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乡野法医禁忌-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回到家以后反复琢磨时,惊讶地注意到可一些细节,于是我给陈思打了一个电话,问他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他没明白,问我哪件。
我直说,害死娜娜的那个孩子。
“哦,你说这个啊,基本断了,所以一直没什么线索。”
我哦了一声,准备挂电话。
陈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怎么问起这个了,怪怪的?”
我没有解答陈思的疑问,执意挂断电话。
刑事工作中最忌讳的就是直线思维,在分析线索时不懂得变通,明明知道却经常犯这样的错误。追逐娜娜的人身高甚至是穿着像个孩子那就一定是孩子吗?我感谢那辆广告车的出现,因为它让我走出了这个死胡同。
在家里休息了约有一个钟头后,我又出了门。
不久我就踏入了破旧的工人文化剧院,说是马戏团,看起来更像是舞台剧。台上倒是有些动物,不过是一些猴子罢了。我坐在观众席偏后面的一个角落里,目光越过为数不多的几十个观众,落到了舞台中央。
如果是偶然经过这里,我或者真的会以为那是一群天真无邪的孩子,尤其是以较远的距离进行观察时。但看过宣传海报的我知道,他们不是孩子,而是一伙患有侏儒症的成年人。
我们当时一直困惑,一个孩子为何会凶相毕露,毕竟那样的行为与他的心理年龄不符。但如果那个人不是孩子,而是舞台中央的某一个身高外貌和孩子相似,但内心却和大人一样得侏儒演员,那么所有的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么。
半个钟头后。
观众陆续离席,怨言此起彼伏。
在如今的时代里,这个具有年代感的娱乐项目在人的心目中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色彩,愿意看的人寥寥无几,能看到结束的更是凤毛麟角,我就是坚守到最后的这名观众。
“谢谢你。”
扮演白雪公主的这位年轻女士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面前,手忙脚乱地将一张vip优惠券递进我手里面。抬起头我看到她一张满是感激的脸,以及一双被描得浓黑的眼睛。
“谢我什么?”
心里很难过却仍要面带微笑,她说,“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留到最后,但我还是想代表我们马戏团感谢你一下,这是我们马戏团的优惠券,半价。”
“很好看,你演得很好。”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用心看,之所以在这地方坐了这么久,是想借这个气氛让自己的心不再浮躁,让细节的头脑更为冷静。
“谢谢您。”
似乎很久都没得到过这样的褒奖了,她很开心。
我回以微笑,“再见。”
后会无期,何必多言。
但走了没多远的我又返了回来,重新找到这个姑娘面前,在她疑惑的目光中问她要了电话号码。她有些腼腆,问我要她电话做什么?我当然不能告诉她自己是警察,留电话号码是为了不时之需。只说自己有几个朋友也爱看马戏,留个电话是想日后多要几张优惠券。
她微笑,“我叫兵心,上面有我号码,再会。”
给我留了一张名片的同时,也把她潇洒的背影留给了我。
她和她的名字一样独特。
翌日。
案件有了新的线索。
陈思抓着物证袋以及里的一部红色手机,为此而感到庆幸与振奋,如果不是外勤人员的坚持与努力,就不会获得这么重要的线索。
透过透明物证袋观察满是污垢泥土的手机外壳我,我问,还能恢复吗?
陈思信心满满,“必须能。”
他的话在技术后盾的支援下并没有落空,在天黑前技术中心的同事修复了被酸性泥土腐蚀过的手机,里面罪证终于重见天日。
傍晚。
陈思通过投影仪投放出手机内大量与曲烈的通话记录,其中最长的就有半个钟头之久。普通的客户关系绝没可能通话这么长时间,所以曲烈在说谎,他和徐水情之间大有问题。
“重点是他为什么撒谎。”
陈思笑了,一个犯罪人撒谎的原因永远只有一个,就是掩盖罪行。反过来说正因为知道自己有罪,所以才需要撒谎。
“批捕文件已经下来了,各单位注意,五分钟后出发。”
从掌握证据到申请逮捕嫌疑人不过眨眼间的功夫,陈思可谓是兵贵神速。
嫌疑人曲烈对将要到来的致命威胁浑然不知,我们叫开他家房门的时候,他正和妻子坐在客厅里接待着客人。
看着如同天降的刑侦人员他们面面惧色,尤其是坐在沙发上的这位中年女人,干脆惊声尖叫起来。
“曲烈!认识吗?”
