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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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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不能排除另外一种可能。

    他问,“什么可能?”

    “凶手可能已经不在千棺了。”

    现在他已经不需要等着别人提供血源了,所以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即便是他以前真的藏在这个地方,现在我不可能在里面了。陈思似乎不愿意放弃任何机会,就问我,那里面的那个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我沉默了,不知如何作答。

    那声音很古怪,听起来像人又不像人,所以在不知道里面情况的前提下,谁我不能做出任何保证。

    陈思还在坚持,“尸体是在这里发现的,所以我觉得应该进去看看。”

    从现场来看这些都应该是殡仪馆“失窃”的那些尸体,从这点来看这个半圆形土洞的确值得怀疑。

    “进去可以,但不是现在,如果土洞真的链接墓穴,咱们是不是要向有关部门做出申请,起码也得让人知道咱们进洞是为了报案而不是偷窃。”

    “这里就咱们俩,你不说谁知道?”

    我抓住他的胳膊,“现在就要进去?你胆可真不小。”

    “爬过去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回去也容易做打算。”

    “你要去我不拦着,但我肯定不会在这等你。”

    我重新将绳子牢系在自己身上,用无线电通知了外面的人后,人就在外力的作用下缓慢地升了起来,为此陈思大骂我无情无义,最后也只能打消了进洞的念头。

    外面。

    他们看到我和随后上来的陈思,就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样,就连玲珑也一样,想近前却又有些胆怯。照过镜子以后才知道,自己的身上沾满了污秽物和鲜血,甚至是人爆裂的大肠和粪便。

    陈思抬起手臂闻了闻,嗤之以鼻,“弄了一身死人屎,真他妈晦气,小张,你去村子里帮我打点水回来,这样根本没法回去。”

    “好嘞。”

    那个叫小张的干警带上另外一个人,头也不回地跑向了千棺村。视线从他们身上挪开后,落到那十几分防水编织袋子上,密密麻麻地堆放在一起,血水满地,看得人心里发麻。

    “通知殡仪馆过来认尸。”

    跟身边警察说完,我抓起地上的一把灰土,用这种老办法弄掉了手上的血水,之后我抓起电话,事态严重,有必要给这位副主任法医做个汇报,听一下她的意见。

    听说我们在矿坑的一口井里发现了大量腐败尸体,小冷也感到无比的吃惊。这么多的尸体是没有办法运回局里进行勘验的,所以就只能就地检验,在通知殡仪馆转化成物证材料。

    “嗯,我已经同意殡仪馆了。”

    “我现在就过去。”

    “不用。”基本工作已经完成,小冷没有必要亲自跑一趟,“不是说好的吗,外面交给我。”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

    “挂了。”

    撂下电话后我走到成堆的尸袋子旁,没有人愿意帮着我处理这些恶心的东西,我也没有对任何人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毕竟尸体工作都是我们法医的分内事,别人帮助你是义务,不帮是情理。

    只有玲珑义无反顾地有上前来,帮我抬尸体。

    “你别碰,上一边待着去。”

    她埋头苦干,说她不怕。

    可是我怕。

    我不只是怕这些污秽脏了玲珑的衣服,更怕会在她心里留下污点。因为她还没有接触过这种形态各异,数量巨大的高腐尸体,我怕这么感性的她容易接受不了。

    “听话。”

    “我真的没问题。”

    我绷起脸,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不言语。

    见我严肃起来,她只好答应,“我听你的。”

    当玲珑与这些尸体拉开一段距离以后,用记号笔在袋子上这下一到十个编号,以免将它们弄混。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逐一拉开编织袋子上的拉链。

    当一具具扭曲变形,皮肤变黑发绿的,眼睛如灯泡,嘴巴如香肠的尸体暴露在空气里时,一些缺乏经验的年轻干警纷纷后退,这阵仗让他们呕吐,甚至是被吓哭。

    就是我也做不到镇定自若,胃里也是翻江倒海,承受着心灵与身体的双重折磨。但毕竟我是一名有着无数尸检经验的法医,所以有能力控制住任何身体反射,坚持着勘验着这些内脏爆裂,皮肤溃烂,血肉模糊的尸体。

    约有一个小时殡仪馆的人才到场,和我想象的一样,孙立并没有出现,我想他一定是心里有愧,不敢直接一些被他“出卖”的无辜者。

    “你好”

    他伸出的手很快缩了回去,颇有些惊恐地看着和这些尸体一样血肉模糊的我。

    我笑了笑,“怎么,你们殡仪馆的人不会怕尸体吧?”

