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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医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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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晏弦芝很自然地接过她的背篓,他的暗卫很诧异,自己的主子为何帮陌生人背背篓?
虽然晏弦芝平日里嬉皮笑脸惯了,逗逗鸟,怼怼嘴,但从来不去招惹女人,况且,这女子年纪比主子还大吧,不会有相公吧?
第43章 多谢美人()
两人入了城,梨璐寻个借口和他分开了,晏弦芝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身影笑了笑,他的小奶娃长大了。
梨璐回到祈府早就饿了,一头扎进灶房问厨役要了几个包子吃起来。
填饱肚子又开始捣鼓药材,配好药材剂量以瓦罐水煎,取的是院中特意开凿的深井水,桑柴灰烧的很旺,她摇着蒲扇,耐心等待。
虽已是深秋,可这一系列步骤下来还是闹了一身汗。
等药煎好了,她没顾着先洗脸,端着药风尘仆仆入了内院。
陈管家大老远看见她端着药进来,想着最近都是她亲力亲为照顾公子,有些惭愧之前对她的挤兑,于是主动迎上前打招呼。
梨璐看见他过来,把托盘递给他,“陈伯你送进去吧,我要卸了人皮面具,不太透气。”
她决定以后尽量不带假面了,对皮肤不好。
陈管家恭敬道:“诶,小梨大夫快去休息吧。”
陈管家进入堂屋时,祈晓在给绒墩洗澡,经过几日接触,绒墩对他也不排斥了,还欢脱地伸着舌头,表示自己很喜欢洗白白。
祈慕沉端坐在太师椅上听着祈晓对绒墩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唇畔总是挂着淡淡浅笑。
陈管家进屋时见堂屋正中间摆着大木盆,笑道:“这熊崽子还挺爱干净,我以前养的大黄可讨厌泡沫了。”
“陈伯,这是小熊猫,我在书上查到了,确有这个物种,只是不常见。”祈晓为绒墩洗白身份。
“切,就是熊崽子。”陈管家越过木盆来到祈慕沉身边,把托盘摆在角几上,“公子,小梨大夫给你煎的药,需要趁热喝。”
随后又掏出蜜饯,“这是她为你准备的蜜饯,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心还挺细。”
“好。”祈慕沉端起药碗喝了下去,却没有动蜜饯。
祈晓夸奖道:“小梨大夫不但人美,心地还好,前几天花匠抱怨手太糙,家里孩子不让他摸,她特意给他秘制了膏脂,结果没几天手上的倒刺就没了,也不起皮了。”
“是呢,医术还高。”陈管家补充。
祈慕沉静静听着,没发表任何看法,他只觉得这个小丫头很特别。
傍晚,琼瑛捧着几个牛皮袋走了进来,言恪跟在她身后。
“拿的什么?”祈晓接过一个袋子,低头看看,“要涮锅子?”
“对,买的全是温热食材,对祈兄身体好着呢。”琼瑛破天荒贤惠一回。
“小梨大夫呢,把她也叫上。”言恪提议道,手里提着酒坛,“我还没感谢她呢,祈晓去,就说爷要敬她一杯。”
“好嘞!”
梨璐在屋子里睡的昏天暗地,她刚刚喝了二两梨花酿,顿感困倦,果然是好酒,有助睡眠。
砰砰砰!
祈晓在耳房外敲门,“小梨大夫快出来,大家要涮锅子,请你过去呢。”
她不饿呀,迷迷糊糊打开门,睡眼惺忪,美人就是美人,祈晓感觉自己看到了仙女,不过他没别的心思,就是单纯欣赏她而已。
“稍等,我收拾下。”梨璐洗了脸,换了衣裙,和祈晓来到椿树下,琼瑛笑着打招呼。
言恪调笑地看向祈慕沉,“如此美人,祈兄好福气呀。”
祈慕沉无奈而笑,和他有什么关系?
梨璐入了座,对言恪大方介绍自己,“我叫梨璐,梨花的梨,美玉璐的璐,懂药理会医术,我在祈府这段时间,你或家人哪里不舒服都可以找我。”
琼瑛拍拍她的肩,“美人,小爷看你就舒服了。”
众人笑,绒墩跳下祈慕沉的腿,蹿到梨璐怀里撒娇,拿头拱她的手,好像在说:璐璐快摸我的毛,新洗的哦。
第44章 醉卧他怀()
琼瑛看了眼天色,说道:“秋高气爽,不如我们在院中涮锅子吧。”
梨璐问:“你们试过茶火锅么?”
