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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妃你有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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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如此说来,倒是新奇,陆老板您的意思呢?”冯妈从侍女手中接过新端来的桔子,黄橙橙的颜色令人胃口大开。
陆老板随手挑了个大个儿的桔子剥开,酸酸甜甜的汁液溅得四处都是,让他本就不算精干的模样看起来越发的邋遢:“那下午就找人支台子吧,越快越好。”
“好嘞。”冯妈笑得眼睛都迷成了一条缝儿,转身又问楚若安道:“那蔷薇姑娘还有什么要求?”
“也没什么。不过蔷薇到底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只跳舞不陪酒,更不陪客人,而且一切穿戴打扮希望冯妈能依我的置办。”
“没问题。”
事情办妥之后,楚若安放下了一大半的心,距离自己离开王府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甚至觉得外面冰冷的气息十分美好,空中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一路马不停蹄往慈云寺山脚赶,藏刀始终对那位姓陆的老板不太放心:“主人,你要小心提防那个姓陆的。”
说起那位邋遢的老板,楚若安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只是个邋遢而不讲究的男人,可又觉得时时处处充满锐利,宛如隔着宫墙看红砖绿瓦,即便踮起脚尖费劲气力也是枉然。
“嗯,不管是什么来头,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
楚若安这样打算着,然后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引段平上钩的计谋上。
山脚处,藏刀仍然背起楚若安跃上了慈云寺,然后两人趁机从后门溜回了禅房,发觉芍药一个人在门前堆着雪人玩。
楚若安很快换好衣服,继而懒懒唤道:“芍药。”
“王妃您什么时候回禅房的,奴婢一直守在门外面的。”芍药对于楚若安和藏刀的突然出现感到十分惊讶。
藏刀不擅长说谎圆场,为了不影响楚若安的安排他只好先默默退开,楚若安不疾不徐道:“我们从后院回来的,看你自个儿堆雪人堆得挺开心就没打扰你呀。”
闻言,芍药垂首笑得十分可爱:“王妃您饿了吧?刚才寺里的僧人已经来问了两次要不要用午膳,奴婢因为没有得到您的允准便暂时没让他们准备。”
楚若安喝了口热闹暖了暖身子,被冻得通红的双颊也缓和了不少:“管家他们都吃过了吗?我不是很饿,趁现在不晚,咱们下山吧。”
“不行的!您什么都没吃,饿坏了身子怎么办?再说,天寒地冻的,吃点儿东西身子也暖和些。”芍药像个十足的管家婆,转身就要去通知寺里的僧人准备饭菜,让楚若安苦笑不得。
“好吧,藏刀大概也累了,唤他进来一起吃吧。”
楚若安将狐裘脱下,炭炉的温暖自然比不上府里的好,不过好在现在阳光很好,房间虽然简陋但很舒坦。
“知道了,王妃您稍等一会儿。”
芍药往炉子里又加了两块炭,火焰顿时旺盛了不少,她又在侧室煮了壶茶水后才匆匆跑去前院找寺里的僧人。
很快,斋饭便都备妥,楚若安没多少食欲,倒是藏刀和芍药将一桌子斋菜吃了个七七八八,两人还不时拌嘴惹得楚若安大笑不止。
似乎,远离宇文彻的生活都能够特别的轻松快乐。
吃过午膳,楚若安便乘了轿撵下山,山路崎岖,加之积雪消融,足足到天黑时分才回了王府,楚若安刚下轿子并听到仆从禀报说,宇文彻已经在凝晖园等了好久。
园子里还是只点了几盏灯笼,积雪已经被仆从都清理干净,不过梨树上仍有些许晶莹的白雪凝结成冰,在灯光的照射下宛如一座安静奢华的庭院。
远远的,楚若安便看到宇文彻站在门前等候,黑色狐裘将他本就欣长的身形衬得如巍峨山峦般令人瞩目。
“妾身参见王爷。”楚若安恭谨行礼,身后雪白色的狐裘沾了地上的湿泥,一如她顿时冰凉的心。
“嗯,路上可还顺利?”宇文彻居高临下将楚若安锁紧眸光里,冷漠的五官在夜色中柔和了不少,他单手将楚若安的身子扶起,然后不由分说将她揽进怀间一起进了屋子。
“妾身身上都是积雪,怕弄脏了王爷的衣裳。”楚若安将她的身子推开,眉宇间隐隐露出一丝不快,而宇文彻却是打定了主意不会放手,任凭她挣扎半晌都无动于衷。
芍药与十四见气氛变得僵冷,纷纷行过福礼退了出去,而藏刀则是因为太累早早寻了处栖息地歇息。
烛火微微跳动着,剪碎两人的倒影,楚若安抬头对上宇文彻微眯的凤目,一闪而过的愠怒让她不由得心中一凛,然而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依然带着越发强烈的倔强。
宇文彻忽然抬手蒙住了她的眼睛,然后在她看不见的视线里用一种既恨且无奈的口吻俯身在她冰凉的耳边说道:“你知道吗?本王今日在府里等你,然后总是觉得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样的森冷,好像沾满了从地狱而来的血液,让她僵在嘴角的笑容半晌不能敛去:“王爷开什么玩笑?我爹已经过世,离开王府我还能去哪里呢。何况您说过,这天下没有您到不了的地方。”
宇文彻闻言,挡着她双眼的手慢慢放下,然后她便再度看清了他的脸,带着一种迷茫与困兽般的怒意慢慢压下来,他的食指从她唇上轻轻扫过,好像要点一把大火将她此生的美丽全部焚毁,免得被旁人觊觎。
“可是为何本王老是觉得你一离开就很难再被本王捉到呢?”