看到陈思手中的红色手机时,曲烈的脸都白了。
“带走!”
随着一声令下两名干警将曲烈带上警车,他的妻子林婉清以及那名客人也不能幸免,都要接受我们的调查。
转眼的功夫我们回到局里。
审讯室中曲烈接受了审讯,最应该挣扎的这一刻他却选择了放弃,在有力证据的指控下失去了辩白的勇气,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的犯罪实情。
我没有参与曲烈的审讯工作,最后的结果是看笔录才知道的。
曲烈杀害徐水情的死因令人感到悲哀。
那件事发生在徐水情整容后,那天下午曲烈到徐水情家里做康复检察,因为徐水情穿着暴露让曲烈有了歪念,他便在康复检察完成以后强暴了徐水情,还动手殴打了她。
“主要原因是曲烈和老婆吵了架,心里有怨气,又喝了酒,徐水情就成了他的出气筒。事后曲烈在徐水情家里睡了一觉,他是醒了,但徐水情再也没有醒过来。”
小冷叹息,“这曲烈看上去斯斯文文,唯唯诺诺的,想不到做事这么偏激。”
“这个曲烈除了工作以外几乎不怎么爱说话,出了什么问题也不懂得找人沟通,长期憋在心里无处宣泄最后就憋出问题来了。”
说到底,起因是家庭问题。
放下这份笔录我又拿起了另一份笔录,案件破了,我却从这些细小的文字中发现了一个蹊跷的地方,越琢磨就越觉得不对劲。
“我出去一下。”
说完我大步跨出法医室,走到值班室时刚好遇见了我想找到的人,曲烈家中的那位客人,现实身份是县私立学校的副校长。
走上前和她搭了几句话后,我决定亲自开车送她回去,却被她很婉转地拒绝掉了。为打消她对我们工作的顾虑我礼貌微笑,道歉,“刚才吓您一跳真不好意思,所以希望你别拒绝,就当是我们给你陪个不是。”
她是个有涵养的人,见我执意就没再拒绝我的好意。
我礼貌离开车门,一副很友好的样子。然而我的动机并没有那么单纯,送她回去只是一个借口,目的是想借这个时机破解我心头的困惑。
12,暗藏汹涌()
这位年过五十的副校长从上车后就没说过一句话,使得车内的气氛略有些尴尬。为了不让这种氛围延续下去,也为了能顺利从她嘴里撬出一些线索,我率先打破沉寂,“真是可惜了。”
她默不吭声,一张脸映在倒后镜中,异常冷漠。
我继续旁敲侧引,“你说林婉清一个好好的音乐老师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呢?”
她终于转过脸,视线也不再对准窗外,“小同志,你就甭跟我兜圈子了,我知道你不是单纯想送我,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我笑了笑,不再绕圈子,“难得您通情达理,那我就直接问了,您在录口供的时候说林婉清和以前不太一样是什么意思。”
她说,“我记得我当时有说过。”
“个人认为不太详细,所以就想再跟你了解一下,但又怕你反感所以”
她抢着话说,“所以想套我的话?”
“希望你别介意。”
这女人很豁达,“都是为了工作倒也没什么,我不妨直接跟你说了吧,林婉清是个好老师,工作敬业,人品又好,更重要的是她在音乐上的造诣,可好端端的突然就辞了职,而且最近一段时间接触我觉得”
“觉得什么?”
“她变了。”
我收回目光,盯着前路,“变了?”
