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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奸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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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除了那口染布很好,喝起来却又咸又涩的水,作坊里还有一口水井,也是同样的地下水,喝起来却甘美清凉,只隔了几十米远差距却不是一般的大。
作坊里下水井则是直接连通到城外的护城河,最终流到江河之中,用着也方便。
跟方作坊主去了衙门将房契改了名,名字写的是杜春,作为杜家未来的一家之主,杜雪巧认为她如今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弟弟,只要弟弟不再像前世那样就行,对于金钱她还真不怎么在乎了。
揣着属于她和弟弟的房产后,杜雪巧又带着杜春在京城里大吃一顿,像燕福生时常挂在嘴边的食锦轩肯定不能少,吃完还带了不少回彭家。
如今房子也找好了,她是时候跟彭家人提出搬出来的话了,虽然彭家人不介意她和弟弟一直吃住在府上,但杜雪巧却不愿意一直这样寄人篱下。
怎么说杜春也是杜家顶门立户的男人,总这样住在别人家里,就算这个别人是干爹干娘也有很多不便。
如今彭家几个兄弟还未成亲,事情没那么麻烦,可一旦成了亲,有了自己的小家,他们在彭家的地位就尴尬了,与其到后来都起了隔阂,还不如趁早先搬出来呢。
彭夫人和彭将军劝了又劝,虽然明白杜雪巧的担忧,可他们还是不舍得这样两个孩子自己分出去,可耐不住杜雪巧也是个性子拗的,最终也只能应下。
彭夫人抹着眼泪埋怨道:“你这孩子,心也是大的,既然在干娘这住着不惯,想搬就搬吧,可你要记着,彭家到什么时候都是你们俩的家,若是受了欺负可要回来和干娘说。”
杜雪巧和杜春哪里会不应,彭夫人又道:“就是没受欺负也要常回来,不然别怪干娘跟你们翻脸!”
第97章 爬别人家窗台()
姐弟俩嘿嘿地笑,“干娘,你放心吧,我们一定常回来,到时你可别嫌我们烦了。”
“这孩子,瞧你说的啥话?干娘还会嫌你烦吗?唉,好不容易有了个闺女,怎么还没捂热乎就急巴巴地要分开呢。”
杜雪巧原本想说‘姑娘会有的’,可一想到后来彭夫人又生了两个孩子,还都是男孩,这话也就没说出来,就怕彭夫人多了期待,结果再失望了。
她是真看出来了,彭夫人和彭大将军是真心稀罕姑娘。
从彭家搬出来,东西带的不少,都是彭夫人怕他们姐弟俩在外面受委屈,什么东西好就给装什么,如今彭大将军就是什么都不做,只靠着皇上当初的赏赐都一辈子不愁花用,更别提彭大将军每月的俸禄也不少,给干闺女干儿子准备些东西还是花得起的。
还有几个使唤的丫头小厮也都给送了过来,既然杜雪巧是要开作坊,用工也是肯定的,彭府如今的丫头都是些细致的,这些粗活肯定做不惯,又不能让自家干闺女做那种活,就等着打听哪里有粗使的丫头买几个,到时把卖身契拿在手里,也不怕她们生了外心。
至于小厮还是不要再送了,只有两个跟着杜春就好,毕竟只有姐弟两个主子,男仆太多也不好。
躺在自己新家的床上,杜雪巧有些茫然,这才多久的时间她就从永和府住到了京城,还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作坊,前一世,她在这个作坊待的比哪里都长,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的很,只是那时的作坊不是她的,她在这里也是给二表叔卖命,一颗心总好像浮萍一样扎不下根。
如今作坊是她的了,这颗心终于算是踏实了,只要她肯努力,别看只是个小作坊,总有一天她会成为京城首屈一指的富商。
不论她重生时是如何想的,既然如今跟燕福生扯上关系,她的人生也注定不会平凡,又何必还要憋憋屈屈地让自己守着一亩三分地低调地过呢?
