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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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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是曹堃的话,那就必须多问一句,他去千棺村干嘛?
“是不是曹堃还得确认一下。”
小冷打了一个电话回局里,挂断电话后等了有十几分钟,曹堃的脚印扫描图传到了手机里,随后,她在我和陈思的注视下,同现场的这些脚印进行了比对。
结果显示
“是曹堃。”
迎着风深深吸了一口冷气,目光延伸至远处,一个灯火零星的村子若隐若现着。
“他去哪干嘛,还带着一样东西?”
陈思问,有没有办法通过泥土的松软度计算出时间,再利用脚印的深度判断出物理重量?
“有。”
我不假思索地回了句,但很快又泼了他冷水。
“我不会算。”
“你等于说了句废话。”
他白了我一眼后,将目光转到小冷身上。
观察了一阵后,小冷无可奈何地说,这属于系统痕检的范畴,逻辑性很强,对物理理论要求很高,可我们局痕迹检查这块基本上属于空白,所以无能为力。
我将矛头转向陈思,“你好歹也是国外留过学的人,不应该不会啊?”
小冷摇头一笑,“他啊,纯粹是去镀金的,技术没学多少,泡洋妞的能力可见一斑。”
“你这就不客观了,我那是想给局里引进个洋技术吗。”
“结果呢?快别贫了。”
小冷又量了量脚印深度,“虽然不能准确判断出物体重量,但可以肯定是个等量物体。”
等量物体?
小冷点点头,人多重,这个物体就有多重。
“会不会是”
还不等我说出那两个字,小冷就点了头,说有这种可能性。
这个线索令人振奋也叫人困惑,曹堃扛着那么重的一个东西去千棺村干嘛?
小冷绕着弯回答,“你不是一直认为有交易内幕吗,那么购买尸体的人应该就在这地方。”
她小手一抬,落向不远处的千棺村中。
突然间一种不安情绪萦绕心头,每一次接触到和尸体贩卖有关的案子,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岳家村,也想起那起玲珑和小冷父辈们之间的仇恨,还有那个企图控制玲珑,把所有人拉入仇恨漩涡的男人。
或许。
殡仪馆尸体失窃的幕后推手也是这个人。
一个从未露面的绞肉机器,他的危险性难以预料。
“别去了。”
我叫住正准备延伸调查的小冷和陈思,因为我意外地打了退堂鼓,他们看我的眼神异样起来。我也很难形容心里的感觉,就是突然对这个地方有了一丝忌惮。
有了线索不去调查是陈思最接受不了的,那感觉就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在心里,所以他牢骚了我句,来也是你,走也是你?
“你怎么了?”
小冷心思细密,观察入微。
我怕被她洞察到心里的想法,就急忙敷衍说,就是觉得天太黑了,不利于取证。
她将信将疑地点点头,“也好。”
几十分钟后,我们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翌日。
我到局里就没见陈思,听小冷说他带人去了千棺。
我也没闲着,换了警服后直接出了门。但我去的地方不是千棺,而是殡仪馆。没多久我就踏入阴冷黑暗的停尸间里,一排排廉价的停尸铁床,一具具覆盖在白布下的无名尸,无序地排列在几百平米的地下空间里。
墙角上方的制冷机排放着冷气,部分墙体已经结了霜,像是蘑菇云一样白白的一层,光是看就让人觉得很冷。
“你找谁啊?”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转回身就看到一个头发银白,面容发紫的老头,佝偻着身子站在我跟前。
我一眼认出他,那个更夫。
我反问,“您在这是?”
“我是这看尸体的,你是家属吗?”
看来他的记性不是很好,已经把我给忘了。
惯性,出示证件,“县公安局的,想跟您聊两句。”
听到聊天,这个寂寞的老人眼睛里露出一丝喜悦,就像是一个孤独了一辈子的患者,迫不及待地把我领进只属于他自己的小屋子里,还用脏兮兮的杯子给我到了一杯水。
“谢谢。”
我没有喝,因为实在太脏了。
他问,想和我聊什么?
