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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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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下午我和以柔去镇上,田里的事,明日再干。”
“才干两天就撂挑子,想当年我怀大儿三儿那会,刚一落地就得洗衣做饭,上山下地,哪有那么娇气!”
向兰这话冲着贺义说,分明是在骂以柔,贺义在以柔身前一挡:“娘,田里的活明天一定干完,你别说了。”
向兰瞥了以柔一眼,瞧她满脸委屈,哼一声,进房去。
陈桂花识相的拉着贺勇先走,顺道把三个孩子也带去,贺义把家里的板车推出来:“媳妇,你坐上面。”
这是要推她去镇上。
不过靠他一人推,得走到猴年马月,以柔摆手:“我们走着去罢。”
“你身子不适合走路。”他坚持。
“我担心坐板车太慢,晚上回来得晚,家里还有活没做,院子前的那些菜也得施肥,咱们快去快回,不需担心我。”
贺义说:“那咱去村子里借个牛车,不缺这点钱。”
借人家的牛车,至少两文钱,可以买四个烧饼,以柔不舍,拉着贺义往镇上赶:“不能费那个钱,咱们得节省着过日子。”
贺义没再坚持,走到半路,以柔便气喘吁吁,贺义在她身前蹲下:“快,上来。”
这是要背她去镇上。
以柔爬上他宽阔的背:“你累了和我说,我歇一会,就可以下来自己走。”
“嗯。”
他应了,却从未喊过累,走起路来甚至比之前还快,不一会便到了目的地。
他果真是体力超群,怪不得在床上百战不殆,想到此处,以柔红了脸,被贺义落进眼里,一只粗糙的手摸上来:“你不舒服?”
她极力摇头:“没有,有些热罢了。”
贺义认真的比对这自己和以柔的体温,好似差别不大,便没再担心。
铁匠铺子的李老头在后院打铁,二人走进去,一阵烟雾缭绕中,李老头道:“贺义,你小子又来,房子还没盖好?”
贺义答:“我们来不是为了房子的事,是想请您帮我们做些东西。”
以柔取出自己画的图纸,图纸上是一个犁耙,不过这个和贺义家使用的人工犁耙不一样,她要的,是铁做的,可以依靠牛来运作的耕田工具。
以柔用简笔画出犁耙的构造,李老头第一次见这种画法,眼前一亮:“小丫头,你的绘画方法和别人不一样,不过这么看,倒是清楚。”
贺义第一次见这张图纸,让他也分外诧异,小丫头居然会画画。
如果说她识字、功夫都是她口中那个表哥教的,那么绘画应该也是表哥教的,但是,这种从未见过的绘画风格,大易国大概极少有人会。
“我只是把我心中所想画出来,怎么简洁怎么画,没什么风格,别见笑。”
李老头面露赞叹之色:“丫头,这东西你画的真好,不过你是做这个干啥?耕地?”
“嗯,把原先的犁耙改造一下,以后用牛耕地,家里人就不必受累,也能节省时间,一举两得,您看,这个做得成么?”
李老头仔细研究了一会,道:“可以做,你啥时候要?”
以柔看着贺义,道:“下午成么?家里还等着我们回去种地,时间上比较紧张。”
贺义补话:“请师傅帮帮忙,做成了,日后再来谢您。”
李老头同意加急,以柔松了一口气,贺义让她在铺子里等着,他有事去镇上找个朋友。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以柔也朝那处走。
一身青衫转入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弄,巷口前有一株白梨树,此刻三月,梨树开花,细碎的白色花瓣飘飞,青衫站在梨树下打量了一会,确认无人,拐进了巷弄。
以柔躲在不远处眺望,也跟着进了巷弄。
荷花镇的巷弄幽深且脏,地上流淌着猪粪牛粪,不知这处是养了多少牲畜,逼仄的路只容许一人通过,青衫拐了好几个路口,直直奔向巷弄最深处的一处废弃宅院。
宅院深,野草离离,眼见青衫入院,篱笆外的藤蔓遮挡大半风景,以柔只得趴在藤蔓边往里看。
除了一双脚,其余的都瞧不见。
里头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爷,恐怕回香楼也不安全,所以在这里见面。”
男子沉声道:“有人去了回香楼?”
