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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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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思大吼大叫着,六七名干警一拥而上,驱离了那几个不知深浅的少年,“再乱拍告你们妨碍公务!”

    我一直守在赵三顺的尸体旁,目光却飘向十三层楼顶,感到毛骨悚然。

    “玲珑!”

    我叫喊了一声。

    “我在!”

    “带你师父回去。”

    “好。”

    玲珑将小冷搀扶起来,可这个固执的女人却不听劝告,执意要留在现场帮忙。可她的精神情况已经无法满足她的意愿,继续留在现场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我们强行将她送上了警车,在玲珑的陪同下离开现场。

    看着消失在绵长街道中的警车,陈思吃惊,到底怎么个情况,能把小冷吓成这样?

    小冷所在的位置和赵三顺坠落的地方仅有几步之遥,她是近距离目睹了金三顺坠亡的全部过程,这完全是始料未及的。别说是一个法医,就是神仙在场也要被吓一哆嗦。再说,如果赵三顺坠落位置在偏一点,那么小冷就不只是受到惊吓那么简单,甚至可能丢了性命。

    听后,陈思也望向十三层的天台,捏了一把冷汗。

    回到案件本身上,陈思疑惑,赵三顺怎么就坠楼了?自杀还是他杀?

    “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们不是一直在抓人吗?人怎么就”我指了指上方,“掉下来了?”

    陈思长吁短叹起来,“别看他脑子有问题,猴精猴精的,跑得还贼快,反正我多少是有责任的。”

    “看这样,八成是失足。”

    陈思更加惆怅,“这意思他是为了躲我们才”

    “也未必。”

    我犹豫许久后,终于将赵三顺的头盔摘下来。一瞬间,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他面庞清秀,皮肤细嫩,分明就是个孩子。

    就此,陈思更加自责了。

    我开始检验尸体,因为有头盔保护颅骨完好无损,但也是同样原因让颈椎骨断裂的更完整。头盔内空间狭小,血迹形态混合复杂,但仍能看出含有飞散状血迹。死者下颌没有血迹,上唇至眼睑处血迹明显,可见人是仰面背部着地,肺部震裂,血液沿气管通过口鼻喷溅到头上方,属于典型的生前高坠。

    突然。

    我被一股蛮力拉开,重重地摔在旁边,很是狼狈。

    回过神后我听见一阵歇斯底里地哭声,才知道是赵三顺的家人。他们一边哭一边指着我们大骂,如果不是我们赵三顺就不会死,所以我们就成了他们眼中的杀人凶手。我整理了一下衣物后上前解释,希望他们能保持冷静。

    可能,我没能理解到他们此刻的感受,所以这样一番话将他们彻底激怒。

    “冷静你妈逼”

    其中一个接近六旬的,头发苍白的老人照我的脸挥了两拳,破口大骂。陈思见状上前阻止,他竟然倒地不起,大声嚷叫着说警察打人,还捂着胸口说自己有心脏病,没过几秒钟他就抽搐起来。

    “少在我面前演戏。”

    陈思将他从地上揪起来以后,就往警车里面塞。

    袭警,妨碍公务,就这两条够拘他一阵子了。所以陈思的行为再合理不过,至少也应当阻止他不理智的行为。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局面反而因此不受控制。那些不知情的群众在悲痛与同情的渲染下,竟以讹传讹说我们警察打人,抢夺尸体,硬是给我们扣上了“黑警察”的帽子,实在是冤枉至极。

    我们没有办法解释,只能按部就班,维持现状。

    “救命啊,警察杀人了,暴力执法啊”

    我终于明白,刁民这一词是从何而来。

    都说官无好官,民就一定是好民吗?

