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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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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不在意地自己裸着的背,就像是刻意展示着自己窈窕的身材。很快,我们双双湿了身子。她看着我,我看着她,迷离,失魂。落在脸上的冰凉水珠让她昏沉的头脑变得清醒,人也终于理智过来。
看到自己这般轻浮,脸上便扬起一丝歉意和羞愧。
“我太渴了,你渴吗?”
我看着她捧起水放到唇边,立马阻止。
“这是矿洞,这里的水不能喝!”
经我提醒她想了起来,“对哦,我们现在在矿洞里,我太渴了,我想喝水。”
她精神状况很不好,人已经开始脱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担心,更让人心疼。
我望了望上方的水洞,不是地下水,应该是从地表上流下来的。
“这附近一定有出口。”我学着小冷的模样,以手代瓢,接住了水流,“池子里的水肯定不能喝,但上面流下来的兴许可以,我试试,如果我没事你再喝!”
说着,我喝了下去。
几分钟后,我抿了抿嘴唇,笑了,“还挺甜的。”
小冷也笑了。
她仰起脸,张开嘴,站在水流下方,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在四溅的水花中透出一股美感。
目光下拉,是她那两条修长的腿。再向下延伸,水中我隐约看到了什么东西?
弯腰,从水里将东西捞出,我略微一惊。
“是张大海的衣服,他来过这!”
小冷喝了水,精神有所恢复,“张大海?”
“就是犯罪嫌疑人!”我继而补充,“他之前在这地方住过好几天,还能安然无恙地从这里走出去,惊奇吧?所以他一定有活下来的方法,我们沿着水流方向走,找到了张大海就等于找到了希望。”
“是啊!”她说,“咱们是有希望了,他的希望可就没了。”
“从杀人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没有希望了。”
我将小冷从水里拉出来,因为浑身都被水淋透,她开始瑟瑟发抖。
“刚刚还热得要命,现在是又闷又冷,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好在我的衣服还是干的。”脱下后,我帮她穿好,“还得有个男人在身边吧,怎么说你也是个女人,干嘛总那么要强!?”
她露出一丝苦笑,自嘲着说,“我可没玲珑那么好命!”
“她也很苦的!”我又把话题转到陈着身上,“话说,这老陈儿回来以后就跟个幽灵似的,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在干啥,就没再找他聊过?”
她白了我一眼,不大乐意,“什么时候啊你跟我说这些?!”
我耸了耸肩,“算我没说!”
我和小冷肩并着肩,顺着水流声音向前延伸。行至很远一段距离后,手电筒突然没电,人立马陷入黑暗与混乱中。再刚强也不过是个女人,天性怕黑,所以她失声叫道,韩强你在哪,你别离我太远,我害怕
我一乐,想不到你小冷也有怕的时候!
“别闹”
“我就在你后面呢!”
她一瞬间就扑过来,我好像是她的救命稻草一样,被她紧紧抓着不松手。
蹙眉,我问她,“你怎么一点温度都没有?”
“好冷啊”她颤抖着,就好像是走在深冬的街头。
“不行,你抱着我,我给你暖和暖和!”
她很抵触,“那怎么行,我们不能这样”
我被她逗得一乐,“什么思想啊?怎么给你暖暖手就成原则问题了?咱们是兄弟,是好朋友,就是玲珑在这她也会同意我这么做的,再说你都冻成这样了,还逞强呢?”
她答应,“那好吧”
当她把手放到我身上时,凉得我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实在是太寒了,留像是一块冰似的。
看我表情沉重,她立马缩了回去,“还是算了吧。”
“没事。”我摩挲着她的背和肩,帮她取暖。
她假模假样地跟我客套起来,“谢谢你。”
“咱们什么关系啊,这次出去那就是出生入死的哥们,还说这些干啥!”
就这样。
我一边扶着小冷,一边向前行着。
突然。
小冷定住脚步,“你听,什么声音?”
我屏息静气,倒是真听到一些“嘶嘶”的声音,便猜测着会不会是蛇?