在杏医林,她和师兄弟经常食用。
琼瑛摇头,“没试过,可以一试。”
众人同意,梨璐让祈晓端来炉子、木炭、敞口釜和普洱茶饼,“晓哥府上有茶刀吧,需要剜些茶叶。”
“我去取。”祈晓往西厢房走去。
就这样,大家伙在院子里热热闹闹吃上了茶火锅,釜中冒着热气,羊肉的鲜美配上茶的清香,美味又新奇。
祈慕沉吃得不多,先下了餐桌去往花园散步,等众人都吃好了,他也回来了。
今夜好友相聚,畅谈天地,梨璐被琼瑛灌了好几杯酒,加之她本来就喝了梨花酿,现在有些晕乎。
言恪是人来疯,提议玩摇骰子,点数最小者要应了点数最大者一个要求,并且不许不参加。
梨璐困到不行,但看他们讨论的热闹,自己也好久没这么畅快了,就没有拒绝。
祈慕沉本不想参加,碍于家主的身份只好入了局,最后连祈晓也被拽了进来。
言恪执起骰盅摇晃,“开始了啊,三个骰子,点数加和,平局的再摇,爷先来。”
“赶紧的,规矩谁不懂啊。”琼瑛催促道。
言恪摇了个十八点,“唰”地打开折扇,好不傲娇,在赌场里他就没输过。
众人:“”
琼瑛:九点。
祈晓:十二点。
祈慕沉:十一点。
轮到梨璐,她本就迷糊着,拿起骰盅摇啊摇。
琼瑛竟然紧张了,她平日大大咧咧,可这会儿非常真性情的不想输。
结果梨璐摇了个三点,琼瑛看了哈哈大笑,“小美人,点子太高了,豹子号啊。”
“豹子号,那我赢了吧,我的心愿是去睡觉。”梨璐困的头直耷拉。
言恪觉得能让祈慕沉另眼相待的女子定然不一般,眼珠子滴溜溜打转,心里敲打着小算盘。
“快提要求,完了回家睡觉。”因为言恪考虑的时间有些长,琼瑛不耐烦地催促。
“爷讲了啊,不许甩脸子。”
“快点。”琼瑛又急了,干嘛卖关子?
她隐隐猜到言恪起了坏心思,也不戳破。
“小丫头,你亲一口祈兄。”言恪说完就捂脸,又想笑又怕祈慕沉生气。
啥?!
梨璐已经酒劲上头,困到边缘了,早已分不清哪个人是言恪。
祈慕沉眉头皱起,对言恪不悦道:“稞子喝多了,祈晓安排马车送他回府。”
祈晓惊呆了,哪曾想言恪敢提这个要求。
琼瑛也是一愣,不过毕竟在卫里混久了,有些玩笑早就习以为常,并且她也好想看祈慕沉破功的样子,怎么办?
“我们可是开局前就说好规则了,这会儿不能反悔。”言恪坚持。
琼瑛很有眼力见,反正是玩笑,不介意多开一会儿,“对啊,愿赌服输,这次我站稞子。”
祈慕沉正色道:“她才十三岁,你们过分了。”
“祈兄的意思是,她若及笄了就可以?”言恪故意歪曲祈慕沉的意思,坚持道:“我娘第一次跟我爹在月下幽会那年也十三。”
众人:“”
祈晓汗哒哒,言二公子真是拼了,连他爹娘的恋爱史都搬出来了,这让言尚书听到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小梨大夫,敢不敢呀?”言恪突然对梨璐发起诱导,“若是不敢,没关系,哥哥姐姐让着你。”
“敢什么?”梨璐懵愣道,现在只要让她去睡觉,万事好商量。
琼瑛一把扶起梨璐推送到祈慕沉身边,梨璐这会儿脚步虚浮,整个身子站立不稳,完全栽倒在祈慕沉身上,两人向后倾去,祈晓吓了一跳,可祈慕沉毫不费力稳住了趴在他身上的小姑娘。
第45章 嗜门恶徒()
绒墩看的一脸懵,璐璐怎么和白衣先生叠到一块去了?
它刚要上前凑热闹却被言恪拽住尾巴,“小家伙别添乱。”
梨璐被这么一推着实清醒了不少,此刻感官放大,感受自己被包裹在男子散发的青竹气息中,闻着很舒服。
抬起头努力辨认眼前的景象,祈慕沉垂眸,很君子地推开她,淡淡问:“没事吧?”
