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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尸秘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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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哥啊!”老叔扑在尸体上痛哭流涕,无比悲伤,身下的人却早已经没有了生息,不会再有所回应。
“老叔,老叔,你们镇定点”我不知道怎么劝,看着伤心欲绝的三个人,一阵头疼。还有一件事不知道怎么开口。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去再说。”
大牛二牛站起身,“叔,大师说的没错,山里野兽多”
老叔眸子通红,老泪纵横,看的人心里发寒,两只手抱起尸体,一眼不发,沉闷的往外面走。
我摇头,深深的看着那坑洞,还有坑洞边上的几棵树,一股凉意从脚直袭上了头顶,这事,不好办呐!特别是看老叔和那死者的感情尤为深厚,那就更不好办了,恐怕不会答应我的建议吧
西北的天黑的很迟,特别是夏天,都已经七八点,还是有明亮的天光,反正是将尸体带了回来。
第六章地老鼠()
毕竟几人抬个尸体过来闹的动静也不算小,很多陶林村的村民都过来,也不算是看热闹,只是满足一下好奇心理。
条件有限,尸首被放在了一张被抬出来的破旧木床上面,死者花白的发丝很是凌乱。双目张开,仰望天空,嘴也张开,露出已经掉的差不多的大黄牙,好似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亦或是死的不甘,看上去无比渗人。
“咱明早就把阿大葬了吧。”二牛悲痛道。
大牛对自己弟弟的提议无任何意见,在他看来,老爷子尸体找到了,只要葬下就能分得家产。
眼里最后还是溢出泪水,不知道真伤心还是装出来的。
“葬不得。”我沉声说道。
“为什么葬不得?不是说入土为安吗?难道要学城里,弄个劳什子火化?”大牛愤愤不平。
在这地方,火化是大不敬。
“让让,让让,给老娘让让。”一个庞大的身躯从人群里挤了进来,手里还牵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娃。
“哎呦,老爷子啊!您怎么突然就走了就走了啊!我我带米儿来看您了。”崔红嚎啕大哭,那叫个惊天地泣鬼神。
估计十里之外都能听到这难听的声音,简直和杀猪有的一比,不,猪嚎都比这好听,我恨不得把耳朵捂起来。
“米儿快,快给你爷爷磕头,这可是你亲爷爷亲爷爷啊!”崔红把那孩子往地上按,愣是磕了几个响头,差点没被自己妈妈吓的哭出来。
“妈,你不是不是说我没爷爷不让我认爷爷吗?”米儿委屈巴巴,怯怯的往尸体上看。
崔红一听,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谁说的,这就是你爷爷,你亲爷爷,你是他唯一的孙子,听到了吗?”
米儿木然的点头。
“快,给你爷爷上柱香。”崔红拼命使眼色,这本来就是灵堂,香烛之类一应俱全,米儿这才畏畏缩缩的给老人家点了一炷香。
“老大,咱阿大什么时候下葬咧?我瞅着明天是个好日子,要不就明天吧!”
这女的一来就叽叽喳喳个不停,闹的我耳根子烦,做这么多把戏还不是惦记着所谓的家产,我都有点看不过去。
老叔正在气头上,猛的把身旁的长凳一拍。
“哐当!”
居然直接拍散架了,我只当这凳子有些年头,不经拍。
“我”崔红胖脸直抖,“叔我给我给咱咱阿大安安葬”
“快别说了”大牛看着老叔铁青的脸,赶紧喊道。
“大侄子,你说,我全都听你的。反了天不成?恩?你这婆娘再敢叽叽歪歪一句,劳资就破戒打女人。”老叔手一指,崔红两脚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叔,别气,别气,俺婆娘也是为了咱阿大着想。”
“哼!就算老人家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也不该这幅德行吧?”我冷笑。
“老叔,让外面围着的村民都退远一点,还有这婆娘,吵的很。”
老叔双目一瞪,崔红哪里还敢多说一句,拉着自己孩子灰溜溜的跑了,但看得出她依然不甘心。其余的村民也没久留,老叔在这偏远小村子堪称一霸。
“大师,俺阿大为什么不能葬?”
