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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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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意思有鬼呗?”

    我就像是一个蒙羞的神棍微微低下了头,不论何时,鬼这种解释都是对我们的一种羞辱,但我确确实实目睹了他们的存在。

    “哥几个,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

    几名同事相视一眼后,走出现场。随后,这里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即便已经下定决心,却仍犹豫了很长时间,才将我经历的事告诉了他们。听后,这俩人半天噤若寒蝉,那吃惊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神棍了。

    “强子,你看花眼了吧,沈珞夕跟赵三顺的尸体还在咱们局搁着呢。”

    小冷站到陈思这边,“下午的时候我还检查过。”

    我拿着自己新买的手机,“我不会为了骗你们去买一部新手机吧,我之前那部手机现在还在电梯井里面躺着呢。我一直不敢告诉你们,就怕你们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又担心自己表达不清楚,小冷,我不说你也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小冷底眉了一阵,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是真的有鬼!”

    “对。”她看着我,“有鬼”

    陈思皱眉,“你俩跟这打哑谜呢?什么玩意,姐,你怎么也被这小子蛊惑了?”

    我嫌弃地扫了一眼陈思,猪脑子。

    小冷性格本身就很冷淡,从来不愿意多解释什么,就把陈思晾在了一边,把注意力转到尸体身上。从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凶手应该另有其人。我们之前的判断也存在误差,秦冶可能不是凶手,毕竟他在日记里提到了意外,说明他并不知情。

    换句话讲,如果他知道沈珞夕是被人掐死,就不会在日记里提到这两个字。

    半钟头后,我们回了局里。

    因为尸体水分大量蒸发流失导致尸僵延续,腐败静止,故秦冶的尸体如同石膏雕像一样不可弯曲,即便是放在解剖台上也保持着蜷膝的姿态,就像是在做伸展运动的瞬间发生抽筋,不能动弹一样。

    很诡异,很吓人。

    做尸检前我们必须让秦冶恢复平躺姿态,现在也没有任何科技可以使尸体软化,所以就只能用暴力来帮助他恢复过来。陈思帮我压着秦冶的身子,我紧抓着脚踝使劲一拉,随后就是一声断裂的脆响。

    当帮秦冶恢复成正常姿态以后,他身上几乎没有几处骨骼是完好的。韧带撕裂,软骨组织破碎,腿骨,肋骨,脊椎骨和颈骨在外力作用下全部一分为二,仿佛是被掰碎的干面包一样不堪一击。

    尸检很快就结束了,小冷一边摘油腻腻的手套一边说,“脑腔以及胸腔各器官组织未见明显损伤,皮表也未见开放性伤口,可以排除器官衰竭和失血性休克,从机体状况上看也不像是中毒症候,但我觉得还是应当提取检材做个化验比较保险。”

12,无耻之徒() 
毒物化验第二天就有了结果,发现了一些性阴的毒害物质,但并非是致命性的毒素,而是长期服用药物所致。据我们了解,秦冶生前的确大量服用抗精神类药物,基本可以排除毒杀的这一可能。

    是否能下结论,小冷说仍需提取不同的检材,反复化验。

    上午。

    我蹲在县公安局大门口,背朝苍天,面朝黄土。玲珑走上前来,望着我手里的小木棍捂嘴一笑,“多大了,还这么幼稚?”

    “你看他们多自由自在啊!”

    玲珑说,“自在什么啊,这叫蚂蚁搬家,说明要下雨了。”

    下雨?

    我望着艳阳高照的天,阳光这么明亮怎么会说下雨就下雨呢?可没想到就这么让玲珑给说中,不等天擦黑这雨就毫无征兆地下来了,看这势头一时半刻也停不下来。仔细想来也没啥好奇怪的,秀水就这天气,说阴就阴,说晴便晴。

    可怜了地上的那些蚂蚁,被大水冲毁了家园,死伤惨重。

    下午三点钟。

    坐在法医室里也能听见雨点坠落的巨响,但比这雨更令人心烦意乱的,是赵三顺的家属们。他们齐聚县公安局,示威,索取赔偿。局里最机密的几个部门都在负一层,譬如物证室,微量物质化验室,电子科室,法医科室等,故此值班室民警关闭了负一层的通道,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但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却引来家属强烈的不满,因为赵三顺的尸体就冻在法医室的停尸大抽屉里,在他们看来关闭负一层通道是不想让他们接触尸体,所以他们会认为我们“做贼心虚”,咬定赵三顺是我们害死的。

    很荒唐不是吗?

