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农门奸妃-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要他趁老五在宫里出来一趁不易的时候,先打机会将杜雪巧的身子夺了,到时还怕她不对自己死心塌地?
一个会赚钱的女人,就算容色再差,他也能够忍受,最多晚上熄了灯不看就是。
而且,自从再见到杜雪巧,不知为何他倒觉得杜雪巧比上次见着时耐看了不少,或许她就属于那种越看越好看的吧。
杜雪巧知道洛正德不怀好意,却不知道他心里想的都是邪恶的事,若是知道这些,洛正德的三皇子府就别想安稳了,保证每晚都热闹非凡,管他是老鼠还是麻雀,或者是乌鸦蛇蚁的,先让他‘舒服’一下再说。
那滋味,绝对的终生难忘。
第101章 砧板上的鱼肉()
杜雪巧早知洛正德无事不来,可一来就是同她合作,她真是不能答应,又不敢拒绝。
洛正德又岂会不知她和燕福生的关系?既然如此还要她的合作,想必也是有恃无恐,想燕福生在宫里出不来,远水解不了近渴,她只要说一个‘不’字,洛正德就有无个法子来折磨她。
既然如此,她自然不敢一口拒绝了,却又不能显得太容易就答应了,反正无论怎样洛正德都不会真对她放心,只要不让他觉得没面子,事情他也不会一下子就做的太绝,只要有了缓机,她再想办法让他自己打消念头就是了。
笑笑,“承蒙公子看得起我,可在商言商,与公子合作可有好处?”
“好处自然是有的,雪巧你只负责染布,就如你当初与冯家合作时一般,只要保证染出的布好,每染匹布我给你十两银子,至于卖多少,怎么卖就是我的事了,这样一来,虽说一匹布所赚的少了,卖的却肯定要比雪巧这一间铺子卖的多,而且,雪巧只要管好染布坊,其他的事都有我的人来做,岂不轻松自在?”
杜雪巧貌似在认真思考,沉吟片刻道:“公子的条件很让我动心,可毕竟此事不是小事,还容我再想想,三日后再给给子答复可好?”
洛正德也没想一下子把杜雪巧逼急,说是与她合作,其实只是个接近的借口,只要能够与她多接触几日,伺机而动,还怕她跑了不成?
反正老五这几日在宫里是出不来,就算外面的人有心护着杜雪巧,以他的身份,谁又敢明着跟他对着干?只要老五不在,一切对他来说都不是事儿。
突然之间,洛正德就有种很悲哀的感觉,明明他比老五大了几岁,近两年更是帮着父皇处理政事,怎么说也要多了许多历练,可怎么就觉得在老五面前他的底气不足呢?
他的母后在老五的母妃那里没少吃亏,他不但没替母后出了这口恶气,跟老五斗都没占半点优势,再这样下去,一旦老五出了宫,行事方便,他不只剩下挨打的份了?
不行,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看着老五做大,以往说的好听是怕老五没了,父皇就会盯着他一个,可真有机会了,他又岂会不想把老五给除了?
既然从前做也做过了,今后他和老五也不可能相安无事,不如就一不作、二不休,先把老五除了,也免得他处处被动,论心机,他还真玩不过那个小屁孩呢。
想到这里,洛正德的目光都阴狠,但只一瞬又温和如初,“既然雪巧这样说了,正德也不会强人所难,不如三日后,正德在百花楼设宴,再与雪巧细说。”
“不……不必了吧,我们就在这里谈也是一样。”
杜雪巧自然不愿跟洛正德去什么百花楼,真到了百花楼,她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想怎样都得任洛正德说了算。
要知道那里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风月场所,好姑娘谁会去那里?
