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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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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

    唐蕊挺着肚子坐入审讯室,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在硬邦邦的木质座椅上坐下后,小冷问,“你是如何怂恿秦杀害福利院义工沈珞夕的?”

    坐在我们对面的,被上了脚镣和手铐唐蕊回忆说,秦冶是个贪得无厌的卑鄙小人,多次威胁她,让她出钱,不答应就要报警和她同归于尽。

    我看着义愤填膺的唐蕊,然后呢?

    她说,她肯定不会遂秦冶的心愿,所以暗自下定决心杀了这个男人,可中途出了岔子,所以,她的计划并没有得逞。

    什么岔子?

    “我们的谈话被一个叫深珞夕的女孩听见,杀她是秦冶自己的选择和我没关系,我当时挺害怕的就想走,可杀了人后的秦冶变得丧心病狂,他居然掐着我的脖子,威胁我,让我跟他”

    她羞于回忆。

    听得出来她想表达什么,而从她仇怒自责的表情中也不难看出,秦冶得手了,跟唐蕊发生了实质性的关注。

    小冷换了一个问题,“秦是怎么杀死沈珞夕的?”

    “掐死的,我眼睁睁看着那个女孩被掐死了,之后秦冶一直在哭,我才知道他应该很喜欢这个女孩,所以他才会那么不甘心。”

    “往下说。”

    “后来”她目光落到自己的小腹上,十分痛苦,“我就怀孕了,跟我先生五年没怀上孩子,跟秦冶一次就怀上了,呵呵,太讽刺了,我很痛苦,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可偏偏化验报告让孟大伟看见了”

    小冷问,“你怕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对吗?”

    她嗯了一声并点头,只能把孩子生下来,为了守住这个秘密,所以她下狠心要杀了秦冶这个畜生,可之后却一直没有找到这个人,后来才听说他死了,她单纯地以为风平浪静了,可一个电话打碎了她所有幻想。

    “你说茹燕给你打过电话。”

    “听到我和秦冶对话的不止那个女孩,还有茹燕,但她很聪明,一直没有出声。”唐蕊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着,“后来她三番五次打电话吓唬我,让我说出娜娜的下落,可我真不知道娜娜在哪,秦冶死了,我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她不听,就说秦冶是她杀的,不怕再杀人。”

    坐在门旁椅子上的我看着唐蕊的眼睛,,“之后你就找到茹燕家里,把她关了起来。”

    “嗯。”

    小冷追问,“赵三顺是怎么回事?”

    “他说他看到了秦冶杀人了,那段时间你们一直在抓这个姓赵的男孩,我怕他跟你们说什么,就吓唬他,但我没有杀他,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你不追他,他又怎么会掉下去呢?”小冷一边说一边写着笔录。

    我生气地问她,“那天穿赵三顺衣服追我的人是你吧?”

    她愧于与我直视,缓慢点了下头,说是。

    毕竟,她差点害死我。

    越过这个话题我继续问,“那个物业工作人员也是你干的吧,理由呢?”

    每个杀人犯似乎都很恐惧回忆杀人行为,尤其是当他们为此行为而感到懊悔时,唐蕊自然也不例外,写的她脸上的便都是痛悔,“那天停电了,茹燕趁黑跑了出去,我看到她跟那个人说话,我害怕她把秘密说出去,就把人给杀了。”

    “那为什么没当初没直接杀了茹燕?”

    “我怎么敢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杀人,后来也是逼到没有办法。”

    “最后再说说茹燕吧,你和孟大伟是怎么商量的?”

    她情绪激动起来,“茹燕是我杀的,跟孟大伟没关系,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你一定觉得对不起他吧?”

    她哭了,“真的不是他,是我,都是我的错”

    小冷恫吓她,“如果孟大伟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你说他会怎么想?”

    唐蕊紧张地站了起来,因为双脚上栓着沉重的脚镣,人便和椅子一起摔倒在地上,“求你们,别告诉他,我愿意一命抵一命。”

    “你觉得你一条命够吗?”小冷十分冷酷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茹燕是不是孟大伟杀的,他是不是在帮你承担罪名?”

