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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侯门-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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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为母亲,什么都不能捞着不说,还得配上女儿一辈子的幸福!
想想这些,蒋氏心里就不是滋味。
“想提亲靠后,让老娘先进去!”长孙殿下的嬷嬷身子一晃,从蒋氏面前挤了进去。
可有气她也没处撒去,大门关得死死的,老苍头慢悠悠晃着正往厢房里赶。
不一会儿,大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老苍头皮笑肉不笑地道一声,“姑娘说,请蒋夫人进去!”
并没有称呼“姑太太!”
蒋氏虽然暗自纳闷,但还是提着裙摆跨过了门槛,施施然地朝前面走去。
她四处打量了一眼这小小的院落,虽然不大,胜在格局别致。在京中,这样的院子少说也值个两三千两银子,就连她如今要在京中置办一处宅院,还得四处拼凑呢,没想到这个侄女儿手里倒有这么多银子。
看来,给人治病赚钱真的不少!
她一边感叹着。一边往上房的石阶上走去。
忽然旁边厢房的门推开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圆脸小丫头冲她甜甜地笑了,“蒋夫人,这边。那是我们太太的屋子!”
蒋氏往上迈的步子就是一滞,回眸瞪了一眼小坠子,真是没规矩,她好歹也是王氏的大姑姐。怎么就不能去上房了?
小坠子也不理会蒋氏杀人的眸光。只是嘻嘻笑着,“姑娘在这屋呢,蒋夫人过来吧。”
那熟稔的样子。活象蒋氏是她的姑母似的。
蒋氏暗恼:这个侄女儿真是好大的架子,亲姑母来了也不出来迎一迎,就那么坐在屋里等着?她倒也等得住!
悻悻地来到厢房门口,蒋氏耳听得里头传来一个和煦的妇人声音。“姑娘,这是我们家二爷的一片心意。还请姑娘收下。长公主说了,只要姑娘肯答应,保证日后不逼二爷纳妾!”
蒋氏听得一头雾水,答应什么?怎么还和二爷纳妾有关了?
正纳闷着。就听蒋诗韵笑了笑道,“妈妈有心了,回去替我谢谢二爷的厚爱。只是小女子身份卑微。二爷乃是皇室亲贵,小女子不敢高攀!”
这是拒亲了?
蒋氏似乎明白了。只是她还是没有想通,自己这个侄女儿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本事了,竟然让长公主的嫡次子如此心心念念的?
竟然为了她这个侄女儿,连妾室都不纳?
想她自个儿家的老爷,还有好几房侍妾呢。怎么自己这侄女儿就有这等本事?
还以为除了她给定下宋徽这门亲,这个侄女就会无人问津,她正打算万一蒋诗静治不好一命呜呼了,再让蒋诗韵做个填房呢。没想到她桃花源这么旺,还个顶个地不是高官就是权贵,真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了。
蒋诗韵站在门口都快要傻了,听见里头那嬷嬷苦苦相劝的声气儿,她才清醒过来。
这个侄女儿走了狗屎运了。
长公主身边的那个嬷嬷苦口婆心舌灿莲花,就差没把赵哲给夸成一朵花儿了。蒋诗韵也知道赵哲确实很好,只是不是她碗里的菜。
两个人正在掰扯的时候,大门处老苍头又颠颠地跑过来了,说是长孙殿下着人来府了。
站在门外的蒋氏眼皮子就是一跳,忘记了自己一劲儿站着,连碗茶都没人给她上,扭了脖子就死死地看向大门处。
天,长孙殿下?
这个人身份可是非同寻常啊!
太子已薨,他是太子的嫡长子,立嫡不立长,将来,他就是那个九五之尊的人啊!
他怎么也让人来了?也是请蒋诗韵看病的?
听见里头应了一声,老苍头就去打开了大门。
就见大门处,一个满脸笑容体态丰腴的嬷嬷扭着腰身进来了,身后跟着一溜儿抬着红漆盒子的下人,齐齐整整地迈着方步儿进来了。
看这架势,不像是看病!
蒋氏瞪大了眼睛,就见那嬷嬷一扭一摆地上了石阶,来到了她跟前,拿眼不屑地朝她一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也是来提亲的?”
提……提亲?蒋氏愣了,长孙殿下让人来,给谁提亲?
