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一切都听媳妇的。
贺勇笑他:“你媳妇说啥就是啥,有了媳妇忘了娘!”
贺义黑着脸,看不出表情,反正是没理贺勇。
白婶带着儿子过来看贺大沥家种地:“我说大沥啊,你家怎么突然这么勤快?这么早种地?”
“以柔说一年能种两次稻子,这不,得试试才知道。”
贺大沥说。
“一年两次?我种了这么多年的地,怎么不知道?以柔她个小丫头懂啥,你可别犯傻!”
君以柔听这话可不高兴,冲白婶喊:“婶子你要是闲,就下来帮我插秧!”
白婶瞪了她一眼,老娘闲也不帮你,凭什么!
看着白婶带着儿子离开,耳根终于清静,其他村民来看了看,都知道君以柔不是好惹的主,不敢多说话,围观了一会都散了。
六亩田才搞定一亩的时候,天已擦黑,向兰站在坝上喊人吃饭,贺义收拾好家伙,拉以柔去河边洗手:“泥脏。”
她搓着手,说:“种地真是个累活,这一波弄完,到夏末还得来一波。”
贺义说:“庄稼人,能吃饱饭就成,累也就累一点,你身子不好,明天我一个人来干。”
他一个人干,那不得干到猴年马月才能把六亩地搞定,以柔摇头:“都是一家人,哪有你一个人受累的道理。”
一家人
她把自己当做这家里的人,贺义听着,莫名的舒服。
“媳妇,我背你回去。”他从后唤小丫头,蹲在地,示意她爬上去。
“这样不好罢,伯父还在呢。”
贺大沥正扛着锄头往这边走。
贺义丝毫不管别人的目光:“快,上。”
第40章 吃不饱饭()
“你说话咋这么简洁,像个像个习惯了接收命令的将士。”
以柔趴在他背上,突然冒出一句。
贺义心头一蹬,说:“我不喜欢废话。”
“相公,你的背真宽。”
“嗯,常年上山练出来的。”
“你的胳膊真有劲。”
“嗯,上山练出来的。”
“你的脸真黑。”
“嗯,这是上山晒出来的”
他不好意思的回答。
小丫头在逗男人,贺义言少,脸黑,心里却红彤彤的,大概是块炉子里烧焦的炭,外黑里红。
贺大沥在后头牵牛,看着自己的大儿背着媳妇,走在山间小道上,格外惬意。
到家时,成才已经吃过饭,向兰端上一盆杂粮粥,掺了好些红薯,桌上只有一盆腌菜,这样的菜式,吃了半个月,以柔见不得,看见就反胃。
向来笑吟吟给她多夹了几块红薯:“快,你得多吃,今天累坏了罢。”
这是谢谢自己跟她换事做呢,以柔岂能不懂,但是让她吃那么多红薯,嘴巴都淡出鸟来,她转头夹给贺义:“你才是最累的,多吃。”
贺义不动声色的吞下肚。
以柔把碗里的红薯都夹给贺义,余下的杂粮屈指可数,她扒了两口,再瞧锅里,空了,向兰是发挥了婆婆的本性,计划着粮食过日子呢。
她无奈的放下碗,贺义吃了好些红薯,已经饱了,等回了自己家,贺义钻进厨房,以柔见他是捣鼓着自己的药,就随他去。
谁知,贺义端进一碗鸡蛋羹,撒了葱花,香气扑鼻:“快,吃。”
这碗鸡蛋羹,用了两个鸡蛋,却异常珍贵,家里所有值钱的物事都被向兰拿去换了钱,包括母鸡下的蛋,连以柔自己养的鸡也是如实上交,谁知道贺义这人喜欢藏东西,偷摸着在向兰眼皮子底下藏了几个鸡蛋给媳妇吃。
“你藏的?”
他点头:“嗯。”
她端起来舀了一勺,吹了吹,肚中发出尴尬的声音,是真想吃,不过她把第一勺递给了贺义:“你是当家的,你先吃。”
贺义笔直的站在那处,像个军人在站军姿,天黑,屋子只有一灯如豆,他的脸色黑的几乎看不清,就露出一排大白牙:“媳妇吃。”
你倒是晚上别笑呀,就一排白牙,脸黑的像非洲人。
她默默的吐槽,听贺义又说:“媳妇,你嫌弃我么?”
