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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行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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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张斯苦笑道:“我的错,下次一定改正。”
周围人都笑了,陈娜性格活泼,与冯轩轩不同,最爱接近学生。故而虽不是这个班的老师,却极得大家的喜爱。同学们也与她孰的很,言谈顾忌极少。
“你说,我给你当徒弟好不好?”陈娜问道。
又来了,跳跃性思维,张斯无以为答。
“怎么,看不起我?”陈娜见他不说话,佯嗔道。
“我可不敢,”张斯忙摇手,说道:“我只是感觉不大适合。”转向周围问道:“大家说是吧?”明显地在寻求支援。
可同学们很不配合,通通摇头。
“我看挺适合”
“哪里不适合了?”
“我要是你,我就同意”
“这种事,可求之不得哦”
“”
连朱红也跟着凑热闹,更别说王鹏他们了。
“你看看,大家意见很统一嘛。”陈娜笑道:“而且,有我这个青春靓丽的美女徒弟,说出去多有面子,你在学校里可以大出风头呢。”
“额有道理”张斯摸着鼻子,干笑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娜笑道。
张斯也不推辞,他可不相信这是真的。陈娜思维跳跃,想到一出做一出,指不定待会儿就把这事给忘了。
“唔,我决定了,收下陈娜同学了。”张斯说道:“不过,我的要求很严格的,就怕你坚持不住。”
“什么要求?”陈娜问道:“不会让我给你端茶倒水吧?”
“你有兴趣?”张斯笑道:“如有兴趣,可以做啊,我这人不喜欢勉强别人的。你爱做便做,我绝不阻拦。”
“谁有兴趣!你给我倒还差不多”陈娜立即答道。
“这可不是尊师的举动哦。”张斯笑道:“我的要求其实也简单,就是我缺课迟到,或不来校的时候,你给我请假,或用其它办法解决了。”
“你想得美!”陈娜也笑了,说道:“你这”
声音忽然被打断,却是冯涛走过来了,陈娜给他让出位置。
“张斯,我有点事想问你一下?”冯涛说道。
“怎么了?”张斯疑惑。
“我想问一下,你这次准备的演讲多么?还能不能再说一回?”冯涛问道。
张斯点头,说道:“我准备的还可以,再说一回也不是不可以。”
“嗯,那就好。”冯涛点头,笑道:“刚才几位老师商量,你讲的非常好,大家都非常喜欢,就是感觉一回太短了些,希望你能多说一点。”
“哦,这样啊,可以。”张斯回答地很轻松,还好昨天多准备了。
“嗯,那就说定了”冯涛说道:“待会儿上课便开始吧,免得拖太久,影响放学。”
张斯点头,冯涛说完离开了。
当张斯重新上台时,还为开始,下面就是一片掌声。
“谢谢,谢谢”张斯笑道:“没想到大家那么热情。”
下面闻言,发出许多笑声。
“下面,我们就开始吧。”张斯咳了声,转身将黑板上“大江东去”四字擦去,重新书书上“真假曹操”。
“讲三国是不可能不讲曹操的,所谓三国就是魏蜀吴嘛,而魏的开国皇帝实际上是曹操。当然曹操在位的时候没有称帝,是他死了以后他儿子曹丕才称帝,追认他为魏武帝”
演讲重新开始了。
开头很平淡,没什么出奇之处。下面感觉有些失望,因为既不好笑,也体现不出博学。
过了一会儿,故事真正展开,同学们的想法开始变化了。
根据不同版本,分析与吕伯奢有关的那场事件,调理明晰,逻辑严密,关键是通俗易懂,还富有人情味。
而第二回得故事,确实也较第一回好。
因为第一回严格来说,相当于一个楔子,并非正式内容。里面大多是泛泛而谈,故事性的东西很好。第二回不同,已有了确切的人物,需要个体的分析,而个体的东西,总易有极高的故事性,何况像曹操这样生活经历丰富的人?
