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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娇妻:总裁二叔没节操-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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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深不慌不乱的将一个枕头塞到顾珏的脑后,摸出手机给凌峰打电话。
这种时候,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相信。
刚才在别墅里为顾珏治伤的那些医生,进去之前通通被影卫拦了下来,检查过安全后才放了进去。
顾珏醒了之后,靳深明显松了一口气,白老德高望重,唯有顾珏亲自的告诉去意,才不会被过分的阻拦。
五辆黑色的轿车,匀速的行驶在路面上,没有一辆车有偏颇的痕迹,整齐得像是特种部队出任务的错觉。
这一幕,落在白老的眼里,无疑是震撼的。
“爷爷,您难道没有计划得万无一失吗,为什么这么多辆车停在门口,您却没有查清楚是他的人。”
白茹儿愤懑的嗓音响起。
白老眼色徒然凌厉,“瞎说什么,跟我进来!”
被斥了一声,白茹儿也不敢再多话了,跟着白老进入他的卧室,门一关拢,她迫不及待的问:“为什么要让二哥离开?”
“你觉得我能留得住他?”
白老沉声反问,眼瞳蕴着莫测的冷光,“这个顾珏,我还真是小巧他了。”
“您想留的话,怎么会留不住呢,既然是您找人袭击他的,肯定不会真的要他的命,可是那两枪,也真的是过分了,您不该”
“胡说八道什么,难不成你以为伤他的人是我?”
白茹儿话都没说完,就被白老打断了,听进耳里的内容更如晴天霹雳一般,她呆愣了半响,从接到白老的电话,告之她顾珏受伤,正在她的别墅里时的欣喜,在见到顾珏一身伤重的模样时散得一点痕迹也没有了,惊得眼泪直掉,都没有腾出时间去问一声白老,这一切究竟是他策划的,还是巧合。
毕竟事情恰巧就发生在她求过白老后的一个星期。
以爷爷在江城的势力,绝对是能够办到的。
可结果却出乎意料。
她有些难以置信:“难道不是您?”
“怎么可能是我,遇见顾珏纯粹是意外。”
当时工地后门出来的街道比较偏,没有什么行人,偏生白老在城里出行的时候,宁愿多绕道走僻静一点的地方,也不会凑拥堵的大马路,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看见顾珏一身血人似的出现在他面前。
白老没有多想,让靳深把顾珏扶到他车上来,当时他老人家就觉察到了靳深的脸色有些异样,状似欲言又止,却对他的决定没有异议。
现在想来,带回别墅的这一路上,白老竟然一直没有觉察到他们后面还跟了人。
又或者说,刚才见到的那五辆车是在行驶的中途跟上的。
他竟一点觉察都没有。
现在想来,后颈竟然生凉。
也幸好当时没有起别的心思。
否则,顾珏就不会那么恭敬的和他道谢了。
“我早就告诉过你,别轻举妄动,更别指望着我会在暗地里做什么小动作,顾珏不好糊弄,江城是禁止携带枪支的,我见到他的时候,身上的确是中弹了,后面跟了一长串的人,只不过已经是大马路,那些人没有再放肆,但是你想,顾珏和他的助理仅仅两人,空手的话,怎么可能从一群有枪的人手底下逃出来。”
白老一番分析,让白茹儿傻眼了。
在她印象里,顾珏一直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形象,年轻有为,在波云诡谲的商场上起伏沉淀,身上自然形成一种杀伐果决的冷厉气息,她一直觉得,那是在商场上锻炼出来的气质,从来没有将他和枪这些冷兵器联系在一起。
她碰了碰唇瓣,唇色冰凉,“您的意思是,当时二哥的身上,是有枪的?”
“不确定,我见到他的时候,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东西。”
白老拧了下眉心,似乎这个时候,无论哪种猜测用在顾珏身上,都是没有意义的,更是完全不能凭想象去猜测这个男人究竟藏得有多么深。
但白老有一种感觉,顾珏的身份,绝对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明晰,或许暗地里,还存在着不为人知,甚至不可告人的另一层身份。
他镇重的嘱咐白茹儿,“收起眼泪,过了今晚,依然做你光鲜的明星,绝对不能在媒体面前露出一点马脚,既然答应了顾珏替他保守秘密,就不能说漏嘴了,这是你获取他信任的最好方法。”
“那我可以去找他吗?”