“没有,只是近日探子来报,他们盯上了这里,可能知道我们在做甚,所以奴婢想,不如先把金矿的事搞定,只需弄走金子,便不怕没机会。”
金矿?
院外的女子想起,贺小山曾提过,深山之中有一个金矿。院子里这两人也想要金矿?这不是归属于大易国的么,私人采挖金矿是要处以死刑的。
她继续听里面的人交谈。
女子温柔似水的声音响起:“爷,咱们不能耽搁时间,陛下现今已熬不住,随时可能崩盘,只需找到那个人,便可稳住局势。”
第44章 借口躲过怀疑()
“那个人至今没有下落,必须在其他人到达这里之前,把她杀了。”
“如果那个人说出真相,恐怕太子爷帝位不稳。”
“你还没有找到线索?”
“奴婢得到的消息是十七年前,她流落到贺家村,再没出去过。”
“要不然是死在贺家村,要不然是隐居深山,你加派人手,把贺家村方圆一百里的山都搜寻一遍,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遗漏,就算死,也要把她的骨头带回去!”
“是,奴婢一定把他找出来!”
“还有”,男人迟疑了一下,问,“那天君以柔见了你,说了什么?”
女人愣了一下,爷是在乎那个丑丫头的,她心底平白多了些醋意,道:“君姑娘就问我与你是什么关系,旁的也没提。”
这人遵守诺言,院外的人听见她的话松了一口气。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他继续问。
“奴婢说,爷的朋友在衙门做事,您是托了朋友来说情的。”
男人满意的点头:“嗯,以后碰见她,不可泄露半个字。”
“是,奴婢知道了。”
青衫大步踏出小院,见院外野草攒动,似是有人来过,但四下无人,且来路只有一条,他往来路寻去,一直走到铁匠铺子门口,看着铺子门口一对沾了污泥的脚印,面容难看,抬眼望向屋内坐着的君以柔。
青衫男子静立于台阶下,阳光落在他衣衫上,光华灰暗,以柔看得呆了,二人对视片刻,她眼圈红起来:“贺义大哥,我方才掉泥潭里去了,衣裳都脏了。”
她拿手指了指自己沾染淤泥的裙摆,和头发,模样十分委屈。
贺义握紧小刀的手松开,步入铺子内,问:“你掉到哪个泥潭了?”
他记得以柔对荷花镇不熟,能说出个地方,自然不会说谎。
以柔站在门外,往左边不远处一户人家后面指了指:“我去那里走了走,不小心掉下去。”
被发现了怎么办?
贺义这样的人,会不会杀人灭口?
她紧张得拽紧衣物,一只大手牵过她的手,贺义漆黑的脸罩住头顶的光:“丫头,你的样子很滑稽,咱们去洗洗。”
以柔被人半拉半拽扯进后院,贺义问李师傅借了些热水,先把长发上的污泥洗净,又将裙摆搓了搓,好歹没像野猪拱泥,才勉强能看。
以柔知道,贺义在怀疑自己。她说:“我方才去地里瞅了瞅,镇上的人都没开始插秧,都等着过了四月,这不是浪费土地么,就这么些良田,荒废了可不好,等犁耙做好,咱教教其他人。”
贺义的手顿了一下,说:“做一个犁耙也得几十文钱,穷人是用不起的。”
他说的话是真,贺家村以及荷花镇,穷人居多,一年总共进项至多几两银子,怎么舍得拿几十文钱置办新物件,不过为了摆脱贫困,花些本钱是必要,她说:“咱家先试试,好用的话,可以置办一些,借给农户,租钱算少点,让他们先尝尝甜头。”
“嗯。”
他同意了。
李老头的老婆子递来一块干毛巾:“丫头,擦干些,这种天湿着头吹风会头痛的。”
贺义接过毛巾,给她仔细擦拭,以柔悬着的心才放下,道了谢,问贺义:“你方才是去作甚了?”
贺义答:“去借了牛。”
“那咱们回去就能实验了!”
她开心得提高了分贝,没想到贺义的速度这么快,说借就借到:“下次得见见这个朋友,好当面对人道谢!”
