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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调查之奇葩联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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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刘张九合忽然感觉没人回应自己，看向大家，发现大家都在盯着自己看，忽然就明白了，不表达喜怒哀乐的人，说的好像是自己一样，便十分无奈地说道：“无聊。”
只听聂磐拱手抱拳：“九合大哥，以前小弟有哪里做得不对，请多担待，请把我的鼻子留下，我还得喘气儿呢。”
“呼吸用不着留下整个鼻子，留个鼻腔就够用。”沈城巍笑着说：“只不过没法完全过滤呼吸进去的空气，可能会得病呢。”
好好的一次讨论，又变成了专业交流？钟婷瞪着聂磐和沈城巍：“喂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正形？在讨论姜玉阳割鼻的案子呢，你们倒好，开始拿九合打趣了是不是？”
这话谁说都很正常，唯独钟婷说出来那意思就变了，沈城巍一脸笑意：“怎么着？你心疼了？”
第178章 割鼻爱好者7（）
“你们这样有意思吗？啊？有意思吗？这是再说案子，你们干嘛，小心我揍你们。”钟婷挥着自己的拳头：“小心我的无敌铁拳。”
本来沈城巍还没打算继续逗钟婷，结果她这么一说，沈城巍赶紧说道：“哎？你来呀来呀，我就不信了，我一个，聂磐一个，再加上孟深，我们三个人打不过你一个？你这小丫头片子。”
“巍哥！怎么现在连你都这么没有正形了？还能不能愉快地交流了？”钟婷感觉忽然之间就被“欺负”了，可是不知不觉地，又有一点红了脸颊。
看到她现在的改变，聂磐终于相信，不是自己不够努力，而是自始至终，钟婷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自己，这种眼神，这种一刹那的娇羞，只有面对和刘张九合有关的事情的时候，她才会这样。
也许，真的该放下了。
曾经他告诉自己很多次，既然钟婷做了自己的选择，那么就衷心地祝福她好了，可是这段时间每每看到她和刘张九合不经意的眉目传情，他的心还是会忍不住难受，这就是所谓的情不自禁吧。
“好了好了，大家真的别闹了。”张芸有些担心道：“你们说，姜玉阳到底会不会再次作案呢？现在追踪手机都追踪不到他的定位，很有可能他连手机都不用了，找不到他这个人，我们整体就非常被动啊。”
终于有个人出来转移话题了，钟婷很满意地看向张芸，然后说道：“姜玉阳想要割鼻子行凶的对象其实也不只是宋丁丁、蒋怡、易冬这三个人，既然他痛恨所有撒谎的人，有可能也会对身边撒谎成性的人下手呢，但是现在我们并没有接到报警电话，就表示他现在还没有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很有可能他现在正在自己的藏身之处休息，准备接下来的动作。”
“最重要的是，姜玉阳不是本地人啊，他在这里又没有住处，他们去哪里呢？而且酒店、旅馆也都是需要身份证登记的，他一旦登记，不可能不会被发现。”孟深想了想，猜测道：“会不会在这里他还有一个接应他的人，窝藏了他？”
这也并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每个人的人脉圈都是最难探知的，姜玉阳虽然不是本地人，但是却是在这里读的高中，难免会认识一些W市的人，但是会有什么人这么大胆，收留他吗？或者，和他一起谋划这场犯罪？
孟深说完，大家都开始看张芸，张芸愣了几秒然后才摇头道：“我怎么会知道，我高中的时候和姜玉阳又不熟，顶多他是班长，我是同学，他的事情我也是后来听我的那个女同学讲的，她才比较了解姜玉阳，我不了解啊……”
说完这句话，张芸愣住了，所有人眼睛也都亮起来了，钟婷认真地看着张芸：“张芸，就是这句话，你那个女同学是谁？为什么她会那么了解姜玉阳？如果她知道当年的事情的话，是不是就表示，她也就是姜玉阳实施犯罪的帮凶呢？”
“我……”张芸懵了一会儿，这个女同学和张芸关系还不错，所以毕业以来，私下还会有一些往来，其实张芸自己是不太相信她会是帮凶的，可是这么分析过后，好像还真的是很有嫌疑的。
