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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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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炉子来?”
“啊?”以柔这才想起自己身体没好,贺义比自己更细致,让她十分感动,又懊恼不已,这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凉,贺义已把炉子拎来,二人四目相对,都有些尴尬。
向兰看得出自己大儿是关心以柔的,自责道:“哎哟,都是娘不对,看着这姑娘喜欢得很,不记得她有病在身了,你可别怪罪娘,晚上给大家做些好吃的,给以柔姑娘赔罪了!”
“伯母,这怎么好意思,是我叨扰了。”
以柔轻声说。
贺义没有拒绝向兰的邀请,回山坡上自己家,把野猪背了下来,此刻贺大沥也从地里回来,帮着大儿烧了一大盆热水,将野猪开膛剖肚,猪下水单独捡出来,给向兰做菜,猪肉就剁成大块,自家留了三块过年吃,剩余的放地窖里,明天拿到集市去卖,换些现钱。这年头,能吃到荤腥是很幸福的事情,以柔看着一大家人围着野猪忙碌,厨房飘来菜香,觉得十分温馨。
贺义的三弟到吃晚饭时才露面,长得白净,十指纤细柔嫩,不似乡下人粗糙,他已考了三年,今年是第四次考试,是年十七岁,与以柔同年,他从不出家门,对村里的事知之甚少,见了以柔,吓一跳:“呀,这么丑!”
君以柔是真不喜欢这个贺成才。
向兰说她丑,可以当做长辈原谅,贺成才读过书,年纪又和自己相仿,直言不讳评价别人,以柔觉得有失读书人的文雅,不过这年头好像没那么多文雅,又在乡下,读了再多书,也不一定叫知识分子。
真正的读书人,是修于心,养于形。
她暗暗嘲笑贺成才,那小子好像感受到未来嫂嫂不喜欢自己,故意坐得远些,向兰炒了一盘猪血,一盘酸辣猪肠,还有白菜和芹菜,她先夹走半盘猪血和大肠,给成才单独一份,剩下的才是四个人分,以柔看贺义这个长子都没有被特殊照顾,向兰是偏爱成才,家里就这一个读书人,地位自然高。
贺义倒不以为意,他不喜吃猪下水,挑着蔬菜吃了两碗饭,以柔第一次来别人家做客,更不敢多吃,跟着贺义吃了些蔬菜,肚中未饱,也不再添。
这家里长幼尊卑已经很明显,向兰嘴上说喜欢自己,心底没准就把自己当个生产工具,以柔突然明白古代的行为规则,能生养比什么都重要,她必须把身体养好,别等婆婆嫌弃再后悔。
贺义带着以柔离开,向兰临走撸了一床新被给他:“两个人住一间屋子,被子肯定不够,这是娘给你准备的喜被,先拿去盖。”
贺义愣了愣,他说:“不需要喜被。”
以柔“噗嗤”一声笑出来,贺义奇怪地看着她,转头对母亲说:“拿旧的就行了。”
向兰脸色淡下来,扯过大儿,小声说:“儿啊,你傻啊,现成的姑娘,这不是好事么?”
贺义太阳穴跳了跳,看来所有人都想歪了,他没有打算和以柔成亲,遂道:“娘,你这样别人姑娘名声都坏了。”
“本来都住一起了,今天她爹娘也来闹过,还担心什么名声,不如将计就计,你也老大不小没娶媳妇,现成的好事,还要等?傻儿子,你是真不懂,还是和娘装糊涂?”
原来今天以柔爹娘来向兰这里闹过,贺义眼睛盯着向兰看,看到她手臂上一片青紫,心情沉了沉:“你被君保国打了?”
