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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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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难,“你这样无私反倒把我显得很自私,算了吧,反正都是过去了。”
“确定吗?”
她点头。
我想了想,这样也好。
“你以后什么时候想来,我陪你。”
下午四点。
交流会圆满结束,孙局长有意留我们到他家做客,但被陈思委婉地拒绝了,并笑着说,出来已经有两天时间了,再不回去恐怕就会怨声载道。孙局长也笑了笑,不再挽留,在靖玉县公安局门口目送我们离开。
傍晚,夕阳很红。
山脊线就像是着了火一样,通红一片。
上了车以后玲珑就一直望着窗外,面容与远空的红霞与山色平行。阮红还以为她是在欣赏风景,就跟着她一起流连起靖玉的风景。但我心里明白,玲珑是怕一不留神,就跟自己的家乡失之交臂,所以目不转睛地盯望着。
没有人不渴望回到过去的地方看看,包括我也是。
终于。
那座山,那个三角形的山洞,进入视野。
玲珑脊椎挺直,脸几乎贴到窗户上,渴望着。她是个好姑娘,从不强人所难,所以作为男人的我,不只是要体谅她的心情,更要在适当的时候替她排忧解难。
“停车。”
我拍了拍陈思的胳膊,他立马就把车停在了路边,问我,怎么了?
来一次不容易,走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来。所以我问陈思,能不能让我带玲珑下去看看,哪怕是一眼也好,算是了却了她的一个心愿。听到这句话,玲珑眼神里的渴望就更加强烈了,恳求陈思。
陈思也从她微样的表情里读到了一些内容,就叹了口气,“我要是拒绝你们,你们会不会跟我绝交?”
我说,不会!
“带你们出来我有责任这个你们清楚吧?”
我把选择的权利交到陈思手中,“所以我才问你,也不为难你。”
陈思想了想,又望了望,随后拉了手刹,“给你们三十分钟时间,这里应该有信号,随时电话联系!”
5,妖火()
洞口前。
玲珑在红彤彤的晚霞中,与四五米高的巨洞对视。
冷风飕飕地掠过,怂恿下,荒草地与树梢窸窸窣窣,瑟瑟发抖。我如同守护雕像般伫立在旁边,她不动,我也不动。直到她抬起脚,我才略担心地拉她一下。天色渐晚,这洞貌似深不见底,不要冒险。
玲珑对我言听计从,但内心里还在做斗争。
我迎着山尖上狂奔下来的风浪,撩开在眼前乱晃的一缕头发,问玲珑有没有想起什么?
她缓慢地摇了下头,目光又落向远处,“但我记得这有条路,能回家。”
顺着玲珑的视线可以看到一片高过膝盖的荒草地,覆盖在地表之上,走近,在里面意外发现了一条蜿蜒崎岖的小路,因为草过于茂盛故被掩盖得不露痕迹。我扭头看向玲珑,还能记着这有条路,说明她以前真的来过这里。
她看着我,恳求。
我读懂她目光里的迫切,但这一秒我拒绝了她。
荒郊野外的,总让人心里不安宁。南面是蛇女洞,北面是一条光秃秃的马路,而我现在正面朝着东面的荒野地,四周多是没有立碑的老坟,中间还有一条向北坡绵延的小路,通向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人心也跟着杂草丛生,荒凉一片。
我搭住玲珑骨感的肩头,稍稍用力,“走吧,陈思还等咱呢!”
她乖顺地应着。
就在这时,荒山野岭中的某个地方传来一声吼叫,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着,烧死人了,烧死人了
玲珑定了定脚步,我也学着她的模样,向声音的方向望去。
“你听没听见,有人喊?”
我说,不管我们的事!
如果玲珑没在这里,我一定会义无反顾地跑过去一探究竟。但现在,我不得不顾虑到她的安全。玲珑却认真着,说,我们是警察,怎么不管我们的事?她一直想到村子里看看,苦于没有合适的理由。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她便不想放弃。
我说,“报警吧!”
她强调,“我们就是警察!”