虽然作为老同学和现在的朋友，但是张芸知道，自己时警察，只要她是触犯了法律，自己就必须提供有效信息。
“她、她叫程慧慧，是我高中时候关系还比较好的同学，这些年一直有联系，没错，她高中的时候和姜玉阳关系挺好的，姜玉阳也是处处照顾她，李澄他们陷害姜玉阳私吞班费的时候，程慧慧还帮他说过话，我和程慧慧见面说起当年的事情的时候，她好像和我说起过她现在和姜玉阳还有联系，那个时候我没太在意，现在想来，好像程慧慧确实很有嫌疑啊。”
越说就越觉得有问题了，这么看来，因为当年班费的事情，班级里很多人都开始孤立姜玉阳了，所以到了毕业的时候，姜玉阳和大家的关系也是仅仅点头和无事不说话的地步，一直到今天，好像也就程慧慧和他保持着联系，这次同学聚会，也是姜玉阳通过程慧慧联系了大家，但是事实上，同学聚会上程慧慧并没有来。
这就有些奇怪了……既然是程慧慧帮忙组织的，为什么姜玉阳来了，可是程慧慧自己却没有来呢？这是不是就表示，程慧慧没有来，就是因为她需要在后方，接应姜玉阳呢？
“这个程慧慧的家在哪里？”沈城巍问。
“在……”张芸有些犹豫，却被钟婷一把握住肩膀：“大姐，这个时候你在犹豫什么呢？就算你和这个程慧慧关系比较好，但是现在她是犯罪了，而且还窝藏逃犯，你是警察，咱们必须对这个职业和案子负责，别犹豫了，快说吧。”
“我……哎呀，好，我说。”张芸心一横，说道：“程慧慧家就住在西城小区，好像是3栋5楼，至于五零几我就不记得了，我也就去过一次，好像是右手边的门。”
“好，走，出警，去西城小区。”这次也没有派更多的人，就是钟婷、沈城巍、孟深、张芸、刘张九合这几个人去了西城小区。
到了西城小区3栋5楼，张芸看了看右手边的门，一共两个门，应该502就是程慧慧的家了。
“我先去探探情况，你们先在下一层等一下。”张芸穿着便衣，轻轻敲了敲程慧慧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儿，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见到张芸的时候有点诧异：“你好，请问你找谁？”
“你好，这里是程慧慧的家吧？我是来找程慧慧的，请问你是？”
一听说是来找程慧慧的，女孩儿表情松懈了一点：“哦，是来找房东的呀，房东她很久不住在这儿了，都已经租给我三个多月了。”
“租给你了？”张芸转了转眼珠，把自己的警官证亮了出来：“你好，我是警察。”
第179章 割鼻爱好者8（）
与此同时，沈城巍、孟深、钟婷、刘张九合、聂磐听到了张芸说这句话，都从楼下走了上来：“你好，我们是警察，这个房子的主人涉嫌窝藏罪犯和故意伤害罪，请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啊？”女孩儿怔住了，也一下子慌了起来：“不会吧，房东人挺好的，不会犯罪吧？你们，你们该不会是打着警察的旗号，冒充警察要入室抢劫吧？”
大家把警官证都给拿了出来，张芸继续说道：“我们把证件都给你看了，我们的确是警察，现在我们也的确在处理一个案子，需要你的协助，犯罪的是你的房东，不是你，只要你让我们进来看一下，确定没有藏罪犯，我们什么也不会做，因为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那……好吧……”女孩儿侧过身，就这么让他们进来了，检查了一番，确实没有发现姜玉阳，又问了女孩儿知不知道房东程慧慧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女孩儿也表示确实不知道她现在住在哪里，只是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可是这个手机号码和程慧慧之前留给张芸的电话号码并不是一个。
得到了这点线索之后，他们只能离开，在离开的时候，钟婷是最后一个出门的，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对女孩儿说道：“以后不要别人一敲门就给人家开门，还好我们是真警察，万一真的是坏人的话，你这警惕性也太差了，这么多人早把你一个小姑娘吃干抹净了，以后看清楚了是谁，问清楚了是谁再开门。”
女孩儿愣了一下神，忽然笑了：“谢谢警察姐姐，以后我会注意的。”
“嗯，走了。”钟婷摆摆手，这就和大家一起离开了。
