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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奸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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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春边吃边跟燕福生讲他有多想燕福生,说的燕福生想跟他摆脸子都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又给他夹了些菜,又让他多吃,感动的杜春拉着燕福生的手就喊‘姐夫’。
“姐夫,你不知道,自从到了京城我就想去找你,可我姐就是不告诉我你住哪里,要不我自己就找去了。”
“姐夫,我现在在太学里读书,可用功了,等我将来考了功名,一定好好对你和我姐,保证不让别的男的接近我姐三步之内。”
“姐夫,你做的菜真好吃,比我姐做的好吃多了,以后就算我姐不要你,我也要你,你天天给我做好吃的行不?”
刚开始,燕福生听他喊姐夫,脸上乐的像绽开了花似的,可说到最后,燕福生就算想给他好脸色,也控制不住脸越来越黑,可杜春借着之前的酒劲还在喋喋不休。
杜雪巧朝燕福生讪讪地笑,“别介意,春儿今晚喝多了,这还没醒过来呢。”
燕福生灵机一动,朝桌上热的梅子酒瞧了一眼,倒了一杯递给杜春,“春儿,今个过年,咱俩喝一杯。”
杜春接过来,头一仰,一杯酒就进了肚,还想再说,燕福生又是一杯酒递过去,杜春又仰头喝下去,连着喝了三杯,杜雪巧都怕把杜春给喝坏了,这才哄着醉的有些大发的杜春回屋,让丫头去给煮了醒酒汤。
再回到桌前,看燕福生得逞的得瑟劲,恨的一脚就踩过去,被燕福生轻巧躲过。
开什么玩笑,就杜雪巧那劲头,一脚真让她踩实了,自己这一只脚都得被踩烂了。
燕福生见杜雪巧没有再踩他的意思,一脸谄媚地笑着过来,“雪巧,你说咱俩难得见上一面,你非让春儿过来搅合啥?打发他回去睡,咱俩好说说体己话不是。”
杜雪巧也没太气,听燕福生都这样说了,也没再提那茬,只是又瞪了他一眼,惹的燕福生‘呵呵’地笑了几声。
再次拿起筷子,燕福生专挑杜雪巧爱吃的给她夹,杜雪巧也羞涩地给燕福生夹了些,整个气氛都变成粉红色的了。
到了最后,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连杜雪巧都不晓得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大胆,后来想想脸还要忍不住发烧。
好不容易吃饱喝足,燕福生先脱了外衣爬到床上,眼巴巴地瞅着杜雪巧,瞅的杜雪巧都没好意思赶他下床。
叹口气,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同睡一张床,只不过是盖着被子纯聊天,有什么好羞涩的呢?过了今晚,再见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就这点小心愿,还是别让他失望了。
当然,杜雪巧也不会像当初在杜村时,上身只穿一件肚兜就是了。
看着穿了一身白绸里衣的杜雪巧,燕福生别说有多失望了,穿成这样不好占便宜啊,天知道他这些日子有多想念杜雪巧嫩嫩的身子呢。
过了子时,燕福生已是十三岁的人了,在皇宫那种地方长大,有什么会不懂?若真算起来,就算大婚要再等几年,这时候也该有通房丫头了,想必他那个当皇贵妃的娘,在不和皇后争父皇时,一定会想起她还有个可以用来固宠的儿子吧。
三皇兄虽然至今还未大婚,可不就是在十三岁时皇后给安排的通房丫头?十四岁那年正赶上选秀,父皇还赐了几个侧妃给他,想想今年又是三年一次的选秀,父皇定然不会厚此薄彼,他也逃不过被赐几个妃子的命运。
好在母妃最中意的王妃之选顾南琴如今还小,他也不怕直接被定下来给他当正妃,不然一想到他的媳妇的位置不是杜雪巧,心里就堵的慌,最好连那些小妾和侧妃都不要。若真一定要他选,他只想要杜雪巧。
可谁让杜雪巧还有两年的孝期要守,就算他着急也急不来啊。
这样一想,燕福生就想干脆来个生米做成熟饭,免得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偏偏说起来什么都懂,却从来没试过,万一年纪还小,试了才发现不行,他以后在杜雪巧面前还能抬的起头吗?
这样想来,什么心思又都熄了,可要是让他找别的女人试过了再来找杜雪巧,他又觉得好像挺亏心的,不知为何,第一次他就是想和杜雪巧在一起。
唉,说什么都是没用,还是年纪小啊,若是再大上一岁他还愁啥?