    唐蕊放声大哭,苦不堪言。但这样的女人值得心疼吗,为了一己私欲,做那么丧心病狂的事就已经没有被原谅,被同情的可能。可我还是违背意愿地痛了心,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我们不是为了你,帮你隐瞒是为了这个孩子。”

    “谢谢”

    小冷还是凶巴巴的,“还不肯说吗?”

    “我说。”她很害怕孟大伟知道实情,就妥协了,“是他杀的茹燕。”

    说完,她又大哭。

    这很残忍,非常的残忍。她跟秦冶发生关系,背叛了孟大伟一次,结果又在我们的逼迫下,再一次背叛她心爱的男人,这种感觉一定比死还痛吧。

    “把她带下去吧。”

    小冷面无表情地现在门旁,看着哭成泪人的唐蕊被两名干警带出审讯室。她心里不痛吗,痛,但更多的痛是为了祭奠死去的娜娜,所以她才会表现得如此冷漠无情。

    唐蕊被带下去不久后,孟大伟就被带了出来。

    忧伤感还在审讯室里弥漫着,孟大伟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地注视着我和身边的女人,问,不是已经交代了吗,还叫他出来干嘛?

    小冷脸上的咄咄逼人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酸楚感。

    “你妻子唐蕊刚被带下去。”

    孟大伟一惊,眼睛不敢眨一下,“什么?”

    我不想再兜圈子去伤害他,就说出了实情。当一切罪行败露后,孟大伟除了一些不甘外,剩下的就只有强烈的痛苦。

    “她还怀着孕呢。”

    也不知道小冷怎么啦,就跟中邪了似的,上去就抽了孟大伟一个耳光,大声质问这个男人,当初为什么要抛弃娜娜?

    孟大伟自知理亏,一声不吭。

    “说话啊,为什么?”

    我拉开小冷,让她理智点。可这个女人脾气一上来,就不听任何人劝。她指着孟大伟的脸,破口大骂,“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护着那个女人?”

    孟大伟淡淡一笑,“她怀着我的孩子呢!”

    “那孩子不是你的,是秦冶的!”

    这句话不只是吓到了孟大伟,我把我惊了够呛。我难以理解地看着小冷,不是说好帮唐蕊保守这个秘密吗,干嘛非要说出来?

    “你说什么呢?跟秦冶有什么关系?”

    “你为了一个背叛过你的女人,杀了自己的前妻,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闻不问,你是人吗,孟大伟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就只有一个孩子,就是娜娜。”

    孟大伟不信,声音上扬,“不可能,唐蕊不会背叛我的。”

    小冷摔门离去,我也不知道留在这里还走什么意义,但在走之前我留下了一句话,“你妻子唐蕊也是迫不得已,不是她自愿的。”

    回到负一层办公室里,小冷坐在暖炉旁默默流着眼泪。女人的心思都比男人重,也很容易情绪化。以往这种时候我都会安慰她两句,但这一次我竟出奇地安静。

    她问,“你在生我气吧?”

    我本来不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忍住,“我就是觉得你挺残忍的。”

    “他们就不残忍吗?”

    “你有考虑过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吗,童年没有父母已经够惨的了,你还想让他被人戳脊梁骨,被人唾弃甚至是抛弃吗?”我冷视着这个情绪化的女人,“你常说法医要保持绝对的冷静,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结果最感情用事的人是你自己。”

    想不到伶牙俐齿的小冷也有无言以对的时候,可见我的批评已经让她陷入了无休止的自责中。

19,小情绪()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每个人都有意气用事的时候,只有毫无情感的机器才能做到绝对理智,毕竟人是这世界上最复杂的情感动物,包括我,也包括玲珑。

    或许是因为小冷拉过我的手,亦或者是我们有得太近,让向来宽厚仁义的玲珑也感到了一丝不舒服,所以一整晚都是闷闷不乐的。

    她和小冷不一样,一个喜欢压抑自己的情感,一个一有情绪就会找你谈判。

    可能她觉得这是个容不得半点马虎的严肃时刻,但看到她眉头微皱的吃醋模样,我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用手指爱抚她的小鼻头,说,原来我媳妇也有吃醋的时候啊?真可爱。

    她躲了一下,故意疏远我,“你们多久了?”

