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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怪闻之凶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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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洪涛拿起笔在一本笔记本上“刷刷”写下银行卡号,然后撕下来给到吴哥。
对方接过后也没看,只说:“今天怕是也开不了工,我一会儿回去把钱转给你,现在先把这里拆旧宅的一次性转齐,等开始建新房的时候再转,你看行吗?”
刘洪涛答应着说:“行,收到款后我就安排推土机过来开始。”
两人说定后,我们上车开始往回走,但是刘洪涛一路上都像心思不宁一样,眉头始终皱着。
到了我们村后,他坐在车里很久才说:“一明,合同虽然签了,我这心也悬了起来,妈蛋,这事玄乎成这样,我竟然还能签下来,真是财迷心窍了。”
我劝他说:“也许没你想的那么糟,咱们也不用负责后面的事,只要在施工过程中小心就行了。”
刘洪涛想了想说:“你说的也是,走,咱们还得去三爷家一趟,把这事跟他说说,看他有没什么好注意。”
车停到我三爷家门口,我们在院子里看到里面有人,也就没急着过去,站在外面等会儿。
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柳树,想到那天晚上失约小瑶的事,不免有些内疚,心里想着希望她能原谅的事,竟然没注意刘洪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柳树下,并且还靠树杆站着。
到我看他的时候,他的脸色都白了,就那么站着瞪着我,嘴张着似乎要说什么,但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一慌,快步走过去就把他拉了出来,看着他脸色还没恢复,就朝着他的脸上给了一巴掌。
刘洪涛这才像突然醒神一样看着我问:“一明,怎么回事?”
我知道这棵树本来就有问题,只是一般普通人来一两次也没出过什么事,而且刘洪涛昨天来请我三爷吃饭的时候还没事呢,今天是怎么了?
没有跟他细说,拉着他往三爷屋里走。
那些人走了以后,三爷才抬眼看我们,但是他眼睛一看到刘洪涛就“咦”了一声,然后把眼睛转向我问:“一明,你们今天是不是又去那个地方了。”
我点头说:“三爷,现在我们已经给对方签了合同,只要款打过来就要施工,你看该注意些什么吗?”
三爷眉头皱的很紧,眼睛一直盯着刘洪涛,过了好久才说:“来,到我面前来。”
刘洪涛慢慢走到三爷面前,但是人还没站定就打了个哆嗦,像很冷一样。
三爷突然上去捏着他的手,指甲就直接掐到他的手腕处,一直掐到刘洪涛叫了起来,他才松开,然后让我从香案上拿了一把香点着,又拿出一片黄纸,把刘洪涛的生辰八字写在这面,嘴里念念有词一番才把纸烧掉。
随后又拿出一片黄纸,沾着自己的口水像画符一样画了一通,交给我说:“明天你们去的时候把这个贴在先动土的工具上。”
我接过来折好放进包里,这时候刘洪涛也像醒了一样,问我三爷:“三爷,我们明天是先拆旧宅,拆好才建新的,这个纸条是贴在拆的工具上,还是建的工具上?”
还是内行人心细,我对刘洪涛的工作态度很佩服。
三爷却面表情地说:“贴在你们进去的第一件工具上,不管是拆还是建。”
后来又问了三爷一些细节的问题,我跟刘洪涛就出来。
出了院子,他还有些纳闷地问我:“刚才三爷为什么掐我,说真的掐的还真疼。”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以后来这里最好别往那棵柳树下站。”
刘洪涛问我:“我去那个柳树下了吗?不会吧,我第一次来看着那柳树都幕牛亩够嶙约和窍旅孀甑摹!�
这件事我没往下手,其实心里清楚,可能是柳树上的阴魂把刘洪涛迷了进去,但是又有很多解不开的地方,这里的阴魂好像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为什么单单会把刘洪涛迷进去?
看来我晚上还是要来一趟的,问问小瑶她应该清楚。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以后,我没有立刻去三爷家里,因为太早他还没休息,估计小瑶也不会出来见我,于是自己在屋里玩了会儿手机,又念了一会儿六字真经,看着时间已经是九点了才开始出门。
我妈听到门响出来问我:“一明,这么晚了你还去哪儿?”
