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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怪闻之凶宅-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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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脚收回来,站定在三爷面前,其实在这件事情上,如果刘洪涛一定要做,我还是希望能得到三爷的帮助,毕竟他能从一张照片就看出这所宅子有问题,应该还是有些解决的办法,而且我也不想刘洪涛的努力都白费了。
但是我没直接说这事,而是说:“三爷,我已经辞了南方的工作,年龄也不小了,想在咱们这儿找点活干,但是现在也找不到什么能做的,洪涛是我哥们儿,想着让我跟着他帮帮忙,总比在家闲呆着好。”
三爷看了看我,才放软一点声音说:“你先坐会儿。”
我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来,伸手到炉子前烤了烤手,等着他后面要说的话。
三爷倒是没急着说,自己端起桌子上的一碗稀粥喝了起来,直到把粥喝完才缓缓放下碗,重新看我一眼,开口说:“这块地方本来就是一块死地,但是他们把门向西南开了一些,也算是避了过去,不过从你们给的照片上看,房子荒废应该有一断时间了,如果这里没有发生过什么事,现在的村里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房子。”
我回他说:“我看着他们村的房子都是不规则的,也是乱的慌。”
三爷微仰着脸说:“二古村以前我去过,房子确实跟你说的一样,不过他们村风水大格局就不对劲,而且这几年如果死人一定是成对的死,估计凶煞已经开始运转了。”
我不解地问三爷:“怎么还成对的死,怎么回事?”
三爷说:“就是只要死一个人后,不出一周还会再死一个,而且性别有异,如果先死的是男的,后死的一定是女,如果先死女的,那么后死就会是男。”
卧槽,这样说起来还真是邪乎,跟配好对似的,听着都恕�
但是自己心有不甘,就又问三爷:“那你中午的时候怎么说,只要跟主家说了没事就行呢?”
三爷横了我一眼说:“我先已经告诉你们不要去哪里,看着你们两个不撞南墙心不死的样子,就知道劝不住,只好把事推到主家身上,不过后来我想想也知道了,这主家肯定早就知道这事,他叫你们去不定还有什么阴谋呢?”
这个倒是有些意外,忙问三爷说:“会有什么阴谋?我看着那个主家也是有点怪。”
三爷没好气地说:“要在这样一块地上建房子,不怪才有鬼呢。”
我此时已管不了三爷的态度,只想快点把事情打听清楚,如果实在不行,就只能劝刘洪涛放弃。
打定注意,便问三爷:“您能不能把这里面的事一次说清楚,我听着怎么越来越悬乎,我这哥们儿也就是为了挣个钱,这里老的老小的小,如果不是太缺钱,他也不会去冒这个险。”
三爷看了看我说:“罢了,说给你们听,爱怎么着你自己看。”
说完自己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屁股,大概是做久了不舒服的原因,他向椅背上靠了靠。
像是理头绪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从这宅子总的风水来看,就是一个大凶之局,几乎所有的位置都踩在死点上,但是他们却门向西南移了一点,这样虽然避开了一点凶相,但同时也着阴的一面,不说你也知道平时有人开玩笑说去西天就代表着死了,而他们把门口故意向西偏,其实也有这个意思,很可能这里面现在就住着阴魂,也就是说以前这个房子里一定死过人。”
第75章 红衣女同学()
三爷顿了一下,接着说:“只是死过人的房子倒也没什么,农村很多房子几代人一起住,很多在里面都死过老人,停过灵,也都是正常,但是这所房子这样的结构,只能说明他里面的死人与正常死亡的不同,里面死的人一定是冤死或者凶杀。”
我真是瞪大了眼,三爷对这方面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竟然连怎么死的都看得出来,虽然我们现在不能证实里面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但是从下午那具邻居处得到的消息,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
说到这里,三爷又看向我说:“一明,这样的地方你呆着最不好,但是如果你要去,倒不是完全不可以,一定要特别小心,有事马上回来跟我说。”
我点头答应,其实心里已经很想跟刘洪涛说让他放弃。
有过凶杀的凶宅,听着都叫人惊悚。
从三爷屋里出来,直接就往家里走,着急着给刘洪涛回消息。
到家才想起来,竟然把小瑶给忘了,不过想来她找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不然我出三爷屋子的时候她就会叫我吧。
现在也不想这个,先找刘洪涛要紧。
电话打了几次都是占线,我妈倒是着急了,喊着我说:“还没忙完呢,也不吃饭了,什么电话这么要紧,吃了饭再打不行啊,去你三爷那儿跟屁股上粘了胶一样,一去大半天不回,刚把饭给你热好,你这又忙着打起了电话。”
家里有一个更年期妇女真是让人头疼。
我把电话放到桌子上,跟着我妈出来吃饭。
他们都已经吃过,就剩我一个人。
在三爷家里坐的太久,热过的饭菜我也不想吃,尤其是这种素菜,再回一下锅变的更是难以下咽,勉强吃了几口便收拾回厨房里。
回屋看到电话里刘洪涛已经回了电话,连忙顺着打了回去。
刘洪涛一接到电话便说:“我打听到了,这个房子里以前是死过人。”
我忙问他:“死的什么人?”