“我知道,但这是在靖玉,不该我们插手。”
玲珑显然不开心,压抑着的情绪被释放出来,“你不是说,我想去哪你都陪着我吗?”
“天马上黑了,听话行吗?”
她的笑很忧郁,“我永远都会听你的话。”
说完,她掏出手机,报警。
不知为何,忽然很自责。
之前她说我大公无私倒把她显得很自私,此情此景这句话怕是要反过来说才对。
报警电话通了以后玲珑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沉默片刻后,她竟将电话递给了我。听见里面这个苍老的声音后,我忍不住心里暗骂了一句鬼机灵,玲珑的电话根本就没打到报警中心,而是打给了孙局长。
电话中孙局长说,此前就已接到群众的报案电话,他现在正在往村子里赶。
“那就行了。”
“别挂电话。”孙局长婉转请求,“你看,你们走得这么匆忙,我都没来得及款待你们,不行就别走了,晚上我给你们杀个本地鸡,让你们好好尝尝鲜。”
我听出他话里有话,就直截了当地拒绝。
见我要挂电话,孙局长终于坦言,“再帮我一次,韩老弟,行不行?”
我沉默了。
他那边也急了,“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局长求你吧?行!算我求你,再帮我做一次尸检?”
为了案子老头把脸都豁出去了,让我没有办法不答应。
放下电话,我严肃地看着玲珑,“这回满意了?”
她微微一笑,“老公最好了。”
回到路上,我跟陈思交代了一下情况,想听听他的意见。
他无奈地摇了一下头,苦笑,“你都答应了还跟我商量什么啊?”
“他都那么说了,我也没别的招哇!”
陈思下了车,“既然这案子跟咱们有缘,那就去看看呗!”
几分钟后。
我们一行四人沿着那条蜿蜒崎岖的小路向深处走去,穿过老坟和山岗,来到一个只有十几栋房屋的破落小村里,在村口找到村里一位老人,问他,村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满脸都是细小黑斑和皱纹,嘴唇就像风干的橘子瓣一样毫无水分,“你们是谁啊?”
“警察。”
他像是怕我们听不见似的,用了很大力气,但声音仍旧跟蚊虫一样,“哦,警察啊,村里死了人了,我听他们说的,在哪我也不知道啊!”
陈思向前迈了两步,一指,“那边人好像挺多的,过去看看。”
说着,陈思大步走去。
我不忘跟老人道了一声谢,随后才紧追着陈思的步伐。我们气人俩俩一组,一前一后,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大院里,立马就闻到一股肉烧焦的糊味儿,拨开挡在面前的几个老农,定睛一看,嚯,立马就被吓一跳。
玲珑和阮红都没意识到现场这么恐怖,所以被吓得双双惊叫了起来。尸体见多了,但还“活着”的尸体可不多见,尤其是尸体上面还冒着青蓝色的火焰,人倒在地上,就像是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一样,就贪恋地,费力地吸允着空气,燃烧中的胸腹腔一上一下,微弱动着。
“救人!”
阮红和玲珑跟着我冲了过去,用衣服扑灭了受害人身上的火星。随后阮红拨打了急救中心的电话,玲珑急忙脱下衣服,小心翼翼地盖在了受害人的背上,以这样的方式为他挡住刺骨的寒冷,但没过多久人就咽了气。
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而无能为力,玲珑非常心痛。
我也很心痛。
因为我给玲珑买的那件妮子大衣,如今被烫出了好几个大窟窿。
阮红冲着人群大喊,“你们一帮人怎么就这么看着?不救人吗?”
他们似乎也很为难,其中有人说,救也白救啊,这是妖火,根本扑不灭。
妖火?我看你们是妖言惑众!
“我们可都亲眼看着了,人一下就着了,这不是妖火是什么?”
一下就着了?