    人都喜欢过度渲染自己的情绪,好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剥夺同情,甚至不惜颠倒黑白,无中生有。但话说回来,做我们警察的,应当理解建立在悲痛之上的所有不理智行为,可无奈与有一群煽风点火的群众,让事态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第二天。

    局长大发雷霆,拿出一份报纸,还指着发布在网络上的视频,破口大骂。因为他不敢招惹背景强大的陈思,对副处级的小冷也有一些忌惮,所以就把所有的怒气统统发泄在我身上,甚至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

    玲珑有些看不下去,想替我辩解两句。

    我立即阻止住她,不让她多言多语。

    像我们这种没背景,没地位的基层,话越多对我们越是不利。他身为局长,顶着巨大的压力,发发牢骚,骂骂人,也没什么的。

    只是

    我没有想到,我们这位局长言语这么粗暴,堪比街头流氓。

    “这是我的责任,你说他干嘛?”

    “你少给我大包大揽的,不是他韩强,赵三顺能跑吗?我看他就是个祸害,一回来就给我惹麻烦。”

    我咬着嘴唇,保持冷静,心里却已经不能平静。

    看我这样被训陈思心里很过意不去,就把县里的老底给揭了,“照你这么说,您和县领导也有责任啊!”

    局长一愣,“不是,你啥意思?”

    陈思带着气,“这么危险的精神病局里和县里放任不管是谁的问题?”

    他被陈思一句话堵得脸通红,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跟更不想影响到他们的关系,就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对不起,我现在就去写检讨,以后我一定加倍小心。”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台阶,他却蹬鼻子上脸,“你没机会了,辞职报告你也不用写,现在就给我滚蛋。”

    卸磨杀驴是吗?我当即就是一伤,心里痛得要命。

    陈思怒了,抬腿就把椅子踹翻,“要不要我跟你打个赌,咱们看看到底是谁先滚蛋?”

7,何为暴力?() 
为了我和局长大动干戈,我心里感动极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陈思发义怒,他在我心里的形象也瞬间高达伟岸了不少。

    “强子,咱走。”

    陈思拉着我走出局长办公室,小冷和玲珑紧跟在后面。

    在他们面前我感到了自身的渺小,就像是一个需要受保护的小孩,突然有就了一种强烈的自卑感,甚至连跟他们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小冷看出我心情不好就在一旁安慰我,“别跟他一般见识,有我们呢。”

    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不舒服。

    也是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拼死拼活要熬资历,熬级别,因为只有自己的腰板挺直了,才能不落人口舌,不遭人欺负。

    回到法医室里,我强颜欢笑着。

    “要不,我还是辞职算了。”

    陈思拍着胸脯向我保证,“还有哥们呢,我跟你说,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伤自尊。

    “他毕竟是个局长啊,我就觉得勉强留下来会不会太没皮没脸。”

    陈思急了,“我现在就联系一下,让这老东西提前退休。”

    关键时刻还是小冷最理解我,“你安静点吧,还没看出来怎么回事吗?”

    是男人都有自尊,我难过的,是自己的软弱无能。

    “我怎么了我?”

    小冷拉着陈思往外面走,“让他静静吧。”

    他们走后玲珑在我旁边坐下,头依在我的肩膀上,手指在我的臂弯处轻轻地勾勒着,还一脸认真地让我猜她写了什么。

    我猜不出来,也没心情猜。

    过了阵,玲珑说,“不离不弃啊,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这样一句煽情的话的确改善了我的情绪,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我轻轻地将玲珑抱住,“谢谢。”

    “哪有跟自己媳妇说谢谢的?”她挺起身子,认真问我,“我一直想问你,人家都想方设法升职加薪,你为什么从来不想这些事情?”

    “可能我比较笨吧,不会处理人际关系,也不会拍领导马屁,会不会觉得我很窝囊,赚的工资少,让你过苦日子了。”

    “我从来没这样想过,就是觉得替你不值。”玲珑梨花带雨起来,“你那么辛苦,却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

    她怕伤我自尊就没说出小法医这个词,但我心里都明白。

    技术上我不比小冷差什么,在局里也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却总是遭局长白眼,轻看,我心里面也在替自己抱屈。之前破获的那几起大案子,功劳不是让市里抢走,就是被我们这位局长私吞,我是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我这个人从来不计较这些事情,在我眼里职位高低都没有区别,只要能破案那就是好法医。

    现在想想,真是太傻了。

    就是不为自己也要为身边的人想想,总不能真让玲珑跟我吃苦一辈子吧?

