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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调查之奇葩联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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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手抚上钟婷的脸颊，他是暴瘦下来的，再加上也已经三十多岁了，脸上避免不了会有一点皱纹，他笑的时候，脸上的一丝沧桑感显得有些性感：“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我又回到了那个封闭自己的时候，我的世界里就不会有你了，我可以失去所有，也可以面对一切，只要是为了你，我就心甘情愿。”
“你这个人啊，干嘛忽然说真的肉麻的话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钟婷赶紧不断摩擦着自己的胳膊，她才不会告诉刘张九合自己是因为太感动了才起鸡皮疙瘩的，告诉了他，他又该得意了。
“钟婷啊，咱们两个也老大不小的了，不然，咱们选个日子，结婚吧？”没边没际的，刘张九合忽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盯着钟婷看：“你觉得呢？”
结婚？钟婷眨了眨眼睛，现在刘张九合是在跟自己求婚？她僵硬了一会儿，然后对刘张九合说道：“你忽然说结婚的事情，我还真的没有认真想过呢，你怎么会忽然想结婚了呢？”
爸爸妈妈不止一次催自己结婚了，其实也不只是催钟婷，钟鸣他们也催，不过钟鸣不在两老身边，所以他们不能总唠叨，可是钟婷不一样呀，她都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时不时地就会被他们唠叨一番，不过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认真想一想自己成家、嫁人这件事情。
别看钟婷是刑警出身，现在又是重案组的主要成员，天天和重案、命案打交道，但是在生活中，她确实还像个孩子，一直在爸爸妈妈身边没有离开过，她还从来没有真的去考虑自己的婚姻问题。
今天晚上刘张九合的一句话，让钟婷开始思考了，也不知道刘张九合怎么会忽然想起来要结婚了，钟婷还是感觉有点云里雾里的：“我总觉得，好像结婚这件事情离我也挺遥远的，不过现在这么想想，我今年虚岁也已经二十九岁了，确实早该到了结婚的年纪了。”
“我不是让你思考这个。”刘张九合扳过钟婷的肩膀：“我不想你是因为到了结婚年龄，应该找个人结婚而和我结婚，我是想问你，如果可以和我一起生活，朝夕相处，彼此陪伴彼此，你愿意吗？你会想要和我一起，拥有一个家吗？”
他知道，说那些华丽却又不切实际的海誓山盟对钟婷来说根本没有用，华而不实，所以他不会花言巧语，只会把自己的真心话说出来，他想要的很简单，一个不用太大的家，一个钟婷而已。
“我……”钟婷张了张嘴，却又是沉默了好久，忽然抬起手，抓住了刘张九合的肩膀，用力捏了捏：“好小子，我这么大一只母老虎你都敢娶回家，我还是没有看错你滴……”
她一句“好小子”说出口的时候，刘张九合就已经笑了，他知道，钟婷这是答应自己了，就知道她在自己面前没有正形，捏了一下钟婷的鼻子：“你什么时候能不要这么淘气？”
“你用淘气来形容我呀？”钟婷忍不住笑道：“你这么说的时候，我总有一种我是孩子一样……”
“在我眼里，你可不就是孩子。”他低声说道。
于是，就这样，没有特别的求婚，没有气球和玫瑰，更没单膝下跪，刘张九合就突如其来地求了婚，钟婷也就是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他的求婚。
钟婷倒也是真的不在意求婚的仪式，因为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刘张九合都是不喜欢做表面功夫的人，与其费时间，费精力，费金钱搞那么多的花招，不如实实在在地说几句真心话来得动人。
这个时候，花基本上过了花期，天上的月也是一半残缺，虽然花不好，月不圆，但是钟婷却已经觉得很圆满了，因为她从刘张九合的嘴里听到的，是“家”，因为爱，所以他想和自己拥有自己的家庭，这就足够了。
