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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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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警察同志?”

    我缓过神来,望着面前的女人。

    她指着时间说,“还有三分钟,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了。”我摇摇头,“这张照片我能带走吗?”

    她毫不留情面地拒绝我,“我不建议你带走这里的任何东西。”

    我没有强求,选择尊重。

    回到局里时刚好是中午,吃过午饭的陈思急匆匆地往外面走。他担心是自己有所疏忽,所以决定再去曲烈的整容院看看。

    我拦下他,让他别去了。

    他狐疑,问我原因。

    我毫无保留地把我的调查结果告诉了他,曲烈的整容院里之所以没有林婉清的整容计划书,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整过容。

    “啥玩意?!”陈思大惊失色,“林婉清没有整过容,那躺在解剖室的是谁?”

    “不是林婉清,也不是徐水情,我把这个案子想简单了。”

    小冷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倍感震惊,徐水情的整容手术清单告诉我们死的人不是她,私立高中副校长的一番话又把林婉清这个可能性排除在外,如此便让人忍不住想问,法医室里的这具女尸到底是谁?

14,一个字查() 
仿佛回到了案件初期,一切的努力均都付诸东流。尸源的不确定性让我们屡屡陷入困境,就如同笼罩一团迷雾中。

    法医室里。

    我冷视着解剖台上这具浑身上下结满青白色冰碴的女尸,一道拉链状缝合口将她的头与身体紧密相连,在无影灯的白炽光下冒着若隐若现的冷气。

    小冷悄无声息地来到身后,以相同的目光注视着这具女尸。她说,最让她摸不透的不是她的身份,而是她的容貌。

    曲烈的整容计划书上说的很明白,徐水情是按照林婉清的样子做的手术,那么徐水情与林婉清容貌相近也就不奇怪了。可她呢?

    难道是另外一个被曲烈整过容的女人?

    一个案子从开始就找对了方向,那么后续工作也就顺风顺水。可如果方向走偏差,那么不管再怎么查都是错误的。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清除掉脑子里所有的杂念,重新开始。

    小冷开始近距离观察尸体,“你没发现吗,她们之间有太多的相同之处,不止失身高和年龄,也包括外貌与穿着,都是年轻貌美的女人。”

    一两分钟时间后我从小冷手里接过受害人被发现时的现场照,相片里的受害人身着一条白色衬衫,与林婉清相片中所穿的完全一致。

    “你早就发现这个线索了?”

    她点头,“嗯。”

    我糊涂了。

    “林婉清没有整过容的对吧,而这具尸体是整过容的,从这点来看她就不是林婉清,可为什么会穿着和林婉清一样的白衬衫?”

    小冷眯起眼睛,“谁告诉你相片里的就一定是林婉清,徐水情可以伪装成林婉清,别人就不可以吗,曲烈可以整出一个徐水情,你就能保证不会有第二个?”

    我的眼睛也立即缩成一条窄缝儿,“按照你的意思是说那张相片里的人不是林婉清?”

    小冷挑明她的观点,“如果在徐水情以前还有一个人被整容成林婉清的样子呢,那你说会不会就是她?”

    她兰指一挥,让人茅塞顿开,也毛骨悚然。

    我出了个主意,“把曲烈九月前的所有整容手术档案全部带过来一一对照。”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随后我就去了曲烈的整容院,推开卷帘门后走进空无一人的门市大厅里,顺着木质架构的扶梯走上二楼,径直踏进曲烈的办公室里。

    拉开木质立柜后我开始翻阅那些档案,将有嫌疑的档案放入准备好的编织袋子里。就在我几乎翻出所有的资料夹时,最里面紧贴着柜面的一张诡异的画像进入视线。

    那是一张保存完好的油画,画上面这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衬衫,放于小腹前的一只手上戴着一枚钻戒,嘴角勾着浅浅的笑容,就像是一个刚刚订婚收获喜悦的女人。

    最诡异的是她的双眼被一块布遮着。

    “是林婉清”

    我自言自语了一句,因为画的左下角有她的名字和日期。从时间节点上看我认为她应该才是那个真正的林婉清。比起我那个伪装者她的五官也更加真实,更令人喜欢。

    咚

    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挪到门口就看见一个慌慌张张的女人,她正拾捡着掉在地上的物品,看到我后转身就逃。

    相对而言我的反应还是比较敏捷的,所以她跑出去没有两步就被我逮住。我放声问着这个陌生的面孔,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什么?

