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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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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

    再说。

    阿桑和兵心的感情不亚于我们之间,如果死的是我呢?

    陈思沉默。

    所以哭一哭也没什么不妥。

    “那他哭的是不是有点太假了,别人怎么没哭成那样,我不是不相信友谊,但这种超过爱情的友谊我不信。”

    “你怀疑他?”

    为了防止外人听见,陈思把我拉到一旁。

    “你说他是在找受害人的过程中不小心捡到了电话,那有没有可能是在杀人以后接听了电话呢?”

    陈思的推测不无道理,可阿桑那一声惊叫如何解释呢?

    “呵,转移注意力呗,好让咱们以为凶手不是他。”

    “我觉得你也不要太武断了,以免冤枉好人。”

    他压低声音,“兵心订婚了。”

    “嗯?”

    我不解,这能说明什么?

    “这意味着兵心不会继续在马戏团工作。阿桑的社交面不像我们这么宽广,他的世界里就只有马戏团和他的白雪公主,而今他生命里最重要的这个人就要离开他了,所有建立在她身上的尊严都被一同剥夺,如果是我我一定受不了。”

    “所以呢?”

    “所以他把舞台上的故事搬进了现实。”

    这个想法未免有些太偏颇了。

    阿桑对兵心的感情的确有些执着,但并不意味他就会做出如此偏激的事情来。就算真的要这么做,回到市里,找一个单独的机会,或把兵心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不是更好,按照他们的关系来看这不是什么难事,可他为什么偏要在演出期间,众目睽睽之下杀人?

    不怕败露?

    越想就越觉得不合情理,总而言之,我不认为是阿桑。

    陈思不服气,“那咱们就走着瞧!”

    我嘴一歪,回了句,“乐意奉陪!”

    天彻底的黑了下来。

    工人文化剧院没有配套的取暖设备,所以十分的寒冷。在嫌疑还没有完全被排除时,只能委屈他们在这里过夜。一排排冰冷的木质凳椅上,他们或者裹着棉大衣,或是捧着一杯热水,瑟瑟发抖着。

    “警察同志,你看对面有个旅馆,我们去哪儿住行不?”

    守在旁边的警员拒绝了他们的要求,还是那句话,除非他们的嫌疑得到排除,否则谁都不可以离开。

    这的确有点不近人情。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代他们向陈思做了一个请求。马上就要入夜了,天气只会越来越凉,这里有十七八岁的少女,也有年过半百的老人,难道真要他们在这里过夜?

    “我也不是铁石心肠,就怕凶手真在里面,这么一来不就等于给他制造了一个逃跑的机会吗?”

    “那你就更应该这么做。”

    “哦?”

    我使劲戳他脑袋,“那样不就可以轻而易举地锁定嫌疑人了么,所以不怕他逃,就怕他不逃!”

    陈思恍然大悟,“小滑头。”

    然而。

    剧情并没有按照我们希望的方式发展,马戏团所剩十一人,在警员的监督下有序地走出剧院,住进对面的旅馆里,无人离开。

    所以陈思说,这凶手可够狡猾的,一点痕迹都不露。

    他认定凶手在马戏团里。

    但在我看来凶手绝不可能是马戏团里的人,最有可能是

    我们秀水县人。

    我是从凶手作案的时间上得出的结论。

    案子是在马戏团准备返程时发生的,凶手为什么急于在这个时间段作案?因为,这是他唯一可以杀死兵心的机会!

    换个话。

    如果兵心回了市里,那么,他将与这个漂亮的白雪公主失之交臂。

    反观。

    如果凶手在马戏团内,他怎么会选在这么一个不恰当的时机?

    照这个方向推测,凶手和兵心互不相识,他们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遇见的,就像是猎人相中了猎物,自然不能给它逃跑的机会。可初到秀水的兵心又是在怎样的一个机会下,和犯罪人相遇的?

    唯一的机会就是那场演出。

    如此说来,凶手应该就藏在观众席里,他手里很可能也有同样一张优惠券。是兵心生动的演出唤醒了他的爱慕之情,只不过他的表达方式有些残暴。

    叮叮

    响亮的电话铃音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接通电话后就听见小冷急躁的声音,她从来都没有这样不安过,所以我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焦急。

    听了以后,我也忍不住大叫起来。

    陈思从不远处跑来,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怎么了,怎么了?”

