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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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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头一丝难过,“他不会连个孩子也不放过吧?”

    小冷点头,“这根尺寸、直径与颜色均都相同的吸管就是从她体内发现的,这个人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叮叮

    陈思接了一个电话,听过他暴跳如雷。

    “怎么了?”

    我和小冷异口同声问。

    “阿桑跑了!”

    “他为什么跑啊?”

    “还能为什么,做贼心虚了呗,队里的人说这小子弄了个假人,玩了一招障眼法,估计早就跑了,这个案子没准就是他干的,就冲这点我都不能轻饶了他,你们等着,我现在就把他逮回来。”陈思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又猛停下来指着我说,“我之前的话收回,谁胜谁负咱们从新再来。”

2,设计() 
陈思走后我和小冷聚在了尸体旁,感到惋惜。

    “致幻剂这种东西很容易受别人操控,凶手一定对她进行过心理暗示,再加上小孩子模仿能力强,所以她就真的把自己当成卖火柴的小女孩了。”

    我抓起冰凉的内脏组织,填充进受害人的胸腔,“下一个会是谁?”

    小冷将一本封面花哨的书放在我旁边,“如果凶手是在以童话为原型,那么下一个受害人一定在这本书里。”

    脱下手套,我捧起那本书——格林童话。

    “他那么喜欢童话,会不会和他小时候的事有关?”小冷自问自答,“一个生活在贫穷家庭,从小受尽凌辱,缺乏母爱的不幸儿童,他记忆里的童话世界没有欢乐,只有无尽的痛苦与黑暗。”

    “他想让别人知道他的不幸。”

    受害人遗体缝合完毕后我做了手部消毒,然后坐在小冷的身边,静静望着她那张娴静的侧脸,“我有件事想求你,希望你能答应我。”

    她专心地写着尸检报告,“想问玲珑吧?”

    “嗯。”

    “她现在挺好的。”

    “她在哪?”

    她停下笔,看着我。

    “她特意嘱咐过我,不让我告诉你她在哪。”

    玲珑是在故意躲着我,或许,就是想用距离来拖垮我们的关系。

    “如果你真想去看她,我帮你安排。”

    “算了。”我不想为难小冷,“只要她一切都好,我都没问题。”

    她的手落在我肩上,“人毕竟是在她手上死的,这件事对她的打击确实不小,别抓得太紧,多给她点时间,我会帮你开导她。”

    “我只是不放心她一个人。”

    “只是暂时的,别忘了她也是我徒弟,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谢谢。”

    风停雪静,这个夜格外安详。

    两起案件间隔仅仅几天,谁也不敢保证,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会不会继续作案。凶手身份谜团对我们是一个巨大威胁,小冷一直为此而苦恼,如何才让凶手露出破绽?

    “也不是没有办法。”

    小冷看我,“你有主意?”

    “给兵心办一场葬礼。”

    小冷凝眸,“你想把凶手吸引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是他的下毒手法,如果他真的只是想让白雪公主永远沉睡,那么兵心的死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否定,你猜他会怎样?”

    “他一定会去看个究竟,不过这种事要征求家属同意。”

    这时。

    陈思冲撞进来,猛喝了两口水。

    他的出现阻断了我们的思路,也成功将我们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于是小冷问他,怎么样,人抓回来了吗?

    陈思叹气,“连个影都没看到!”

    “刚好有件事跟你商量,我们想给兵心办一场葬礼,家属方面需要你去沟通。”

    “啥?”

    陈思一惊,问,“人死了?那也轮不着咱们给她帮丧事啊?”

    “假的。”

    他拍着脑瓜,“假的?这我就更糊涂了。”

    我解释。

    我们是想通过这场假的葬礼把凶手给引出来,不管凶手是阿桑也好,别人也罢,只要他去了就一清二楚了。

    陈思继续抓头,“他会上你们的当吗?”