“许攸就问了,说曹公,你的情况怎么样啊,‘军粮尚有几何’,还有多少军粮啊?曹操说呵呵呵,这个我的军粮很充足啊,足够用一年的。许攸说,错了,重讲。曹操说,半年。许攸说又错了,见到老朋友都不说老实话,说实话吧,再给你一次机会。曹操说,哎呀这个,不好意思,刚才开玩笑,实话告诉你,只够一个月。接着曹操说了一句刘邦最爱说的话,‘为之奈何’,怎么办吧?”
这回得第一个笑点来了,下面如期发笑。
现代化的语言,简单的起伏,惹人发笑的语气,结合在一起,效果非常好。
集体做事,有一个特点,就是情绪容易放大。
这也就是一部普通的喜剧,在电影院给人的感觉,超过一个人在家看许多的原因。无关乎特技,无关于座位等设备,纯粹由于人多的缘故。
课堂也是这样的一个地方,有一个笑点出现,即便很小,也会取得很大的反应。
随着几次掌声,边上的班级有反应了。
“听,三班又有动静了”
“怎么回事?”
“有活动?”
“可能有开讲了。”
“姓张的那小子有开始了!”
“走,凑热闹去”
“走”
“等等,班委不让走的。”
“你不走拉倒,我们走!”
“我操,位置被人占了”
“四班的人?”
“不知道,看着像五班的。”
“靠,离那么远也来抢位置!”
“不算远啦,我看到楼下的也有人来。”
“”
“白灵,过来!我这还有地儿。”
“啊,真的啊”
“快过来,不让被抢了。”
“嗯!坚持一下,我就来!”
各种人群,杂乱无章而又井然有序,悄然之中,有进有退,左移又动,根据性别、早晚、势力等等,完成了位置的分配。
“丁夫人在家干什么,织布,曹操来了以后她也不站起来迎接,也不搭理,曹操很没意思,讪讪地走过去:织布呢?别织了,跟我回家吧曹操就走过去,用手摸着丁夫人的背:唉,别使小性子了,宝贝,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坐车子回家好不好?要知道这个动作是很重要的,这个‘抚其背’是男人对女性的一种爱的动作。丁夫人继续‘咔嚓’‘咔嚓’。曹操就很没意思啦:你不回啊?不回那我可是走了啊。‘咔嚓’‘咔嚓’。曹操就走走走,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了一次头:别闹了,跟我回家,好不好?‘咔嚓’‘咔嚓’”
张斯边做着动作,边讲解。
下面、外面已爆笑一片。
“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陈娜弯着腰,捂着肚子笑道。
冯轩轩也过头,冷脸也保持不住了,露出笑容,说道:“也不注意点,学生们正看着呢。”
“不能怪我,这小子太能搞了,还‘宝贝’呢”陈娜笑道:“不对,不能这么喊了,我以后要叫他师傅。”
“发什么神经呢?怎么成你师父了?”冯轩轩疑惑道。
“我刚刚才拜的师,”陈娜说道:“我以后要跟着师傅好好学习,一定要把课讲成这个样子!”
“真是瞎闹,竟然向学生拜师。而且像他这样讲课,哪有这么容易,怕是很难做到哦。”冯轩轩好笑地白了他一眼。
“哼,我肯定能。”陈娜挺了挺胸,很傲娇的模样,随即说道:“快转过去,耽搁我听讲,漏下好多呢!”
“转就转。”冯轩轩闻言转过头,口中轻声道:“漏了怕什么,大不了让他单独给我说一遍。”
朱红一个人待在最后面,感觉有点不热闹。
于是便跑到顾郁馨身边坐了,此时正大力为张斯拍着掌呢。
“你的这位小弟弟不错哦”顾郁馨笑道。
“小弟弟?什么小弟弟?”朱红转头,疑惑地问道。
“我听到他叫你红姐的,还不是小弟弟?”顾郁馨说道。
“哼,才不是”朱红说道:“叫我红姐的多了,可比我小的还真没几个。”
“我看台上的就比你小”顾郁馨笑道:“而且还很腼腆哦。”
“腼腆?”朱红闻言,笑了,说道:“他跟你是一个死德行,见到什么人,就作什么什么表情,跟我在一起时,脸皮厚着呢。上次,说什么华山反正脸皮很厚就是了,可不是什么好人。”想到了什么事,面色微红,双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胸前。
顾郁馨没注意她的动作,捏着下巴沉吟道:“现在已经很好了,不过,老感觉缺了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你在说什么?”朱红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顾郁馨不理她,继续沉思着,过来一会儿,忽然一拍桌子说道:“我知道了!是服装!”