    放下电话,我说,真是闻所未闻。

    陈思急了,“是不是冷姐打来的,到底怎么了?”

    “很难以置信。”

    “有多难以置信你得先说”

    我打断他,“兵心没死。”

    陈思哑巴了,愣了好久才结结巴巴地问,“没没死,你确定?”

    我点头。

    电话是小冷打过来的自然不会有错,现在人已经送到了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至于抢救结果还是个未知数。

    把现场交个其他人,我和陈思赶到了县人民医院。在抢救室门口见到小冷后,陈思就滔滔不绝地问了起来。

    面对他铺天盖地的问题,小冷先是一阵沉默,最后做了一个彻底的解答,“受害人心跳停止,脉搏全无,但脑干反射与脑电活动存在,在这种情况下不能判断为死亡,我只能把人送到医院抢救,但能不能救得活不太好说。”

    陈思大嚷着,救不过来也得救啊,她活了案子就破一半了。

    我拍拍他肩膀,“你急也没用,等吧。”

    我们在抢救室外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下来。疲惫不堪的抢救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后,就被我们三个围了个水泄不通。

    小冷率先问,“医生,怎么样?”

    他长叹了口气,“怎么说呢,抢救还算成功,血压脉搏都恢复了,只是不太稳定,病人还没有度过危险期,根据我院情况无法满足后续治疗,需要转院,越快越好。”

    说完他就走了。

20,一滴血() 
受害人兵心出现诸多毒后并发症,例如中毒性肺水肿,肝功受损,心脏肺脏衰竭等,面对她的是随时可能窒息,猝死与器官衰竭的危险,能活下来的几率仍旧渺茫,就算侥幸活下来也是个废人了。

    “还不如死了呢!”

    小冷横眉瞪眼,“怎么说话呢你?”

    陈思嘴一撇,“你没听医生怎么说么,需要大把的手术费,就算救得活也是个废人了,只会拖累活着的人。”

    话糙理不糙。

    据调查兵心家庭并不富裕,父母虽然有养老保险和退休工资,也只是勉强过活,根本没有支付高额治疗费用的能力,唯一的办法只能是砸锅卖铁,对于这样的一个家庭来说,无疑是一次灭顶之灾。

    “暂时先不要通知家属,治疗费用这块我找市里面谈谈,不是有个救助基金吗!”

    陈思异议,“真的要办转院吗,那就脱离了我们的保护范围。”

    “我会向市公安局求助。”

    我发表个人意见,“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怕凶手再次作案,对兵心不利,但我认为情况恰恰相反,凶手一定不会这么做,因为他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让白雪公主一直昏迷下去,这才符合童话里的故事。”

    陈思讽刺我,“你真应该考虑一下转行的事了,干警察太屈才了。”

    我不卑不亢地递出一根中指,还击。

    小冷站到我这边,“我同意韩强的观点,虽然暂时无法确定毒素类型,但可以肯定是类似亚硝酸盐,毒鼠强和氰化物的高毒性物质,起效快,来势汹汹,可以使人快速陷入昏迷,快速死亡。兵心有中毒后的所有症状,却在很容易死亡的情况下活了下来,是侥幸还是蓄意?怎能不引人深思。”

    “这么说来凶手是个用毒高手?”

    她点头,“术业有专攻,绝对不简单。我刚刚问过医生,兵心十有八九会成植物人,那就意味着永久性的昏迷,再看看这个化验单,兵心血液中检测出抗毒血清,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脱口而出,“凶手在投毒的同时为兵心注射的抗毒血清?”