    小冷异常坚定,“一定会。”

    可我心里没有底。

    这个办法是我率先提出来的,所以我所承受的压力要大过别人。关于犯罪人的动机与想法都只是猜测,虽然有逻辑根据,但没有证据支撑,稍有纰漏,必将前功尽弃。

    陈思说,“这个我得先向局里做申请,毕竟需要经费。”

    “嗯。”

    翌日。

    陈思带着一好一坏两个消息找到我们。好消息是局里批准了这次行动,坏消息是没有经费支持。

    也就是说,要想行动正常进行,我们必须自掏腰包。

    小冷说,“这次的费用我出。”

    我摇头,“这主意是我出的,所以费用应该我拿。”

    陈思笑了,“有我这个队长在,还轮不到你们两个吧?都别争了,咱局欠我的经费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回,我现在就去联系兵心家属,你们等消息吧。”

    陈思走了。

    两小时后他以电话的方式带来一个好消息,受害人兵心家属同意了我们的请求。随后我们又联系了马戏团,他们也答应配合我们的行动。

    那天,天晴。

    葬礼现场在庄严肃穆,寂静无声。

    兵心的黑白遗照放在棺柩前,参加葬礼的人全部黑衣裹身,面色沮丧,这场面,这氛围,可以以假乱真。

    “注意每一个接近灵柩的人,有情况随时汇报。”

    对讲耳机里传来陈思的声音,此刻他正坐在警车(指挥台)里做着调度。而我穿着便衣站在人群里,近距离监视着每一张瞻仰遗容的陌生面孔。

    “有没有可疑的人?”

    直立在我旁边的是马戏团的负责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男人,他摇着头和我说,“暂时来看没有,他们都是我们马戏团的人。”

    “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将我的耐性的信心消磨殆尽。直到我手心布满了汗水,失望与担忧一点点在心中团聚时,对讲耳机里传来了陈思急躁的声音。

    “各单位注意,有一可疑男子进入现场,身便穿黑色格子外衣,密切监视。”

    声音刚落,教堂庄严的大门就被一个穿黑色连帽衣的人推开。他一步一步向我们靠近,低着头,像是故意不让人看清他的脸一样,保持着冷漠与神秘。

    在场的每一颗心都紧缩起来,所有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向了他。

    我问,“这人你认识吗?”

    马戏团负责人用力看去,摇头,“他一直低着头,我不太确定。”

    说话间黑衣男子已经走到灵柩前,一张看不见的脸似乎正与里面的女人对视着,那一刻我的神经紧绷成了一条线。

    突然。

    这男人撒腿就跑,同一时间,对讲耳机里传来陈思的命令声,“行动!”

    潜伏在周围的干警一拥而上,一眨眼的功夫就将嫌疑人制服。

    “跑什么?!”

    藏在衣帽下的是一张臃肿的男人脸,他惊慌失措地望着我们,大喊大叫,“是他让我跑的!”

    “谁?”

    “让我来的人!”

    灵柩里跳出来的小冷在他耳朵上发现了一个对讲耳机,眉头一皱,“上当了!”

    我大声问,“是谁上你来的?来这里做什么?”

    他惊慌失措地回答着,“我不认识他,他逼着我这么做的,我不答应就会死!”

    “答应什么?”

    他回答,“替他瞻仰遗容。”

    很明显这个人不是我们要抓的嫌疑人,而是一个试探虚实的替身。

    同时。

    有警员在他的衣服上发现了一枚还在运行偷拍纽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言行举止正被人监控着。

    “妈的!”

    陈思破口大骂,犯罪人实在太狡猾了。

    高举起那枚偷拍纽扣,我戴上了对讲耳机。

    “你到底是谁?”

    片刻后,耳机里传来一个伪装后的男人声音,他说,“那天我就坐在你背面,你却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很痛心吧?”

    我紧咬着牙,“你逃不掉的!”

    “你们警察最爱讲大话,有命活着离开再说吧!”

