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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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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不为男人活,她是要兴家立业之人,日后定然不可能时刻与男人为伴,这点苦也吃不得,能成什么大事。

    只是,想了这些,她的心情也不见半点好,索性关了院门往家走,早些洗洗睡罢。

    眼见那房内油灯已熄,在屋外徘徊的人不甘心的离去。

    往后几日,活计进度令君以柔颇为满意,李秋月每日都来帮忙做饭,十个工人做事也算积极靠谱,鲜少出错,她自己不仅监工,还有一部分活计要亲自完成,再带了个小孩在旁边,一只眼睛得盯着孩子,君以柔身体吃不消,得了一场病。

    早些时候便有预感这副身躯撑不住,君以柔一直咬牙挺着,到那日晚间忽发高烧,周遭也没个人,她连口热茶也喝不上,在床上躺,浑身骨节酸痛发热,嘴唇苍白,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此刻连下床去找人救命的气力也无,只得在床上等死。

    陈桂花来的早,拿钥匙打开厨房的门,瞧君以柔没起,也不在意,只当她睡懒觉。

    可是等早饭做得,工人都聚集在院子里,房门也没开,陈桂花觉察有问题,敲了门无人应答,便叫几个大老爷们撞开了门,大伙一瞧,床上的哪还是个人,分明变成白纸一张,君以柔的脸色和死人差不离。

    陈桂花当机立断让贺家村的李二送君以柔去镇上医馆,她吩咐几个工人按照计划做工,叫来向兰看孩子,自己和贺勇带着君以柔去看病。

    路上陈桂花哭成泪人:“妹子,你怎么病了也不叫人,自己死在屋里怎么划得来。”

    君以柔烧得毫无知觉,自然不会回她的话。

    贺勇算是理智,就问陈桂花:“先前贺义可说了他去哪户人家家里做工,怎么都快两个月也不回?二丫头要是真有事,怎么也得先告诉他。”

第71章 病了,不该来的都来了() 
陈桂花想起便有气:“二丫头都不晓得贺义去哪里,我怎么会晓得,你们男人出门,连家也不要,让二丫头一个人在这受苦受累,前些天还给向兰骂了几顿,她能不气么,又受了累,不就病了。”

    贺勇看着媳妇心情不好,便不多言,几人紧赶慢赶到了荷花镇,贺勇抱起君以柔往医馆冲,这一幕立刻便有人去报告了回香楼的秦晚鸢。

    “哦,病了?可看了是什么病?”

    秦妈妈不紧不慢的喝茶,问来人。

    “妈妈,还不晓得什么病,看样子快死了,脸色跟死人一样,倒是吓人。”

    秦晚鸢听得这话,莫名笑了笑:“死了也好,省的碍眼。”

    来人不明白,道:“要不要与爷汇报此事?”

    “当然要汇报,出了事,你我可就得给小妮子陪葬。”

    秦晚鸢忽的心情大好,乘了马车往医馆而去,她就爱看将死之人。

    医馆。

    陈桂花握着君以柔的手,焦急问大夫:“我妹子是怎么了,忽然发烧,难不成有孕了?”

    贺勇在旁白了她一眼,怎么生病就是有孕,女人的思维真奇怪。

    大夫摸了脉,看了君以柔的面色和舌苔,道:“令妹体弱,近日是否劳累,而且心有郁积?”

    “劳累是真的劳累,你说心病,可能是和婆婆斗了嘴,赌气了罢。”

    “那就是了,近日酷暑,本来身子弱,还是多修养,千万别让她生气,给她吃药七日,烧退了便好了,回去多加调养。”

    原是中暑,陈桂花两口子便放心,从外进来一位锦衣女子,年龄逾三十,却打扮的颇为时兴,胭脂唇彩一样不少,女子看着塌上的丫头,徐徐走近:“君姑娘可是什么病?”

    陈桂花看得眼睛直了,一时不晓得此人是谁,那女子便又重复了一遍,陈桂花才道:“只是中暑,没有大事,不知姑娘你是谁,怎会认识我妹子?”

    “我与你妹子的旧友,住在荷花镇,听人说她病了,就来看看,可要紧?”

    “没大要紧,劳你费心。”

    秦晚鸢见着人没事,让小厮送上几盒补品,交给陈桂花:“这是我一份心意,望你待君姑娘醒来后交给她。”

    陈桂花替君以柔道谢,见那人徐徐离去,真是看呆了,这人穿衣打扮完全是富家千金,君以柔一个乡野村妇,怎会认识富家千金?