    她很紧张,说自己回来取点东西。

    我又仔细打量了一遍,问她,“你以前在这工作?”

    她怯懦地点点头。

    “这里被警察封了,禁止任何人出入不知道吗?”

    她急忙向我认错,说自己以后不敢了。

    “就你自己?”

    “嗯。”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在我进来的时候你就在这里对吧,可那么重的门你一个女孩子是怎么打开的,我猜你不是从正门进来的,你是偷偷摸摸钻进来的,想偷东西?手里面是什么给我看看。”

    她下意识躲闪,但东西还是被我抢了过来。

    那是一个盒子,里面都是破尿酸。

    我拿出一支问她,“一针应该不少钱吧?”

    她慌了,交代出实情,“曲医生他欠我工资,我就想着拿点东西做为补偿,反正他也进去了,我就在想拿了什么应该也不会有人知道”

    “不管如何都不应该用这种方式,不管你偷的是谁的东西,都要追究法律责任。”

    “我真后悔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警察大哥你饶了我这一回吧行吗?”

    我想起陈思的那一句法不诛心,升起怜悯之心。

    “你也不是无故偷盗,就看在你是一时糊涂的份上原谅你这一回。”

    她吓得都快哭了,“谢谢警察大哥。”

    “要真感谢我就回答我几个问题。”

    “一百个都行。”

    “别紧张,放松点,我问你,你在这工作多久了?”

    “快两年了。”

    我紧盯着她的脸,“见过林婉清吗?”

    她用力点头,说见过。

    我把她带进曲烈的办公室,指着靠在墙壁上的那张画像问她,里面的人是不是林婉清。她又冲着我使劲点了下头,说是一年前在外地旅游时带回来的,回来后没多久两个人就结婚了。

    “你说你见过林婉清都什么时候见过?”

    “一直都有见到啊,曲医生出事前还见过几次,她不会也杀人了吧?”

    我稍加严肃,“不该问的别瞎打听。”

    “哦。”

    “我再问你,有没有觉得她哪里不对劲,或者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她想了想,“这个人一直都这样啊,就是阴晴不定的,脾气有时好有时坏。”

    “怎么讲?”

    “最开始接触的时候觉得她人挺好的,很亲切,后来一段时间突然变得暴躁,经常骂人摔东西,可最近一段时间又通情达理起来,还很懂礼貌。”

    闻言我眉头紧皱。

    “最后一个问题。”我看着她,“他给徐水情整容的事你还记得吗?”

    “谁?”

    我重复一遍,“徐水情。”

    她摇头,“你说的这个人我从来没听说过呀,可能是曲医生的私密客户吧,他的文件从来不让我们动,我们也就不清楚了。”

    私密客户?

    我沉默了。

    或许徐水情的整容手术是在暗中进行的,曲烈就没想让第三个人知道,其目的很可能就是想让徐水情代替自己的妻子掩人耳目。

    我低头望向那张鲜红的油画,心里涌现一阵一阵悲凉,因为我觉得,画里面的这个女人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回了局里。

    那些整容档案把我累了个够呛,放在地上后就走到饮水机旁,猛喝了几口水,“和死者身高年龄相符的人都在这了。”

    “辛苦了。”

    她蹲在编织袋前开始翻看那些资料,休息了片刻后我也蹲了下来,一边帮忙一边说,“我在找这些东西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女的,她说她不知道徐水情是谁,还说曲烈有一些私密客户,所以我想这徐水情应该就是之一,还有她。”

    我手指一转,落向受害人。

    “私密客户?”

    “整容的多是女性,难保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她问,“有别的发现吗?”