“不可以,不管再怎么担忧,都给我忍住了,他顾珏是公共人物,更不会丢下公司不管,只要活着,就总有露面的那一天,切记,别心急坏事。”
白茹儿没有应话,心里显然是不乐意的,可是思来想去,完全没有主意,脑子里反复回忆起顾珏一身血污的模样,叫她怎么能不去担忧,再好的演员,在生活里,怎么可能那么自如的控制好演技。
茵宝接到靳深电话的时候,已经睡下了。
第180章 哭得让他心疼(二)()
茵宝接到靳深电话的时候,已经睡下了。
迷迷糊糊的小奶音游离在半梦半醒之间,“喂?”
“茵宝,顾总受了重伤,现在昏迷不醒,你现在方不方便,方便的话,我让人过来接你。”
堪比晴天霹雳的一句话,茵宝乍然从床上坐起,扶着用力过猛而晕眩的额头,怔然道:“他受伤了,他怎么会受伤的呢?”
靳深道:“你现在在家吧?”
“在,我在。”她用力点头,一开口,嗓子眼里已然牵出了泣音。
“好,十五分钟后你下楼,我派车过来接你。”
茵宝哽咽的应下了,跑进浴室里,捧了几捧清水用力浇在脸上,强行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干毛巾粗粝的质感用力的捺在脸上,她哼也没哼一声,眼泪唰的流了下来,一边哭一边洗漱。
用了最快的速度换了身衣服,没到十五分钟,她便匆匆下了楼。
小区楼下安安静静,偶尔响起几声狗叫声,已是深浓的夜色,四周悄静的氛围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拎着她的脖颈往上推,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逼得她止不住的流泪。
丝毫没有注意到暗处盯着她的眼睛。
没过多久,有车子进来,她站在车头远灯打出来的光影里,眯了眯眼,黑色的轿车驶过来时,她本能的往旁边让让。
不认识的车,猜想应该是小区里的住户。
却不想,车子横停在她面前。
男人一身黑衣走下来,到她跟前,恭敬的道:“萧小姐,我叫邵刚,是靳哥让我来接你的。”
茵宝抹了一把眼睛,“带我去二叔那里。”
“是,请上车。”
邵刚将后座的车门打开,护着她坐进去,再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里。
一路上,茵宝哭成了泪人,飘摇不定的一颗心仿佛被置放在了刀尖口,担心他伤得重不重,伤成什么样了,他那么如同神邸般的男人,怎么说受伤就受伤的呢。
无边的恐惧细密的侵扰了她所有的思绪,只想着要快点见到他,再快一点。
她在此前的人生中从来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因为一个男人牵动所有的思绪,就连最坏的打算都跳脱进脑子里开了,眼前迷蒙着一层水雾,视线一片混沌,轻微的眨眼也能掉下泪来,却恁是将泣音都压在了嗓子眼里,以至于唇色被咬得泛白。
她不能哭出声来,害怕自己精神上的压迫,会彻底的将她击垮,更不能在见到他之前就慌得没了主意。
她要忍住,一定要忍住,即便一颗心早已经乱如麻团。
车子行驶了很久,速度一直不快,邵刚可能是照顾着她,索性这一路去的路程也不远。
当车子停下的时候,她仿佛如梦初醒,指尖慌张的去扣车门把手,搭了好几次都没搭到实处,眼前层叠的雾气,看出的目光很是缥缈。
邵刚拉开门,他弓着上身,身材本就高大魁梧,路灯光披在他肩膀后面,脸上没有流露出多余的表情,只在开门之后,侧身让到了一旁,好让茵宝下车。
茵宝认得这里,她来过几次,是顾珏的私人公寓。
她匆忙道了声谢,着急的跑进去。
邵刚在她身后停顿了一下,眼梢余光往暗处的某个方向斜睇了一眼,确认那些人已经跟了过来,他不动声色,关了车门,把钥匙交给等在一旁的影卫,然后拔腿追着茵宝进电梯。
22楼
和公司的总裁办楼层一样,他的家在22楼。
出了电梯,她抢步往顾珏夹的方向去,门是开着的,她走进去,终于在客厅里见到了靳深。
靳深迎了上来,还未张口,女孩哭红了的眼眶,视线柔弱的看过来,破碎得难以支撑的音节散在唇口边,“靳大哥,二叔呢”
靳深忙道:“凌峰医生正在里面给他治伤,顾总中了两处枪伤,分别是在胳膊和左大腿上,好在顾总闪躲得及时,并没有伤到重要器官,估计现在子弹已经取了出来了,但顾总伤重,已经昏迷了很久,是否脱离危险,还得听凌峰医生怎么说。”
茵宝的身子猛然踉跄了两下,若不是仓促间扶住了一旁的斗柜,兴许就这么直接栽倒下去了,靳深顾不得礼节,赶忙扶住了她,支撑着她稳住之后,又将手撤开。
