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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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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局长思考状,“难道”

    “人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发生自燃,不是什么妖火,而是磷!”

    陈思继而发言,“刚才的实验已经说明一切了,取一些样本我连夜带回去做个化验。”

    “嗯。”

    阮红跟着陈思回了秀水,我和玲珑跟着靖玉县公安留在村子里,半个钟头后在一位农户家里落了脚。

    夜已深,玲珑铺了被子,上了炕,钻进温暖的被窝舒服极了。

    我坐在炕头烙着屁股,拿着手机,一直等着陈思的消息。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我终于接到陈思的电话,不等他开口我就迫不及待地问情况,陈思说,小冷连夜做了成分分析,在带回去的样本里的确发现了白磷,但是

    但是什么?我略担心。

    “磷矿是不会自燃的。”

    我提醒,“磷矿可以产生磷!”

    突然。

    电话像是被抢了过去似的,里面传出冷静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低沉,“那是磷粉,转化后才会生成可燃的白磷,听懂了吗?”

    也就是说,磷粉不可燃。

    “可”

    我还想分析自己的观点,可面对权威的小冷却无话可说。

    “你们的情况我都了解了,即便是那里有白磷,一点点是不会烧死人的,除非服装上涂有大量白磷!”

    “所以?”

    “是谋杀!”她一字一顿,随后又拉长声音,“不过是什么都跟你没关系了,局长让你抓紧就回来!”

    我十分不甘,“尸体我都验了,现在放弃不可惜吗?”

    “如果因为这个被开除了,哪个更可惜?”

    我故意拖延着,“现在太晚了,我明天回去。”

    放下电话,我长叹了口气。

    玲珑蜷着身子,面向我,睡得很沉。我给她掖了被子后,下了地,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到外面我给孙局长打了一个电话,把我得到的线索简明扼要地跟他说了一下。现在这种情况下,时间抓得越紧越好,查查谁和死者有过频道接触。

    他在电话里也频频应着,“我现在就叫人去查。”

    午夜。

    宁静的小村不再宁静。

    因为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所以,有半数村民被分批叫来,接受讯问。他们都没有不在场证据,并且,生前和死者都有过密切的接触,可以说每一个村民都有杀人嫌疑。

    但和三名受害人均有接触的却只有两人。

    张大海,是个养猪的,那把杀猪刀就是从他那儿借的。对这个人我印象蛮深刻,一脸的凶悍模样,五大三粗,连一头强壮的公猪都可以搞定,更何况是一个人?

    正因为这样,孙局长等人不认为这个养猪的男人有在人衣服上做手脚的耐性,因此另外一个人成了他们主要怀疑对象。

    他叫张春生,在家里开赌桌,以此谋生,两名男性受害人都在他家玩过牌,别人都是输,他们却一直赢钱,所以张春生很讨厌这两个人。而这个人体质比较弱,贼眉鼠眼,和想象中的凶手模样很接近。

    果然。

    在张春生家里我们搜到了工业用的白磷,足足五公斤。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看到白磷出现在自己家里,张春生当场就傻了眼,拼了命跟在场的干警解释,说他从来没有杀过人,更不知道这东西从哪来!

    孙局长一声令下,“一并带回去!”

    “等等。”

    我叫住孙局长,转头问张春生,“你走的时候有没有锁门?”

    他使劲点头,连声说有。

    我又问先到的干警,“你们来的时候门锁了吗?”

    他们则一同摇头,说没有。

    我再次问张春生,“你跟张大海认识吗?”

    “村里就他一个杀猪的,谁不认识。”

    我望着地面说,“人不可貌相,外表越是粗犷,内心可能就越是细腻。”

    孙局长问,“你的意思是?”

    我走到视野里的这一块空地前,用手丈量着地上的足印,这么大的脚人一定很壮实。所以我怀疑张大海来过,白磷就是他放在张春生家里的。

    孙局长狐疑,就凭这脚印?

    我面向他们,说,凶手在三名死者身上做手脚而不被发现,一定是个心思细密的人。如果张春生就是这个人,他会把罪证放在家里等着我们发现吗?