最重要的一点如今整个京城里知道的人也不多,杜雪巧前世却有所耳闻,百花楼那可是洛正德开的,里面的人也都是他的人,目的自然是收集消息。
要说收集消息最快的地方无非就是酒楼、客栈和妓馆,百花楼算起来就应该是养了些美貌艺妓的酒楼,很有些典雅,一般好附庸风雅之人都喜欢邀上三五好友到百花楼吟个词、做个对,而那些自觉有密事相商的也看中百花楼极好的隔音,选个雅间进去,也不怕说话声音传到隔壁。
孰不知,声音是没传到隔壁,却都传到夹层墙里了,百花楼的墙可都是特意打造的,每面墙的后面都是夹层,并留有机关,只要在屋内谈话,夹层墙里就有人记录,无论是如何机密的事,只要敢在百花楼里说,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整理成册,摆到洛正德的桌子上。
而百花楼只是洛正德其中一个收集情报的处所,杜雪巧不知道的还不晓得有多少。
若是洛正德提出去别的地方杜雪巧或许还不会想太多,但百花楼……杜雪巧就算是当场得罪了洛正德她也不可能去。
“雪巧是不信正德的为人?还真是让正德伤心呢。”
洛正德不怒不恼,优雅起身,那身姿如临风的玉树,倜傥风雅,比起不装时就跟小屁孩没甚两样的燕福生,根本就是青竹与竹笋的差距,可看在杜雪巧的眼里,洛正德还是假到不行。
早已对这人的德性一清二楚,杜雪巧当然不会被洛正德所装出的温和假相,骨子里他就是个卑鄙无耻、过河拆桥的小人,这几天她的新朋友们可没少忙活,洛正德所做所言,不说是对她完全透明,也几乎没什么秘密可言。像他这以退为进的把戏,杜雪巧可不会上当。
也随着起身,微微颔首,“公子言重了,我只是觉得百花楼那种场所不适合我这种还未出阁的姑娘家,若是公子有诚意,又何必拘泥一定要在哪里?我看就街口那间杨家酒楼就很不错了,不知公子认为如何?”
洛正德勾勾唇角,“呵,雪巧都如此说了,正德还能说什么?那就如此吧,三日后,就在杨家酒楼我们详谈合作一事。”
杜雪巧松了口气,若是洛正德定要坚持在百花楼,杜雪巧也无法拒绝,只能想办法拖延或者干脆装病不去,可那样就算是和洛正德撕破脸皮,不到万不得已,她还不想早早地让洛正德暴露他凶残的本性。
还有,这几日一定要让冷啸玉看好杜春,谁知洛正德会不会拿春儿来威胁她呢?
洛正德走后,杜雪巧便让伙计关了铺子,这事她还要回去和冷婶说说,最好能把消息传给燕福生,该如何打算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了。
敲门,开门的是专门侍候杜春的小厮,太学初十开课,杜春这几日每日都跟着彭家几个孩子或是同窗聚会,每日都是很晚才回来。
既然小厮在家,杜春想必也到家了,问过之后,小厮回道:“公子今日在外多喝了几杯,在房里歇息。”
杜雪巧不悦地蹙眉,前世杜春便是每日与狐朋狗友出去喝酒,最后才被带坏了,连书都不愿读了,今世虽然入的太学不比前世的那家书院,可像这样每日出去玩耍,小小年纪就总喝的醉醺醺,让她还是很不高兴。
也不理那小厮,径直向后院走去,早听到姑娘回来的小喜忙将后院门打开,将杜雪巧拉进后院,一直拉回屋才轻声道:“姑娘,你可回来了,今日午时冷婶突然离开,至今未归,冷叔出去找人也一直未归,也不知是出了何事。”
“什么?你说冷婶出去了?她出去时可有交待什么?”
杜雪巧马上就想到,这件事怕是也跟洛正德有关,可无凭无证的她去哪里找人?就算有凭有证说是洛正德把人给弄走了,她又怎么敢去跟洛正德要人?
小喜愁的小脸都要皱成一团,“冷婶离开时倒是给姑娘留了一句话,若是姑娘回来了,可将此事说与公子,让公子定夺。”
小喜还记得年三十晚上来的那个个子不高的公子,虽然被帽兜挡住,她没看到脸,可那副小身板怎么看也不像能靠得住的,男人嘛,就应该长的高高壮壮,跟冷大哥似的。
可冷婶平日就是有主意的,既然让姑娘跟公子说说,想必公子也不是普通人吧。
突然,小喜觉得,她主家的这间染坊很不一般,处处都透着与众不同的气息,每个人都不简单啊。
就好比主子这一身气派,优雅的跟高门大户家的小姐似的,还有那个冷婶,平日看着挺随和个人,可那作派怎么也不像下人,反而比她见过的一般人家的太太还要贵气,怎么就甘愿给主家做管家娘子了?
