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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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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再不好听点,我们利用了他。
所以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我郑重其事地观察了一下现场的情况,问他除了这个洞口外这里还有没有其它的入口。
他回答说,“我们都还没有找到墓门,别人就更没有可能了。”
那就清楚了,盗墓的人无非三种身份。
“哪三种?”
我继而回答他的问题,“从现场来看有三个特点,第一被盗走的东西比较少,所以盗墓者可能只有一个人;第二人是从矿井里进来的,能找到这里说明对矿内情况有充分的认识和了解;第三墓里分布着硫磺水银白磷这三种物质,不知情的人很容易造成泄漏,一点的火花都会引燃矿里的瓦斯,然而并没有发生这种情况。所以不是矿上的工人就是村民,或者是你们内部的人,总而言之,这个人不仅知道这里有墓,还来过这里。”
他斩钉截铁,“我们的人不可能,因为这个人手法很笨拙。”
“那就更明白了,不是村里的人就是矿上的,你好好回忆回忆,除了你们还有谁来过这儿?”
他微微低头,思索了一会说,“好像隔壁村的村长来过。”
隔壁村的村长?
他这个回答稍显有些抽象,我便问他隔壁村是哪个村?
9,歪打正着()
他回答说隔壁村也就是千棺村,不过那个村长七老八十了,不见得有盗墓的能力。
我问,除了村长呢?
他又想了片刻,除了村长就矿上的领导和那两个发现古墓的矿工进来过。这个矿的市值也得有四五千万,所以矿里领导应该犯不着铤而走险,唯一可能就是那几个矿工。
不过
他又补充了一点,“市里也有过这样的担心,所以给这两个矿工发了一些奖励,还到你们公安机关做了备案,他们应该也不敢做这种事。”
“再没有别人了吗?”
“没了,就他们。”
“那就一定在他们中间。”
没过多久陈思他们也出现在古墓里,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毫无进展。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进来已经有两个钟头了,没有什么比隔着防毒面罩呼吸更痛苦的事情,身体快要无法适应这种恶劣的条件了,所以我建议原路返回。
那人同意,“基本情况也了解的差不多了,这种地方真的不能待太久。”
路上陈思一脸沮丧,问我是不是料定他不会有发现,所以连问都懒得问?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脚前坑坑洼洼的路面,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如果有发现还用我问你吗?”
陈思是个直肠子,心里藏不住事儿,每次都是,只要一有线索就一定会昭告天下,相反,没有进展时就会变得无比深沉。
“你不光会解剖尸体,还会解剖人心啊?”
我压低声音,所以说尸体只是一种巧合,犯罪嫌疑人根本就不在这里。毕竟这种地方有毒有害气体密集,人没办法长期待逗留。
“唉。”
陈思为此而感到窝火,这样不就是白跑一趟了吗?
也不能这样说,至少排除了一种可能性,调查方向也就更清晰了。从将尸体丢入矿井内的行径来看,凶手的住处一定就在矿附近,只要近一步扩大搜查范围和力度,我保证会有所收获。
听我说完陈思点头,“这回我听你的。”
我望着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你接了个烂摊子。”
“就说咱们干不了,让他联系市高检吧。”
“起码得把今天应付过去吧?”