“洞里哪来的蛇?”
我说,“爬进来的呗!”
她又问,“从哪爬进来的?”
一不留神就被她点醒,随即一乐,“前面一定有出口,走!”
眼睛适应了黑暗以后倒是能辨别出一些场景,我和小冷一前一后谨小慎微地移动着步子,那个“嘶嘶”的声音不增不减,像是有意保持着距离,更像是在指引着我们一样,很快眼前就出现一点亮光,这让我们感到无比欣喜,兴奋。
随着距离拉近,那点光无限扩大,最后刺得我们睁不开眼。
几分钟后。
我们才适应过来,眼前绿油油的一片,阴沉沉的天空下细雨霏霏,空气清新得就好像是掉进了氧气罐子里,两个人便在洞口面朝着风贪婪地呼吸着。
许久,小冷指着天让我看。
沿着小冷手指的方向,我便看到天际线上一抹淡淡的白。
天都要亮了。
让人很难以置信,我们居然在洞里待了这么久。
这时。
小冷转回头向洞内望去,又紧张地抓着我的手臂,“韩强,你看”
嗯?
我转回身眯着眼向洞里望去,就见一块青石上,盘着一只手臂粗细的蛇,正朝着我们吐着蛇信子,发出嘶嘶,嘶嘶的声音。
想不到还真有条蛇!
小冷望着我,“如果不是它,我们没那么快能走出来。”
“是它帮了我们。”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淡化着心里的寒意,我一直把“打到一切牛鬼蛇神”的口号挂在嘴边,但此刻我却愿意相信是某些听得见,看不见的存在,让我们感受到了这超出人世以外的一种温暖。
小冷双手合十,冲着这条蛇说了声谢谢。
它就像是能听懂人话一样,在青石上盘了几个圈后,爬走了。
回过神。
我的视野延伸到洞口前方,一个陌生的小山村出现在眼前,残垣断壁,杂草丛生,想必是荒了许多年,才存在有如此惨败的景象。
“这是哪啊?”
小冷沿着山坡缓慢走下去,我紧紧跟在他后面,一直到了一块破碎的指路碑前才停下,念出上面的两个字——岳家。
“全名,岳家村。”
“岳?”
玲珑,也姓岳,那这里会不会就是她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她头顶着空中飘落的霏霏细雨,蹲下身,摸着指路碑上的两个字,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事情似的,“原来,当年那起清剿行动,是在这里发生的。”
清剿行动?
小冷问我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在法医室里就聊过这件事?
我想了想,就问她,当时陈着是不是也在?
小冷嗯了一声。
我缓缓点头,想起来了。
说的是一个盗墓团伙,挖坟掘墓,后来无墓可偷,就打起尸体的主意,刚开始只是偷,后来干脆抢人,杀人,可谓是恶贯满盈,坏事做绝。
可,这和岳家村有什么关系?
小冷幽幽地回答说,这伙盗墓贼就是从岳家村的出来的。清剿行动以后,不光是这些盗墓贼,岳家村所有知情的人都被抓走了,没过多久这就成了荒村
11,岳家村()
岳玲珑,岳玲珑
她的名字在我心里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玲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会不会就是面前这个荒凉偏僻的小山村?
小冷忽然想起一些事,这还是从父辈们聊天中偷听到的。当年这些盗墓贼被武警官兵清剿时,还带着一个尚不记事的小女孩。警察发现的时候,她正坐在尸堆上惊恐地哭泣着,满脸都是血。
我被这个故事吸引住,问她,后来如何?