    他喉结蠕动着,尴尬地说,“我们那都是比较正常的尸体,哪能跟你们公安机关比啊,你就别挖苦我了。”

    “行了,你看看能不能认出来。”

    他十分为难,“都这样了,怎么认啊。”

    “你们就没什么特殊的记号吗?”

    “有。”他不假思索地做着回答,“耳朵上都有个牌,还有小腿上也记着编号呢。”

    按照他提供的线索我开始翻看这些尸体,还真的从这些尸体中找到一些金属牌,小腿的皮肤上我出现了蓝色编号,由此可以证明这些尸体均来自于殡仪馆。

    “认认吧。”

    我手捧着血淋淋的金属牌,他定睛看了两眼后戒备地据而远之,“是,这就是我们放在尸体上的。”

    我点头,换了个问题,“你们领导怎么没来,这种事他不到场不太好吧?”

    “那个您放心,我们领导把这个事全权委托给我了,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他底气不足,十分抗拒地看着那些尸体,这样的话也只不过是一种客套话罢了。

    我笑了笑,“不麻烦,就是做一个交接手续,再跟我录一份口供,签上字尸体就可以领走了。”

    “这都没问题,就是不领走行不行啊,都这样了我回去也得烧了,你们就干脆再扔回去得了,管它们干嘛啊?”

    刚刚换完衣服的陈思跑了过来,很生气,“放屁呢?!”

    他急忙道歉,“对不起,我说话比较直接,有什么说错的您别介意。”

    陈思很严肃地告诉面前这个人,“你们殡仪馆疏于管理,随随便便就丢了这么多尸体,万一哪一具牵扯到没有破获的刑事案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而你居然让我把尸体扔回去,你必须为这种不负责任的因为向它们道歉。”

    他很尴尬,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就反驳了句,“有这么严重吗?”

    陈思很大声,“你还好意思问有没有这么严重?你知道把这些尸体运上来多不容易吗,你这么说话不只是不尊重死者,更是不尊重我们的工作。”

    我把陈思拉开,避免不必要的争执,“按照我说的做,我不为难你们。”

    他答应,“你们怎么说我怎么做,这样总可以了吧?”

    在现场他跟我们做了交接,按照严格规定录了一份详细的口供,并在上面签字盖章,之后就叫来车辆将这十几具尸体运离现场。

7,矿里的秘密() 
一天时间在紧张沉重的工作中流逝,黄昏时刻,夕阳半潜进天的另一边,只留下一抹残辉。

    经村委会方面我们了解到,这口井原是一处矿井,至于井底土洞的来历他也不是很清楚。随后我们联系了市文物保护局以及矿山开发单位,天刚擦黑的时候,这两个单位的工作人员陆续到场。

    陈思当面同他们叙述了一遍井里的情况,这两个人一听说里面有十几具尸体,登时吓得脸色苍白,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这井是我们打的没错,但没听说里面还有个洞啊,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陈思说,“我差一点就进去了,这还能有错吗。”

    我地上捡起一把黑土,闻了闻,又看了看,“没猜错这是煤矿吧?”