我说,就聊聊你的工作吧。
这可能是他最不愿意聊的话题,所以他的态度并不是很积极,只说每天进出的尸体很多很多,所以到最后他都懒得去过问了,尤其是那些看不出年龄,没有身份特征的无名尸,最多就是在脚踝上栓一个号码牌,在入库本上记下一个编号,用来代替他们的名字。
时间久了,这些可怜虫就会被人遗忘了,没有人记得他们何时出现,又会在什么时候消失,所以这里到底来过多少的无名尸他也不清楚。
言外之意,对号入座几乎没有可能,多一具,少一具也不会有人察觉。
16,蓝盈盈()
回到局里,法医室空荡荡的,我没有找到陈思和小冷,后来在最里面一个小屋子里找到了这两个人。那是一间狭窄的小屋子,只有十几平方的面积,我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围坐在电暖炉旁,烤着火。
这是陈思的主意,天气越来越凉了,法医室里肯定是待不了人的,所以不需要化验解剖的时候,就把这里当成办公室来用。
站在门口扫了两眼后,我在一张破旧的木质沙发上坐下。
换个环境也好,至少这里够暖和。
小冷目光对准我,问,“有线索吗?”
我微微摇头,“不过”
“不过什么?”
“我去了殡仪馆的停尸间,也看可尸体入库本,他们哪尸体出入记录可不如我们这详细,所以多一具少一具都不会有人察觉。”说完我把手伸向电暖炉,问陈思,“你那儿怎么样?”
陈思说,“有几个老乡反应说,曾在夜晚的时候看到过一个两米高的黑影,我刚才跟冷姐分析过,可能就是扛着尸体的曹堃,在月光折射下就像是一道巨影。”
这么说,曹堃确实是扛着“东西”去过千棺村。
“你看看这个。”
小冷突然递来一张相片,上面的女孩让我一惊,就问她是在哪找到的。
她说,庞的衣兜里。
庞的衣服我都翻过了,没有发现过这东西啊?
小冷解释说是队里其他人在庞的宿舍里找到的,相片上的这个人叫蓝盈盈,和庞是师徒关系,不过一段时间前人就失踪了。
看着这张相片,我沉默良久后才开口说了一句,“守尸体的老人跟我提起过这个蓝盈盈,还特意托我帮忙再找找她,这个案子在咱们手上吗?”
小冷缓慢摇头。
失踪案一般都是有派出所负责,不牵扯命案的都不会转到我们这里,所以这个蓝盈盈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是很清楚。
闻言,少许失望。
蓝盈盈是临走前那位老人的托付,他希望我们找到蓝盈盈以后,能帮着他带一句话,告诉蓝盈盈,殡仪馆的每一个人都很想念她,希望她能回来看看。
这个老人很孤独,很可怜,我心软就答应帮他。
小冷猜测,“用你的话讲,往往看起无关的线索之间都有必然联系,所以,蓝盈盈失踪和我们手上的案子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我直来直去地回了句,不知道。
过了会儿小冷又补充起来,根据走访的线索来看,庞和这个蓝虽为师徒,但情同父女,蓝失踪对他来说肯定是个不小的打击,所以他买醉有没有可能是为了蓝。
可为什么去墓地,难道蓝在墓地?
小冷注视着被烧得滚烫的电炉丝,“还记得第一次见庞岳的那天晚上吗,他当着我们的面烧纸作揖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你更应该问他是在祭拜谁,只可惜庞已经死了。”
停顿片刻后,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会不会就是这个蓝盈盈呢?”
我略吃惊,“那么,蓝死了吗?”
小冷用历年的案件举例,多数失踪案件后面跟着的都是谋杀案,人被找到的时候就已经遇害了。倒不是再咒诅失踪者蓝盈盈,但她活着的希望真的很渺茫。
再结合庞的言行,才有这样的假设。
不无道理。
那晚庞就神神秘秘,言行矛盾,古怪。他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敢说,就用了一些暗示性的话语。无奈我们的头脑并没有他想得那么聪明,没能及时破解他语言中的奥秘。
“那么说纸钱是钱给蓝的。”
“他如果知道真相却不敢说”小冷瞳孔被光火映得通红,“不就是在告诉我们凶手的什么吗?”