    陈桂花留在医馆照料君以柔,贺勇出门买了碗面与她吃:“早上也没吃,快,趁热吃了。”

    陈桂花看着卧了个鸡蛋的阳春面,肚中已觉饿,贺勇该是先吃过的,她便大口吞面,等一碗面见底,君以柔幽幽醒来,看了半天,才晓得自己在医馆。

    “嫂子,我病得厉害?”

    陈桂花忙放下碗筷,贺勇将碗筷收拾还给店家去,陈桂花道:“你可吓死我们了,这会好些了没?”

    君以柔脑中似乎断片,完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目前觉得身上火烧火燎的疼,呼气都是烫的,还是无力,道:“好了些,可麻烦你们送我来。”

    “没事,都是邻居,你也没个人照料,不就该我这个做嫂子的管你么。”

    “我们回家罢。”

    “急着回家作甚,你病没好呢,得让大夫再瞧瞧。”

    君以柔的眼神幽幽望向门外人来人往的集市,身上极其倦怠,道:“我想回家,在这里住着不舒服。”

    陈桂花却是为难了,叫来大夫,大夫诊断过,确认烧退了些,道:“老夫觉得君姑娘再观察半日较稳妥。”

    “好歹都来了,不差这半日。”

    陈桂花劝道。

    “家里那些人都安排妥当了?我不太放心。”

    君以柔心底想的是请来的工人是否按照计划在做活,若延误了工期,可能会少银子,自己希望给赵老板一个良好的合作形象,更希望能拿到约定的工钱。

    “我让伯母给看着,这些人都会做事,不怕的,你自己都病成这样,还想着做活,可让你操碎了心。”

    好说歹说,君以柔答应再留半日,她却托贺勇先回家帮忙看着工人们做事,向兰这人不靠谱,她唯有信得过贺勇和陈桂花。

    贺勇一走,君以柔觉得腹中极饿,央求陈桂花出门给她买些吃食。

    陈桂花一走,不该来的人就来了。

    那人风度翩翩,着一身紫袍,脚踩合缝靴,身形削长,紫袍上绣有清淡柔和的花鸟图,显得十分怡人。

    君以柔打量那人,显然晓得他并非荷花镇人,而是当日自己无意救下的那个男人。

    塌上人往后靠了靠,拔下自己头发上的木簪,握紧在手,来人显然看到君以柔的小动作,瞧得出她十分紧张,来人道:“君姑娘,别来无恙。”

    “你怎么认得我?”

    “我早已认出你,只有那人,才有这般手法,将你的脸治好,你这张脸,若说是倾国倾城,也不足为过。”

    “那人?”她恍惚了一下,自然晓得指的是贺义。

    “可惜他在帝都,被我绊住了脚。”

    来人坐在塌边,自然的取过茶水,递给君以柔。

    君以柔不会接这杯茶,来者不善,她紧张的冒汗,此刻自己病得厉害,逃跑都没气力,难道只有坐着等死?

    男子收回手中茶水,自己喝了一口,道:“你不必等他,他一时半会回不来。”

    君以柔眼神淡了淡,道:“我没有等他。”

    男子“呲”的笑出声,说:“你等他来救你,难道不是?”

    小丫头的心事被人看透,她也不狡辩,道:“他不在,我可以找秦晚鸢。”

    “哦,那倒是,秦晚鸢也是个不错的对手。”男子承认,秦妈妈不是一般女人,不过面前的丫头,更不是一般人,长得这么美,大概只有皇宫大院才有这般美女子,他想起当日君以柔救自己的情形,与面前这个倔强的丫头气质是一点没变,心生一股怪异的情绪。

    “你到底是来作甚?不会只和我讲这些废话的罢?”

    君以柔不耐烦。

    男子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他方才被这张脸吸引住,猛地醒过来:“虽然你不是我要找的人,不过你若愿意和我回帝都,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君姑娘,不考虑一下?”

第72章 卫宣,何许人() 
回帝都?

    她从未想过要去那里,虽然那里可能是贺义的家,却不一定是她的,所有事一旦关系的皇宫,好似就扯不清理还乱,自己可能会陷于一个泥潭无法自拔,她拒绝了:“我为何要去那里,那里也不一定比这里好。”

    “你就不想要一个富贵生活,锦衣玉食,再也不必辛苦劳作?”

