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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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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柔昏迷中看见男人也脱下衣物,欺身而来。
身上的男人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在她耳边说:“以柔,我们成亲罢。”今夜要了她的身子,作为一个男人,必须给出一个交代。
以柔欢喜着,拥抱他,点头。
男人忍了很久,用嘴封住她柔软的唇。
他说:“既然答应了,就要矢志不渝,永生不背叛,你对我如此,我亦对你如此。”
身下的人一双眼睛弯如冷月,她想起前世种种不幸,今世终要补偿。
“嘶”
房内角落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是某种动物的声音,长舌头,吐着信子。
身下的女子因为药物而意乱情迷,男人顿住身躯,凝神细听,身边所有的响动。
屋外听人墙角的向兰和贺大沥夫妇见好事已成,早就离开了,现在是子夜,他借着昏黄的油灯,四下扫视,除了自己和以柔,没有他人。
他如豹子般警觉的眼睛瞥见女人枕边一条碧绿的小东西从底下探出头,好奇地打量床榻上旖旎风光,被离自己最近的女人魅惑的气息吸引,张开小嘴,露出毒牙,一口咬上她肩膀。
“啪!”男人单手握住小蛇的下颚,将它从枕下脱出,足有两尺长,毒量可以毒死五个成年人,打开屋门,男人走至鸡窝边,大拇指一扣,蛇头落地,余下一条蛇身在地上扭动,已有十余岁的大公鸡睁开一对乌黑的眼,疯狂地对着蛇身啄咬,母鸡也都醒了,鸡笼内顿时热闹起来。
他回到屋内,将所有角落检查一遍,尤其是床榻上,确定没有藏蛇,这才躺下。
他已没了兴致,脑中想到底是敌人发现了自己,还是村民恶意为之?难道是君保国弄来的?
清晨醒来,以柔浑身酸痛,脸像红透的桃子,昨晚发生了什么?
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急急搜寻另一人身影,屋里空空的,她一掀被子,床单上赫然一片鲜红色,瞬间就不好了,她像个傻子一样笑,自己这是,把贺义睡了么?
前世窝囊,现世得聪明点,这不,喜欢谁,就睡了谁,君以柔很佩服自己,贺义走进屋,见她傻笑的表情,觉得好笑,他不禁勾起嘴角:“你起了?”
以柔问:“昨晚发生了什么?”
贺义想她是什么也不记得,道:“你扑进我怀里了。”
她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那就是说,我睡了你?”
男人不太喜欢这个叫法,但是他承认了。
以柔咧嘴笑,布娃娃般破碎的脸颊显得十分可爱:“我们要成亲了嘛?”
第8章 采办年货()
贺义太阳穴跳了跳,这个丫头,真是一点不害臊,说话太直接:“你愿意么?”
床上的人想都没想就点头:“我们才认识四天,就成亲,很好,我很满意。”
贺义大步走过去,双手握住她削瘦的肩,沉声说:“你可想好了,成亲意味着什么?”
以柔定定瞧着他黑黑的脸,和如豌豆般狭长但是清澈的眸子,说:“成亲就是两个人白头偕老,矢志不渝,永结同心,互不背叛。”
贺义发觉这个小丫头脑子很好使,机灵得很。他温柔下来,勾起嘴角:“我不会背弃你。”
他回答了昨晚以柔问他的话。
以柔眨眨眼,笑得更甚,说:“好,我也一样。”
他第一次主动拥抱别人,一直不安的心,找到了地方安顿下来,真好。
小丫头已经开心得花枝乱颤,乐得合不拢嘴,她把脏了的床单就着日头洗净晾晒,炉子也升起来,锅里热着粥菜,重生之后的生活,并不比前世差。
山下走来一人,瞧见晾晒着的床单,掩嘴偷笑,贺义大步上前,拦住向兰:“娘,你为何要这么做?”
他不希望以柔知道向兰对他们下药。
向兰眼睛一眨,笑眯眯:“这不是很好么,好事成了,我才放心呀,傻儿子!”
贺义不太高兴,毕竟是他亲娘,用这种手段,着实下作了些:“儿子的事情,您还是少管。”
向兰愕然,现在的大儿,让她有些不认识了,以前大儿很听话,不会忤逆她的意思,并且爱笑,性格开朗,现在的大儿,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她确定是上次进山受伤,贺义搞丢了魂,得去找祝婆叫魂。
“大儿,娘也老了,孙子都没抱上,你怎么忍心让我伤心呀?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可听娘的话了,说一就是一,现在这是怎么了,你黑着脸,娘害怕!”
