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调查之奇葩联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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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不教我～教我嘛～”孙甜闹腾着要让刘张九合教她开锁，不过她似乎是闹错了人，她这一招对谁都管用，偏偏对刘张九合不管用，如果现在对着刘张九合撒娇的是钟婷的话，可能她想要什么他立即就会给，只是除了钟婷之外，别的任何一个人撒娇卖萌对呀他而言，都是被金钟罩实在隔绝在耳外的。

　　　　这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气愤很是轻松，等到了加美孤儿院之后，就开始了紧张地搜查工作，都开始忙起来了，也就没时间再说笑了。

　　　　他们决定一个楼层一个楼层地搜，这样就不会有所遗漏，一楼还是孩子们的宿舍，只不过现在孩子们已经都不在这个牢笼之中了。

　　　　孩子们的宿舍到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每一张床上的四个角都一定会有绑住手脚用的绳子，这是为了对付不听话的孩子的，不听话，想逃跑，就会用绳子把手脚都给绑住，一动不能动。

　　　　宿舍里面，除了床之外还有一个小衣柜，除此之外到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了。

　　　　一楼走廊的两侧尽头，分别有一间还挺大的房间，里面空调、电视、电脑应有尽有，这应该就是值班老师的宿舍了，条件果然很不错。

　　　　刘张九合和聂磐进到左侧的教室宿舍，聂磐四处查找，而刘张九合则是坐在床上，拿着遥控器，把电视打开。

　　　　“我说大哥，你是来搜查还是来看电视的？再说了，现在哪还有人看电视的呀，基本上都是手机看视频了好不好。”

　　　　是啊，现在很少有年轻人看电视的，哪怕是值班老师也是年轻人，也应该很少看电视，可是为什么，电视遥控器就在床上，正常如果没有用过遥控器的话，遥控器应该被放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才对，怎么会就这样被扔在床上呢？

　　　　电视机被打开，却只有一个台，就是W市的电视频道，聂磐观察了一下，然后说道：“不用看了，这电视根本没交有线电视费，所以只能看W市频道，就一个台，演的都是特别无聊的节目，没什么好看的。”

　　　　“既然就一个台，而且播得都是特别无聊的节目，那么这个人为什么要看W市频道呢？”刘张九合盯着电视上现在正在播出的生活常识小妙招的节目，这里是值班老师晚上睡觉的地方，那么这个值班老师一定是晚上在这里休息的时候看W市频道，那就是晚上七点以后的事情了，晚上七点以后，W市会播出什么？

第132章　诡异孤儿院26（）　
“七点以后，W市频道会播什么节目？”刘张九合目光触及聂磐，聂磐赶紧摆摆手：“你别看我，我可不知道呀，我这么先进时尚的人，早就不看电视了，我怎么可能知道七点以后这台播什么？”

　　　　“我知道。”孙甜举起手说道：“我爸天天在家看这个台，七点到七点半是W市的新闻事件，七点半到八点播的是W市的一些名人纪录片，反正就是什么市长啊，局长啊，书记啊，像这样的干部介绍，八点以后播的就是电视剧了，真的很烦人呢，一个人的事迹大概都要重复播一个月左右呢。”

　　　　“现在播的是……”刘张九合盯着电视看，只见孙甜过来抢过遥控器：“这种数字电视我比较熟悉，是可以手动重播昨天晚上播放过的节目的。”孙甜三下五除二地把昨天晚上的节目给重播了，这个月的本市名人纪录片播的就是市长于洪涛。

　　　　果然不出刘张九合所料，果然是于洪涛：“真的是他。”

　　　　“竟然是于洪涛，不过我有些纳闷啊。”孟深说道：“你说这都连续播一个月，为什么这些工作人员还是每天都看于洪涛的纪录片呢？”

　　　　“这还不好解释？”聂磐坐到床上：“不是说过了吗？这些值班老师基本上都是于洪涛的手下兄弟，他们对于于洪涛必定是非常信任和崇拜的，所以他们才会每天都看于洪涛的纪录片，除了是表达对于洪涛的敬意，还有就是不断提醒自己现在在做的事情是正确的，哎呀，现在这种帮派对于手底下的人一般都是这样可怕的，典型的为别人卖命还替别人数钱。”