    “一种就用来杀人的,一种是用来救人的,将这两种物质混用目的是什么?”小冷自问自答,“他想给我们争取更多营救兵心的时间,好达到自己的目的。”

    陈思的立场不再坚定,揉着脑门,“这么说还真有点关系。”

    在下毒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了结果,兵心将会在他的操作下永久昏迷,这样才符合他心中的那个童话世界。

    我自言自语了句,“凶手就在观众席里。”

    他一定也看到了马戏团的车载广告,兵心的海报画像燃起了这个家伙的欲望,于是他在当日夜里以观众的身份出现在剧院里,演出结束时他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藏在角落里偷偷窥视着。

    陈思坚信凶手就在马戏团内部,所以他故意和我唱反调,“看马戏又不用实名认证,没名没姓的怎么查,依我看,凶手就是那个阿桑,不用浪费时间,查他准没错。”

    “无凭无据你可别乱讲。”

    “我无凭无据?”陈思勾起手指,指着自己,“那我问你,凶手是怎么顺利把兵心约到三楼的,兵心又为什么毫不提防地吃了毒苹果,明摆着是熟人作案嘛!”

    我铿锵有力,“这么急着帮犯罪人转移罪名,我看你才是那个凶手吧!?”

    他慷慨激昂,“我还怀疑你呢,按照你的逻辑,你是兵心生前最后一个接触的观众,你说你有没有嫌疑?”

    “你这意思凶手就在你和我之间呗?”

    “我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的立场,阿桑一定是凶手,但我现在怀疑你是帮凶,因为你的演技实在太拙劣了!”

    “你们俩能不能消停点,这是你们乱开玩笑的地方吗?”面前这个冷艳的女人脸色一沉,声音一阴,我和陈思立马变成绵羊,只能用鬼脸相互还击。

    过了一会。

    小冷戴上隔菌手套,从玻璃容器里取出一只小白鼠的尸体,拎着尾巴在我眼前晃了晃,说这只小白鼠吃了有毒的苹果,没过十秒钟就暴毙了,陈思的逻辑没有错误,凶手是用什么办法顺利把兵心约到三楼,而兵心又是在怎样一种情况下吃下毒苹果的?

    想要破案,就不能回避这些问题。

    听小冷说完,陈思颇为得意,“我就说嘛是熟人作案。”

    “再去现场看看。”

    夜班三更,朔风刺骨。

    我们迎着飘雪来到工人文化宫,此刻它就像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孤独地伫立在风雪中。

    我们三人沿着楼梯上了三楼,走进兵心遇害的那间更衣间。几分钟后陈思找到电闸,周围立即明亮了起来。

    “我留在这里,你们去外面看看。”

    随后。

    陈思去了楼梯处,我留在了工作区。

    我走到一台笨重的,黑色的放映设备前,顺着一个方形的投影口向放映厅望去。下面一排排脱漆的木质座椅上坐着零星几个观众,欣赏着舞台上跳来跳去的白雪公主

    目光下拉。

    我在投影口(小窗口)的下沿位置上,发现了一滴凝固状血迹,登时一惊。

    我下意识挪开步子,叫了一声,“小冷。”

    “怎么了?”

    我弯腰,观察地面,没有可疑痕迹,“你说这滴血会不会是凶手留下的?”

    小冷小心翼翼地在窗口前停下,提取了灰尘中这滴血迹,又回头望了一眼更衣室,“距离这么远应该不是受害人留下的,如果是凶手,那么他应该在这个位置上停留过。”

    她又模仿起凶手的动作,把头伸进了窗口,向空旷的大厅望去。

    陈思走来,乱出主意,“把阿桑抓回来问问就知道了?”

    我毫不留情地骂了句,猪脑子。

    放映窗口目测距地1。5米,比阿桑身高要高出很多。不管是溅落还是滴落所形成的血滴,都不可能是阿桑的。

    再说。

    阿桑干嘛跑到这?

    “你们两就别犟了,回去做个化验就清楚了。”

    局里。

    我们于当夜做了一个对比,包括阿桑在内的所有马戏团成员无一遗漏,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有了一个初步的结果——凶手另有其人。

    陈思不认同。

    怎么就能凭一滴血排除阿桑的嫌疑呢?就没有可能是剧院工作人员留下的吗?

    小冷不紧不慢地回着,“剧院的工作人员我让人查过了,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据,现在最应该怀疑的就是这些观众,他们当中一定有一个人去过三楼,而这个人就是伤害兵心的凶手。”

    我问,“兵心的手机查了么?”