向兰挤出两滴泪。
贺义终是不忍心,说话柔和了些:“儿子只是不喜欢用这种方法娶媳妇,以柔身体没好,不该吃那碗药,你以后别这样就成了。”
向兰远远看了以柔一眼,心想儿子有了媳妇就不要娘,愤愤地咒骂了一句,回了家。
以柔问贺义:“伯母是有事么,怎么不进来坐坐?”
贺义说:“她问我们什么时候再去集市,板车得修修,年货也得买。”
“对,我看那辆手推板车太旧了,销子都生锈,用不了,用木头固定只是权宜之计,得重新制作一个销子,你带我去集市找个铁匠,我来看看怎么修理,以前读过这种书,会一些。”她说谎不脸红。
“好。”
二人吃了早饭,便赶往镇上,贺义带她找了这里唯一一家打铁铺,以柔进去左右瞧瞧,这里生产火钳、铲子、铁锅、铁勺、刀具,也做些小零件,在古代打铁是门手艺,生意不会差,站了一刻钟,门庭若市,以柔瞧出其中商机,自己若是用前世学的本事也做些买卖,家里生计就有着落。
贺义与打铁的李老头聊天,李老头是这里掌柜,年逾五十,身体不行,有一个老婆子帮衬,膝下无儿无女,空有一门手艺,无人传承,他长年打铁,皮肤和铁一样黝黑发亮,贺义说:“掌柜,我要些固定板车的销子。”
李老头从角落的铁盒子里拨弄出几个销子:“这些够了罢,大部分的板车都能用这种,不行就来换货。”
贺义道声谢,问:“您家越过年越热闹,这种日子,可忙得过来?”
李老头叹口气:“别说了,忙不过来也得撑着,我一个老头子,还有个老婆子,不做这个吃什么喝什么,可怜没儿没女的,我要是死了,这门手艺就没啦!”
“怎么不找个徒弟,不给工钱,光学也得学个几年。”
“找了几个亲戚的孩子,不是嫌打铁苦,就是嫌这活天天待屋里,没意思,都跑了,你说,我有啥可找的,自己能吃饱饭就得了,管不了那么多啦。”
以柔听见他们的对话,自个取过销子查看,这里的销子做的粗糙,不像现代的不锈钢,用几十年都没问题,她想着独轮板车推起来不方便,再装个轮子,变成双轮车,岂不方便多了,遂问李老头:“大爷,我想做个双轮板车,你这里做么?”
李老头说:“我是铁匠,只做这些零件,要造车,你得去找木匠,而且板车这东西,稍微手巧的,你家相公就能做,不需要别人。”
她想古代人擅长手作,况且自己前世爱折腾这些,干脆亲自做一个,还不费银子,她问李老头多要了些销子备用,贺义付了钱,二人走出铁铺。
贺义带她又去了一家裁缝铺子,他不说话,以柔自顾自去瞧各色花样的布料,指了指一款青底红色小碎花的布料:“这个给伯母做衣裳,过年要有红色才喜庆,她年纪大,有些小碎花就成,太张扬的怕她不喜欢。”
贺义点头。
以柔翻动几块料子,给伯父和三弟又挑了两匹布料,一问价钱,一匹布二十文钱,这价格勉强能接受,她凭借这副躯体中的记忆大概知晓这个朝代的物价水平,这里物价水平对于普通农人来说属于中等,一般人是不会去成衣铺子做衣裳的,只等过年了,赞些钱,买了料子回去自己缝制,所以古代女人都会女红。
“你自己不要做衣裳?”贺义问她。
“我?”她瞧瞧自己穿的衣裳,还是落水前的,破旧不堪,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也做一身可好?”