　　　　他好像对这种帮会黑道的事情特别了解，说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说完聂磐就发现大家都在盯着他看，干咳了一声：“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你们干嘛忽然不说话，吓我一跳，我跟你们说哈，我可是纯良的百姓，别瞎猜。”

　　　　“聂磐哥，你干嘛这么紧张嘛，我们有没有说怀疑你。”孟深拍拍聂磐的肩膀：“安啦，你这么怕死，又这么胆小，谁也不会相信你和黑道帮会有关系的啦。”

　　　　“这才对嘛，还是孟深小老弟会说话。”聂磐顺着就回瞪了刘张九合一眼：“你怎么回事儿？总是这么盯着我，咱们两个可是好兄弟加老朋友，我什么样你还不了解？”

　　　　“何必反应这么大，我又没有说怀疑你，再说了，这个案子是针对于洪涛的，又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就算你真的和某个帮会有什么关系，又没有害人，我干嘛要为难你。”刘张九合别过脸继续去找线索，他这话说得也是话里有话，说了这么多，也告诉了聂磐，他只是现在不追究聂磐，并不代表他不怀疑聂磐，刘张九合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聂磐觉得，自己恐怕在刘张九合面前，隐藏不了多久了。

　　　　各怀心事，他们又忙活了几个小时，下午的时候才把一楼的所有宿舍和办公室搜查完，除了教室宿舍有些问题以外，宿舍还有别的办公室基本上没有新的线索。

　　　　“我记得这边还有一个卫生间和办公室，这个办公室就是蒋素梅的办公室，也就是为陈泽翔他们准备毒品注射的地方。”孟深带着其他三个人走到走廊尽头拐角处，这里有一个卫生间，另外还有一个不算很大的办公室：“当初查陈泽翔被杀案的时候，这里被搜过，只不过那个时候只是从垃圾桶里找到了很多针管，除此之外，其他地方没有过深的搜查，虽然我也不知道这里究竟还能藏着什么秘密，也许并没有什么用处。”

　　　　刘张九合大致环视了一下办公室里的情况：“不见得一点用处也没有，既然这里可以存放陈泽像他们使用的毒品，就表示一定是能放比较重要的东西的地方，而且张强东都很少来，这里也就只有蒋素梅、陈泽翔时常会来，可能，些里面放了其他比较重要的东西也不一定。”

　　　　走近存放毒品的柜子，轻轻打开柜门，把里面几个空瓶子拿了出来，之前剩的的毒品都被作为证据和线索拿回去了，剩下的都是些空瓶子。

　　　　这么大的一个柜子，就放了几个空瓶子，还有一点针管注射器等等的东西，好像有点大材小用了吧，一般情况下，这柜子一定还会放些其他的东西。

　　　　柜子表面上看起来不大也不小，但是能放的东西特别少，刘张九合伸手像敲门一样敲了敲柜子的最几层，声音是空空的感觉，背后是空的，有东西……

　　　　那么开关，或者门在什么地方呢？刘张九合尝试着搬一下这个柜子，但是好像特别重，完全挪不开，他勉勉强强能挪动一下。

　　　　“怎么了？”聂磐收起笑容，走了过来，然后回头把孟深也叫过来：“来一下，孟深，咱们一起把这个柜子搬出来，甜甜你靠边一点，别被伤到了。”

　　　　他们三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柜子给挪了出来，跑到柜子的后面，才发现原来这个柜子后面又是一面柜子，也有柜门的。

　　　　“我去……这柜子竟然是个阴阳柜，隐藏得够深的呀……”聂磐指着柜子的背面看向刘张九合：“没有把手，没有锁眼儿，只有密码锁，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想是没什么问题。”刘张九合点点头，蹲下来开始认真开锁。

　　　　刘张九合盯着密码锁的键盘：“密码是六位密码，冲着上面按键留下的痕迹来看，这六位数字是1、3、4、5、6、0六位，只要把这六位数字排列组合起来，总有一个是对的，不过，这个密码锁只有五次机会，我会根据按键的磨损程度和人的思维惯性进行五次尝试，希望会成功吧。”

　　　　“加油加油，我相信你的智商，毕竟你是刘张九合嘛。”聂磐两只手抓着刘张九合的肩膀：“来来来，我给你加油打气。”

第133章　诡异孤儿院27（）　
刘张九合没有在意聂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而是专心开始破解密码锁的密码。