当然,作坊开起来之前要做的一件事就是送杜春去读书,这个还真不用她操心,就算没有燕福生管这件事,单就彭大将军也能把杜春给送到太学去,一起去的当然还有彭家的彭成元和彭成海,三个人同去还有个伴,也不怕在太学里被欺负了。
至于彭成宇,本身就十七岁了,再去读书也晚了,再说他也不是读书的料,与其去荒废光阴,彭成宇更愿意跟着他爹到军营里历练,每日再把武技学的扎实些,跟士兵们对练一下,杜雪巧脑中不由得就浮现前世那个硬朗又英武的少年将军模样。
转过天,冷婶一家主动找上门,果然在京城里,她的一举一动是瞒不过燕福生的,至于为何他能忍着没来找她,杜雪巧想想也没太放心上。
京城不比永和府,燕福生的一举一动同样也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甚至冷婶一家到她这里来也有很多双眼睛盯着,只要不是燕福生亲自来,让别人认为她在燕福生眼里的地位,杜雪巧就不会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
很多事在没摆在明面上之前,谁也不愿意把五皇子得罪的狠了,何况如今的杜雪巧不再是无依无靠的乡下姑娘,她的干爹可是京城炙手可热的彭大将军,就冲这一层,那些想要把杜雪巧置之死地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杜雪巧不是那个单纯的什么都不懂的姑娘了,这一层她比谁想的都清楚,既然燕福生不来见她,她也乐得在一片虎视眈眈的注目之下过自己的小日子。
当然,最要防范的那位三皇子,她是一点都不会松懈,虽说三皇子府总是闹老鼠有些夸张,像麻雀喜鹊这样的小东西还是不会让人起疑,何况喜鹊入宅,那可是等同于好事进门,谁会驱赶呢?
这样一来,三皇子府的一举一动可就都在杜雪巧的监视之下了,若是哪一天发现或许会危害到燕福生,杜雪巧自然是会状似无意地跟冷婶叨叨下,相信很快就会传到燕福生那里吧。
反正冷婶是知道她是兽语者的事,藏也没什么好藏的了。
当然,最郁闷的就是三皇子了,近期无论做什么事都很不顺,不说每次都像是被五弟牵着鼻子走吧,也总有种事事被洞察的懊恼,还有几次直接在父皇那里出丑,虽然不知道原因,可这样的感觉真是让人憋屈。
偏偏他又不知问题出在哪里,要说是他手下的人,也都是肃查了一次又一次,剩下的都是忠心的啊,怎么就把消息都走漏了?闹的最近这段时间父皇对他诸多满,没少训斥,连他最后那点虚伪的温和都要挂不住了。
杜春如杜雪巧所愿那般入了太学,每日依旧由冷啸玉接送,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却没人将话说破,明面上杜春还是京城新贵彭家的义子,跟他一起入学的是彭家两位小公子。
不管心里是怎么看待这三个新学子,总之明面上都是相安无事,大家见了面还会生疏礼貌地打着招呼。
日子就在平和之中一日滑过一日,转眼杜雪巧的作坊也开了起来,所用的人也都是冷啸玉亲自去买来的下人,将契约捏在手上,再对他们恩威并施,真就没谁敢动小心思。
至于染出的布,这一次也没找人合作,杜雪巧直接又在城里买了间铺子,位置自然是她记忆中顶好的,就算是再过九年多这里也是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了。
当然,位置好的铺子价钱也高,比起自己八百两买下的大作坊,只这一处两层楼的铺子就花了她九千两,若不是她下手快,一万两怕是都卖得的,果然京城好发位置就是寸土寸金,半点都省不得,也是她在永和府那段日子卖染布赚了一笔,这铺子怕是还要如前世那般归了二表叔吧。
不过,这一世有她在,二表叔就别想翻身了,不论是什么,只要是她记得的,半点好处都不会落到二表叔手里。
铺子自打开起来就客人不断,对于这间名为染绣坊的布铺子,就是京城里最挑剔的贵妇也能在这里得到惊喜。
短短一个月时间过去,杜雪巧就把买铺子和作坊的银子赚了回来,当然,此时正是年前,比往时买布的人也多,自家用或是送礼都是拿得出手的。