    什么?!

3,损兵折将() 
“我身上有炸药!”

    被警察控制的这名男子大吼一声。

    什么?!

    陈思麻利地扒下这个男人的外套,发现大量土制炸药紧密地捆绑在他的身上,顿时吓了一哆嗦。

    “警察救我”

    同时。

    那个古怪的男人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他在倒数着秒数,十,九,八,七

    我高声叫道,来不及了,快跑

    随后,就是一声巨响。

    黑暗被火光照耀,葬礼现场在轰的一声震响后变为废墟,这个夜不再安静,遍地哀嚎,满目疮痍。

    我的视野里只有烧焦的肉体和刺鼻的烟雾。

    众人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相互搀扶,艰难地向安全区域爬行着。爆炸时的巨响仍在我耳边盘旋,又有一种强烈的自责与悲痛充斥心房,让人感到绝望。

    “韩强”

    满脸是灰土的陈思跑来,用力摇晃着我的双肩。

    “我没事,其他人呢?”

    陈思直起身环顾四周,当我挺直双腿时,眼睛被血红的泪占据。这哪里还是人间,简直就是地狱。

    我们找到小冷时,她已陷入昏迷。

    她被掩埋在废墟之中,右腿上还死死压着一块重石,面无血色,双目紧闭,就像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姐,醒醒”

    陈思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可不论如何小冷都没有反应。

    “来人!”

    消防官兵,急救中心十几分钟后进入现场实施救援,生死不明的小冷很快就被送上了救护车,那一刻我恨我自己,也什么受伤的是这个女人而不是我。

    抢救室门口,陈思问我,“帮兵心办葬礼是谁的主意?”

    我无法隐瞒,“是我。”

    一瞬间。

    坚硬的拳头重重地落在我的脸上,我几次被陈思打倒在地,又几次从地上爬起让他发泄。

    “我没想到会这样。”

    他狠狠地发着脾气,“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你满意了,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这是陈思第一次对我发怒气,让我感到了绝望。如果小冷真的有什么危险,别说是他,就是我自己都饶不了自己。

    抢救室门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外科大夫走了出来,“人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腿部骨折,需要住院治疗,去办住院手续吧。”

    好在是有惊无险。

    “谢谢”

    没多久。

    昏睡的小冷被推出手术室,和之前一样她面无血色,双目紧闭,凌乱的头发散落在后脑,让人心碎。

    一日后。

    局长办公室里,我们被指着鼻子骂了一个小时,这不是一起普通的工作事故,在爆炸中多人受害,财产损失严重,引起了省市领导的高度重视,所有参与这起行动的人都要受牵连,而我,做为行动的发起人更不可逃避。

    “安全措施是谁付的责,这次行动是谁提出来的谁就给我负主要责任!”

    我做好的接受惩罚的准备,可就在我准备承认自己的过错时,陈思那蠢货又一次替我担了责任。

    “主意是我出的,所以冲我来吧。”

    他瞪着眼,“你?你有这么多鬼点子?想袒护自己的人吧?我看你们就只会给我捅娄子!”

    “真是我!”

    我没有理由让陈思替我承担过错,就说,“局长,不是陈队,是”

    他大声打断我,“我和局长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嘴?”

    “少在我这儿做虚弄假!”局长坐下,“我也没说要拿你们怎么样,怕个什么?你们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我也不想追究任何人责任,给你们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是谁制造的爆炸案就把谁给我抓回来,抓不回来你们俩一起滚蛋!”

    我们异口同声,“是!”

    走廊里。

    我问陈思,明明记恨我,为什么还帮我。

    “帮你?”

    他冷哼两声。

    “我是心疼冷静,法医室是她的心血,必须要有人挺着。”

    “对不起。”

    他指着我胸口,“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么,这种话我不想听见第二次,不过话说回来,也不能完全怪你,我也有责任,没有做好安全工作。”

    “是一个可怕的家伙,他就没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可能从一开始他就猜到这是我们设的局。”

    陈思看我,“还疼吗?”