　　　　他破解的时候，孙甜凑到孟深的身边碰了碰他的胳膊问道：“喂喂喂，你猜我就这么看的话，能不能学会怎么破解这个锁？”

　　　　“不可能的。”孟深戳了一下孙甜的脑袋：“你没听九合哥说吗？他这是一种数学计算，你……你数学好吗？”

　　　　“还行吧，每次都能及格就是了。”

　　　　“那你这个水平是注定学不会了。”孟深微笑着拍拍孙甜的后背：“我看你就放弃吧。”

　　　　“嘘嘘嘘，你们两个别在旁边讨论了，小点声，别影响九合发挥……”

　　　　聂磐的话刚说完，一声机器说的“谢谢”响起，随即柜子的门被打开了。

　　　　“哇塞……我今天是见识到了……”孙甜目瞪口呆地、机械地走过来：“九合大哥你也太厉害了……”

　　　　“现在不是给我戴高帽子的时候，这里面都是一些信件，只不过信封上没有任何的署名，拿出来，咱们一起看一下。”刘张九合把一摞信都给掏了出来，一人拿了一点在看。

　　　　但其实里面根本不是什么信件，而是毒品的固定客户的资料，他们每个月都会购进定量甚至更多的毒品，每一个固定客户，都会有这样一份资料在这里，里面记录了他们的电话号码，邮箱地址，身份证号码，工作、家庭、每个月实际拿了多少量的记录以及汇款的卡号等等，在看过了这四十多个固定大客户的资料之后，他们也是震惊到了，包括一些富豪……

　　　　“这……我真是没想到加美孤儿院售出的毒品，客户中竟然有这么多的人是大有来头的，如果没有一个身份地位高的人介绍，他们怎么会和这里建立起固定的买卖关系呢？”这是孟深没有想到的，但是从一早知道加美孤儿院背后的黑手是于洪涛的时候，他们就该想到这一点的。

　　　　相比较孟深和孙甜的惊讶，刘张九合和聂磐倒是十分的淡定，聂磐的手放在这一摞已经被他们看过的信件上面点了点：“虽然这些名单很难得，但是拿到了这些名单，并不能直接成为于洪涛的罪证。”

　　　　“但是不要忘了，这里面有他们汇款的卡号，这些卡号每个月都要往同一个账户汇款，我们去银行查一下，这个最终收款的账户是谁的。”刘张九合说道。

　　　　聂磐眼睛一亮：“确实是这样哈，还是你聪明呀，不过呢，我猜测，于洪涛自然不会傻到让这些人直接往他的账户里汇款，中间一定有一个账户是汇集这些钱，然后再集中打给他的，嗯……既然如此，等查到这个集中汇款的账户之后，再查一下这个账户经常往哪个账户中大批量汇款，就能查到于洪涛的马脚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刘张九合让孟深把信件收好：“走吧，咱们去二楼看看。”

　　　　二楼其实是比较日常的地方了，基本上洗衣房、厨房还有食堂都在二楼，在二楼搜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就又到了三楼，三楼是办公室居多，张强东等人的办公室都在三楼，

　　　　众人聚在张强东的办公室搜查，刘张九合则是坐在张强东的办公椅上，观察着他的办公桌，说来，张强东有些奇怪，他好像是左撇子，和正常人的摆放习惯不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鼠标竟然也是安在左边的，重要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放在左边，但是谁也都没有注意张强东究竟是不是左撇子。

　　　　张强东的桌面上都是一些加美孤儿院的日常文件，没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过低头看了看底下的柜子，又是一个上了锁的柜子，只不过这个会柜子就是普通的内嵌锁芯的锁，没有密码锁困难。

　　　　看了锁一会儿，刘张九合朝孙甜喊道：“甜甜，这个锁你应该也会开，来吧，让你试试。”

　　　　“好嘞！”孙甜蹦蹦跳跳地跑到刘张九合身边，蹲下来盯着锁看了一会儿，从头上取下三根黑色细卡子，比对了一下，选了一个最细的发卡放在手上，剩下的两个重新戴回在头上：“看我的吧。”