她已经成为最让他心痒的猎物,而她试图刻意保持的从容也成为了让他最不安的因素,于是他骤然将她的双手反扣起来,让她殷虹的嘴唇紧紧贴上他的下颚:“你干什么!”
第67章:残忍的微笑()
宇文彻开始撕扯她的衣裳,眼神暗黑如深渊:“惩罚你竟然让本王足足等了一天!”
“放手!你放开我!”
“别试图叫你的护卫,谁都不能阻止本王的想法。”
他如野兽一般将她重重摔进床榻间,然后用她的腰带将她的素手紧紧反捆在身后……
“宇文彻,你这个疯子!”
楚若安忍着眼眶里脆弱的泪水,不住得咒骂男人,恍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案几上的那枚蜡烛,就算再经得住狂风冷雨的欺凌,也无法抵抗融化的最终命运。
“咝!好痛!”她忍不住轻呼出声,目中光芒更加冰凉。
一切退却,他心满意足的替她解了腰带,一双白皙细腻的手腕被勒出了两道淤痕,而楚若安却仿佛是奄奄一息的羔羊,闻着满室旋旎的味道,心痛得如被人凌迟一般。
宇文彻发泄了心中的不满,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淡淡道:“以后别让本王下朝之后看不到你,不然本王不能保证会不会比这次更加严重。”
宇文彻离开后,房间唯一的烛光也灭了,楚若安在月色的余晖里嘴角浮起一抹倔强而残忍的笑容。
很好,唯有宇文彻的折磨才是她能够狠下心来的唯一动力。
过了片刻功夫,芍药打了盆热水进来,看到房间里的狼藉以及楚若安苍白的脸颊还有手腕上的两道淤痕,不由得红了眼,匆匆浸了热毛巾替她擦拭。
“王妃放心,奴婢已经在侧室煎上了药,很快就好。”
“嗯。”楚若安轻轻颔首,她曾骗芍药说那只是些强烈的止痛药,事实上却有避孕功效。
经此一事,楚若安整夜都没合眼,反而是趁着芍药睡熟后,唤来藏刀商量暗杀段平一事,为了防止有宇文彻的暗卫听到,楚若安将自己的安排写在了纸上,待藏刀过目后迅速焚毁。
三更之后,藏刀带着身后的两名暗卫将大半个京城逛了个遍,然后进入城东一家兵器铺后便再没出来,两名暗卫一直守到天亮,才见藏刀新配了几副暗器出来,两人方松了口气。
距离与冯妈商量好的登台日期越来越近,楚若安虽然已经将毒药配置好,并且准备了两份以防万一,不过她托付藏刀办的事却到现在还没有半点消息,因而心中总有几分不安。
午时刚过,芍药便兴冲冲跑进来,道:“王妃,有家乡产得梨花酿卖呢!”
“梨花酿?”楚若安心头一喜,急忙拉住芍药,如久离家乡的游子,忍不住嗅着她怀中小瓷瓶里的蜜液激动地难以言语,“她在哪儿?”