我答应着她说:“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跟我爸先睡吧,我拿了大门的钥匙了。”
我妈没出声,但是站着没动,一直看我出了大门。
快步往三爷家里走去,快到时还回头看了看身后,怕我妈不放心再跟出来,小时候这么跟踪我做坏事的次数太多,所以只要她一问我去哪里,我心里就紧张。
三爷木条做成的大门这会儿已经关上,我轻轻挪开一条缝,人刚一进院子,就看到小瑶还是穿着那件绿色的衣服已经站在树下。
因为枝条遮掩,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她站在那里的样子却非常安祥平静,如果她不是穿着一套不合时宜的衣服,然后告诉我她只是一只鬼,我肯定对她特别有好感,真的是一个特别文静的姑娘。
我道歉说昨晚自己没来的原因,小瑶却轻轻说:“没事,我知道你忙的。”
太善解人意了,弄的我更不好意思。
不过小瑶却一点也不在意,为了怕我难堪还主动说:“今天你那个朋友是我把他拉进来的。”
我忙问她:“为什么?”
小瑶说:“他身上带着东西的,我本来想用自己的力量把他清理了,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高道行,所以一时没能制住,对不起啊。”
我连忙安慰小瑶说:“说什么对不起,你能救他我已经很感谢了。”
说完因担心刘洪涛又马上问她:“那我朋友现在怎么办?”
小瑶说:“现在没事了,你三爷已经把那东西驱走了。”
我点头表示明白,但是心里却非常难受,以前小瑶的功力一定比我三爷大很多,因为很多事情我三爷做不了,她都能做,可是现在连我三爷可以做的事,她都做不了,可见她损失有多大,而这中间却都是因为我。
正想再讯问一下小瑶的情况,却听到三爷的声音在屋里响起:“一明,你来了为什么不进屋。”
第78章 开工见血()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尽量小声说话,还是被三爷发现了。
既然都知道我来了,现在再走也说不过去,慌忙给小瑶点点头,示意她我得去屋里一下,然后也看到小瑶笑着对我点点头,隐进了柳树里。
我站在门口对我三爷说:“三爷,我刚过来,想着你睡下了,就没进去。”
三爷在屋里接话说:“你进来吧。”
我推门,竟然只是虚掩着。
进去后先找到灯的开关,打开才看到三爷根本没在床上,而是座在屋子里的椅子里,跟白天一样。
有点意外地问他:“三爷,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去床上躺着,坐儿多冷呀。”
他没跟我废话,直接说:“小瑶现在的道行几乎没有了,你再这么跟她接触,小心害了她。”
这话一下子吓住了我,忙着问他:“小瑶她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没办法帮她恢复道行啊?为什么我会害了她?”
三爷看我问的急,反而不答了,不声不响地坐在椅子里,过了得有五分钟,才慢悠悠地说:“她本来就是一个阴魂,虽然有近千年的道行,但是来来回回也伤了好几次,我记得上次都跟你说过她的事情,但是你还来找她,你是一个带着阳气的人,而且身上也都带着至阳的法器,你离她越近她受伤就越大。”
我简直是日了狗了,妈蛋,总是想更好地保护他们,结果总是害了他们,我是不是传说中的扫帚星啊我?
三爷看我到我懊丧的样子,倒是把声音放软了一些说:“一明,你本来跟别人就不一样,所以身边很多的人和事也都跟别人不同,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尽力为你做,如果做不到的,你也得学会自己处理。”
我抓着这个问题说:“三爷,你说我跟别人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以前你老是说去了嵩山就知道了,结果咱们两人跑了一趟嵩山,还是什么也没弄清楚,还把你的脚伤成这样,到现在都还没好。”
三爷怔了怔神说:“我觉得应该玄清大师是告诉你了,只是你现在还理解不了,你再仔细想想那些壁画,因为我当时没能上去,也给不了你参考的意见,这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又接二连三地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几乎把关于嵩山的事忘的差不多了,虽然经三爷提起,但是当时看到壁画的大多内容也已经都不记得,只知道一个长的跟我很像的人穿一套明黄色的衣服站在那里,再有就是玄清大师送的佛珠很管用。
两个聊来聊去,也就那么多事,能问的我早已经知道,问不出来的仍然是没有答案,除了关于小瑶我以后要倍加小心,也真再不能从三爷的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了。
我也不想再这里多呆,给他告别出来回家。
进家门看到我爸妈还都没睡,竟然也没有去屋里看电视,都坐在客厅,倒是有点意外,忍不住问他们说:“这么晚了怎么不睡觉?”