    就算是也应该放得这么明显。

    随即我又问,刚刚讯问是谁先谁后?

    “张大海第一个。”

    “那就对了,讯问结束人就走了,他有足够的时间。”

8,蛇女() 
抓人时,张大海像是在庆功一样在家里啃猪蹄,满嘴流油。警察突然到访,他还一脸无辜,问我们找他还有什么事?

    “你倒是挺会享受啊,三更半夜啃猪蹄?”

    他粗声粗气,振振有词,“被你们折腾了一晚上,不得补补啊?怎么着,还想再折腾我一回?”

    孙局长很痛快,直接问,“张大海,东西是不是你放在张春生家的?”

    张大海一脸无辜样,“我放什么东西了?”

    “白磷!”

    “白磷是啥东西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们妨碍我休息了。”

    他矢口否认后,又抓起一个猪蹄啃了两口,还问民警吃不吃,似乎是在转移着我们的注意力。

    我从地上捡起他的鞋子,看着。

    张大海呲牙笑话我,“想不到你们警察还有这嗜好,喜欢闻人鞋味!”

    我没理会张大海的讥讽,低声跟身旁的孙局说,尺寸和鞋底的花纹都对上了。这时在里屋搜查的民警刚好捧着一个正方形塑料托盘走了出来,虽然经过清洗,但死角中还残留着少量的白磷。

    孙局长大怒,“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

    张大海不以为然,继续啃猪蹄,酒足饭饱以后就往炕上一倒,还从被褥里掏出一把杀猪用的大砍刀,用拇指肚轻轻摸着刀锋。孙局长怒不可遏,身旁的干警也都纷纷掏枪,让张大海把刀放下!

    这货跟不要命了似的,冲我们挥舞起刀来,“来啊!谁怕谁啊?”

    狭小的屋子里顿时一阵躁乱,剑拔弩张。

    突然,张大海毫无征兆地口吐白沫,半倒在炕上抽搐起来。

    我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抽就抽了?抓起他啃过的猪蹄,闻了闻,难不成是食物中毒?

    孙局长一声令下,“救人!”

    可谁料到,张大海都这样了,居然还紧攥着刀,白沫横飞,“别过来,我杀!杀了你们!”

    孙局大叫,“把刀放下!”

    他骂骂咧咧,随后又挣扎两下,一不留神就摔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反抗的能力。干警们一拥而上将他制服,随后送往了县医院进行抢救。对于眼前猝不及防的一幕,我表示很懵逼,孙局长等人也是很无措,很费解。

    会不会是白磷?

    白磷有毒,而且是剧毒。张大海不小心吃了沾有白磷的猪蹄,自食恶果?

    这时。

    一直守在现场的干警将一本破旧的日记本翻开来,递到孙局长面前。他凝眸看了许久后又转递到我手里,随即,上面歪歪扭扭的几行字也吸引了我的注意,让这个冰冷的夜变得更加刺骨。

    孙局长问,“在哪找到的?”

    民警指了指,“褥子里面。”

    “再搜搜,看看还能不能再找到点什么。”

    我坐在门旁的小凳子上,借着微弱的光看着日记上匪夷所思的记载,双眉便不自主地紧蹙再一起。张大海在日记里面写道,一次赌博时他输了不少钱,为了赢回来就跟两个人借了高利贷,结果连本带利全输了进去。走投无路之下,他躲进蛇女洞,打算一死了之。

    这是日记的前半段,看到后半段时令我更加觉得荒唐。

    张大海居然说,他正准备自杀的时候,被一个女人给救了。他还有一些细腻的描绘,说这个女人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相反她是个很美丽的女子。虽然没有四肢,但肌肤如玉一样剔透,性情温良,相貌十分出众。

    更不可思议的是,张大海还说,他们发生了关系?