    我问,什么多久?

    玲珑说,“你和我师父什么时候开始的?”

    “说那叫什么话,的好像我真吃里扒外似的,别闹了,赶紧睡吧。”

    她居然哭了,说,“咱们还没结婚呢,就跟老夫老妻了似的,每天我们连十句话都说不上,这正常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我微笑,在玲珑额让亲了一下,“我真累了。”

    “那你睡觉去吧,不用管我。”

    “嗯,你也早点休息。”

    我从沙发上起来后,走进卧室。玲珑口是心非,她其实很想我陪她聊聊天。可能因为接触了唐蕊之后,我的心情也十分沉重,就不想再被别的烦心事干扰,也缺少了面玲珑时的耐心,故而让她有了被冷落的感觉。

    “分手吧。”

    她追进卧室,跟我说了这么一句,心像刀刺了一样。

    我有点生气,“你到底想干嘛?”

    她很委屈,“你不爱我了,就别勉强在一起了。”

    从床上坐起,保持笑容,“这种话别乱说。”

    她一本正经,“我没有乱说,我是认真的。我承认小冷姐比我漂亮,有女人味,身材好,独立性强,还很会打扮自己,工作能力也突出,你们在一起才般配。”

    我懂了。

    包括玲珑减肥等等行为来看,她是自卑了,担心我会移情别恋。而这段时间我和小冷的确有过频繁的肢体接触,倘若一个女人还在乎你就没办法接受。

    是我忽略了玲珑的感受。

    我试图把玲珑抱住,安慰她,可被固执的她拒绝了。

    “你跟我说句实话行吗?”

    “你不相信你师父,你还不相信我吗?”

    她问,“你抱过她吗?”

    我一愣,无言以对,便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玲珑不问出结果就誓不罢休,“说话呀?”

    我点了点头。

    “你亲过她,也抱过她,你们还手拉着手,是我多想了吗?”

    我急忙跟玲珑解释,我们真的没什么。

    她冲我大喊,那你们还想有什么,再发展下去是不是就躺在一张床上了?

    这样的一句话听得我心里很难受,很生气。我和小冷接触频繁是因为工作关系,虽然偶尔有过一些肢体接触,那都是无奈之举。

    我亲小冷那次,是中了毒,出现了幻觉。还有上次我抱小冷,完全是把她当朋友,就只是给她一点安慰。

    “无奈之举?一点安慰?”玲珑委屈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坠,“那你有管过我吗,在外面安慰别的女人,回到家却冷落我,是我不够通情达理乱吃醋吗,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是唯一,我就是自私,自私到我想将你占为己有。”

    “她是我们的朋友。”

    “可我是你的女人。”

    很扎心,我无力反驳。

    我只能向玲珑道歉,是我忽视了她的感受。

    玲珑不依不饶,笑着说,“我差点忘了,我们还没结婚呢,所以你还有选择的机会,你千万不要介意小冷姐离过婚,你们在一起真的挺般配的。”

    我实在忍受不了了,腾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可理喻。”

    见我真的生气了,玲珑有点慌,“你去哪?”

    “找小冷啊,告诉她,我爱她,我要跟你分手!”

    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开始抓我衣角,咬破嘴唇,哭得很伤心。我当时是真的被气昏了头,还是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气冲冲地去了局里。

    出了门就走点后悔,可人还是被情绪控制,选择了义无反顾地离开。

    局里。

    小冷已经下班去了,狭小的办公室里冷清不少。

    我打开电暖炉,仰坐在沙发椅上,望着被映得暗红的屋顶发呆。

    心就像是一刀剜了就去,最后狠狠丢在了蒺藜里。那种不能言喻的焦虑与担忧折磨着我,我开始懊恼,甚至是懊悔,自己这样冲动到底是错是对?

    此时此刻玲珑在干嘛,是不是在家里泣不成声?

