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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娇妻:总裁二叔没节操-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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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一扬,砸了水杯,枕在他脑后的手臂抽回来,顾珏后脑勺重重的砸进枕头里,喉结压抑着上下滚动了一番,她却浑然未察,扑到他心口上,张口就问:“二叔,你醒了么,你哪里不舒服,你哪里还痛,你饿不饿啊,你告诉我。”
顾珏哭笑不得,艰难的抬手,安抚着她的后背,“小东西,再压着我,我就喘不过气来了。”
茵宝后知后觉的低头觑一眼,她关心过度,双手什么时候压到他身上的都不知道,赶忙把手撤开了,刚要说点什么,凌峰跌跌撞撞的闯进来。
“什么东西砸了,发生什么了?”
茵宝指了下顾珏,“凌医生,二叔醒了,他醒了。”
凌峰懵逼的眨了下眼,嘴里溜滑的说出一声“靠”,撸着袖子走过来,掀开被子查看他的伤口。
“刚醒就犯浑,血都把纱布给染红了,估计伤口都拉开了,老子昨晚给你弄了大半夜,你就不能好歹有点良知,刚醒了就节制一点,这么猴急做什么。”
他认定了是顾珏拉着茵宝做了点不可描述的事情,反正这家伙平时就没个轻重的,看见女人,连自己身上有伤的事都忘了,就不能忍忍,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给他换药,缠纱布。
茵宝就站在凌峰的身后,视线擦着凌峰的手臂看过去,顾珏胳膊上触目惊心的血让她惊了一跳,那应该就是她的杰作,这会儿后悔死了,在他昏迷的时候,自己都忍着没敢碰他,却在他醒的时候,帮了倒忙。
“行了,多注意一点,这个药的效果有四个小时,你四个小时内多少忍忍,实在是想对你乖乖亲亲抱抱的,你喊我一声,我在旁边盯着,要是你们动作过大,我还能及时的给你换药。”
凌峰的话,没把顾珏给说燥,反而茵宝羞得很不好意思。
第182章 哭得让他心疼(四)()
凌峰的话,没把顾珏给说燥,反而茵宝羞得很不好意思。
她悄悄的抬起手背,碰了碰脸蛋,果然烫得很,怂包的把头垂得更低了。
顾珏缀了笑意的双眸凝视着她,唇角钩织着一抹温润的笑意。
“你出去。”
茵宝抬了下眉梢,没敢去看他,这话应该是对她说的吧,她正好羞得需要找个借口走呢,逮着他话声出口的霎间,匆匆的就往外钻。
“我没说你。”顾珏出声将她唤住,视线收回,淡然的看一眼凌峰,“还站着干嘛,不走啊?”
凌峰眼一瞪:“我守着你啊。”
顾珏轻飘飘的说一句:“滚。”
“嘿!我这暴脾气喂!”
凌峰重重的抹了一把头发,刚要冲过去,被顾珏精锐的眸光刺了一下,脚步自觉的就转了个方向,又不想显得自己是狼狈被骂走的,口中相当硬气的道:“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
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空间明明很大,茵宝却觉得逼仄得很,尤其是那道迫人的视线,一直盯在自己身上,她忽然间有些手足无措,分明一个眼神都没和他对上,偏就觉得他有着很强烈的存在感。
“还打算在那里站多久。”
冷不丁的,他沉暗的嗓音传来。
茵宝头垂得低低的,眼儿下觑着自己的手指,“我害羞嘛。”
点点细碎的笑意,在顾珏的眼眶里弥漫开来,唇角无法控制的上扬,勾挽着醉人的弧度:“再害羞也得到我这里来,我是病人,难道还要我过去抱你?”
“哦”
手指绞得更无章法了。
茵宝挪着小碎步,不知道揣着什么样的心思,一点点的朝他靠近。
紧张又羞怯的小模样,实在是可爱得紧。
顾珏忽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故意发出一声冷嘶声,尾音拖得很长,甚至越来越轻。
茵宝一慌,拔腿就跑向他,趴在床沿紧张的问:“你怎么了,是牵到伤口疼了么。”
他的手,毫无预兆的掌住她的后脑勺,往胸膛上摁。
茵宝顺着他的力道,自己提了些气力,半边的脸颊趴在他心口的位置,下颚险险抵着胳膊上缠着的纱布,她自觉的再往里侧了一些,不去碰他的伤口,眼睛往上抬,余光瞄间他弧形很好看的下巴。
“是不是牵着伤口疼了嘛,给我看看好不好?”