“我怀疑,这是他杀只有人才能把尸体拖走埋掉”
轻轻吐露两句话,大牛二牛惊为天人,身子骨猛的颤抖,双目瞪圆。
“他杀?”就算大字不识几个,也懂得这两个字的意思,很浅显。
倒是老叔,好似早就知道一样,一手放在老爷子身上,另一只手紧紧握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居然感到了一股直冲云霄的杀意。
“谁,是谁,是谁杀了咱阿大?”二牛猛的回过神,惊骇道,眼神有意无意的往大牛身上放。
大牛一个激灵,“老老幺你特娘特娘的别乱瞅,就算咱阿大不待见我可可我也也不至于”
他那极力辩解好像有些苍白,还有一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脸色相当难看,两手不知道放哪!
要知道,大牛一家可一直惦念着老爷子的家产,动机很明确,虽然还不能下定论,但是他的嫌疑最大。
“大哥,俺可可啥都没说”
“哼!我一定会找出那个凶手,为阿大报仇。”二牛恨恨道。
老叔一言不发,就坐在尸体边上,端详着老爷子满是皱纹,饱经风霜的脸庞。
“先甭管这些,而是尸体本身有些问题,如果不赶紧处理,可能会死人会死很多人”我沉声道。
“啥?又有什么什么幺蛾子?”二牛惊异道。
我苦笑两声,本以为会是一件很简单的寻尸而已,没想到还有点儿复杂。这复杂不是两兄弟的纷争,而是尸体本身。
“这尸体染了煞,而且是非常狠毒的血煞。头七那天,血煞就会大范围爆发,整个村子的人都得死,包括你,也包括你都要死”
煞,本来是风水中用语,表示的也是一些特殊的地理环境,能给人带来相应不好的影响。
而这血煞那是真的了不得,是以人体为本,就像个炸弹,体积小,但是威力不小,爆发的那一刻血气冲天,在一定范围之内生物只要被波及,不会有任何活口,可谓是赤地千里,生灵涂炭,所以我才如此凝重。
“不信的话可以看死者瞳孔,里面绝对有一点殷红。等到那红色扩散到整个瞳仁,就是血煞爆发之时。”
老叔看大牛二牛两人想过去看,沉闷道,“不用看,是真的有,大侄子没说错。”
“血煞?我们会死?”大牛脸色岔白,对他阿大的尸体畏如蛇蝎,“烧了,赶紧烧了,大师!”
这人还真是胆小如鼠,先前还不许火化,听见会威胁自己性命,赶紧又说要火化。
“可可”二牛相当犹豫,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你难道不要命了吗?如果不烧,我们都得死啊!”
“烧?烧了也不顶用,反而会让血煞爆发更快,不知道哪个混账将尸体埋在了槐树之下,难道你们就没觉得奇怪?一具尸体埋了四天,不仅没有臭,还没有野兽被拖出来?”
“啊?”
大牛噗通坐在地上,二牛同样清醒过来。要知道现在可是盛夏,就算大山里蚊虫也不少,野兽更是不少,再瞅老爷子这僵直却完好的尸体,身子就像坠入寒潭,凉气直往上袭来。
槐树又叫阴槐,和柳树并称,简而言之就是招鬼的树,容易吸引鬼怪妖精。从古至今也留下了不少关于槐树的传说,也有槐树不得种在院子里的禁忌。
老爷子的埋葬之地,好死不死的围着三颗槐树,源源不断的提供阴气,加上尸体有些古怪,本来也会出点状况,可就被这阴槐格局放大,愣是结了血煞。
“死者不是普通人吧!”我盯着尸身道。径直走过去,脱了老爷子左脚上穿的老旧布鞋。
这哪里是正常人该有的脚,遍体青色,上面还有清晰可见的青筋横亘,无比狰狞可怖,几只剪指甲更是短而尖锐,有点往禽类利爪发展的趋势。
“阿大的脚”大牛坐在地上,用手撑地往后直挪。
二牛不仅没有后退,反而箭步冲过来,近距离看着老爷子异于常人的脚,把另一只鞋也脱了,手一抖,鞋掉在了地上,“这这只脚也是”
“报应啊!终究是报应啊!”老叔老泪纵横,更是顾不上去擦,抱住死者的一只手不肯松开。
“你们爹以前是做什么的?”我转头问两兄弟。
他们还是一无所知,回答我的依旧是老叔,“我大哥我大哥是是地老鼠”
我心里了然,听老叔这么一说我就清楚了,地老鼠!说的就是盗墓贼啊!而且看老爷子的僵化程度,显然不是小打小闹,掘的坟肯定不在少数啊!而且掘的坟肯定不小,不然也沾染不了这么深厚的尸气。
“村子里都说咱阿大以前做倒卖古董的勾当。”大牛急声道,狼狈的爬将起来。
二牛一听,打着哭腔道,“原来你和你婆娘就惦念着那些玩意儿,告诉你,没有!我和阿大过了这么久,压根就没看到什么古董啥的。难怪天天嚷嚷跟我分家产!”