    家属的情绪可以理解,却不能纵容。公安机关从不针对某个人,维护的是整个社会的安定。而家属在乎的只有本身的利益,自己的行为是否会影响社会,他们却从来不在乎。说句不好听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不。

    之前打我耳光的那个男人就带着器械大闹公安局,局里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将他控制起来,为此家人在局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路过的人停留在公安局门前指指点点。为了息事宁人,为了不让事态恶化下去,几名干警驱赶人群,态度严肃了一点,就有人说公安人员光天化日欺负老百姓。

    赵三顺将我们的同事刺成重伤,其家属袭警不说,甚至私藏武器大闹公安局,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就上述几条罪名就可以将其逮捕,所以控制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无奈之下。

    局里发布了通告,将尸检细节以及照片发布到网络上,以此方式回击网络上的流言蜚语。结果呢,网络上各种“大神”层出不穷,振振有词地说赵三顺生前遭遇过殴打,身上有明显的徒手伤。还说他遭遇过警方囚禁,甚至是暴力执法等等。看到这些东西时我差点都信了,更何况是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

    所有不客观的主观判断都是在耍流氓,你不谨慎的言辞破坏了整个社会的风气。

    为了这件事局长第二次把我们叫进办公室,我以为他会和上次一样劈头盖脸地臭骂我们一顿,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他竟是出奇的平静,并且,还用一种恳求的语气,求我们抓紧时间。

    一个脾气暴躁,脏话连篇的人,居然跟我们用了求这个字,可见他已是日暮途穷。

    陈思说,“我们会抓紧时间破案的。”

    “破案可以往后延延,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赵三顺是怎么坠楼的,好让外界明白这事跟咱们公安局无关。”

    小冷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怎么就跟咱们无关?”

    局长拉长老脸,“怎么,你什么意思?”

    不管带不待见他都是局长,所以小冷语气稍好了一些,“您也别怪我说,如果您跟县里当时管一管,估计就没这茬事了,我们确实是有责任的。”

    局长不吭声了,缓慢坐下,良久后才说,这件事他有自省过,局里的责任确实不可规避,但现在如果发了这笔赔偿款,那不就等同于向外界承认我们有问题吗,再者

    他问,“你知道他们要多少吗?几百万啊,我怎么跟县领导说?”

    “可以协调。”

    这一刻小冷选择帮理不帮亲。

    局长声音上扬,严肃起来,“那也得是你们把结果给我以后。”

    小冷却说,“你先答应,我会去和家属谈。”

    “答应什么?”

    “给一些安抚金。”

    局长抬起手指冲着小冷使劲点了点,憋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后,他缓慢地点了点头,“不行,我就用我的退休金,你满意了吧!”

    出去以后我就问小冷,这么将局长会不会有点过分了?

    小冷淡淡回了句,“我知道。”

    说完这话不久我和陈思跟着小冷走进后院的拘留室里,之前袭警的那位老爷子就坐在里面,看到我们进来以后仍是一脸的不忿与仇视,就好像我们是杀死赵三顺的凶手似的。看来他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故而得寸进尺。

    “叫什么?”

    坐下后小冷问他,但这个人拒不配合。

    “不说话可以,那你听清楚,非法持械,聚众闹事,袭警,数罪并罚随时都能送你去监狱,看你年纪不小了,监狱里的日子可不好过。”

    他若无其事,“你不用吓唬我。”

    “我看你是真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那行了,陈思,给他办手续。”说完小冷就合上了本子,起身,“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绝对没有跟你开玩笑。”

    那人面色一下难看了好多,不知道自己犯了多严重的错误,但也应该清楚自己的行为是违反中国法律的,所以多少也有些也心虚,“你们想问什么?”