“这事儿,二弟知道吗?”蒋氏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么由着他们,忙问钱氏,想把蒋德章给揪出来。
“我也是才听说,还没给他们讲。不过他们男人在外头应酬多,怕也早知道了。等晚上回来,我和老爷、二弟再商量商量!”
钱氏忙忙地说道,有些神思不属,心不在焉。
打发走了钱氏,蒋氏换上一身出门的衣裳,坐了车到蒋诗韵家去。
半路上,遇到了急匆匆赶来的长公主身边的一个嬷嬷,那嬷嬷穿金戴银,打扮得甚是体面,坐着西平侯府的车,后头还跟着一辆装满了各色礼盒的马车。
“长公主身边的人这是要去哪儿?”蒋氏疑惑地问大丫头翡翠,寻常人巴结长公主都巴结不上呢,怎么她还特特地遣人送东西给别人?
蒋氏让自己的车住下,跟长公主身边的嬷嬷打了个招呼。她也是大家子出来的夫人,自是不会探问人家去做什么。让西平侯府的马车先过去了,她在后头跟上。
过了约莫两刻钟,方来到蒋诗韵家门口。蒋氏扶着翡翠的手下了车,赫然看见先前遇到的西平侯府的马车正停在门外。
她吃了一大惊,自己的这个侄女竟然劳动长公主如此放低身段了?
不就救了长公主的媳妇和孙子吗?既是吃这碗饭的,合该救人才是!
什么时候大夫的地位也这么高了?
她头一次来这儿,还是钱氏告诉的住址。看门的老苍头也不认识她是谁,只是让她在外头候着,自己进去通传。
蒋氏心里那个气啊,心想长公主身边的人是个外人都能进去,自己这个亲姑母来侄女家还得等着?
二百二十八章 惋惜()
听完胖嬷嬷的话,蒋诗韵更头疼了。这一个还没打发走呢,又来一个?
只是她已经和贺林放定了,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见蒋诗韵低头不语,那胖嬷嬷还以为自己的话打动了她,继续趁热打铁。
“姑娘想想,你和贺大人的亲事只是你们两个之间说说而已,又没有合八字,又没有换庚帖,更没有经了父母之命,怎能算数?放着一个最尊贵的长孙殿下不要,你难道不觉得可惜吗?”
呵呵,这嬷嬷倒是会说话。蒋诗韵暗觉好笑,再尊贵自己不喜欢又有什么用?
说到“父母之命”,她就更糟心了。王氏不答应,蒋德章早忘了她这个女儿,她还能有什么“父母之命”?
刚想把自己的决心说出来好让两个嬷嬷死了心,谁知道下一瞬这两个人就掐了起来。
长公主身边的嬷嬷自小跟着长公主在宫里长大,也是见过世面的,即使长孙殿下的嬷嬷,她也不放在眼里。不过是个后辈小生罢了,也想跟长公主叫板吗?
将来,谁能登上那个九五之尊的宝座还不知道呢。陛下可是还有几个正当壮年的皇子,一个个都是文韬武略的,比起打小儿就被呵护着长大的长孙殿下,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这死胖子也有脸对蒋姑娘许下“母仪天下”的后位?会不会太早了些?
被人抢了自家“生意”,长公主的嬷嬷心里很不痛快。
“姐姐这话可就有些吹嘘了啊?”长公主的嬷嬷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就冲李勉的嬷嬷挑衅地笑了笑。
“长孙殿下是人中龙凤不假,可至于能不能让蒋姑娘母仪天下就不好说了。”
眼风一瞥那死胖子,见她面色变了几变。长公主的嬷嬷高兴地笑了。
“论起来,我们二公子也是皇亲国戚,还是长公主殿下的嫡子,比起长孙殿下来,也差不了多少!尊贵,自是众人皆知的。”
这么一说,就把赵哲上升到同一个高度了。
李勉的嬷嬷也不是个善茬子。见有人还敢对她冷嘲热讽。肺都快要气炸了。
真是岂有此理?
连一个侯府的妈子都敢跟她顶嘴了?还把自己主子说得好似一无是处!
真是好笑至极!
“妈妈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李勉的嬷嬷毫不惧怕地顶了回来,“长公主不过是皇室中的女儿,赵二公子虽是皇上的亲外孙。可比起嫡长孙来,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言下之意,外孙和亲孙孰重孰轻谁还不清?