“好啊!好你个老幺,你就想着独吞,那个老家伙就留了这件屋子,肯定在这破窑,你敢不敢让我找找。”
“大哥,你能让咱阿大走的安稳些不?”
“呵,你又想拖时间,铁定在窑里,你想趁我不注意然后把古董转移。”大牛眯了眯眼睛,左顾右盼,一口咬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认为二牛做贼心虚。
还不待老叔制止他们,我阴阳怪气道,“呵呵,古董?那也得有命享用才行啊,血煞爆发,血亲必死。”
这不是我危言耸听,而是诅咒,是他们阿大生前造的孽,所谓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业果算是得落在亲人头上,这两兄弟肯定首当其冲。
家产?笑话!命都没了,还古董家产。
大牛一听,也不跟二牛争了,“大师,大师,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只要你救俺的命,俺把古董分你一半。”
“大师,俺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只要能让俺阿大安心入土,虽然没有古董,但俺还有这条贱命。”二牛麻溜的跪地,陈恳道。
第七章夜半人影()
“血煞我可以破,最后尸体还是要烧,不然会变成僵尸,十里八乡都要遭殃,只是”我顿了一会,走到尸体边上。
两个很明显的红点就在瞳仁之中,血光映射出来,像要勾了魂魄,时间已经不多了。
“大侄子,直说吧!都到这地步了”老叔颓然道。
“死后七天之内,我可以灭了被尸气压制的残魄,这样煞就不会爆发。”
七为祭日,坊间流言,人死后,魂魄会迷失方向,到处游荡,只有在头七,也就是死后第七天恢复清明,折返家中。
但这只是一般情况,还有不少特殊情况存在,如有巨大怨念,有无法割舍的执念,魂魄会一直清明,不存在头七回家的说法,此后魂魄游荡,谓之为鬼。
还有就是老爷子这种,就算头七也不可能恢复清明,尸气太多,压制了魂魄,头七过后不仅爆发血煞,还会直接成僵。
“嘿呀!那大师赶紧灭啊!”大牛叫道。
“灭了灭了魂魄,那老爷子就永世不得超生,彻底魂飞魄散,你们确定要灭?”我悠悠说道。
“不行!不能灭魂,我大哥凄苦飘零一生,死后怎能落到一个不得超生的下场?我不答应。”老叔如同一只发怒的野兽,满头须发喷薄,我的提议显然逾越了他的底线。
“叔,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大牛急忙道,跺脚劝说。
“大侄子,你肯定还有别的办法对不对?”老叔祈盼的看着我,“你可是那人的徒弟,我只想大哥能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都被谋杀了还说一路走好,不过看老叔这认真劲,灭魂魄肯定行不通。这条路直接简便,但是行不通啊!早就料到会有一番波折。
“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老叔眼睛闪烁,猛的站起来。
“既然灭魄不成,那就要化煞。”我来回走动两步,“老爷子生前有什么心愿,如果在头七完成,煞就化了,不过涉及他杀。最后的念头,我猜想的话,应该是报仇吧!”
“报仇!”二牛大呼出声,旋即也镇定下来,“可是可是该怎么找凶手。”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杀了阿大”大牛连忙摆手。
我用手钳住老爷子没有几两肉的脸颊,眼睛和嘴还是大张,不过我从小就被师傅逼着和尸体打交道,也不会觉得害怕,两边缓慢的侧动,看的他们头皮发麻。
“恩,脸上没有伤口,衣服什么都没有破损,应该不是被利器所伤。”
验尸寻常手法就先看裸露部分,紧接着我就将视线挪到后脑勺,用手小心的抹去头发夹杂的碎土。赫然是看到了若隐若现的血色,伤口就在这地方。
钝器所伤,一击毙命!这是我粗布得出来的结论,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的验尸官,这鬼地方找警察也不太实际,还得想别的办法。
“谁!是谁!”