向兰怕这事影响贺义和以柔的感情,把袖子撸下去,挡住伤口:“没有,自己喂猪的时候,被猪拱了一下,过两天赶着年前把家里养的猪宰了,卖些钱给三弟做盘缠,这猪越养越精,现在敢伤人了。”
她说完,朝贺义屁股拧了一下,赞叹:“我大儿人高马大,屁股蛋子紧实,这点事也不懂,改天让你爹教教你。”
贺义的黑脸上泛出一股红晕,他浑身发燥,撸了喜被就往山上走,以柔跟在后头,脚力慢,几乎是小跑才跟得上步伐大的贺义。
走了一半,贺义发现以柔跟着自己有些吃力,停下来等了一下,见她快赶上来,才继续往家走。
以柔像个跟屁虫,在他身后踉踉跄跄,她心底已经打定主意,要跟着这个人一辈子。
贺义想,或许其他人看错的事情,也不一定是错的,如今自己栖身乡野,孤独无依,找个女人过一辈子也不差,他不需要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有个知心的、聪慧的女人就可以了。
二人回了山坡上的家,贺义去厨房烧水洗漱,以柔见屋里就一张床,不知道昨天贺义是怎么睡的,这屋里连凳子才两张,合衣躺下都不可能,他大概是在旁坐了一晚,以柔收拾了床铺,把新被也摆好,这张床勉强睡得下两人。
贺义端来一盆热水,示意她洗脸,等洗了脸,贺义又端来一个小木桶,示意她把洗脸水倒木桶里。
以柔奇怪地按照他的要求做,贺义往木桶里倒了些草药,说:“你泡半个时辰的脚,身体要出汗才好。”
她笑道:“你下午上山采的药?”
“嗯,等下你还要喝一碗。”
不想他还懂治病,以柔又问:“你知道怎么解我身上的毒?”
贺义说:“知道一些,你爹用的解药药量不对,不是少了,是多了,你中的不是蛇毒,是解药自身带的毒性。”
以柔这才了悟,叹道:“想不到这小山村,除了我爹,还有你这个深藏不露的大夫!”
“我不是大夫,我不给其他人治病。”他强调。
“那你还给我治病?”她穷追不舍。
贺义嘴巴动了动,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以柔觉得这人嘴硬,没意思。
她不断往泡脚水里加热水,贺义去了厨房熬药,等他回来,看见以柔的脚,走过来,蹲下:“我要帮你治疗,等下你忍着些。”
“嗯?”她瞧着贺义,不懂。
一枚中指长的针,火上烤过,贺义擦干以柔的脚,轻轻握起:“你身体里的毒全部聚集在脚底,我要给你放血。”
第5章 温柔又腹黑的男人()
她忽地脚软,缩起来:“我怕,你别扎我!”
贺义掰过她的脚,说话温柔了些:“像被蚂蚁咬,不痛。”
越这么说,感觉越痛。
“你别骗我了,肯定好痛!”她哭出声来。
贺义看她的样子是真的很怕,问:“以前你爹打你的时候,你怎么过来的?”
她在脑海中搜索了下这副躯体的记忆,君保国爱喝小酒,喝了酒就打她,有时候拿火钳子,有时候拿棍子,有时候用针扎,以前的君以柔哭都不敢哭,君保国见她流眼泪,只会变本加厉,并不会心软。她眼中带泪,说:“以前他打我,我不能说话,也不能哭,就是忍着,等他不生气了,就好了。”
贺义顿了顿,放下手中的长针,拿手帮她揉脚,按穴位,以柔擦擦眼睛:“你不扎我了?”
“你都哭了,我怎么敢扎你。”
他轻声说,语气中尽是无奈,还有些心疼。
那样的家庭,是不能让她回去了。
以柔笑嘻嘻地说:“你按摩的手法挺好,哪里学的?”
“自学成才。”
“咕你倒是不客气。”她的肚子不知趣的叫了一声,还会面前的男人没听见,不然就尴尬了。
以柔的脚心发热,血液往身体内源源不断输送热量,屋子里又点了炉子,搅得人昏沉欲睡。
贺义把她抱上床,拿水浇了炉子,端起洗脚水倒在外面的空地上,一人走出了屋子。
身形高大的男子走到屋子后边的山坡上站了一会,这个地方可以看见全村的面貌,是个制高点,他眼神如炬,如豹子一般,警戒地看着村子里的一切,黑夜中,除了几点灯光,其他的事物都是静悄悄的,贺义脑中浮现君以柔的模样,这个小丫头,瘦弱的身体里好似藏着巨大能量,总觉得,和一般村野丫头不一样,向兰说的话,他不是不在意,如果可能,在这个小山村过一辈子也好,但是他犹豫,远大的抱负舍不弃,仇恨还在,他过着隐忍不发的人生,太痛苦了。
夜风带着白色的寒气,从山上吹下,吹干了他后背的汗珠,总觉得有些凉,男人大步走下小山坡,进了自己的屋子,锁上门,看见床上的人,他不知今晚怎么睡。
自己昨晚是坐着睡了一夜,可不能每夜都坐着睡罢,以柔早给他铺好了床,他犹豫了一下,脱去外衫和鞋袜,一人拥着喜被,他伸出手去摸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大概是中了毒又泡了冰水,这身体机能完全紊乱,贺义皱眉,掀开喜被,盖住身旁的人,将她拥入怀中,二人才都睡着。
翌日起床,以柔看着旁边的被窝,明显是睡过的痕迹,她暗自笑笑,出门去寻贺义,他已经煮得早饭,一盆红薯粥几碟小菜端上桌,边吃早饭听贺义边说:“今日要去集市,过几日就过年了,把昨天猎到的野猪肉卖掉,买些年货。”
她一听要赶集,浑身打了鸡血,也嚷着要去。
贺义拒绝:“你身体没好,不适合走这么长的路。”
从这里去镇上,五里路,走起来至少一个时辰,午饭前不一定赶得回来。
屋外传来向兰的声音:“大儿,你们在吃早饭呐,等下可记得拉上猪肉去赶集哟!”