轻声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你要调整好情绪,不要悲伤过度,顾总昏迷前,特意让我把你找来,任何人照顾着,总没有你来得细心方便。”
茵宝死死的咬合了一下双唇,手背匆忙在眼前抹了一把,强忍着不掉泪,攥紧的拳头里,掌心感觉到了指甲戳进肉里的疼痛。
“我不哭,我去守着二叔醒来,他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泫然欲泣的小模样,就连靳深这样对她根本没那方面心思的男人看了也会心疼,更别说里面那位了。
“这么想就好了,顾总吉人自有天相,待会儿你进去了,可千万要忍着,要是太悲恸了,被顾总知道,肯定以为是我在吓你,保准叫我卷铺盖走人。”
他牵动唇角笑了一声,茵宝立马就急了,“你怎么还在笑呢,二叔都伤成那样了。”
靳深僵了下脸色,觑一眼她,心里禁不住的笑叹了叹,他还能笑得出来,不就证明着顾总不会有生命危险吗,否则他哪里敢在这时候打趣,所谓关心则乱,往往会忽略掉很多细节。
茵宝眉头细微攒动,咬唇问:“为什么会中枪伤,在市里是严禁携带枪支的,二叔是不是招惹到什么黑道的人了?”
“目前不清楚,顾总在商场上树敌太多,不一定是得罪的黑道,那些亡命徒,是可以被雇佣的。”
茵宝心惊:“这么多么大的仇恨啊,那两枪,肯定是冲着二叔的心脏去的吧。”
靳深叹息一声,“也许吧,但好在有惊无险。”
说话间,走到了主卧,茵宝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道男声:“进来。”
靳深拧开门把手,轻轻将门推开,手臂收了一下,低声道:“茵宝,无论看到什么,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知道吗?”
他这么一吓,茵宝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里,但自己也不是那么不识时务的人,噙着软绵的嗓音,却十分清晰且坚定:“我会的,放心吧。”
靳深点了点头,彻底将门推开。
茵宝快步进去,她真的已经在短暂的时间内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了,真的是很努力很努力的使自己的情绪平复一些。
可她前脚一踏进去,入目的第一眼便是凌峰手里的镊子,正夹着一颗被鲜血泡得殷红的子弹,扔进装了清水的透明器皿里,血色快速蔓延开,被皿的内壁里形成了一圈红色的涟漪。
她瞬间忘了呼吸,床上身姿挺拔的男人,惊呼**着身,胳膊和大腿缠满了纱布,身上还有青紫的痕迹,大多是又粗又长,好像棍棒打击后留下的伤,床单上撒了很多血迹,他身上的伤止血成功了,有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男子将顾珏的身子抬了起来,又有人快速的将被血污了的床单换掉,再轻手轻脚的将顾珏放进床里。
整个过程,用了十秒钟左右,像是早就训练过那般熟练。
茵宝双腿仿佛在原地扎根,黑瞳惊诧得瞠大到了极致,她竭力的控制着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呛出一声哭腔,声音逼到唇口时,猛然抬手捂住了嘴,叠交在一起的双手压得死死的,手背上笔直的骨骼曲线清晰可见。
伤得这么重,二叔肯定很痛的吧。
“小乖乖,实在受不了就把眼睛捂上,免得吓到你。”凌峰看也没看她,将插好针头的输液瓶挂在立式架上,调好滴液的频率,使了个眼色,房间里多余的人自觉出了卧室。
茵宝站在原地没动,精神早就被提绷到了顶点,她强忍着没哭,也不能哭,更不能倒下,否则就没人照顾二叔了。
“凌医生,二叔他”
凌峰轻抬了下眼梢,取下手套,对她招了招手,“来,过来。”
茵宝吞咽了一声,视线扎根在顾珏身上,脚步缓缓的朝着凌峰过去。
他忽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吊儿郎当的声音从侧边落下,“放心吧,他命大,死不了。”
茵宝用力眨了下眼睛,乖顺的嗓音细弱的道:“那他什么时候醒过来。”
凌峰正眼瞧着她,薄唇淡抿着,似乎并不打算要回答这个问题。
难道说
二叔的伤,严重到这个程度了么?