陈思敲了敲脑袋,望着深邃黧黑的矿井隧道,说自己头疼得很。
这个地方就像是地狱一样,黑暗,幽闭,缺氧,到处都是有害气体和物质,一不留神就弄得满身都是煤灰,但陈思头疼绝对不是因为这个。
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不想接盗墓这个烂摊子,一天都不想,从这点就能看出一个人的自私与现实。
出了矿洞我们身上多少都沾了一些煤灰,就像是干了一天苦力的矿工。
看到我安全返回地面的玲珑,眼底多少闪过一丝激动。脱了脏兮兮的外套的防毒面罩,我走到玲珑身边问她是不是担心坏了。她没有把内心里的焦急表露出来,只是冲着我淡淡地微笑,缓缓地摇头,“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简单的一句话已经让她的内心世界暴露出来。
看看时间,从进入矿内到现在刚好两个小时三十分钟,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该收队了,我们回家。”
我带着玲珑乘坐警车离开了现场,陈思就没有那么幸运,只能暂时留在千棺村给自己擦屁股。回到家里我洗了个热水澡,之后穿着睡袍仰面坐在沙发上。
身体清闲了,但脑子仍在苦命地运转着。
现在一切的调查线索都有力地指向了孙立,矿井里发现的十几具尸体就是他暗地里卖给犯罪嫌疑人的,两个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抓到一个,另外一个就跑不了。然而现在的局面又很尴尬,没有足够的证据逮捕孙立,也没有足够的线索支撑破案,两头难,让人有些迷茫。
第二天。
一轮暖阳晒去了昨夜的阴霾,刚到局里我就被陈思叫到了办公室,一进去他就把案件前期材料甩给了我,我漫不经心地扫了两眼,“我是法医,你这是盗窃案,八竿子打不着。”
他摆起领导架子,很严厉地批评我,“小同志,要有耐性完成领导交给你的任务。”
“听你这口吻我不看仔细都不行是吧?”
他又换回正常的语气,“有惊喜,快点看吧。”
我将信将疑地还了句,神神秘秘的,能有什么惊喜。结果呢,我一下就把眼睛瞪得溜圆,就像是黑夜行走者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一般,兴奋不已。
“三十多岁,男性,体态偏瘦,身高一米七五,重点是”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口供信息,指着最中间一行标注过的字,“患有重病。”
“村书记是这样讲的,应该不会有错,他还说最近这位村主任总是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究竟在忙些什么,所以他正在和县里研究撤销他的主任职务。”
(有人常把村主任和村书记当成是一回事,这里稍微做一下纠正,村主任前身是村长,从村民中投票选拔,村书记一般都是市县领导层亲自委派的干部,所以书中提到的村长和村书记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请不要混淆。)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十分可疑。
“下一步你想怎么做?”
陈思不假思索地回道,“还能怎么做,以这个线索做切入点,一查到底。”
我说,“凡事只要做了就不徒劳,应该感谢你的坚持,不然也不会发现这么重要的线索。”
陈思反倒把功劳给了我,“其实最应该感谢的人是你,如果你没有劝我,也就不会有意外惊喜。”
“就别相互恭维了,我也没劝什么。”
“等着吧,很快就会有结果的。”陈思抓起棕色皮夹克,随手往身上一搭,“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我摇头,“我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去了。”
“那就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陈思风风火火地跨了出去。
他走后没多久我就回了法医室,因为工作需要小冷带着玲珑去了法医中心,所以法医室里空无一人,冷清得仿佛一个大冰窖。
闲来无事,我在容器里注入了消毒液,将需要清洗的器械放入浸泡消毒,就在这时座机发出刺耳的惊叫声,接起电话后就听见值班室民警的声音,又出案子了
放下电话我急忙收拾了工具箱,准备就绪后大步走了出去,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因为小冷和陈思都不在局里,所以重任全都落到我的肩上。
跟着刑警大队出了警,车很快就在一座废弃的写字楼前停下。
拎着笨重的铝制工具箱,跟着刑侦人员脚步匆匆地爬上了四楼,在一个足有两百平米的空旷空间里发现了受害人遗体,距离尸体不远的地方还放着十几个油漆桶,以及一些铺在地面上的透明塑料布,周围墙壁上到处都是涂鸦画,抽象空灵,从死者的穿着打扮来看,她应该就是这些杰作的创作者。
“想不到咱们这小地方还有玩涂鸦的。”
“画得还挺好。”
身旁警察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
放下工具箱,套上衣服,戴上鞋套,在尸体旁蹲下。我首先观察了一下死者颈部,并没有发现与前几名死者相同的伤口,反倒是有一条深入骨骼的切创,为此我感到深深的困惑,难道是一个新案子?