动静不小,周围许多人转过来看她。
好在正逢上一个笑点,教室内外动静颇大,淹没了她的声响,否则全班都要听见了。
朱红忙按住她的手,防止意外再次发生,说道:“你干什么呢!什么服装?搞的一惊一乍的。”
顾郁馨也发觉有些不妥,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笑道:“失误,失误,下次注意。”
朱红白了她一眼,说道:“要是让他看见了,看你下次还怎么装下去。”
顾郁馨冲她吐了吐舌头,笑着说道:“你才装了呢,我天生就是这样,怎么,羡慕了?羡慕也不行,气质这种东西是天生的。”
“行了,行了。”朱红直接摆手:“别在我这卖弄,你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
“哼,没情趣。”顾郁馨皱了皱鼻子,随即又说道:“我发现了他演讲还不够好的地方,就是缺了一套像样的服装。”
“我怎么没感觉?现在不是挺好的嘛。”朱红不以为然。
顾郁馨撇了她一眼,说道:“就你那品味,也拿来和我比?我要给他换身衣服,保证效果出众,让大家感觉不一样。”
“说我没品味是吧?”朱红假笑道,把手向她腰间伸。
“玩笑,玩笑,不要当真。”顾郁馨忙握住她的手,满面笑容,一脸和蔼。
朱红依然笑着,不说话。
顾郁馨转移话题,说道:“不过,服装的事,你要信我。”
“真的?”朱红迟疑地问道。
“当然”顾郁馨用手拍了拍胸前,表示自信,忽然又感觉如今还不是很安全,忙又把手重新握上朱红,还补充了一句:“相信我。”
“那应该是什么样的服装?”朱红说道:“不穿男生校服,改穿女生校服?”言语之中,颇有戏谑的味道。
“想法不错,那就用的校服好了。”顾郁馨点头说道,感觉朱红的手在用力地向前靠近,忙又说道:“我另有想法,不过还没想好,下课与你商量,真的。”
“哼,那姐姐就放你一马”朱红收回手,装出严肃模样,说道:“下次再敢以下犯上,侮辱姐姐的品味,就罚你一星期不许说话。”
“知道啦”顾郁馨笑道:“我是好孩子,一向知错能改的。”
两人在下面窃窃私语,演讲依然在继续。
师生们听的很在心,实在没人去注意两个不好好听讲的人。
第二十四章文言与英语()
“‘惟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曹操能够如此地本色,说明他是英雄,而且是大英雄!不过这个英雄是很狡猾的,很奸诈的,因此是奸猾的英雄,简称奸雄。而这个奸雄呢,又是非常可爱的,所以我认为对曹操的评价就是这五个字——可爱的奸雄,那么曹操又如何是个奸雄呢,他怎样地奸雄呢,他又怎样地可爱呢?请听下一讲,奸雄之迷,谢谢。”
掌声雷动,呼嚷一片。
张斯谦逊地向四周点点头,带着微笑走了下来。
发挥的不错,比刚才还要好一点。效果也好的很,从下面人的反应就能看出来,几位老师起来,带头给张斯鼓掌。
可以说,张斯的表现是完全出乎他们意料的,精彩程度也绝不是他们开始所能想象得见的,包括发起人谢敏振在内。
他最先看出张斯的“天赋”,故而才有让他讲课的事。
可上次讲的是明朝那些事儿,书写的非常有趣,可毕竟是书面用语,自口中说来,味道已失却许多,即或幽默,也有限的紧。因为许多言辞,看着简单,单凭耳力听的话,却不易辨别的。
当然,对此时的师生来说,那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如今,真的讲些原就是口语,且极具效果的东西,他们又如何抵挡得住?