刘洪涛在电话里压低声音说:“听说先是死了一个孕妇,后来又死了一个老人,再后来就是一个男的。”
我问他:“知道原因吗?”
刘洪涛说:“不知道,我也是找到我媳妇儿的同学问的,她那同学似乎有亲戚住在那里,听说过一些。”
他说完这句话后,马上又说:“等等,我都忘了,咱们在老同学的朋友圈里发个消息,应该有那个村的同学吧,问问看还有人知道没。”
他挂完电话后,我很快就在朋友圈看到了消息,问的是有没人住在二古村,或者附近。
只是这消息放出去以后,我也没等到刘洪涛的回信,看看时间不早,自己也有些困就洗洗上困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就看到手里来微信消息,约我早上七点半见面,信息时间是昨晚将近十二点。
我看了眼现在的时间是早上六点多,时间还充足,所以慢慢起床,刷牙洗脸后,吃了点早餐,我妈已经把三爷的饭送了过去,我就在家里坐着念了几遍六字真经,反正简单,跟玩似的念几遍,心里也舒服,比三爷之前教的度人心经还易学实用。
没到七点半,就听到外面车响的声音,知道是刘洪涛到了,我把自己平时用的东西都装进包里,快速出了屋门。
待我坐上车,刘洪涛却没有直接去二古村,而直接往县城里开去。
我问他:“你这是去哪儿,不是说今儿去签合同吗?”
刘洪涛皱着眉头说:“我昨晚在微信上找到一个咱们以前不大联系的同学,他家就住在二古村,听说我打听这所宅子,就约我今天在县城里见面。”
我有点奇怪地问他:“他家既然是那个村里,直接在那里见不是好些,现在还要绕到县城去,图什么的?”
刘洪涛简单地说:“他们现在搬到县城了,以前在那村里。”
好吧,既然是这样,看来非去不可。
车一进县城,刘洪涛就打电话报告了我们的位置,我也听到电话里有人说让我们顺着城北环一直走到一处小区。
我们到达小区时,看到一个女孩转着一条白色的围脖,穿着大红色羽绒服,正站在小区的门口。
刘洪涛看了看那个女孩说:“应该是这个吧?”
我有点蒙圈地说:“卧槽,我以为是男的,你怎么约个女同学出来,不怕你媳妇儿生气啊。”
刘洪涛说:“这不是带着你呢吗,你好歹给我做个证,咱哥们儿出来是办正事的,不是撩妹的。”
说完就先跳下车,向着那个女孩儿走了过去,我也忙跳下车跟过去。
那女孩一看到我,脸就有点泛红了,声音细的跟蚊子哼哼似地说:“这是不是向一明啊?”