老叔瞅见伤口,情绪一度失控,吓的两兄弟跪倒在地,而我也是被惊的脸色发白。
“你们看着办吧!如果实在找不到,那我只能着手灭魄了。”
老叔沉默,不管老叔答不答应,这是最后的底线,相信老叔也是个明白人,孰轻孰重肯定分的清楚。
我也没准备管这些破事,就是个寻尸人,牵扯到这种命案中对我自己没丁点好处。要不是看血煞事关这么多条性命,想必我已经一走了之。
“是谁,会是谁?阿大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村子。”二牛喃喃道,“最近也没有什么外人,那杀人的肯定是村子里的人。”
他自顾自的暗自揣测,大牛神色紧张,“叔,天色不早了,我先回了啊!我家婆娘还等着我回去呢!”
二牛头猛的一扭,看上去睚眦欲裂,大吼一声,“哥?”
瘦削的他把自己魁梧的哥哥震到一愣一愣,大牛不敢正视二牛,“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不是我杀了阿大!”说完就消失在窑洞门口。
“二牛,我大哥什么时候走丢的?”老叔赤红眼问道。
二牛抖了抖身子,“叔,你知道的,俺阿大前几天出去后一夜没回,然后就再也找不到。知道今天”说着说着哭出了声。
“行嘞,不早了,我先带大侄子回家安歇,这事明日个再说。”
“多谢叔,多谢大师了,俺家刚走了阿大,确实不适合住人。”二牛躬身道,你们先走吧!我给阿大守守尸。
老叔背着手走出去,我跟在后面,摇头道,“同样是儿子,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可能,这就是报应吧!”老叔讳莫如深的的丢了路没头没脑的话,似乎在找到尸体的那一刻,老叔就变了一个人。
我没有再去说很多,只看到二牛在不算明亮的堂屋里缓缓跪了下来。
是个孝子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大哥?
“赵大哥和我是生死兄弟,当年穿过同一条裤子,一起看过寡妇洗澡,一同扛过枪打过鬼子,无论如何,我都想让他魂灵能够安然投胎。”老叔像在喃喃,又像和我在说话,更是表明决心,全是缅怀,唏嘘不已。
老叔家的窑洞在村头,正好和赵家隔的最远,而且和二牛家比起来,老叔家要宽敞许多,而且陈设相当齐全。
“婆娘,俺回来咧!”
把驴子从车上取下来系好,还捉了两把草料放在前面,老叔大步流星的往里走去。
“咋样,咋的?”一个矮小的妇女从屋里急冲冲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来不及放下的簸箕,“恁个听说,赵大哥寻到了?”
“莫急,莫急,寻到咧!寻到咧!”
“这又是啷个?”
“俺找来寻赵大哥的,是俺旧交徒弟,是俺大侄子。”老叔拍了拍胸脯,“还不把人带进去坐嘛!”
我这婶婶也很麻利,不再多问,把我迎了进去。
“大侄子,你先坐下,我给你婶叨一会。”老叔吆喝一声,从屋里拿出个烟斗扬了扬。
我也没有坐,在老叔家走了几圈,窑洞挺大,还带了个大院子,能看到老叔家墙上全是各种皮草,我能认识的就有黄鼠狼,兔子,甚至还看到了不少狼的皮毛。
真没想到老叔年纪不小,还是个打猎的能手,这些皮草拖去城里估计能卖不少钱,对这山里人来说无疑是笔巨款。
“阿大,俺回来了!”