直到
“强哥,你看看这。”
随着他的叫声我走到一面墙壁前,上面猩红的血字以及墙根上盛满鲜血的器皿让我明白,杀人者还是那只残暴的“吸血鬼”,只不过他的手法不再那么野蛮,比之前高级了一些。
10,面包蘸血()
猩红血字,写的都是杀人者的渴望。
注视着那些用来装涂料的器皿,莫名悲哀。死者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的血液会注入其中,成为这世界最鲜艳的涂料。
很显然这里就是第一犯罪现场,凶手用利器切开死者颈动脉后,并没有立即离开,他用器皿接住喷溅的,滚烫的鲜血,就在这里疯狂饮用。
受害人双目微开,正注视着我这边。
走到尸体旁我缓缓弯腰,与她渐渐褪色的双眸对视,感受到凝固在她视线里的悲痛,濒死之际,眼看着杀害自己的人喝下自己的鲜血,她一定不甘心吧。
“强哥,这里有包为开封的粉料,还有套全新的刷子,你再看看这个,是收据,时间是两个小时前。”
凝视死者片刻,“这是个重要的发现,说明两个小时前人还活着,她买来这些东西应该是来涂鸦的,但东西还没来得及开封就遇害了,说明凶手是尾随作案,你叫一些人人下去到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
“好,没问题。”
“辛苦了。”
简单分析后他带着多半的人下了楼,只留下我和少许的几名刑侦人员在现场继续勘察。死者颜面干净,只有嘴角少许干涸血迹,以及地面直径20公分左右的血泊。皮肤干净透亮,尸斑尸将没有明显形成,尸温只下降了两度,再结合现场线索完全可以确定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钟头。
我快速移动到那面墙前,容器了的鲜血尚有余温,与视线平行的血字也未干透,色泽十分新鲜,通过血液氧化渐变过程以及干涸速度来看,至少半个钟头前人还在这里。
我一急,几乎喊了出来,“半个钟头人不可能走得太远,一定还在附近。”
“强哥,陈队有交代过,他不在的时候让我们都听你的,所以该怎么做,做什么你说就行。”
我点头,感谢他们的信任,“谢谢哥几个,通知下面的人扩大范围仔细搜,再加派一些人手,你们也下去帮忙,不用都守在这里。”
他们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上的勘察工作,陆陆续续走出现场。一眨眼的功夫,这里就只剩下我和死者,在人物涂鸦画的注视下独处着。
玻璃上一轮晒人的太阳,落了满地的灿烂,但在这个充斥着血腥味与痛苦的杀人现场,我只能称之为绝望之光。人心就是如此,开心时雨天都是晴天,难过时阳光就比黑夜更暗,比冬风更冷。
采集血样,提取检材,拍摄物证照以及勘验尸表,接下来的这些工作都是由我一人独立完成的。当我弯腰收起那些血腥的器皿时,在暗红色血液里夹出了半片湿透的面包,感到震惊。
面包因长时间浸泡而变得松软,易碎,所以我只能用托盘将它拖起,观察着尚存的原型,边缘参差不齐,明显被人咬过?