教室前后的距离不长,一路走来,不过数秒而已。
但便在这数秒之内,却满是赞誉,满是笑颜,满是热切。
如果说,以前张斯这个名字,在班中默默,同班的同学也有不识的。那么从今天起,大概便不可能了。
并且,从教室外那热烈的程度看,认识他的,也不仅仅是自己班的同学了。
第二天,他的名字便会在这个楼层传开,男女皆知。
他的举动、经历,也会被这些人所知道。
因为,八卦无处不在,无时不有。
凡人类群居之所,则必然难以避免。
“吁”坐了下来,感觉很舒服。
有稿的演讲,与脑力无关,却是实实在在的体力活动。前后两次,共一个多小时,已接近两小时,虽是年轻,可毕竟是血肉之躯,总会感到疲惫的。
见朱红回来,他向里面挪了挪,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怎么,看起来似乎很疲惫啊?”朱红笑道。
张斯倚着墙,调整了一下坐姿,有气无力地说道:“当然疲惫,站了两个小时,你说累不累?”
朱红笑道:“你是活该!谁让你爱出风头来着。”
“怪我?”张斯说道:“这是老谢布置的任务,至于出风头什么的,纯粹是副厂品,意外收获。”
“鬼才信你。”朱红撅了撅嘴。
“呵呵,竟然不相信”张斯笑道:“我是爱虚荣的人?”
“是,肯定是!”朱红点头道。
“额”张斯摇头道:“真不知你怎么会有如此想法。”
“呵呵,开玩笑啦。”朱红笑道:“谁让你平日老捉弄我”笑了会儿,随即又道:“对了,我和郁馨准备送你件礼物。”
“什么礼物?”张斯问道:“在哪?”在她身上看了看,似乎并未装着什么东西。
“你急什么!”朱红白了他一眼,说道:“礼物还没准备好呢,过几天才能给你。”
听她这么一说,张斯就兴趣缺缺了。
小姑娘的礼物,会是什么?玩具?荷包?学习用品?
无论是什么,反正他兴趣不大。
不过,却不好表现出来,毕竟是人家一片心意,故而还作着笑脸。
有意地问了几句是什么东西,被拒绝了。
他便不再问了,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张斯,讲的不错。”谢敏振与另一位男老师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张斯站起来,朱红也让开了身子,躲到了一边。
“老师夸奖了。”张斯笑道。
“确实不错,没想到我们学校还有小张这样的人才。”另一位老师接口笑道。
张斯看着他,人他是认识,不过却不熟。
六七十岁,岸然道貌,温文尔雅,一身青灰色的外套,很显质朴。
常在湖边,抑或花园旁散步,独来独往,缓缓不急。在校园中,有时碰见,他会对着学生微笑着点点头。
至于是什么人,似乎没人知道,大概是老师吧。
张斯只笑了笑,未作回答。
那人温和地说道:“教室的地方,毕竟小了些,不适合你,待换个大些的,希望你还能来继续讲一讲。”
张斯不明所以,疑惑地转向谢敏振。
谢敏振微笑道:“大家都感觉你讲的好,我们几个刚才商量了,想让你换个地方讲,到时能多些人来听。”
“哦”是这个意思,张斯笑道:“这些老师安排吧,我都无所谓的。”
两人听闻,很是高兴。
那人微笑道:“那就好,我和老谢下去再商量商量,到时通知你。”
张斯“嗯”了声,点点头。
两人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几位老师陆续地离开了,陈娜临走,还来嬉闹了一番,重申了一下师徒关系,倒是冯轩轩径直走了。
班委负责起班里的纪律,外边的人也散开,各自回班了。
只是,今天因张斯的演讲,大家情绪都很高,怎么也制止不住讨论。
或是复述方才情形,或是模仿张斯言行,或是评论高低得失,或是八卦私人隐私,不一而足。郑杰呼喝了好几次,效果却不明显。
如此情形的,倒不止这一个班。
同楼层的,情况大抵相若。那些来听讲的,回去不免得意,别人问起,正好添油加醋,大说特说一番。于是,班级中自动形成许多小圈,各各以人围着,中间有一人宣讲。
而个人复述有差别,一接上话头,你是我非,你错我对,又要着实争论一番。争论不下,又需找另一同去的人作证,判断是非。
如此,怎么可能不乱?