她点头,回想细节,“说话的语气变了,对音乐的兴趣也变了,重要的是那几个考级的孩子她都不闻不问的,我呢就帮孩子问了一些考级的专业问题,她居然回答不上来。”
我问,“是不是太难了?”
“她是音乐学院高材生,送走了好几批孩子,怎么可能回答不上来,她给我的感觉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这句话给了我很大的提示。
“除了这些还有其它的吗?”
她摇了摇头,“暂时没了。”
没多久车就停在她家门口,这个女人跟我道别后遁入黑暗的巷路中,不见踪影。刚回到局里我就跑到了拘留室门前,但那儿的人告诉我说,林婉清被陈思放走了。
闻言,大惊。
我很快找到陈思,问他,林婉清做伪证,为什么把人给放了?
他给出的理由折合成四个字叫法不诛心。
有些人可抓可不抓,有些人可判可不判,说的就是像林婉清这种有情可原的人,她只是一时糊涂,没必要真的把她送进监狱,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太过于残酷。再说她也主动认错了,大家伙都希望给她一个机会。
众望所归我无话可说,可这会不会有点太草率?
如果陈思放走的真是林婉清,那可以说是大慰人心。但他放走的若不是林婉清,而是另外一个女人呢?
副校长的那些话仍在我脑子里盘旋,什么叫她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换言之就是现在的林婉清很可能是另一个人伪装的。
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材生突然辞职,又对考级问题一窍不通怎么能不让人生疑。可如果她不是林婉清又会是谁?真正的林婉清现在在哪?而这个案子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玄机呢?
一切都是未知数。
“我得再去现场看看,还是有些不太对劲。”
陈思一把抓住了我,“犯罪人招供了,就差指认现场了,有什么不对劲的?”
我面朝陈思,“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狐疑,“啥问题?”
“如果死的就是林婉清呢?”
陈思惊呆了,“啥?”
我继续分析,“那天我们带着林婉清的相片去了她家,从那时候我们就认定死者是林婉清,可谁知道另一个林婉清出现了,后来我们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徐水情身上,我想说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没有错呢,死的这个就是林婉清,出现在她家里的才是徐水情,那我们不就是被人下了障眼法了吗。”
“你这有点”
我认真看着他,“觉得荒唐是吗?咱们手上的这些案子哪件不荒唐?”
他忙着摆手解释,“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不是在徐水情家里找到的头发什么的了么,不是做也了鉴定了吗,证明死的人就是徐水情呀,这不可能出错吧?”
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
在无法通过外貌判断出尸体身份的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dna鉴定,而鉴定中最重要的就是对比物,可如果这个对比物出了错那鉴定结果也自然失去它应有的准确性。
我跟陈思举例说,“假设受害人是我,你是这个凶手,杀人毁尸,又留下一部分身份信息不明的残肢,还在家中留有我的毛发以及指纹等生活痕迹,等警察主动上门收集材料进行对比,是不是就证明死的人是你不是我,这样你就可以很从容地逃过警察的视线,如果徐水情家里的毛发不是徐水情的而是林婉清的呢?”
陈思缓缓摇头,“就算你说得再有道理我也没办法同意,毕竟这都是你单方面的猜测。”
“是不是猜测你很快就会知道!”
我转身就走,他站在原地大声问我,“你干什么去?”
“去现场。”
月淡星稀,雪花扬面。
我到现场的时候刚好是夜里九点钟,撕开门上的封条后踏入冷冷清清的客厅。冷淡的月光溅了一地的哀怨,无声无息地感染着人的情绪。
停留片刻后我想到一个细节。
如果死在这里的人是林婉清,说明她曾经来过徐水情的家,那么小区内的监控会不会有线索呢?
