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调查之奇葩联盟-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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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我也发现了。”沈城巍俯身看了一眼，道：“虽然很相似，但是也可以看出是故意模仿的，姜玉阳作案，更像是割鼻爱好者在享受割鼻的过程，而这个，就是在掩饰杀人蜂罪行，而把罪陷害到姜玉阳的身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男人还在狡辩，钟婷刚想说话，又接到一个电话，听完电话之后，钟婷说道：“又有一起割鼻案子了，不行了，我得去了，张芸，你和我走，孟深，晁燃，巍哥，你们在这里处理，把这个人给处理好了，别让他跑了。”

　　　　说完钟婷和张芸就离开了，沈城巍盯着地上的男人：“说说吧，你是怎么杀人的？”

　　　　“我说了我没有杀人，你们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男人怒吼。

　　　　“你还狡辩！”沈城巍态度硬起来之后，男人终于害怕了，惊慌了，忽然站起来，从身后的柜子里掏出一把刀，就冲了过来，刀就刺了过来，沈城巍一惊，抬腿就踹了男人一脚，晁燃和孟深也惊到了，晁燃护在沈城巍前面，孟深更是上来就来了一套擒拿术，直接把男人给擒住，沈城巍也是及时过来，和孟深一起把男人给按住。

　　　　孟深迅速拿出手铐，把男人的两只手铐住，这才制服了男人。

　　　　把男人带回警局，把尸体也运回了法医室，也是折腾了一上午，审讯室里，沈城巍坐在男人的对面：“姓名。”

　　　　男人哼了一声，别过脸不说话，沈城巍也学着男人的样子哼了一声，拿着他的身份证说道：“姓名，楚天，1983年3月24日生日，和死者陈艳楠是夫妻关系，于2013年4月3号登记结婚，这些都没错吧？你和陈艳楠两个人是合法夫妻，我想问问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你要杀了和自己结婚这么多年的妻子？”

　　　　楚天依旧闷着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质问沈城巍：“你不是都知道吗？我的姓名，我的生日，我的老婆，你也都知道，你既然都知道，何必来问我？”

　　　　“少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踢皮球，装什么傻？我告诉你，你现在不管说还是不说，你都是一个杀人犯，都是要判刑的。”

　　　　“那就判刑呗。”楚天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被判刑，沈城巍说判刑的时候，楚天反而还一副兴奋的样子：“你以为，我会杀人，还会怕判刑吗？”

　　　　“你既然不怕判刑，为什么还要装作自己是报案人呢？你以为，你自己的小伎俩，还能逃得过法医的眼睛？”沈城巍瞪了楚天一眼：“你现在破罐子破摔不要紧，不配合也不要紧，顶多就是判刑的时候多判里面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楚天听了皱眉吼道：“你们有什么权利给我多判刑？”

　　　　“那你又有什么权利杀人呢？还是自己的老婆。”

　　　　“那是她咎由自取。”楚天愤愤道：“她自己出轨，我回家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光溜溜的睡在我的床上，她以为我是死人吗？她以为我不会生气的吗？既然如此，那我就让她成为死人。”

　　　　“你是怎么杀了她的？”沈城巍又问到。

　　　　楚天抬头看了沈城巍一眼：“你们不是法医吗？干嘛？看不出来吗？哼，我本来想杀了那个男人的，我刀都准备好了，结果那个怂包，吓得衣服没穿好就跑了，至于我老婆嘛，我自然不可能让她那么爽得就死了，我用枕头捂在她的头上，让她活活闷死在里面的，哈哈哈……”

第182章　割鼻爱好者11（）　
“生气归生气，可是不至于就这样把人给杀了吧？”沈城巍不能够理解楚天的行为，发生这种事情离婚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杀人呢？这样短暂地泄愤之后，等待自己的是牢狱的结果，这样真的值得吗？

　　　　楚天看了沈城巍一眼，然后又让人很不爽地哼笑了一声：“那是因为你的挚爱没有背叛你，如果你也尝一下被深爱之人背叛的滋味，你也会这么做的。”

　　　　对于把一个人当成自己身上的肉来疼的深爱着这个人的人来说，被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要相爱一辈子的女人背叛之后，什么理智，什么冷静全都没有了，只有拼命的伤害，才能抵消心中的痛。