刘张九合开车走后，钟婷蹑手蹑脚地回了家，刚要进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就有人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她顿了一下，干笑着回头：“嘿嘿嘿，爸……”
只见钟爸爸眯着眼睛，笑得合不拢嘴：“婷婷啊，这么晚了都，这是出去干什么呀？”
“您也说了都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呢？睡觉了睡觉了，我回屋睡觉了……”钟婷佯装打个呵欠，就要开门回房间，却又被钟爸爸给拽住了：“我这不是起夜上厕所吗？来来来，你先别睡，告诉爸爸，是不是刘张九合那小子来找你了？”
“您怎么就知道是刘张九合呢？不能是别人啊？”钟婷干咳一声。
钟爸爸撇撇嘴：“得了吧，就你呀，我看除了那小子，别的男人也不敢近你身。”
第136章 诡异孤儿院30（）
“爸，有人这么说自己闺女的吗？”钟婷一头黑线地看着钟爸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忽然之间爸爸妈妈对刘张九合的态度就完全转变了，到现在，钟爸爸更是完全向着刘张九合了，已经认定了刘张九合是他女婿了······钟婷转过来对钟爸爸说道：“爸，你是不是真的特别希望我赶紧嫁出去呀？”
那倒也不是，钟爸爸嘿嘿乐了两声：“就这么把你嫁出去，我也舍不得，但是吧，九合那个孩子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好男人，你要是嫁给他的话，爸爸我举双手赞同，因为是九合，我才想让你们发展得快一点，知道不？”
“这九合是给你和我妈灌迷魂汤了吗？他都和你们说什么了把你们给收买了？”钟婷凑近钟爸爸一点点问道：“爸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都想让他当你儿子了？”
钟爸爸一听赶紧摆手加摇头：“女婿就是女婿，当什么儿子？优秀的儿子，我已经有一个了，优秀的女儿我现在也有一个了，我现在缺的就是一个优秀的女婿。”
“你还缺一个优秀的儿媳妇。”钟婷撇撇嘴：“您该不会觉得已经够优秀了吧？”
钟爸爸眨了两下眼，然后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个你哥的女朋友优不优秀已经无所谓了，你个毕竟是个男的，而且现在事业有成，哪怕女朋友不优秀，对他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你不一样呀，你要是碰到一个渣男，伤了你的心，自己还什么都不会，做什么什么不成的，那爸爸怎么放心把你交给他嘛。”
真是厉害了，现在爸爸都会说渣男这个词了，钟婷无奈地叹了口气，恐怕没有谁能比她的爸爸妈妈还精明的了，这会儿越说越是扯远了，钟婷还真的有点困了，赶紧把钟爸爸推到他的房间门口：“爸，这会儿太晚了，实在是困了，您快别问了，赶紧回去睡吧哈。”
说着就打开房间的门，把钟爸爸给推进房间，趁着钟爸爸不敢大声说话的时候赶紧把门关上，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逃回房间，把门反锁，动作一气呵成。
这么晚了，钟婷才不敢把自己要和刘张九合结婚这件事情告诉爸爸呢，爸爸知道了还不得立即兴奋地告诉妈妈？告诉了妈妈之后，他们两个一定会大半夜把自己叫起来，这晚上就别想睡觉了，还是明天再说吧，见到了刘张九合之后，放了心，这么晚了还真是有点困了，躺倒床上没一会儿，她就呼呼睡着了。
……
经过几天的调查，已经查了出来这些大客户每个月都会汇款的账户是张强东名下的，而张强东每个月至少会汇出几十万的额度到一个固定账号上，也就是于洪涛的账户。
而把陈泽翔署名留下的那封举报信上面的红手印指纹比对过后，也确实是陈泽翔的指纹没错，将所有的证据，包括刘天手里的录音笔都交到局长手里之后，局长开始向上汇报。
暂时底下的这些警察们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工作了。
办公室里只有钟婷和聂磐两个人，刘天去处理一些日常事情了，孟深和张芸去帮忙，晁燃和沈城巍在法医室，刘张九合被季教授叫过去讨论学术问题了，所以就只剩下聂磐和钟婷两个人闲着了。
“我看，我跟着片警去抓小偷算了，现在这样真的很闲哎好不好。”钟婷打开一袋自己带过来的鱿鱼丝，一边啃着鱿鱼丝，一边玩着手机，鱿鱼丝的味道慢慢飘到聂磐的鼻子里，这诱人的气味促使聂磐来到钟婷身边，一边笑一边从钟婷手里的袋子里掏出几条鱿鱼丝吃起来。
钟婷抬起头瞪了聂磐几眼：“喂喂喂，要不要脸？我说要给你吃了吗？”