我脱口而出一个名字,孙立。
一直沉默的陈思开了口,“这个真相是指什么?”
小冷思索片刻后答道,“蓝盈盈遇害。”
我有点坐不住了,就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往复走动。我回想和守尸老伯谈话内容的同时,也突然想起庞另外一句令我记忆犹新,也让人感到十分古怪的话。
结合在一起的话
心里就直冒凉意。
“你在想什么?”
我转过身,看着小冷发烫的脸,“你记不记得庞说过,有人把活人当成死人给烧了,我应该没有听错。”
小冷身子一怔,点头,“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现在来看应该没有听错,会不会就是”
话到嘴边我竟迟疑了。
这个假设听上去连自己都觉得离谱,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我想多了。”
我最后还是没有把话说完整,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敷衍了过去。聪明的小冷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想说什么,但她此刻也选择了适可而止,以沉默终止了这种盲目的,毫无根据的对话,
这时。
陈思说起另一件事,“有个事情我差点忘记跟你们说了,不过这个事听起来比蓝盈盈更荒唐,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天塌了?”
陈思瞪我一眼,之后故作神秘地说,有僵尸。
什么?
我惊得大瞪眼,看着陈思,你是在讲电影里的片段吗?
这的确很难让人接受,可陈思言之凿凿,这事的确是千棺村民告诉他的,在距离千棺不远的一个地方有个矿坑,矿坑里面有个墓,僵尸就是从那个墓里跑出来的。
陈思手舞足蹈,“他们还形容说,身高两米,青面獠牙。”
小冷推测,他们说的这个僵尸会不会是曹堃?
陈思像是亲眼见过似的一口否定,自从这个消息传出,村子里就经常有小鸡和家犬被咬死,曹堃从其量只是运输尸体,没理由干出这种事情。
再说
“有人亲眼见过。”
我更加难以相信,很大声问,“有人亲眼看见过是僵尸?”
陈思点点头,“那几个村民是这样说的,有人穿着清朝官服,在村子里跑跑跳跳,一开始我也认为是他们看走眼,可两名受害人身上的创口不就是獠牙所致吗,这么一想想不觉得古怪么?”
好好的一桩案子,居然和僵尸扯在了一起。
小冷问,“那个矿洞你去过吗?”
“就是个小矿坑,但有几十米深。我联系过有关部门,经证实矿坑在施工时的确挖到了墓,后来应文物保护局的要求,停止了后续的采矿工作,并对这个矿进行的填埋保护。”
“后来呢?”
陈思回忆着说,“再后来,考古的人就来了,但工作进展一直不顺利,因为地理环境恶劣,考古条件不足等歪在原因停止了挖掘工作,最后就将这个古墓进行了原地填埋,由千棺村委会和秀水县考古局代为看守,但”
“别兜圈子。”
片刻后,陈思说,“但村民一直都传,说不是克服不了在外条件,而是这考古队挖掘过程中也遇见了僵尸,不得已不填埋处理。”
小冷第一时间站出来辟谣,如果确有其实,考古队不会不通知武警和公安部门,但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事,所以多半是谣传。
陈思的表情一直很沉重,很异样,“可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往近了说,毕竟曹堃和庞岳都是被东西给咬死的。”
小冷纠正他,“我是这么告诉你的么,谁说过一定是被东西咬死的。”
“别自欺欺人了,那不就是牙咬的吗?!”
“那你这意思就认为是一定有僵尸喽?”
陈思急忙摆手,“我没那么说。”
小冷神经有点大条了,“你不就这意思吗?”