芍药也是久离家乡,又在雍肃王府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今日碰巧在街上遇到这个卖梨花酿的姑娘,当即便抱着人家又说又笑,像个十足的疯子。
“就在府外,奴婢已经吩咐了他们好生招待着。”
“快请她进来,咱们也有五年多没喝到家乡正宗的梨花酿了。”楚若安很快恢复潜静而淡漠的神采,可是双目中的兴奋始终难以掩盖。
“是!”
芍药将怀里的梨花酿放在案前,转身蹦蹦跳跳的样子如楚若安刚刚穿越而来时给她的感觉一模一样。忽然间,楚若安发觉,自己曾经承诺过会好好待她们两个,而今蔷薇已逝,芍药虽然渐渐成熟了不少,可曾经的欢乐却许久都没再见过了。
王府门前,一名穿着简单大方的姑娘正提着竹篮等着芍药,看样子也不过才十七八岁,脸颊上有两个深深的梨涡让她看起来十分可爱近人。
“香草姑娘!”
芍药远远就朝她挥手打招呼,比起芍药的调皮来,香草却表现得十分拘谨羞涩:“芍药姐姐。”
“你瞧我没说错吧,我们家王妃可开心呢,让我带你进去见她!”芍药拉起香草的手就往府里走,管家看在眼里,视线却一直不肯放过香草。
“不要了吧!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王妃可是有身份的人,我怕……”香草的目光有些闪躲,一个劲儿拉着芍药不肯进去。
“王妃人很好的,一点儿架子都没有!”
芍药才不管那么多,根本容不得香草再多说什么,而香草随处看了看,可惜求助的目光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对象,长眉微蹙。而管家看到这一幕后慢慢消除了很多戒备,最后还吩咐看门的侍卫说:“以后不要为难这个姑娘,难得她能让王妃开心,如今王爷的心思咱们做下人的也能猜到几分,明白了吗?”
“多谢周管家提点。”守门侍卫谦虚地向管家表达的谢意,目中一片欢喜之色。
而此时,芍药已然拉着香草进了凝晖园,不过一切都没有逃过宇文彻安排在暗处的两名暗卫的双眼,听到芍药的脚步声,楚若安心情有些紧张,毕竟在宇文彻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无疑于是在悬崖之上走钢丝,稍不留神便会跌得粉身碎骨。
正当她踌躇之际,听得芍药已至门前:“王妃,奴婢带香草姑娘来了。”
“民女香草拜见王妃娘娘,娘娘万安。”
凝晖园的房门开着,小径处打理梅树的仆人能够清晰地看见香草唯唯诺诺,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由得背过身嘲讽这个乡下小丫头的窘迫。
楚若安轻笑颔首,径直上前将她扶了起来:“不必客气,你是江南哪里人氏?”
香草不敢抬头,声音也有些轻颤,不过显然对于楚若安的平易近人十分惊讶:“回娘娘的话,民女是溪安镇人氏。”
不等楚若安开口,芍药便笑得越发精彩夺目:“王妃,真得是老乡!”
闻言香草也不由得抬头羞涩地看了眼面前容貌绝艳气质清丽的楚若安,怔怔道:“难道王妃也是溪安镇人氏?”
“离开有五六年了,家乡的样子都快模糊了。”楚若安轻叹一声,慢慢在茶几前落座,神色中染了几许凄凉的怀念,“芍药,将房门关上,再添一架炉子,我瞧着天色不好,冷得很呢。”
“是,奴婢这就去办。”
第68章:你个鬼精灵!()
远远的,两个剪梅的侍女看到楚若安招呼香草上前,然后细细问着她关于梨花酿的一些琐事,眉宇中的思乡之情,分外感染人心碎。
这一聊便是整整一个下午,宇文彻今日被皇帝留在宫里商量正事,传话给府里的管家说晚上就宿在宫里了,也恰好给了楚若安天时地利的机会。
酉时不到,凝晖园外打扫小径的几个仆从看到芍药领着那位香草姑娘从房间出来,篮子里的梨花酿都留在了府里,反而还得了不少王妃的赏赐,看来王妃的思乡之情都倾注在了这位家乡来的小姑娘身上了。
很快到了王府门前,管家正带了几个家仆处理大门石狮子上的积雪,见到芍药出来,立刻笑盈盈道:“看来王妃今日心情好得很,晚膳也能多用些了。”
芍药的笑容一如既往般绚烂,她挽着身后香草姑娘的手臂,后者因为羞涩而垂着脑袋不发一言,不过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百姓管家他们也见惯了,并没有责备之意。
“是啊,我伺候王妃这些年来从未见到她像今日这般开心,还约了香草姑娘明日带我们家乡的荷包来呢。”芍药说着,送了香草出府,“对了,你在哪儿落脚?明日我去接你!”