“你不说给我吃我也吃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聂磐语气很是猖狂，又抓了一把吃起来：“不要那么小气嘛，有好吃的，就要大家一起分享。”
无言地看了他几眼，钟婷把鱿鱼丝的袋子扔到聂磐的手里：“吃不下了，都给你吃了。”略有心事地趴到窗台边，钟婷说道：“也不知道局长那边顺不顺利，万一上面觉得证据不足，不惩治于洪涛怎么办？唉……”
不怪钟婷担心，实在是这次这个犯人的身份特殊，得经过上级领导的批准，他们才能出警逮捕于洪涛，不然的话，于洪涛是有权利拘捕，甚至反咬他们一口的。
“哎呀，这你跟着操什么心啊，该有的惩罚自然会惩罚的。”聂磐漫不经心地说道：“就算上面不惩罚他，可能也会有正义之士要了他的命，让他以后不能再害人了，毕竟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嘛。”
这话……什么意思？
钟婷蹙眉回过头，虽然是聂磐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可是她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正义之士？要了于洪涛的命？让他以后不能再害人了？这不是……不是那个神秘杀手的做法吗？
就是那个，杀了于湖，到现在让警察完全不知道凶手是谁的那个神秘杀手？
可是，为什么聂磐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让她不自觉地想到了那个神秘杀手呢？钟婷探寻的目光打在聂磐的脸上：“你怎么会忽然这么说呢？你……是不是认识杀于湖的凶手？”
和聂磐说话，钟婷不想拐弯抹角的，既然她有疑问，就会直接问聂磐，因为她怎么也不相信杀于湖的人和聂磐有关系，但是他忽然说了这样的话，又让钟婷不得不怀疑。
“于湖？”聂磐嚼鱿鱼丝的动作僵了僵，随即笑了两声，道：“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认识杀于湖的凶手？我要是知道，这个案子不早就结了，何必成了悬案呢？钟婷，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刚刚的一句玩笑话，就怀疑到我身上了吧？你这可太不讲究了啊，咱们一起工作这么长时间了，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啊？”
“我没说不信任你。”钟婷别过脸，打消了心里对聂磐的那一点点怀疑：“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罢了。”
第137章 诡异孤儿院31（）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说得难道不对吗？有的时候，这些人有权有势，咱们再怎么样也没办法惩治他们，要是真的有那种专门杀坏人的人，在我心里，那就是英雄。”
“这话在局里你可别到处乱说。”钟婷直感觉聂磐现在太不省心了：“这里可不是别的地方，这里面警惕性高的人多了去了，你再这么乱说的话，好不好就会被怀疑是杀于湖的凶手，你可别给自己惹麻烦了。”
不管什么样，钟婷还是关心聂磐的，毕竟一起工作这么久，吵吵闹闹地也成了好朋友，她当然不希望聂磐祸从口出了。
“我知道。”聂磐点点头：“我又不是傻子，我之所以会这么肆无忌惮地说，还不是因为面前的人是你钟婷吗？要是当着别人的面我才不敢乱说话呢。”聂磐对着钟婷笑了笑。
没错，这个世界上，聂磐只会把后背给三个人，一个是自己的一个兄弟，一个是钟婷，还有一个是刘张九合。
虽然刘张九合抢走了他最喜欢的钟婷，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聂磐对刘张九合是讨厌不起来，曾经他们两个在重案组，表面上友好，但事实上每一次眼神接触，都是带着较量的，或许是这种微妙的关系久了，聂磐就对刘张九合产生了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信任。
每次和刘张九合接触的时候，聂磐总会有一种刘张九合能够把自己看透的感觉，这种感觉越强烈，他就越觉得刘张九合值得信任。
至于钟婷，自始至终，他都是无条件信任她的，不是因为自己喜欢着她，而是因为钟婷身上有别人没有的那种正义感，而她也是最讲义气的一个朋友。