想到这里我直奔物业办。
因为是封闭式小区,物业有二十四小时值班的保安。了解了我的来意后他亲自帮我找出九月二十三号这天的监控视频,约有二十几分钟后我振奋不已,因为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兄弟,能帮我拷贝一份吗,这两段都要。”
“成。”
随后他就将监控视频拷贝了下来,我带着匆匆回了局里。推开法医室的门时刚好看到了陈思和小冷,为此而感到庆幸。
“真是太好了,你们都在。”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你们过来。”
我将拷贝下来的这两段视频传进电脑,几分钟后点击了播放键,指着画面中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女人说,“是林婉清。”
陈思吃惊,“林婉清?”
“好在我又看了一遍监控,不然这个细节就真的被遗漏了。”
他抓头,“我之前怎么没注意到。”
“当时你的精力都在曲烈身上,没注意到也不奇怪。”
聪敏的小冷犯起糊涂,“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把私立学校副校长的话以及我的观点同小冷阐述了一遍,随后又将全部注意力转到视频上,指着说,“你们仔细看看,这是曲烈第一次从徐水情的住处出来,没过多久这个女人就出现了,曲烈第二次出来时扛着一个皮箱,可这个女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你们说可疑不可疑?”
小冷皱眉,“你怎么能肯定她就是林婉清?”
我找出之前那张相片,递给他们,“前阵子我和陈思就是通过这张照片找到她家的,想不到这么快又派上用场了,上面的日期是九月二十二号,也就是案发的前一天,林婉清穿的就是这件白色衬衫,就连发型都一模一样,所以我肯定她就是徐水情。”
陈思看我,“你怎么看?”
“曲烈和徐水情合谋杀害林婉清,再由徐水情扮演林婉清蒙混过关,败露后曲烈为保住徐水情把罪揽在自己身上。”
“这么说曲烈在撒谎。”
小冷定睛望向冷冻柜,“似乎应该重新做一遍尸检了。”
13,真假林婉清()
这一次的尸检工作尤为细致,可以说毫厘不差。结合徐水情与林婉清身高差,年龄差,不同的生活习惯,工作环境与疾病等方面进行了综合研判,本以为会有发现,结果毫无进展。
从数据上看林婉清和徐水情身高体重相等,年龄上也找不出明显的差异。两个人都没有重大疾病史,这让小冷有些不知所措。
我提醒小冷,她忽略了一个重点。
徐水情成功和林婉清对调身份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是林婉清也整过容。我们第一次尸检的时候就有发现,这具尸体的面部骨骼有很明显的整容痕迹,所以我们可以尝试通过这些痕迹来判断尸体身份。
她歪了歪头,望来,“你说详细点。”
“人的面部骨骼千差万别,不同的人需要制定不同的手术计划,比如有些人颧骨高就需要打磨,有些人眼睛小就需要开眼角,曲烈那儿应该会备有全套的整容手术的记录,只要找到徐水情和林婉清的整容清单,在对照尸体颅面骨骼的手术痕迹应该会有发现。”
小冷竖起大拇指,“真是够精的。”
“你先别急着夸我,这东西能不能找得到都难说。”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我去通知陈思,到曲烈的整容院看看,顺便再去林婉清家探探虚实。”
我找到陈思时他正在审讯犯罪人曲烈,等了四五分钟后他才从审讯室里走出来,怏怏不快,当着我的面踹翻了门旁一把木椅。
“怎么了?”
“咱们低估了曲烈了,他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陈思平静了一下后问我,“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有个线索得需要你去查。”
他问,“什么线索。”
“去一趟曲烈的整容院,找两样东西。”
说完这句话没多久我就跟着陈思上了车,在经过一个路口时我独自下了车,待陈思离去后潜入一条幽暗的巷路。
我们两个选择分头行事,他去了曲烈的整容院找证据,而我,则朝着林婉清的住处缓缓迈进。到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透过门缝我刚好看到拎着行李箱往外面走的林婉清,门被拉开,与我四目相视后的她略显惊慌,看着她紧抓着的行李箱我问她,深更半夜的这是要去哪?