刘洪涛麻溜地说:“咋不是啊,长这么多年都没变样儿,还是一样的衰。”
这就是男人的共同点,一见到美女,自己就瞬间成为天下第一美男,别人都是渣,我看着刘洪涛要飘起来的样子,忍不住落井下石地说:“那是那是,那像你被媳妇儿改造的这么成熟。”
果然,那个女同学就朝着刘洪涛看了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低下了头。
刘洪涛趁她不注意瞪我一眼,接收到我挑剔的笑后,才开口说:“走吧,先去车里,咱们找个地方坐着说去,这风口站着也够冷的。”
女同学倒是没多说什么,跟着我们一起上了车。
刘洪涛这辆车是一辆小面包,此时我跟他都坐在前面,女同学一个人坐在后排。
倒是也不怎么说话,刘洪涛应该是常常在县城里跑的,直接把车拐进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然后走没多远,就在一家宾馆前停了下来。
女同学抬头一看宾馆,立马脸就又红了。
我也有点诧异地说:“你丫要在这儿开房呀?”
刘洪涛横了我一眼说:“想什么呢?咱这地方又不是跟南方一样有什么早茶店的,这会儿连个开门的饭店都没有,找个暖和地方还真不容易,不过这家宾馆里备了很多专门的小房间,供应茶水点心,专门给谈事的人用的,里面没有床的。”
说完,还不忘看了一眼那个女同学。
解释的倒是让人心安不少,我们一起下了车,跟着刘洪涛往里走。
刘洪涛在前输手续时,我跟女同学干站着有点难堪,就找话问了句:“咱们是高中同学,还是初中啊?”
女同学看了我一眼,马上把头低了下去,然后声音仍然像蚊子哼哼似地说:“高中,我在一班。”
哦,这就对了,我说嘛看着没一点印象,我跟刘洪涛当时都在三班,别的班同学虽然有些也有来往,但熟的不多,再说那时候我已经跟韩个个谈着恋爱了,女同学更是注意的少。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她不便认识刘洪涛,似乎对我也比较熟,一见面就准确地叫出我的名字来。
正疑惑间,刘洪涛已经办好手续走过来说:“走吧,包间都在一楼。”
三人顺着走廊过去,按房间号进去,果然跟刘洪涛说的一样,一间不大的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一进来就忍不住让人想脱衣服。
刘洪涛已经把外套甩了下来,捋着袖子说:“我已经要了早餐,不过都是套餐,这里还可以点零食,你们看看需要什么再点点儿。”
我把菜单推给女同学说:“看看吧,今天难得宰刘老板一回,别客气。”
女同学又是脸一红,把菜单推出来说:“你们点了就行了,我不用加什么了。”
估计刘洪涛应该点的也不少,所以大家也都没加什么,先倒着茶喝起来。
刘洪涛看了我一眼,然后把眼光聚在女同学身上问:“你看我这记性,竟然到现在都没想起你叫什么来着。”
我正奇怪怎么连刘洪涛也不知道她叫什么时候,却看到女同学突然把头抬了起来,眼里竟然带着冷光问:“你不知道我是谁?”
第76章 一家四口死于非命()
刘洪涛有些尴尬地笑笑说:“时间有点长啊,咱们也有十几年没见过了,还真是想不起来。”
谁知道女同学一听站起来就往外走。
我连忙跟出去说:“同学,你等一下,等一下。”
一直走到宾馆的门口,她才停了下来,转脸看着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洪涛当时跟我一个班的,如果你是一班,我们其实见面的时候也不多,所以请你原谅他没记起你。不管怎么说今天咱们也是老同学见面,你要生气骂我们一顿都没关系,可不能这样走了自己难过。”
女同学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眼圈突然一红说:“你不记得我也不怪你,但是他不记得就有点让人生气了。”
话里我已经听出了刘洪涛可能跟这个女同学的关系不一般,但是现在这货真不知道她是谁,该怎么破?
看着女同学哭的也挺可怜,但是这事似乎我这个不明就里的人劝着有点不知从何说起,就只能说:“同学,这个你得原谅洪涛呀,他现在日子过的可苦着呢,家里老人孩子的,而且他媳妇儿还管的也严,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来是向你打听事的,你说那样的地方,如果不是被生活逼急了,谁活的不耐烦的去那儿找活干?”