    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张大海放弃了自杀的念头,离开蛇女洞。

    回到村子里没多久,他就被两个债务人绑在小屋子里进行拷打。

    张大海形容说,他们殴打自己,还往自己的身上尿尿,他没有办法忍受,暗自发誓一定要将他们大卸八块

    日记到这里就没了。

    孙局长走过来,看着日记本,“动机很明确,案子结了。”

    后半夜一点。

    守在县医院的人打来电话,说张大海在接受治疗时跑了。

    跑了?

    孙局长很吃惊,人中了毒,怎么还有力气跑?他们却说张大海就不是中毒,而是颅脑后天损伤造成的癫痫症。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确是癫痫病的典型症状,也很容易被误认为是中毒。

    放下电话,孙局长说,小心点吧,人跑了。

    我点头,说自己都听到了。

    他拍了拍我,“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了,你去休息吧,我也不好意思再这么折腾你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倒是真有些疲惫,就点头应了。

    回到住处,顿时暖和了不少。

    正准备睡觉时却发现玲珑不在炕上,四下寻找也没有找到人。

    一个荒山小村,而且是深更半夜,她能去哪?

    我打了玲珑的电话,立马就听到手机铃声,才发现她的电话被留在房间里,便有些担心,就到外面去找可好几圈。

    二十分钟后。

    我很意外地在村头遇见了小冷,她说不放心我们,就让陈思带着她来看看。

    “你们来了正好,帮我找人。”

    小冷拉我一下,又向我身旁望了望,“找人?玲珑呢?”

    我很内疚,“说的就是玲珑。”

    小冷急忙问,“什么时候的事?”

    “二十几分钟前发现人不见了,具体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

    她一急,训我,“你还能干点什么?”

    我理亏,一点脾气都没有。

    这时。

    孙局长慌慌张张地从远处跑来,一夜之间似乎苍老了许多,很憔悴,很疲惫。

    我走上前,问他,发生什么事儿了?

    孙局长说,有人看见张大海回到村子里,却一直没有找到人,所以怀疑他藏进了蛇女洞,他正准备过去看看。

    回到村子里?

    张大海走投无路,会不会把玲珑抓去做了人质?

    越想就越担心,也容不得思考。

    我让陈思继续帮我在村子里找找,自己追在孙局长的身后。小冷也紧跟过来,不一会的功夫,我们就到了蛇女洞前面。

    守在门口的两名干警也是精疲力尽,坐在洞前不远处的大石头上休息。看到我们来就立马站了起来,前前后后,粗简地描述了一下现场的情况。

    孙局立马问,“傻站在这干什么呢?进去抓人啊?”

    他们面面相觑,“里面太黑了”

    “废物!”

    “局长局长,我们还不是为了安全考虑,等人都到齐了再进入也行嘛,就这一个洞口,总得有人守着不是?再说张大海也跑不掉。”

    “来不及了!”

    我从他们那里借来手电筒,不假思索地走进蛇洞里。小冷担心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就跟着我一起走进深黑的洞子里。

    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我不想她跟着一起冒险。

    “你去干嘛?”

    她言之凿凿,“当然是找我徒弟。”

    “人在不在里面还不一定!”

    她一脸冰冷,“你找你的,我找我的。”

    小冷就这副犟脾气,说不听,只好任着她的性子。

    蛇女洞很深,越有越阴暗,也越潮湿。里面弥漫着一股化学气味,小冷用力闻了闻,就说是磷粉的气味,这洞里可能有个磷矿。

    “把口罩戴上,磷粉有毒。”

    “嗯。”

    我接过来,戴上。

    十几分钟后,我们就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样,走不到头。小冷攥着手电筒,向里面照了照,又唤了两声,“连个回音都没有,这么深的洞,到底通哪儿啊?”

    “别动!”

    我失声低吼,“前面,好像有个什么东西!”

    小冷皱眉,“哪?”

    “就在你左面,看到了么,好像是个人?”

    小冷歪着头看去,“可我怎么觉得像是一只蛇?”