折腾了一番，没想到连姜玉阳的影子也没有见到，不过这一趟也是没有白走，之前是帮张芸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程慧慧确实是有事情骗了她，她给张芸的联系方式，和给租房子小女孩的联系方式不是一样的，那就表示，其实有过一段时间她们两个人没有联系，而这段时间，成回贵阳有意把联系方式给改了。
“她是知道我是警察，如果犯了罪，可能就会通过我这边的联系方式找到她，所以在帮助姜玉阳作案之前，她就已经把自己的手机号给换了，这下我可以确定了，姜玉阳背后的那个人，就是程慧慧了。”张芸拍了拍桌子：“可是我就纳闷了，你们说，就算程慧慧和姜玉阳当年关系好，就算她可怜姜玉阳，就算她为姜玉阳打抱不平，也不能和姜玉阳一起犯罪吧？这姑娘到底是傻啊，还是笨啊？”
这件事情的确有点不太正常，张芸说得没错，他们两个的关系再好，也不至于好到让程慧慧甘心陪着姜玉阳实施犯罪啊，这要是被抓了，可是要坐牢的，要是没被抓，那也是一辈子的逃犯，程慧慧，到底是怎么个想法呢？
“行啦，知道你心疼你那个女同学。”钟婷走到张芸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呢，这也连接证明了，程慧慧，是真心对姜玉阳的，我挺想八卦一下的，程慧慧会不会是喜欢姜玉阳？”
啊？不可能的吧……张芸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那次和程慧慧谈起姜玉阳，程慧慧一直说是觉得姜玉阳很可怜，也觉得他这个人挺有才华的，也没觉得她谈起姜玉阳的时候表现出什么喜欢他的样子啊，难道……程慧慧真的喜欢姜玉阳？
本来是休息的一天，却因为这个案子忙了一整天，又加班了好长时间，这个时间了，大家也都决定先下班回家休息了，钟婷和刘张九合一起走，晁燃过来接了沈城巍一起回去。
孟深、张芸、聂磐三个人站在警局门口，干瞪眼了一会儿，聂磐先迈开步子离开，还不忘回头说道：“得了，这么看来，咱们重案组就咱们三个人是单身狗了，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就咱们没人陪也没人接的，回家洗洗睡吧。”
挥挥手，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走，孟深就站着盯着聂磐离开的背影，还是觉得聂磐这个背影好像当初的黑衣人呢，可是不穿上夜行衣的话，却又觉得哪里差了点意思，看平时聂磐的样子，和那个黑衣人说话又不是一个样子，但是……却又说不上来的像，难道真的是自己眼睛有问题？
“喂，你想啥呢？”张芸的手在孟深前面晃了晃，然后也迈开步子准备走，孟深反应过来就跟上了张芸的脚步：“没什么，那个，芸姐，你要回家了吗？我准备去吃点东西，你要不要一起？”
“吃东西？你不回家的吗？”张芸问。
“哦，这个嘛……”孟深嘿嘿笑了几声，挠挠头：“我自己一个人在这边住，家里也没人等我回家呀，所以我基本上都是在外面吃完饭回家直接睡觉了。”
“你自己一个人住？”张芸还真的不知道孟深居然一个人住，当初不是说他是走后门进的警局吗？还以为他是个被家人宠着的孩子呢，一定不会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打拼工作，会有家人照顾。
孟深就觉得好像这是很平常的事情一样，点头：“是呀，我一个人住，一个人在W市工作，怎么了？”
“你一个人在这儿啊，那你爸爸妈妈呢？”
“我爸我妈不在这边工作，我当初是被调任到这里来的，因为我爸我妈不太同意我当警察，但是我自己坚持毕业之后考到局里工作，后来我被调任这里工作之后，我爸我妈也想过过来照顾我，不过他们最后谁也没过来，就是因为生气我没有按照他们铺好的路走。”
“警局，是你自己考的？不是家里……呃……”张芸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在嘴上打了两下：“不好意思啊孟深，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是……”
“我知道。”孟深轻轻低下头说道：“有很多传言说我是家里拿钱有背景给弄进来的，我也都习惯了，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就这样也行啊，我也懒得解释了。”
第180章 割鼻爱好者9（）