所以说,最不凡的还是她的主家姑娘,说不定从前就是哪个高门的姑娘,最后家里落魄了才会在这里开间染坊,甚至小喜还想到了各种后宅那些破事,最后为了情郎甘愿抛弃一切私奔出来的主家姑娘,为了生计不得不开染坊度日,而她那情郎又不敢把她带回家,只能当成外室一样养着,几个月几个月才能见上一面……唉,姑娘还真是可怜呢!
杜雪巧看小喜已经把她想成为爱私奔的傻姑娘了,看她不时打量自己时那同情的小目光,杜雪巧硬是觉得,冷婶的失踪不简单,小喜一定是看到什么不好的事吧?
不然干嘛盯着她就像看一个随时可能要倒大霉的人呢?
“小喜,冷婶只说了这些?没交待别的吗?”
“冷婶真的只说了这些,小喜记性很好,不会记错。”小喜摇头,随即吞吞吐吐道:“姑娘,小喜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有话就说。”杜雪巧也没心思去想小喜有什么要说的,反正经过这几日从新伙伴那里得到的消息来看,小喜是个可信的,只是偶尔好想些有的没的,大毛病没有,还算得上对自己忠心,也不是谁派来的钉子。
第102章 姐姐,你打我?()
“姑娘,小喜觉得,冷婶说的那个公子不是啥好人,若是真心爱慕姑娘又岂会让姑娘一个人住在外面?姑娘一个人也怪不易的,别被人骗了才好。”
杜雪巧张张嘴,第一个想法就是跟小喜解释燕福生不是那种人,可又不知如何跟小喜解释,而且很多事还是不好被她知道,最后只是点头道:“小喜的好意我记下了,没别的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小喜望着杜雪巧消息在房门后的背影,心里激动不已,姑娘没生气,还说记下她的好意,是说明姑娘把她当成自己人了吗?能得到姑娘的信任,她真是开心呢,比过年时姑娘赏的那锭银子还让她开心呢。
杜雪巧回屋后,就喊来一只平日里看着最机灵的小麻雀,比起永和府那只已经很机灵的小麻雀,这只简直就是要成了精了,俨然就是附近这些麻雀的头头了,还好对于兽语者这些小动物们天生都喜欢接近,不然就它那整天就好疑神疑鬼的性子,杜雪巧都不知它会不会真心帮自己呢。
事实证明,这只小麻雀办起事来还是很让人放心的,最初时就是洛正德每晚睡了几个女人都事无巨细地跟杜雪巧说一遍,听的杜雪巧耳朵丫子都红的不行,最后才跟它委婉地提出这种事就不用来跟她回了。
当然,洛正德在她心中本就不太好的形象是彻底坍塌了,人前的翩翩皇子,背地里不但好色成性,还能花样百出地折腾啊。
当时杜雪巧想到的却是:但愿这不是所有皇子们的通病才好,不然她将来可就有罪受了。
只是想过之后,她的脸红的更彻底了,果然是被这只麻雀给带坏了,竟然会想到这些有的没的,她又没说一定要嫁给燕福生,想这些干嘛啊。
这回杜雪巧让麻雀给燕福生带张纸条,她原先就认得一些字,这些日子没事她就跟冷婶学写字,几个月下来,虽然字写的还很难看,到底写一封信也能表达明白,只是很多不认识的字还是会写错就是了。
反正只要燕福生看的明白,别像从前记下的染布秘方,被燕福生给当成鬼画符就好,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才女,也没想向才女发展,如果想吟诗作对,不好意思,找别人去吧!
歪歪扭扭地写了一张小纸条,将洛正德来见她的事大概写了。
其实杜雪巧还真没认为燕福生会不知道洛正德来见过她,就是自家店里的伙计,她都不敢说有没有燕福生派来的人,或者是洛正德派来的人,之前没想过这些,既然洛正德都有所行动了,她还是多留心些,现在就让小麻雀带手下去挨个伙计查查,看哪个是洛正德的人,哪个是燕福生的人,不一样的主子,她也好不一样的对待。
当然,这个不一样也要有个度,总不能傻傻地被洛正德都看出来吧。
小麻雀出去调配手下,之后亲自带着杜雪巧写的纸条飞进皇宫,别看皇宫的守备敢号称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小麻雀来来回回多次,把路都探的明明白白了,也没见谁对它多注意一眼,所以说,很多事也就骗骗老百姓,根本就是虚张声势罢了。
在宫里又绕了一大圈,得瑟够了小麻雀才带着燕福生的口信回来找杜雪巧。
因为知道杜雪巧直接可以和小麻雀交流,燕福生也不必浪费纸墨,再给人留下把柄,万一小麻雀真被那些连蚊子都能盯住的守卫们给逮住,也没证据说五皇子与人暗中通信,谋算三皇子。
可听了小麻雀带回的话,杜雪巧是真有些懵。
什么叫将计就计?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原谅她学问不好,玩不来那些阴谋诡计,单就字面上的意思她懂,可真做起来她都不知在哪里下手好吧。
还有冷婶失踪的事,他就没个说法?还是说他早就知道了?