    心疼感让我充满内疚,于是我几次抓起电话,可终于还是固执地放了下来。

    不多时,门开了。

    我喜出望外地坐起,但进来的并不是我想念的这个人,而是陈思。

    他惊讶地看着我,问我,怎么还没走?

    我打着马虎眼,“唐蕊都交代了。”

    “冷姐跟我说了,都这个点了,你还不走吗?”

    怕被陈思看出端倪,我便撒谎说待一会就走,实际上我是准备在这儿睡的。

    “哦。”他说,“我今天住局里。”

    “在这儿?”

    他点点头,“嗯。”

    看来是老天都不愿意留我。

    我拍了拍陈思肩膀,“那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离开县局,我就像是孤魂野鬼一样在街上乱晃,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公寓前。穿过黑暗的楼梯,我在门口的红地毯上坐下。

    几个钟头的辗转反侧后,我终于鼓起勇气打开门。那时已经是午夜,屋子里面关着灯,静悄悄的。玲珑已经睡着了,蜷曲着身子煞是可怜。

    来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就怕吵醒她。

    握在玲珑手机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我看到她编辑的,却一直没有发出去的短信,内容中反复出现对不起和别离开我等字眼,看着让人心里难受。

    “是我该说对不起。”

    玲珑睡觉有骑被子的习惯,我担心她着凉就给她重新盖了盖,却一不小心把她给弄醒了。睁开眼睛后,她眼泪哗地一下就掉了出来,“你不会是来跟我说分手的吧?”

    “我从来都没想过跟你分开。”

    听到我的话,她哭得更加委屈,更加伤心,不受控制地抱住我的脖子,说,“你以后能不能别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我很怕,害怕你就真的这样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对不起。”

    “我没有亲人,我就只有你,不管我做错什么你都不能不要我。”她在我肩上用力咬了一口,“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女孩子容易情绪化,男人若还跟着一般见识,那就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男人,也不值得这个女人托付一生,尤其是像玲珑这样的女孩。她把一生都托付给了我,并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我就要无条件地对她好,对她的行为负责。

    如今,能安慰她的或许只有

    “我们结婚吧。”

    玲珑终于停止哭泣,认真地看着我,问,“真的吗?”

    “嗯。”

    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我也很认真,“我一直都想跟你结婚,我只是怕自己没有能力照顾好你”

    玲珑冰凉的小手堵住了我的嘴巴,就这样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接受,“我不怕吃苦,我就怕不能跟你在一起。”

    “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

    心中的阴霾一下挥散,取而代之的晴空万里。

    翌日。

    我和玲珑一起去了单位,本来是想请假到民政局办手续,可结果

20,吸血僵尸() 
走进法医室时小冷刚撂下电话,看到我第一句话就说出案子了。兴致勃勃的玲珑一下就蔫了,小脸上多了一些若隐若现的失落。

    “我是来请假的”

    玲珑掩饰着自己的不开心,强颜欢笑着,低声跟我说了句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来日方长,但工作上的事不能耽搁了。

    难得她这么通情达理,让我更加愧疚。

    转正目光,我问小冷,哪的案子?

    她只用了两个字就让我心头一冷——千棺。

    应工作需要我们一行四人,去了千棺,准确说是距离千棺四公里处的清墓遗址。这边上有一座孤零零的小房子,住在里面的是一位猎户,也是这起案件中的受害者。

    凄冷从远处呼啸而来,天灰蒙蒙的不见日光,给人造成一种极强的压抑感。小冷,陈思和随行的警察进入破树枝围成的篱笆院里,我却停在了门前的土丘上,向不远处的矿坑看去。

    关于这个清代墓的诡异传闻立刻浮现眼前。

    此刻。

    周围零零散散站着一些围观的村民,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他们议论着说,这墓里有一只很凶的僵尸,撕咬家禽,吸血为生,老胡一定也是它咬死的。