第99章 躲还来得及不?()
杜雪巧是被杜春摇醒的,睁开眼,窗纸微亮,燕福生却已不在身边,床的一边早已冰冷,想必他是趁着夜色摸回宫中,不然初一早上还要给他父皇母妃请安,若是不赶回去,就会被发现他偷溜出宫。
其实,他这样偷溜出来真没人发觉?杜雪巧可不认为会这样简单,皇上那是干嘛的?宫里少了个皇子这么大事还会瞒住了?
初二杜雪巧带着杜春去彭府拜年,彭夫人牵着杜雪巧的手说什么也不让走了,杜雪巧只好让小喜回去收拾东西,她这几日就带着杜春住在彭府。
房间还是当初在彭府时住的,不管他们姐弟住不住在这里,房间一直都给他们留着,每日都有下人过来收拾,被子更是年前新换的,住着倒也舒服。
只是今年彭大将军一家第一年在京里过年,彭家又是京城新贵,彭大将军位高权重,要他亲自去拜年的人家不多,可来彭家拜年的人却不少,彭大将军因初到京城,没有加入任何派系,那些因派系之争而互看不顺眼的官员在他这里也没太多顾忌,但凡官职比彭大将军低的,在年初二就登门拜年,有些来不了的也派了家人将厚礼送上。
杜雪巧在彭家的日子就是跟在彭夫人身后不停地收年礼,当然,年礼收了也是要回礼的,对于同级的官员,彭家的回礼也是相当,而那些职位比彭大将军低的,回礼也是要相应酌减,还有跟着自家老爷到彭家拜年的夫人们,都是需要彭夫人亲自接待。
这样一来,彭夫人深深地感到有个女儿或儿媳是多么重要的事,她这一天到晚忙的头都要晕了,却连个能帮着她待客的都没有,何况她初到京城,就算年前已是找了教授礼仪的老师恶补一番,可毕竟从前都是普通的民妇,一下子就要她如这些贵妇一般说话聊天,也太困难了。
礼仪上还可以装一装,可那些贵妃们聊了十几二十年的话题,她是无论如何也装不出来,干脆就按着之前想好的那般,沉着脸装深沉,让一般贵妇们也看不出她的深浅,只当将军夫人就是个心思多的,倒是没怎么敢轻看了她。
每次招待这些贵妇时,彭夫人都会把杜雪巧带在身边,反正她也是要从头学起,杜雪巧就跟她一起学吧,将来就算嫁进五皇子府,有了这些积累也不会太惨才是。
杜雪巧比起彭夫人倒还强些,前世虽说人是单纯了些,和贵妇们打交道的时候也不算少,连后来在京城贵妇圈子里让人谈之色变的彭夫人都能对她喜爱有嘉,简单的打个招呼,说些什么倒也不是问题。
站的位置不同了,不用绞尽心思看人脸色,杜雪巧比人多了十年的阅历,谈吐倒也显得不凡,既然已经是商人了,杜雪巧也不会藏着掖着。
而且,她强在前世就对这些夫人有所了解,谁是什么脾气大多都心里有数,专捡了她们爱听的话说,家里有个好闺女的就夸人家闺女,有个好儿子的就夸夫人有福,总之把这些夫人哄的都对彭家这个义女刮目相看了。
别看自己的染绣坊才开不过一个多月,在京城也算是出名,这么久染绣坊都没人敢来闹事,想必也都知道她的后台是彭府,尤其是之前彭家还没来京城之前,就里盛传五皇子对一个乡下女子很是中意,甚至有传那名女子就是彭家的义女,虽然彭家来京城这么久了,也没见五皇子有任何表示,很多人都当是误传,可皇家那点事也没个准,万一人家五皇子真就和这姑娘有点啥,她们也不敢得罪。
对待杜雪巧的态度上,夫人们就都有些谨慎,从不在她面前说一句五皇子的话,完全是装作压根就没听过这事一样。
杜雪巧倒不太清楚京里的传言,也没人当她的面说,就算隐约感到一些也没太放心上,只当燕福生够小心了,就算是知道也只是少数人知道吧。
既然大家都知道她是开染绣坊的,她也不觉得开铺子卖布有什么丢人的,还不如趁这时机将铺子给推出去,比起一般的平民来说,这些贵妇们才是大主顾,何况杜雪巧原本开染绣坊也没打算卖普通的布,里面随便拿出一匹布那都是能卖个百八十两往上的,穷人想买也买不起。