    “不问什么,就想跟你聊两句。”

    他身子向后一仰,活像个祖宗,“没赔偿款说什么都没用。”

    陈思急了,拍桌子瞪眼,“我兄弟还在医院躺着呢,这笔账怎么算,人有个三长两短你儿子就是杀人犯,这你赔的起吗?”

    他喉结不断蠕动着,说明更加心虚了。

    小冷继续攻击他的心理防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杀人了?”

    他振振有词,“你们不追他,他能坠楼吗?”

    “我问你,你看见了吗?”

    他被说得一声不吭。

    陈思又拍了一次桌子,“没看见你就敢说我们害死赵三顺,还说我们抢尸体,你知道不知道你是什么行为,诽谤,恶意中伤,如果事实不是你说的那样,你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鸡飞蛋打你懂不懂,还想要补偿款?就怕给了你这笔钱你也没地儿花。”

    “那我儿子不能就白死了吧?”

    是啊。

    儿子就这么死了谁能甘心,所以想尽办法弥补自己,一切否定的声音都是敌人,贪婪给了他负隅顽抗的勇气。

    小冷说,“局里本来是想给你一些补助和慰问金的,如果你没有聚众闹事,或许这笔钱已经到你手上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他傻眼了,“你意思,是答应赔偿了?”

    小冷纠正他,“不是赔偿,是补助金。”

    不过是意境相同的两个词,但意义完全不同。就像局长说的那样,如果以赔偿款的形式发放给受害家属,那么就等于认同了外界对我们的质疑,我们公安局将会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这种事是不能容忍的。

    我以为这老小子会妥协,想不到他竟得寸进尺起来。

    “我知道了,你们是怕了来当说客的吧?”他又是那副祖宗的架子,“不行,我就要赔偿款,不给我就不走了。”

13,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小冷信誓旦旦地想帮局长解决问题,没想到半路也翻了车。这个家属现在属于利令智昏,认识不到问题的严峻性,还以为我们是在求他,毫不客气地讲,他这是在自掘坟墓。依小冷的脾气,不可能会再对他客气。

    可让我们感到意外的,是她的容忍。

    离开拘留室的陈思十分恼怒,“这种人你给他脸就是打自己脸,不让他吃点教训他还真以为咱们怕他,让他在牢子里好好反省反省。”

    “咱们是警察,写材料状告老百姓吗?”

    “那就任由他们胡作非为?骑在咱们脖颈子?”

    “那你告诉我全国这样的事有多少,难道都要用这种方法处理吗,他们无理取闹你也跟着意气用事,不是自己往自己脸上抹黑是什么,事情总有解决的途径,但以暴制暴绝对是下策。”小冷在这件事上表现出罕见的镇静,与其想必我们似乎都有点不理智。

    实在是被气昏了头,于是陈思牢骚了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有一个人一边抽打你的脸一边喊冤,到底谁冤?

    陈思说的没有错,他可怜吗?可怜。可不可很呢?十分可恨。赵三顺是他的亲身儿子,可在他脸上我们看不到一丝的悲痛,只有利益熏心。他把这当成自己发财致富的机会,不惜散播谣言,如果所述与事实不符就是诽谤,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构成了勒索。

    想治他,我们有千百种方法。

    如果他的做法对社会构成了威胁甚至是危害,我们会毫不犹豫地使用着千百种方法,但在此前绝对会保持宽容与沉默。

    这样讲很残酷,但也很现实。

    (上述“家属”事件为真实案例,希望借此警醒广大网友,在没有认清事情本质前请不要盲目跟风。)

    叮铃

    刚回到法医室的我们就接到了值班室的电话,随后几个人拎着工具箱一前一后踏了出去。陈思的车早已经在外面恭候多时,此刻仍是大雨弥漫,在地面上掀起一层凄迷的雨气,随着风撞击着挡风玻璃。