这态度,可是前所未有的乖巧。
顾珏的拇指,悄然摩挲至她小脸上,轻抚着,呼吸的热气,从头顶喷薄而下,白皙修长的指尖搭在她后颈轻轻的敲着。
“是挺疼的。”
“真的么,哪里啊,哪里疼,快给我看看。”茵宝噌的抬头,紧张得到处乱看,根本不敢伸手去碰他。
顾珏眼睫轻扇了下,假装想要活动一下中枪了的胳膊,茵宝立即警铃大作,轻着力气将他的手臂给按住了。
“你那里缠着纱布呢,凌峰医生说伤的很重,麻药的效果可能过了,是有点疼的,你再多适应适应就好了。”
顾珏拧了下眉头,未置可否。
茵宝心疼死了,咬咬唇,轻声的问:“二叔,真的很疼么?”
“嗯,疼。”
疼个屁!
要是让靳深和凌峰听见了,绝对想要劈死自己,一个敢和十几个拿着棍棒枪刀的壮汉对峙着,还能从人家的包围圈里逃脱出来的人,还好意思喊疼,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曾经受过比这还重的伤,也没见他哼过一声,到茵宝这里,他身体的痛觉难道才能复苏过来?
茵宝咬住下唇,眼睫轻颤着,嫣红的唇儿凑近他的胳膊,对着一圈圈累叠起来的纱布吹气。
“这样好一点吗?”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含着盈盈水光,湿漉漉的,明亮得像极了琥珀,一眼就能够让人的心一瞬间化为秋水。
“你凑近一些。”他侧着头,下颚低着。
这样的姿势,的确是很难对视呢,茵宝以为他让凑近些,是想要好好的看看她,便照做了,举着两只爪子扒着床沿,怔怔的和他对视着。
“再近一点。”
“哦。”又近了些。
她下唇有几个轻微的齿痕,咬过的唇瓣嫣红欲滴,顾珏舔了舔干涩的双唇,声线不自觉的哑了一些,“再近些。”
茵宝应了一声,手臂抬起来掌着,双手的手肘撑在边缘,她弯曲着双腿,动作有些僵硬的往他更凑近了些,刚要开口说话,后脑勺忽然加注的力道将她往下按压,眨眼间四片唇碰到了一起。
他温凉的唇瓣,皮肤有些干,磨得她感觉到刺刺的触感,顾珏的舌头伸出来,润湿了薄唇,吻到动情处,两排牙齿咬合着她的下唇,激烈的拉扯了一下,继而又是深吻,茵宝被他温润的口腔包裹着,混合的呼吸很快染成了灼烫的温度。
她不敢挣扎,双手却推拒的抵在他的肩膀上,腿绷得有些酸麻了,抑制不住的闷哼声滑了出来。
“别动,接吻可以止痛,你乖一些。”
顾珏并没有离开她,唇贴着唇说出的话,带着性感的蛊惑。
茵宝觉得自己是真的中他的毒了,也没去辨别他话了的真假,当真就乖乖的由他亲吻着。
叩叩——
煞风景的敲门声。
空气骤然凉了下来。
“二叔”她呢喃着开口,提醒他有人来了,声音里都是不可觉察的轻颤。
顾珏理也不理,宽厚的手掌把着她的后脑勺,吻得渐渐由深转浅,正在悄然的让那股情潮淡化下一些。
没有持续多级,便结束了这个吻。
冷眸直直的射向门口:“你晚一些进来会死?”
凌峰斜倚着门框,手里端着碗,啧啧的打趣道:“我就一转身的功夫,你是真的一时半刻都忍不了啊。”
“关你屁事,出去,别看。”顾珏憋闷得很,偏生他的乖乖最是怕羞。
“哦,不看。”
凌峰没走,就在原地转身,背对着他们,嘴里使坏的吹着口哨。
茵宝紧咬着牙,腿软得厉害,从耳骨到脖颈,红得一塌糊涂。
“你快放开我嘛。”她软软的嗓音,带了些些渴求的语气。
顾珏低眸睨她一眼,松了手,茵宝立即从他身上起来,快速整理着自己被揉得凌乱的衣服,即便是站在高处,虚晃的眼神也压根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你们好了吧,那我进来了啊。”
凌峰扬高了声气,故意的刺激。
“你什么时候出去过!”