果然女生都是心软的,被我这么三说两不说的,女同学倒没再说什么,跟着我往回走。
进了包间,还觉得气下不去,一看到刘洪涛眼圈又红了。
我已经大概摸清了脉络,没等刘洪涛说话,就先说:“那个,咱们还是先说说二古村的事吧,昨天我也问了一下我三爷,听着真是吓人啊。”
女同学似乎也不想追究,接着我的话说:“那地方本来就很吓人,我们家其实早就搬出来了,很多我知道的事都是我小时候住在那里听说的。”
我连忙接上去问:“都什么事情,你说说看。”
服务生过来敲门,早餐来了一一摆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
刘洪涛也很聪明,知道自己说话容易引起女同学情绪,所以尽量把很多问题交给我来问,他自己就专门细心地帮我们分配早餐,端茶倒水的,角色俨然成了半透明。
我们此行目的是打听二古村的事,也不是泡妹子,所以能少生事就少生事,我也尽量找重点说。
那女同学说话的声音一直都很小声,而且速度也很慢,我听着着急,不时抬头看刘洪涛,他看起来也不比我好到哪儿去,最后竟然还借故出去了。
好在女同学这时候也并没在意,正说在兴头上。
原来这所宅子里死的人本来是一家子,一个孕妇已经怀孕六个多月,本来是跟着丈夫在外面打工呢,但是因为月份大了,身体有些笨,就回到老家待产。家里没有婆婆,只有一个公公,丈夫因为还要挣钱养家,所以把她送回来后就又回到上班的地方。
本来家里只有三间房子,原来是公公住在东边屋里,而他们两夫妻住在西边屋里,中间的一间就是客厅。
现在儿子不在家,只有这个女人跟公公两人,住着倒也没什么,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公公,竟然会对儿媳妇起了歹意,一天夜里晚饭以后,儿媳妇儿要回房休息时,公公趁机就跟了进去。
儿媳妇儿当时还没任何防备,只想着自己公公可能有什么事,便好言问他。
公公开始还支支吾吾,后来直接就把儿媳妇儿扑到。
可怜这个女人带着六个多月身孕硬是被一个老头子给糟蹋了,还是自己的公公。
她无处喊冤,在屋里哭了一夜后,第二天一早起来给丈夫写了信后就回到屋里找了自己家没用完的农药喝了下去,到她公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连同孩子一起连医院都没送就直接埋了。
儿子坐长途车回来只赶得上给自己媳妇儿下葬,而那封信因为他离开工作地,无人签收,再返回来的时候已经半个月后。
那时候寄信的时间特别长,一般都要一周时间才能收到,当他打开信看后,同时也知道了媳妇儿死的原因,愤怒让他立刻就起了杀心,当天夜里就把自己的父亲用菜刀活活剁死,然后自己也喝农药死在屋里。
那封信还是后来去他家里的人发现的,这才知道一家人死的原由,可是一切到这里已经划上了句话,杀人的人和应该死的人一个也没剩,报了警来,也就是验个尸,然后由自己族里和村里一起把两人安葬就了事了。
女同学说完后,神思恍惚地看了我一眼说:“我知道的就这些,那时候我们两家还很近,不过埋的时候我爸妈没让我去看,村里好多人都看哭了,而且也有很多骂那个老头子的。”
我有愤恨地说:“这老东西就该死,搁谁手里都要杀了他。”
女同学听到我说这个,把头低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可是他们几人全都是意外死亡,这里就成了不吉利的地方,的说还闹鬼。”
关于闹鬼的事,她倒是没多说,只说自己家后来已经搬到城里来了,也很少回去,所以也没房间打听过那里的事情,如果不是刘洪涛这次在朋友圈问起来,她可能都不会说。
刘洪涛从外面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礼品盒,送到女同学面前说:“这个你得收下,不管我以前做了什么,现在想不起你的名字就是大错,当是我赔罪了。”
女同学也不客气,接过东西说:“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脾气倒是没改过。”
语气里竟然少了责备,多了撒娇的意思,我好笑地看着刘洪涛把脸别了过去,然后问我:“都了解清楚了吧?”