可再问时小麻雀却将两只翅膀一摊,“他就说了这些,我也不知啥意思。”
杜雪巧还真不是想让小麻雀帮她拿主意,就算它比别的麻雀都聪明,也就是只麻雀,传个话还行,想让它像人一样玩阴谋,那真是高看了它。
坐在桌边,单手托腮,杜雪巧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宿,突然明白一件事,她这长久不动一下的大脑,也不比小麻雀的好用多少。
既然燕福生都说了‘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必心里都有数了吧,她就顺其自然,让合作就合作,让签契约就签契约呗。
就像契约这种东西,对平民百姓是约束,对于上位者屁都不是,合作也不过是看心情和彼此利益,等哪天真斗上了,一纸契约算啥?还不是想撕就撕、想扯就扯。
想明白了,杜雪巧翻身上床,心里还记着,待明日早起,一定要把杜春那小子好好训一顿,让他也知道纨绔不是那么好当滴,要想再走上辈子的老路,她宁愿先打折他的腿,大不了就养他一辈子,也不能让他因为争强好胜再让人给活活打死。
当然,上辈子弟弟死谁手里了,杜雪巧可没忘,若是有机会,还是要先下手为强,省得一时看顾不到,再后悔为时已晚。
还有就是,能不出门最好不要出门,昨日冷婶出去就没回来,冷叔去找冷婶后也没回来,显然冷婶不是被燕福生给叫走的,冷叔冷婶都不见了,冷啸玉就算不出去找人,心里肯定也着急上火,这种情况下还能好好地看着杜春?
不管冷啸玉如何受燕福生信任,反正杜雪巧是不想冒这个险。
想到这里,又怕杜春早起出去时,自己起不来床,干脆又起身下床,找来一把锁头,直接将杜春的房门锁上,吩咐闻声出来的小喜,“明儿公子一定不能让公子出门,有话等我起了再说。”
小喜揉着惺忪的睡眼,用力点头,“姑娘放心,有小喜在,一定不会让公子跑了。”
杜雪巧满意地点头,这小喜虽然有时脑子好似不大好使,做事还是很认真的,只要她吩咐的保证都会很努力地去做。
放下心中大石,杜雪巧打个哈欠,夜深了,她也很累乏了,有事还是明天去想吧,反正三日后才和洛正德见面不是?说不定不用三天洛正德那就得出大事,到时哪里还顾得上她?
出大事?杜雪巧似乎眼前一亮,既然不能让洛正德不打她的主意,她可以让洛正德有心无力来打她主意啊,这么多的小伙伴都跃跃欲试地想为她做些什么呢,她当然不会不好意思使唤它们了。
嗯,有事还是明天再做吧,实在是累的慌,而且她真的不急了。
早上,杜雪巧醒来时就听到院子里‘咣咣’的砸门声,夹杂着杜春还有些稚声稚气的恼怒声,“快给我开门,不然别怪我出去削死你!”
杜雪巧皱眉,瞧瞧这话说的,跟个恶少爷似的,看来这段时日她光忙着染坊和铺子还有过年的事了,都忘了对弟弟的管教,再这样下去,怕总有一天会步上前世的老路吧。
难得小喜没被杜春的恐吓到,站在院子里,离门老远,“公子,你就别撞门了,门撞坏了还得修,再说锁是昨晚姑娘亲手锁上的,小喜就算想放你出来也没钥匙,你还是等姑娘起来了给你开门吧,别难为小喜了。”
杜雪巧黑线,她收回之前想过小喜脑子不好使的话,她哪里脑子不好使了?瞧这话说的,虽然是事实吧,可一点都没把自己绕进去,反正锁是姑娘锁的,难为小喜也没办法,就是杜春怪也怪不到她头上。
穿衣,从屋里出来,用钥匙把门打开,杜雪巧面沉似水,原本还因误了与人约好时辰的而有些火大的杜春,一见姐姐这模样,什么话也没敢说,懦懦地叫了声:“姐……”
杜雪巧哼道:“你还记得我是你姐?那你有没有记得我说过你年纪小,不可整日与人厮混?”