贺义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款粉色滚边连襟短袄:“这个好看。”
一件成衣五两银子,她咋舌,拒绝购买:“贵了些,我买些布料自己去缝就好,不用为我破费。”
贺义说:“这个好看,你穿这个。”
他说话简洁,认准了衣服好看,便不松口,执意要买。
以柔微笑着点头:“好,那就听你的。”
贺义又指了指下面一条紫色的袄裙:“这个也要。”
又要了几件平素能穿的衣裳,以柔的衣裳就费了二十两银子,家里其他人的才二两,她心疼得紧,贺义却不以为意,拎上大小包裹,又带人,去点心铺子,以柔第一次见这么多点心,平素过年过节,家里的好吃的都没有她的份,贺义似乎知道她馋,各式糕点要了五六样。
东西全都他一人背着,晃晃悠悠到了贺家村,正是吃午饭的时候,家家户户冒出炊烟,有人在身后唤以柔。
第9章 泼妇君以清()
一个女人,二十七八的模样,五官粗糙宽大,鼻孔朝天,一张大嘴吃八方,身板比男人还厚实,男人婆见了她很激动:“二妹,你还知道回来?”
眼看要被男人婆扑倒,她往后跳几步,贺义搂住了她,以柔稳住身形:“大姐,我不认识你啊。”
怎么会不认识她,君家大姐,君以清,一个发誓永远守在父母身边尽孝的男人婆。
君以清以为以柔是回家,他们家就在前面小河边,还立了个牌匾“济生堂”,以柔瞧了瞧,冷笑一声,身后的大姐对贺义很警惕,问:“你和贺义什么关系,就搂搂抱抱,光天化日,你个姑娘家的还要不要脸?”
君以清和她爹娘一样,恶毒至极。
以柔揉揉头,有些恍然:“大姐,你认识我么,怎么我不记得你啦,我是贺义的妻子,你叫什么,以前我们见过?”
以清一愣:“你掉湖里冻坏了脑子?爹娘说你死那晚尸体被送上山,请的工人嫌麻烦,不想把你下葬,就扔湖里了,二妹,你真冻坏了脑子,和我回家,让爹爹给你治治,治好了,咱家还得靠你呢。”
“我是冻坏脑子,不过我也不想回去做药人了,你们趁早死了心,以后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也别找我。”
她拉起贺义的手往家走,以清明白二妹是装的,一股大力扯住二妹的手腕:“你个没孝心的,爹娘前天被你们打得现在还躺床上,人都起不来了,你也不去看看,做药人怎么了,爹开这医馆,就得有个药人,没有你,他找谁试药去,你不试药,哪能找到这么多神奇的草药给人治病,你倒是存点良心,也不瞧瞧自己是谁,谁和你断绝关系了,我们不认,你就一辈子是君家的人!”
以柔觉得手腕一阵酸痛,忽然间就没劲了,她龇牙咧嘴:“贺大哥,我手腕脱臼了。”
贺义拧眉,一掌劈开君以清的手:“你对自己妹妹下手这么重,还想让她跟你回去?”
君以清从小力气大,哪知道轻轻一握人就脱臼,她甩开手:“我家的事,要你管!”
“她是我妻子,她的事,我就得管!”贺义大力推开君以清,男人婆往后退了几步,贺义握住以柔脱臼的手腕,对她说:“你忍着。”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声清脆的“咔”响,脱臼的地方已接上,这速度,比专业医师还快。
以清气得大骂:“爹娘都要死了,你个小贱货还在这个打情骂俏,哎哟喂,各位邻居都来看看哟,我二妹被人拐了,不要脸的贺义,不让人回家看看,这什么世道,快来看看哟!”
她躺地嚎啕大哭,贺家村的人都出来,看君以柔和贺义两个贺家村最丑的人在一起,嗤笑辱骂。
从小君以清就是这个德行,撒泼打滚无所不能,村子里哪有男人敢要这个泼妇。
“我是君家的人,死了爹娘都不给副棺材,直接把我丢冰湖里去,坑都省得挖了,天底下有这么狠心的爹娘么?”以柔大声对村民发问,她不能对君以清动手,毕竟君以清不是贺婉,动手了显得以柔理亏,她就是要让贺家村的人知道,君保国一家子怎么对待自己:“各位乡里,大叔大婶,我爹爹从小拿我试毒药,天天打我,吃不饱穿不暖,都说我家不穷,可是怎么对我这个二女儿就狠心了?你们说说,我在这个家里都活不下去了,哪还敢回去,回去就是受死,我好苦啊!”