“也是，一般这种情况，解释了也跟没解释一样，反而还有人会觉得是掩饰，反正这种事情都是越描越黑的。”一直以来，张芸的确没想到孟深承受着这么多压力，只觉得一开始这个小警员胆子也小，人也显得笨笨的，自从被钟婷调到重案组之后，他成长得特别快，到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刑警了，他证明了自己，用行动将谣言止住，其实这么看来，孟深的确是一个看起来软弱，但实际上很强大的人呢。
拍了拍孟深的肩膀，张芸爽快地说：“既然今天你和我说了真心话，那我也就勉强陪你去吃顿饭吧，不得不说现在我还真有点欣赏你了。”
孟深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这么点事，有什么好欣赏的呀，有的事情不承受也得承受啊，那芸姐，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上班这么久了，下班有人陪着一起吃饭还是第一次，现在孟深自己想一想，还真的是有一点可怜呢。
两个人选择了一家比较少女心，粉粉嫩嫩装潢的麻辣烫店，好吧，事实上是张芸选的，吃饭的时候，孟深忍不住打趣张芸：“芸姐，想不到你还这么有少女心呢？”
“你为我是钟婷啊？天天跟个汉子似的，我可是正经的很有女人味儿的女人好不好。”
不过，谁知道怎么回事儿，钟婷那样的超级女汉子还有刘张九合对她死心塌地的。怎么自己就是找不着合心意的男朋友呢？
想到这儿，张芸忽然转过头看着孟深：“孟深，你跟我说实话，我这个人很难相处吗？我真的很没有女人味儿吗？”
孟深咽下一口麻辣烫，思考着这个问题像是送命题一样，谨慎地回答道：“之前看你总针对婷姐，确实有点儿小心眼儿，有的事情做得挺过分的，不过我也知道你是对婷姐有误会，其实芸姐你这个人不难相处啊，而且你说得没错，你的性格和脾气的确比婷姐要好一些，人也比婷姐要温柔一些。”
听孟深说前半段的时候，张芸的脸黑得都快成碳了，不过孟深听说完之后，才勉强恢复了平静：“可是话是这么说，那为什么我到现在还遇不到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呢？不是之前遇到了李澄那样的人渣，就是后来总是我喜欢的人他不喜欢我，喜欢我的人我又不喜欢他，这就很尴尬了好不好？导致我家里都觉得我快嫁不出去了，现在都拼命的帮我安排相亲呢，我跟愁啊，谁愿意闲着没事儿就去相亲啊？真是迷醉了。”
爱情这种东西谁又能说的明白呢？这种状况，思来想去也就只能用缘分没到来解释了吧？孟深对张芸说道：“芸姐，其实感情这种东西，都是随缘的，你看婷姐，之前不也一直是单身嘛，九合哥，那也是30多年的单身，忽然，两个人就遇上了，这可能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吧？你说呢？”
“说得也是，算起来，我比钟婷还要年轻两三岁呢，其实我离三十岁还远着呢，恋爱、结婚这种事情着什么急呢？其实我不着急，但是我家里很着急，总是天天催我交男朋友，天天安排我相亲，我是警察哎，还是重案组的警察，天天工作都要忙死了，哪有什么时间去相亲呀？哪有什么时间谈恋爱呀？”
重案组的工作，没案子的时候很清闲，有案子的时候连续好几天忙得头都大了，还有时间谈恋爱？打个电话的时间都不见得有，还约会沟通感情呢，简直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张芸这么说，孟深直接笑了：“确实也是，我们哪有时间恋爱啊，时间都被工作填满了。”
“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张芸一边喝着麻辣烫地汤，一边跟孟深说：“要不我看以后下了班，咱俩约着吃饭吧，省的每次都是一个人吃饭。”
“芸姐你不是和爸爸妈妈一起吃吗？”
“什么呀，我这有时候一忙哪有时间回家跟他们吃饭呀，要么就是他们剩点给我留着，要么就是我自己点点外卖，其实我回家也是一个人吃，倒不如以后下班了咱们俩一起吃点啥，省得我回家还折腾了。”
“那也行呀。”孟深倒是十分高兴：“那以后咱们两个下班了一起走，省的看着咱们重组里面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天天吃狗粮，咱们就相当于是饭友了。”
张芸噗嗤一声笑出来：“行，饭友。”
……
第二天一大早，张芸就去查了姜玉阳在警局留下的资料情况，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姜玉阳和程慧慧，竟然是夫妻？！