在凶案现场吃面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包浸泡在血水里。这让我想起玲珑给我准备的牛奶早餐,我喜欢把面包泡在奶里面吃
想到这我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又荒唐,又恶心。
犯罪人起初作案只是为了生存,现在更多的是享受杀人后的欢愉。对于受害人来说这就是灾难,是在劫难逃,但对于他而言却是劫后重生,是值得庆祝的大喜事。
但,看似疯狂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个凶手的悲哀。
从心理上讲,他自卑,痛恨自己异于常人,就想尽办法让自己变得正常。可这种怪病让他脱离不了新鲜的血源,也就无法停止犯罪。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犯罪过程中尽量让自己的行为符合正常逻辑。
就像,他用面包蘸血。
为了续命,他还会继续杀人。
目光旁拉,我注意到身边一个装油漆用的深色塑料桶,因为刚刚桶里有声音发出来,所以引起了我的警惕。缓慢起身,轻手轻脚走到桶前,手落在上面偷偷用了一下力,很重,里面有东西。
从尺寸来看,藏进去一个人绝对没有问题。
我开始有些胆战心惊,毕竟所有刑警都冲到了第一线,整个现场就只有我自己,如果凶手并没有逃走,就藏在这个涂料桶里,那么我现在的处境将会十分的危险。
找来一根铁棍,紧紧攥在手里,先是轻轻敲打桶壁,随后放开胆量将桶盖掀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而并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随着脚步拉近,悬起的心落了下来。桶里就只有漂浮着油漆的脏水,别无它物。
擦了擦汗,自嘲一笑,是自己太紧张了。
可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我听得格外清楚,就是从这个桶里发出来的,是气泡吐出水面的咕噜,咕噜声。
一个转身,我失控一般猛烈抽打油桶,大喊一声,“谁在里面,出来?”
连我都觉得自己很愚蠢,从我们进来桶就没有动过,怎么可能有人在水里面藏这么久?可随着我的大叫,越来越多的气泡从水底冒出,里面明显有只活物。
干脆,我把铁棍伸进桶里,使劲地搅和了两下,然后铁棍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了一样,再也无法从水里拔出来。
肯定有人!
松开铁棍,我踉跄退后,打电话通知下面的人。
那时,一个“怪物”从水里面蹦了出来,那个铁棍就成了他袭警的罪证,在我的小臂上留下一条血红的痕迹。手机脱手掉落在地上,伸手去捡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像是水中的水鬼,拖着被完全湿透的身子向我杀来。
“完了”
犯罪嫌疑人下了狠手,铁棍在我的肩和背上相继落下,那种无法忍受的痛传入大脑,像是麻痹中枢神经的麻药,让我头昏眼花,大脑一片空白,整个肢体也不听使唤地倒了下去。所以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我死得体面一点,因为我怕玲珑看见会伤心。
就在它高抬凶器向我砸来时,一只不明物体破空而来,啪的一下打在他的脸上。随后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姑娘,裸着脚,手里拎着另一只高跟鞋。
她声嘶力竭地冲着凶手大叫着,成功吸引了凶手的注意,“你不是想喝血吗?来啊,喝我的!”
是玲珑。
我很欣慰她在关键时刻出现,让我不至于真的死在这个地方。可另一方面我又希望死的只有我自己,因为我不认为玲珑有对付这只“吸血鬼”的能力。
结果告诉我,我低估了她。
仅用手里面一支高跟鞋,玲珑就把凶手打得落花流水,一边抽打还一边骂着,“你他妈想死是吗,我老公你也敢打?”
犯罪嫌疑人卸甲丢盔,被玲珑一个过肩摔撂倒在了地上,随后玲珑的高跟鞋就落在凶手脸上,打得他根本睁不开眼。
这时。
在外面搜索的一线刑警赶了回来,凶手为了活命直接从四楼窗口跳了出去。玲珑跑到我跟前,心疼地红了眼睛,冲着干警喊,“帮我叫救护车!”
我摆了摆手,“我没事,不用。”
在玲珑的搀扶下我站了起来,忍着疼走出了案发现场。刚到门口她突然停下了脚步,面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珠。
我失声问她,“怎么了?”
她微笑,“我没事,咱们走吧。”
“不对!”
我拉开玲珑的外衣,看到她衬衣上沾满鲜血时,吓傻了眼。
她逞强着,“小伤,别担心。”
可这话说了没过两分钟,人就一头栽倒在地上,意识全无。
11,心痛()
玲珑被送进抢救室时,小冷刚好赶到医院,望着亮起的绿灯,她心急如焚,于是这个平日里冷言少语的女人变得焦躁,直接在门口叫喊起来,“人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躺进抢救室了?”
我毫无底气地告诉她我们遇见凶手了。
她却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里面的人为什么是玲珑而不是我?