凌峰摩挲着下巴,眼底闪动着狡黠,“他受的可是枪伤,枪唉,鬼知道这个家伙招惹上了什么人,你和他又不是夫妻关系,还不赶紧跑啊,要是我的话,打死我也不会来淌这滩浑水。”
茵宝怔了怔,听进耳里的内容简直犹如天方夜谭。
她机械的转头看他,忽然一把扣住他揽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用力的撇他的腕子。
凌峰没料到她突然的举动,想护着自己的手腕已经晚了,又不能用大力将她推开,只得哎哎的求饶:“哥错了,真错了,小乖乖,你先放手。”
第181章 哭得让他心疼(三)()
凌峰没料到她突然的举动,想护着自己的手腕已经晚了,又不能用大力将她推开,只得哎哎的求饶:“哥错了,真错了,小乖乖,你先放手。”
茵宝死绷着牙龈,非但不放手,听见他求饶的声音,力道用得更大了,把他的手腕掰得快要贴到手臂上,骨骼错位的咔擦声落进耳朵里时,她才勉强放轻了点力道。
“叫你瞎说,还敢不敢乱说了!”
凌峰甩两下手,疼得跳脚,一叠声的喊:“不逗你了,不逗,绝对不逗。”
这丫头是属猫的啊,一言不合就亮爪子。
“那你告诉我,二叔的情况怎么样?”茵宝忽然扑过来,双手把着凌峰的手腕,他心有余悸的抖了一下,虚着眼睛下睇了一眼,还好,这次她没用劲。
“放心吧,伤口没发炎也没感染,就是被打得可能触及到神经了,观察24小时,如果在这个时间内能醒来,那就算是脱离危险期了,不用太过担心,我笃定他没有大碍的,这两天我就在这里守着,一有情况,你马上来次卧叫我。”
茵宝摇曳的一颗心,总算是稍稍镇定下来了。
松开手,耳边响着凌峰啰嗦的话声,她一句也听不进去了,挪着小步靠前,压着步子慢慢的走到了床前,她本来是想坐下的,又怕动静会惊扰到他,中途转了个方向,就那么半蹲下了。
两只手扒在床沿上,仰着头,眼巴巴的看着他昏睡的侧颜。
呼吸,似乎都不自觉的放轻了些。
一瞬间,眼里心里,就只剩这个男人了。
她很想去握他的手,可是此时的二叔,看上去脆弱得很,她怕自己鲁莽,把他给弄坏了,可又忍不住,最终也只敢轻轻的抚他的位置和无名指,他骨骼雅致修长的手指,只有这两根是完好的,另外的那几根,多多少少落了些伤口,浅的已经结疤了,看上去触目惊心。
茵宝小心翼翼的收着声音,轻柔的吻,轻轻的落在他手背上,恋恋不舍的将他的手塞回被子里去,她想帮他把被子再往上拉一些,一起身,双脚蹲得发麻,疼痛如同电流一般,迅速的席卷至全身,她低呼了一声,下意识的咬住自己的手,恁是将声音给憋了回去,蹲在床沿缓了缓,额头已是密汗涔涔。
“二叔,你千万不能有事的,茵宝还有好多话没有和你说呢。”
“二叔,只要你醒了,你醒了我就再也不让你冲冷水澡了,你想要的时候,我就给你,好吗?”
“很疼的吧,茵宝给你呼呼,不怕的啊”
茵宝在房里守到半夜,实在撑不住的就趴着床沿睡了,凌峰轻手轻脚的进来,换输液瓶,管子不小心打在茵宝头上,她浑身一颤,醒了过来,眼睛还没张开,着急的就往顾珏那里扑。
确认他没事后,才看清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我吵醒你了么?”凌峰轻着嗓音,问道。
茵宝揉掉眼窝里的眼屎,迷茫的摇头,“没事,还要输几瓶?”