    小冷回答,“查了,有个可疑的本地号码,在案发前几个小时和兵心通过话,不过对方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打不通。另外,这个号码的持有者不在马戏团内,也不是剧院的工作人员,也进一步排除了两者的嫌疑。”

    “呵!”

    陈思不以为然,一乐,“这能说明什么,谁杀人时还用自己的号码?很明显,这个号码不是凶手本人的。”

    这时。

    法医室的电话响起,接起电话她眼露寒光。

    “旧街古楼区出案子了,受害人是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

    听过,陈思大惊失色,“啥?卖火柴的小女孩?!”

1,卖火柴的小女孩() 
下午的光昏黄,雪地稍有融化的迹象。

    几辆警灯交错的警车在围观群众的注视下停靠路旁,下车的干警第一时间拉开警戒线,我拎着笨重的工具箱,跟着小冷走进一条深巷子里。

    停下后,便看到一个被冻僵的小女孩。

    她半身赤裸,斜躺在垃圾物中,面带苦笑,眼睛纹丝不动地闭着,青白色的脸上结了薄薄一层冰,睫毛和头发被霜雪覆盖,下身只穿着一条缝缝补补的破裤子,脚上套着一支脏兮兮的拖鞋,另一只脚落进雪里,冻得青肿。

    (冻死姿态是随机的,不是千篇一律的“蝉”状)

    陈思捡起小女孩的衣服,“妈的,连孩子都不放过。”

    “衣服是她自己脱的。”

    “她自己?”

    我解释,“持续遭到低温伤害时,肌肉处于麻痹状态,高温血液会凝聚在皮肤表面,又因为散热和造热功能失调,所以有些人会出现高热,燥热的感觉,就用撕抓衣服等方式来散热,这叫反常的脱衣现象。”

    “这么说不是被人强奸?”

    “还不好说。”

    陈思迈开步子,大声问着人群,“发现尸体的人在哪?”

    与此同时,我和小冷聚在了尸体旁。

    尸体冰洁,面部与裸露肢体有冰附着;液体冰洁,即口腔液体、血液、尿液等结冰成形。死者四肢卷曲,皮肤呈鸡皮状,面部痉挛变化,因受冻组织麻痹,血红含量高,故尸斑为鲜红色。

    “你看她的手。”

    随着小冷声音响起,我将注意力挪到小女孩的双手上。她一手握着火柴盒,一手捏着火柴棍,看她的表情和肢体动作,一定很想点燃。

    可惜,她最终还是没能成功。

    小冷将地上一些烧断的火柴棍捡到手里,“这些应该都是她烧的吧?”

    我望向她身边的一个竹筐,揭开上面的一块布后,发现里面满满一筐都是火柴,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会这么巧合吧?

    陈思不声不响走到我背后,看着死去的小女孩,“我输了。”

    我回头看他,“这么快就认输,不是你风格啊!”

    “我刚打完电话,阿桑一直没有离开过旅馆。”他撇嘴,“输了就是输了,哥们不赖账。”

    小冷又疾声厉色起来,“你们把这当成什么了,游戏?”

    我们二人均鸦雀无声。

    二十分钟后,受害人遗体被带回。

    我跟着陈思留在了现场,联系了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也对周围的居民进行排查走访,最后又调取了该区域的监控录像。

    所有的调查结果都指向了一个方向——意外死亡。

    从居委会工作人员的口供来看,死者不是他们这里的人,极有可能是迷路至此,体力不支,就在这个地方睡着了,最后不幸冻死。

    “真是太可怜了,这大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让一个孩子出来乱跑,还只穿个拖鞋。”

    围观群众中的叹息声此起彼伏,都在为这个小生命的逝去而感到惋惜。包括我们警务人员在内,心里也充满了哀伤感,尤其是看到遗落在现场的那只拖鞋时。

    社区写字楼里。

    我和陈思查看了社区的监控录像,小女孩是在昨天夜里九点多的时候出现的。她拖着瑟瑟发抖的身子走进监控死角,也就是那条深巷子里。

    陈思不解,就问社区工作人员,怎么就没人发现呢?