以柔瞧了瞧向兰,一脸委屈。
向兰问:“丫头,你怎么了?”
“今天赶集,东西多,我也想去帮忙。”
向兰为难地看着大儿,替以柔说话:“要拉着猪肉去镇上,还有些白菜和芹菜也要卖掉,回来得买点炸果子,点心,家里的人得做一身新衣裳,还要去布店扯些好看的布回来,事情多,你多带个人,让以柔给挑挑花色。”
贺义不拒绝向兰,答了一句:“嗯。”
以柔暗暗窃喜,说不动贺义的时候就搬向兰出来,非常管用。
早饭吃得,二人收拾了一下,去贺义爹娘家把猪肉搬上单轮车,由贺义推着车去镇上,单轮车走起来非常需要技巧,山路陡峭,扶不稳就会倒,贺义检查了一下车轮,轱辘歪了,得修。
看他进屋去找扳手,以柔绕着这奇怪的单轮车瞧,这是第一次见古代的木车,上面一块大木版,下面一个轱辘,人推车走,完全靠人来掌握平衡,这辆木车年久失修,轱辘紧靠一颗销子固定,销子乃铁制,这东西一点也不牢靠。
她前世学的是机械,工科女,从小就喜欢捣鼓收音机、自行车、电视这些家用小电器,读了大学开始捣鼓铁艺,参与过多家厂商的大型机械制作和创新,拿过几个国际大奖,以柔动手将生锈的销子掰下来,那东西割手,她把手指上的血吸干,找来两块小木头,插进车辖中起到固定作用,这车子去镇上是没问题,不过从镇上回来,就够呛,看来得找个铁铺买些零件,以柔稍微把车修了修,跪在地上腿麻,起身一个趔趄,车翻了,肉全部掉地上。
贺义刚走出来,就见这样情形,饶有趣味地盯着以柔看。
她一手撑在猪肉里,一手高高扬起,要抓住什么东西,不让自己坐猪肉上。
这一幕有些搞笑,贺义递给她一只手,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把你的肉撞翻了”
他瞧着一地狼藉,没说什么,因为发现车子被修好了。
“你修的?”
以柔搓搓被磨破的手掌,点头。
贺义完全没想到小丫头会修车,她的手真巧。
以柔面前有人递来一块白净的帕子,那人沉声说:“去洗洗手。”
她的脸红扑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似天上弯月。
二人紧赶慢赶,终是到了镇上,两条街都是人,商贩在街边拜访货物,店铺都把年货堆得满满,不少商家在店铺外支了货架,展示自家的东西,这个日子,要属肉铺和裁缝铺子人多,贺义把肉和蔬菜都卖给了一家熟识的饭馆,找个地方寄存了小板车,他拿着三十两银子,带以柔逛集市。
第6章 贺婉()
集市上的人都是从邻近的几个村子过来赶集的,其中不少是贺家村的人,见着以柔和贺义二人在一起,指指点点,贺义全然不在意,以柔知道原主这张脸不招人待见,她有强大的心理,着实没必要和这些向下人一般见识。
有个长得圆头大耳的男孩子看见以柔突然大声哭起来,她母亲赶紧捂住孩子的眼睛,对着她骂:“大过年的,长这样还出来吓小孩,有没有公德心!”
以柔神色暗了暗,她不发飙以为她是病猫?
她讥讽回去:“哟,儿子长这么丑还好意思带出来瞎逛,穿这么风骚是要给谁看?老爷们死了还带着儿子勾搭人?狐狸精罢这是!”