赵哲再最贵,也是赵家的子孙。其父不过是个侯爷罢了,都是给李家卖命的。
长孙殿下就不一样了。人家父亲可是东宫太子,他又是嫡长子。按照祖训,他就是未来的皇上。
一个皇上,比起一个世家公子。那能一样吗?
蒋姑娘又不是个瞎子,难道看不出来?
至不济,将来也是个皇妃。嫁给赵哲有什么好的?顶多是个夫人罢了。将来生的儿子,也就是个世家子弟。能和皇子相比吗?
这一比较,高下立现,不信蒋姑娘就分不清是非。
李勉的嬷嬷说完这番话,得意洋洋地觑着长公主的嬷嬷,又偷偷地溜了一眼蒋诗韵。
真不知道这么个貌不起眼的姑娘有什么好的,竟让这么多有权势的男人前来提亲?
她在宫里待了几十年,什么样的美人儿没见过?随便拎出一个来都比眼前这姑娘强多了,真不知道那些男人都是什么眼光?
这话其实不仅敲打了长公主的嬷嬷,也暗中敲打着蒋诗韵。
蒋诗韵这小丫头不知轻重,没见过世面,竟然和贺林放定了?眼下长孙殿下这么好的人选摆在她面前,看她动不动心?
李勉的嬷嬷一边打量着蒋诗韵,一边冲着长公主的嬷嬷得意地笑。
长公主的嬷嬷气得胸部剧烈起伏着,想要张嘴跟她吵两句,可一想当着赵二公子心仪的姑娘的面儿,自己可不能失了身份才是。
强忍着一口怒气,那嬷嬷换上一副笑脸,笑着拿过蒋诗韵搭在椅子扶手上的白玉般的柔荑,笑道,“姑娘,哪桩亲事合适,姑娘是个明白人,就不用老身多说了。今儿老身过来,就是把话挑明的,二公子是个极好的人,长公主也不是那等严厉的婆婆,您看着世子夫人就知道了。一切,还请姑娘自个儿定夺!”
李勉的嬷嬷一听,就扭头瞪了长公主的嬷嬷一眼。这老货,知道打温情牌了?
哼哼,以为她不会吗?
她也连忙执起蒋诗韵另一只手,满脸堆笑,“姑娘听老身一句劝,哪有人放着泼天的富贵不要的?老身先前也听了些您哪大伯母的事儿,知道姑娘受了不少委屈。如今在姑娘眼里,那什么侯府可算个什么?姑娘要是愿意了,到时候那些欺负您的人,还不被您给踩在脚下?”
蒋诗韵左边被人给拽着,右边也被人给拉着,扭头看着这个,还得满脸笑容,真是累得很。
见这两个嬷嬷都拼了老命般要给自家主子达成夙愿,蒋诗韵心里火起,却也奈何不得她们。毕竟人家只不过是个传话的,她要是恼怒,岂不是很没素养?
只是自己已经对贺林情有独钟,又怎能答应这些人?
想了想,她只能委婉地拒绝,“我出身不高,不大懂什么规矩,从来不敢想着高攀!长孙殿下和赵二公子身份尊贵,小女子哪里配得上?还好贺大人是个庶子出身,能不嫌弃小女子,小女子也就答应了他的提亲!”
这话就是不答应了?
两个嬷嬷实在是想不通,放着这么好的亲事不愿意,非要和贺林那个名声不好的庶子结亲?当真脑袋是被驴给踢了。
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了耐心。既然不答应自己还得回府复命啊,这贱丫头不识好歹,她们也没工夫给她这儿闲磨牙。
两个嬷嬷起了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也没了先前的笑容可掬,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就扭着身子往外走。
“我们老姐妹就不打扰姑娘了。”两个老货一前一后撂下句话,就往大门外走。
蒋诗韵也不跟她们计较,倒是客客气气地送出了大门。
蒋诗韵也跟着出去,见两个嬷嬷上了车,她惋惜地拉着蒋诗韵的胳膊,恨铁不成钢,“秀姑,你怎么这么傻?这长孙殿下和赵二公子,你嫁哪个,对咱们蒋家都有无尽的好处!”
那是!
蒋诗韵冷笑,“我家里就我和我娘,用不了那许多好处!”