    我摇头。

    “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只是”

    我连忙说,“就算你不打我我也想打我自己,你算是帮了我一个忙,那几拳让我心里好受了一些。”

    陈思搭着我的肩,“咱们还算兄弟吗?”

    我摸了摸撕裂的嘴脸,“别让我抓到机会,不然,一定加倍奉还!”

    他哈哈一笑,“就怕你没这个机会!”

    正交谈时陈思接到医院的通知——小冷醒了。

    我们毫不犹豫地赶到了医院,在病房里见到苏醒过来的小冷,她一只腿裹着厚厚的纱布,被高高地吊起,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失去了往昔的活力,但她仍旧坚强地撑起一片笑容,在那张病态的脸上。

    “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人抓到了么?”

    陈思神色黯然,“那个人炸死了,所以,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在哪。”

    小冷望着自己肿胀的腿,“我们低估了他。”

    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我很自责,“怪我害你受伤。”

    “我们的计划很成功不是么,所以这并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我们轻视了我们的对手。”

    “好好养伤,案子交给我们。”

    “哦对了”小冷说,“兵心的情况有所好转,所以暂时搁置了转院计划,多安排点人手,我有预感,凶手一定会来。”

    “嗯。”

    不久后。

    我来到兵心的病房前。

    年轻的护士正在和另一个年轻的短发女子交流着。短发女子手里拎着很多营养品,努力地跟护士做着解释。白衣护士也大声跟她讲着道理,病人身体极度虚弱,处于危险期,万一把细菌带进去怎么办?

    我走到跟前,问,怎么回事?

    见我到来,护士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警察同志你来的正好,希望你帮忙劝劝这位小姐,她非要探望病人,我都快拦不住了。”

    我向她点下头,随后目视这个短发女人,“你好。”

    她向我行礼,“你好警察叔叔。”

    “你是兵心什么人?”

    “我叫赵沁,兵心是我姐。”她又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亲的。”

    我要求,“身份证给我看看。”

    她掏出身份证,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你说她是你亲姐姐,为什么你姓赵?”

    她解释,“小时候家里穷,我妈就把我送人了,我一直跟现在的爸妈生活,姓自然是随他们,警察叔叔,我姐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伤的很重啊?”

    “反正你不能进去见她。”

    她伤感起来,低头望着买来的慰问品,“我没以为她伤这么重”

    “回去吧。”

    她愈发伤感起来,“她不会真的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吧?”

    身旁的小护士抢着回答,“你放心,我们医生会尽力的。”

    她落下眼泪,趴在玻璃窗口向里张望,“到底是谁这么残忍,我姐她那么善良,为什么伤害她!?”

    我也顺着她的目光向里延伸,望向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的兵心,“我向你保证,会给她一个公道。”

4,人心() 
回局里时意外遇见了玲珑,那时她穿着一件灰色毛绒大衣,几日不见,感觉她艳丽了几分,表情不再俏皮,冰冷成熟。如果不是我叫住她,她似乎没有和我相互寒暄的想法。

    我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脸,回答我说挺好的。

    但她阴郁的表情却告诉我,她说了谎。

    我又问她,可不可以坐下来谈谈。玲珑没有答应我的要求,她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我无法忍受她如此冰冷的语气,抓着她的肩,问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陌生?

    她甩开我,只想着逃脱我。

    “你逃避我的原因根本就不是那个死者,是小冷吧?”

    我终于忍无可忍,说出了心里话。

    她身子一怔,站住脚。

    我继续问,“是陈着吧,是他告诉你的吧?”

    这段日子我一直在琢磨,为什么陈着回来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又为什么老是不见影子?那是因为他一直在调查十年前的案子,并且已经知道了真相。

    她声音一冷,“我们找个地方聊吧!”