　　　　另一边，钟婷和张芸赶到又一个案发现场，是在七楼，这次被伤的是宋丁丁，姜玉阳终于开始对这三个人下手了，刚处理好宋丁丁这边的事情，钟婷和张芸立即又接到了下一个报警电话，这次是蒋怡被割了鼻子，这个时候她们才真的意识到，姜玉阳和程慧慧是真的要开始连环作案了。

　　　　只剩下一个易冬了，立即调查出易冬的家庭住址和单位地址，她们马不停蹄地赶去易冬家，赶到的时候，发现易冬家的门是反锁的，不知道易冬到底在不在家，直到房间里传出一阵打斗的声音，她们才意识到姜玉阳和程慧慧可能是已经进入易冬家里了。

　　　　钟婷使劲拍着易冬家的门：“姜玉阳！程慧慧！开门！我们是警察！开门！”

　　　　钟婷和张芸疯狂踹门，可是易冬家的防盗门她们确实踹不开，易冬家住14楼，姜玉阳和程慧慧想跑也不太可能，但是她们也进不去，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小，慢慢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就在张芸和钟婷在门外准备给刘张九合打电话的时候，孙甜忽然出现在她们身后：“你们让开吧，我来开锁。”

　　　　“孙甜？你怎么在这儿？”

　　　　“你们忘了呀，我家就住在这里呀。”孙甜无奈地看着钟婷和张芸两个人：“而且就在这个楼层，我本来在家里写作业的，就听到钟婷姐的声音，就出来看一看，没想到还真的是你们两个在这儿。”

　　　　“太好了。”钟婷赶紧把孙甜给拉到门边：“来，你来开锁，不过打开的时候你小心一点儿，退到后面，我在前面，里面有罪犯，小心有危险。”

　　　　孙甜点点头，手机拿了一个皮制的小包，她对于破译开锁竟然有一整套的工具，在锁面前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些小镊子、小长针之类的工具认真弄了一会儿，很快锁就被打开了。

　　　　“好，你退回来。”张芸和孙甜护在身后：“一会儿我踹开门，你们两个跟在我身后，千万不要冲在我的前面，我怕他们两个人手里有凶器好……一……二……三……”

　　　　三字音一落，钟婷第一时间把门打开，进门的时候，屋子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新鲜血液的味道，果然他们还是把易冬用同样的手法迷晕，把鼻子割了下来。

　　　　可是没有发现姜玉阳和程慧慧的身影，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没有人可以从14楼这么快地离开，前不久他们还在里面有声音，怎么这回进来除了易冬一个人也没有了？

　　　　“还有一个房间没有搜。”张芸走到另一个卧室的门口，指了指门：“钟婷，这里还有一个房间，我们没有搜。”

　　　　钟婷应声走了过来，一九把孙甜护在自己的身后：“他们一定是藏在这个屋子里面。”轰的一声，钟婷一脚把卧室的门给踹开了，就看到姜玉阳和程慧慧两个人就站在窗边，窗已经被打开了。

　　　　“姜玉阳！程慧慧！你们两个这是要干嘛！”张芸要跑过去，可是程慧慧却立即把身子探出窗外：“你们不要过来！你们再过来的话，我们就从这里跳下去。”

　　　　“慧慧！你别冲动！这里可是14楼啊，你们要是从这跳下去的话，那就是死路一条啊！”

　　　　“你们这是干嘛？要用这种方式逃避追捕吗？”钟婷也在站在门口不敢上前，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就导致他们跳下楼去。

　　　　“你们冷静，你们千万不要冲动，事情没有到非死不可的地步，你们是故意伤害罪，并没有杀人，不是特大重罪，你们千万别冲动。”张芸微微上前一步，姜玉阳立即扬起手里的刀紧紧贴着窗边：“都说了你们不要过来，我知道，我们犯了这么多的罪，你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你们要是不让我们走，我们就只能从这里跳下去。”

　　　　“姜玉阳！慧慧！你们觉得，自己这么做值得吗？你还有自己的生活，还有很长一段路要往下走，我不明白，你们这么做是在毁了自己呀！”张芸说话的声音微微颤抖：“你们不要过于激动，我们现在什么也没有做，你们真的不要冲动啊。”