她结结巴巴,“想搬出去住。”
“你丈夫才被抓进去,你就这么着急走?”
“不可以吗?”
“别忘了你可是做过伪证的人。”
她急了,“你们警察说话也不算数的么,不是说好不定我的罪吗!”
“不定你的罪但不代表你没罪。”我走进客厅里,在一架钢琴前停下,“这段时间你不能离开秀水。”
“行。”
她把行李箱拉了回来,毫不客气,“我想休息,你可以走吗?”
我走到她跟前,近距离注视她色厉胆薄的脸,“你不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吗,能给我弹首曲子吗?”
她笑了,“深更半夜的”
我打断她,“除非你怕了,不敢?”
她把脱下的外套丢在沙发上,义愤填膺,“我有什么不敢的!”
说完她走到钢琴前面,稳稳坐下,一双精致柔软的巧手落到了钢琴琴键上,就在我认为她连最基础的练习音阶都弹不出来时,一首流利的钢琴小月曲陡然间响彻耳畔,委婉的旋律惊得我说不出一句话。
抬指落指间,一支曲子演奏完成。
“可以了吗?”
一时间我竟哑口无言,处于略势。
她走到门口,重重推开门,“如果你们后悔了可以抓我,如果没有那么请你离开。”
我咬着牙,抬着沉重的步伐,缓慢地移动了出去。当那一扇沉重的木门将我和这女人完全隔开后,我的脑子乱成了浆糊。
回局里时已是深更半夜。
陈思在曲烈的整容院里找到了徐水情的整容计划书和手术清单,经对比后确定躺在法医室解剖台上的这个女人并不是徐水情。可惜的是,他并没有找到与林婉清有关的任何整容记录,所以暂时还无法确定尸体真实身份。
回到法医室我就没说过一句话,心中困惑。
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我只能耐着性子等到了天亮,当第一缕阳光初露锋芒时,我开着一辆车去了县私立高中,等了半个钟头时间才见到副校长。
因为之前打过照面,她一眼就认出了我。
“你在这儿是?”
我开门见山,“有两个问题想跟您核实一下。”
她手指点了点腕表,“我这还等着开会呢。”
“我耽误不了您多长时间,如果您真的着急那我就等到你开完会。”
她看了看时间,颇有些无奈,“我能给你十分钟,来我办公室吧。”
我跟着她去了她的办公室,进去后我就直入主题,“今天来找您是想让您帮我听听这个,林婉清以前有没有弹过类似的曲子。”
我将昨天夜里偷偷录下来的音放给她听,只听了一小段她就不再往下听了,和我说这是林婉清最喜欢的一首曲子,她上课的时候也经常用这首曲子做示范。
听闻后,非常困惑。
但她随后的一句话瞬间解开了我的疑问。
“不过这个人弹的非常一般,婉清很多学生都比这个弹的好。”
我茅塞顿开,“也就是说这不是林婉清弹的。”
她斩钉截铁,“强弱力度都掌握不好,感情也生硬,一听就不是。”
心中窃喜。
如此说来那个女人的确不是林婉清。
我转开话锋,问她,“您有林婉清以前的相片吗?越早越好。”
“你等等。”
她翻箱倒柜,最后从一个纸盒里找出一些老旧的相片,取出其中一张后递给了我,“这是她五年前刚到学校时拍的,当时还只是个孩子。”
拿起相片略微这么一看,心头便又是一疑。
“这是她吗?”
“怎么不是,我还能认错吗?”
“她不是整过容吗,这前后也没什么区别啊?”
她挺直身子,“你听谁说的,我们这的老师是绝对不允许整容的,再说这丫头天生丽质,人家根本就不需要动。”
谨慎起见,我追问,“你能确定吗?”
“我可以证明这丫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动过,原装的。”
我像是丢了魂儿似的呆立原地,这个女人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将我们对死者身份的种种判断推翻。林婉清没有整过容,那么解剖抬上那具整过容的女尸又是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