    我用力抱住玲珑,我答应你,有一天,我会让你为我自豪。

    中午饭点前局长让我去他办公室,我刚好把检讨书一同带了过去。时间冲淡了他心里的火气,他的态度明显改善。不但让我坐下,还给我倒了一杯茶水,说他这个人脾气不太好,说深说浅让我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您也不容易。”

    当你设身处地为一个人着想时,他就会站在你的立场为你考虑。

    “你在局里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我那么说的确是挺伤害你的,不过你也要理解我一下,你们出问题是我顶着压力,还有,之前让你停职只是口头上的,上面并没有任何文件,也没有给你记过,扪心自问,我这个人不是你们想象得那么绝情。”

    闻言,我笑了下。

    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不存在绝对的坏人。

    “谢谢您。”

    他长叹了口气,“你看看这报纸就知道了,我发脾气也不完全是冲着你们。”

    我将县城的日报拿在手里,不必细看,硕大的标题已经说明一切:公安局暴力执法,抢夺尸体。

    这胆也太大了吧?

    “报社负责人刚给抓回来,就说我们刻意隐瞒事实,你知道什么叫暴力吗,网络和新闻媒体就是中国最大的暴力团伙,这帮龟孙子,无中生有,对社会造成极恶劣的影响,道听途说就写得如此绘声绘色,好像亲眼看到了似的。”

    人性太复杂,让我想躲到深山老林里永不出现。

    “局长,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等会。”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材料,问我,“你任期满两年了没?”

    我点头,仔细算来三年出头了。

    “这是申请材料,填好送回来,先晋个副科吧。”

    他态度突然转变不说,还主动帮助我升职,这让我感到极不适应。

    “愣着干什么?出去吧!”

    “嗯。”

    我拿着这份材料,走出局长办公室。

    在门口我险些和陈思撞在一起,他勾着嘴角问我怎么样,心里是不是舒坦了不少。他不出现倒好,一出现反倒让我心变乱。

    我问他,难道是你?

    他颇为自豪,拍着自己胸脯说,省领导亲自打的电话,他不敢不答应。

    “我真是得好好谢谢你啊,但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困惑,“为什么啊?”

    我任劳任怨工作了三年之久,这本身就是我应该得到的升职机会,为什么偏偏需要走后门才能如愿以偿,这样就让我觉得自己很一无是处,或者,我这么多年的努力都不如他一句话管用。

    他居然还问,“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可大了。”

    我把晋升报告丢给陈思后,一头扎回了法医室。他絮絮叨叨追在我后面,说什么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可我还是觉得,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升职,就是对我这些年的辛勤与努力的一种亵渎。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小冷居然说,这个主意是她出的。

    我不理解,问她,你怎么也这样啊?

    小冷说,“我们没有找后门,这是上级领导核准的,也是你应得的,关键咱们没摊上一个好领导,就是再熬十年八年你也熬不出头。”

    “一个电话就搞定了,还说没找后门?我挺好奇的,你这么年轻就干上副处,是不是也是找的后门?”

    陈思跳出来解释,“冷姐那是表现突出,破格提拔。”

    “那我不就是输给一个女人了嘛?”

    小冷说,“男人一定要有尊严,但不能自尊心过强。”

    “那我也得争一口气,说不填就不填,你们的好意”我使劲拍了两下胸脯,“心里记下了。”

    陈思气得够呛,用手指点我鼻子,“你啊,倔驴。”

    小冷要摇头叹气,“冥顽不灵。”

    入夜,星空寂寥。

    喧嚣的城市渐渐恢复平静,街头上几盏黄灯把这座城市妆点得更加孤单。

    九月降至,所以天气越来越凉了。

    因为大厦里没有配套的监控设备,所以给案件的侦破工作造成一定阻碍,便只能用人力来填补这一不足。所以陈思和小冷加班加点。一个积极做着家属的工作,另一个拼命寻找着高坠始点。