“怎么这么说?”
贺义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说:“我长得丑,还穷。”
“这个话题之前不是提过么,我只想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不过哪天你不喜欢我了,咱们就好聚好散。”
贺义心情“唰”的一下,沉了,好聚好散这是不准备和他过一辈子呢。
“媳妇,我不会不喜欢你。”
他告白的话异常生硬,毕竟第一次喜欢女孩子,扭捏着,不懂门道。
以柔“呲”的一声,笑了:“你这是向我表白?”
贺家村没有女孩子,和她一般说话直接。
贺义羞红了脸,点头。
她将那碗蛋羹下肚,舔净嘴唇,意犹未尽:“看在你这碗蛋羹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实话罢,”以柔故弄玄虚,“其实呀,我挺喜欢这里的。”
她在说喜欢这里么?那就是不走了?
贺义惴惴不安的问:“你是说你喜欢我?”
“不早和你说过么,你怎么老要问同样的问题?”
她觉得这个男人很烦。
贺义突然上前将她抱起,二人卧倒在床,以柔晓得他要作甚,推推搡搡,也没真用劲。
“呀,我还没剔牙。”她抗议。
“不需要,我不嫌弃,媳妇身上永远是香的。”
二人缠绵好好一会。
贺义恋恋不舍,在她唇间索取一会,才消停。
以柔同他讲:“等这波稻子种上,家里得多种些蔬菜瓜果,自家可以吃,还能换些钱,我再做几个木牛流马,等村里人插秧、建房的时候,肯定有需求,你看成么?”
“成,都听媳妇的。”
他抱着女人,心不在焉,眼睛一直盯着洁白的皮肤。
“成才马上考试了,明天我去给他准备些干粮,再备两身新衣,去郡里可不能穿得破烂,读书人总是好脸面,咱可不能让他丢人。”
“成。”
“咱家的仓库也得建起来,到时候你要去多找几个人帮忙,就在咱家吃,我会准备好饭菜,还有,家里除了鸡鸭,可以养些兔子,兔子一窝产仔多,肉也多,养些到秋天可以换钱,我看成楼也大了,不能一直放桂花嫂子那里带,你得亲自教导他,小孩子的前五年是很重要的,他从小无父无母,你既然捡回来,就得负责。”
听见小丫头讲成楼的事情,贺义才发现原来她并不嫌弃这个拖油瓶,成楼与自己无血缘关系,家里往后又多了一张嘴,养个孩子挺难的,他说:“媳妇,你要是不喜欢成楼,就放桂花嫂子那里罢,咱们多给些银钱就是,嫂子她也喜欢孩子,愿意带。”
以柔郑重其事对他讲:“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我担心成楼来了,让你受累,他才两岁,那么点大,可淘气了。”
“没事,晚上和伯母睡,白天我在家就我带,我出门了,让伯母看会,这么多女人,总能带好一个孩子。”
他眼中柔情闪烁,面前的小丫头,心地宽厚,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我会多赚银子回来给你花的,养孩子要钱,我不会让你为难。”
他搂紧怀里的女人,心都化了。
第41章 晕倒了()
以柔已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男人听她呼吸均匀,替她捏好被子,收拾了下二人乱弃的衣物,推门出去。
黑夜中的山林寂静清朗,几个人影起落,皆是脚踩竹尖,立在竹林顶端。
“爷。”
二人齐唤,对面那人身形挺拔高大,应了一声:“这处说话无人能偷听,你们有话就赶紧说。”
“爷,对方最近无动作。”
其中一人说,声音清越。
被称为“爷”的男人面色冷峻:“那人的线索有了么?”
“寻查到那人二十年前出没在贺家村这一带后,再无下落。”
“你们都做什么吃的,上次就只查到这里,现在还告诉我他二十年前出没在贺家村一带?”
爷微怒,质问属下。
“秦姐姐那里有新线索,那人来了贺家村之后,一直没有出去过,可能是隐居在深山之中了。”
“隐居在深山之中?这山里我都亲自打探过,并无符合要求的住户,你们确定这条线索是真?”