    仔细看去,嚯,吓了一跳。

    我脱口而出,是蛇女

9,蛇女洞诡异壁画() 
鼓起勇气走近前一看,压根就不是什么活物,而是立在山洞中央的一块“碑”,正确来讲是洞体滑落形成的一个天然屏障,因为表面平滑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石碑。

    我们看到的“蛇女”不过是这石碑上的一幅画。

    从暗淡的色泽上看时间久远,对于画我们不甚了解,但估摸着也有个七八年之久。

    小冷轻敲着自己的胸脯,以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

    “这真的有蛇女么?”

    向来冷静的她居然问出这么不严谨的问题,我一下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

    从信仰科学的角度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她,没有。任何鬼神之说的背后必然有合理的科学依据。但想起张大海潦草却很生动的日记时,我心中的这块信仰基石也开始摇摆不定,所以我选择避而不答。

    “你看这画,够栩栩如生的,又神秘又美貌。”

    张大海日记上说,他曾和蛇女在山洞里共度良宵,的确是够香艳的。

    小冷走近前,审视,“你看她的侧脸是不是很熟悉?”

    闻言,我把距离拉的更近,脸恨不得贴到石碑上,“没觉得啊?”

    小冷把我拉到一个较远的位置上,“这回你再看!”

    视线拉开,画中蛇女的面孔清楚了几分,这么一瞅还真有些熟悉。

    过了一阵,她一语道破,“像不像玲珑?”

    这张脸看着的确是很熟悉,但我从来没往玲珑身上想,所以听到这样一种荒诞的猜测时不免有些吃惊,更抵触。于是我笑笑,怎么可能是玲珑?

    “我说的是像,没说她是!”

    “纯粹巧合!”

    我十分不愿把玲珑和蛇女联想在一起,果断拒绝任何猜想。可小冷接下来的分析又让我无法回避,人也跟着陷入混乱之中。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玲珑小时候就住在这附近,而且她还说自己见过蛇女,这当中难保有没有什么渊源!

    过了一会,小冷让我再仔细看看,说她们不只是像,而是一摸一样。

    故而。

    我又定睛观望,果不其然。

    那感觉就好像玲珑被锁在了石头里面,双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蛇尾

    我故意转开话题,“咱们还是先找人吧!”

    小冷点头,“嗯。”

    绕过这块巨型石碑我们又向前走了约有一百米,一个占地足有几千平方米的矿坑进入了视野。那股磷粉的臭味随之浓烈起来。小冷说,磷粉本身没有气味,如果闻到了,说明这里不仅磷矿多,而且含量很高。并且,磷粉可通过土壤,空气转换成其它化学气体,使氧的含量大幅度降低,而我闻到的臭味是氨气和沼气。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上不来气。”

    “在这种地方不能逗留太久,你明白吧?”

    我点头。

    因为空气里氧气稀薄,并含有有毒有害气体,久了会出现缺氧以及中毒性综合症,甚至是幻觉和嗜睡,严重了也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影响,小冷的意思是抓紧时间找人。

    “去哪边看看。”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绕着矿坑边缘行走,发现这地方大洞挨着小洞,密密麻麻,一下就犯了难。

    “我们就两个人,这里十几个洞,怎么找?”

    我也一筹莫展。

    这个洞内矿场很大,至少有百米高,占地几千平方。我们能看到的是这是几个洞,看不到的指不定还得有多少。冒冒失失进入山洞,还能不能走得回来无法保证,所以我劝小冷原路返回,别跟着我一起冒险。

    “你是不是铁了心了!?万一玲珑不在这里呢?”

    “万一她在呢?”

    “可这十几个洞口去哪找?”

    “就是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我也得去。”

    小冷望着我,“看出来了,你是真在乎她啊!”

    “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回去吧行吗?”

    我的语气很冷硬,颇有些无情无义。但我是实话实说,于公于私,这件事都跟她没有一点关系,我不想让一个毫无干系跟着我一起冒险。可小冷死活不挪步,像是做好跟我一起赴死的准备,不肯后退。

    “谁说跟我没关系?”她理直气壮,慷慨陈词,“不管到什么时候,她都是我徒弟!”

    “我不跟你犟!反正你走!”

    “你以为你谁啊?腿长在我身上,你管得着吗!”

    我有点生气,“我说你咋这么犟呢?属驴的是不?”