我点头。
他又转向女同学说:“我们现在还得回去,因为今天约了那个人签合同,不管事成不成的,咱不能不去。”
女同学什么话也没说,跟着我们一起上了车。
一直把她重新送回城北环小区,也没能知道她的名字,我们两个也没有再问。
路上跟刘洪涛商量这个事情到底怎么处理,他郁闷地说:“说真的,我现在已经没一点心思接这个活儿了,但是想想自己跑了这么长时间,又觉得有点亏,那天咱三爷不是说,如果咱们要接,只要跟主家商量好后面的事,别的问题可以找他吗?管他呢,先接了吧,就是再闹鬼,人还能怕鬼不成,现在都什么社会了,邪不胜正。”
既然他已经这么决定了,我也不好多说,再聊起这个女同学时,刘洪涛更是郁闷,眼看着前面的路说:“说真的啊,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们早上见到她的那一刻纯粹是那里只有她一个人猜的。”
我笑着说:“看她的意思,好像以前跟你还有事哦,你不会连跟自己来过事的美女都忘一干二净吧?”
刘洪涛瞪我一眼说:“别闲扯淡,我虽然嘴贫点,但是上学那会儿还就真老实,这跟你说呢,没有认真谈过女朋友,现在的媳妇儿都是别人给介绍的,都不知道怎么招惹这么个人。”
我问他:“那你是怎么在朋友圈跟她搭上的?”
刘洪涛想了想说:“我不是昨晚发了消息吗,后来就有一个人加了我,本来微信上你懂得,如果不是好友是不可能看到自己的朋友圈的,但是她加了我后说是在她朋友的手机上看到我消息的,我问她朋友是谁,她也没说,然后两人就聊上了,后来就说是咱们同学,关于学校的事情很多说的都对,还有咱们班那时候发生的事,我也就信了。”
这样说来事情还真是怪呢,她为什么到最后也没告诉我们她的名字,难道是怕我们打听她?
如果真是这样,本身这个女同学就有问题,那么她说的话还有可信度吗?
第77章 鬼迷心窍的刘洪涛()
这个疑问现在是解不开了,估计再问她,她也不会说,而眼下我们就要去跟宅子的主家见面,只能先以这个为主。
车子到达二古村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刘洪涛的通电话,先是道歉,因为本来说的我们一早过来,现在弄到这个时候自然是我们的不是。
吴哥倒是没有多说,只让我们去宅子处等着就是了。
这点更让我觉得可疑,像这种情况,宅子地已经看好了,剩下只是一个合同,一般人都是会带到现在的家里或者约个地方去签,没道理说要在那个老宅签的。
太多事情与正常人不同,就会觉得不正常,我想刘洪涛一进村就给他打电话的原因也是想着我们不会再回到那个老宅吧。
我们到达老宅子的时候,吴哥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见到车停下来,就主动走到近前说:“还以为两位不会来了。”
刘洪涛从车上下来,先看了我一眼才说:“怎么能不来,跟您说好了的,成不成事,也得来一趟啊。”
吴哥却直接问他:“合同您带着的吧?”
刘洪涛再次跟吴哥确认说:“这个事情吴哥还是想清楚,其实我也很想嫌这笔钱,但是有些东西确实宁可信其有。”
吴哥没等刘洪涛把话说完,就截断他说:“既然你想赚钱,我也只想盖一处房子,别的就不多了吧,你把合同拿出来,我看了行,咱们就签了,赶快施工,不行,我再找别人,也不耽误刘工头发财。”
这些话把刘洪涛说的再接不下去,只好回到车里把合同拿了下来,递给吴哥。
他只粗略地翻了翻,就快速地在上面签了名,然后把合同还给刘洪涛说:“钱我是给你现金还是转到卡里?”
刘洪涛犹豫了一下,把眼光投向我。
我忙说:“转卡里吧,洪涛你给吴哥写银行卡号。”
刘洪涛拿起笔在一本笔记本上“刷刷”写下银行卡号,然后撕下来给到吴哥。
对方接过后也没看,只说:“今天怕是也开不了工,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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