    君以柔道:“富贵生活可以靠我自己的手创造出来,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这个回答令男子颇为惊讶,世上女子谁不想嫁个有钱人,得到富足生活,唯独她不一样,她宁愿靠自己的双手打拼,也不愿攀附权势,这般高洁心性,着实让人欣赏。

    “你的贺义大哥与我是死敌,他要保护你,我更想得到你,当日你于我有救命之恩,你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只要卫某能做,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救命之恩你已经报了,何必再提。”

    她指的是山匪出现的那一次。

    “那次只是赶巧,不算。”

    卫公子道。

    这人死皮赖脸的,是要倒贴?

    君以柔看见门外陈桂花朝这处来,她道:“我不需要你报恩,只求你不来打搅我的生活,多谢。”

    卫公子也看见了陈桂花,他起身:“这个要求,你可以晚些提,我替你记着,今日打搅,卫某告辞。”

    临走,男子还告诉君以柔,他唤卫宣。

    陈桂花进门的时候,恰巧一个玄青衣袍男子出去,她多看了那人几眼,荷花镇可没有这般俊俏的男人,陈桂花看呆了,进来便对以柔说:“那人长得真俊。”

    “嗯。”

    君以柔接过面食,垂头不语。

    陈桂花瞧她最近瘦的厉害,好不容易贺义给她养出来的几两肉都没了,贺义回家不得心疼死,便道:“妹子,这回你好好养养,回去了嫂子给你炖鸡吃。”

    “鸡可稀罕着,别给我费那些,我多吃两碗饭就成。”

    一只鸡对陈桂花家来说也是精贵的。

    陈桂花又想起什么事,欲言又止,君以柔瞧了出来,问:“你想说什么?”

    陈桂花终于问她:“妹子,贺义去哪里了,你真不晓得?不是说去郡里一月就回,怎么都快两个月了,也不见人,难不成嫂子也是担心他,会不会在外边出了什么事?”

    君以柔道:“他是去别人家做工,工期延长,回不来,先前已经让人给我捎过口信,他没出什么事,嫂子被多想。”

    “那就是我多想了可你们虽未拜堂,也算是夫妻了,这新婚燕尔,他倒是忍心出门这么久不回来看看你,我真是心疼你,女人多苦啊,向兰那里,她就护着她三儿,常常刁难你,这些事,嫂子都晓得,你可别再闷心里,这会得了病,才晓得不好受罢。”

    塌上的人点点头,道:“我晓得了,我其实也没同她置气,毕竟是我长辈,着实没必要。”

    她心底是挂念着贺义。

    陈桂花这才放心,她觉着日后得多帮扶这个妹子,家里没有主心骨,君以柔一人真是为难。

    吃罢面食,君以柔觉得自己气力恢复大半,瞥见小几上放置的几盒补品,皱眉:“是谁来了?”

    陈桂花才想起方才那位姑娘,道:“是个姑娘送来的,你瞧,都是上好的人参,正好,回去我杀只鸡一块给你炖了,这东西可补了,保准你今年都不生病。”

    君以柔猜就是秦晚鸢送来的人参,淡淡道:“这东西我不吃,我这么弱的身子不受补,嫂子拿回去给大勇哥吃了罢。”

    陈桂花不晓得哪里惹君以柔不高兴,不敢说话,只得到下午把几盒人参捎上,搭了老乡的牛车回家。

    到了家,向兰战门院门口,瞧着人回来,才放心:“丫头,可好受了些,大夫都怎么说的?”

    贺勇大哥怕是没来得及与向兰讲君以柔的病情,陈桂花拎着大包药材,还有几盒人参,掺扶着小丫头,听她沙哑着声音说:“我没什么事,修养两日就好,伯母别挂念我,楼儿还得托你多照看。”

    向兰心底也是关心她的,偷偷拉着陈桂花问:“我这儿媳妇,不会是有孕了罢?”

    陈桂花道:“哟,只是中暑,不是有孕。”

    向兰有些失望,转身进院子。

    君以柔到家躺下,看着桌上三盒人参碍眼,叫陈桂花来:“嫂子,这三盒人参,麻烦你帮我给我伯母送去一盒,村长家送一盒,你自己拿一盒。”

    “妹子,这东西可值上百两银子呢,你真要送了?”