贵妇们虽然不屑于彭府的义女的商人身份,却没人敢得罪彭府,对杜雪巧也是笑脸相对,尤其是杜雪巧说起,只要她们光顾染绣坊,买布都是按九成收,这些贵妇们更是喜的见眉不见眼。
别看只让了一成利,看着不多,可仔细一想能来彭家拜年的,又被彭夫人亲自接待的,哪家不是人口众多?买布那都是按匹,还不是一匹两匹地买,一买可就十几二十匹,一匹布便宜个十几两,这样算下来也就有个百八十两。
既然能亲自到彭府拜年,这些贵妇们大多都是掌着一府的权,省下来的银子还不都进了她们的私房?既然杜雪巧这样会办事,她们也乐得把银子送去给她赚,这样也互惠互利了。
由打初二过来拜年,一直到初七回到自己的家,杜雪巧都忙的像个陀螺一般,她从来就没算过原来京城里竟有这么多的官啊,一下子都涌到了彭府,光是接待那些夫人就让她忙的脚不沾地,若不是前世在京城里待了十年,对这些夫人还算熟悉了,她真怕记不住她们谁是谁,好在有了前世的基础,就是那些前世都没太听说的夫人,她也都记住了。
初八一早,染绣坊重新开业,杜雪巧坐在铺子二楼靠着后院一面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茶水望天,年刚过去,年前该做的新衣都做好了,该买的布也都买好了,她也没想着这些日子生意会好做,反正卖布生意就是这样,只等天气暖些,做春装时才能缓过来吧。
也正如她所想这般,由早上开铺子,一直到了午时铺子里也没来几个客人,伙计们将铺子打扫干净后也如杜雪巧一般坐在楼下望天,这时节想找两只蚊子打都没有,真是让人无聊。
正在杜雪巧想既然没客人,不如早些关了铺子回家,外面走来两个客人,走在前的昂首阔步,一身白狐裘披风,映着满室的日光,仿佛人都镀了层柔和的白光。
后面跟着那人的披风则是上好的青色料子,只在帽边处缝了一圈黑色皮毛。
两人都是帽兜罩头,看不到脸,只青色披风那人慢上白狐裘披风半步,一路行来身子微弓,显然是主仆,还是那种家世不凡、规矩极严的家族出身。
伙计一见有客人进门,赶忙上前迎接,身着白狐裘的客人却连理都没理,径直朝楼上走去,后面下人模样的也紧紧跟着。
楼上除了辟出一间做为杜雪巧歇息之用,还摆放不少比楼下昂贵的布料,这些原本就是最上等的布,又经过杜雪巧亲手染出从未见过的颜色,价格上更是贵上一倍不止,除了一些达官贵人一般人也不会往上去。
伙计忙跟上,虽说这主仆二人看着有些神秘,可若是这笔买卖做成了,怕是要赚不少,姑娘一高兴月底还不得多赏些?
那主仆二人到了楼上,前面的主子便将帽兜拿下,露出一张俊美温和的脸,哪怕是面对伙计也和颜悦色。
而那名青色披风下人也将帽兜拿下,白净净的一张无须面孔,四十多岁的男人,伙计在京城这地界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哪里还看不出这是宫里出来的人呢?
主子并未说话,只是将二楼细细打量着,那位公公则尖着嗓子道:“去把你家掌柜请来,我们爷有笔大生意要与她当面详谈。”
伙计哪里还敢怠慢,宫里的公公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心眼小,可不是他们这种升斗小民得罪得起的,虽然还不知道这二人的身份,却也不是他得罪得起的。
当然,他也没多想,宫里出外采办也是常事,何况那公公不是说了‘有笔大生意’,若是这笔大生意谈成了,染绣坊能为宫里供布,这生意也就大到没边了,今后谁提起染绣坊不刮目相看?
想着,便到杜雪巧歇息的房间敲门。
杜雪巧自从楼下客人进店,就听到声音,原本还想着可以晚些打烊了,可一听公公那略尖的嗓音,忙透过房门上留下的小孔向外看去,结果就后悔怎么没赶着早点把铺子给关了呢?