以柔倒地大哭,躺在以清旁边,嗓门更大,就是要比谁更凶,谁更惨。
贺义站在旁边,不想插手女人之间的恩怨,他瞧得出君以柔不是好欺负的,不如先看看热闹再说。
以清斜眼瞥了以柔,瞧出她真流眼泪,自己眼睛还是干的,周围的乡里对自己指指点点,面上不好看,扑过去扯以柔的衣服:“我是大姐,你让贺义打伤爹娘,今天我要替爹娘教训你!”
愚孝、真是愚孝!
以柔反手给她一巴掌:“谁敢打我,我定十倍奉还!”
以清脸肿起来,她愣了一下,以柔的力气好大,不像个病秧子,旋即用出吃奶的劲,她是谁?贺家村最牛的女人,君以清一个人就顶十个男人,扛起百多斤的稻谷翻山越岭不喘气的女人,将身子薄弱的君以柔双手撑起,一旁的贺义皱紧眉头,上前阻拦,君以柔却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贺义停下动作,任凭以柔被君以清扔进旁边的河水里。
村民纷纷咂舌,君以清真的要杀妹?君家这是闹哪出?一个个要死要活的,前世冤孽啊
以柔呛了一口寒凉的河水,冬天穿的棉袄瞬间吸满了水,套在身上沉极了,君以清双腿一蹦,也跳进河里,恶狠狠地对君以柔说:“今天我替天行道,淹死你个不孝顺的贱人!”
贺义站在旁边等待最佳时机出手救人。
河水不深,成年人站起来能够得着地,但是以柔前世和现世都不会水,脚底又有几个深坑,她在水里挣扎,一把抱住跳下河的男人婆,把她往水里按。
今天可不是我先动手的,看我不整死你个男人婆!
以清连喝几口凉水,披头散发、面目狰狞道:“臭女人!我要淹死你!”
岸上冲出一个大姐,焦急地看着河里的情况:“哎呀,你们两姐妹这是作甚?大冬天的,上河里打架,要落病的呀!”
她着急地四下寻找,眼睛落在贺义身上,一把拉起他的手:“贺义啊,你水性好,你快去把他们拉上来!”
“桂花姐,你别急,我这就去!”他装出非常焦急的模样,心底却是了然一笑,终于明白这小丫头搞什么鬼了,不过拿自己的命做赌注,小丫头真胆大!
第10章 杀人于无形()
君家二妹被君家大姐狠狠地按在水里,一口气也不给喘,岸上的陈桂花大叫:“以清啊,你妹妹没你力气大,这么按会死人的!”
以清回头扯着公鸭嗓子道:“她不仁不义,我家白养了这个臭女人,今天我是替天行道杀了她!”
岸上一个中年男人道:“你家天天给二妹喂毒药,人死了都不给个棺材板盖着,是个人都要走,你还打她,你也太不像话了!”
其他人应和:“是啊,二妹受了这么多苦,身上都是伤,我们见了都心疼,你是她大姐,怎么就不心疼一下呢?”
“死了人可得坐牢,你赶紧放手罢!”
岸上的人都吵吵,眼尖君以柔面色发白,喘不过气,怕是要死在河里,君以清想,万一人死了,自己得坐牢,不划算,她正准备放手,就被一个黑脸男人抢过了君以柔,男人沉声说:“人死了,我要你陪葬。”
君家大姐浑身打了个冷颤,不知是被河水冻的,还是被男人吓的。
陈桂花使劲拍打以柔的脸颊:“丫头,你可别死啊,快,送去医馆看看!”
她家老头子贺勇从人群里钻出来,厉声说:“都这样了,抬人去医馆。”
贺义二话不说,抱起人往济生堂走,怀里的人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凑过耳朵过去听她讲:“让我爹给我治病。”
贺义嘴角勾起:“你倒是不要命。”
以柔眯着眼睛看向天空,想了些事情,轻声说:“他欠我太多,我不要回来,我就活不下去,我想活着,活出个人样来。”
他终是放下心,怀里的人还想活着,那就好。
世上最可笑的事,莫过于,要接受最恨的人给自己治病。君保国从上次被贺义打,连吐了几口血,勉强喝药才缓过来,今天能下地了,居然看见自己的不孝女君以柔被人抱进医馆。
他略有所思地瞧着昏迷的君以柔,笑问:“这是什么意思?”