贺义仍旧是应下。
以柔笑得眼睛都弯成新月,李老头递过一副做好的犁耙,却拒绝了贺义的钱:“你们先用着,好用再给钱,现在正是春耕,如果这东西能让大伙收成更好,我心底是最高兴了。”
贺义道:“多谢师傅,等过几日赶集,我们再送钱过来。”
现下他们手上能用的闲钱不多,二人自然知道自己的难处,对于李老头的好意没有拒绝,到镇口,以柔瞧见一头大黄牛拴在老榕树下,正掘地吃草,大黄牛浑身肌肉健硕,她走过去往它嘴里瞧,赞叹:“好一口牙!”
“你会看牛?”
贺义对小丫头越来越感兴趣,她身上似乎藏着一个巨大的宝库,待人挖掘。
“书上都写了,这些畜生身体好不好,尤其是马和牛,得先瞧他们的一口牙利不利索,其次才是皮毛的亮泽和密度,至于爪子,是最次要的了。”
她将区分牲畜的办法分了三点,贺义点头:“你说对了,牛马最重要的是看牙齐不齐整,有没有烂牙,还有一些方面很重要,看人先看眼,牛也一样,好牛的眼睛大而有神,明亮,你看,这头牛便算是好牛,眼睛如一汪清泉,水润有光。”
他示意以柔看牛的眼睛,以柔捂嘴偷笑,他问:“怎么了?”
以柔答:“我倒是觉得这牛眼睛和你的眼睛像极了。”
贺义一看,还真是有些像,他被以柔打趣,心底腾起一丝羞涩:“我与你说正经话呢。”
以柔轻轻抚摸黄牛,手指捏了捏牛的筋骨,赞叹:“这牛不光得看眼睛,还得摸筋骨。”
贺义点头:“你倒是什么都晓得,完全不似个乡野村姑。”
她垂目,一人往前走,贺义牵着牛走在后头,二人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今天下午在荷花镇偷听到的消息一直萦绕在耳边挥散不去,如果贺义真的是出身不凡,何必屈居在小山村,他必定有更远大的理想抱负,那么,与自己的感情,在利益纠葛面前,便会脆弱不堪。
君以柔一方面担心他们俩长久不了,另一方面,担心自己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还有一个问题,先前听君家人和秦晚鸢都提到过原主的身世问题,原主应该是皇亲国戚,这必然与贺义会扯上关系,两方到底是不是对立关系,她不确定,更不敢贸然与贺义说这个问题。
前世的自己,被渣男骗财骗色,已是一个十足的笨蛋,这一世,君以柔必须多加小心。
第45章 机缘巧合救了人()
到家太阳未落,以柔趁着还有天光,动手改造了犁耙,等着明天能用上。贺义说上山瞧瞧自己设的陷阱有没有猎物落网,赶在天黑前入山,这实在是一件奇怪的事。
她已被贺义怀疑,不敢贸然跟踪,得先老实一段时间。
犁耙做好,还给黄牛喂了新鲜的草料,以柔进厨房烧火熬粥,家里没有白米,只能掺杂着黄豆、赤豆和野菜熬了一锅,现在还是三月,种下的南瓜没长成,不然可以烙个南瓜饼,光喝粥是喝不饱,用家里仅存的一点面粉加了两个鸡蛋,和着剩余的一点野菜,烙了两张大饼。
做完这些,天已擦黑,她往干净的锅里倒了几勺水,用炉灶的余温热水,晚上洗澡好使。
屋前一片菜地也冒了尖,得施肥浇水,从茅房挑出粪水,用清水稀释,把菜地给浇了,此时家里养的鸡也都等在鸡舍外等着吃夜食,用些谷子和糠和着水喂鸡,等它们吃饱了钻进笼子,以柔这才直起腰,揉揉肩,屋后那条往山上走的小路,还没有贺义的身影。
她不放心,抬脚往山上去。
山上的路越走越窄,之前听贺义提过他布置陷阱的地点,在后山的一株百年榕树底下,凭借原主的记忆,磕磕绊绊走到后山,却迷失了方向,头上一轮圆月,想来快十五了。
“好腥。”她的鼻尖嗅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不似猎物的血气,倒像是人血的味道。
不知怎的,穿越过来后,自己的鼻子异常灵敏,对一些细微的气息,尤其敏感。
森林茂密,圆月高悬,古树林立,四下黑漆漆,她每走一步,都得先拿脚试探,前面是否是陷阱,若是掉进猎人的陷阱,自己怕是得困死在这。
忽地一股大力拽住以柔的脚踝,她吓得收回脚,已来不及,被人重重往前一拉,摔了个狗吃屎。
还糊了一脸粘稠之物,这是血的味道。
她干呕着爬起身,往旁边躲去,地上有人喘息:“救我。”
以柔缩着身子坐在地上,面前躺着个受伤的人,向她求救。
借着几束穿透密林的月光,看清那人满脸带血的脸,如同阎罗临世,恐怖异常。
“你是谁?”以柔问。
那人答:“我被人打伤,你得救我。”
“被谁?”