香草将脑袋垂得很低,声音也比之前变得更加细声细语:“就在福宁街转角处的平安客栈,芍药姐姐,我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管家见天色已晚,不便开口道:“不如老奴派两个人送香草姑娘回去吧?”
不等香草拒绝,芍药便冲管家笑骂一句:“别了吧!客栈的人见到咱们王府的侍卫还不吓傻,人家姑娘要指望咱们保护的话早就不知道饿死多少回了呢!”
管家闻言,也不由得嘲讽自己的失言,连连指着芍药轻叹:“你个鬼精灵!”
与芍药闲扯一番,管家眺目望去,却见夜色中早已没有了那位香草姑娘的身影,随后他还是谨慎得暗中吩咐了两个探子去平安客栈查一查虚实,这样的话王爷问起来也好交代,毕竟他们那位王妃如今的胆子可真是吓人呐。
幻梦阁。
在夜色中幻梦阁别具一格的风采成为了这条花街最亮眼的色彩,楚若安在二楼一个精致的包间开始悉心打扮,为了不让王府里的人起疑心,她甚至连藏刀都没有带出来,有了上一次被冯芷兰陷害的经历,这一回楚若安的安排显然成熟了不少。
冯妈派来伺候她的姑娘叫小玉,不过是十四岁出头的小姑娘,眼睛里的稚嫩还没有退去,做事的手法却已经十分老练。此刻,小玉看着楚若安精致而妖娆的眼妆,不由得赞叹道:“姐姐的妆真漂亮,一定能够迷死京城所有的男子。”
楚若安闻言轻轻抿唇,然后将泛着水润光泽的胭脂均匀涂抹在唇上:“女人的魅力源自于自信,和为自己而活的勇气,上天创造了女人并没有规定她必须是男人的附属品,所以女人本该为自己而活。”
楚若安这番话让小玉听着十分惊讶,总觉得就是一番违背实属理论的荒谬之谈,可心底的魔弦又像是被她来回挑动着,让人既羡慕又期待。
“姐姐的话小玉从来没有听到过,难怪冯妈说姐姐是个妙人儿呢。”小玉不敢泄露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却也着实对楚若安充满了好奇。
楚若安将一头长发用特意定制的天鹅玉簪束起,将她完美精致的脸型都露出来,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眼,而她让冯妈做的舞衣也是一席月白色轻纱及膝长裙,将现代的新颖与古代的保守很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双臂处做了现代精美的蕾丝半袖,能够让细长白皙的胳膊做出各种轻便美丽的动作,当楚若安将舞衣换上时,从小玉惊艳的目光她便知道自己这一次的胜算有多少了。
大厅,一向灯红酒绿,胭脂香飘散的暧昧中忽然被熄了所有灯光,正当沉迷在酒色的客观们准备发火时却看到亭子中央精致的舞台上亮起了如月色般皎洁而安静的光亮,那一抹淡淡的白光让这个充满浮华的地方瞬间安静下来,也让每个人的心如秋水般慢慢平息了波涛。
冯妈扬着让人欢愉的笑容走上台,扬着帕子道:“各位大爷别心急,咱们幻梦阁今儿个又有新花样呢,保管各位喜欢,不过蔷薇姑娘可不是咱们阁里的人,大爷看归看,不准动手动脚呐,呵呵。”
冯妈以一种不会让人反感的幽默口吻婉转告诫了今晚在场的客人,而暗幕后的楚若安却猛然觉得心跳加速。
她知道想要摸准段平的行踪既浪费时间又没有把握,因而想到这一出在花街一舞惊人的把戏,只要有了广为人称的声明,就不怕段平不会自投罗网,这是一招中规中矩的守株待兔,却是最有把握和胜算的。
“什么妙人儿,赶快出来让大爷瞧瞧!”