“还算你有点良心，还知道我是可以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钟婷白了聂磐一眼，看向窗外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哎，聂磐，其实我想跟你说，你这个人吧，还真是挺好的，除了嘴欠点，人贱点，个子矮点，欺负黑点以外，还真没什么缺点了，你也别单着了，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得了。”
“你在逗我吗？”聂磐问。
钟婷你可知道，我就是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我喜欢的人就是你，可是现在你在我面前，我却不能对你说喜欢，因为你的心里，已经装着另外一个人了，而你，也会和那个人有很好的未来，我不能去打扰你，却也不想这么快，把你从我心里剔除，也许暂时地保存在这份喜欢在心里，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吧。
钟婷回头望向聂磐摇摇头：“当然不是在逗你了，我是认真的，你岁数也不小了，难道就不想找个女朋友吗？”
“当然不想。”聂磐一口否决：“我可自由惯了，女朋友这种可怕的生物，我还是不要了，不然的话，她一无理取闹起来，我还不得气炸了？恐怕没几天就得分手。”
“你怎么那么肯定？搞不好你处了女朋友之后，就会觉得她这种行为什么那么可爱呢，啧啧……”
“你真的是在逗我……”
“哈哈哈哈……”
逗了聂磐之后，钟婷心情大好，他们两个就这样聊了一会儿天，就看到局长的车开了回来，钟婷赶紧朝自己身后的聂磐招招手：“喂喂喂，你快来看，是不是局长回来了？”
“是，走，别在这儿看了，出去迎接一下局长，顺便问问现在什么情况了，这不，姥姥都已经去了。”
“走走走，赶紧去看看。”钟婷拖着聂磐就冲了出来，这个时候局长已经走到大厅了，看到出来听消息的人越来越多，不禁笑了笑：“呦，大家这都是关心于洪涛这个案子啊？行了行了，你们也别猜了，上级领导，已经向中央汇报了，领导现在已经暂停于洪涛的所有职权了，很快就会有专门的人员下来彻查他的，我估计呀，他很快就该入狱了。”
局长说完拍了拍刘天的肩膀：“刘天啊，你跟我到我办公室里，有些事情得跟你交代一下。”
“是。”刘天脸上也难掩笑容，也许曾经的遭遇，让他觉得自己所坚守的警察操守在现在这个社会是没有用的，无法斗得过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但是这次，他终于可以相信自己的信念了，他是没有错的，他没有做错过。
局长和刘天走了以后，孟深赶紧凑到钟婷旁边，兴奋道：“婷姐，你听到了吗？于洪涛被撤职了！这个大恶人终于要被审查了，我们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是是是，我都听到了。”钟婷咧开嘴笑道：“你应该是最开心的了，为了这个案子，你也是差点丢了命，现在于洪涛得到该有的惩罚了，你心里也算是安稳了吧？”
“可不是，终于舒心了。”孟深高兴地到处乱转，张芸也是第一次兴奋得很，这么看起来，钟婷和聂磐还属于反应比较平静的了。
钟婷敲了敲聂磐的肩膀：“怎么样？我们做了这么多，可没有竹篮打水一场空，该得到惩罚的人，一个也没有逃掉。”
于洪涛身居高位，这么多年为非作歹，从当初的传爱医疗中心，到如今的加美孤儿院，为了钱，他无所不用其极，不知道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呢？
人在做，天在看，老天不会让他得意太久的。
想了想，钟婷转身就要去季教授的办公室去，她想告诉刘张九合，想让他知道，黑暗过后，就是黎明。
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看到刘张九合从楼梯上下来，就这样一上一下，一高一低，他们看着彼此。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钟婷问他？
刘张九合摇了摇头：“我还不知道，但……能猜出结果了。”
钟婷脸上挂着笑意：“于洪涛被撤职了，很快上级领导就会派人下来对他进行点调查，他再也不能害人了。”
看着没有说话的刘张九合，钟婷又说道：“九合，我想让你知道，我们并不是无能为力，我们惩治了恶人，对于黑暗而言，我们就是光明。”
第138章 开膛手连环杀人案1（）
听了钟婷的话，刘张九合微微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业务员这个世界，真的没有那么黑暗，总有向阳的一面。
快走几步跑下来，紧紧抱住钟婷，一句话也没有，沉默着，就只是想这样抱着钟婷。