“秦姐姐的消息向来准确无误,小的们这几日会去周围山里排查。”
脸色漆黑的男子思量,秦晚鸢的消息该是准确的,对面前两个下属道:“以后每隔四日向我汇报一次情况,离最后期限不远了,你们尽快找到那人。”
“喏。”
末了,黑脸男人加了一句:“今年举人的试题,找到焦大人,出诗赋,内容是水利。”
二人“喏”了一声,点足飞越竹林,消失在夜空中。
贺义从外回家,把踏了泥的鞋子换掉,以柔还在熟睡,他却无睡意,没点灯,坐在屋里擦拭了一遍自己的刀,刀锋上淌着月光,看起来杀气腾腾。
清晨。
以柔一睁眼,旁边的被窝已是冰凉,她拾掇好自己,钻出屋子,熟悉人影站在烟雾缭绕的厨房内炒菜。
贺义好像很爱吃面食,竟然亲手做了一锅馒头。
以柔擦擦眼睛,确认蒸笼里的是大白馒头,奇道:“你会发面?这东西最难了,我都学不会。”
“从小就会,你快去刷牙洗脸,菜马上好了。”
她怎么记得,这是南方,在君家,和向兰家,她都没吃过馒头,镇上倒是有家包子铺会做些,但是大部分的人家,不懂得发面,馒头这东西,还是在北方流行。
以柔剔了牙,贺义端来一盆热水:“早上别拿凉水洗脸。”
她笑笑:“谢谢相公。”
饭菜端上桌,五个大白馒头,一碟子下饭菜,下饭菜是冬天里拿萝卜苗腌出来的酸菜,腊肉切丁,还加了个鸡蛋炒在一起,味香色美,极具食欲。
贺义将一个白馒头从中掰开,夹了一筷子下饭菜塞在里面,以柔接过他手中的馒头,问:“这个吃法怎么没见过?”
“这是北方的吃法,南方人不会,你不知道是正常。”
“你怎么会的?”
“我有个北方来的朋友,他教我的。”
这理由很具有说服力,以柔不依不挠:“什么时候把那个朋友带家里来,请他吃个饭,给我也见见。”
贺义应了一声。
以柔又说:“吃完了咱早点下地,今天得搞定至少两亩地,不然就来不及了。”
贺义说:“把贺勇一家也叫来帮忙,中午让我娘多做些饭菜。”
“也成,他们来了兴许今天秧苗就全部种好了。”
吃罢早饭,二人先去向兰家,贺义和向兰说了贺勇来帮忙的事情,向兰知道得多做饭菜,急忙去忙活起来。贺大沥从堂屋拿出下地用的家伙,看了看天气:“今天有日头,干活正好。”
以柔去找来贺勇和陈桂花,顺便把三个孩子都领到向兰家,她对三个孩子说:“你们今天就在这玩,可不能打架,也不能去成才哥哥的房间捣乱,都听清楚了没,听话的孩子有糖吃哦!”
三个小孩一听有糖吃,立马叫嚷:“姐姐我们要吃糖!”
以柔记得过年的时候还余了些花生糖,从厨房的斗柜里翻腾出来,一个孩子发一块,说:“等下午我回来,你们谁最听话,再给他一块糖,记住没?”
三个小孩立马点头:“记住啦!”
陈桂小看这些调皮的孩子今天特别听话,笑吟吟:“他们和你真有缘分,一点也不怕生了这是。”
“孩子喜欢吃糖,拿糖哄上就成,可不能一起给了,得分开来奖励,让他们有动力。”以柔笑眯眯的把糖分给三个孩子,趁人不备,偷偷的给成楼多拿了一块。
陈桂花心想她挺懂事,安顿好三个孩子,一行人扛着锄头往山下走去。
目前还剩五亩地没插秧,贺勇和陈桂花,加上贺义和以柔,贺大沥负责犁地,一上午搞定两亩地,中午要是不休息,到下午勉强能把五亩地收拾完。
三月的大山,日头还不算毒辣,但是一直弯腰劳作,连口水都没得喝,以柔这副小身板虚得慌,才干了一个时辰,便脸色发白,气喘吁吁。
贺义注意到她不舒服,脚踩着稀泥走过去:“你脸色不好,别干了,上去歇着。”
他这是要一个人搞定这亩地。
可是大勇哥和桂花嫂子都还在干,自己这个主人却偷懒,实在不好看,以柔直起腰,用力锤了捶:“没事,我去河边弄点水喝,歇口气就来。”
一只脚还没踏上地面,眼前一晃,倒栽葱似的躺地不起。
“天怎么黑了”
贺义听见怀里的人喃喃,丫头脸白得和纸一样,他沉声说:“你病了。”
病了?
