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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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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冷很严肃,“我说了,受不了你就出去!”
解剖的严谨性很强,检验过程容不得一点的马虎,如果因为自己的马虎而疏漏了线索,那么法医工作者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小冷没错,因为是出于对工作的认真态度。陈思也没有错,他是从人性的角度同情受害人,希望能让她更有尊严一些。
但
我更倾向于小冷的严肃性。
过度的同情会让解剖刀变得沉重,使工作无法顺利进行下去。所以小冷一直用冷漠包裹自己,心里不痛吗?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的工作情绪受到干扰罢了。
“我不说话了行吧。”
陈思闭口不言,蔫蔫地站在一旁。
过了一会,小冷打开了心门,“娜娜的事我已经失控了一次,不想再有第二次。”
这可能就是她冷漠的原因。
我记得陈思跟我说过,以前的小冷热情如火,活泼开朗,自小孩出事以后人就变成了一块坚冰,不爱说话,疏远人群。
“称重。”
我接过软趴趴,血淋淋的内脏,点头。
“很健康,把这里分开,做检材。”
“嗯。”
我按照小冷的要求一步一步进行着,最后受害人的内脏被全部挖咯出来,身体也就变成了一个人肉容器,像是掏空的树干。
这时。
电锯的翁鸣声响了起来,我看着小冷拿着那个可怕的东西,走到的解剖台正后方位,似乎是想切割死者的头盖骨。
“又不是在制作标本没这个必要吧?”
我抓住小冷的手臂,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从未有过的坚定。她居然跟我说,韩强,你别打扰我的工作。最后我只能选择放开手,眼睁睁看着这具无辜的尸体被小冷切开了脑壳。
我也受不了了,摘下手套走出法医室。
陈思没有回办公室,一直站在门口等着。他手里掐着一根烟卷,娴熟地抽着。我被缭绕的烟气呛得咳嗽,问他,怎么还抽起烟了?
“烟是好东西,能消愁。”
我把烟卷从他手里抢了下来,丢在地上碾灭,“办公区不让吸烟。”
“你怎么跟她一样,学会管人了?”
说完陈思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这回我干脆把整盒烟都抢下来,“消愁的方式有很多,不一定非要吸烟。”
“啰嗦。”
陈思硬是地把烟抢了回去,固执地点燃,深深地吸了两口。
过了一会,他问,“完事了?”
我摇头,“还没。”
“那你出来干嘛?”
我言简意赅地答道,“跟你一样。”
陈思隔着门玻璃往法医室里看了看,问我,“你觉没觉这她有点反常?”
我嗯了一声。
自从娜娜的案子结了以后她就很情绪化,还特意跑到刑警办公中心道歉,这一点都不符合她的作风。从那时我就看出来了,她一直在控制内心的情绪,就像今天这次解剖一样,她频繁强调严谨性,实际上就是在自我压抑,不再让自己对死去的人有怜悯。
“她还没有从过去的痛苦中走出来,咳咳”
陈思深吸了一大口,呛得咳了两声。
“她在努力忘记,也许,方法有点偏执。”
上午十点,解剖工作顺利结束。
精疲力尽的小冷终于有了休息时间,跟玲珑趴在休息室里睡着了。我跟陈思倒是格外精神,坐在铺满阳光的办公室里,一边喝着嘴边微甜的咖啡,一边聊着案子的事儿。
有一个地方我一直觉得奇怪,便问陈思还记不记得小冷说过,因为曹堃死了,没有人给凶手供给尸血,所以他才通过自己的方式获取血源。
“记得,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就不对在曹堃的死。
从小冷的话来看凶手杀人是无奈之举,因为失去了血源补给。可曹堃就是被这个人杀害的,这样岂不是很矛盾?自己断了自己的活路又怎么能说是被迫杀人呢?
陈思歪了歪头,思考状,“有点绕。”
我提起小冷的另一句话,她说过,凶手极度渴望新鲜的血液,所以会不会是有人强迫他用尸血维持生命,而他无法忍受这种生存方式,所以杀死曹堃,逼着自己吸食活人的新鲜血液?