    我从编织袋子里拿出那幅40cm长短的油画,递到小冷手里,“这是曲烈和他妻子订婚时从外地带回来的,里面这个女人应该就是真正的林婉清,但重点不在画上面,而是好好的一幅画为什么藏在柜子里,还用一块布遮了眼睛。”

    小冷只讲了四个字,案后恐惧?

    这是一种比较典型的犯罪心理,多见于熟人作案。犯罪人作案后因为恐于被死者遗体注视,会用一块布或者其它物体进行遮挡。曲烈的行为和这种心理十分的相似,对受害人感到愧疚,甚至有一些恐惧,不舍得丢掉就只能蒙住她的眼睛,藏进柜子里,以这种矛盾的方式自我蒙蔽。

    我拿起画像,看着里面的人,叹息,“多漂亮的一双眼睛啊,曲烈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15,浮出水面的隐情() 
林婉清一直没有露面,曲烈又将她的画像藏于办公室内,种种迹象说明林婉清很可能已经遇害了。至于解剖室里这具整过容的无名尸以及徐水情在内,又有没有可能是曲烈为了掩盖杀人行为的一种手段。

    神出鬼没的陈思突然出现在我们背后,捏着自己的下巴,一副思考状,曲烈已经招供了,杀一个人和杀两个人的罪名一样大,他应该用不着隐瞒吧?

    小冷直起身,将近十份可疑资料捧到了台面上,“恰恰相反,他最怕的就是这个秘密泄露出去,那样人人都会知道衣冠楚楚的曲医生其实是一个杀妻的魔头。”

    我同意小冷的观点。

    杀妻比强奸罪更令人发指,像曲烈这种道貌岸然的男人,最顾及的恐怕就是自己这张脸皮。所以他宁愿快点死去,也不希望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陈思问,“你们就这么肯定林婉清已经死了?”

    “我能肯定的是曲烈家里的那个女人不是林婉清,如此你倒是说说看,这真正的林婉清在哪?就这么被别的女人一直顶替从来没出现过不觉得奇怪吗?”

    陈思点头同意,“难道真是徐水情。”

    我继续分析,“林婉清没有出现过,徐水情也没露过面,所以你说呢!”

    小冷转回去看着我倆,“当务之急是先确定尸源,这么一大堆资料你们真打算让我一个人全部看完?”

    陈思走到小冷身边,象征性拿起一份资料,犯难,“你们这是技术活,我也不懂,帮不上什么忙。”

    小冷找出一张白纸,一边写一边说,“受害人是三十岁以内的年轻女性,脸长三十二厘米,宽二十一厘米,标准的鹅蛋脸;下颌骨被锯开过,垫过鼻骨,用的是耳软骨,嘴唇眼角都动过,我一个字一个字给你写清楚,除非你不认识字,不然一定能帮得上忙。”

    “了解。”

    接过纸后陈思缓慢地翻阅着散落在地面的资料,因为法医室里没有窗,在观察不到天色的情况下会觉得时间过的非常快,一转眼就到了深夜。

    当所有的资料都翻阅完成后,我们又陷入了困境。

    “与死者相近的整容计划书有三份,哪个才是她?”

    向来不爱动脑的陈思聪明了一回,“这还不简单,上面不有联系电话吗,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随后。

    我们三人纷纷拿起手机,陈思和小冷先后拨通了其中两个号码,而我手上的这个号码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赵月。”

    小冷念出上面这个名字,又望向解剖台中仍散发着冷气的女尸。

    第二天。

    陈思去移动公司查了手机号码,调出了赵月的身份证与住址信息,在下午时联系上了她的亲人。见到尸体时赵月家属并没有多么伤心,或许是因为早已经料到了这个结局。

    “请节哀。”

    小冷递去纸巾,问他最后一次见到赵月是什么时候。

    “很久了,记不得了。”

    “你们不住在一起吗?”