转眼,就是年节,比起去年只有姐弟俩惨淡过年,今年却热闹了许多,要准备的也有很多。
年后还要到彭家去走走,要准备的年礼也都准备好了,只等过了年带去就好。
年三十下午便将铺子放了假,除了留下来守铺子的人,伙计们都回家过年,杜雪巧很大方地都给包了份不小的红包,让伙计们都觉得跟了个好主子。
因去年双亲刚刚过世,家里还不能张灯结彩,只在铺子那里贴了幅对联和挂了两盏灯笼,家里并没太多准备,只简单地收拾一下。
冷婶带着几个丫头在灶间忙着,第一年在京里过年,杜春看什么都稀罕,若不是守孝他肯定是要大放鞭炮的,好在杜春也懂事了,这大半年在书院和太学里也学了不少,倒也没像前世那般让杜雪巧为难。
记得前世,第一次在京里过年,也是姐弟俩一起过的,二表叔一家过年自然不会带上他们姐弟,小小的院子里,杜雪巧搂着弟弟,看着外面绽放的烟花无比凄凉,这时杜春却闹着要放鞭炮,让杜雪巧很有些无奈,最终被他闹的凶了,杜雪巧打了杜春一巴掌,杜春坐在地上哭嚎个不停,任杜雪巧怎么劝就是不肯起来。
直到最后哭的累了,才倒在杜雪巧的怀里睡过去,杜雪巧将他抱回房里,独自坐在自己的床上,在别人家里笑语欢声的时候,杜雪巧只能以泪洗面,那一个年过的别提多丧气了。
重来一次,不但弟弟懂事了,日子也越过越好,只可惜爹娘不在了。
吃过团圆饭,让下人们都散了,冷婶一家也回自己的屋子里守岁,一家人喝个小酒,说说私话。
杜雪巧则带着杜春回到她的房间,姐弟俩相依着坐在床边,杜春也喝了几杯小酒,脸上红通通的,别提多可爱。
“姐,咱们家的日子越过越好了,都是姐姐的功劳,要没姐姐春儿都不知道怎么办好,姐姐是天下最好的姐姐。”
杜雪巧在他头上轻敲一下,“瞧这小嘴甜的,抹蜂蜜了吗?”
杜春抱住杜雪巧,嘿嘿地笑:“春儿说的都是心里话,有姐姐就是好。”
说着,又皱了皱眉,“若是福生哥在就更好了。”
那个刻意被杜雪巧抛在脑后的人被杜春猛地提起,让杜雪巧微微错愕,不是忘了,只是不愿去想,一旦想起他,杜雪巧就会迷茫。
来京城也有一个多月了,还一次没见过,虽然心里想着在京城很多事都身不由己,可就这样面都不露,还是让杜雪巧觉得燕福生怕是变心了吧。
其实变心真没什么,她早就知道他们之间差距太大,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若不是他一再强求,她也不会心软地默认了两人的关系,可既然当初像火一样热烈,为何几个月不见就像结了冰似的呢?
若真是变了心只要和她说说,她又不会为难他。
杜雪巧原本还想趁着过年数数家里的钱,这一年赚了不少,好歹也要让杜春乐呵乐呵,可被杜春这么一搅合,她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杜春的酒劲也上来了,虽然喝的不多,只跟冷啸玉对饮了两杯,可孩子毕竟小,这点酒就够让他睡个好觉了。
将杜春送回他的房间,盖好被子,让守夜的丫头好好侍候着,杜雪巧回屋发呆,也不知自己就这样又回到京城对是不对,其实,若是没有燕福生在,就凭她的染布技巧,随便在哪里都能过的不错,又何必卷进他们兄弟的争斗呢?
外面的鞭炮齐鸣,将天地染的一片光亮,杜雪巧将窗子推开一些,坐在窗前,冷风吹进来,将屋内的烛火吹的忽明忽暗,烛光中她的身影无比凄凉、孤单。
在别人万家团聚的时刻,她的心却好似缺了一块,想找只麻雀却老鼠出来聊天,却发现大年三十的,它们也都不知藏哪去了,大概是怕了鞭炮的响声躲起来了吧。
第98章 还是太小了()
正胡思乱想间,前院似乎有人在敲门,只是在鞭炮声中听的不很真切,直到内院的门被敲响时,杜雪巧才一愣,冷婶一家住在外院,一般的事也不会惊动到她。
侍候杜雪巧的丫头小喜去开门,门刚一打开,就从外面钻进个人影,被一件猩红的披风裹的严严的,脸埋在帽兜里看不真切。
小喜先是一愣,就将那人拦住,杜雪巧隐约听到小喜怒问他是谁,为何要擅闯后宅,结果被推一把,直接坐在地上。
小喜纠结是否再去拦人,前院有冷婶一家守着,若是坏人也不会让他进来,可这样个男人放进后宅总是不妥,可冷婶咋就没过来说说让不让把人放进去呢?