杜春辩解道:“姐,我没与人整日厮混,这几日来往的都是太学里的同窗,别人都去,我总不好推辞吧,再说,彭家哥哥也是一同去的。”
杜雪巧沉着脸,“你还有理了?别拿彭家的人说事,也不看看自己才多大,整日喝的醉醺醺,也不怕喝坏了身子,再说那样的地方又岂是你个孩子该去的?”
杜雪巧也从麻雀那里得知杜春他们去饮酒的地方多是京城出了名的花楼,虽说杜春如今年纪还小,不担心被女人迷惑了,可再这样下去难保他不会像前世那样流连于那种场所,到时她就算想要他改正也难,若是说了不听,她倒不介意打的他听,反正孩子还小,只要管的严了,总是能改回来的。
杜春却不以为然,“那地方又咋的了?你没看那里来往的都是些文人官员,像一般贩夫走卒还真不会去,很多名士都说过,只有在那里才会文思如泉涌,好的文章就需要在那里才能润色出来。”
第一次被杜春如此反驳,从前那个事事听话的弟弟,什么时候又变的爱跟她对着干了?她只不过几日没注意到杜春就变成这样,若是不管教,早晚还得变成纨绔。
想到前世的种种,杜雪巧又悲又愤,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杜春的小脸上,好在她还是记得自己的力气,只用了不到一分的力气,可即使如此,杜春还是被她一巴掌给打倒在地,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杜雪巧,“姐姐,你打我?”
第103章 鸿门宴()
杜雪巧想过杜春不听话就打到听话,可这一巴掌真打下去,她又万分后悔,弟弟还小,有什么话不可以跟他好好说,怎么就动手了呢?
再想到前世惨死的弟弟,杜雪巧心像被刀子一块块地割着,可巴掌打了出去想要收回也不可能,杜雪巧怔怔地盯着杜春眼见着红起来的脸,声音微微颤抖,“春儿……疼吗?姐姐也不想打你……”
杜春这才真正明白他这些日子的行为真的让杜雪巧很生气,不然自从爹娘过世后就没打过他一下的姐姐也不会动手打他。
再想想姐姐每日在作坊和铺子间忙碌,只为了他生活的更好,连作坊和铺子都是用他的名字来买下来,这样为他辛劳的姐姐,他刚刚竟然还嫌她唠叨?真是该死!
杜春摇摇头,从地上爬起来,“姐,你不想春儿去,春儿就不去了,你别生气了啊?”
杜雪巧眼泪当时就滚了下来,“是姐姐不好,有话应该和你好好说的。”
杜春抬手放在脸上揉着,“没事,姐,你别哭,我皮厚,其实一点都不疼。”
可看他咧角都疼的咧了起来,哪里是不疼,根本就是强撑着,就算只用了一成力,杜雪巧对自己的力气还是心里有数,这一巴掌打的属实不轻。
看来弟弟虽然最近有些顽劣了,可还是那个懂事听话的好弟弟,下次有什么一定记得和他好好说,千万不能再动手了。
小喜在旁看的好激动,这就是姐弟情深啊,姐姐恨铁不成钢,一巴掌把弟弟打的翻然悔悟,还有什么比亲情更让人感动的?
想想自己那对为了几个钱就把自己卖给别人当丫头的爹,小喜‘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杜雪巧头上青筋直冒,心说:这丫头又跟着凑什么热闹?
杜春却揉着麻麻木木的脸,“小喜,你嚎啥?我姐又没打你。”
小喜抽搭道:“小喜……小喜是看姑娘和公子姐弟情深,感动的!小喜也想要这么疼小喜的姐姐。”
杜春双手叉腰,下巴一仰,眼一翻,“姐姐只有一个,没你份。”
杜雪巧被他那恶霸似的表情逗的‘噗嗤’笑了出来,心里的那点郁结也散了七七八八,朝杜春轻轻一推,“还不洗脸去,眼看就要开学了,今儿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