　　　　值得？似乎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现在忽然问他值不值得，姜玉阳自己知道，这条迟到了好多年的复仇之路算是走到了尽头，现在忽然问他值不值得，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了。

　　　　好好想一想，值得能怎么样？不值得又能怎么样？做这些事情他从来都不是因为值得或者不值得，他只是想为自己当年承受的，和这么多年压在心里的那块沉重的石头找一个发泄的口。

　　　　这辈子他最痛恨撒谎，一直让自己做一个讲诚信的人，他以为自己怎样对待别人，别人就会怎样对待自己，可是，并不是这样的，只因为班费那一件事情，对他的人生扣上了一个小偷和贪污犯的罪名，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成了别人言语攻击的对象。

　　　　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做噩梦，直到今天她仍然时不时会做那天的情景的梦，有一段时间他似乎自己都相信了自己是个小偷，每次都是流着泪看向天空，希望这个世界像天空一样纯净，希望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第183章　割鼻爱好者结案（）　
“都这个时候了，你问我这个问题还有什么用吗？你和我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吗？如果当初能有一个人站出来，告诉大家那件事情不是我做的，那么会不会这些年我就不会这么煎熬，我现在的生活是不是也会截然不同？”姜玉阳自嘲地笑了笑：“瞧，你看，我竟然还对这个世界抱有一丝希望，我做了这么多，我谁都不亏欠，我唯一亏欠的就是慧慧。”姜玉阳转过头看向同样用坚定的眼神望着自己的程慧慧：“你本该嫁给一个更好的男人，本来有更好的生活，可是却因为我，走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到时候竟然还落得和我一起站在窗边，准备跳楼的下场。”

　　　　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是爱情吗？是亲情吗？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程慧慧对姜玉阳的爱，是那么的义无反顾，放弃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放弃了自己美好的生活，甚至放弃了疼爱自己的家人，只为了眼前这个叫姜玉阳的男人。

　　　　程慧慧望着姜玉阳，哪怕等待他们的下一刻是死亡，她竟然一点后悔的感觉也没有，她转头对张芸说：“张芸，对不起，我骗了你，没错，我和姜玉阳已经结婚了，我们是合法夫妻关系，但是和你见面的时候，我却没有告诉你，因为这个计划我们已经想了很久了。”

　　　　“为什么？”张芸其实不想哭的，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到底是为什么呀？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呀？慧慧，这是你的一辈子啊，你就这样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了？你到底为什么呀？就因为你喜欢姜玉阳吗？”

　　　　“不。”程慧慧的笑容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凄凉：“是因为我看透了这个社会，也看透了这个社会里所有人的人心，不只是姜玉阳，你可能不会知道，我在工作上遇到的事情，我觉得我和姜玉阳的遭遇特别相似，是别人弄丢了二十万的公款，却偏偏要推到我一个小员工的身上，整整二十万，可能对于别人来说并不是很多钱，可是对于我这样的家庭，对于我这样的收入，我不知道我要还到什么时候，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刚进公司的小职员，我特别的无助，特别无奈，我去求我们主管把事情调查清楚，最后才知道就是我们主管把钱私吞了，却嫁祸到到我的身上，这些年我赚的钱，除了我自己的日常开销和生活，都用来还债了，我和姜玉阳，算是同病相怜啦。”

　　　　说到这里，程慧慧长长舒了一口气：“就在两个月前，我终于把我欠的钱全部都还上了，我真的觉得浑身的压力都没了，那一瞬间我觉得好轻松，轻松到觉得如果那个时候死了，一切就都变得更轻松了，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根本就不怕死呀。”她轻轻握住了旁边姜玉阳的手：“后来我又一想，这可能是我上天给我们的缘分，让我们经历了同样的绝望，同样的无助，让我们一起……有个伴儿，也许你们会说，本来我们是苦尽甘来了，但并不是这样的，我们人虽然活着，心却已经死了，没有希望，没有欲望，我们对这个社会和人心失望透顶，我们要担起我们自己的责任，偿还债务，去也可以选择如何去报仇，然后结束自己的生命。”