她不是一直病着么,从来没好过的躯体,脆弱得不堪一击,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飞起来,脱离那副躯体,一股吸力将她往空中吸走,好像堕胎时,医生手中的洗盘,把她的孩子化作血水,带走了。
“以柔!不能睡!”
有个人焦急唤她,模样比木炭还难看些。
“我我好累,我想走”
贺义听她一直在喃喃,以为她口中的要走,指的是另一层意思,他难受:“你不能死。”
我走了,你怎么办呢。
倏忽间,一阵强大的力量,将空中那抹灵魂收回驱壳内,脑中如琴弦地鸣,回声“嗡嗡”,她睁开眼,见着贺义双目赤红,吓一跳:“你怎么了?”
第42章 给小叔子做新鞋()
贺义眼神亮起了,握住她的手:“你晕倒,还一直说想死。”
她想不起来方才的事情,讪笑:“我怎么舍得死呢。”
“你等着,药快好了,喝了药以后,至少半个月不能再下地了,以后我去就成。”
“你一人,怎么搞得定那么多地?也不能全靠大勇哥和桂花嫂子呀,等我好些了,我就去。”
贺义坚持:“我一人就成,不会让别人受累。”
向兰在旁端了药,嘴里却不饶人:“怎么喝了这些药还不好,前段日子不都能蹦能跳的么,女孩子可不能娇气,以后生了孩子,受罪的事多着呢。”
她认为以柔装病,故意不下地干活,小丫头脸色变了变,对伯母说:“今天也不知怎地,眼前发黑,这才被贺义大哥带回家,等我好了就去,可不能耽误地里的功夫。”
向兰说:“哎呀,我就是说说,你要是真不舒服,就歇着,可别强撑着,女人得自己爱惜自己不是。”
以柔算是看清向兰的嘴脸,婆媳关系是个学问,她这辈子还没参透。
贺义说:“娘,地里我一个人就成,以柔在家,你得按时给她熬药,身子没养好,以后孩子也要不成。”
他黑着脸对向兰说话,拿孩子的事情压她好好照顾以柔。
向兰有些怕大儿,唯唯诺诺的应了。
君以柔脑中清醒,身体却极度虚弱,贺义出门前对她千叮咛万嘱咐,她答应得好好的,在向兰的床上躺了一会,觉得身上的力气恢复得差不多,找了自己那双破了洞的鞋,下床找来针线,和过年剩下的布料,给贺成才纳新鞋。
古人考功名,路途遥远,出行数月,鞋底得踏破好几双,依着原主的记忆,纳新鞋的步骤她很清楚。
想起她还不知成才的脚形和尺寸,走到成才屋门前,正听他在里头念焦秋梦的诗作,以柔笑了,成才这小子,面上不理睬自己,却是真的听自己的话,认真准备诗赋。
屋外响起敲门声,成才不耐烦的吼一句:“谁呀,不知道我在读诗吗?”
屋外那人声音柔弱,有气无力答:“成才,是我,以柔,你开开门,我有事问你。”
成才甩了书,以柔在外头听见“啪”的一声,门开了,成才面容清秀,连胡子也没长,着实是个白面小生,明明是兄弟,怎么贺义就长得这么黑?
以柔一头乱发捆在背后,满面疤痕,脸色憔悴,吓了人一跳。
成才不耐烦道:“你是专程来吓我的?”
小丫头明明和他一般大,却有着超乎年纪的从容镇定:“对不住,我得耽误你些时间,过几日你要参加考试,我给你纳几双新鞋,路上好走,可是还不知你的尺寸,这不,就来帮你量量了。”
“切,我才不要你给我做鞋,嫌膈应!没事别耽误我时间,考不上就得怪你!”
一双手挡住堪堪要关上的屋门,小丫头挤进屋里,笑道:“焦秋梦的诗记得背了,有用。”
她个村姑怎么晓得有用?
贺成才重重关上房门。
以柔哼着小曲回房,向兰站在门边:“丫头,成才的脚的尺寸你量了?”