    老胡就是这个猎户,家徒四壁,平时也不跟人联络,每周定期上集市里买皮子。因为国家禁止私自打猎,所以更多的时候是靠卖柴为生,日子过得十分清贫。

    现场地面有大量血迹,以喷溅和抛洒状为主,就像是有人极度口渴,便在水管上撕裂的一条口子,但真正被撕裂的不是水管,而是受害人的血管。

    他的确是被咬死的。

    用“咬”这个词很不专业,却十分的影响。因为凶手作案的凶器是獠牙,就像那几个围观村民说的那样,是墓里的僵尸出来祸害人了。

    守在尸体旁,戴着白手套的小冷翻动着硬邦邦的尸身。死者周身无明显尸斑,零星几处还是汇聚在无外里挤压的几个部位,耳廓眼睑发白,面无血色,典型的失血性休克。

    “看这情况是一个案子,只是让人没有料到,案件现场会在这。”小冷话里有话,应该是想说,千棺才是这个案子的重点。

    陈思详观这尸体,思考状,“那怎么和前两个不一样?”

    “哪不一样?”

    陈思指了指,说,他们都是被人咬破了颈动脉,血尽而亡,所以尸变现象应该是一样的才对,为什么曹堃和庞岳的尸体上有明显尸斑,这个人的身上却一点都没有。

    我纠正他,不能说一点都没有,只是因为血液大量流失,残留在体内的血液不足以形成明显的尸斑罢了。

    还有。

    我充当起解说员,血管破裂就一定是失血性休克死吗?以曹堃为例,他生前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在案发时因惊吓而病发,不等血液流干人就咽气了,所以真正的死因是心肌梗塞,尸体征象和失血性休克是完全不同的。

    小冷补充了两句,“你把一个死人的血放光,对尸变是不会有任何影响的,我们法医只看致命因,因为多数的尸体征象都受生前因素和死亡主因控制,死后毁尸的除外。”

    陈思毕竟不是法医专业,所以听得一知半解。

    看他一脸糊涂,小冷无奈摇头,“你呀,就别问那么多了,等着听结果就行。”

    “姐”

    不远处传来玲珑的声音,是在叫小冷而不是叫我。

    陈思动作很敏捷,第一个走了过去,弯下腰看了变半天后,又将目光转向正前方的一扇虚掩的窗。冷风吹得破旧的窗帘不停摇晃着,也凌乱眼前一缕头发。我走到跟前,先是望了一眼伸手可触的窗,随后视线下拉落到一个长方形木柜上。

    “是血脚印。”

    小冷蹲在我们后方,凝视着,“这里还有,血应该是受害人的,从方向上看”

    说着,她也仰起来,看着窗。

    我帮着小冷把话讲完,从足印看应该是个成年男性,又一定可能是凶手留下来的,杀了人以后顺着窗离开了现场。

    陈思似乎总有问不完的问题,“为什么不走正门?”

    小冷说,“行为逻辑,作案时就是从窗口进来的,顺利作案后便选择同样的方式原路返回,他认为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

    站在窗口,眺望远处的玲珑缓慢抬起手指,“那是哪儿?”

    我站在她旁边,说,“是矿。”

    我话音刚落,陈思就是一个翻身,从窗户上跃了出去,孤身往矿上奔去,就好像那个杀人凶手就藏在矿里一样。

    小冷转回身,拍照取证后将尸体打包,“老规矩。”

    “嗯。”

    小冷在其他两名同事的帮助下,将受害人遗体送上了警车,五六分钟后就离开了现场,这间血腥的破旧房租里,顿时变得更加清冷,沉重。

    随后。

    我在玲珑的帮助下采集了现场血液以及脚印样本,做完一个法医应该做呢工作,之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外面,迎风透气。

    玲珑一直跟在身边,有一段时间没参与案件工作,所以她就像是一个初入茅庐的新人,被风吹得冰凉的小脸上全是茫然,失措的表情,“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跟着我就行。”

    我跟留守现场的几个同事交代了一下后,带着玲珑穿过绿油油的苞米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四公里外的千棺村。

    传闻一点都不假,家家户户都是做棺材的,房租里,院子里,到处都是棺材,花圈等物,白天都让人觉得心里发慌,晚上一定更加恕�

    “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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