了我,过了足足七年。”他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是在回忆那段痛苦并快乐的日子,“仇恨是我们的粘合剂,也是我们的分离器。”
“那你后悔吗?”
他说,“他们不后悔,我就不后悔。”
过了一会,陈思要求他说说七年以后,也就是全部杀人过程。没多久他就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案件细节上和陶心然的供述有明显区别,为了辨别真伪我们带着嫌疑人指认了现场,最后确定陶心然在撒谎。
再最后关头,他请求我们,放过陶心然。
没有可能。
陶心然虽然没有参与杀人,但漠视,默许了这一行为的发生,并且扭曲犯罪事实,包庇犯罪行为,仍可以判其共犯罪。而且他们合谋连续杀害五个人,情节十分恶劣。法律上对生命贵贱没有区分,就算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你也没有剥夺其生命的权利。
不过
小冷说了四个字,法不诛心。
法是死的,人心活着。法院方面或许会根据陶心然的特殊情况进行调整,可杀可不杀。
陶心然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一心求死。
悲痛的她坐在关押室里,开口念道: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贞妇贵殉夫,舍生亦如此。
死刑已经不再是一种惩罚,活着才让人恐惧。
她迫不及待想挣脱这里肮脏的世界,脱离腐朽不堪的躯壳,在另一个没有杀害,没有伤痛的国度里,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法医室里。
一具冰冷的尸体被扔到了解剖台后,两名外勤人员匆匆离去。因为案件已经落幕,小冷就给了玲珑一个实践的机会。听说可以独立进行一次尸表检验,玲珑异常兴奋,像模像样地戴上白色手头,蓝色口罩,露着两只杏仁眼,认真地观察着,判断着。
小冷接了一个电话,撂下后说,“陈思找我有事儿,我过去一下,你帮我盯着点,有什么不对的你告诉她。”
我打了个手势,“好。”
她走后,我站到玲珑跟前督导。她似乎有些紧张,手上的动作很乱。
我立即抓住她的手背,“注意点,这刀不应该这么下。”
她紧张地问,“那该怎么下?”
“角度掌握好,轻轻剐蹭就可以了。”
“哦”她问,“你能先放手吗?”
出于对法医这个职业的尊重,我放开了她的手,又不甘心地问,“这几天在忙什么,一直没见你,不是在故意躲我吧?”
她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她没有。
20,情谜()
从那天我和玲珑告白以后,她对我的态度就完全变了,成了两个不能有任何交谈的陌路人。她嘴上说没有,但我心里明白,她就是故意在躲我,这也是最婉转的拒绝。
“我们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做好朋友?”
玲珑望着我,“后悔了?”
我苦涩一笑。
我是怕我们继续下去,会永远失去和好的机会。
“不能。”
玲珑声音很大,很坚决,“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
“就因为我喜欢你,你就记仇了?”
她拿着解剖刀,对准我,“记你一辈子!”
我来了脾气,“行,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这时。
小冷捧着一个超大的包裹回到法医室,无奈地说,还以为陈思有什么急事,原来只是个快件,可她并不记得自己买过东西,就算有也不可能这么大。
她把快件放到桌上,准备拆开。
玲珑连忙说,是她的快件。
小冷这才停手,十分奇怪,问玲珑为什么写的是她的名字。
“因为没人认识我啊。”
小冷哦了一声,问玲珑,用不用帮她拆开?
玲珑忙着回绝,“姐,你帮我放那就行了。”
我觉得玲珑很不对劲,就将目光锁定在那个包裹上,一时没忍住上去摸了一下。玲珑反应十分强烈,让我别碰她的东西。这让我心中更加不解,到底是什么东西碰一下都不行?
“我都说了,你别碰!”
我象征性倒退两步,不肯罢休地问她,“我就想知道是什么东西?”
玲珑很生气,“你都说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那我的东西是什么跟你还有关系吗?”
她脱下工作服,闷闷不乐地走了。
玲珑走后小冷也不开心,问我到底怎么招她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刚才的事,可能真的是我说了不该说的。
玲珑走后就再也没回法医室,我们觉得她可能是提前回家了就没当回事。到了夜里小冷突然回到局里,撞开门就问我玲珑有没有回来?我皱眉,问她,玲珑没在家吗?小冷冲着我一个劲地摇头,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讯号。
没回家?那人会去哪?