    望着女儿的尸体,这个男人脸上虽有伤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冷漠,说她打小就独立,做什么也不和自己说,一个月也就发一两个信息,有时候干脆几个月都不联系一次,他们早当没有这个闺女了。

    小冷继续提问,“她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是什么时候?”

    或许时间过去比较久了,男人想了很长时间,“好像是九月。”

    “还记得她当时和你说过什么吗?”

    他机械式地回答着问题,毫无情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说她挺好的,交了一个男朋友。”

    我紧张起来,问他有没有见过这个人,知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又回想了一会,摇头说没有见过,但隐约记得这个人好像姓曲。

    闻言,心中大喜。

    小冷看着我,我也盯着她,彼此传递着心里的想法。从家属给出的信息来看赵月应该就是在九月失联的,包括提到这个曲姓男子均与我们的调查吻合。所以基本可以确定受害人就是赵月,也就是死在徐水情家中的那个女人。

    可她为什么会死在徐水情家里?

    这个秘密或许只有找到真正的徐水情才能解开。

    下午时我们组织了一次会议,参加会议的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一些参与案件调查的干警。根据手上掌握的线索来看,赵月所说的男性朋友应该就是曲烈。赵月的整容时间是在一年前,那个时候他们应该就已经在一起了。但没有人知道赵月的存在,是因为整容后的她一直扮演着林婉清,正如我们之前的推测,曲烈杀害了自己的妻子,企图用整容的方式瞒天过海。

    “那徐水情呢?”

    有人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会不会和徐水情发生了暧昧关系,所以故技重施,想让徐水情代替赵月成为新的林婉清!”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绝对是这世界上最无耻,最疯狂的计划。

    “照你这么说曲烈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滚蛋,先与赵月通奸杀害其妻林婉清,又与徐水情发生暧昧企图上行下效,真是丧心病狂。”

    小冷发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不能确定,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让徐水情尽快现形,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知道真相,咱们就各显其能,有好的意见大家都提出来,集思广益,尽快破案。”

    我双手压住桌面,“对不起啊,我怕是不能给你们这个机会了。”

    小冷头扭向我,“你有主意?”

    我淡淡一笑,“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难道你忘了吗,徐水情整过容,而林婉清没有,把她带到医院做个片子一查便知。”

    小冷自嘲一笑,“幸好有你提醒,不然还真忘了。”

    陈思站立,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抓人。”

    小冷说,“直接带到医院,我们在医院等你。”

    一段时间后我们又在医院里碰了面,陈思成功将徐水情带到我们面前,她就像是一直被牵往宰杀之地的沉默羔羊,低着头,没有言语。

    小冷问她,“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医院吗?”

    她看着面前庞大的仪器以及旁边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缓慢抬起手抚摸起脸颊,怯懦摇头。

    小冷试探着说了句,林婉清没有整过容。

    她惊慌起来,表情和她的五官一样僵硬。但不一会的功夫她又在我们严肃冷漠的注视中露出一丝惨笑,“不用试了,我整过容,我不是林婉清。”

    小冷心急起来,问她的姓名。

    她一字一顿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徐水情。

    就此真相才终于浮出水面。

    很快,徐水情又被我们带回局里。审讯室中陈思对她进行了一番严格的审讯,但她交代的“犯罪过程”却与我们的猜测有一些的出入。

    陈思大叫,“你说什么!?曲烈想杀的人是你?”

    “他追求过我,还想让我给他当老婆,我怎么可能答应,因为我拒绝他就偷偷在我水杯里下了药,然后”她耻于回忆,干脆跳过这个细节,“我醒了以后拼命反抗,听见我说要报警,他就发了疯一样打我,我只能逃,却一不小心撞在茶几上,我不敢起来,怕他杀我,只能假装晕倒。”

    警员一边写一边督促,“继续说。”

    “曲烈以为我死了吧,就走了,没过多久有一个女人跑到我家里,我认得她,因为我的脸就是照着她的模样做的,但后来我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曲烈的妻子,她叫赵月,是曲烈的情妇,可恨曲烈没有跟我说过她真正的妻子已经死了,不然不论如何我也不会做这张脸。”

    照她的话来看,她并没有和曲烈串通。

    陈思吃惊,“你知道林婉清已经死了?”