    小冷被我惹毛,攥拳示威,“老娘们么磨磨唧唧的?我真想揍你一顿!”

    “我就老娘们,你走不走?”

    小冷用手压住我的脸,一下就将我推到一边,“这么肉,也就玲珑受得了你,不选了,就走这条路。”

    我不服输,追在小冷后面碎碎念,一眨眼的功夫就走了很远一段距离。回过头,来时的路已经不见了,我们就像是落进了蚂蚁穴一样,东南西北全都是口,错综复杂。而且这里没有水流,也没有风声,就像是落入一个死穴,再也找不到出口。

    “高兴了吧?咱俩今天全撂这了。”

    小冷回身就给了我一套流星拳,“少说点话死得还能慢点!”

    在深黑不见光的山洞内,我们靠着手电筒微弱的光维持着。这里空气十分稀薄,吸入的氧气不足以供应人体所求,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爬上了世界的最高点,你恨不得把胸膛扯开来呼吸。就像现在的小冷,精神状况明显不佳,嘴巴不由自主地大张着,呼吸粗重,看那架势巴不得一次吸光所有氧气。

    另外。

    我们处于一个几乎完全封闭的环境,一种叫做幽闭恐惧的东西碾压着我们的精神,已经有了随时都可能崩溃的感觉。

    “是我太固执了,听你的好了!”

    “怕了?”

    我看着她,“嗯,怕你把命搭在这里!”

    她笑了下,“死么,见多了。而且我也从来没活过,一直处于死的状态。”

    此情此景,这一句话让我对小冷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似乎我以往看到的她只是一种伪装,而她的内心比她的面孔更冰冷,更孤独。

    “说什么呢?”

    “我是怕你死得比我早,你什么身体自己不知道吗!”

    我双手合十,向着四方膜拜。

    她打我一下,“干嘛呢?”

    “拜蛇女啊!”

    “呵,什么时候这么迷信的?”

    我半开玩笑说,“命都要没了,谁还管得了那么多,万一有效呢?”

    小冷笑笑,不再作声。

    当你面临绝境,生死堪忧时,还讲原则?又有多少意义。或许,我也是在通过这样的一句玩笑话自我讽刺。人性很现实,换句话讲,人生除了死其它都是小事,原则,只是给活人的一种限制,不然,你会跟一具尸体讲原则吗?

    半钟头。

    或许更久

    我们像是从来没有挪动过地方一样,黑,还是无止境的黑。四周奇形怪状的出入口看得人头晕眼花,寂静得好像可以听到空中微生物的窃窃私语,缺少流动性的空气仿佛置身在真空环境下,但这些奇怪的念头和想法均来自于我的大脑,成千上万个脑细胞垂死挣扎,叫喊着我要呼吸,我要氧气

    小冷忽然停下,望着前方,“好像有人?”

    她面色发白,就像好几天没有睡过觉一样。为此我搀着她细小的手臂,告诉她,那只是她的幻觉,这里除了我们俩个根本就没别的人。她歪着脸,疑惑地指着,说她没有看错,刚才的确有个人影。

    为了向我证明,她奋不顾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到了那里,她又是一脸奇怪,“刚刚还在这儿!怎么没了?”

    “你出现幻觉了!”

    “幻觉?”

    小冷倍感失落,开始撕自己的衣裳,“我好闷啊,好辛苦”

    我立即抓住她的手,阻止她,又指着远处让她听,是不是水声?

    闻言。

    小冷无助的面容中终有了一丝雀跃。

10,帮你取暖() 
向前行至不到五十米处,我们还真发现一处水源。

    水从石间的小窟窿内潺缓流下,在下方一片凹陷内汇聚成池。她就像是许久没有遇见水的鱼,撒了欢地褪去衣服,跳到水池中,觉得不过瘾,就把我也拉下水,使劲地往我身上扬水。

    以往多么严肃的一个女人,举止竟也轻佻起来。

    她毫不在意地自己裸着的背,就像是刻意展示着自己窈窕的身材。很快,我们双双湿了身子。她看着我,我看着她,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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