我妈犹豫着看了我一眼说:“这就去睡了。”
说着就拉起我爸两人进了屋,我直觉着他们有事,但是自己此时却也没心情去闹个清楚,就先去倒了热水,洗巴洗巴准备睡觉。
躺到床上忍不住又拿手机翻了圈,不管是电话还是短信微信都没有韩个个的消息,似乎她最近连朋友圈都不发了,我只好把她以前发的内容又重新看一遍。
天亮醒来,跟往常一样,但是因为知道今天有事,所以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先把自己的包整理妥当,该装的东西都装好,佛珠,还有那本佛经,笔记本,笑,钱包,银行卡,电话。
打电话给刘洪涛问他款是否倒了的事。
他说都到齐了,自己昨晚回去也联系好了推土机,早上八点就能到那里开工。
我吃过饭后就在家里等他,坐着没事的时候又默默在心里念了几遍六字真经,顺便把度人心经也复习了一下。
七点多,刘洪涛的车就在门口出现,我出来跳上车,发现副驾位上放着一串鞭炮,有些不解地问他:“这玩意不是主家准备吗,怎么你自己拿呢。”
刘洪涛苦笑着说:“首先咱收主家的价比较高,准备一些小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者说这个地方真不比正常人家的宅子,万一主家不准备咱也得崩一崩,动土哪能没有炮的。”
说的有道理,我看着那个吴哥也不是什么善类,估计把事情扔给我们就什么也不管了,好在钱是真的就行。
我们到那里以后没多久,推土机也开了过去,因为路道不顺,推土机的车又大,挤过去的后,开车的小伙子一从车上跳下来就给我们抱怨说:“这都什么地方,七歪八扭的,连条正经路都没有,车都差点开不进来。”
他话没说完,又来了两个骑电动车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常年跟着刘洪涛干活的小工,过来忙着给他递烟。
刘洪涛笑着接了过去,然后看看表说:“八点整咱们放炮开工。”
一伙人都站着抽了一支烟,再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刘洪涛把车上的鞭炮拿下来给其中的一个中年男人说:“二哥,你去放炮吧,那边有树枝,可以直接挂上去。”
二哥听他的话走到院里面的矮树枝旁,小心把炮搭了上去,听到刘洪涛喊“点火”,就把自己没抽完的烟头凑了过去,在引芯点着的时候,他退了出来。
“劈劈叭叭”一阵泡响,这边推土机直接先把边上低矮的院墙给推了,然后慢慢向里挪动,准备去推正屋。
我们几个都还站在路上,看着推土机一点点往前靠近。
这边刘洪涛突然说:“你们先站着等会儿,我过去给他看着点,别碰到别人家的东西了。”
两个小工点头答应着又点上了手里的烟,但是我此时跟过来完全是怕意外,所以当刘洪涛说过去看着时,我就也跟着他一起往院子中间走去。
推土机已经开始对付那所旧宅,一个挖斗下去,屋顶跟着一面墙就倒了下来。
开车的小伙子都是老手,所以一下一下做的又平整又利落。
只是到达推到西山墙的时候,突然就推不动了,试了几次,墙都一点没动。
那小伙子坐在车里喊:“刘哥,你去哪儿看看是不是下面有东西?”