陈思手指轻击桌面,“这倒是合情合理,可谁会帮这么一个人?”
随着陈思的问题,我再一次将目光放到殡仪馆负责人孙立的身上。
“我觉得查查孙立,看看他的亲属中有没有人患过类似的疾病,只要有线索,就能顺藤摸瓜锁定犯罪嫌疑人。”
4,这么一个女人()
两天一夜,不眠不休。
陈思暗中对孙立进行了跟踪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
孙立与妻子育有一儿一女,大女儿是县里一名普通的中学老师,小儿子在外省念大学,两个人都没有病史,也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据,线索一下就断了。
难道不是孙立?
不。
孙立和凶手不存在血缘关系,这并不能说明他与犯罪行为无关。还记得那辆灵车和那个阴阳师吗,我觉得两者的存在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贩卖尸体才是孙立最终的目的。
而且。
我曾经查过殡仪馆的尸体出入记录,其中少有三分之一甚至是半数以上的无名尸,过了法定的保管时间后就会集体销毁,而且是在没有任何监督的情况下由殡仪馆方面独立进行的。
假设他们没有销毁尸体,而是转移销售也不会有人知道。即便是知道也没有证据起诉,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
我现在越来越倾向于这个观点了。
坐在铺满午后阳光的办公室里,陈思困惑,帮助凶手的人不是孙立,那会是谁?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凶手长期潜伏在千棺,说不定家就住在哪,倒是可以去查一查,或许会有线索。至于孙立这边,我会继续跟踪调查,找出他的犯罪证据。
“我给你几个人。”
“不用,我有玲珑就够了。”
陈思点头,又叹了口气,“你说人为什么一定要吃饭睡觉呢,一生有一半的时间浪费在床上实在太可耻,我真希望自己是个机器人,可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还精力充沛。”
“机器人也得充电的。”
他无奈一笑,“也对,那就早点下班,回家充电。”
黄昏很美,尤其是秋天的黄昏。
比早晨更耀眼的夕阳就像是生命最后一刻的怒放与挣扎,在铺满落叶的街道上写满了它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和不舍。
玲珑挎着我的胳膊,一张可爱的,稚嫩的小脸紧贴着我的肩,踩碎了地上的枯叶,迎着天际半轮夕阳残辉,缓慢地向前走着。
“明天跟我去查案子。”
她四十五度上扬小脸,“我一直都这样想的,以后你不管去哪都要带上我。”
我四十五度下调目光,看着玲珑漂亮的脸颊。
“这么看人家干嘛?”
“别说,你减肥还挺成名的,好看。”
她抚摸自己娇羞的小脸,就像初次被男人夸奖似的。这让我想起她说过的那句话,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是第一次见面,会令她悸动,羞怯,并充满了新鲜感。
或许,这就是爱一个人的表现。
“我现在成功减到了一百一,厉害吧。”
“但我还是喜欢你以前肉肉的感觉,很舒服。”
她斜着眼睛看我,“你是不是想了?”
“什么?别冤枉好人,你曲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
她堵我的嘴,一点也不矜持,“别解释,我答应你就是。”
我鄙视她,“是你想了吧?”
“哎呀,别说得这么明显嘛,也没有那么想了,就一点点而已。”
可结果呢?
回到家里以后,这只小淫魔就完全暴露了,粗暴的言语和行为让我有些招架不住,想不到我爱的玲珑居然是个这么猥琐的女人。
她毫不在意我的评判,举止更加轻浮,“小美人,你就从了大爷吧。”
“我已经许配过人了,你还是放过我吧”
“休想!”
玲珑会武术的,小胳膊一甩,小腿一踢,我只能束手就擒,被她征服于胯下。她还趴在我耳边,恬不知耻地说什么舔舔更健康,还是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
太污了。
我眼含热泪,“你得到我的人,但你休想得到我的心!”
她邪恶一笑,“先奸了再说!”