我立即跳出来,帮着陈思澄清,“他就是觉得这事比较蹊跷才这样说的。”
17,铸成大错()
之后这个狭小的房间陷入了死寂,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每一张脸上都写了一个大大的疑字,表面上不愿意相信,心里却背道而驰地产生各种联想。
“我回办公室了。”
陈思似乎不太开心,说完就走了。此后,这间狭小的空间里就只剩我和小冷。
静默无言,唯有无奈对视。
十几分钟后,小冷接起电话,喂了两声。
放下电话后她拉起我的手,跟我说唐蕊那边有线索了,让我跟她一起过去。
她冰冷的小手紧攥着我手背,就这样毫不掩饰地走到门口。门拉开的瞬间,正好跟玲珑碰了个正面,她略尴尬地笑着说,“我一直在找你们,原来你们在这”
“你怎么来了?”
玲珑一直盯着我和小冷的手,一脸难过,低声呢喃了句,“我可能就不该来。”
好在小冷及时放开了手,关心玲珑,“身体怎么样,好点了么?”
玲珑抿嘴一笑,“托师父的福,好多了,明天就可以回来上班了。”
“回来就好,你不在这几天师父都想你了。”
玲珑强颜欢笑,“我也想师父。”
“韩强,你别跟着来了,陪玲珑吧。”
“不用。”玲珑看看小冷,又看了看我,“我就来报个到,不打扰你们工作。”
“嗯。”我按了按玲珑肩膀,“等我回来。”
随后,我颇有些不舍地丢下玲珑一个人跟着小冷走了出去。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时候丢下玲珑一个人,而玲珑也一定不希望和我分开,一刻都不想,但我又太想知道小冷说的线索是什么,就只好让暂时委屈一下她了。
离开单位,我们直奔唐蕊家。
看到我们来她很惊慌,“你们?”
“有件事想跟你核实一下。”
她似乎没有请我们进去的打算,“哦,什么事?”
小冷厚着脸皮,“能进去说吗?”
她想了想,才答应,“嗯。”
进去后我们双双在沙发上坐下,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忧心,她跑前跑后着给我们端茶递水,“你们坐下,我还有几件衣服没晾,马上回来。”
“唐小姐。”小冷叫住她,“你先别忙了,我就一个问题,问完就走。”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持,“我很快的,你们稍等一下。”
小冷看出唐蕊的不对劲,就偷偷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会意起身,轻手轻脚跟着唐蕊上了二楼。她并没有去晾什么衣服,而是打电话搬救兵去了。
下了楼,我手指在耳朵旁比划了一下,“打电话去了。”
小冷一点我不含糊,在唐蕊下楼以后,她一句话就捅到了底,“怎么,唐小姐晾衣服也需要请人帮忙吗?”
唐蕊一愣,遮遮掩掩,“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冷不再卖关子,拿出一张破旧的银行卡,问唐蕊还记不记得。唐蕊拿起银行卡看了看,随后触电一般丢了出去,慌张说自己没有见过。
“那你怕什么呢?”
小冷拿起卡片,一边端详一边说,“我查过银行,这个卡是以你的名义开的,可为什么会在茹燕手里?”
她慌了,“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弄来的,我有权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小冷点点头,“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不代表你没有做过。”
说完她打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后有同事带着之前那个偷窥者出现在唐蕊家里,还把自己的手机放到唐蕊面前,“人在做,天在看,你的行为已经被人拍下来了,就在我手机里,你有胆量看吗?”
“我没有,我没做过”
她十分抗拒,嘴上强硬,心里已经软成烂泥。
那个偷窥者指着唐蕊脱口而出,“就是她,那天出现在天台上的人就是她。”
唐蕊急了,大声喊叫,什么天台,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什么时候去过天台?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小冷,又看了看那个偷窥者,心里犯着糊涂。尤其是小冷手机里的这段视频,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并没有录制下来,那么这份视频又是从何而来?还有这个偷窥的年轻人,我和小冷都知道,他明明没有看清楚那个女人的面目,又怎么一口咬定就是唐蕊,这样的指认具有价值吗?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视频?”