她以为她能听到贺义的名字,可惜没有。
“你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以柔闭嘴了。
男人一身劲装,腰悬一个空荡荡的剑鞘,剑鞘镶嵌鸡子般大的蓝宝石一枚,以柔被人以剑抵喉,那人声音沙哑,失血过多所致,他道:“你必须救我。”
“我不懂医术,除非你告诉我怎么救,不然,你杀了我也没用。”
这人受的不仅是刀伤,还中了毒,君以柔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救他。
那人重重咳嗽了几声,连着手中的剑也抖动,又是一阵温热的血腥气袭来,趁着这个机会,以柔迅速起身往回跑,身上却被重物缠压,男人趴在她上面,血一滴一滴落在她唇边,男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求你、救我”
人昏过去,少说也得一百五十来斤,压得以柔喘不上气,好不容易推开这人,她不忍见死不救,脱下外衫捆成条,替他包扎了胸前的伤口,可是血里的毒怎么办?
小丫头咬破自己的手指,塞进男人嘴里:“快喝,要是活了,别说我救你的,别连累我。”
这个秘密她守护了很久,因为从小被当做药人来养,她体内聚集了上百种毒素,同时,也产生了对抗很多毒素的抗体,通过喝她的血,瞎猫碰到死耗子,没准这人的毒就解了呢。
如果自己的血可以疗毒这个秘密被其他人知道,恐怕自己下场不会好看,以柔想守住这个秘密,奈何、今天迫不得已,必须救人,她只祈祷这个男人别再回来找自己。
“你醒了就赶紧走罢,可别回来了,别来害人啊。”
她对着昏迷的男人又嘱咐了几句,男人依旧昏死过去,以柔爬起身,匆匆往来路跑。
受伤的男人不出片刻便醒来,虽然失血有些多,但是浑身的无力感消失,他知道自己的毒解了,摸着胸前的包扎条,上头一朵荷花,该是那个丫头的东西,男人仗剑起身,消失在密林之中。
森林中一派寂静,君以柔慌不择路,找不着方向,扶树喘息,一只大手从后扯住她的肩,君以柔吓得尖叫:“别杀我呀,求求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以柔,是我。”
贺义站在她身后,瞧她一脸害怕,似乎知道些什么,等她来解释。
小丫头看见贺义,“哇”的哭出来,抱住男人:“我来找你,快吓死了!”
“你方才看见什么了?”
“我在前面看见一个死人,浑身是血,好恐怖。”
她拿手指了指密林深处,心底却希望那个人醒了赶紧离开,贺义找不到他便最好。
贺义沉脸,拉着以柔往那个方向走:“走,我们去看看。”
这是要去看死人?看来贺义真的在搞鬼。
君以柔躲在贺义身后,走到方才救人的地方,地上只余一滩血,什么也没有。
贺义蹲地,查看血迹,热的,道:“他跑了。”
以柔小心翼翼的问:“他是谁?那个人是你打伤的?”
贺义的镰刀上还有血渍,他承认:“这人偷我的猎物,我就把他打了一顿。”
偷猎物就把人往死里打?下手也太狠了,还下毒,这明摆着要人性命,君以柔脑子里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却还是点头:“现在的人怎么这样,还敢偷东西,就该打死他。”
贺义狐疑的盯着君以柔,他好奇的是,明明自己的借口这么无力,聪明绝顶的丫头却会相信。
眼见男人逼近自己,以柔一步步往后退,背抵上一株大树,无路可退:“相公,你要在这里做?不好罢,这里好黑,我害怕,咱还是回家去做?”