小冷走到储物柜前,猛一拉,“包还在这,电话,钱什么都没拿,会去哪?我就问你,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无奈,我只好把事情的经过略减地说了一遍。
听后,小冷气得恨不得打我,“你智商不是挺高的吗?”
“这跟我智商有什么关系?”
小冷急了,“我真想抽你!”
这时。
玲珑的电话响了起来,接通后我毫不犹豫地放在耳旁,大声问,是不是玲珑?然而电话里面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诶?我应该没打错啊!这是岳玲珑的电话么?”
我轻描淡写地回了句,“她没在。”
她立马又问,“那你一定是她男朋友吧?”
“她没男朋友。”
对方疑惑,“不对啊,玲珑跟我说她交男朋友了,前阵子还从我这帮他男朋友买的东西,我打电话就是想问问她东西到没到!”
望着那个圆鼓鼓的快件,我暗自神伤。
“东西到了。”
“谢谢,挂了。”
对方挂断电话。
其实也没有必要过于担心,小冷本来就是秀水县的人,而且独立性很强,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小冷转回身,手里拎着一包包珍贵的药材,“她是被你气走的!”
我接过一包草药,仔细一看,吓一跳。
“治疗脾胃不和,血气两亏”
“正对你的症状。”
我指着自己,“给我买的?那么电话里那个人说的男朋友也是我?”
“所以我说你不解风情,情商拖后腿。我私下里问过玲珑,她亲口跟我说的,你是她唯一喜欢过的男人。”
“她怎么没说?你也不告诉我!”
“你是男人,娶妻生子都要让人帮你吗?从你来她就跟着你,图你什么啊,你以为她真喜欢干法医,还不是为了你,可你呢,你给人发过一条短信还是打过一个电话?丢在我哪就不闻不问了,你的人我的人啊?所以你之前那些话是稍微有那么点伤人,换做是我也得跟你生气啊!”
小冷这么一说我就更加自责了,“我去找陈思。”
她把我拦下,“行了,不吓唬你了,她在家呢?”
“在家?这么说”
小冷坦诚,“我是来帮她拿包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趁机吓唬吓唬你,你们俩赶紧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在你们俩中间真是难受。”
“嗯。”
“嗯什么嗯啊?人现在就等你去找她呢,赶紧的吧?”
我从小冷手里接过她家钥匙,匆匆忙忙离开县公安局,踏着昏黄的月色,很快就到了小冷家门口。拧开房门,客厅里关着灯,很安静。
我怕突然出现吓到玲珑,就有意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挪向门口。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眼角闪过,我的头也重重地挨了一下。
灯亮了。
我看见玲珑举着棒球棍,光着脚丫,大声问,“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我佝偻着身子半趴在地上,一手捂着头上的淤青,一手抬起,“是我!”
玲珑应该听得出我的声音,但似乎又不太确定,就又问,“谁?”
我坐起,挪开按着前额的手,望着睡衣裹身的她,“够狠的啊!”
玲珑捂着嘴,倒吸一口凉气,又惊又慌,“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是小偷下手重了点,很疼吧?”
“头晕。”
“啊?真的假的?”
我点头,“我要死了你会给我人工呼吸吧?”
“会。”
闻言,我立即倒地,假死。
不久便听见玲珑说,坚持住,别动,我现在就来为你人工呼吸。然后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她柔软的,冰冷的双唇,化作一股暖流直达内心。
“好点了吗?”
我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使劲点头。
“过瘾吗?”
“过瘾。”
“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
“哦?”
“舌吻。”
玲珑大胆的请求刺激到了我的神经,于是我厚颜无耻地伸出舌头,与玲珑缠绕在一起。可突然觉得味道有点不对,特别的咸,就问玲珑她吃了什么?
玲珑嘿嘿一笑,回答说,“鱼头。”
鱼头?
我一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亲的根本不是玲珑,而是一条甩尾挣扎,活生生的鱼。而她本人,正蹲在旁边取笑着我。
尴尬死了。
我倏地坐起,扎进卫生间玩命吐口水,“你恶心死我了。”
玲珑站在门口幸灾乐祸,“你才恶心呢,跟一条鱼吻得死去活来,还一脸幸福样。”
“你玩的有点狠了!”
“你还没说,干嘛来了?”
“找我女朋友。”
她故意问,“你女朋友谁啊?”
“一个二百五。”
玲珑不高兴了,还击,“你才二百五!”
“咱俩都是二百五!”