“弄得这么神秘,该不是南疆来的人妖吧,哈哈哈。”
人群有了骚动,冯妈却故意挑着大家胃口,缓缓下了舞台,不多时屏风后的乐师奏起了曲子,以玉箫为主,伴有筝和笛子的旋律,能够饱满得衬出天鹅的孤傲和美丽。
当箫声将台下的嘈杂掩盖后,连楚若安都惊讶了,这样美妙而能勾动人心魂的箫声如诉如泣,想不到这青楼楚馆竟然还有这样的箫师。
不过,很快,她便从天空缓缓坠落,轻薄的纱裙在月白色灯光下演绎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唯美浪漫,而她惊世骇俗的容貌在妆容中充满妩媚风情的冷艳,她看到台下众多满目丑陋的男人露出垂涎之色,甚至有些自持身份的少年公子都忍不住停下了手中悠闲的一切动作。
音起,叠腰旋转,她纤细的身躯如同一片云朵,在寂寞的深夜散发着让世人羡慕的华美,音落,收翅垂首,如绽放尽全部光彩的天鹅,在天与地的交错中默默舔舐着自己骨子里的骄傲和孤独。
她享受着舞台给予她不再属于楚若安的自由和奔放,而舞动也透过光晕看到了屏风有箫师的声音,似乎有些落寞和颓废。
这样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寂寞与孤傲,像极了穿越而来的楚若安的真正境遇,在宇文彻的压迫和征服下,她已沦落得只剩下一颗向往自由的心,而就是这样一颗心,让她傲然于那座森然冰冷的府邸里,在不知不觉中深深吸引着所有靠近她的人。
第69章:遇到仙女了()
一舞罢,箫声任回荡在大厅里,这是一首新鸳鸯蝴蝶梦的曲谱,楚若安自己也是第一次听到箫声演奏,可谓将其中所有的爱恨情痴都演绎的淋漓尽致,加上她新颖唯美的芭蕾舞,起初还十分担忧的冯妈也在这一刻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天,她这是遇到仙女了吗?这个叫做蔷薇而来历不明的女子是要将幻梦阁推向京都的巅峰么……
箫声渐歇,整个幻梦阁陷入前所未有的沉寂,如没有丝毫气息出没的地狱,让楚若安一颗恢复跳动的心忽然慌乱起来,若是这一步失败的话,要她怎么接受!?
屏风后,率先打破沉寂的掌声来自那位箫师,继而满堂喝彩,鼓掌声接连不断,甚至还有纨绔的男子吹着口哨冲台边跑来,那一刹那,楚若安自穿越而来心中的苦闷得到了暂时了舒缓,并享受着前所未有的自由轻松之感。
她淡淡抿唇,在雷鸣般的掌声中退下了舞台,任凭台下的男子几乎要将冯妈推倒,她都没有回头,她始终没有忘记这只是引段平的上钩的第一步棋。
转角处,她猛然撞上一套青色身影,衣服上隐约有着烟丝的残味,她捂着撞痛的额头敢想道歉抬头去看到此人竟是陆老板,因而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开口,只略微尴尬地冲他笑了笑。
倒是陆老板的神色显然比上次初见显得轻松许多:“你跳得很美。”
楚若安敛眸:“我倒没看见陆老板……”
话还没说完,她的目光便落在他腰间别着一枚玉箫之上,顿时有些不敢相信。
原来他叫陆箫,方才屏风后为她吹奏的箫师就是他。
楚若安有些受宠若惊,回忆起方才那样与她心声相扣的箫声来,顿时对陆箫的映象上升了许多。
眼看着冯妈有些拦不住大厅那些迷恋她的男子,陆箫很及时得将楚若安身后的幕帘拉上,而后笑意盈盈望着她:“方便的话,不如进去喝一杯再走?”
盛情相邀,却之不恭。
“请。”楚若安躬身作揖,妖艳妩媚的浓妆勾勒着风情万种,然而在陆箫的眼底却看不见丝毫垂涎。
陆箫带她从小路出了幻梦阁,然后在结尾一间简单的小木屋里温了酒招待她。楚若安有些冷,不由得搓手呵气取暖,陆箫看在眼里,很快替她沏了杯热茶:“不好意思,舍下简陋。”
“不会啊,没想到花街还有这样安静干净的地方。”楚若安一口将杯中茶水饮尽,果然身体暖和了不少,然后她便细细看看陆箫自斟自饮,透过他颓废而涣散的眼神,她似乎看见一种浓烈到生命无法承载的思念。
许久之后,陆箫似乎才从回忆中转醒,他轻轻提起一袋烟草熟练得塞进烟杆里,很快房间便升腾起带着淡淡铃兰香的烟草味:“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吧?”
猝然,楚若安心跳加速。他怎么会知道!不过,短短的惊愕之后她便又在他的眼神中放松了不少,好像忽然遇到了一个能够说心里话的朋友,这样微暗的房子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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