这让我想起上午解剖的那个男尸,从现场回来的小警察也是这样讲的,人是在祭祀的过程中突然起火,毫无征兆,火势十分猛烈。而在检验中我也没有发现任何助燃物的痕迹,就像村民形容的那样,人一下就着了,原因不详。
从上述这几点来看倒是有几分邪门。
这时候。
不知何时跑进对面屋内的陈思叫了一声,说里面还有一个。我立马抬起腿,到了屋子以后,就看到一个被烧焦的女人蜷缩着躺在床上,但我们首先注意到的不是尸体,而是尸体下方一张被烧出一个大窟窿的褥子。
陈思忍不住向我发问,“你看这褥子,只烧了一个圈,周围居然完好无损,还有这床,人都成这样了,东西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你问我,我问谁,村里人说是妖火,还真像那么回事。”
“妖火?什么妖火?”
这时,玲珑开口说了两个字,蛇女!
阮红和陈思的目光同时聚到她身上,不解。但很快,陈思想起我跟他说过的事,才恍然大悟,“对了,这村里有个蛇洞,妖火说的就是住在里面的蛇?”
“说是人身蛇面的怪物,但都是谣传。”
玲珑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突然说,那不是谣传,因为
连我也忍不住稀奇,望着她,等着下文。
良久,玲珑才说了一句话,语惊四座。
陈思不敢相信,很大声,“你见过?”
玲珑说,就在刚才她忽然想起一些事情。在她那些遥远的记忆里,就有这么一个披着凌乱长发,五官突出短小,面色苍白的女人,重点是她没有四肢,反而有一条很长的尾巴,靠着肚腹行走
6,不归夜()
天色渐晚。
靖玉县公安到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光亮,两名医护人员确认死亡以后就匆匆离去,留下我们一行人和两具受害者遗体相处着。
孙局长私下里向我们表示歉意,诚诚恳恳。我们也不玩虚的,本来可以舒舒服服回家睡上一觉,如今却要逗留在这个荒僻的村子中,守着这对不得好死的夫妻,以及关于蛇女的荒诞传闻,心里面是会有些不舒服的。但谁让我们是警察,也都是没办法的事,就让孙局长别自责,能协助他们把案子破了也算是一件功德。
“只是”
他两头为难。
陈思看出他的疑虑,“你是担心我们局长吧?”
“没个法医我心里是真不踏实,可强行留你们又怕你们那位局长酸脸子,唉。”
“您放心吧!这事儿我跟他说。”
孙局长非常感激,连声道谢。
在他们交谈时,我已经开始对两名死者的遗体进行检验。现在说他们是受害人还言之过早,因为我还无法判断案件的性质。很难。不管是自燃事件也好,人为纵火也罢,都应该有助燃物的存在,譬如汽油,然而尸体中却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和残留物。现场也不能称之为是现场,因为除了尸体你找不到任何烧痕。
这才是整起案件的关键点。
我在心里暗问着自己,人体会在什么情况下,不需要助燃物也会自我燃烧?
常见的几类科学解释有球状闪电,静电和灯芯效应,当然人体内的酮体也可以燃烧。但现场不是阴雨天,也没有可以产生球状闪电的媒介,静电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其发生率比患罕见疾病还低,至于灯芯效应,要对尸体进行仔细检查才能确定。
何为灯芯效应?
这个概念说了恐怕你也不会懂,笼统一点讲,就是体内的酮体和脂肪经热力摩擦自我燃烧。最大的特点就是尸体以周围一小片区域有明显燃烧痕迹,其余的地方均都完好无损。但前提是有燃烧基础,比如脂肪较厚的肥胖患者,但从两名死者的情况来看均不对症。
“有线索吗?”陈思弯下腰问我。
我缓慢摇摇头,现在还很难判断,如果把这两具尸体带走,没有人能想象到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火灾,可见现场是何等的干净。尸体也是同样,暂时没有发现组织创伤,也就意味着没有第三者的存在,就像村民们说的那样,属于自燃。
听到自燃这个词,陈思噤若寒蝉。
在国外学习的时候,有一节课讲的就是人体自燃,但因为发案率实在是太低了,全世界也就那么几起,陈思盲目地认为自己不会那么倒霉,所以上课的时候并没有认真听见,现在他肠子都快毁青了。
“连科学家都搞不定的事儿,你学了又有什么用?”