刘洪涛答应一声,就踩着脚下的砖瓦土砾向西山墙处移动,但是表面看上去这墙并没有特别之处,他来回看了一圈说:“没有什么呀,你再试试。”
说着就从那个地方跳开去,让推土机的挖斗又移过去,但是还是不行。
来回试了几次,刘洪涛有些郁闷了,回身从车里拿出一把铲子说:“我挖挖下面有什么东西。”
两个小工本来站着也没事,这会儿看工头拿了铲子要过去,两人也忙着拿下自己带的铲子一起过去挖。
三人几分钟就把原来推下来的浮土给挖开了,当他们看到地下露出来的东西时,同时叫了起来,并且迅速离开了那个地方,向院子外面的路上跑去。
我离的最近,但是并没有看到他们挖出来什么东西,所以他们三人跑了以后,我自己踩着虚土又上去,人刚一过去,上面吊着的大挖斗就掉了下来。
跑开已经来不及了,我一个前爬,尽量让自己离开那个位置,但是脚还是被砸了一下,顿时痛感就传了过来。
到我低头往身下看时,下面正是刘洪涛他们三人挖出来的东西,一口黑漆漆的棺材面。
此时脚疼的厉害,我也顾不上什么棺材面了,忙着把脚伸过来检查,却看到脚面上已经出血,当我把鞋脱掉的时候,一滴血已经渗透袜子滴了下来,正好滴在那块棺材面上。
开推土机的小伙子已经吓坏了,忙着把机器向后倒了出去,而刘洪涛三人也忙着往我这边跑过来。
但是没等他们到眼前,我就看到那块滴上我血的棺材板开始动了起来。
第79章 阴宅动土()
我慌忙从上面爬起来,喝住快到近前的三个人说:“都别过来。”
那三个人本来跑的正快,此时见我喊,一个收势不稳,竟然扑倒在虚土上,而我也连滚带爬地离开那块仍然在动的棺材板。
三个人都惊魂不定地看着我问:“你怎么样了?”
我拖着自己的脚说:“没事,就是破了点皮,咱们先出去再说。”
刘洪涛还有另一个小工扶着我快步往路上走,抬头一看,大家竟然都出了一头的汗。
那边的棺材板还在动,而且越来越剧烈;似乎要掀开一样,我们四人离的老远都看到了,而那个开推土机的小伙子现在正直直地坐在车里,眼睛也盯着方,但是人似乎已经忘记要出来跑了。
我突然想起了三爷的符,忙着从包里拿出来,刘洪涛一看,二话不说接过我手里的符就重新往前跑去,他速度很快,几个大步就跑到车前,然后快速把那个符贴到挖斗上。
跳开以后才对开车的小伙子大喊:“用挖斗压上去,快点。”
那个小伙子还在车里发愣,虽然听到了刘洪涛的喊声,但是却没有反应。
刘洪涛一看这情况,就直接跳上车,一把拉起那小伙子说:“起来。”
然后自己坐了上去,大概是常年在工地上跑的多了,这样的车他竟然也能玩的转,只见刘洪涛把刚才小伙子倒出来的车重新开了出去,挖斗不偏不倚地照着那块棺材板,想都没想就砸了下去,虽然着一声断裂的响声,棺材板终于不动了。
他重新把车倒了出来,这次是直接倒到路边。
拉着小伙子一起下车说:“你们先等一等,我打个电话给吴哥,早跟他说把里面的东西收拾清楚,怎么还会有这种事。”
他电话还没打出去,我就看到就在不远的转角处,吴哥正一脸阴冷地看着我们。
忙拉住刘洪涛,示意他往那个墙角处看。
这时候大家都一齐扭头看了过去,而吴哥却并不理会我们,竟然转身走了。
刘洪涛还要追出去,却被我一把拉住说:“别追了,他应该是早就知道里面的事儿。”
再看其他人这时候也都面如死灰,刘洪涛有些着急地说:“问题是出了这个事情咱们还要不要接着干下去?”
我果断地说:“干,咱不是早就给他签了合同,后果咱不负责嘛。”
刘洪涛站着想了想说:“草,干就干,玛德,还能把老子怎么着了。”
说着就爬上推土车,直接往前面开去,而那两个小工这时候已经受惊过度,直接骑上电动车跑了。
我看着站在面前的小伙子也是一个劲的抖,笑着说:“你吓成这样干什么,又没把我砸怎么样?”
那小伙子木愣愣地往前看了一眼说:“哥,那里面是不是棺材啊?”