“后来”
她说,这个小女孩被进孤儿院,懂事以后才被人领养。
迎着从茂密林树中折落下来的雨线,凄迷了视线的同时也凌乱了心绪。总觉得小冷说的这个故事是另有所指,而我居然也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石碑上酷似玲珑的神秘蛇女画像,一个叫岳家村的地方和小冷口中曲折的故事,都向我传递着一个不好的讯息——玲珑是这些“屠夫”的后代。
一个生来就被罪,被血笼罩的遗孤。
不会的。
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自我欺骗,但不管如何我也不愿相信,宁愿蒙蔽住自己的双眼。
小冷问我,记不记得玲珑躲进解剖室的那一次。
我点头,说记得。
她说,她当时就很奇怪,这个神出鬼没,胆大妄为的杀人犯为何会留活口?
留活口?我不明白。
小冷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望着我,“铁了心想杀一个人总能找到机会,我们又有多少时间是陪在玲珑身边的?”
小冷点醒了我。
当时陈着还没有安排玲珑到局里,而我又不是天天和她腻歪在一起,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她一个人独处,如果那个人想杀她是绝对有机会的。但他却一直在暗处尾随玲珑,着实让人奇怪。
小冷又问,“还记不记得刘念?”
“那个”我想了想,“倒卖尸体的人!”
“嗯,他的上线不就是跟踪玲珑的这个男人么!”
我问,“你想表达什么?”
她被雨淋湿的脸显得更加冰冷,“你那么聪明,我想表达什么你还不清楚吗,为什么跟踪玲珑的人也跟倒卖尸体扯上关系?”
不由得眉头一紧,什么叫
也?
我望了望死寂沉沉的岳家村,彻底明白了小冷的意思。是啊,为什么也跟倒卖尸体扯上了关系?难道,这当中有什么隐晦曲折的内情?这时候,小冷道破玄机,一瞬间就让我开了窍。
“那次清剿很残暴,所有人都被机枪打成了马蜂窝,甚至是被雷炸得粉身碎骨,名单上包括主要和次要共十一名犯罪分子,可清点尸体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一具,会不会就是跟踪玲珑的人?”
我眉头皱得更深,不言不语。
见我不做声响,小冷干脆把话说明白,“他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想找人!”
找玲珑?他想干什么?
“找回自己的孩子!”
我觉得这个故事特别好笑,“呵,你不会怀疑这人和玲珑有血缘关系不吧?”
小冷却一本正经,不苟言笑,“这还是往好的方面去想,往坏了考虑他应该是想一雪前耻,甚至是借玲珑东山再起,毕竟他已经犯下好几起命案,还和县里最大的一宗尸体贩卖案有牵连。”
玲珑和岳家村有关联这点基本没有悬念,但她是不是清剿行动中的遗孤还不好说。再没有客观证据前,我不会盲目相信任何一种不负责任的推断,即便整件事听上去是那么的合情合理。
聊天之际我们已经走到了岳家村内,惨败荒凉的景象比在洞内好不到哪里去,就好像是从一个地狱来到了另一个地狱。
我说,还是先找人吧!
小冷应着,随后和我一同冒着雨,在村子里面东奔西跑起来。一段时间后天完全亮了,但刚刚才绽露锋芒的日头被躲进乌云里面,大地被一片压抑的灰笼罩着,霏霏的雨线也在一瞬间变成豆大的雨滴。
被迫,我们躲进一间老房子里。
推开门就看到结满蜘蛛网的灵台和上面东倒西歪的牌位,上面还挂着一副褪了色的画,但里面的这个女人却仍栩栩如生,神采奕奕。和洞中墙壁画相同的,是她也有一条长长的尾巴,不同的是,此时此刻我们看见的是一张正脸。
小冷驻足望去,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也有同样的感受,故而,和她一样直直地看着画中面孔。
“是玲珑”
小冷深吸着门缝里挤进来的雨气,“看这里像是个祠堂,这东西至少也有十几年了,当时玲珑出没出生都是未知,所以这里面的女人不是她。”
“管不了这些。”我掏出手机几经尝试,都是无果而终,“什么破地方,一点信号都没有,也不知道陈思现在什么情况。”
这时。
灵台下面发出声音,我和小冷同时望去,不禁一惊。
她率先喊道,“谁?”