我双腿一紧,浑身一麻,再然后就失身了
翌日早,虽然冷,但阳光很足。
我们没有到局里报道,直接乘车去了殡仪馆。
从曹堃搬运尸体进入千棺村来看,殡仪馆非法出售尸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而有足够发言权的孙立成了最有嫌疑的人,只是苦于没有足够的证据,不然就可惜顺藤摸瓜挖出凶手。
所以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搜集孙立可能存在的犯罪证据。
然而,进展并不顺利。
站在冷风里,玲珑问我,为什么不去庞岳的宿舍里看看,如果庞岳生前真的是在暗示我们什么,那他的遗物里或许会有线索。
“陈思他们去过了。”
“难保不会有遗漏,再去看看也无妨,没有线索咱心里也踏实,万一有发现呢?”玲珑就像是出谋划策的军师一样,说得头头是道。
“嗯。”
反正现在也是闲着,那就去看看吧。
殡仪馆的员工宿舍在几公里外的一个四层老楼里,徒步走到哪儿刚好用了十五分钟时间,我们手拉着手,小心翼翼地走上扶手缺失,破损严重且到处是垃圾物的水泥楼梯。
不一会就到了四楼。
给我们开门的是个年轻的男人,看到陌生人到访他多少有些狐疑,“你们找谁?”
惯例,出示证件。
玲珑问,“庞岳以前是不是住这儿?”
他看了看证件,礼貌了几分,“哦,住这。”
收起证件后,我直接走了进去,问他,哪个是庞岳的铺。
他指了指,“里面。”
走进他手指的这间屋子,来到庞岳生前睡过的床铺前,眉头就是一皱。
“庞岳的东西呢?”
他不以为然地说,“烧了。”
“烧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别看玲珑平时很散漫,但问起话来一点也不含糊,“人家东西你怎么说烧就烧,谁让你这么做的?”
“我们领导啊,再说他家里人都同意了,人都死了,东西还在这儿挺别扭的,毕竟我们这还得住人。”
他的话一点毛病都没有,如果家属同意的确个合情合理。
玲珑追问,“你们领导谁?”
“我们就一个领导,叫孙立。”
我想了想,问他,“是你要求这样做的,还是他让你这么做的?”
这个人有点不耐烦了,反问,“有区别吗?”
向来温柔的玲珑一下凶了起来,“怎么问你就怎么回答,哪那么多废话?”
“是孙立让我这么做的。”
我追问,“什么时候烧的,在哪?”
他指了指窗口,说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就在外面的空地上。我跟玲珑相视了一眼,随后两个人同时跑了出去。
在外面一片荒地上,我们找到那些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遗物,心情大起大落。
“我们来晚了一步。”
“你是说这个孙立知道我们会来,所以让人把东西给烧了?”
玲珑从旁边找到一根棍子,拨弄着这一大团被烧焦的衣物,可惜没有任何的发现。
“是不是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我给局里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帮忙联系死者庞岳的家属,问一问家属有没有让殡仪馆烧了庞岳的遗物。放下电话后没多久就接到了局里的回电,电话那边称,庞岳家属并没有让殡仪馆做过这样的事,也就是说孙立在撒谎。
如此来看
极有可能是庞岳掌握了孙立的某个犯罪证据,而孙立一定担心我们从庞岳的遗物中查到什么,便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人把东西给烧了。
“咱们得请这位领导去局里喝喝茶水了。”
至少要当面跟孙立对质一下,他为什么撒谎。
“这是什么?”
一直努力翻动庞岳遗物的玲珑终于有所斩获,从被烧毁的衣物里找到半张烧焦的相片,虽然容貌被烧得模糊,但可以肯定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5,井中尸()
跟玲珑重新回到殡仪馆时,我又迟疑了。
我们仅仅只是知道孙立撒谎,这还不足以单方面证明他是否存在犯罪行为,万一他拒不交代怎么办,白忙活一场我们不怕,就怕会打草惊蛇。
再者说
我看着封在物证袋里的半张相片,像蓝盈盈。
玲珑问,“蓝盈盈是谁?”