　　　　“你们本来就没有打算活着？”张芸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身子动了一下，她这才对他们说道：“我知道你们受委屈了，我知道，其实这个社会上有很多坏人，你们其实是受害者，但是解决这些坏人也是有途径的，我知道你们是被伤了心，但是你们不应该结束自己的生命啊，你们不应该放弃活着呀。”

　　　　“解决坏人的途径？靠谁？靠你们吗？”姜玉阳忽然开口说道：“靠警察吗？警察也不是万能的，你们也会有打盹儿有失误的时候，如果连你们都解决不了，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就活该承受这些吗？为什么有的人可以说一两句话就随便把事情栽赃到别人身上？而我们就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些？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不公平到让人厌恶疲倦，我们不想再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了，我想结束这一切。”

　　　　这……是很严重的抑郁症啊……有强烈的自杀倾向，这两个人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导致精神抑郁啊，钟婷伸手把张芸向后拉了拉，然后自己对两个人说道：“你们不要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你们要放平自己的心态，你们让自己镇定下来。”

　　　　“别说了，别浪费时间了！”不知道是谁报了119，现在消防员也来了，在楼下支起了气囊垫，姜玉阳看到楼下的气囊垫的时候，神情忽然沉了一下，然后忽然把程慧慧给推了下去。

　　　　“不要！”张芸下意识跑过去抓住程慧慧的手，可是因为易冬家的窗户比较大，她整个人就被程慧慧给带了下去……

　　　　钟婷和孙甜一惊，跑到窗边想下看，这才反应过来姜玉阳跑出了这个屋子，钟婷追了出去，却看到他根本没有逃跑，而是直接跑到了另一个卧室的窗边，打开窗户，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落地的时候，鲜血在地上，开出了一朵美丽的花，这也许是他生命中最灿烂的一刻。

　　　　他最终还是没有忍心让程慧慧和他一起死去，程慧慧和张芸从14楼跳了下去，都成功落在了气囊垫上，张芸的左腿有一些骨折，程慧慧有点轻微脑震荡之外，两个人都没有生命危险。

　　　　……

　　　　几天之后，钟婷去医院看程慧慧，没有买一些不实用的花，而是买了一大堆的零食送到了张芸的病房：“来呀来呀我们的大英雄，怎么着，听说最近嘴巴馋得很，就想吃零食？”

　　　　“快点快点别废话，赶紧给我拿过来。”

　　　　好不容易今天张芸的爸爸妈妈不过来照顾她，张芸就赶紧打电话让钟婷买点零食过来，可是馋死了。

第184章　藏在柜子里的女人1（）　
“我跟你讲啊，你可不能把我卖了，你可不能告诉你爸你妈是我给你买的零食，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偷偷吃零食的话，说不定就要杀了我。”就是因为这次张芸受伤，钟婷才终于有机会见了张芸爸爸妈妈，本来以为张芸的爸爸妈妈起码和张芸一样，虽然脾气不是特别的好，但起码算温柔，没想到啊，张芸爸爸妈妈两个人都是那种胖胖的，壮壮的，说话地都要抖三抖的那种，现在钟婷才真的庆幸，还好以前张芸讨厌自己的时候没有把她爸妈搬过来，否则非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张芸赶紧拿出一袋薯片起来就吃：“知道了知道啦，绝对不会给你告诉我爸我妈的，你也不能告诉我爸我妈，我偷偷的吃薯片吃零食，最近这几天他们在这儿照顾我，我真的是都快憋死了，非说什么吃零食对我的骨头恢复不好，我感觉现在都可以回家了，真是的，害我馋了好久零食。”

　　　　“你慢点吃，我又不会跟你抢。”钟婷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拿起一袋零食，刚撕开的时候就看到张芸投过来带着杀意的眼神，这才愣了一下，把零食放下：“你看看你，我给你买了这么多，我吃一袋怎么了。”

　　　　张芸一把把零食抢过来：“我是病人，你都是买给我的，你怎么还吃上了，要点脸。”

　　　　“其实你妈说的没错，骨头恢复期间应该多吃有营养的东西，吃这么多零食，你不怕恢复得慢啊？”

　　　　“我不在乎了。”张芸用零食把自己的嘴填满：“你也试试从十四楼掉下去，就好像蹦极一样，还是没有安全绳的蹦极，经历了那种感觉之后，我感觉现在自己好像新生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看淡了，我觉得以后的人生，我就要享受着过。”