怎么也想不到三皇子竟然会大驾光临,她却完全没有蓬荜生辉的感觉啊。
当那公公说要请掌柜详谈时,杜雪巧就明白人家三皇子其实就应该是奔她来的吧,这时候再想要跑,还跑得掉不?
唉,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在人家一亩三分地上,她又躲得到哪里?
反正是祸也躲不过,杜雪巧心一横,将房门推开,朝着三皇子和那公公走去。
第100章 那滋味,终生难忘!()
洛正德望着杜雪巧一步步走近,柔和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连眼中都是温暖的笑,可深知他为人的杜雪巧却没有因他和煦如春风的表情而放下半分戒心。
洛正德心里却是在想:这个女人除了力气大些,会染布赚钱之外,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反正他在他眼中杜雪巧连他府里模样最不中看的侍妾都不如,就这张只能算是清秀的脸,也不知老五是脑子抽了,还是想银子想疯了,竟然能和她弄的如胶似漆的。
当然,他也不得不承认,若是能遇到像杜雪巧这般会赚钱的女人,他也不介意娶回王府去,反正舍出去的就是个虚无缥缈的名分,得到却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这时候为了培养自己的势力,银子当然是越多越好。
总不能让这女人为老五赚了足够和他对抗的银子,他再想到要对付她吧?
别看只是开了一个多月的铺子,洛正德已从中看到未来的前景,这点光是从这大半年来他们最初所染的布就看得出来,只是一种布就赚了不知多少银子,她这里还有不下几十种的染布,每一种拿出去不逊色于第一种,他就不得不多想想了。
这也正是他亲自来染绣坊的原因,若是确定不能将杜雪巧为自己所用,那就要趁她羽翼未丰之时将之除去,总不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给老五养着这么一个聚宝盆,他却什么都不做吧?
既然老五还住在宫里,想要出来一趟不容易,他自然要趁着老五力所不及之时好好动作,不然等老五也出宫建府时,就凭老五那些手段,他还真怕应付不来。
杜雪巧和洛正德都各怀心事,恨不得将对方狠狠踩在脚下,既然洛正德没有表明身份,杜雪巧也不会傻傻地道破,朝洛正德颔首一礼,“是这位公子要与我谈生意吗?”
洛正德越发笑的如春暖花开一般,连那伙计都有些飘飘然了,“杜姑娘,你我又何必如此生疏?正德此来确是有生意要与杜姑娘谈,更重要的则是要感谢那日杜姑娘出手相助。”
杜雪巧也不好再装不认识,“哪里哪里,也是公子福缘深厚,若不是我,也会有别人出手,万福,还不快去沏茶。”
叫万福的伙计应了声,快步跑到后面泡茶去了。
洛正德却一摆手,身后的公公由打披风里拿出一只木匣,虽然只有巴掌大,却通体棕红,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一见就是不凡。将匣子打开,露出里面一颗浑圆的珠子,“这颗珠子也是正德偶然所得,并不知其名堂,只觉其甚是不凡,与雪巧甚是相配,望雪巧不要推辞才好。”
一打眼,杜雪巧就是心中一惊,实在是这颗珠子跟她重生前吞下的那颗实在是太像了,难道说是一对儿?还是说根本就是那颗,只不过因为她的重生改变了很多,那颗原本应该在她手上的珠子却到了洛正德的手上。
可若是珠子到了洛正德的手上,她又是如何懂得兽语的?
虽然只是片刻的恍神,洛正德还是看在眼里,亲手将装了珠子的匣子接过,递到杜雪巧面前,“雪巧,所谓大恩不言谢,可不表示一下正德又于心难安,这颗珠子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就赠与雪巧,聊表谢意。”
杜雪巧初时眼里只有这颗珠子,虽然不清楚这颗珠子是不是当初她吞下的那颗,可哪怕有半分的怀疑,她也要把这颗珠子弄到手,就算是毁了也不能留在洛正德的手上。
因整个心思都放在珠子上,她还没注意到洛正德的称呼,当他第二次喊出‘雪巧’时,杜雪巧忍不住打个哆嗦,忙摆手,“公子客气了,你我还没熟到直呼其名,公子还是称我一声杜姑娘,或是杜掌柜也可。”
洛正德脸上的笑容没出现半分裂痕,只不接她的话,不知从哪里摸出的扇子,扇柄点在珠子上,“雪巧还是收下这颗珠子吧。”
杜雪巧当然不会跟他客气,若是别的东西,她还会想想收下的后果,但这颗珠子,杜雪巧可是要拿过来好好看看。
若是吃了还是能懂兽语,她才不想便宜了洛正德。
只是想着要吞下这颗珠子,说不定就会直接噎死,就好比她前世一样,不过若是把珠子磨成粉就不一定了,一般有钱人家都会常用些珍珠粉,只要试过无毒,倒也可以和水喝。
这样一想,她连珠子怎么吃都想好了,哪里还会让洛正德再把珠子拿走?