“谁说我不敢?我敢”
唐蕊抓起手机,我定睛看去,也很想看看视频里是什么内容。可她抬起的拇指却一直没有勇气落下,直到最后,举起的手落了下去。
“没关系,那我告诉你,视频里记着你是如何将赵三顺推下天台的!”
唐蕊急着解释,“我没有推他,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小冷嘴角露出一丝得意,“你承认了,你去过天台,那个女人就是你。”
唐蕊身子一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也什么还来问我。”
“你丈夫孟大伟为了帮你遮掩犯罪行为不惜杀人,你就没有一点痛悔之心吗?”小冷看着唐蕊微微隆起的肚子,略忧伤,“你现在也做母亲了,应该能体会到失去骨肉的那种痛苦吧,还有孩子失去父亲是一种什么滋味。”
小冷的这句话说得我心里莫名的刺痛,因为我感受到了她内心中隐忍的痛苦,她不只是在为茹燕和娜娜鸣不平,同时也是在自哀自怜。
唐蕊抚摸肚子,低下容颜。
小冷乘胜追击,“我查过你的借贷公司,你和受害人秦冶有过密切联系,你以借钱为由让他帮你拐走一名叫娜娜的五岁女童,有没有这回事儿?”
似乎是结局上演得太早,这女人还没有做好充分准备,所以还在犹豫着不肯回答。
为此小冷指着阳台立柜里的一座铜佛说,“你交代了你丈夫不一定活,但你不交代你丈夫一定死,就是你每天烧香拜佛也怕是无济于事。”
唐蕊动容了,抬起脸。
“我”她缓慢点头,“是我做的,那天我碰巧遇见了秦冶,就以借钱为由让他帮我,但我没有想过要害人,因为那段时间茹燕一直找我先生,而我先生对我的确不如以前,我担心他会念旧情离开我。”
“其实你更担心的是你们没有孩子。”
她点头,“嗯。”
小冷追说,“我查过,茹燕出轨的事儿和孟大伟无关,是你一手安排的对吗?”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倍感吃惊,这样一来,我们对孟大伟很多的看法都成了偏见。记得当时孟大伟一直回避这个话题,我还以为他是在逃避责任,实际上他竟是在保护现任妻子唐蕊。
唐蕊惭愧地低下头颅,“是。”
“你害怕孟大伟直到真相以后会选择跟你离婚,所以你想尽办法毁了茹燕,让她恨孟大伟,阻止他们之间的任何可能,但你并不知道,你的行为让一个好父亲变成了一个衣冠禽兽,让一个家庭就此毁于一旦,还葬送了自己的一生,唐蕊,好好问问你自己,这样做对得起谁?”
唐蕊被小冷的一番话说得嚎啕大哭,正如最后一句说得那样,她这么做有能对得起谁呢?娜娜死了,茹燕被自己前夫杀害,孟大伟将背上弑妻的恶名,唐蕊自己也免不了牢狱之刑,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从降生的那一刻起就要背负悲惨的命运,就算家缠万贯又怎样,一声孤儿便全部抵消了。
再好的家庭背景也不如父母安在。
“你们不要再问了,我什么都不想说”
唐蕊趴在沙发上,泣不成声。
小冷递去纸巾,好言相劝。
我们可以不怜恤这个女人,但不能不可怜她肚子里的孩子,那毕竟是一条鲜活的小生命。
半钟头后,唐蕊被送上警车。
站在车门旁边的我一时好奇,点开了小冷手机里的视频,登时哑口无言
18,深爱是谋杀()
那根本就不是天文望远镜拍摄出的画面,里面更没有唐蕊的影像,只有喝醉酒在家里自娱自乐的小冷,我一瞬间明白过来,包括偷窥者的指认都是小冷做的一手好局。
也真是为她捏了一把汗,如果刚才唐蕊打开视频,那她的所有努力就都付之东流了。这是一招险棋,但好在唐蕊中了圈套。
当夜。
唐蕊挺着肚子坐入审讯室,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在硬邦邦的木质座椅上坐下后,小冷问,“你是如何怂恿秦杀害福利院义工沈珞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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