    我当然也不能闲着,走进大厦,再次踏入这架沧桑的,古老的电梯内。

    随着电梯升起,生锈的轴心和机械器件便发出极不悦耳的摩擦声,并伴随着时而剧烈,时而轻微的震动与摇晃,就好像随时可能坠落一样令人担忧。好不容易到了七楼,电梯竟发生了故障,不论如何也打不开门。

    我尝试着呼救,却没有人听见我的声音。

    电梯的报警装置早已经坏了,更加可恶的是,这里连一点信号都没有。就在我倍感无奈时,有细弱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膜,起初我以为是有人听见我的求救,便大声呼叫。后来才吃惊地发现,那声音并非来自于电梯外,而是在电梯里面

8,鬼来了() 
喉头腥咸,背脊发凉。

    整个电梯内就只有我自己,那么声音从何而来?

    我仰起脸,不知是第几次与电梯灯对视,总感觉它又古怪又神秘。这一次感觉更强烈了,好像声音就是从昏黄的灯泡里发出来的,神秘幽怨,仿佛是一个孤独的女人,在哪无助地痛吟着。可仔细听去,感觉又像是一个孩子,在求助

    她说,大哥哥你能帮我找我妈妈么,她不要我了,这里又黑又闷,我好害怕

    就在我凝神之际,电梯门再次震动,随后门开了。站在外面的是物业管理人员,他探头探脑地向里面张望,问我有没有受伤。我一边摇头一边走出电梯,到了外面却又定住脚,心有余悸地回头张望,然后问他,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

    我形容说,听上去像是一个孩子。

    他笑了笑,那眼神就好像我是个神经病患者,再说痴妄的话,并说,里面就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有别的声音,是不是太紧张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真的是幻觉吗?

    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吧。

    从昨天开始我就接连遇到惊险刺激的事,身边又出现很多稀奇古怪的人,脑神经难免会有些紧张,所以

    我又回头望了一眼,可能真的就是错觉。

    “警察同志。”他跟我认错,“昨天晚上我说的话您千万别给我说出去,我还指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呢,您也知道我们都不容易。”

    “那以后就少喝点酒。”

    他连忙答应,“听您的,以后保证滴酒不沾。”

    “你们这电梯经常这样吗?”

    他说,别看这东西是十几年的老家伙,但非常可靠。不过从一年前开始犯毛病,就像今天这样突然停运。

    我问他,没检修过吗?

    “都是小毛病,再说也就偶尔发生一两次,犯不着。”

    我好奇又问,“你怎么知道电梯故障了?”

    他解释,“里面有个报警装置,但是比较隐蔽,你可能没注意到。”

    我哦了一声。

    他走后,我给小冷打了一个电话,问了她所在的位置。得知她在天台勘察现场时,便准备前去跟她汇合。因为在电梯里经历了一次险情,所以我不准备放弃了乘坐的念头,转身推开了楼梯间的木门。

    已经坏掉的声控灯注定将这里打造成一片黑暗区域,静谧无声,诡异非常,而我,瞬间就被这阴森森的氛围笼罩,甚至吞噬。孤独是一种恐惧,会让人心悸,发慌,腿软。我并不是害怕黑暗,而是害怕想象。

    赵三顺虽然死了,但他诡异的言行举止仍深刻在我脑海里,是如此的鲜活。

    仿佛,他随时可能再出现一样。

    终于爬上了十三层,我一边庆幸着自己没有遇到可怕的事,一边推开了面前这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轮明亮的月光在稀薄的云层中飘荡着,我短促的呼吸声在微寒的风中逐渐平静,目光随着旋转的脚步落在天台各处,却一直没能捕捉到小冷的身影。

    不免奇怪,我抓起电话,打给了她。

    小冷说,她已经离开了现场,现在正在往陈思哪儿赶。

    我冲电话哦了一声,问她,有结果没?