    社区的人解释说,他们这里一到晚上就很少有人出来,再加上巷子里黑,小女孩身材瘦小,很容易被忽略掉。再加上昨天夜里下了场雪,风还大,人都忙着赶路,哪还顾得上旁边有什么。

    没有凶手?

    没错。

    监控视频从头到尾就只有受害人自己,她拎着放满火柴的竹筐,步履蹒跚地从监控视频中穿过,直至消失后也没有出现第二个人。

    我急着问,有没有监控能照到巷子里的?

    因为我实在太想知道她在巷子里到底做了什么,有没有什么人在她身旁出现过。

    那人想了想,指着下面,“对面有个卖烤鸡的,他的店正对着巷子,我可以带你们去哪儿问问。”

    “好。”

    卖烧鸡的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脸横肉。我和陈思心里均有些发怵,不认为他会乐意协助我们的工作,然而接触以后却发现他十分的友好,了解了我们的来意后还主动帮我们把视频画面调了出来。

    “你们看我,我那儿还有点活。”

    “谢谢。”

    我屏息静气地坐在电脑屏幕前,视频画面正对着那条深巷子,所以小女孩在里面的行为动作我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她生命中最后一段画面,尤其是看到她划燃一根一根火柴,用微弱的火光给自己取暖时,在场的人心都碎了。

    “太可怜了。”

    当视频画面播放到夜间十一点钟的时候,她彻底的不动了。从天坠落的大雪覆盖在她身上,到了第二天早上她就变成了一个雪人,去了另一个世界。

    陈思大笑,“已经很明白了,没有杀人行为,也没有凶手的存在,很显然就是意外冻死,这就不是刑事案件,所以说哥们还没有输。”

    他不合时宜的笑声引起了周围人的不满,但他并没有在意他人的目光,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外面走,没多久他就下令收队了。

    刚回局里,陈思就挨了一顿骂。

    “谁让你收队的?”

    “意外死亡,我收队有错吗?”

    小冷正襟危坐,“谁告诉你是意外死亡的?”

    陈思一脸不服气,“那,监控里面都拍到了,没有凶手,也没有杀人行为,不是意外是什么?”

    小冷将一张毒害物质化验分析报告仍给了陈思,“看看就知道了。”

    (毒理化验周期较长,最长可达几周,尤其是一些不易检验的毒素,但本书没办法跨度巨大,为了加快故事节奏,只能忽略这个严谨性,望见谅。)

    陈思看后读出上面三个字——致幻剂。

    “我不光做了血检,也做了尿检,都检查出了这种物质。”

    陈思问,“那是什么?”

    我代替小冷做了这个回答。

    致幻剂是一种危害性很高的毒品,种类繁多,常使用的有(麦)角胺衍化物和二乙麦角酰胺,简称lsd。这种毒品作用于大脑,可直接影响大脑的正常功能,思维紊乱,感情异常,极容易产生幻觉,哪怕是破衣烂衫都会被视为穿金戴银,漂亮至极,黑暗的天空会被幻想成五彩斑斓,无限美好,一丝的火光在她的眼里如同金灿灿的太阳,格外温暖。

    小冷用镊子翻动着那些烧黑火柴棍,“她在食用致幻剂之后产生了大量的幻觉,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明明是躺在冰天雪地里,却以为是躺进了奶奶的怀抱。”

    “她一个小孩子哪来的致幻剂啊?”

    我看着陈思,“你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小孩子摄入毒品的唯一可能就是有成人参与,以诱惑或威逼的方式胁迫受害人服下毒品,如此来看这绝不是一起简单的意外案件。

    “是谋杀。”

    犯罪人没有直接参与杀人行为,而是用一种间接的方式使受害人受害,两起案件的手法十分相似,最重要的是受害人下体中的粉红色吸管。

    小冷用手指捻起一根粉红色吸管,“在现场留下自己的痕迹,他想让我们知道他的存在,虚荣心很强,是个极度自卑的人。”

    心头一丝难过,“他不会连个孩子也不放过吧?”

    小冷点头,“这根尺寸、直径与颜色均都相同的吸管就是从她体内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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