梨璐摆摆手,晃荡着坐在长凳上。
绒墩感觉璐璐被人欺负了,蹬了几下后足脱离了言恪的桎梏,挨到梨璐脚步抱着她的小腿。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琼瑛觉得再逗下去祈慕沉该撵人了。
言恪笑嘻嘻拍了下祈慕沉,“玩笑嘛,莫失了风度。”
祈慕沉回以浅笑,“无碍,快回去歇息吧,改日我必还礼。”
言恪凝视祈慕沉的微笑,感觉有些没牛谑呛┬ψ趴锪恕�
两人撤离,厨役开始收拾院落,祈慕沉吩咐祈晓把梨璐送回房。
他又眩晕了。
东方鱼肚白,一辆马车驶向北郊,车夫低声道:“主子,有人跟踪。”
“停车。”俞绵音掀开帘子,冲着晨雾朦胧的街道冷声道:“出来。”
湖绿色华袍的妖冶男子摇着小扇从容走出阴影,含笑道:“巧呀,俞指挥使。”
车夫目光冷寒,手已握上佩刀刀柄,晏弦芝轻瞥一眼,“本座只是路过,这位车夫表现的过激了。”
俞绵音平静道:“晏国师好兴致,天还没亮就在外面闲逛。”
“清早的秋风舒爽沁凉,本座喜欢。”
俞绵音放下帘子,“那国师慢慢享受吧,本官不奉陪了。”
晏弦芝跳坐在另一边的车辕上,耍赖不下车,“天色尚早,指挥使要去做什么?是不是奉旨前去抓贼?”
“国师家住海边么?”
晏弦芝将一轴圣旨探进车厢,“陛下让本座协助你。”
俞绵音睨着递进来的圣旨很无语,既然他出任务,废话那么多作甚?
掀开帘子,“上车!”
晏弦芝慵懒地斜靠在车壁上,手里把玩着腰间的梅花玉佩,可能是觉得无聊,偏头觑了一眼正襟危坐的玄衣女子。
女子红唇紧抿,闭着眼双手环胸,坐姿笔直,身材高挑纤细,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浓密的睫羽在油灯下投下两排剪影。
晏弦芝勾唇:“车厢就是闷热。”
闻言,女人慢慢睁开琉璃眸子,“陛下找的你?”
“本座毛遂自荐。”
“你为何要查?”
“太闲了没事可做。”晏弦芝说得一本正经。
“鬼才信你!”
晏弦芝耸耸肩,“什么都瞒不过你,如今能制成寒毒的门派只有嗜门,嗜门九长老一向与萧阁老交好,本座派人搜寻了他的行踪,正在北郊,本座猜测,十有八九是他给祈尚书下的毒。”
晏弦芝看她并不意外,欣然一笑,“看来咱们不谋而合了,你打算怎么处置九长老?”
“秉公办理。”俞绵音试问:“你为何毛遂自荐?”
晏弦芝放下玉佩,认真道:“对毒师感兴趣。”
第46章 中毒真相()
北郊,山洞。
晏弦芝和俞绵音坐在一块大岩石上,旁边山洞内传出杀猪般的哀嚎。
半盏茶的功夫,俞绵音的属官将五花大绑的异装男子提了出来,扔在地上。
异装男子哀嚎着,嘴里吐出骂骂咧咧的话。
俞绵音冷冷睥睨他,声音如淬了冰碴,“说人话。”
男子怒瞪他们,俞绵音抬手示意了下,属官去往马车停靠的方向,没一会儿,四名侍卫抬着一个方形铁笼走了过来,那名异装男子有些怕了,因为铁笼里装着一只巨型秃鹫。
秃鹫,可是食腐肉的啊,这意思很明显了,俞绵音要让他变成一具白骨。
“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说你是怎么给祈尚书下的毒。”
异装男子还是不说话。
只听女人道:“给他点颜色。”
“喏。”
一声应下,异装男子未看见属官是如何拔刀的,他的一条胳膊就被卸掉了。
杀猪声继续响彻郊外,晏弦芝佯装惊恐,单手捂脸,“太血腥了。”
俞绵音嘴角抽搐,这妖孽的节操呢?!
异装男子疼得昏死过去,被属官兜头泼了盆河水,才蔫蔫说了一句人话,“你们这么对我,不怕我的诅咒么?”