“这瓶输了,两个小时后还有一瓶,应该能输到天亮,明天上午没有。”
她怔然的点了下头,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顾珏,指尖蜷了蜷,掐进掌心里去。
“外面有宵夜,要不要出去吃点?”
“不了,我不饿,我在这里守着他。”
凌峰叹一口气:“你这么不吃不喝的怎么行,没等到他醒过来,你倒是先垮了,要是被他知道,还不得拿刀劈了我。”
“不会的,我是真的不想吃,昨晚吃得比较多,现在不饿。”
她这会儿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即便是吃进嘴里,恐怕也没有味道的,整颗心都悬着,暂时轻松一下,似乎都是奢侈。
她这个样子,凌峰真是头疼得不行,劝又劝不住,憋着气去把靳深给骂了一通。
“好端端的,你把她弄来做什么,不是添乱么。”
靳深顶着一张无辜的脸,“顾总昏迷之前,嘴里还在念着茵宝,我心想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送过来照顾他,醒来的第一眼看见了,能对他有帮助。”
“帮个屁帮,能看不能做的,自个儿躺床里竖帐篷有个屁用,别给他憋出火来了,再落点别的毛病,瞎折腾吧你就。”
靳深扶额,这些个站在社会链最顶端的男人,说起荤话来,当真是一点都不喘气呢。
“你还吃什么吃,把那两盘没动过的给我拿过来。”
凌峰推了他一下,拿了个干净的小碗,装了米饭和菜,夹菜的那双筷子搁下,取了双新的,端着碗进去主卧里,轻着手劲放在床头矮柜上。
低声道:“饭菜简单,多少吃一点,总要垫垫肚子。”
茵宝闷顿的“嗯”了一声,神情近乎于呆滞,凌峰眼色狠剐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反正人他是照顾了,这家伙醒了也不能说什么。
那碗饭菜,一直放到冷透了,茵宝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她捺了一下小腹,抿抿唇,不想再麻烦别人了,就着冷饭就吃,肉汤凝在饭粒上了,她吞的有些急,感觉咽喉管像是被一粒石子用力的刮过,憋得她抡拳头捶自己胸口,咳嗽一压再压,尽量让声音小一点,脸儿已然胀得通红。
就在这时,她恍惚间看见顾珏的手指动了一下。
茵宝傻住了,以为自己看错,匆忙把碗筷放下,蹲在床沿,双眸紧紧的锁着。
他的手,真的在动
短暂的静默之后,茵宝连滚带爬的跑出卧室。
“醒了,二叔醒了。”
凌峰刚刚睡着,斜卧在沙发里的身子经她一吼,用力的抖了一下,迷蒙间将她的话给听清了,当即拎着药箱进去。
彼时晨曦透着的薄光从窗口流泻进来,笼罩在男人沉睡着的脸廓上,他过于苍白的脸色似乎有了颜色,靳深将灯光摁亮的时候,茵宝清楚的看见,顾珏的眉头攒动了一下。
“是要醒了,估摸就在这一两个小时,靳深,去准备一点清淡的吃食,温着,等他醒来。”
茵宝捂着嘴,眼泪忽然就决堤。
原本推算他能在24个小时内醒来,她没想到会这么快,悬紧了一晚上的心,总算有了尘埃落定的感觉。
之后的两个小时,茵宝守在床边,哪里也没去。
两个小时后,顾珏还没有动静,她开始急了,揪着凌峰的手臂,一直喃喃自语。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一直盯着的时钟,又过了一个小时。
无边的恐慌再次席卷而来,茵宝慌得要哭,恰在这时,一道沙哑的男声,气若游丝般钻进耳朵里。
“水。”
水,他要喝水。
茵宝赶紧跑到茶几那,倒了一杯清水,脚步匆匆的回来,勾着顾珏的后颈让他的头抬起一些,双眼盯着他喝水的双唇。
猛的,她浑身都僵住了。
视线难以置信的往上抬。
二叔惨白的两片薄唇,扯出一抹微笑,“吓着乖乖了?”
茵宝娇弱的身子僵滞在当场,双瞳一寸寸的放大,脑子里忽然一片混沌,什么思绪都没有了,当她意识到和她说话的人是顾珏后,当她亲眼看见前一刻还昏迷着的男人真切的在和她说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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