    陈思紧抓着方向盘,不敢放松警惕,小心翼翼地注视着街道。

    我坐在副驾驶,玲珑和冷静在我实现后方,目光不约而同地向外面望去。车内的气氛冷得要命,谁都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在沉默中抵达了现场。到了地方以后,仍没有人发言,气氛好不紧张。

    这里是地下一层,有三分之一的区域被错综复杂的管道设施占据着,包含燃气管道,供热管道和供水管道等,因而这里长期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燃气的霉味。物业负责人早我们一步赶到现场,因为出事儿的是这栋大厦的物业站长,就是那个一喝酒就口无遮拦的男人。

    对这个男人我印象很深,所以不用人介绍就认了出来。

    他的死对物业负责人打击很大,也让人感到十分的不解与意外。他平时就只是爱喝点小酒罢了,从不惹事生非,也没听说跟人有过节,怎么就突然被杀害了呢?带着这个问题,我将目光转到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身上,希望她能告诉我们真相。

    被我们紧盯着,她很惶恐,“你们别这么看我”

    小冷目光仍定格在她脸上,和声细语,“你别怕,我们是警察,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陈思总是心急火燎,“你报的案,我们得跟你了解情况不是?”

    “我不知道,你们别问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坐在地上,用手挡脸,恐于回忆。

    物业负责人连忙跟陈思介绍,说这个女人住在七楼,这里的人都叫她燕姐,自从孩子丢了以后就总神经兮兮的。

    几日前,我和她打过交道。

    这女人精神上受了很大刺激,就算录了口供法律上也是不奏效的。

    小冷坚持着,即便是这样也得了解一下情况,毕竟她是第一个到现场的。过了约有五六分钟的时间,在小冷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燕姐终于说出了当时的情况。

    “晚上好大的雨,家里没电了,我找他帮我查电表,我就在屋子里等他,人一直没回来,我就到这来找他,然后我看见”她目光延伸到尸体处,又恐惧地缩了回来,语调也随之激动了几分,“我看见有人打他,好血腥,好吓人的!”

    听说他目击了凶案发生的过程,陈思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就问燕姐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了吗?

    燕姐点点头,随后又惶恐地摇起头。

    小冷按着她的双肩,安慰,“别怕,说出来,我们会保护你。”

    她望着小冷的眼睛,良久后,一字一字地说了出来。

    听到结果后陈思直呼不可能,小冷人也如电击一般愣在当场,因为从燕姐的形容来看,杀人的就是已经死去的赵三顺。物业负责人听见以后,也捏了一把冷汗,嘀咕着说,难不成真的有鬼?

    听见鬼这个字,女人吓得哆嗦起来,喊叫着说,是鬼,是鬼杀他了!

    “陈思,先带他们出去。”

    “嗯。”

    好不容易才问出的结果,却又要刻意做出回避。

    陈思将燕姐和物业经理一起带出现场后,我和小冷一前一后走到了尸体旁。那时,玲珑早已经开始了尸检工作,看那认真的模样和几分娴熟的手法,就像是一个拥有几年工作经验的老法医。

    比起法医中心那些专科生,玲珑一点也不差,这要归功于小冷的偏爱。

    “呦喂,这小丫头谁家的,这么冰雪聪明。”

    玲珑仰起脸,因为被我夸奖还有些腼腆,“明知故问。”

    “你们两个注意点场合,死者也是人。”

    小冷心态老成,所以常常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玲珑很听她的话,陈思也是奉命唯谨,我当然也不能排除在外。从第一次接触小冷时就觉得这女人骨子里又一股子霸气,成熟妖娆,直到现在我还有同样的感觉。

    “听你师父的话,严肃点,别嬉皮笑脸的。”

    小冷瞪着我,“还有你。”

    我严肃起来,“遵命,她师父。”

    过了一会,玲珑皱眉,“创口有点奇怪。”

    她道行还是不够深,所以只能将这个问题给了师父小冷。

    然而就是阅历丰富的小冷也无法准确判断,造成开放伤与挫裂伤同时存在的创口是哪种类型的凶器造成。我用手指探了探死者颈部,胸部与头部的多个创口,创内有淤血存在,锐器可能性很大,但创缘不齐,创口以挫裂形态存在,却又像是钝器袭击造成,尤其是创下缘长度约六七厘米的,外浅内深的条状瘀伤。

    “我想起马瑞了。”

    我望着小冷,“那个钢材厂的工人。”

    “他用一钝一锐的打磨钢材砍打受害人,就造成过类似的伤痕。”

    一钝一锐?