贺义冷着脸:“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我害怕”
第46章 怀疑,这是不是爱()
二人对视片刻,以柔又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天晚了,出门找你,碰见个死人,我又迷路出不去,求你,别杀我!”
最后一句,她是哭叫出来的。
“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活着!”
她重复着,眼泪“唰”的像掉豆子,“吧嗒吧嗒”掉下一大串,数不清。
“呲”他笑出声,这丫头不经诈,心理防线脆弱,令他放低戒备。
“下次别来找我了,天黑,山上很多毒虫猛兽,不安全。”
他叮嘱几句,拉着人下山,手上还拎了只野兔子,该是先前就捉到了,绑在树上的。
君以柔走了几步,扯住男人的衣袖,怯怯的问:“你不杀我了?”
她知道贺义身份不干净,贺义隐藏的却挺好,看着这个满脸惊恐的丫头,心底有块地方软下来:“上次我就答应过你,绝对不会拿刀对着你,你忘了?”
上次指的是先前以柔夜里在山口等他那次,以柔想起当夜贺义的承诺,浅浅一笑:“我记得了。”
贺义暗暗叹口气,看来这丫头,是知道些什么。
他将人背下山,夜晚虽凉,他的衣衫湿个透彻,也不知是先前和人打斗出的汗,还是背小丫头出的汗,以柔将头靠在他的肩膀,闻着男人身上的汗味,眼神黯淡,不知在想什么,二人一路无话。
回了家,贺义瞧着桌上凉了的饭菜,一盏油灯等在桌上,照亮进门的路,倒是挺像一个真正的家,他眸底光芒闪动了一下,道:“热热再吃罢。”
以柔没来得及端起菜,他已将饭菜端去厨房,点火热起来,大锅里的水也热了,贺义拿桶装满,让以柔趁吃饭前的时间洗漱,她默默接过热水,洗了脸,又去房内锁了门擦拭身子,这家里还没有浴室,她只能擦拭身子,以后建起新房,肯定得加个浴室,家里人多起来就方便了。
等她出来倒水,厨房炊烟渺渺,男人候在灶前,他在等饭菜热好,她站在厨房外看得出神,心情忽然沉重起来,自己这辈子只想好好过日子的愿望,是不是要变成梦,飞远了?
“快,吃饭。”
男人从大锅内端起饭菜往房间走来,唤醒发愣的以柔,她转头擦了擦眼角的东西,把木桶放在门边立起来,转身进房,二人坐下吃起了晚饭。
大家好似都各怀心事,贺义一直是冷着脸,低头吃饭,以柔更是比往常更加沉默,吃了半张饼子,便吃不下,把东西都推到贺义面前:“我吃不下,你吃了罢。”
贺义抬眼看她,小丫头神情憔悴,一双眼睛内满是忧愁,她平常爱笑,那时候眼睛是新月弯,现在不笑了,却是满月般圆,晶亮晶亮。
“你身子不好,多吃些。”他不动声色又把饼子推回来。
以柔起身,去屋外漱口,擦了把脸,又去检查一遍鸡笼,顺便把今天带回来的野兔子关在厨房,等她回来,贺义收拾好碗筷,正要去洗碗。
二人打了个照面,贺义觉得她今天很奇怪,以柔与他擦身而过,也不说话,一直沉默着,褪去衣物,卷了被子,往床里头躲去,似乎在躲着贺义,她害怕被人拿刀子顶着,所以把身体蜷缩起来,好似回到母体,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
过了一会,男人收拾完了家务,走进屋子,在旁边躺下,她微睁开眼,脑子里乱成一团,自然睡不着,男人的胳膊抱过来,将她搂紧,他叹息一声:“睡罢。”
怀里的人和冰条一般凉,他的胳膊又紧了几分,以柔喘不上气,往旁边躲,他没想到,胳膊顿了顿,没去搂她,以柔睁开眼睛,对上一双黑亮的眼眸,在夜里,格外有神。
“你看我干啥,不睡么?”
她问。
贺义道:“睡不着,就想看看你。”
他温柔的拍打她的背。
“你看着我,我也睡不着。”她别扭的往被子里躲,希望不再看见贺义那双眼睛。
“媳妇,我突然觉得你的脸其实挺美的,如果没有这些疤痕,兴许是个大美人。”他美言诱哄。
以柔在被子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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