    陈桂花替她心疼。

    “反正我吃不了,不如给大伙分了得了,放我这遭人惦记。”

    陈桂花犹豫了一下,就去替她跑腿,向兰家和村长家各送了一盒,剩下一盒她给以柔留在柜子里,并未拿走。

    君以柔对钱财这种东西虽然看重,却不是任何一分钱都要争都要留的人,她只留自己心安理得挣来的,其余的,一分也不要。

    故而,她对旁人极端大方。

    在床上躺了一日,贺勇替她看着工人,陈桂花也放下家里的活计过来帮忙做饭,好歹没误了工期。

    她这几日吃了药,身子并没有明显好转,总是昏昏沉沉,连吃饭喝水都要人服侍,陈桂花是不会计较的性子,倒是君以柔自己不好意思了,自己生病,向兰统共来看过两回,瞧了一眼人没死,便幽幽下山。

    君以柔算是看清了她的嘴脸,平常好处没少给,真的有事,向兰避而远之,生病花的银子都是陈桂花垫付,花不着向兰一分,向兰却怕得跟见鬼一样,别说给银子买药,连一口热饭也不给做。

    大抵关键时刻便能看出人心,这话是对的。

    另一边,秦晚鸢的信是在君以柔去医馆的第三日才送出,到了帝都,又过去三日,统共六日过去,贺义一身是血,方才与二皇子的人大战一场,险胜,遭劫持的金块大部分被运回,却还有一部分不知所踪,他没来得及换下脏衣,便接了信。

    当即心下一沉,拿着信怔了很久,血衣未换,大步走去太子爷的书房。

第73章 久别重逢() 
太子爷年十七,比贺义小五岁,却丝毫不显稚嫩,他瞧着贺义一身是血,道:“你要走?”

    “贺家村出事,我必须现在过去一趟。”

    “什么事?”

    “金矿被人打劫。”

    太子爷的手指一下下敲击在几案上,道:“晓得了,处理好那边的事再回来,这边,我会派人把剩余的金块找回,二弟那里,我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恐怕贺家村的事,也是二皇子干的,卫宣在那里。”

    “他的手倒是伸的挺长,有长进。”

    “属下告辞。”

    贺义转身出门,被太子爷唤住:“你急着去见小娘子,不换身衣裳,怕是要吓坏小娘子了。”

    贺义的背影僵硬,停顿了一下,大步离去。

    太子爷岂会不晓得他的心思,秦晚鸢的消息,可不只是给刘岑一人传送,秦晚鸢的真正主人,是太子爷,张策。

    府外早有人备好马匹,贺义,也就是刘岑,一身干净利索的黑色劲装,翻身上马,身后跟随数十人,往城外急奔。

    他这一路只有不停在驿站更换马匹,才能两日内到达贺家村,休息自然是没有的,连口饭也吃不上,一天几乎只吃一顿干粮,贺义急着见小娘子,心急如焚,让他十分焦躁。

    属下从未见沉稳的刘岑如此焦躁,众人不敢多言,跟着主人急奔了两日两夜,到了熟悉的山头,众人与主人告别,转身往山深处去,那里是金矿的位置。

    而贺义找个地方换下劲装,穿上熟悉的寻常布衣,将马留在原地,自己靠脚力急奔,约莫半个时辰,才抵达自己的家。

    此刻正是夜里,吃过晚饭的时间段,工人都收工回家,陈桂花把君以柔照料好,也回去,君以柔一人忽冷忽热的躺在床上,嘴唇干渴,面色比纸还难看,先前说的中暑,实在是病了太长时间,将她体内的水分都烧干净,如今的她已瘦得不成人样。

    因太长时间没有起身,今夜她也睡不着,索性披衣点灯,坐在木桌前画图,如果水车要在全国推广,必须要有制作简图,她不准备保留这个简图,为了让农民能少受些天灾的影响,将这个制作办法传给其他人,是上策。

    今年的大旱已经持续两个多月,荷花镇下边的村子都遭了旱,唯独贺家村没有受多大影响,多亏君以柔给大伙做的水车,大伙的水稻才能不枯死。

    隔壁铁头村虽然晚了些,好歹保住一部分收成。

    她静静拿起毛笔,坐在桌前,抬头凝思,院外走进一人,站在窗户前,透过破裂的小孔,瞧见她那张瘦薄的脸,整整比自己离家时,受了一大圈,现在几乎看不见肉,实在憔悴。

    屋外男人的手指,不自觉握紧,将他的手掌抠出血迹。

    他镌刻着风尘的脸,露出几分心痛的神情,眉头越皱越紧,比离家之前,更多了疲惫和担忧。

    二人,一个在外站着不敢进去,一个在屋内坐着,执笔凝思,不一会,下笔如有神,寥寥几笔,将水车的构造描画,并将尺寸、注意事项写在旁,一张纸未写完,她起身去寻纸,起身一刻,眼前一黑,顿时天旋地转,堪堪扶住桌子,才勉力不倒。