    矿场的负责人应了声,说是。

    我继而追问他,能不能告诉我矿场是因为什么被封的。他露出少许的苦涩,告诉我说,煤矿的结构上出现了问题,导致瓦斯等有害易燃气体超标可三个百分点,本来是有办法可以解决的,让人没有意料到的是,解决途中有旷工在十七号矿井里挖到了古墓。

    文物保护部门的这名工作人员接着他的话做了补充,“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接到通知以后就到矿井里做了调查,这个墓有很高的研究价值,但因为墓地与煤矿的位置相邻,当时矿内瓦斯超标,我们担心瓦斯爆炸会对墓以及我们的考古学者造成伤害,就跟市里面及时做了汇报,所以封矿封墓只是暂时的。”

    陈思走到跟前,“衣服给你准备好了,我跟他们聊会儿。”

    “嗯。”

    我按照陈大队长的要求去车里换衣服,透过车窗清楚看到他正手舞足蹈地跟那两个工作人员聊着,手里面还拿着个瓦片状的东西。

    换好衣服下了车,就听见他们说什么打个电话,跟市里面研究一下。

    “什么东西?”

    来到跟前我问陈思,同时仔仔细细打量着他手里的那个物件,像是一个打碎的破旧陶片。

    他神秘兮兮地说回了两个字,古董。

    我一时好奇把那东西拿了过来,也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感觉就是一个普通的陶器碎片。

    “刚才那人说了,这个如果没有破,买台宝马应该没啥问题。”

    “这么值钱?”

    陈思耸肩,“现在不值钱了。”

    我问他,“哪弄的?”

    陈思指了指不远处的井,我才恍然大悟,“是那个土洞吗?”

    “嗯。”他掂量着手里这个东西,“那个人说他们没有动过墓里的东西,这个土坑也不是他们挖的。”

    “所以”我看着陈思。

    “可能真是个盗洞。”

    话说到这里陈思转头偷瞄了一眼,随后把我拉到了一旁,低声说,“只要是盗窃,甭管偷的是什么,咱们就不能坐视不管,表面上我跟他们说,如果真的有盗墓贼,我们会协助他们调查清楚,但我没跟他们说案子的事。”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陈思有理有据地解释起来,“别看你们都是研究死人,但人家研究的最少也得死几百年了吧,所以我觉得考古的严谨性比你们法医要求的还高。”

    我点头,“我明白了,你是怕他们有顾虑。”

    陈思把我拉得更远了一点,“你小点声,刚才我仔细问了一下,咱们脚底下就是矿井,那个古墓就在那边,离这里并不远,还有就是井里有一个安全屋,我怀疑凶手有可能就藏在那里面。”

    我皱了下眉,“你怎么能肯定,万一不在里面呢?”

    “刚搬上来的这些尸体你怎么解释?”

    我随口回答,“扔下去的呗。”

    陈思坚持着,“不放过任何可能破案的机会,也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哪怕机会很小。”

    陈思的话值得我思考,但刚才煤矿的工作人员也说了,矿里瓦斯超标五个点,也就是说空气中的瓦斯含量超过了百分之十五,随便一点火苗都可以引起大范围的爆炸,我并不是贪生怕死,但怕会牵连很多无辜的人,

    陈思白我一眼,“我呸,你怎么那么悲观,你是巴不得我出事吗?”

    “万一真有点什么事,我不是也得跟你一起吗。”

    “美得你,我让你去了吗?这种好事还轮不到你。”陈思看了看帮着勘察现场的玲珑,又说,“就是我想让你陪我下去,也得问问你们家那位才行。”

    这时候,文物保护局的那位工作人员眉头紧蹙,走到我和陈思面前,说他刚刚跟市里面做了汇报,如果文物碎片真的是在井里面找到的,那么古墓被盗的可能性很大,并且这种事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必须立即下洞了解古墓被破坏的程度,尽可能搜索盗墓贼的犯罪证据,所以

    说到这他脸上弥漫起若隐若现的畏惧。

    陈思迫不及待地追问,“所以?”

    “所以上级让我们联合你们采取相应措施,挽回损失的同时收集前期材料。”

    陈思又问,“那有没有说什么时候?”

    他沉默片刻,士气低沉,“现在。”

    陈思像是中了一等奖似的,使劲地拍了一下手,“太好了。”

    “你们警察都这么干劲十足吗,可能你不知道下面很危险的。”

    陈思尴尬一秒,随后敷衍,“这帮盗墓的,给国家造成了巨大得损失,我早就想抓他们了,今天终于等到机会了,所以有点小激动。”

    他不苟言笑地看着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陈思,问,“你是警方的负责人吗?”