查出这个结果之后，张芸坐在办公室里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看样子很生气，忽然就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这到底什么情况？啊？程慧慧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吗？她从来没有说过她和姜玉阳结婚了！每次提起姜玉阳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表现出喜欢姜玉阳的样子，这是什么情况嘛，我被蒙在鼓里了居然？！”
“这不是很正常吗？别管她和你什么关系，只要她有了犯罪的心思，而你又是警察，你就是她要防着的对象呀。”钟婷看着气愤的张芸：“你现在不应该生气，应该化悲愤为力量，早日抓到程慧慧和姜玉阳。”
刚说完话，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钟婷接了电话：“喂你好，重案组。”
“是钟婷吗？”
“是？”
“这边是报警中心的，我们接到一通报警电话，说是慕阳公寓大厦0808室又发生了一起割鼻案件，说是妻子的鼻子被割了，现在处于完全昏迷状态，丈夫回家的时候发现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报警了，我这边看和你们最近在处理的割鼻案件好像挺像的，就像通知一下你们。”
“好，我知道了，我们这就赶过去。”钟婷挂掉电话：“来活儿了，走吧，慕阳公寓大厦0808室，又一起割鼻案件。”
“又一起？”张芸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走，去看看。”
第181章 割鼻爱好者10（）
刘张九合留在警局里和季教授一起追踪程慧慧房子租客给的电话号码，钟婷、孟深、沈城巍、晁燃、张芸五个人则是迅速出警赶往慕阳公寓大厦0808室。
他们敲门之后，开门的是一个男人，一见是警察来了，就赶紧请他们进来：“警察你们可算是来了，你们快来看看，我老婆这是怎么了！”
晁燃和沈城巍进门来到卧室床边，看到女人躺在床上，脸上鼻子处全都是血，便开始检查女人的伤势。
这个时候，钟婷便把男人叫到一边：“怎么回事儿？你说一下你是怎么发现你老婆成了这样的？”
“警察同志，是这样的，我老婆昨天晚上睡觉时还是好好的，早上的时候，七点左右，她说她想吃楼下的生煎，我就出门去买，但是因为生煎才刚开始做，我就在生煎店里等了挺长时间的，结果，结果回来之后，她就，她就这样了。”
晁燃听言，感觉有点不对劲，把手放到女人的胸口一会儿，然后有些惊愕，看了看旁边的沈城巍，沈城巍也摸了摸女人心脏的位置，也是怔住了，随后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动脉处，又测试了一下她的脉搏，这才抬起头：“她……死了。”
“什么？不可能啊！”男人一听反应特别激烈，扑倒床边就开始哭：“不可能的啊，我就是出去买个早饭的功夫，我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了，我以为她就是昏迷了，网上不是传有个专门爱割人鼻子的罪犯吗？我以为他就是盯上我老婆，也是把我老婆迷晕了，没想到……这……这不可能的呀……”
“你在撒谎。”沈城巍蹙着眉头：“人已经死了至少有六个小时了，也就是凌晨的时候就已经断气了，你和你老婆住在在一起，凌晨的时候她被人杀害割鼻，你会不知道？你说，是不是你贼喊捉贼，你自己杀害了你老婆，又报警栽赃给别人？”
“我、我没有啊！”男人拼命摇头：“我怎么可能杀我自己的老婆呢？我怎么可能自己杀了人还报警呢？我又不傻。”
“哼，你是不傻。”晁燃白了男人一眼，俯下身检查尸体：“死者死亡时间至少有六个小时，头发散乱，死前应该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挣扎，脸上血迹已经干了，但是可以看出，割鼻子的手法和姜玉阳不同，这个割鼻子的手法很凶残，直接连鼻梁骨都削了下来。”
“没错，我也发现了。”沈城巍俯身看了一眼，道：“虽然很相似，但是也可以看出是故意模仿的，姜玉阳作案，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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