贺义冷着脸说:“救她。”
君保国捋捋花白的胡子:“这个不孝女,我不救。”
陈桂花插嘴:“君大夫,不管以前什么过节,你看二丫头被大丫头按河里,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君保国说:“哦,她不愿意给我试药,我也不能白养她,死了岂不更好。”
“我去县官老爷那里告君以清谋杀亲妹,可好?”
贺义黑黑的脸,难看得要死。
这一告一个准,全村的人都是人证,榻上躺着的昏迷的君以柔就是物证,这个朝代,虽然清官难断家务事,不过这种恶性伤害事件,君以清没有百多两银子是出不了牢狱的。
君保国狭促的眼睛转了转,他看见躲在角落里浑身湿漉漉的君以清,骂道:“你没事打你妹妹作甚?”
“爹,女儿是看她不孝顺,替你打她的呀!”君以清跪地哭诉。
君保国举起拐杖往她背上狠敲两棍子,大丫头闷声躺地,不敢再哭,她爹爹走到以柔面前,露出一抹笑意:“是大丫头不懂事,以柔也是我女儿,肯定得我来给她治病。”
陈桂花道:“就是啊,一家人干甚搞得鸡飞狗跳,自家人打自家人,这不有毛病么?赶紧给二丫头看看,有没有救,怎么调养!”
贺勇扯了扯自家话多的婆娘:“别人家的事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误会一场”,他又对其他围观的村民说,“都散了罢,该干活的干活去咯!”
陈桂花嘱咐贺义好好照顾苦命的二丫头,跟着贺勇离开。
君保国替以柔诊脉,开了一剂药,给以清:“按这个抓药,现在煎服,快去。”
君以清衣服也没换,连打几个喷嚏,仔细瞅瞅药方,说:“爹,这个不孝女,你真的要给她治病?
“再不孝也是我女儿,你这个大姐也不能把她杀了呀!你有没有脑子!”
以清愤愤地转头进药房,手中的药方却被人抢走,被贺义拿在了手上,他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才还给以清。
男人婆“呸”了一声,黑脸的男人冷冷扫了她一眼。
榻上昏迷的人不知何时醒来,招呼贺义过去:“去弄点蛇毒来。”
贺义眼神变了变:“你太冒险。”
以柔笑道:“不冒险我就没有自由身。”
君保国看见他们嘀嘀咕咕,凑过去听,以柔立马闭嘴,贺义替她盖好毯子,这两个人在打什么主意?莫不是又要打我?
老头子往后站了站:“你们忘恩负义!”
贺义道:“你做贼心虚了罢。”
老头子骂道:“臭女人,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你敢让贺义打我,我就去告官!”
君保国现在很怕贺义,上次被打了一顿,修养几日都没好,贺义练过功夫,内劲十足,老头子挡不住棍棒,他才走下策,在贺义家中放蛇,谁知道蛇没咬死人,老头子只叹运气不佳,下次得更狠点。
贺义逼近他:“君大夫,医者只救人,不害人,你可是犯了大忌。”
老头的手颤了颤:“你胡说,我一直以救济天下百姓为己任,你敢毁坏我名声,不得好死!”
贺义知道君保国怕了,沉声道:“别让我抓住你把柄,敢伤害以柔,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他出了济生堂,寻来陈桂花,她是向兰隔壁的邻居,两家关系要好,陈桂花在家带孩子,看见贺义一点也不意外:“二丫头好些了?”
贺义摇头:“她受了寒气,回不来,现在在医馆歇着,要拿些换洗的衣服”
陈桂花会心一笑:“你们真成了?”
“嗯。”
“我就说嘛,听你娘说了这事,也是个好姑娘,就是家里不行,不过你娶的是她,不是她那个爹娘,既然都这样了,等人好了,你得亲自上门提亲,赶紧把事情办了呀。哦,对,你现在没正式拜堂,给她擦身子什么的也不合适,我去帮忙罢,你等会,我把我俩孩子放我婆婆那去。”
夜黑的时候,二人一同回的医馆,贺义大步走到以柔榻边,她睁开眼,便瞧见高大精瘦的男人在面前,他说:“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第11章 大功告成()
眼睛从以柔全身扫了好几遍,没发现异常。
她开心地牵起贺义宽大的手掌,摩擦,感受他手掌中粗糙的老茧,说:“没有呢,我要的东西呢?”
他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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