    陈思又尴尬起来,“怎么?我不像吗?”

    他淡淡一笑,带着几分不确信,“没事。”

    陈思指着转去身走开的这个男人,上下打量自己,一脸不高兴,“怎么的,他什么意思,哥们不像吗?”

    我看着陈思,“发自内心讲,你不说话的时候,像。”

    几分钟后我找到正在做勘察的玲珑,把情况简明扼要地跟她讲了一下。虽然不能肯定凶手一定藏在矿内,但陈思说的没有错,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破案的机会,我想我会跟他一起下去。

    让我意外的是玲珑出奇的平静,她没有拒绝,只说让我小心一点。

    “韩强。”

    她又叫住我,故作镇定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担心,“我在外面等你。”

    “嗯。”

    玲珑善解人意就在于她总是无条件支持我的选择,明知道这样自己会担心得死去活来,也不把任何负面情绪挂在脸上,因为她清楚那样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分散我的注意力。

    回到陈思跟前,我说,多准备一件衣服。

    陈思一边套着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听不懂人话是怎么的,我让你在外面待着,别跟着瞎凑热闹。”

    我把陈思还没有穿完的衣服抢了过来,“这个热闹我凑定了。”

    “我说你怎么回事,下面危险。”

    “墨迹个屁。”

    陈思向远处望了望,似乎不太相信,“她让你去?”

    我嗯了声,他便语重心长起来,“平时像个小女生一样调皮可爱,关键时刻又是那么稳重成熟,我说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如果我是你明天就带她去民政局,这样心里才踏实。”

    “瞎掺和什么,赶紧下去吧?”

    “把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你?”陈思牢骚句后,顺着绳子缓慢向井底坠去。

    参与这次行动的除了我和陈思,还有另外两名身强体壮的干警,以及那两个对矿内构造比较了解的工作人员。表面上是跟着他们一起调查古墓被盗一事,实际目的是为了寻找可能藏匿在矿井内的罪犯。

8,进墓() 
下到井底就闻到了十分浓重的腐烂气味,满地血迹污垢清晰可见,那两名工作人员为此而感到费解,就问陈思这是怎么一回事。

    陈思本来就不打算透露案件细节,但这两个人问起又不能一句话都不说,思前想后就搪塞了一句,“就是个尸体失窃的小案子,不影响。”

    那两个人没去深究这个问题,其中一个人环视井底,“你说的那个洞在哪?”

    “那边。”

    陈思领着他们走到那个土洞旁伸手一指,还把手伸进洞内摸索起来,没多久就掏出一片陶片,用手电筒照着说,“就这东西,你们看看。”

    那人抚摸陶片,看得仔细。随后,他也把手伸进土洞里,又从里面掏出几片碎陶,放到地上拼凑在成形,说从花纹和色泽来看就是汉陶,而矿井里发现的就正是汉墓,所以基本上可以确定土洞是盗墓贼的杰作,至于这几片陶应该是在搬运过程中摔碎的。

    “那还等什么,进去吧?”

    “先等下。”矿区工作人员从挎包里掏出一小瓶化学液体,小心翼翼地倒入小型纸杯里,又放入了专业试纸,“我先测测。”

    我们耐着性子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测试结果显示洞内瓦斯气体很重,这种情况下不佩戴防毒面罩是很危险的。为此陈思用无线电通知了上面的人,我们又等待了约有半个钟头的期间,六个防毒面罩才从上面送下来。

    耽误了这么长时间陈思有些急了,就问,“现在总行了吧?”

    矿区工作人员又皱起眉,说他有肺病,上段时间才做完手术,进去只会给你们添麻烦,所以他想

    陈思看出他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就耐不住性子打断了他,“我是看出来了,你不想冒这个险?”