我笑着说:“哪里有棺材了,不就是一个旧屋子,可能里面放一些杂物而已,你看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是的,现在他跟我一起看着刘洪涛把西山墙一气给推平了,而那口棺材也推的稀巴烂埋在了土里。
刘洪涛把车倒出来的时候咬着牙,一脸发狠的样子说:“草他玛德,拿这个坑老子,这姓吴的真不人,我还就不信了,非把这地方给丫建上房子不成。”
说着就拿出电话来打。
当吴哥在那头接起电话以后,刘洪涛声音洪亮地说:“吴哥,房子现在已经拆完了,要建新的就开始打款备料,择日开工。”
因为站的离刘洪涛很近,所以能清楚地听到吴哥在电话里冷冷地说:“晚上打款给你,备料的钱也一起打给你,你看着备就成。”
挂了电话以后,刘洪涛寒着脸说:“可以啊,连备料都交给咱们了,中间还可以捞一笔,人心不实,你坑我,我也饶不了你。”
说完这些,才缓缓脸色,对开推土机的小伙子说:“明天挖地基你还不来,工钱又倍,来的话再帮我叫上两辆车,咱们一天挖完。”
那小伙子一看钱不少,也忘了害怕,答应着说:“来,明天还是八点在这里吧?”
刘洪涛点头,先把今天的钱结给了小伙子,自动多加一百。
看着他把车往出转弯,自己才缓缓点上一支烟,一脸忧愁地看着我说:“一明,这事你怎么看?”
我看看那块已经被我们差不多推平的旧宅,脑子里也不时冒出吴哥怪异的眼神,有些担心地对刘洪涛说:“反正这事没那么顺利,你得做好准备,到最后赚钱多少先不说了,咱保证人不能出事。”
刘洪涛一听这个才想到我的脚受了伤,忙着说:“快快,上车带你先去医院看看,玛德,气的我都把这事给忘了。”
脚并不是什么大伤,但是被那么砸了一下也成了黑紫色,伤口的地方更是糊上了土,袜子也脱不下来,医生拿剪刀把袜子冲开后,一边清理伤口一边数落我们做事不小心。
两个人都没说话,任那医生把脚弄干净了上药缠上纱布,刘洪涛才扶着我出来。
出来以后刘洪涛说:“一明,你明天别来了,在家里休息吧,没想到第一天干活就先把你给伤了。”
说完把包里的钱拿出来给我说:“这脚总得打些消炎针什么的,钱你先拿着用。”
我推开他的手说:“你是不是准备跟我绝交了?咱们俩什么关系,你现在给我弄这样的事儿?”
刘洪涛连忙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上医院总得花钱。”
我瞪着他说:“我没这点钱吗?让你在这儿装逼,有本事别给我这点,弄个十亿八亿的给哥们儿好好祸祸一回。”
刘洪涛苦笑着说:“有那个亿咱还去摊这样的事儿?”
最后他还是把钱收了起来,对于今天的事儿,我们两个都不太放心,所以他送我回家的时候,两人不自觉的都把希望又寄托在我三爷身上。
车停到三爷门口,我们一下车,我三爷就又了屋子,看到我一只脚蹦着过去,嘴角扯开一脸鄙视地说:“咱爷俩儿这脚还是换班作业哦,我这刚能走路,你就接上了。”
我看他有心情开玩笑,就也接过去说:“总不能好事让你一个人摊完,天天坐着休息美坏了吧?”
刘洪涛大概觉得整件事都是他的错,所以一句话也没说,把我直接扶到了屋里。
三爷跟进来说我们:“今天开工见彩,挺吉利的。”
我以为他还在开玩笑,接着他的话说:“可不是吗,不挂彩怎么领军功。”
抬头却看到我三爷一脸严肃地看着我的脚,见我看他,问了一句:“出血了吗?”
我点头说:“出了,不过只有点点。”
三爷舒了一口气说:“出血就好,你们在阴宅上动土,不出点血后面一定会出大事。”
我惊异地问他:“怎么还是阴宅了,明明是活人住的房子。”
三爷冷着脸说:“活人住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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