凌峰坏笑的勾着唇角,缓步走进来,意味深长的看一眼茵宝,眼底揶揄意味十足,他想逗两句的,可小丫头羞得恨不得把自己下巴戳进心口里,他难得的慈悲心肠,把话给咽了回去。
“把药给喝了。”
凌峰端着碗,往顾珏面前一递。
白烟朦胧后,顾珏沉邃的一张脸,沉了下去。
凌峰故作不知,仰着头吹口哨。
顾珏咬绷了牙,他怎么就交了这种损友,嗓子轻咳一声,唤茵宝:“乖乖,过来帮我垫枕头。”
茵宝低应了一声,呼吸有轻微的急促,赶紧走到跟前,垫了两个枕头在顾珏背后,再扶着他半坐起来,头都没抬,双手伸出去要接凌峰手里的药碗。
“凌医生,给我吧。”
凌峰没给,手往后缩了一下,当着某人的面,头往茵宝凑近一些,眨眨眼:“知道这个药怎么喂嘛,其实怎么喂都是可以的,但就是不能经过唾液,你喂他的话,这家伙绝对会那么要求你,喂着喂着,可能又和刚才一样了。”
茵宝慌张的颤了下眼睫,呼吸也有些粗重起来,羞愤的跺脚:“凌医生你坏死了!”
她捧着脸跑出去,凌峰的声音从后面追出来:“餐厅里有早餐,白粥在厨房的锅里,自己动手啊,等你吃完了,给他送一份进来。”
话没说完,茵宝已经跑的没影了。
主卧的门和次卧的对着,穿过走廊才是客厅,即便声音拐了个弯,但也是传进茵宝耳朵里了,他并不担心。
一扭头,床上的男人,正瞪着一双黑眸看他。
精锐的视线,逼视得凌峰心里发憷,嘿嘿着咧开一口大白牙,态度秒变狗腿,“老顾,来,喝药,喝药。”
他自觉的把药送到顾珏的唇口前,顾珏抬起完好的右手接过了,一气儿将药喝尽,碗重重的砸进他手里。
“我是伤了,没瘫痪,自己动得了。”
凌峰把碗给扶平了,放在床头柜上,故作惊讶的呀了一声:“你还知道自己没瘫痪呢,刚刚是谁呢,明明跟饿狼似了,恁是要装着自己动弹不得,压着人家小姑娘啃得起劲,看不出啊,你还有这么闷骚的一面。”
顾珏脸皮红也不红,平静如澜的清眸睐他:“关你什么事,好歹我有人亲,你就只能亲一些破烂货。”
缓声,气不死人的补了一句:“还是花钱的,套套都不敢摘。”
凌峰咬牙切齿,这家伙都伤得不能下地了,嘴上功夫还是这么厉害,他不服气的回击:“说得你好像有机会戴套似的。”
第183章 哭得让他心疼(五)()
凌峰咬牙切齿,这家伙都伤得不能下地了,嘴上功夫还是这么厉害,他不服气的回击:“说得你好像有机会戴套似的。”
在他看来,要是顾珏早就把萧茵宝拿下了,哪里用得着洗那么多次冷水澡。
顾珏淡瞥他一眼,“人是我的,跑不掉,早晚有一天能睡,连套都不用,毕竟我两都干净。”
说完,眼神将凌峰从上扫到下,不用说是什么意思,眼神的杀伤力可比语言来得要厉害。
凌峰当场就跳脚了,“挤兑我是吧,讽刺我是吧,我真是闲得抽了,才来给你治伤,还有你那小乖乖,昨晚上还暴打了我一顿,现在你还刺激我是吧,我告诉你啊,把我惹急了,小心我现在就和你单挑。”
顾珏安静的听他说完,黑眸里跃动着一抹欣慰,就像是自己护着的犊子把别人伤了的那种自豪。
“她打你了?”