粗犷的声音震动耳朵,虽是被老叔请过来的,但是对老叔一无所知。
首次见到老叔家的孩子,把我吓了一大跳,肩膀上扛着两匹狼,身上鲜血淋漓,脸上也糊的是血。
那狼头都是凹进去,再看他手上没有寸铁,俺的亲娘啊!这尼玛居然是硬生生打死的,这大块头居然能赤手空拳搞死两只狼,我算是知道老叔家墙上皮草哪来的了
“这是俺娃娃,叫穆柱子,应该比你大一些。”饭桌上,老叔难得笑了两声。
我嘴角抽动,取的都是啥名?父亲叫铁柱,儿子叫柱子,孙子不得叫小柱?太特么粗暴简单了,吓的我赶紧吃了两口饭。
柱子哥貌似不怎么爱说话,冲着我憨憨笑了笑表示善意,然后把饭猛扒,他的碗估计是我们碗的三四倍。
本来老叔家吃饭的碗就大,柱子哥的碗已经算得上小盆了。看的我目瞪口呆,一碗,两碗
“哎!这娃娃,慢点吃撒,又没人跟你抢,大侄子还在咧。”老叔闷声道。
“别见怪啊!俺家柱子就这样子,整得和饿死鬼投胎似的。”婶婶说道。
“咕隆!”
我靠,三碗了!这要去参加大胃王比赛,稳定得冠军。还好老叔家殷实,加上就在山里,能够自给自足,不然估计能吃破产
西北的温差很大,特别是在山里,约摸隔了有十五度左右,白天如果说还是有些燥热的话,晚上就完全清凉,温度格外宜人。本来回来的就迟,吃完饭都九点了。
舟车劳顿,还跑去踢了个棺材,加上进山寻尸,就算我精力再好也精疲力竭,倒头就睡到了老叔安排的房间。
我自个东西也没带多少,一个小皮箱拉上一些必须带的物什就来了,还做了长居的心理准备。
既然师傅说西北是我归宿,那就肯定不会无得放矢,只是这老头说话只说半头,剩下的半头还要我自己揣摩,如果揣摩不出来,h省是别想回了。
想着想着,也不管这硬炕睡的多么不舒服,翻了几个身也就陷入梦乡。
不知道几点,眼睛猛的张开,摸出已经没有信号的手机,居然半夜三点惊醒过来,没有多想准备继续睡觉。
可是刚闭上眼,发现眼皮蒙了一层阴翳,缓慢看去,一道人影正站在门口,而且我就着昏暗的光,看的很真切,那人,就是老叔!
吓的我赶紧闭上眼睛,身在异乡,我怎么都没想到老叔会对我不利,不是对老叔的信任,而是对我师傅有信心,他肯定不会把我交给一个对我图谋不轨的人,这么想着,反倒让我静下心,不再轻举妄动。
第八章谁是凶手()
虽然心里波澜起伏,但我还没有傻到睁眼问老叔干什么。
深更半夜,要不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还真不太信。可是就想不到老叔的意图何在,不由的溢出细密的冷汗。
“哎”
就这么一声长叹,老叔并没有进来,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连眼睛上蒙的阴影同样消失,看来老叔已经离开了。
半晌,我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门口空无一人,陡然坐起来,瞌睡早已经被吓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此地不宜久留。
不怪我疑心病太重,仅仅是没有到完全信任老叔的地步,哪怕我对老叔有了那么一丝好感。
但是想到我还在山上,人生地不熟,不由觉得发苦,想在师傅不会把我往火坑里推,心一横,再次闭上眼,只是久久不能入眠
“鑫哥儿鑫哥儿”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自己,醒过来一看,是柱子哥正站在床边叫我。夜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嘿嘿,醒了啊!俺妈叫你起来吃饭了咧。”柱子哥摸了摸脑袋。
往外一看,太阳都照进屋里来了,忙不迭道,“哦哦,柱子哥,我马上起来。”
“大侄子,这都日上三竿,咋还在睡啊!”老叔拿着烟枪哆了两口,眼睛都眯成一道缝,“咱爷俩赶紧吃了去二牛家走一趟,得嘞!你就快起床吧!”
我默不作声,老叔还是和之前一样,看不出什么异样,要不是昨天亲眼所见,我也不会在心里安上一层戒备。
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出门在外,还是谨慎一点要好。
深吸一口气,笑了笑,“老叔,这就起。”
最后,暂时把心里的疑惑压了下来,柱子哥吃过饭就进山了,听老叔说进山打猎。
“大侄子,你觉得谁会是凶手?”老叔双手背后,躬着腰慢悠悠在路上走。
“这是人家的家事,我可管不着,只是煞一定要除,这么多人命不是好玩的。”
我虽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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