连着匣子将珠子收下,“那我就多谢洛公子了。”
洛正德原本还想着她若是推辞,他又要怎么说,结果见她真就把珠子收下,倒是愣住了,杜雪巧微微笑道:“难道洛公子并非真心赠珠?如今后悔了吗?”
洛正德听了一笑,“我只是在想要如何说服雪巧你收下珠子,如此甚好。”
杜雪巧眉峰微蹙,想必再说称呼不妥,洛正德也不会如她的愿,干脆也就不说,只是将装珠子的匣子抱在怀中,看的洛正德心下又多了几分不屑。
再会赚钱又如何?满身铜臭,不过一颗珠子就宝贝至此,想必也是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吧。
想到之前那个新投奔他的杜姓富商,明明家财万贯,偏就小气地奉上这么一颗不起眼的珠子,这样就想巴上自己?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难道他堂堂的三皇子是乞丐吗?
不过,这珠子跟杜雪巧倒是相配,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也姓杜呢,看来姓杜的都透着浓浓的小家子气,再会赚钱也不过是搂钱的耙子,哪里懂得什么才是一掷千金的贵气逼人。
洛正德不说话,杜雪巧也不言语,看谁最后先憋不住,到最后还是洛正德先开口,换了从前他可没这般沉不住气,只是总这么耗着,他也不能晚上不回府,就住在人家铺子里吧。
“雪巧,那日永和府街头匆匆一别,实乃正德家中有事,才没有登门道谢……”
“不妨不妨,你这颗珠子已然够贵重了,我就当你谢过了也是一样。”说着,又用手按了按装珠子的匣子。
洛正德展扇轻摇,将眼中更浓郁些的不屑遮住,“这岂能一样,若非正德碰巧得知雪巧你到了京城,这个谢字还不知何时才能说出,何况,这一颗小小的珠子如何能与雪巧的恩情相比?”
“珠子很是贵重了,不过举手之劳,也当不得公子谢字。”
杜雪巧的眉头已经拧成麻绳似的,他这样说来说去,就是不说目的,真的让她很无奈,可又不能直接问:喂,你就直说你有什么目的吧!
真那样说了,就算不是真的撕破脸,人家三皇子脸上也挂不住吧。
若真是让她选,她还真宁愿当初就没救他,可这话更是不能出口,说出口的后果肯定会很严重。
洛正德悠哉游哉地摇着扇子,半晌又不说一个字,直到杜雪巧眼巴巴盯着他看的眼睛都疼了,洛正德才勾唇一笑,“虽说正德此来是为了答谢雪巧,实则还有一事要与雪巧商谈,想必雪巧已知正德身份了,只要雪巧应了,正德保证可以让雪巧的染绣坊名扬天下,成为首屈一指的大布商,到时整个康兴国的布商都要以雪巧马首是瞻,那是何等荣耀,雪巧可要好好想想啊。”
前世洛正德正是和二表叔合作,才将全国的布料生意都给拢在手上,不但涉及染布,只要一切关于布匹的生意都有涉猎,因有三皇子暗地里支持,二表叔的生意也做的越来越大,真正成了洛正德敛财的工具。
可这一世却不一样,因杜雪巧的出现,改变了很多,原本应该是二表叔夺到的秘方被杜雪巧和燕福生给得到了;原本应该是二表叔买下的染坊被杜雪巧给买下了;就连这间让二表叔咸鱼翻身的铺子都离他远去了……
这样的结果直接让原本应该看中二表叔的洛正德把目光盯在了杜雪巧的身上,何况她的另一个身份很可能会成为他五弟的女人,不管怎样,他都要将对他不得的一切扼杀掉。
比起老五,他虽然心机差点,模样也差点,可老五有一样却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他,过了年才十三的老五,连女人都没有一个,就算甜言蜜语说的再多又如何?
只要他趁老五在宫里出来一趁不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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