陈思眼睛一眯缝,低声说是我们的贫瘠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在国外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其中有一项科研项目就是专门研究人和兽的,所以他在想,蛇和人会不会真的可以产下后代?
“我说的这个和我们现在研究的事八竿子打不着,就算真有这东西它怎么着?还真会点什么妖法?我看不是贫瘠限制了我的想象,是脑洞放纵了你的思维。你好歹也是个副队,能不能有点样?”
陈思开始语无伦次,“我怎么了我挺好的”
“我看你还是悠着点吧,别哪句话说错把蛇女惹急了,给你来点妖火什么的。”
陈思随即一个冷颤,使劲裹了裹衣服。
我起身走到孙局长身旁,跟他说,就在这建个点,就地进行解剖。
孙局长连忙说,“瞧我,忘记给你带工具了。”
“没事,随便帮我找把刀子,一定要锋利。”
孙局长把这个任务交给身旁的民警去办,一段时间后他带回来一把杀猪用的刀,我试了试,果然很锋利,可这种尺寸的刀用来砍人还差不多,解剖尸体就算了。也都怪我当时没说仔细,无奈,就只好亲自跑了一趟,在旁边一个老乡家里借了刮胡子用的廉价刀片。
法医解剖用刀,除了锋利外,还要薄,这样才不容易破坏线索。
回到民房里,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尸检工作。
一边做,一边说。
和上一次大同小异,死在外面的男人烧伤程度明显要轻,皮肤有水泡出现,但不存在血浆。屋里面这个女人烧伤就较为严重,几乎可以用炭化来形容,全身乌黑,裂开的皮肤就像是烈日下的黑土,散发着浓烈刺鼻的焦味。
我说。
这火就像是一场流行性的病毒,碰不得。
女人一定是先被烧着的,男人是在救火的过程中,继被大火吞噬。惶恐之际跑向屋外,进行求救。可刚到院子里人就不行了,视觉,嗅觉和触觉一瞬间丧失,像是被关在一个由火焰构成的牢笼里,苦不堪言。
可见火势很猛,来势汹汹。
至于死者的内脏,和第一名死者相同,烟气与火焰顺着喉咙如燃烧的刀子般刺入内脏,留下了少量的烟灰痕迹。
另外一点就是没有创痕,连一丁点都没有。
客观角度说,就是没有人为痕迹。
很长一段时间后,我将用过的这片刮胡刀掰碎,用纸包好丢进垃圾桶里,随后在其它人的帮助下将尸体装进袋子。一切工作完成,我长长地松了口气,望了望陈思,又扫了一眼她斜后方的阮红,却没有看到玲珑?
很吃惊,于是我问,玲珑在哪?
陈思望了望身边,摇头,表示不清楚。
我不假思索地推开他们,急着往外面走,刚到门口,就看见玲珑站在不远处,向村子周围遥望着,悬起的心便落了回来。
走到跟前,我把衣服给了她,又问她,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玲珑说很奇怪,在蛇女洞时感应很强烈,到了村子里,却发觉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猜测,这附近应该还有别的村子,所以可能不是这里。
“我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小时候住过的地方是什么样的,你一定能明白我的感受。”
“我也想去看看,但我们都要做好心理准备,毕竟过去十几年了。”
她恳求,“你会帮我的对吗?”