    “嗯。”

    一直守在审讯室外面的小冷冲了进来,大声问徐水情这件事是从哪知道的?

16,曲烈杀妻() 
她抬起脸回答说是曲烈亲口告诉我的。

    众人不解,曲烈怎么会告诉她这些?

    徐水情回答说,因为曲烈把她当成了赵月,为了活命她只能跟这只怪物同眠共枕,扮演着一个自己不想扮演的角色,关于林婉清的那些事情就是在那段时间里知道的。

    陈思问,“你说曲烈把你当成了赵月是怎样一个经过?”

    她说那段日子赵月和曲烈发生过剧烈的争吵,因为相互怀疑所以赵月经常跟踪曲烈。那天曲烈走了以后赵月就出现在了自己家里,因为怀疑她和曲烈有染,所以赵月对她拳打脚踢,之后两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再然后

    她的脸被恐惧占据,喉头蠕动,惊慌失措说,“我掐住她的脖子,但我真的没想过要杀她,再后来曲烈突然回来了,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情急之下我只能把自己的衣服换在赵月身上,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没想到真的骗过了曲烈,他把赵月当成了我,我亲眼看见他用刀将赵月的头给切了下来,很恐怖”

    小冷再一次眯起眼睛,“你别告诉我曲烈又把你当成赵月带回了家?”

    她点头说是,还笑着说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和一个杀人犯生活了那么久。

    这的确令人难以置信。

    记笔录的警员问,“为什么不选择报警?”

    “我报警?”她笑了,“你们都认为我死了,让我怎么报警,再说我杀了人了。”

    “你帮曲烈做假口供也是想自保?”

    “如果他把赵月给供出去了呢,我不是要跟着遭殃。”

    小冷问,“供出去?你指的是什么?”

    她语气很重,“林婉清就是他们这对狗男女害死的。”

    这个声音在彼此的耳旁炸开了,也顺利让这个案件进入了尾声。

    “知道他们为什么杀人吗?”

    徐水情一笑,“一对奸夫淫妇,还能为什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曲烈勾引我就是想让我代替赵月成为新的林婉清,因为他和赵月的夫妻生活一点都不和谐,你们不信可以去问曲烈。”

    也就是说曲烈和赵月有染,为了让赵月上位不惜谋害了自己妻子。在一段日子后曲烈发现这段新的婚姻生活并不幸福,所以他打起了徐水情的主意,却阴差阳错地害死了赵月,把徐水情带回了家。

    连这个始作俑者都分辨不出真伪,真是可悲。

    小冷整理着口供材料,说,这才叫真正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几分钟后,负责审讯的还是这几个人,但被审讯的就变成了曲烈。在强而有力的证词面前,曲烈的脸瞬间变了一种颜色,人也变得暴躁,尤其是小冷那一句表里不一,禽兽不如成功激怒了这只沉默的怪兽。

    他大喊,“你们说死的是赵月,证据呢?”

    小冷比他更像是一只怪兽,咆哮着,“在这!”

    两份整容计划书被仍到了桌子上,这只刚被激怒的怪兽又沉默了下去。

    “要我念给你听吗?”

    “你们不就是想让我认罪吗,我认,不如现在就枪毙了我吧。”

    陈思问,“你是怎么杀害林婉清的?”

    他故意刁难,“你说什么?”

    陈思忍着怒气重复了一遍。

    “警察同志,你没吃饭吗,能不能再大点声!”

    “我警告你,别耍我!”

    曲烈撇嘴笑了下,“我累了,我想休息。”

    陈思本身就是个臭脾气,怎么咽得了这口气,所以他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脚就将曲烈连同椅子一齐踹翻,大骂道,“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现在就弄死你!”

    曲烈毫不示弱,大喊,“来啊,杀我啊,我早就不想活了。”

    陈思一怒之下拔了枪,如果不是我和小冷拦着,曲烈一定会被打成马蜂窝。这样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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