　　　　孙甜尝试着把细卡子捅进锁芯里，然后一边感受着细微的手感变化，一边听着锁芯里面传来的声音，过了大概有七八分钟，终于把锁给打开了。

　　　　“还不错。”刘张九合朝孙甜笑了笑，把柜子打开了，张强东上锁的柜子放着的也是一些文件，不过里面的内容，到是让刘张九合嘴角带上了一抹笑容。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你们过来看一下，终于找到能直接证明于洪涛犯罪的证据了。”

　　　　“什么？真的假的？”聂磐、孟深和小警员一起过来，刘张九合把手里的一些文件放在桌子上：“你们看一下，这上面有于洪涛和张强东签的合同，具体的内容是，张强东代管理整个加美孤儿院的运营，而出售毒品所得的利润除去成本后，要给于洪涛百分之七十，另外还有一些小合同，都是后来附加的合同，这里面还有于洪涛的身份证复印件，合同上面有于洪涛的手印以及亲笔签名。”

　　　　“还有这个呢。”孟深抽出几汇款单：“这是张强东给于洪涛的汇款凭证。”

　　　　“这里还有一封信。”聂磐翻出一个信封，打开以后，是陈泽翔的亲笔举报信。

　　　　……

　　　　看到这封信的人，你好，我是陈泽翔，如果你是警察的话，那就更好了，这也是我写封信的目的。我是这家孤儿院的院长，没错，是名义上的院长，而加美孤儿院，也是名义上的孤儿院，我越来越觉得良心不安，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之前一时冲动，入了这个坑，如今想跳也跳不出去了。

第134章　诡异孤儿院28（）　
首先，我想在此证实，加美孤儿院的确是制毒贩毒的场所，我也证明，我们背后的主使者就是于洪涛，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的良心得到安宁，我会在这封信上面签上我的名字，按上手印，以证明这的确是我本身所书写，希望有朝一日，写封信能够发挥它最大的能力。

　　　　……

　　　　“这……陈泽翔留下的信……就是指证信啊？”聂磐拿着信从头看到尾：“这能算做是证据吗？”

　　　　“当然可以。”孟深赶紧点点头：“只要确定这上面的手印和字迹的确是陈泽翔的，那么就可以作为一个有力的证据的。”

　　　　这个时候，还是刘张九合抬起头，说出了最大的一个问题：“你们就不奇怪吗？这样一封重要的告发信，为什么不放在陈泽翔自己的办公室，偏偏就在张强东的办公室呢？而且和这么多重要的文件放在一起锁起来，是陈泽翔让张强东帮忙保管呢？还是张强东发现了这封告密信，为了防止陈泽翔告密，所以把这封信藏了起来呢？”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张强东对于于洪涛可是很忠心的。”孟深把信装起来，又放进了物证袋里，说道：“要知道，张强东本来是不愿意供出于洪涛的，要不是他被注射的迷幻之夜，最后毒瘾发作，实在受不了了，他才不会轻易说出于洪涛的罪证的。”

　　　　“陈泽翔有心要告发于洪涛，所以张强东才下手杀了陈泽翔，可能并不像张强东所说，他有心要杀陈泽翔，而是迫于于洪涛的压力，是于洪涛下令杀了陈泽翔，他们才不得不动手的，看来这里面人的一举一动，于洪涛也是盯着的。”刘张九合又四处检查了一番，没有更多的资料了。

　　　　就这样一层一层楼，一个办公室一个屋子地检查，他们忙到了后半夜，才相继回家了。

　　　　刘张九合把车开到了钟家烤鸡店的门口，刚刚看钟婷好像还给自己分享了一个游戏的链接，这都凌晨两点了，她怎么还没睡？他给钟婷播过去电话，钟婷很快接通了，第一句话就对刘张九合说道：“你给我打电话，我把我的队友都给坑了，第一时间想听你的声音，今天是不是累坏了？”

　　　　别说刘张九合是去搜查的了，钟婷自己审了一天犯人，也是累了，但是她知道，自己可以按时下班回家，但是他们还一直在加美孤儿院工作，所以就一直瞪着眼睛玩游戏，等着刘张九合给自己打电话。

　　　　“你怎么知道我会给你打电话？”刘张九合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这么晚了还不睡，总熬夜可不好。”