少妇穿着一身掐腰红衣,臀大胸肥,她脸色很不好看,骂回来:“你个丑八怪,说谁呢?”
这人是贺家村的寡妇,唤贺婉,三年前死了丈夫,带个五岁的小孩寡居,不过寡居不代表清净,她门前的风流事,比天上的星星还多,每天村里的男人们都是排着队上她家坐坐,这坐坐可不是简单的坐,里头的事是个人都明白。以柔大表哥娶了媳妇还常往贺婉那处跑,他媳妇上吊投水,火烧房子,也没法逼得大表哥回心转意,二人前不久合离,这件事对以柔触动很大,她心底莫名地厌恶起了贺婉。
“就说你呢,穿红衣裳的狐狸精,这满大街,除了你还有谁?”
“呵,说我狐狸精,你都和村里最穷最丑的男人在一起了,一个大姑娘家的,害不害臊,要不要脸,爹娘也不管管,哪家没教养的生个小蹄子出来吓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满嘴喷粪!”
说来贺婉是比以柔漂亮不止一点,以柔面上极不好看,那小孩听了她在骂自己娘,跑过来打了她两拳,小孩的拳头不硬,以柔气不过,推开他,小孩倒地上开始哭,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贺婉气得两眼发红,撕扯她的衣服:“你敢打我儿子?谁给你胆子打他的,丑八怪就滚回家去,出来祸害人!”
以柔的衣物被撕开个大口子,她急忙捂住,周围的有人说:“丑八怪衣服都穿不整齐,是要吓唬谁?”
“这是君以柔罢,不是生的太丑被他爹打死了么,怎么又出来了?长这样不如死了好。”
“是啊,丑死了,快滚回去!”
以柔心底并不自卑,但是她受不了别人对她指指点点,这些风凉话全部落她耳里,她一掌打在贺婉脸上,红衣骚妇半边脸歪了,口中吐出鲜血,她摸着自己的脸,眼泪汪汪:“你敢打我?没天理啦,救命啊!君以柔要杀人啦!”
以柔前世曾是名警察,搞技术,脑子好使,拳脚功夫也了得。
她叹道转世了,这副身躯还不至于打不动:“你嘴不干净,我就再来两拳!”
贺婉不甘心,从地上像狗一样扑过来,抱住以柔大腿来了一口,以柔感到钻心地疼,抬腿将人踢飞出去,贺婉跌坐在地,只觉浑身骨架子散了,她儿子在旁哇哇大哭,贺婉薄唇猩红,挂着血,道:“丑八怪,偷男人!”
以柔气得举起拳头上去揍她两拳,自己的手却被人握住,回头,贺义盯着她,眼中充满警告。
“再打,官府的人就来了。”
以柔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乡野女子不该会拳脚功夫,她收了手,放下贺婉不管,一心在想如何与贺义解释,只怕越描越黑。
“快走。”
贺义拉着她匆匆离开,集市上的人看着贺婉受了欺负,又是一顿风凉话:“作孽多了,总得遭报应,打死更好!”
“狐狸精,不要脸的贱妇!”
“就该断子绝孙!”
贺婉恶狠狠地呸了一下,这口恶气,她迟早要报。
二人推着空荡荡的板车走回家,一路上贺义没问也不说,他身边的小丫头没那么简单,乡野丫头,从小受虐待,哪有机会学功夫,可是这丫头,背景干净,不像是敌人。他的疑问很多,必须尽快搞清楚,身侧的人也沉默,以柔担心贺义不信任自己,哪个村姑会学拳脚功夫,又不是走江湖卖艺的,她沮丧地一直叹气。
向兰见二人空手而归,疑惑地问:“东西呢,肉卖了,年货买回来没有?”
贺义说:“肉卖完了,共三十两银子。”
向兰接过银子,更加奇怪:“要过年了,你们不置办些年货?虽然给三弟留钱读书是大事,可是年总是要过的呀!”