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走去,气得蒋氏心里直骂这死丫头不懂事儿。
二百二十九章 较量()
不过蒋氏是受了钱氏的委托来的,事情没办成,她再气也不能扭头就走!
何况,蒋诗韵和贺林放定,她也招惹不起。贺林那是什么人物,虽是个庶子出身,可位高权重,皇上身边的红人,又是那么个邪气霸道的人,她哪里敢惹?
想了想,蒋氏压下肚里的不快,急匆匆地赶上蒋诗韵,满脸陪笑,“秀姑,我今儿来是想求你一件事儿的。”
就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果然!
蒋诗韵回首冷冷望着蒋氏,“不知道姑母有什么事情能求到侄女这来的?”
若是她猜测不错,能求到她头上来的,怕是治病救人了。
而能让蒋氏亲自出动的,恐怕只能是蒋诗静了。
钱氏明知道上次她被劫持就是蒋诗静和太子妃所为,而当时蒋诗静也被她认了出来,自然不敢上门相求,只得央求了蒋氏。
蒋氏,又是什么打动了她,让她不惜拉下脸来,即使她不理不睬也硬贴上来?
从蒋氏的嘴里,蒋诗韵是别想套出来了。不过她也懒得去套什么话,反正是蒋诗静抢着嫁过去的,至于会有什么后果,那只能是谁酿的苦酒谁自己喝吧。
蒋氏一看蒋诗韵那张冷脸,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怪不得钱氏不来呢,敢情这还是个难题呢。
但是来既然来了,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出来,“秀姑,你大伯家的大姐病了,卧床好几日了,一直昏迷不醒。好几个太医都来看了,说是看不了。姑母……听说你也懂医术,还救了长公主的媳妇和孙子,看在堂姐妹的份上,你去救救你大姐吧?”
救了她等着她来拿刀子杀我啊?上次不过给她医了个脸,她就记恨成那样。这次要是在她身上动刀子,等她醒来。岂不得把她给大卸八块了?
这样的病人。谁敢救?
但是这话她却不能让蒋氏听见,只在心里腹诽了一阵子,方才笑了笑。“姑母,我并不是什么妙手回春的大夫,上次不过是碰巧罢了。大姐姐的病既然那么重,连太医都束手无策了。我看我还是别去凑热闹了吧?”
“可是……听说你医术很高明?”蒋氏有些结结巴巴的,她以为凭她这个亲姑母的面子。蒋诗韵会答应的,没想到她竟然拒绝得这么干脆!
她心里十分接受不了,这个侄女儿这还没嫁给贺林呢,就已经不把她这个做姑母的放在眼里了。这要是嫁给了那煞神,岂不是她连登门都难了?
昨儿还听说连长兴侯夫人都在她这儿吃了大亏,看样子这个侄女儿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那可是她的嫡婆婆,搁在别人家里还了得?
媳妇还没进门就敢打婆婆。这简直是逆天了。
不行,这样的侄女她怎能让她高嫁?这老蒋家如今惟她马首是瞻,蒋诗韵要是嫁了贺林,那她在蒋家说话还有地位吗?
蒋氏眼珠子转了一圈,到底是老江湖,被蒋诗韵拒绝了也并未表露出生气的样子,只是皮笑肉不笑道,“秀姑,话我已经传到了,医者父母心,你要是真能眼睁睁看着你大姐姐没命,我也无话可说!”
说完,见蒋诗韵面色无波,蒋氏索性一扭身子走了。
反正自有人来恨她,她还得忙着回去想法子怎么破坏这桩姻缘呢。
放定了又如何?只要一天不嫁过去,就还不是贺家的人。
望着蒋氏临去时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蒋诗韵吃不准她这姑母打着什么算盘。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好算盘。
若是蒋氏不对付她还罢,要是她真的出手,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进了屋,坐下喝了口热茶,正要捣鼓些药丸,贺林来了。
长孙殿下和赵哲着人提亲的事儿他已经知道了,出了衙门,他连家都没回,径自来了蒋诗韵家。
虽然王氏不待见他,但是这么大事,他怎能不过来看看?
他倒不是担心蒋诗韵会答应,他担忧的是王氏会这山望着那山高,万一从中作梗,韵儿夹在中间又是难为。
好在王氏嗜睡,这会子还歪在炕上呢。贺林悄没声地进了蒋诗韵的屋里,从身后把她环住,头搁在蒋诗韵的肩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嗅着她发丝里透出的清香。
蒋诗韵也没挣扎,只觉得今儿应付了那两个嬷嬷和蒋氏,身心都有些疲乏。索性就端坐在官帽椅上,由着他趴在自己肩头。
“韵儿,我真想快点把你娶过去!”