    这四个字让我醍醐灌顶,“或许,真的是赵三顺。”

    小冷抬起脸,和我对视。

    我记得在楼梯道里第二次遇见赵三顺时,他就曾带着一个长度在一米左右的铁钩子。

    “铁钩子?”

    “嗯,一头弯曲带锐,他脑后这处伤口最为明显,不只是挫创,还包括了裂创,组织受牵拉成创。当钩子嵌入死者皮肉时,其它部位即可造成挫创,钩尖可形成锐点,当弯曲的钩子牵拉抽出时,因为角度问题故造成了由内向外的裂创。”

    一直凝视着我们的玲珑终于插了一句话进来,“真的是赵三顺杀人吗?”

    小冷斩钉截铁,一定不是。

    赵三顺的尸体还躺在法医室的冷冻柜里,就是真的有诈尸这种事,它也绝不可能逃得过戒备森严的监控系统。所以杀人的从来就不是什么游魂野鬼,我那天看到的赵三顺也不过是一层换了瓤的皮!

14,布娃娃的眼睛() 
他手里有东西!?

    玲珑一边惊叹着,一边掰开死者的手部,一枚四孔木制纽扣如同一条重要的线索一般浮出水面。它攥在受害人的手心里,所以小冷猜测,应该是搏斗中从凶手身上抓下来的。也就是说,小小的纽扣,很可能成为解开案情密码的钥匙。

    我望着玲珑的指尖,许久。

    这东西像是在哪儿见过,似曾相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小冷盯着我,“见过?”

    向她点头,又缓缓摇动。

    我也不能完全肯定,即便是见过,也是在某个不经意的刹那,所以记得不是很清楚,也有可能是我这段时间过于劳累,混淆了。小冷却像是抓住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破案线索,纽扣如果真的是从凶手身上掉下来的,那么我就不只是见过这枚纽扣这么简单,甚至是曾和凶手擦肩而过。所以她的意思是让我不要急于否定,坐下来认真想一想,案发期间和什么人有过接触,又去过哪些地方?

    她倒是提醒了我。

    这段时间我接触比较频繁的,对我个人印象比较深刻的,除了死去的赵三顺和物业站长外就只剩下燕姐。

    于是,小冷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会不会是燕姐贼喊捉贼?

    燕姐作案我怎么也难以相信,看燕姐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表演。

    小冷对此有反对意见,她说,不要被表面的逻辑性限制了自己的判断,因为有很多事的发生都是很没道理的。对于一个精神出现问题的人,很有可能忘记此前做过什么,说过什么,甚至是自我欺骗来掩盖罪行。

    她的话让我再一次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

    这个燕姐的记忆的确比较混乱,时好时坏,不只是把布娃娃当成女儿娜娜,甚至将我当成娜娜的小朋友,还让我管她叫阿姨,这样想想,倒是有几分可疑。

    “从尸斑指压反应和尸温来看,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思索片刻后玲珑抢先回答,“她是在目击后直接报的警,而我们到这里”

    小冷时间概念非常强,“从接到报案到现在刚好四十三分,常理来讲目击者在目睹一起案件发生时通常会选择立即报警,按照这个常理来讲,受害人死亡时间最多不应超过一个钟头,也就是说,这个燕姐是在人死亡后三十到六十分钟才报的警,这段时间她在做什么?”

    我脑子里立马蹦出一个动词,脱衣服。

    “我知道了。”

    小冷也想到了答案,“嗯,她一定在换衣服。”

    “对她来说比杀人更有难度的,就是换下那件结构复杂的防风服。”

    玲珑有了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想,问,“那么,赵三顺的死会不会也跟她有关?”

    我说,“现在说这些恐怕言之过早。”

    小冷做决定,“我先把尸体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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