她是庞岳的徒弟,而庞岳就是干入殓师出身的。
玲珑没懂,“有什么关系吗?”
我点头,“但你得听我慢慢说。”
从法律上讲下落不明满四年就可以宣布死亡,虽然蓝盈盈失踪还没有达到法定死亡时间,但从刑侦经验的角度来看人活着的希望不大。
还有,庞岳当着我们的面烧纸钱,又莫名其妙地在辞职后跑到墓地里喝酒,最后被人杀害。再联系我们刚刚发现的半张相片以及说谎的孙立,像不像是
玲珑脱口而出,杀人灭口。
“嗯。”
我猜测,如果庞岳手上真有孙立的犯罪证据,会不会跟蓝盈盈有关?
换句话讲,蓝盈盈失踪也在这起案子的范畴里。
玲珑眨巴了几下漂亮的眼睛,说,“会不会是起因?”
“哦?”
她继而分析,“蓝盈盈失踪在案件发生前,如果她的失踪真的和这个案子有关,那么从时间来看这个案子就有可能是因她而起,我的意思是说,会不会是孙立杀了蓝盈盈,再把她的尸体给卖了呢?”
“所以在没有掌握到足够的证据前,不能过早把我们的想法暴露给孙立,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玲珑脸上也有了一丝的踌躇,“很麻烦。”
如果蓝盈盈的尸体真被孙立给卖了,那的确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因为想要指控孙立就必须要抓住买尸体的人,可想尽快抓住这个人又只能通过对孙立的调查,如此矛盾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先回去吧,看看陈思那边有没有线索。”
半钟头,我们才回到局里。
陈思还在千棺做调查,而小冷一直在解剖台上忙碌着。走近前一看,不禁有些困惑,就指着庞岳的尸体问她,反复尸检了这么多次,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小冷淡淡回了句,“觉得伤口有点不对劲。”
俯身观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小冷找出另外两名死者的伤创照,让我仔细看看,和庞岳颈部的创口有什么不同。照片经过放大处理,清晰度很高,但我仍旧没看出什么毛病。
“我说你就别兜圈子了,直接告诉我不更好吗?”
“细微差别,你看不出来也不奇怪。”小冷拿出一份比对后的数据表格,说,“曹堃和胡的伤口尺寸,边缘形态以及创口深度完全相同,可以确定是同一种利器造成,但庞岳颈上的这两处创口就有些不太一样,比如创周卷翘,创深都是区别点。”
我想了想,“虽然是同一种凶器,但不同力道和角度是可以造成不同的创口形态以及深度,个体差别也会存在细微差别,这不是很正常吗?”
“创距呢?”
她继而分析起来,假设杀人凶器真的是一对獠牙,因为撕咬角度和力度的不同造成了不同深度的创口,这的确没什么值得奇怪的,但不管如何獠牙的距离都不会因为角度和力度而受到改变。但曹堃和胡的伤口的间距明显要小与庞的这两处圆孔状开放伤,这说明造成庞死亡的凶器尺寸要稍宽一些。
换句话,不是同一种凶器。
放下手里的工具后,小冷问我,“你们两个没找到什么线索吗?”
我从庞岳遗物中找到的半张相片递给小冷,并把我们的发现有条不紊地讲给她听,孙立大有问题,蓝盈盈失踪也不是个简单的事件,再结合她在尸体上的发现,我更有理由怀疑孙立杀人灭口。
“用类似的凶器杀死庞岳,就可以混淆视听,成功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小冷深思熟虑了片刻后点头,目光定格在那半张相片上,“这个照片里的人是谁?”
“可能是蓝盈盈。”
小冷回忆了一下,“是那个失踪少女。”
我补充,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庞岳的徒弟。庞当我们面烧纸钱,以及跑到墓地里去喝酒,应该就是在吊唁的蓝盈盈。
“吊唁?”