她责备的眼神与奚落的语气让我陷入了无休止的自责与痛苦当中,为此我甚至开始痛恨自己的无能。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进抢救室的应该是我才对。
“病人正在手术,请你们安静。”
一名护士推开门给了我们一个严肃的口头警告,小冷这才压制了自己的情绪,心神不定地坐在冷冰冰的长椅上。而我就像是在自我惩罚一样,笔直不动地罚着站,固执地忍着汇聚在眼中的一汪痛楚不肯落下。
过了一会她望了望我,语态平稳地问了句,“你也受伤了?”
“我没事。”
我真的跟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一问一答,失去了主动发言的权利。不管是从工作角度还是个人,我的责任都是不可逃避的。我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准确的判断,以至于让自己陷入困境,拖累了玲珑。
“是我无能。”
见我如此自责她不忍心再责怪我,语气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对不起,我刚才语气不好,我知道这并不能怪你,你也别太自责”
现在不管她骂我也好,或是安慰我,听来都无比的扎心。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最悲痛的是在危险来临时却没有保护爱人的能力。
我怎么可能不自责?
整整两个小时,急救室的灯才熄灭。我和小冷以及随后而来的几位同事纷纷走上前,将从里面走出来的医生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小心翼翼地问着,医生,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他回答说,“还好送得及时,现在是没事了,不过病人需要休息,别太打扰她。”
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我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一滴泪。
玲珑被推出抢救室时就像是一个死人,呼吸极其微弱,脸上没有衣丁点的血色。辅助手术的外科大夫跟我们说,玲珑腹部中了一刀,被锐器刺伤了小肠,好在伤口不深,没有涉及到其它内脏组织,抢救得也够及时。
刺伤小肠
多么轻巧的一句话啊,却如同一记猛锤落在心头。我怎么能忍得了心让她遭受劫难,这远比自己亲身经历更痛,所以我恨不得伤的是自己的五脏六腑。
“不要打扰患者休息。”
外科大夫再三强调后离开,我们谨遵医嘱,只是在病床前静声探望,不敢弄就一丁点的声音。
入夜。
小冷在我反复劝说下回了局里,守在医院里的人就只剩下我自己。静静坐在病床前,端详着玲珑雪白的面庞,终于克制不住地流了眼泪。
突然。
一只小手从病床上抬了起来,艰难地帮我擦着眼角的泪。
是玲珑,她醒了!
我激动万分地攥着她的手,“醒了?”
她蠕动着苍白的唇角,勉强露出笑颜,“我做了一个梦,一睁开眼睛你就不见了,好不容易找到你,结果你不要我了,把我丢在那儿不闻不问,我哭成那样你都不管我。”
那显然就是一个梦,我不是好好在这里吗?并且我绝对不会对她不闻不问,更不会离开
信誓旦旦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话说到一半竟失去继续说下去的了勇气。或许这个承诺对我来说太过沉重,我觉得像我这样一个男人根本没有能力保护面前这个女人,更配不上她的好。
“医生特意叮嘱过,所以你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行吗?”我敷衍了过去。
她有气无力地要求着,“给我你的手。”
“嗯。”
我答应了她。
随后,她就像是怕失去我一样,把我的手放在她胸口,紧攥着。不知不觉她就睡着了,心绪复杂的我就这样守着黑夜,直到黎明。
第二天。
整个人就跟历经了一个世纪一样,变得沧桑。
陈思和小冷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赶来医院,还特意带来了花篮。看见玲珑苏醒,精神气色有明显恢复后,都感到无比欣慰。
“你在这,我跟强子说点事。”
跟小冷说完这句,陈思将我从病房里拉了出去。在外面他饶有兴致地说起案子的事儿,还有他掌握的线索。我无精打采地哦哦回应着,心情落入低谷,已对梳理案情失去兴趣。
“你怎么了?”
我敷衍我,没事。
“你看你那什么表情,人不是没事了吗,打起点精神行不行?”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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