    几分钟后,电话里再次传出她的声音,“从现场情况来看是失足。”

    从语气中我感受到了小冷的失望,如果赵三顺真的是失足摔落的话,我们就成为间接害死他的凶手,家属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毕竟赵三顺是在“追捕”过程中坠下楼,谁也不敢保证他不是为了躲避警察。

    但是

    “失足不等于意外。”

    我同意小冷的观点,失足可能是自身不当行为造成,也可能是受到外界影响,譬如遭到严重的恐吓,追赶。听上去我们警察的嫌疑很大,但重点在于赵三顺为何爬上十三楼,而在和警察没有接触的这段时间内,有没有受到“其它”外力影响?

    他一定就是为了躲避警察吗?

    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想说服家属难如登天,他们会偏执地认为我们是在推脱责任。

    再说

    人的不甘心会进一步激化内心里隐藏的贪婪与欲望,为了修复自己受伤的心灵也会无理地所要各种赔偿,所以他们会一口咬定赵三顺是被警察害死的,那么所有的质疑在他们看来就是一种推诿,所有的事实也就成了颠倒黑白。

    “赵三顺坠楼一定不是意外。”

    小冷十分茫然,“这栋楼里连一个监控都没有,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谁都不清楚。”

    我扫了一眼天台的地面,是水泥地,因为秀水县是个降雨量比较高的城市,所以像这一类地方是不可能有灰尘覆盖,那么想要从中找到痕迹几乎没什么可能,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过了一会小冷又说,“我们也不要太盲目自我相信,没有证据表赵三顺的死跟我们有关,也没有证据表明和我们无关,或许,他就是为了躲避警察才坠楼的,所以任何过早的言论都是不负责任的,再说”

    她欲言又止,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是县公安局的放任诱发了这一系列的恶果,先是警员受伤,再是赵三顺坠楼,所以说到底我们还是有责任。死者家属索要赔偿款的数额上虽然有些过分,但我们不能说他们是在无理取闹,毕竟人已经死了。而且这些年为了这个赵三顺,这一家人算是倾家荡产,所以她倒挺希望县里能出这笔赔偿款,受害人家庭也能好过一些。

    她人冷,但心肠真的好暖。

    我比较中肯,说,我尊重事实。

    放下电话后我走到天台边缘,因为恐高症比较严重,望了一眼就让我感到毛骨悚然,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就在这个时候,眼角飘过一道东西,并在我偏左一点的位置上定住。投去目光,就好像已经从十三层楼顶坠落了一般,吓得直接跌到在了地上。

    我脱口而出,大声惊叫出他的名字:赵三顺?

    那一秒钟我是真被吓得不轻,偌大的问号在脑子里膨胀,发酵,死去的赵三顺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而且是那样的真实。我不禁疑惑,会不会自己也患上了精神分裂,于是产生了这么不可思议的幻觉。

    狠狠地揉擦着眼睛,可睁开眼睛之时,他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楚。

    月光落在他黑亮的摩托车头盔上,以及手中握着的那把刀子,也折射出雪亮雪亮的寒光。因为他正缓缓朝我走来,迫使我爬起并踉跄后退,问出了做为一个警察永远都不该有的荒唐问题,赵三顺?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他端起刀,对准我,步子随之加快。

    就在那一秒钟,刀锋从我的肩膀上划过,刺破了肌肤,鲜血瞬间洇红了衣裳。

    好在天台上的空间比较大,我和他周旋了一阵后原路返回,顺着窗口重新跳进楼道里。赵三顺就像是一只怨气冲天的幽灵,纠缠不休着,紧紧地追在我后头,慌不择路的我跑进十三层一条狭窄的露天廊道里。

    左面是万丈深渊,右面是一堵冷冰冰的墙,一不留神就可能像赵三顺一样万劫不复,最后变成一只怨灵。

    “你别过来!”

    他被月光笼罩得巨大,修长的身影占据着这条狭小的通道,所以,我就只能向前走,不可能再回头。

    终于艰难地走到尽头,一扇门让我有了生的希望,可门上的一把锁却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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