良久,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从里面倒了出来,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小冷吓得倒退两步,我却大步向前迈了出去,并叫出这个人的名字——张大海。
“就是他?”
“他有癫痫病!”说完,我抓起张大海的衣领,严肃极了,“张大海我问你,有个女孩,是不是被你带到这里来了?”
他抽搐的情况比之前严重许多,蹬腿,翻白眼,根本无法回答我的问题。
“他不能死!”
我跟小冷相配合,一个帮张大海清理口中的白沫,以防止回流呛入气管造成窒息,另一个使劲掐住他的人中,同时反复抽打他的肥厚的脸,试图用疼痛刺激他的神经,以便让他快速恢复过来。
庆幸的是,张大海被救了回来。
我累得不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同时重复着先前的问题。
苏醒以后,他哭了。
一个如此彪悍的男人突然落泪,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让人更加手足无措的是,他居然跪倒在我们跟前,叩拜着,说他不想进监狱,希望我们能放他一马,从今往后,他一定做一个好人。
“下辈子吧!”
听见这话他痛苦之极,使劲地给我们磕头,几下就把额头磕得紫青。
我问,“跟你来的女孩在哪?”
他缓慢抬起了脸,悔恨的泪充盈眼眶,“我”
我咬着牙,并压低声音,“她在哪?”
他似乎不敢回答我的这个问题,又用撞头的方式向我们忏悔。
我无法忍受,怒吼,“说话!她在哪?”
似乎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张大海停止哭声,居然笑了起来,“我一不小心就把她给杀了”
心脏仿佛一瞬间被撕裂了一样,整个人如同坠入了无底深渊。
我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他嘘了一声,“她太累了,要休息,请别去打扰她。”
“傻逼!”
我抬腿就是一脚,却被张大海抓住,用蛮力甩了出去。我整个人撞在墙壁上,疼得浑身散了架一样。他是个杀猪的屠户,很强壮,别说是我和小冷,就是加上陈思也未必能控制的住他。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余下的时间,用命把小冷护在身下,承受着张大海重重的拳击。
好在是他收手了,顺着门逃走。
“你要不要紧?”
小冷担心地问着我,可我眼里就只有玲珑,哪还顾得上自己怎样。所以,我强忍着疼痛感,踉踉跄跄地跑进雨里,推开一扇山破旧的木门,挨个地方找,终于在一片不算茂密的树林中,停下了自己疯狂的脚步。
看着那一颗挂在树枝上,雨水中,摇摇欲坠的雪白色人头时,整个世界突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
12,玲珑之死()
(别被标题骗了!)
树上这颗人头被雨水淋透,汇聚在树根处的血泊已经被冲散,缓慢流向不远处的一个土坑里,当中一具冰冷的尸身像是在苦苦寻找着头颅一样,手臂向我们的方向努力地伸展。我走近前,将人头从树上“摘”了下来,还到了她的手里,出于对死者的尊重,便又在上面盖下衣服。
小冷在她身旁找到一张工作证,感到庆幸,“是医院的护士!”
这简直就是一个可喜可贺的好消息,但这一刻我的欢心却又是那么的讽刺。虽然她是个与我素无瓜葛的陌生人,但也是一条人命,一个在绝望与痛苦中挣扎了许久,终要接受死亡的可怜人。
小冷望着尸体,如释重负,“玲珑应该不在这!”
“我的幸运注定了另一个家庭的不幸。”
“人没有不自私的,宁愿看着别人不幸,也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望向小冷,“每一次和你聊天都很沉重。”
“这世界又有什么不是沉重的?”
我抿了抿嘴,用笑容讽刺自己,也讽刺这个悲凉的世界。
这村子还有另外一条路,因为十几年没有人来过,所以路上荆棘丛生,被灌木丛和荒草遮盖得不露痕迹。我和小冷就沿着这条路向前走着,不多时就看到一行人,穿梭在风中荡漾的芦苇地里,碰面以后,其中一人就向我们发怒气。
“我听村里人说了才知道,这洞有多危险,你们俩可把我担心死了。”
我急着问他,“玲珑呢?找到了吗?”