“九合……这是在局里……”钟婷推了他一下，却没有真的用力气，没一会儿，刘张九合终于松开了钟婷，牵住钟婷的手：“走吧，回办公室。”
不远处，聂磐看着两个人上楼的背影，嘴角的一抹笑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苦涩。
钟婷和刘张九合没回到办公室，就听到警报声响起来，然后孟深从一楼跑上来，叫住他们两个：“婷姐！九合哥！你们快些下来吧，刚刚接到报警电话，三柳巷出命案了，据说场面比较惨烈，咱们现在得赶紧出警！”
“好，走吧。”钟婷和刘张九合跟在孟深后面，重案组集合，带着晁燃和沈城巍两个法医，赶去了现场。
三柳巷，是个名声不大好的地方，可能外地人不知道，但是W市的本地人基本上都知道，三柳巷是个烟花之地，说白了，就是妓女非常多，卖**聚集的场所，三柳巷乌烟瘴气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出什么事儿都算正常，以前三柳巷也经常出现打架斗殴，意外把人打死的情况，不过这次，孟深说场面比较惨烈，据说报案的人已经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看来确实是出了大案子了。
以刘天为首，一群警察到了三柳巷，三柳巷本来就是个比较老旧的街巷，一个小院的门口，几个女孩子不敢往里面看，只敢守在门口，看起来最小的一个女孩子，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
见是女孩子，刘天回头对张芸和钟婷说道：“都是女孩子，你们问问情况，别我们一些大老爷们去了，再把小姑娘吓到。”
钟婷和张芸走到她们面前的时候，几个女孩子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赶紧凑到她们跟前。
“你们好，我们是警察，是你们报的案吗？”张芸问。
“是……”其中一个涂着正红色口红，脸色泛白的女人赶紧点点头，然后把几个姐妹护在身后：“警察同志你好，是我报的警……”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朝玉。”
“现在里面什么情况？”
“是……是我们的大姐……被人杀了，她被人杀了！”朝玉忽然就大哭起来：“就在里面，警察同志就在里面，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早上我们来找大姐，结果就看到……看到……”
朝玉说不下去了，应该是场面极度血腥，她都不敢回忆也不敢描述，钟婷拍拍张芸的肩膀：“你在这儿安抚一下她们，顺便仔细了解一下情况。”
“好，没问题。”张芸点头。
“姥姥，咱们进去吧，人就死在里面。”钟婷朝刘天他们挥挥手，然后一行人又进了院子里面。
刚一打开房间的门，一股子血腥味儿就扑鼻而来，这房子很小，只有一个卫生间和一个卧室，卧室里只有一张大床，死者就在床上，而她的死妆，也是让人心惊。
只见这个女人的血已经把床染透了，身下鲜红一片，整个人仰躺着，一丝不挂，被连划带捅起码有三四十刀
孟深别过脸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然后才敢继续看：“这……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让开一点，给我和城巍空间，他们两个要对她做初步尸检。”这太血腥了，晁燃和沈城巍只能开始穿一次性工作服，戴手套，才能继续尸检。
钟婷看了死者一会儿，才回头对刘天说道：“姥姥，你不觉得这个杀人手法有点经典吗？”
“什么意思？杀人手法还分经典不经典？”聂磐张了张嘴，只觉得看着死者，觉得自己的身上的每一寸肉都在跟着疼，这个凶手简直太可怕了，仅次于杀人分尸的高智商的周启。
本来刘天还在想，这个杀人手法有点熟悉，经过钟婷这么一提醒，才终于想起来：“哦，我知道，你说的是开膛手杰克。”
“没错。”钟婷点头：“这手法，真的很像开膛手杰克。”
“开膛手杰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聂磐挠了挠头：“我也听说过，但是一直不太清楚具体是怎么个案子，开膛手杰克，就是杀人开膛吗？”
“是的。”钟婷给聂磐讲解道：“一般我们警校上课，刑侦专业的大多会讲起开膛手杰克的案子，这个案子，就是1888年，在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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