就在小喜纠结时,那人已走到杜雪巧的房门前,轻轻推门,发现门已从里面被锁住,微微侧目就看到半开的窗前单手托腮,好似看热闹的杜雪巧。
“雪巧,是我,开门吧。”
将帽兜由掀开,露出燕福生笑出一口白牙的俊脸。
杜雪巧却状若未闻,将一只手伸出窗外,“小喜,夜寒了,你去睡吧。”
小喜见姑娘发话了,肯定这是认识的人了,说不定就是冷婶他们常说的‘主子’,她也就别在这里惹人闲了,施了礼回屋,院子里只剩孤单伫立的燕福生。
燕福生见杜雪巧完全没有给他开门的意思,几步窜到窗前,趴在窗台上,和杜雪巧面对面,“雪巧喜欢这样和我说话吗?可是外面好冷,把我冻坏了雪巧还是要心疼的,就让我进屋吧!”
“才不心疼你!”杜雪巧白了他一眼,之前没见着时会胡思乱想,想想重生前的五皇子,再想想他们之间似乎无法逾越的鸿沟,可这一见了,那些胡思乱想就都没了。
什么霸气、什么高深莫测,根本还是那个只会撒娇又黏人的小屁孩嘛。
燕福生也不恼,既然门开不开,他可以就窗子往里爬,也不管窗台上的积雪,双手在窗台上一撑,在杜雪巧的惊呼声中,从她身旁边就跳进屋子,动作干净利落。
燕福生进屋就脱了披风,往旁边的桌上一扔,坐到炭盆边烤火。
“你做的倒是熟练,可见平日里没少爬别人家的窗台。”杜雪巧狠狠地白了他几眼,还是将窗子关好,坐了这么一会儿,身上都冷了。
燕福生无奈地眨眼,“窗台没少爬,都是爬的自家书房的,别人家的却是第一次,真的,雪巧你要相信我。”
杜雪巧也不理他,爬自家书房的窗台,他这是在说他时常趁着读书时偷溜吗?平日也不像别人那般用功读书,真不知道他那些好学问是怎么学来的。
桌上的茶还是温热,杜雪巧倒了一杯塞到燕福生手上,“快些喝吧,喝完了快走。”
燕福生一仰头将茶水喝光,杯子往旁边一放,“喝完了也不走,今夜我就陪雪巧一起守岁。”
杜雪巧听的心里美美的,脸上还不肯给他好脸色,“谁要你陪了?今日过年,你不在宫里陪贵妃娘娘,跑我这来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母妃忙着和皇后争父皇,哪里还会想到我?”燕福生叹口气,见杜雪巧要恼,忙又嬉皮笑脸地凑上来,“我这不也是怕雪巧孤单,饮宴饮了一半就偷溜出来了嘛。”
杜雪巧听说过,无论平时皇上宠哪个妃子,每逢年节或初一、十五都是要宿在皇后那里,其余时候才会轮换着住到其他嫔妃宫里。
按说今晚皇上一定是要宿在皇后那里,而这时皇贵妃还要和皇后争皇上,可见皇贵妃平时在宫里该有多跋扈,皇上对她又多宠爱了,皇后的日子有多难过了。
难怪,皇后的儿子对他们母子那么仇恨了,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这样的婆婆……杜雪巧突然觉得其实以她的身份不能给燕福生当正妃也没什么大不了,至少不用侍候这位连皇后都治不了的婆婆,那也是无比幸福的。
当然,若是能把她那本事学到一二,将来也不用怕男人娶个三妻四妾,自己日子不好过,做小的都能做到她这程度,人生也该是美满了。
当然,前提还是要有皇贵妃那张花容月貌的脸,虽然没见过皇贵妃,却也听说过燕福生长得极像皇贵妃,就这模样,她除非是重投胎,不然再重生几次都没用了。
燕福生见杜雪巧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的脸看,讪讪地摸摸脸,“雪巧,虽然我这张脸比较耐看,可再看也不顶饱,要不咱们弄点酒菜,边吃边看?”
杜雪巧猛然想到,燕福生说是饮宴饮了一半跑出来,想必是没吃饱吧,毕竟那种场合,就算是只有他爹他娘还有他爹的众多妃子,可谁能好意思真就使劲地吃?
正长身子的时候,本身就容易饿,吃不饱怎么行?