“某人可是说了,他是他,我是我,老死不相往来。”
“我是这么说的?那你不也说了么,以后朋友都不能做,还记着我的仇。”
“你这人,我是那意思吗,我是说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
“对,就这句。”
“因为我们”她停顿一秒,说,“是爱人。”
我震惊了。
原来,这后面还有一句。
我请求,“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没听清就算了。”
我挽起她的小手,“我想听。”
她含羞,很真诚,“我说,我们是爱人。”
“你还说记我一辈子,是?”
她微微一笑,手指落到我胸前,“记你一辈子仇,所以一辈子不放过你。”
我没办法形容我当时的感受,就像雨后的阳光,带着微微的酸,也让人心头感到暖。千言万语,已经说不尽心里的感动,唯有拥抱。
“我做梦都想再抱你一次。”
“那就永远都别放开我。”
1,可爱的你()
秀水的八月早早凉了,秋风飒飒。
一连两件大案给县里敲响警钟,县委班子召开了一个检讨会,包括县一把手在内的所有领导与参案人员,都要在会上自我批评,以便于从案件中汲取教训,加对外来人口的监管力度,同时加强辖区内的治安巡逻工作,避免“内忧外患”的情况再次发生。
会议以后县委班子决定效法八三严打的做法,三人一组,居委会,武警大队,公安局刑警大队各分派一人,组成二十四个小组两班倒,对秀水两区进行二十四小时巡逻。所以这几日,每每上街都会看到巡逻队,案发率也的确得到了有效控制。
这段时间没再发生大案,偶尔一两起激情杀人,凶手不是在杀人后的二十四小时被逮捕,就是主动投案自首,这些案子对我们来说等同家常便饭,做个解剖,提供一些线索就算完成了任务,所以清闲得很。
我和玲珑算是功德圆满吧,因为经历过一些磨合,所以彼此很珍重。
这段日子玲珑特别能吃,一顿饭不吃个三大碗绝不会下桌,两个星期以后她从五十五公斤暴涨到六十公斤,本身个头也不高,所以胖得非常明显,标准的长方形身材变成了椭圆形,倒是可爱几分。
有个词怎么说的,心宽体胖,讲的就是玲珑。
这天。
她发现自己以前的衣服穿不下了,十分不甘。站在镜子面前左换一件,右换一件,还不满意地掐着肚子上的赘肉,认真地跟我说,老公,不行你给我来一刀吧?
“这就是贪嘴的下场!”
她一股脑地把责任甩在我身上,“要不是你我能胖吗?”
我淡定地坐在餐桌旁,吃着红烧肉,“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自从回来住,天天给我吃肉,我能不胖吗!”
我笑了笑,“那以后咱改吃素。”
“不行!”
她走到餐桌前,可怜兮兮地望着香喷喷的红烧肉,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
我夹起一块肉,递到她嘴边,“想吃就吃嘛,我不嫌你胖。”
她一脸娇怒,“你还好意思说,天天摸着人家肚子说肉肉的手感好,也不知道人家多难过。”
我憋不住乐了,“那你想怎么样?”
玲珑一本正经教导我,“你应该说媳妇,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瘦下来了。”
“别骗自己了,张嘴!”
她逞强,“不吃!”
“可好吃了,不吃我可都吃了!”
她在我的怂恿下张开小嘴,痛苦万分地把肉咬下,含着眼泪说,“我记得你以前做菜没这么好吃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呜呜”
我按着她坐下,盛好饭,“快吃吧,吃完去上班,如果没什么事,我下午带你去买两件新衣服。”
她努嘴,“老公真好!”
我摸摸她的头,笑笑。
两人吃过饭,就去了局里。法医室里少了那股尸臭味,空气倒是清新了不少。小冷别出心裁地养了两盆花,死沉沉的法医室便有了一丝生气。
刚进去她就跟我说,三区三县搞了一次业术交流,局里把这个名额给了她,但被她推在了我身上。我不理解,这么好的事儿干嘛给我?她低声说,可以趁这个机会带玲珑去转转,也给自己一个假轻松轻松。
“想的真周到。”
“那边吃住都安排好了,跟着陈思去就行了。”
“陈思也去?”
她抽象回答,“你们四个。”
我会意问,“还有阮红?”
“嗯。”
有些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但还是避免不了尴尬。小冷似乎看出我为难,就低声说,人俩婚期都快定下来了,感情也很稳定,叫我不要心思过重,阮红没有我想得那么脆弱。我只能淡淡地回一句,但愿如此。
“什么时候?”