俞绵音抬起手,“别给本官装神弄鬼,巫术不是你这种杂碎能驾驭的。”
手一落下,异装男子另一条胳膊也被卸了,他大声惨叫,似乎本能地意识到再度晕厥就会醒不过来,所以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浑身大汗淋漓。
“是我的咒语起了效果,祈慕沉才受伤的,你留我一命,我能让他恢复。”
“晚了,腿。”
“别!别!”异装男子满身血污,沿着地面趴伏到大石头旁,“指挥使饶命,本人懂巫术,你不能杀我,否则你也会跟着我死去,刚刚我用意念在你身上种了连心咒,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狗屁!”俞绵音目光凛冽,“本官的命岂是你这种人能玷污的,来人,把他那条胳膊扔进笼子。”
属官依言,将残臂踢进铁笼。
秃鹫接了食物,扑腾下翅膀享用起美食。
异装男子看着自己的胳膊成了畜生的盘中餐,不免恼怒,谁特么出卖他的?!
“只要你交代出你是怎样接近祈尚书的,本座向俞指挥使求求情,留你一条狗命,否则你也看到了,那只秃鹫食肉很快的。”晏弦芝唱起白脸。
“我说,但你们先告诉我是谁出卖我的?”男子想要知道。
晏弦芝用扇柄敲敲他的头,“你没资格问本座,快说你是如何给祈尚书下毒的?”
“我会巫术。”
俞绵音一句废话都不想再说,“杀。”
“我说!”异装男子惊恐地看着那名卸他手臂的侍卫,暗道锦衣卫太过凶残。
“祈尚书的衣裳是从一家指定的布庄量身订制,萧阁老买通了那家店的成衣匠,让他把订制好的衣裳先送到我手上,我惯会使毒,配了无色无味的寒毒,用熏炉每日熏染衣料,衣料夹带的毒气能够侵入人体。”
晏弦芝茶眸泛起冷意,“他不杀你灭口,是打算用你再害其他人吧?”
“是。”
“下一个目标是谁?”
异装男子打着商量,“你们先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找上我的?”
俞绵音拔出绣春刀,直指他的面门,“本官可以让你在临死前知道真相。”
异装男子大惊失色,“指挥使饶命,我不问便是。”
“说!”
见这两人油盐不进,异装男子也是认命了,交代起实情,“下个目标是户部尚书。”
第47章 脸比墙厚()
俞绵音的眸色一沉再沉,这些被害目标果然都是不支持夙秉荏的臣子!
“你倒是厉害,权臣的命能被你掌控在手心。”晏弦芝厌恶道:“你真给嗜门丢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苦心研毒为了什么?不就是想得到荣华富贵么。”
在嗜门,研毒对自身的伤害很大。
“你手里可有用来指控萧骢的证据?”俞绵音继续问。
“没有。”
“确定没有?”女人用绣春刀刀尖一下下刮着他的脸,手法好到伤口没有流出一滴血,却让对方险些疼昏。
男子忍着剧痛辩解:“真没有,萧阁老做事有分寸,从不留后患,否则我早被他灭口了。”
俞绵音走向马车,幽幽说道:“挑了他的脚筋,割下舌头,挖出眼睛,扔在萧府门口。”
“你们你们过河拆桥!”
属官手起刀落,凝睇哀嚎的异装男子,难得开口,“和你这种小人没信义可言!”
车厢容积并不大,却富丽精致,俞绵音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盯着车窗外的风景。
晏弦芝看着女子冷魅的神色,笑道:“俞指挥使平日总是紧绷着脸,不累么?”
女子不理他,他又道:“一起吃个早饭吧。”
出乎意料,俞绵音没有直接拒绝,“去哪里?”
“待会儿就知道了。”
看着他言笑晏晏的眉眼,俞绵音莫名其妙默许了他的邀请。
晏弦芝阖眼,右手托着下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马车驶入繁华街区。
晏弦芝带她去往一个卖小笼包的摊位,点了几屉包子,两碗二米粥,一碟小菜。
俞绵音并没有觉得一碟小菜有何不妥,在锦衣卫集体出任务时,别说吃一碟菜,就是同吃一个馒头也是常有的事。
“这个摊位看着不起眼,但手艺是蓉都一绝,你肯定不知晓这个地方,本座也是偶然寻得。”晏弦芝拿汤勺慢慢搅动二米粥。
“国师真是清闲。”
“都这么说。”晏弦芝淡淡笑了,这笑发自心底,并不带任何敷衍和伪装。
“尝尝不可言说的麻辣萝卜条,仅此一家,绝没有比他家更辣的。”晏弦芝将小菜推到俞绵音面前,自己并未动筷。
俞绵音挑挑眉梢,执起竹筷咬了一口,辣味窜入鼻腔,呛得脸色涨红,不自觉张嘴吸了几口凉气。
这辣,还真是不可言说!