我直言不讳,她活着的希望不大。
小冷对手部进行消毒以后,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接着就没再说一句话。但她一定在心里反复琢磨着,也必然有了自己的看法和认识。
中午。
陈思打来电话,听说他那边有了发现以后,我和玲珑立即赶了过去。在距离千棺村只有几公里的矿坑内,在西南角的一个凹陷内找到了我们的人,当时他们正围在一口方形深井旁,用无线电和井里面的人交谈着。
走到跟前,我问,陈队呢?
他们指了指井底,“陈队在井里。”
我往井里面探头,黑咕隆咚的,深不见底。
“下面什么情况?”
身边的警察介绍说,他们经过这里时闻到了臭味,觉得有点不对劲,陈思就带着人下到井里,竟在里面发现了大量腐烂的尸体。
大量?具体多少呢?
他说,具体多少他也不清楚,总之很多很多。
一股寒流趁虚而入,吹得人毛骨悚然。我抓起地上一根绳子,在其他人的帮助下绑在身上。玲珑看出我的用意,便嘱咐我小心一点。
“嗯。”
我应了两声后坐在井边,随后在同事的帮助下一点一点坠了下去。
这口井比我想象中要深,通过下坠速度的时间粗略判断,保守估计也有二十几米,向井底到井口相当于五六层楼的高度。
随着下降光线越来越暗,腐败气味越来越大,这种感觉非常糟糕,又因为我有幽闭恐惧症,便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陈思?”
他把声音压得不能再低,“你小点声,耳朵都要聋了。”
我这才意识到井里面空间小,回音响亮,声音稍大一点就容易对耳膜造成损伤,便按照陈思的要求将声音放到最小,“你下面什么情况?”
“你自己下来看吧,注意脚下,别踩到尸体。”
当我顺利被放到井底以后,正好落在成堆的腐败尸体上,就像是陷入了沼泽地,脚上立马沾了大量的污秽物,臭气熏天。
手电筒向下一挥,惊得我一身冷汗。
脚下至少有十几具高度腐败的尸体,尸身发青发绿,膨胀就像是充气娃娃,皮肤表面溃不成形,组织液化,骨骼暴露在外,周围到处都是腐败液体和血水。
我一时没忍住,扶着墙壁吐了。
“这都是哪来的,太他妈恶心了。”
陈思望着黑洞洞的,不见一点光亮的井口,“肯定是从上面扔下来的。”
我竖起大拇哥,“我挺佩服你,这样你都受得了。”
陈思勉勉强强地回了句,“还行”
我很快就恢复过来,用手电筒照了照周围,“这地方黑咕隆咚的太压抑了,咱们先想办法把它们弄出去吧,然后再说别的。”
“我麻了。”
“啊?”
陈思紧贴着壁面,“你让我缓缓。”
“那你先休息会儿,我来。”
我通过无线电跟上面通了话,随后他们就将防水袋子和铁铲顺了下来。撸起袖子,挥起胳膊,就像是铲淤泥一样,一锹一锹地将它们铲进袋子里。
一个小时以后,十几具尸体终脱离黑暗,重获光明。
就在我和陈思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时,一个十分诡异的声音突然传入耳膜,就像是一个受刑者痛苦的嚎叫,若隐若现,时近时远,并且十分空灵神秘。
6,盗洞()
什么声音?
陈思缓缓抬起手指,“好像在那边。”
我们两个拖着肮脏的身体,踩着井底血迹斑斑的松软泥土,谨小慎微地走到了另一边。在手电筒的帮助下,我们清楚看到墙壁和地面边缘上有一个半圆形洞口,那个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个洞?”
我研究了一下,猜测说,矿里有个墓,所以这会不会是盗洞?
陈思突发奇想,凶手会不会就藏在这里面?
虽然这个想法听上去很匪夷所思,甚至是有一点荒唐,但也不是没走可能。陈思在村里村外一定范围内搜索了一上午,也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足以说明凶手藏在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
当然,也不能排除另外一种可能。
他问,“什么可能?”
“凶手可能已经不在千棺了。”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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