“啊,可不是!”一提起这个,凌峰就来劲了,边说边比划:“就你昏迷的时候,我暗示她,趁你受伤的时候赶紧跑,别来淌这淌浑水,她按着我把我暴打了一顿,手腕都快被她给掰断了,你看看,你看看,到现在还有印子呢。”
他故意夸张事实,吊着被茵宝掰过的那只手,斜着眼睛看他。
顾珏点了下头,薄唇勾开一抹笑弧:“打得好,改日我再教她一点格斗技巧。”
闻言,凌峰整张脸都垮了下来,手放下,一点都没有要再继续开玩笑的意思。
脚尖勾了张椅子过来,双手按在前面坐下来,神色镇重的开口:“说真的,我对萧茵宝说的那些话也并不全是开玩笑,她总有一天会知道你的身份,到时”
顾珏抬眸向空荡的门口扫了一眼,黑眸一敛,冷飕飕的带着警告的意味,“说话注意一些。”
凌峰被盯得后颈生凉,抿着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茵宝端着饭菜进来,站在门口敲门,当两个男人的视线看过来时,紧了紧扒在托盘边缘的手,“我已经吃了,给二叔送一些进来。”
顾珏捻着薄唇轻笑,抬手冲她招了招手,“过来,乖乖。”
顺便冷眼觑一眼凌峰,后者相当的自觉,出房间顺便带上了门。
茵宝把床头柜上摆着的药瓶子和台灯什么的挪到别处去,单手拿着托盘,正在瑟瑟发抖的时候,顾珏伸手扶了一把,把她给吓了一跳,赶紧将托盘放下了,跪在地上就去查看他胳膊上的伤。
幸好,没见着有血渗在纱布上。
茵宝的眼眶一霎间蒙了一层湿雾,“你干嘛呀,我自己不知道放么,待会儿又牵到伤口了,就不觉得痛么。”
“不疼的,我没用力。”
“管你用没用力,你这只手是伤了的,就是不可以动。”
茵宝难得的露出蛮横的一面,嗓子眼里泄出的抖音却出卖了自己,她哪里有面上那么的凶,明明就担心得要死了。
顾珏闪过刹那的怔肿,薄唇缓慢的扯开一抹轻弧,甚至是觉得意外,原来他的小乖乖,已经将他放在心上那么深的痕迹。
茵宝抹了一把眼睛,刚刚逼到眼眶的泪水被揩掉了,就那么跪着在地上移动,拿了个小碗,白玉瓷色的汤勺用三根手指捻着,小心翼翼的舀出汤来,再吹冷了送到他嘴边。
顾珏张嘴喝下,沉邃的黑眸内漾着点点光芒,温柔悄然蔓延至眉角眼梢,那般珍视的看着低头假装很忙碌的小女人。
“旁边有凳子,坐凳子上。”
他想提醒她地上凉,谁知茵宝直接将汤勺推进他嘴里,软萌的嗓音硬要做出冷淡的声气,“你喝你的,管我呢。”
这小模样,是真的生气了。
顾珏不再言语,依着她喝了半碗汤,茵宝放下汤碗又去拿白粥,勺子里装了点素菜,混着粥一块喂给他。
她眼睛红红的,刚才明显是哭过,这会儿更像是在强装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明在抽抽噎噎,偏要把声音都给压在舌尖下,小哭包的模样反而更加的我见犹怜。
“够了。”
她再一次推勺子过来的时候,顾珏忽然出声。
茵宝半个神思回归身体,低头一看,粥碗里早就空了,勺子里只有点白色的粥水,她顿了一下,继而双手捧着把碗放回托盘里。
顾珏眼神往身旁瞥了一眼,“起来,坐我旁边。”
茵宝扁了下嘴,她感觉那阵哭意已经顶到嗓子眼了,偷偷的深呼吸,期盼着能够将其压制下来,却是无用。
跪得酸痛的腿一站起来,膝盖像是碎裂开似的,扎进骨血里,不是很疼但和紧迫的疼痛,逼得她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上下不得的难受死了。
她正在找这阵难受的原因,恰恰低眸的一瞬间,看见他胳膊上缠着的那一圈圈纱布。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悄悄的往旁边腾了点位置,能不碰到他就尽量的不碰。
顾珏伸出手,把住了她的手腕,往身前拖拽,茵宝大惊失色,赶紧用另一只手掌在他肩膀旁边的枕头,脑后的发丝散落下来,盖了半张小脸儿,因为撑着的缘故,像是压在了他的身上,茵宝身子轻微的发着抖,慢慢的想要起来。
“在躲我?”男人低噶的沉嗓,就近喷拂在耳骨旁。
茵宝翕合着眼睫,黑眸里看似平平静静的,面上却有着一股小小的执拗,“我不想碰到你的伤。”
“无妨。”
“怎么没有关系,我昨天见到你的时候,出了好多血!”