贺义摇摇头:“都留给三弟罢。”
他转身往山坡上自己家走去,以柔冲向兰笑了笑,也屁颠屁颠跟着离开,向兰转头就和贺大沥嘀咕:“老头子,你说,上次大儿进山被大虫袭击,是不是丢了魂,怎么从那天起,他就不对劲,不像以前听话,现在想法多了,还不爱和人讲,连声音虽然他说被大虫伤了喉咙,声音变了,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
她不能确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对的。
贺大沥抽着旱烟,坐在房檐下收拾自己种地的家伙,说:“嗨,你没事老嘀咕他作甚,被大虫吓跑了魂,就找个祝婆来,叫叫魂,天天念叨,烦不烦。”
他不担心大儿,人没死就成,贺大沥心里只有三儿,今年必须考上功名。
“哎,大儿命苦,二十二了还不娶亲,也怪我做娘的没本事,全村的姑娘都看不上他,好不容易来个君以柔,丑得不像话,我是个女人都看不上,别说你们男人了,大儿肯定是不喜欢的,你说说,这可怎么办?”
贺大沥抬头望着天,吐出一口烟圈:“那就生米煮成熟饭。”
“啊?”向兰吓一跳,老头子能说出这样的话。
“反正君家已经和我们闹掰了,大儿愿意留下君以柔,不如趁早煮成熟饭,有什么不好?”
向兰叹,还是自己老头子有主意,就这么办了。
山坡上贺义家。
二人静坐在室,炉子还是凉的。
许久,贺义先开口:“你的功夫,谁教的?”
他是怀疑她了。
以柔想了一路,怎么和他解释,这件事,关系没稳定,现在不宜讲,她扯了谎:“我小时候有个小表哥,读过几年私塾,当时他十多岁,喜欢我,见了我都会教我识字,后来跟了一位道长远游,一年才回一次家,教我些拳脚功夫,现今人已不知音讯,好多年没回来了,我的功夫都是他教的呀,不信你去问问我姨娘,他是我姨娘的儿子,名唤熊惟景,今年二十岁,住在隔壁的铁头村。”
贺义眸光转了转,想是冤枉她了,说:“真的?”
“你不信问我姨娘去就行。”
他沉默,算是相信了,以柔窃喜。
第7章 幻情药()
晚间吃了饭,向兰送来一壶药汤,说:“我去拿了个药方,冬季进补的药,以柔丫头和大儿都要喝一碗,佛祖保佑我家孩子都健健康康的。”
“娘,你又去寺里求和尚给药方?”贺义问。
“呀,是今天陪隔壁的你桂花嫂去上香,听别人在问,顺道要来的,这和尚可比君保国强多了,他们可没那么多歪心眼。”她说着,拿眼瞥以柔,捂嘴笑。
以柔总觉得向兰表情不对,她说:“这药方里都是些什么药材,吃得好,我下次也按这个房子抓药。”
“哎哟,都是些普通的补药,最适合你这样的丫头吃,大儿也得吃哈,一人一碗,快,趁热,赶紧都喝下。”
贺义杵着不动,他冷冷盯着桌上的药,不知想什么。以柔端起来闻了闻,抱怨“好苦”,被向兰骂:“这可是花了银子的,你们可别浪费,一滴都不能剩!”
对于一个只疼三儿的女人来说,能给大儿子花这多银子,已是难得,以柔那时候犯蠢,喝了药,她见贺义嘴唇动了动,有话要说,却没听见他说一个字,就是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目光深沉,似一潭井水不见底。
向兰催贺义喝药:“大儿啊,娘怎么瞧你从上次受伤来,就有些奇怪呀,娘说话也不听,你是不是伤还没好,哪里不舒服么?我给你找个祝婆看看,叫叫魂罢。”
贺义有些紧张,看着向兰,妇人被盯着很不舒服,她突然觉得大儿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虽然脸还是那张脸,眼神却变了,藏着事,不开心。
“娘,我喝。”
他终于放弃,一口喝下药汤。
向兰旋即笑吟吟,急忙收拾了东西:“这么晚了,你们早点休息,娘就不打扰你们啦!”
以柔觉得今天的向兰很奇怪。
夜深,贺义没有睡意,他出去洗了凉水澡,回来见以柔蜷缩在被褥中,模样非常难受。
“贺义大哥,我怎么了,好热!”
她挣扎着想抱住贺义,男人早有准备,往后躲了躲:“你我都中了幻情药。”
以柔浑身发燥,看见贺义就想扑上去,抱住他,窝进他怀里,这感觉不妙,听到“幻情药”三个字,再没脑子的人都明白字面意思,这是催情药。
方才看见向兰端来的药,明明知道其中异常,贺义却不能戳破,他要假装不知道,喝下,现在那个人正在屋外偷窥,他还要假戏真做
以柔昏迷中看见男人也脱下衣物,欺身而来。
身上的男人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在她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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