    屋外的人眼睛一亮,推门进去,君以柔还没看清来人,先是听得一阵门开的声音,她的眼睛朝那处看去,因为缺血,什么也没看清,感觉自己被人抱住,狠狠揉进那人的骨子里。

    这个怀抱好熟悉,她不忍放开,手指紧紧抓住那人的衣袖,贺义发觉她紧抓自己不放,任她在自己怀里躺了半刻钟,小丫头才觉得安心,沙哑着声音道:“相公,我好想你。”

    她终于恢复了神智,看着头顶的男人,幸福的眼睛笑眯眯。

    贺义的手指探上丫头的脉搏,停留良久,本来松缓的眉头又皱起,自己不在家这些时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身子空虚得厉害,君以柔被他摸脉,有些害怕,往他怀里躲了躲,头顶那人沉声道:“你怎的不爱惜自己,是不是不按时吃饭,还专挑累活干?”

    小丫头愧疚得不敢看他,脸埋进他宽阔胸膛:“我只是吃不下”

    “为何?”

    “因为你不在家,我没心情吃饭,这不怪我罢。”

    她拿眼偷偷瞥头顶的男人,看见他也瞧着自己,脸刷的红了,急忙躲开。

    贺义听见这般理由,委实不好再责备,悠悠道:“那我回来你,你是不是就有胃口了?”

    “嗯。”

    听得她煞有其事的应下,男人嘴角勾起,无奈笑出声:“你这样撒娇,叫我如何是好。”

    “相公,你这回回来,是不会再走了罢?”

    小丫头害怕他又走了,急切问道。

    “近日都不会走,你放心。”

    贺义拿胡子蹭她细白的脸,女人觉得刺痛,慌忙躲开,男人自然不饶她,依旧往她脸色蹭去,怀里人撒娇:“你多久没刮胡子,这么长,人家疼。”

    “你不在我身边,我连胡子都不愿刮,邋邋遢遢的,省的叫人瞧了去。”

    君以柔“噗呲”一笑,他倒是会找借口,明明邋遢,还推脱是怕别的女人瞧上他。

    “那我这么美,一个人在家,你可放心?”

    贺义低头,一双眸子熠熠生光,自己的小娘子的确美极,与帝都那些贵妇相比,不差毫发,有过之无不及,放在这穷山沟里岂不浪费了这般好的颜色,他如狼似虎,盯着人瞧,身下的人发慌,脸色白了又红,男人沉声说:“你自是我一人的,不会被他人瞧了去。”

    分开两月,他无不是思念面前的这个小丫头,也许当初与她上床是个意外,可那次意外之后,他的心底,情根深种,再也放不下旁人,离开一时一刻都是满腔思念。

    她是他人生中第一个爱上的女人,身边不是没有女人,只是花开百朵,只愿采这一枝。

第74章 归家后的喜悦() 
这间破败的屋子,温馨满满。

    第二日清晨,身旁的小丫头未醒,贺义先起床做早饭,他不晓得陈桂花来帮君以柔做饭,出门看见陈桂花在厨房内忙碌,颇为惊讶。

    陈桂花见了贺义,也是惊讶,旋即露出一副生气的神情:“贺义老弟,你总算是回来了,你可晓得你媳妇一个人在家遭了多大的罪?”

    贺义听见自己的媳妇的事情,也心有愧疚,等陈桂花与他说了一遍向兰如何对待君以柔,再到媳妇接了活请了工人,每天忙里忙外不说,回家连口饭都没得吃,成楼倒是被她照顾得极其懂事乖巧,君以柔自己没长肉,小孩足足胖了五斤。

    贺义的脸色更沉了,他默不作声的走到后院洗漱,等他回来,陈桂花给工人的粥也煮的差不多,他眼睛瞧上自己养的几只鸡,原先向兰是让他把鸡留着,等三儿考了功名回来办酒席吃,他大步走到鸡舍,挑了一只去年养的老母鸡,这只母鸡下蛋最是勤快,向兰不舍得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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