“明天,你们下午就得走,在靖玉县。”小冷看了看玲珑,又说,“立秋了,早晚温差大,衣服薄了点。”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正打算带她出去逛逛。”
“局里没事,你们去吧。”
“好。”
虽然立秋的天气很凉,但好在这几日都有太阳。
我和玲珑去了县里最好的一家商场,本来是要给她买一身新衣服的,却反倒被她拉进男装店里,没完没了地让我试衣服,一来二去就买了一身。终于轮到了玲珑,她却一头扎进折扣店里,选了几件过气的衣服和鞋子,全部加在一起还不到五百块,出来以后还兴致勃勃地跟我说,我讨了一个会过日子的好媳妇。
我一言不发,闷闷不乐。
玲珑追在后面问我,怎么了?
我停住步子,转回身,真的很生气。说好的是来给她买衣服,现在全反过来了,我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玲珑笑笑,拎着她手里的战利品,说自己买了呀。越说我就越来气,买了?看看你自己买的都是什么破烂?
“我觉得挺好的。”
我心里难受,“我衣服不要了,退回去。”
“都穿了,怎么退啊?”
“给我买个鞋恨不得花了全部的钱,你呢,买的这是什么啊,别做这种三人心疼的事儿行么?”
玲珑微笑,摸着我衣服料子,“你是男人,穿得要考究一点,咱们现在不是没钱吗,等以后日子好过了你再补偿我。”
我感慨万分,“我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媳妇,感觉,不管自己怎么对你好都弥补不了我的歉意。”
玲珑保持着嘴角的弧度,“如果有一天我胖成小猪,你不说不要我就行。”
我摇头,“如果你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现在就不要你!”
话罢。
我拉着玲珑返回商场,成功锁定了一件款式新颖,很气质的品牌大衣。试穿以后玲珑喜欢不得了,可一听到价格立马就打退堂鼓。我紧忙绕到她面前,帮她重新穿好,系上扣子,“不脱了,就要这件了。”
“老公”
我微笑,心想,男人可以穷,但不能让女人跟着受穷,尤其是像玲珑这么好的女人。
局里。
小冷都惊呆了,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打量着玲珑,“我早就看好这款大衣了,就是因为价格太贵没敢买,你们还真舍得花钱!”
一听,玲珑就更后悔了,“不行,还是退了吧!”
小冷便说,“退了干嘛?你穿着多好看啊!”
玲珑捂着自己胖嘟嘟的小脸,“我都胖了,一点也不好看。”
“姐说好看就好看,是不是韩强?”
我忙着点头,“好看。”
玲珑是圆脸,胖了以后就更明显了。她的五官没有小冷那么立体精致,但看起来却十分的舒服。尤其是我们两个确立关系,加深感情以后,我就越来越喜欢她这张脸,千金不换,是我的,怎么样都漂亮。
下午两点。
四个人一台车,开出秀水。
我坐在副驾驶,陈思掌着方向盘,玲珑和阮红有说有笑地坐在后面,一丁点尴尬的气氛也没有,我的担心也就成了多余。从秀水到靖玉的这段路程需要两个半钟头,一路都是蜿蜒崎岖的山间公路,多处荒无人烟。
半路。
阮红摇开车窗,指着一处,“你们看,那边怎么那么多人?”
我斜着身子向外望去,视线越过墨绿色野地落向远处,除了一些人外还可以看到零星的火光,像是在烧着什么东西。因为车速过快,所以只是略微扫了一眼,没有看清楚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陈思马上转回目光,猜测着,“应该是谁家迁坟吧?”
玲珑摇头,一眉一眼,颇有些神秘地说了三个字——蛇女洞。
2,儿时记忆()
蛇女洞?
副驾驶上,我望着玲珑,问她是不是来过这里?
她面色庄重,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良久后,她缓慢地摇了两下头。阮红也很奇怪,就问她,没来过?那怎么会知道这地方的名字?过了一会玲珑回答,就在刚刚,猛地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刚才看到那一幕和自己某段记忆十分相似,而记忆中的这个地方就叫蛇女洞。
陈思漫不经心地猜测着,“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小的时候就住在山沟里,也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记忆,八成就是小的时候来过这里。”
玲珑连忙说,“也有可能是我记错了。”
这样一来大家也就不奇怪了,玲珑本身就生活在秀水,身世悲凄,她自己都不记得以前在哪住过,父母是哪的人,记忆模糊也是人知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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