    我跟着她一直走,走过了一条条大街小巷。她给我的感觉越来越陌生,就好像,以前的那个她都是伪装出来的。

    她把我带到一个房子里,跟我说那是她现在住的地方。像接待一位客人一样,她给我安排了坐的地方。可随后又像是面对需要谈判的敌人,她在我对面坐下,冷眼直视。

    “你变了!”

    她面无情感,“我父母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向她点头。

    她突然带着一丝怨气,问我,是从哪知道的,为什么没早点告诉她,以至于让她被蒙蔽了这么久,还和自己的仇人成了朋友!

    “小冷她不是你的仇人?”

    “友情和爱情你选哪个?”

    我无言以对。

    她笑了,笑我对她的爱不够执着。

    “我爱你,但我是警察,我不能那么自私去伤害别人!”

    她痛哭,“自私?!她爸不仅杀了我父母,还诬陷他们是匪,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不清楚嘛?!我知道你是警察,你有你的职业,所以我远离你还不行吗?”

    我上去抱她,希望稳住她的情绪,却被她狼狈推开。她喊着和我说,她没有办法忘记,也没有人可以改变这个事实!

    “我不同意。”

    “那你就替我报仇,杀了冷静!”

    “什么?!”

    我没有想到,这样凶怒的话居然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也是这一刻,我心里的这个玲珑变得彻底陌生,让我痛心。

    “对不起。”

    她冷笑,绝望,“爱也是我,恨也是我,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以后的我只会让你更加失望,还会让你感到绝望。”

    “别做傻事。”

    她伸出双手,“如果我说不呢?抓我?!”

    我看着她伤感的双眼,“那你呢,你有爱过我?如果有你就不会这样逼我!”

    她笑了,“对,以前的我们都是虚情假意,从来没有爱过。”

    “你好好冷静冷静,有时间我再来看你。”我强忍着心痛走到门口,微微回头,“不要做违法的事,不要让我难做。”

    就像是诀别一样,我走了,带走的是伤痛,留下的是不舍。外面,凄冷的风吹散了那仅有的一丝暖意,加重心底的寒。

    我仿佛听见玲珑的哭声,我知道她也不想这样。

    这样的结果没有人是不痛的,看的是谁比谁更坚强,更勇敢。

    回了局里。

    我一直坐在陈着办公室门口,不吃不喝。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把这个可恨的家伙盼了回来。我没有言语,用拳头表达我的愤怒,直到被其他同事拉开。

    “韩强你疯了吧?咱队长你也敢打?”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打人啊?”

    陈着在议论声中爬起,擦了擦嘴角的血,“没事,都散了吧。”

    旁边一个四眼刑警多嘴多舌着,“陈队,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着大怒,“我说话听不懂是不是,有你们什么事,都他妈滚蛋!”

    那个四眼刑警一下就哑巴了。

    陈着办公室里,他用一条湿毛巾敷脸上的红肿,若无其事地问我来找他有什么事。我双手压着桌面,毫不客气地跟他说,不要以为这样就是宽宏大量,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他抬起头,“我倒想好好问问你,我做了什么?”

    “救玲珑的人是你,那些事也是你告诉她的。”

    “想不到你一个局外人比谁都清楚,但我必须要告诉你,救岳玲珑的人不是我,那些事也不是我告诉她的。”

    “不是你?”

    他走到窗口,点燃一根香烟,“还记得你初到秀水时经手的那个案子吗?”

    我一下想起那个截杀出租车司机和女乘客的凶手,是他?

    浓浓的烟圈在陈思嘴边扩散,“是他带走岳玲珑的。”

    难怪玲珑不肯交代事实,她是在保护这个救过她的杀人犯。

    谨慎起见,我问,“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发现我的脚印了吗,当时我就在现场。”

    “你去哪干嘛?”

    他转过身,“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你在跟踪他?”

    陈思说是。

    他跟踪犯罪人到了防空洞,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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