杜雪巧忙起身,“你坐会,我去让冷婶炒几个菜,酒都是现成的,热热就好。”
燕福生将她拦下,“不必那么麻烦,昨日我就让人给冷婶传了话,食材都备着的,待会儿我们自己做来吃吧。”
见杜雪巧又要发作,燕福生忙解释,“这不是不晓得今晚能不能偷溜出来,怕早早告诉你了,你又要白等,只好什么都先不说了。”
杜雪巧可以想像燕福生在宫宴上怎样小心地往外溜,又要避开宫里的侍卫,连宫门都不一定敢走,说不定还是跳墙出来的呢。
这样一想,杜雪巧的表情柔和下来,“下次若是出不来,就不要出来了,被人撞见不好。”
就算出来的再艰难,光看杜雪巧这表情,燕福生也觉得值了,朝杜雪巧身上一靠,两只手环住杜雪巧的腰,头埋进胸前,“还是雪巧最好,为了雪巧,做什么都值了。”
杜雪巧尴尬片刻,伸手放在他的头顶,轻轻抚了两把,想到之前两人面对面站着时的身高,蓦然发现,这才几个月不见,燕福生又长个了?
明明是快要有她高了,竟然还能把脸埋进她的胸前占便宜,还真是不知说他什么好。而且,这么高的男人了,竟然还撒娇呢。
“喂,你不是饿了吗?快去炒菜吧。”
燕福生假装听不到,脸继续在杜雪巧的胸前蹭来蹭去,被杜雪巧再次拎着后领给提了起来,“说你呢,你装什么装?还不快去炒菜!”
燕福生双手抱肩,无比憋屈,这就是找了个力气大的女人的后果,他容易吗?
当然,再憋屈,燕福生还是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自从学会了厨艺之后,虽说比不上宫里的御厨,也比不上冷婶,比起杜雪巧,燕福生还是很有自信。
好在冷婶去前院之前,灶里已压了火,只要把里面的柴扒松一些就可以用了。
冷婶也把要用到的菜洗摘干净,而且大概都切过了,燕福生只要再弄些他想要做的菜,炒一炒就可以吃。
燕福生忙着配菜,杜雪巧便坐在灶前看火,虽然做菜不好吃,生火她还是很拿手,这样的灶前世今生烧了也有近二十年,还是难不倒她。
很快,燕福生将菜都一一配好,摆在盘子里还挺好看的,只等着一盘盘的下锅了。
杜雪巧让开,燕福生手拎锅铲上前,卖弄地朝杜雪巧飞个眼,配上脸上沾着的菜叶子,惹的杜雪巧‘噗嗤’笑了出来。
燕福生却浑然不觉,只当杜雪巧是看到他开心的,手上锅铲连动,肉菜下锅,发出‘刺啦’一声,油味混着肉味便弥漫了整个灶间,杜雪巧连连吸气,还别说,看这样子真挺贤惠的。
很快,八个菜就好了,四个凉、四个热,都是平日里杜雪巧爱吃的,很让杜雪巧感动了一把,暗暗发誓,就算燕福生把糖当成盐,或是把盐当成糖,她也绝不说一句不好。
燕福生将菜端进屋子,杜雪巧转身去到杜春的屋里,将杜春摇醒,“春儿,醒醒,你福生哥来了。”
正睡的迷迷糊糊,杜春一听到‘福生哥’三个字,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旁边守着的丫头赶紧帮他把衣服拿来,杜雪巧接过,亲自动手帮他穿好。
之前杜春喝多了酒,若是等他自己穿好衣服,菜别都凉了。
燕福生将菜都摆在桌上,却找不到杜雪巧了,正奇怪着,就见杜雪巧牵着杜春的手从外面走进来,一见燕福生,杜春叫了声‘福生哥’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壮壮的小子长高了不少,险些把燕福生扑坐地上,等想到杜春竟然被杜雪巧给喊起来了,一张俊脸黑的跟锅底似的,看看杜雪巧,看看杜春,‘哼’的一声,闷头坐到桌前。
他这千辛万苦地偷溜出来,才不是为了见这小子呢。
杜雪巧也看出燕福生不高兴了,可又怕燕福生一早要离开,杜春醒了没见着他,知道后会伤心,这才把杜春叫起来,可看这意思,燕福生是有多不待见杜春呢?
反正人也叫来了,总不能就给赶走,反正杜春也没看出燕福生黑脸是因为他,大不了吃几口再把他送走呗,一想到杜春走了,屋子里就剩他们俩,还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不过,他过了今晚才十三岁,应该不会怎样吧?
杜春边吃边跟燕福生讲他有多想燕福生,说的燕福生想跟他摆脸子都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又给他夹了些菜,又让他多吃,感动的杜春拉着燕福生的手就喊‘姐夫’。
“姐夫,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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