陈思脸一歪,“没找到。”
“没找到?”
这时。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芦苇荡里钻了出来,也和陈思一样冲着我发牢骚,“你去哪了?”
“我还想问你呢!”
她生气极了,“我醒了就没看见你人,就出去找你啊,后来听陈哥说你进山洞了,你知不知道把我吓成什么样,我差点就进去找你了,下次你干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一声,你担心我我就不担心你吗?”
看到玲珑快急哭的模样我心疼极了,就连忙跟她道歉。
陈思打断我们,“行了,回去再说吧。”
对于我们此行孙局长更在乎的是犯罪嫌疑人张大海,我就用最简短的方式向他说了一下情况。随即,孙局长带队冲进位于荒山老林中的岳家村,我们几人则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很快就回到之前那个小村子里。
炊烟袅袅,安详,宁静。
此时,雨已经停了,但人心的雨还在疯狂下着。
早上七点。
我们以电话的方式跟孙局长辞行,坐在副驾驶的小冷闭目养神着,坐在后面的我也睡了一小会。可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就像是看电影一样,各种画面频繁在眼前闪过。
张大海因为长期缺氧以及慢性呼吸中毒导致脑神经紊乱,从而幻想出自己和蛇女的香艳经历,这是可以理解的。不能理解的是石碑以及祠堂里的画像上,为何会出现和玲珑一摸一样的脸?
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以至于我产生了错觉,此时此刻枕着的不是玲珑的肩。她的腿也变成一条长长的蛇尾,一双迷离的双眸含起神秘的笑意,静静地看着我
回到局门口时我才醒来,拖着沉重的身子下了车。
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感觉就像是一个世纪一样漫长,所以回到局里我便有了一种轻松与舒畅,趴在法医室的桌子上又睡着了。可没过多久我就被一阵急躁的脚步声吵醒,睁开眼睛就看见怒形于色的陈着,很显然,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好久不见啊!”
我还是像以前一样,跟这位“老朋友”打了一声招呼。
他却一点也不客气地用手指戳着我的额头,“你跟我请示了吗?无组织无纪律谁给你的权利?”
小冷从沙发上爬起来,旁边的玲珑也跟着一脸茫然。
“是我的问题,我现在就写检讨。”
我刚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就被陈思抢了下去,随手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把玲珑和小冷都吓了一跳。以往多么温柔的一个男人,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竟变得如此暴躁,野蛮,让人难以理解,更难以谅解。
他冷声说,“检讨你不用写了!”
我苦笑着弯下腰,去捡笔和本,却在那一刹那停了下来,因为我听见他一字一顿地说,韩强,你被停职了!
小冷一急,就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没有休息好人踉跄了两步,玲珑又急忙将她抚了回去。
“陈着,你严重了吧?”
他冷冰冰地望着这个他曾爱过的女人,就像个机器人一样毫无感情,“这件事你也参与了,难辞其咎。”
小冷失去了理智,冲着陈思嚷嚷,“回来以后就不见个影,突然来了又跟敌人似的,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陈着向前迈了两步,很是无情,“没错!自从我知道真相以后,我就彻底疯了!”
小冷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皱眉,“真相?”
他似乎不想把事情说得太透,就沉默起来。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真相?”
似乎抓到了一些线索,小冷紧问着。
陈着突然大叫一声,“闭嘴!”
小冷被吓了一哆嗦,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做为一个法医助理玲珑更不敢发言,只能怯怯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
“玲珑,带你师父出去,我跟他单独聊聊。”
“哦。”
玲珑应了一声后,搀扶着虚弱的小冷走了出去。
法医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我将椅子搬到陈思面前,“坐会吧?”
他不领情,“有屁快放,放完快滚!”
我没有必要和他斗气,心平气和地摸着自己的心口问他,这里会不会疼?
他就像是块毫无情感的木头,不予理会。
我试探着戳穿他,“强迫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一定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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