“咱们已经接手这个麻烦了,一时半会是走不掉的,我答应你,只要一闲下来就陪你去找。你呢,就再好好回忆回忆,最好还能想起什么。”
她稚郁的脸上笑容如初,“嗯。”
这时。
一名干警从踏过黑暗的村路,慌慌张张地撞开我和玲珑,一头扎进院子里,急不择言地跟孙局长说,他们在蛇女洞勘察现场时遇到了突发情况。
“慢慢说。”
干警稍微喘了口气,然后大声说,鬼火,有鬼火
忽然。
一阵阴森的冷风从远处袭来,给这地方添了一笔诡感,人心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风停了以后,孙局长开始跟我们解释,“这是我们局里新来的同志,有些东西还不太懂,让你们见笑了。”
所谓鬼火,属于一种科学现象。人骨中含有大量的钙,钙分解后变成磷,磷燃点又低,可通过摩擦和高温被点燃,形状像是一颗燃烧的头,故被称之为鬼火。
所以有鬼火的地方必埋死人。
蛇女洞附近坟墓较多,地下储藏着不少的磷,产生鬼火也就不值得大惊小怪。可这位小警察却一个劲地摇手,说他都懂,可这鬼火成精了似的,见人就追,还把他们的一个人给烧了
7,谋杀()
鬼火也叫磷火。
磷火质量很轻,可以随着气流飘动。人走过时带动气流,磷火就会跟着人走。所以在民间磷火被称之为鬼火。但磷火不会伤人,更不会把人烧着,所以小民警的一番话便让人感到稀奇。
跟着他我们去了蛇女洞。
被磷火追赶的干警成功脱险,但身上的衣物被火烧灼出几个窟窿。他惊魂回忆着,说起初看到磷火时并没在意,因为他知道这是一种科学现象。可这里的磷火却和书面上说得不太一样,它们不止是追赶人,还拼命往你身上“爬”。
站在荒草地里,孙局长问着其他人,“你们呢?”
其余两个人均摇头,他们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但都是亲眼所见,这地方的磷火很邪门。
“你们看!鬼火又来啦!”
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我们看见,蛇女洞旁有两团浅黄色火焰,在月光直射下,隐隐约约冒着白烟,别提有多吓人。
我问他们,“刚才是这个白色的火团?”
他们纷纷点头说是。
不对劲!
陈思拦住我,问我干嘛去?
玲珑也很担心,不想让我以身试险。我让他们不要担心,磷伤人是需要条件的,条件不足的情况下,它的存在不具备任何害处。刚刚这里有三名干警,两个没事,被磷火追赶的这位身上一定有吸引磷的物质。
陈思不放手,我就问他,怎么着?怕我被妖火烧死?
“我是想说,我跟你一起去。”
玲珑也站了出来,“我也去。”
“你们两个都别去。”我又特意嘱咐陈思,“帮我看好她,别让她乱跑。”
说完,我毅然决然地踏了出去。
自然磷火的质量不稳定,尤其是我遇见的这两团。它们并没有追我,因为在我走到跟前时,就已经被流动的空气吹灭,就像是受惊的鬼魂一样消失无踪。蹲在洞口,手触着干燥的地面。从环境来看越干燥就越容易产生磷火,但就地质来说不容易让磷气升出地表。而这里距离墓地还有一定距离,就算真的生出磷火也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我判断。
这些磷不存在于地下,而是附着在地表上。
黄色火焰冒着白烟,是白磷。白磷与人骨中的磷有很大区别,后者颜色多见于蓝色和红色两种,属于气体。而白磷是从矿物质中开采出来的工业用磷,燃点低,哪怕是现场温度不高,但局部达到40仍可燃烧。
“安全!”
我冲他们挥了挥手,众人便齐聚在我身边。
“怎么样?有发现没?”
我点头,解释,“这不是鬼火,而是白磷。”
有人不懂,鬼火不就是磷产生的吗?
磷的种类有很多,常见的有白红黑三种磷,其中燃点最低的就是白磷。但不管是哪一种磷,都是化学以及工业用磷,是从矿物质中提炼出来的,与人骨中的磷还有很大区别,通常在颜色上就可以区分。
说着,我又指了下那位惊魂未定,遍体鳞伤的干警,“你的衣服上一定有白磷!”
他一愣,捧着自己的衣服看了个仔细,随后又吓得丢到一旁。
“可以做个实验!”
我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把他的衣服丢在土坑里,随便丢了一根火柴进去,就像被浇了汽油一样,衣物瞬间被熊熊大火笼罩。
在场的人均吓得面色惨白,纷纷问他去过哪?身上怎么会有磷?
他惶恐一指,“洞里!”
我了然于胸,“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个矿洞,里面有矿石磷,而且含量非常的高,甚至空气里漂浮的都是磷!”
孙局长思考状,“难道”
“人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发生自燃,不是什么妖火,而是磷!”
陈思继而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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