　　　　说完之后张芸把薯片袋放下来，拍拍手上的残渣：“我要辞职。”

　　　　这四个字说出来之后，钟婷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摸了摸张芸的脑门，也不烫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你没事儿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我说我要辞职啊。”张芸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很认真地说道：“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是真的跟你说我要辞职啦。”

　　　　“你别闹啦张芸，好端端的你辞什么职啊？”这次钟婷是真的有点懵。

　　　　张芸就这样望着钟婷一会儿，然后对她说：“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有点突然，但是我真的是已经做好决定了，我又不像你，对于警察这个工作有执念，这是你的信仰不是我的，这几年，我付出得有点够了，我有点烦了，我觉得，像我这种人不太适合做警察，经过这一次跳楼的经历之后，我算是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吧，我决定了，我要辞职了，以后的工作、生活，我想为了自己过。”

　　　　从十四楼上落下去的瞬间，张芸对于自己的未来的追求似乎更加清醒了，警察是一个付出很多的工作，这么久的时间了，她几乎没有自己的正常休息时间，也是在那天晚上和孟深聊完之后，这个念头一直就在她的脑海里，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她想她应该离开了。

　　　　还记得当初念警校，是因为自己体质好，爸爸妈妈希望她报考警校，说是好找工作，所以她考了警校，毕业之后有幸到了刘天的手下工作，也是一直把刘天当成自己的恩师和榜样，现如今，刘天去世了，张芸越来越觉得自己在这里呆着，没有了以前的那股冲劲儿，没有那种劲头了，日子过得没有激情，倒不如换一种生活方式。

　　　　张芸出院之后就提交了辞职申请，一个月后，正式离职，离职的时候，钟婷、刘张九合、沈城巍、晁燃、孟深还有休息的孙甜都来送她了，张芸抱着一箱子的东西站在大院门口回头看这几个人，脸上一直带着笑容：“你们别送了，快回去工作吧，我爸马上就来接我了。”

　　　　“芸姐……”孟深上前朝张芸伸出双手，张芸笑了，把纸箱子放到地上，上来和孟深轻轻拥抱了一下：“还真是有点舍不得你啊。”

　　　　孟深抱了张芸一会儿，然后松开她，眼里满是不舍：“芸姐，本来重案组里的人手就不多，现在连你也要走了，还说好了一起晚上吃饭呢，你这才和我吃了一个月的饭，就辞职了。”

　　　　“陪你吃一个月就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你怎么还得便宜卖乖呢。”张芸伸手在孟深头上拍了一下：“行了，我只不过是辞职了，又不是不能回来看你们，咱们这么久的感情了，想见面，随时都可以见的嘛。”

　　　　“知道啦。”孟深有点伤感，退到后面，晁燃又走到张芸面前，和张芸拥抱了一下：“行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好多刚毕业的小年轻都想来咱们重案组奇葩联盟呢，你走了，我们再调一个美女警察过来。”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张芸笑着白了晁燃一眼：“放心吧，警花界，没人能比我更漂亮了。”

　　　　大家听着都笑了，紧接着沈城巍也走了过来，轻轻抱了张芸一下，对张芸说：“确实确实，毕竟是做过我一天女朋友的人，颜值不高我也不能同意，不知道说什么了，就……好走吧，以后常联系。”

　　　　张芸笑着点点头：“以后常联系，不过……你可别说我做过你一天女朋友哦。”目光从沈城巍身上绕到后面看向晁燃：“我怕被某些人的目光杀死。”

　　　　刘张九合走到张芸面前的时候，张芸则是没打算和他拥抱，直接伸出右手：“九合啊，我和你就握握手算了，你那么不解风情，拥抱没什么意思，再说了，你现在可是准有妇之夫了，我可不敢更有这么亲密的行为。”

　　　　张芸这么说，刘张九合倒也没什么反应，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和张芸握过手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就退到后面了。

第185章　藏在柜子里的女人2（）　
“现在不都流行说分别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嘛，我虽然现在这么说有点矫情，但是还是想祝你有一个新的开始。”聂磐也过来和张芸简单拥抱，也是难得他会这么正经地说一次话，弄得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