有些班级,恰逢班主任来班,情况好些,大家不过窃窃私语而已。至于其它的,那便真的成了一锅粥了。
所幸的是,很快便放学了。
班委们可以松口气了,因为与他们没关系了,真是谢天谢地。
太阳照常升起。
喧嚣之后,渐归平淡。
一切的躁动热切,随着时间的推移,总会消散。
生活仍在继续,学习不可避免,学生们又回到了那匆忙而又单调的生活。好在都还年轻,有着青春的亮彩,即或无聊的重复,也不会有颓丧之感。
大家心中都有着希望,都在期望,期望着未来的种种。
张斯待在角落里,不急不慢地做着自己的事,悠闲的一如既往。这两天有些累,因为总有人要来与自己交流,或是向自己请教。
看在是同学的份上,并且满脸热切,自己并不好拒绝,每每要谈上好长时间。
若是一两个人,那也无所谓,人多了却令他疲惫。好多重复的问题,他实在不想回答了。
这个时候,朱红的作用显出来了。
张斯不想拒绝别人,朱红却不在乎,她只无声地向来人瞪上一眼,保证这些人会乖乖地离开,而且离开时会保持安静。
若论威信,这个班里,还没什么人能比得上朱红。
她本身的行为举动,便极令同学们佩服,再加上那些或有或无的传说,无疑增加了这一效果。
“真是个好门神。”张斯笑道,伸出大拇指向她比了比。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哼。”朱红不生气,却没好脸色给他:“你就这样报答我?我可为你挡了好多人呢。”
“我这是表示佩服,”张斯说道:“佩服你威信卓著,吓的群小屁滚尿流。”
朱红闻言,“扑哧”一笑,白了他一眼:“屁滚尿流?你这是说我凶神恶煞吧?”
“没有,没有”张斯说道:“虽然我是这样想的,可是我不敢说出来的。”
“你”朱红伸手过来掐他。
“玩笑,玩笑”张斯笑道:“幽默感,要有幽默感。”
“偏没有!”朱红已掐着他,却又不愿用力,只将手放在他身上而已,说道:“让你再说我!不报答我就算了,还敢编排我!”
“报答,报答。”张斯投降,说道:“现在就报答,我身无余物,你看以身相许怎么样?”
“不和你说了”朱红面色一红,将脸转过去,说道:“就知道不正经,不理你。”
张斯不语,只得意地笑笑。
李丽在台上讲着英语,目光却注视着后排。
这两天办公室里,常有关于张斯的传言,不过多是语焉不详,莫名所以。她猜想,大概是这个差生,近来出了什么风头。
下意识中,对他关注了一下。
这一关注,便发现,这小子根本不听课。
不是自顾自地将头埋下,便是与旁边的小姑娘调笑,真真地胆大妄为!
她不在乎别人学不学,尤其是那些差生。
不想管这些人,天资差,又不肯努力,就会拖班级的后腿。
可这个张斯她要管,因为这小子这两天挺出风头的,她看不惯。
更让她看不惯的是,张斯那悠闲劲。
差生就该有差生的言行,你听不懂,没关系,那你也得听,并且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才是。
悠闲,哼,说明你不将我放在眼里。
“张斯同学,请将这一段朗读一遍。”李丽的声音隔空传了过来。
“嗯?”张斯一愣,抬头看去,面色疑惑。
“老师喊你呢,还不起来?!”朱红低声说道。
“哦”张斯这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仍旧不知干什么。
李丽看他的模样,心中越发不爽。
“将这段读一遍。”她冷冷地说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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