茵宝梗着脖子低吼。
话一出口,竟然看见他眼眶里浮现出了细碎的笑意,更是饶有兴味的盯着她看,登时就气了,“你笑什么啊笑,伤那么重还能笑得出来,被打傻了啊。”
顾珏眉眼间越发的温柔,指腹轻轻摩挲她湿润的眼角,柔声哄道:“是,二叔错了,吓着乖乖了?”
像是忽然间找到了缺口,茵宝手贴在他脸上,一下子泣不成声。
“吓死我了,我那么躺着,还流那么多血,我真的吓死了,怕你就那么”
茵宝咬着唇,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顾珏捧着她的脸,用尽了毕生所有的柔情,掺杂着哑音的低嗓声声安慰着她:“又不会死,只是暂时昏迷了而已。”
茵宝小嘴一扁,哭得比刚才更难受了,鼻子一抽一抽的,边哭还不忘责怪他:“那也很恐怖了好吗,靳深跟你你身边,他怎么就没事,你倒伤得人事不省的,人家笑得躲,你就不知道躲一下么。”
顾珏嘴角始终悬着一抹清润的笑意,这会儿越发的抑制不住,缓缓的扩大,薄唇微启,好笑道:“大概是我长得帅,别人的枪子都是瞄准我射的。”
茵宝本来断断续续的哭着,听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嘴角抑制不住的抽搐了下,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怪异感觉,倒是真真切切的把眼泪憋回去了一些。
“好了,别哭了,哭成小花猫就不好看了。”
茵宝哭得让他心疼极了,不过心里却是高兴的,花了那么久的心思,这个喂不熟的小狼崽终于知道在乎他,紧张他了,就算让他再多挨一枪也是值得的。
“大不了我答应你,下次再也不那么不小心了,好吗?”
顾珏修长的指尖触摸在她脸上,轻轻的为她擦泪,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茵宝哭过之后,眼泪已经没有多少了,就这么收住了又觉得颇没有面子的。
她是真的为他担忧了一整夜,那种感觉,就和当初母亲失踪那天,她遭受的打击一般,整颗心都空了,脚步虚浮,找不到依着感。
若不是强撑着那么一丝丝的理智等他醒来。
茵宝可能又会像失去母亲那时,在琼芳苑里失魂落魄整整三天三夜,杨沐沐找到她的时候,她面色鬼一样白,瘦得皮包骨,要是再晚一点送医院,可能就脱水至休克了。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顾珏在她心里的重量变得和妈妈一般的重,她也再也不想承受一次失去至亲的痛苦。
当看见他一身血污躺在床上的时候,茵宝真的觉得从天灵盖罩下,身躯都凉透了。
此时此刻,他终于醒了,活生生的坐在她面前,和她温柔的说着话,脸上即便冒了胡茬,反而更添了成熟男人的魅力,说起哄人的话来,自带蛊惑人心的buff。
顾珏哄她几句,就给哄好了,小嘴儿却翘得老高,“这是你说的哦,以后再也不许受伤了。”
她伸出尾指,弯曲。
顾珏一怔,不明所以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茵宝鼓了下眼睛,一本正经的说:“拉钩啊,你没和人拉过勾吗。”
他眼角抽了一下,再次三十多年,还真的没有过,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没敢和他拉钩。
顾珏觉得自己对她,简直是疼到骨子里了,她怎么说的,他便照做。
“拉过勾了,说的话就必须要记住,那可是承诺哦,你承诺我再也不许受伤,最后盖章。”
茵宝把着他的大拇指,和她的对上,碰了碰。
男人眸色一暗,撑开她的掌心和她十指交握,一个用力,扯到床的里侧,完好的那只手臂搂着她,沉暗的呼气声,从头顶喷薄而下。
“茵宝,我不能答应。”
第184章 面红耳赤的伺候他(一)()
男人眸色一暗,撑开她的掌心和她十指交握,一个用力,扯到床的里侧,完好的那只手臂搂着她,沉暗的呼气声,从头顶喷薄而下。
“茵宝,我不能答应。”
茵宝懵了,难道她提的要求很无理取闹么,那完完全全的是在为他好。
不领情就算了,拒绝的时候倒是这么干脆。
顾珏抚摸着她的手背,并没有停顿的接住上一句话:“这辈子太长了,你永远不知道死亡和明天哪个先来,更不可能不受伤,我要是答应你了,下次再发声这种情况,你会觉得我现在是在敷衍你。”
茵宝一怔,所有的哭腔都退回了嗓子眼里,一压再压,心底一股怒气腾的冲了上来。
她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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