贺林闭着眼轻轻地说道。
蒋诗韵不由翻了个白眼,“早晚还不是咱们两个人说了算?”
言下之意,是个人都能听懂。只要贺林开口,两个人直接把婚期定了就是。
说实在的,蒋诗韵也怕这事儿夜长梦多,虽然不担心贺林会变卦,可她总觉得自打亲事放定之后,心里总是不安。
也许这是“婚前综合症”吧?只不过两世为人,她还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那么,这股不安,到底来源于何处?
良久,贺林才松开她,拉着她的手坐在另一张官帽椅上,“她们,没有为难你吧?”
若是她们敢为难他的韵儿,他不介意给她们点儿苦头尝尝。
“没有!”蒋诗韵看着他眼底的乌青,有些担忧,却打趣道,“你娘子我岂是那么容易被人左右的?”
一句“娘子”听得贺林心花怒放,他哈哈大笑着把蒋诗韵揽到自己怀里,好一顿摩挲。
“好想我能永远这么叫你!”贺林紧紧搂着她,嘶哑着声音叹道。
蒋诗韵心里有些疑问,就没接话。方才他表达了想早些娶她入府,她虽然没有明确说什么,但是凭着他的聪明劲儿,该听得出来她也有这种想法才是啊。
可为什么这厮没有接着说下去呢?
他要说明日就成亲,她是不答应的,可他要说下个月成亲,她还是乐意的。
为何他只下定却迟迟不定婚期呢?
刚才那句话也让她疑窦丛生,什么叫“好想?”难道还不够确定吗?
她一个姑娘家都这么积极主动了,他这个大男人怎么还磨磨唧唧的?
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厌倦了她啊?
那他,到底有什么瞒着她?
蒋诗韵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钻出来,扬着一张吹弹可破的小脸儿,一本正经道,“只要你想,就一直可以!”
这话的意思也很明确,只要贺林不变心,她蒋诗韵也不会变心,一生只爱他一个。
精明如贺林,怎会听不出来?
这样坚定不移的感情,对他来说简直是奢侈!
二百三十章 差强人意()
前世里,贺林一生坎坷,虽然后来加官进爵,可到底还是英年早夭。
今生,他不仅顺利渡过了难关,还求得韵儿的真心。
他何其幸运?对他来说,韵儿就是他的福星,自打遇上了他,今生就和前世有了很大的出入。
只等他做完最后一桩危险的事情,就可以娶她了。
他发誓,今生只会对她一个人好,心里只有她一个!
但是现在,他不能告诉她婚期,不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而是他还有一桩掉脑袋的事情要做。
只是他一定要活着,但是为了不让她担心,他还不能告诉她。只要熬过这段日子就好了,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看着她歪着小脑袋得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贺林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今晚申时,长孙殿下约我在锦绣楼见面!”
锦绣楼?
蒋诗韵眨巴了下眼睛,这是个什么地方?听上去有些奇怪!
“是……京都最有名的青楼!”贺林咬咬牙,还是给她解释了。
他相信蒋诗韵不是那等肤浅之人,定会等他把话说完的。
“锦绣楼的头牌叫紫菱,是个绝色大美人儿。”他目光清澈地对上蒋诗韵乌溜溜的一双大眼睛,坦然说道。
“哦?这人请你去那儿会做什么?”
果然没让他意外,蒋诗韵并没有像寻常妇人那样,听风就是雨,听见自家男人上青楼就是又哭又笑的。
他的韵儿只问李勉会做什么,而没有问他到那儿会做什么?
这正是贺林十分看重蒋诗韵的地方,即使面对再难的抉择。她也不会惊慌失措,而是会冷静下来细细地分析。
这份心襟谋略,比男子还甚。这样的女子,他今生能遇到,简直就是奇迹!
“我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一定不会是好事儿。”贺林摇摇头,轻轻说道。
李勉请贺林去那种地方。到底还是因为她!
蒋诗韵心里有数。今晚,将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把这个戴上吧。”蒋诗韵起身,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素色锦囊来,“这里头装着几味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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