晏弦芝笑道:“是不是特别爽口?喝点粥缓缓。”
“确实所言非虚。”短暂的失态后,俞绵音掏出帕子,擦拭下嘴角,恢复了清冷的样子,好像刚刚那个失态的女人不是她。
用餐后,晏弦芝掏出铜板,却被俞绵音抢先一步,晏弦芝摊手,“这么做会让本座很没面子。”
“国师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没面子照样过活。”丢下一句话,大步离去。
晏弦芝摸摸鼻子,自己的脸皮很薄好不好!
御书房。
蓉帝听完俞绵音的报告,没什么情绪外露,“朕知道了,你们下去吧,这件事不可与外人提起。”
“喏。”
蓉帝心知又吃了闷亏,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萧骢等人彻底铲除!
第48章 一同出游()
祈府。
梨璐一觉睡到晌午,爬起来时头发松松垮垮很是凌乱,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琼瑛灌了她许多酒。
绒墩一大早就跑去祈慕沉那里了,此时祈慕沉坐在书案前查看公牍,需要他解决的问题他执起狼毫圈圈点点,处理得极快。
当祈晓呈上承福王妃寄来的信笺时,有些想哭,王爷王妃还不知道公子受伤的事呢。
祈慕沉拆开信封,信中的大意如下:“见字如面,天气转凉,沉儿切记添衣,平日需劳逸结合,切莫废寝忘食为娘只盼早日抱上金孙,吾愿足矣”
祈慕沉淡淡笑着,对娘亲十分无奈,将信折好,放入博古架的竹匣中。
绒墩从他的后背探出头,舔他的侧脸,祈慕沉扭头瞧它,它又舔了舔他的鼻尖。
祈慕沉戳戳它的耳朵,心想它还那么小,它的母亲是不是正在寻找它呢?抬手抚摸它的头,眼底流露温柔。
梨璐进书房时,就看到绒墩扒着他的衣襟撒娇。
“先生喝药吧,一会儿再做一次针灸。”
“有劳。”
祈晓偷瞄着祈慕沉的反应,见他神色淡淡,心里叹口气,小梨大夫这么漂亮,公子都不多看一眼,看来没人能够撼动公子的心。
来蓉都前,承福王妃给他介绍了好多贵女,画像堆叠成小山,可他一幅都不过目,借机靠近他的女子,他也不瞅一眼,当真是心如止水。
祈晓正郁闷间突然灵光一闪,打个手响,有了!
当晚,祈晓病了。
祈晓躺在床上一点点交代梨璐如何照顾祈慕沉,梨璐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象征性点头,思绪都不知翻飞到哪里了。
“小梨大夫记住了么?”
梨璐摇头,“太多了,挑重点说。”
“都是重点!”
梨璐翻白眼,她又不是祈慕沉的女管家,怎么可能对他的起居习惯记得一清二楚,“有无忌口?有无忌讳?有无要务?”
祈晓想了想,“公子对蕨根类过敏;不喜欢别人碰他;只穿白衣;每日都会花上几个时辰处理公牍,嗯没什么忌讳的了。”
“好,你安心养病,我会照顾好祈先生的。”
翌日清晨。
她走进书房时祈慕沉正在给盆景浇水。
“祈先生,祈晓说他病了,让我照顾你几天。”
祈慕沉搁下喷壶,有些无语,“他病的严重么?”
“我没诊断出任何异常,身体好着呢,可他非说他病了。”这话若是让祈晓听见,他非掐住她的脖子,她就不能婉转一点儿?
“先生想去哪里,我陪着你去,成天闷在宅子中对康复也不好,适当活动促进血液循环。”
祈慕沉淡淡道:“不必了,等祈晓病好了,让他陪我出去吧。”
“先生不用跟我客气,反正我也闲不住。”
祈慕沉拒绝:“梨大夫若是觉得无聊,就出去转转,不用记挂我,府上还有陈伯陪我。”
梨璐歪头道:“陈伯说他今日特别忙,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走吧,去北郊的麓郁湖转转,听说麓郁湖附近很适合放纸鸢,今年我还没放过纸鸢呢,先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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