　　　　钟婷趴在床上：“我就是有一种感觉，你会给我打电话，所以就没睡，你第一天回局里，就这么辛苦，我不是担心你身体吃不消嘛，就想着等你电话问问怎么样了。”不过也不用刘张九合回答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就是很累了，钟婷赶紧对刘张九合说道：“那你到家赶紧休息睡觉吧，别聊了，晚安。”说着就要挂掉电话。

　　　　“等一下……”刘张九合叫住要挂电话的钟婷，声音有些低沉：“钟婷，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我们现在看到的，都是假象对吗？”

　　　　真的有人可以一手遮天，真的有人可以专权霸道，恃强凌弱吗？也许曾经他也看多了人性的丑恶，但是现在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和那种绝望感觉，尽管他是旁观者，也还是有点压抑。

　　　　钟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柔声说道：“九合，我知道，这些你可能经历地比较少，但是事实就是这样，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每一处角落都是光明的，有光明就会有黑暗，有善也就会有恶，所以九合，我们只要尽我们所能去推翻罪恶就好，不要让自己走不出来。”

　　　　“钟婷，我想让你陪陪我。”

　　　　一句带着一丝惆怅语气的话，让钟婷的心跟着揪起来：“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你家楼下。”他轻声答着。

　　　　“我家楼下？”钟婷瞬间从床上弹起来，然后愣了三秒神，立即套上外套跑了出来，看到刘张九合的车就停在自己家门口。

　　　　看到钟婷出来，刘张九合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让钟婷上了车。

　　　　“你怎么回事儿？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睡觉？跑来我这里做什么？这么晚，我怕你出危险啊。”做这行的一定会比普通人要危险一些，万一被哪个仇家盯上可怎么办，尤其是像刘张九合这样不会格斗术的人，有聂磐和孟深他们在的时候还好，没有他们在身边，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听着钟婷数落自己的话，刘张九合吸了吸鼻子，解开安全带，忽然探过身来抱住了钟婷。

　　　　忽然感觉这个世界很复杂，很早的时候，爸爸就曾告诉过他，这个世界很复杂，也有非常阴暗的一面，他之所以不想让自己出去面对社会，就是不想让他接触到外面的一些黑暗，如果可以，想让他一辈子都做温室里的花朵，因为他是他爸爸的心头肉，最宝贝的人。

　　　　而那个时候的刘张九合虽然可以在网上看到很多外面的新闻，却终究没有亲眼去看，亲身去体会，那些外面的纷扰，对他而言就好像是一场场的梦一张，而如今，仿佛是噩梦成真，他真的在面对这个社会最丑恶的一面。

　　　　没有人比钟婷更了解刘张九合，她知道现在的他只会把脆弱的一面展现在自己的面前，钟婷把手放在刘张九合的背上，轻轻抚摸：“你个傻瓜，以前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哪里去了？现在怎么反倒被这种坏了心情呢？”

　　　　“不是坏了心情，而是无能为力。”刘张九合使了点劲儿抱着钟婷：“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就算能扳倒于洪涛又能怎么样？死去的人，也不会再活过来了，那些孩子，可能一辈子，心里都会有这么一段阴暗恐怖的回忆了。”

第135章　诡异孤儿院29（）　
“所以呀……”钟婷拍了拍刘张九合的肩膀，刘张九合这才松开她，她捧着他的脸，很认真地说着：“所以呀，干我们这行的人，都知道一个说法，就是无论是思维还是眼界，永远要向前，像这种案子，我们只能考虑的是，未来不要让更多的孩子受到加美孤儿院的毒害，而不应该去想，它到底害死了多少人，因为死人不会活过来，但是活人还是要继续活下去，日子，也还是得继续过下去。”

　　　　时间是最可怕也最公平的存在，它不会因任何事情而停止，也不会阻止任何悲剧的发生，它是过路客，是旁观者，也是局外人。

　　　　所以没有人可以和时间赛跑，超前或者后退，既然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就只能把所能设想到的未来做到周全，也许警察能做的，除了把凶手绳之以法以外，也没有其他的了。

　　　　“九合，你怀念曾经的自己的那个世界吗？”钟婷问。

　　　　“我很怀念。”刘张九合低头苦笑了一声：“但我知道，那不是一方净土，而是我自欺欺人的国度，也许回到我那间小屋子里，我依然可以过无忧无虑，最纯净的日子，任凭外面的怎么喧嚣，但若是那样，我的存在，也就没有任何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