这是来笑话她了,晓得她没量,要瞧瞧小丫头怎么纳新鞋。
以柔端了个小凳给向兰做,自己坐在床边,拿起青布头用手指量了距离:“是我的两个手指长。”
以柔的手指张开,大拇指到小拇指的距离算一个手指长。
向兰面露诧异之色:“你没量就确定?”
“伯母,我最擅长瞧这个,研究那些木车,销子和销子之间的距离,我光拿眼睛瞧,就能记住,纳个新鞋,可费不了我多少脑子。”
她的意思是,自己脑子好使得很,别打什么歪主意。
以柔挑了藏青的颜色,从厨房取了早上剩下的一点米粥,将布料一层一层粘好,厚实了些,拿粗针将布底和麻编制而成的硬鞋底连上,这个鞋底算是做好,统共做了三个鞋底。
向兰连连赞叹:“丫头,村里人都说你被你爹打傻了,光知道喝毒药,我看你是越来越聪明,这村里可没有比你更有本事的女人啦!”
笑话,估计这大易国,都没女人比自己有本事,君以柔会的东西很多,还没一件一件拿出来给人瞧呢。她现在脑子里想的,怎么把耕地这件累人又效率低下的工作,现代早就有了牛力犁地,自己前世的外婆家,处于闭塞之地,使用的是牛力犁地办法,不需要人当拉力,虽然这办法落后了些,在这个时代,却是先进的。
“伯母,你说,咱们成才是喜欢有花样的,还是素一点的?”
都用了“咱们成才”了,向兰听着心底舒坦,答:“三儿从小喜欢有花样的,你会绣的话,秀些竹子,或者菊花,读书人好这一口。”
“好嘞,就听您的!”
虽然君以柔没法干重活,在家也没闲着,病了还给成才纳新鞋,这一点,向兰是欣赏她的,谁家女子不是这么操劳着过来的,想当年,向兰生几个孩子的时候,生下来立马就上山砍柴下地割稻子,还得做一大家人的饭菜,洗几桶衣物,别说月子了,就连口鸡汤都没喝过,她自然认为,以柔来了自己家,得按照自己的样子过,唯夫家是从。
等她纳了一双新鞋,已是正午,太阳悬空,向兰做得饭菜,因为今天家里有客人,便是一荤三素,荤的是去年冬天留下的腊肉,掺了几片香肠,素的萝卜、野菜和一大盆青菜,目前地里就这几个菜能吃,不过菜上桌,照例先给成才夹一碗,以柔瞧着几块香肠已经没了,蒸笼里一碗鸡蛋羹也给成才端屋里去,她挑了挑眉,大儿就不是她儿子了?
她没发脾气,径自走到贺家村的水田边,唤几个人吃饭。
桂花嫂子见是以柔,关切问:“二丫头,你好些没,怎么就出来了?”
“我没事,刚才是渴的,歇一会就好了,伯父、贺义大哥、嫂子,大勇哥,都上来吃饭罢,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第43章 偷听墙角,发现大秘密()
贺义收拾了工具,双脚沾满污泥,走至以柔面前:“不是让你别下地?”
他有些生气,小丫头不听话。
“我没事,喝了药就好了,快回家吃饭罢!”
她接过男人干活的家伙,推他去洗净脚,穿上鞋,大家才陆续往山上走。
吃饭的时候,贺义偷偷往她碗里夹了几块肉,以柔默默吃完,趁大家坐在房檐下晒太阳,拉贺义往后院走。
“相公,我有个好办法,可以不用这么累的种地。”
“嗯,你要做甚?”
“咱家的老牛呢?”
“牛过年就杀了卖了,银子给三弟存着,你要牛干啥?”
“你瞧,伯父靠人力犁地,可累了,一天下来腰酸背痛,还没效率,我把犁耙改造一下,用牛来拉,岂不更快?”
贺义想了一会:“你连犁耙都会做?”
“犁耙不就是铁和木头的组合,有什么难的,我在书里都看过,下午我去镇上,找铁匠做几个,再借头牛回来,你们先别忙活,等我做好,半天就能搞定地里的事情。”
贺义半信不信,嘴上却是同意以柔的想法,小丫头要做甚,他便让她去做。
贺义和大勇哥说了几句话,大勇哥便同意明日再来帮忙,向兰好奇的问:“怎么,今天不干了?”
“娘,下午我和以柔去镇上,田里的事,明日再干。”
“才干两天就撂挑子,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