    他也交了实底,“这个时候进去很危险,要不咱们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再说古墓被盗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犯不着跟你们一起冒险,这是矿内的构造图,我就还是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人家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古墓被盗这种事和他也的确没什么关系,没理由跟着我们进去冒险,所以很理解这个人的做法。陈思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尊重了他的选择。

    他被绳子吊上去后,剩下的几个人戴上了防毒面罩,顺着土洞爬了进去。从地上站起来以后,借着手电筒的光环视两边,这里是条矿井隧道,地面铺着铁轨,一头笔直向上,一头蜿蜒向下。

    身边这个考古学者看了看地图,指了指,“在这,咱们得顺着往下走。”

    陈思看了看,问,“看这距离没多远吧?”

    他缓慢地摇动头颅,跟我们解释说,那是地图上的直线距离,矿是螺旋结构,所以想到这里就必须绕着圈子走,保守估计也得有三四公里的距离,对于矿外三四公里近在咫尺,但在矿没却远如天涯。

    “进都进来了,就别犹豫了。”

    陈思总有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就领头带着我们向矿的深处缓慢移去。但没走多久他就故意放慢了速度,最后跟我肩并肩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一边走着一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低声说,“你跟着他去古墓,一会呢,我带一个人去这。”

    我看了一眼,他手指的那个地方画了个绿圈,并标记着英文字母。陈思说他在国外看过类似的地图标记,绿色代表生命,安全区域,再加上这个英文应该就是矿内的安全屋。

    “他真的会在这儿吗?”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

    陈思是领头羊,他的命令我当无条件服从,只是矿内的环境过于恶劣,甚至有其它的未知威胁在等着我们,我觉得为了那么一点点的可能性冒这么大的风险有点太冲动。可陈思这种顽强的,不屈服的性格说再多也没用,再说进都进来了,只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听你的。”

    陈思拍了下我的肩膀,“注意安全,如果他问起,你就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过去就行。”

    “你也是,凡事别太逞强,安全重要。”

    他点头,“放心。”

    我加快了脚上的节奏,跟那位考古学者走在队伍的最前头。一路上我一直吸引着他的注意力,没给他回头张望的机会和念头,直到抵达古墓前时,他才向后方望了两眼,疑惑,“怎么少了两个人?你们那位队长呢?”

    我沿着他的目光向后看去,打着马虎眼,“可能是掉队了吧。”

    他提议,“那在这里等会吧。”

    “不用等,我们先进去。”

    我没给他犹豫的机会,扒开面前附满黑灰的木板,顺着之间的缝隙钻了进去,沿着这条通道走了没多远后,就看到一面破损的土墙,墙壁的那边就是传说中的汉代古墓。

    “警察同志”

    那个男人叫停了我的动作,随后和另一名干警一同走到我这里。他的意思是不让我打头阵,因为我们第一次接触这种地方,难免会误碰误撞,万一真造成什么损失是不论如何也无法挽回的。

    就像我们尽全力保护尸体上的罪证一样,他也在为古墓的完整性做着努力。毕竟在这个领域他是专家,我没理由不听从他的安排。

    于是他领头,在手电筒的光柱下走进黑洞洞的古墓。

    进去以后我和身旁的干警均都瞠目结舌,这是我们第一次接触古墓,所以里面宏伟壮观的场景让我们应接不暇,相当震撼。

    墓室四周雕梁画栋,正中央有九口棺材,雕刻龙凤栩栩如生。但其中有四口棺材遭到外力破坏,古尸以及随葬物品不翼而飞。

    “偷盗文物的盗墓贼我见过不少,连尸体都不放过的还是头一回遇见。”他一边说一边在日记本上画着草图,并用文字将现场情况记录下来,“你们可以看,千万不要乱碰,这里到处都是白磷硫磺水银,任何不小心都会让我们葬身火海。”

    他的话让我们更加胆战心惊,便不敢再去乱碰古墓里的任何东西。

    过了片刻,他发问,“警察同志你有什么看法没?”

    我来这就不是为了调查什么古墓被盗,所以我就没有往这方面投入太多精力,说白了,根本就不是我们在帮他,而是他成全了我们的工作。

    说得再不好听点,我们利用了他。

    所以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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